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Chen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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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来,爷爷你先喝口茶。”欧阳文新给爷爷递过一杯茶去。

    “上次说到:那钱佑来最后说,主要的还是老婆的主意高明。那红红果儿给钱佑来出了个什么好主意?”爷爷喝口茶,放下茶杯,继续说:

    原来,红红果儿对钱佑来说:”既然你已经能够成功配制燃药,为什么不用这燃药去帮一帮外公呢?”

    钱佑来问:“怎么个帮法?”

    红经红果果儿说:“你还是用上次在后花园中的办法,到寨子上去了后,找一些坛坛罐罐,把燃药装进去,点燃后扔下山去,就算伤不了人,吓也把他们吓死。哦,对了,你在装燃药的时候,最好同时再装主些石块、瓦砾什么的,你还记不记得那天火炉爆炸时,飞了许多碎片出来,打烂了不少东西?”

    果然,钱佑来用了红红果儿的计谋,就旗开得胜了。

    欧阳文新没有打断爷爷的思路,只是给他续了点水,静静地等爷爷说下去。

    爷爷望着山下碧绿的一片,停了一下后接着讲:

    那钱佑来在青峰寨上得胜而归后,名声更是大振,远近来请的人越来越多,还是老办法,一般的驱邪捉鬼,道场法事,就一律推给马道长去做,自己还是在家里辅佐父亲,乐得清闲。

    但始终有一个问题,没法推辞,那就是,总有一些达官贵人,亲朋挚友,非得要钱佑来亲自出马。你想啊,你钱员外在重华镇上是首富,但重华以外,还有多少达官贵人?比你有权有势的人多的是,有的人是得罪不起的,对吧?并且,凡是来找钱佑来的人,都无一例外地提出,一定要他请到雷公电母,一定要请到天火燃药,一定要搞出点响动来,好像这样才能达到捉鬼降妖、避邪化灾的效果。

    人只有一个,请的人又太多,你又得罪不起。怎么办呢?还是得红红果儿拿主意不是?

    “果儿啊,你帮帮我吧,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了,他们都要我亲自去,这样下去,不把我累死才怪。”钱佑来这天晚上回来后,就躺在床上求红红果儿。

    看见老公自从从青峰寨回来后,就没有清闲过,红红果儿也是心疼老公,于是她想,既然大家都要他亲自去,都要他请到雷公电母,都要他请到天火燃药,都要他搞出点响动来,实际上,要搞出一点响动,来达到捉鬼降妖、避邪化灾的效果才是最终目的,那么,何不把这些燃药装在很小的罐子里,交给别人,他们拿回去,只要能炸响,不就行了?

    于是,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钱佑来。

    钱佑来一听,果然是个好主意,忙地爬起来,就要用小罐子装这燃药。他刚去找了几个小罐子,正准备装这燃药的时候,红红果儿就止住他了。他问:“老婆,又有什么新主意了?”

    红红果儿说:“新主意没有,只是我在想,你这小罐子拿给别人炸响,这罐子总要炸坏的,这罐子炸飞起,那些瓷片难免要伤到人。”

    钱佑来一想也是,所以不断点头。

    “有没有一种既能够炸响,又不会伤到人的好办法?”红红果儿自言自语地说。

    “有了……!”红红果儿一阵惊喜。“我们用纸,把这燃药紧紧地裹在纸里,然后装上引线,让它炸响,这样,既可以有很大的响声,炸飞起来的又是一些纸片,纸片是不会伤到人的吧?”

    “好主意!我们马上来做。”钱佑来高兴地动起手来。

    经过了好多次的试验后,钱佑来终于又掌握了制作用纸裹着燃药来炸响的技巧。后来,有的有钱人家觉得每次只放一个,不够过瘾,要求钱佑来每次多给一些。但一次只能放响一个,又觉得麻烦,所以,钱佑来又把这些用纸做的、能够炸响的东西窜起来,拿起来的时候,像一个鞭子,所以,给这个玩意儿取了个名字,叫“鞭炮”。

    “噢,原来鞭炮是这样产生的啊?有趣,有趣。”听到这里,欧阳文新高兴得连说了几个有趣。

    “但是……。”爱提问题的欧阳文新这个“但是”一出口,老爷子就知道他要提问题了,于是,老爷子问:“猴小子,是不是又有什么搞不明白的地方了啊?”

    欧阳文新笑笑说:“是啊,爷爷,你说求他要鞭炮的人那么多,他一个人做得出来那么多的鞭炮?”

    爷爷给自己的茶杯里续点水,又要给欧阳文新的杯子里续水,忙得他赶紧接过水壶,自己给自己续水。斟满茶水,爷爷接着说:“对啊,所以当时就有一个人,也提出了你这样的问题。”

    “谁啊?”欧阳文新问。

    “就是那肖怀仁。”爷爷回答说。

    “那你快说说后面的故事。”欧阳文新催促着。

    “你这猴小子,就是着急。”爷爷笑笑,然后接着讲:

    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奇怪,就说这鬼神之道,他就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前面说到的那个叫肖怀仁的人,他就不信那钱佑来会请什么雷公电母。看到钱佑来的名气越来越响,他也就下定决心,要把钱佑来这‘天火燃药’的事搞清楚,他挠挠脑袋,一个计划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一天,钱佑来正在家中赶制鞭炮,突然,一个家丁跑进来说:“公子,肖公子来访。”

    钱佑来手上没有停,问:“那个肖公子?”

    家丁说:“就是肖怀仁,肖公子。”

    钱佑来说:“哦,知道了,你叫他客厅里等候,我马上就到。”

    “哎呀呀,肖兄,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请坐,请坐。”钱佑来大声地寒喧着出现在客厅门前。

    “打扰了,钱兄。”肖怀仁回礼。

    二人坐定,肖怀仁对钱佑来说:“钱兄,明天是我二十八岁生日,是个散生,我不想惊动众家亲友,只是约了几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明天晚上还是在“七里香酒楼”聚一下,不知钱兄肯赏脸否?”

    “好事,好事,一定来,一定来。”钱佑来愉快地答应。

    第十九章 自作聪明反遭灭顶

    七里香酒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不少的食客听说钱佑来来了,都纷纷地要到楼上雅间看一看这活神仙的尊容,并不宽大的木楼梯,一下子挤了许多的人,压得楼梯“咕吱咕吱”直响,吓得老板在下面喊道:“不能挤了!不能挤了!再挤这楼梯就要断了!”

    “我们要见钱佑来!我们要见钱佑来!”下面的人不停地喊着。

    没办法,老板说:“大家静一静!静一静!这样吧,我上去请钱公子到下面大厅里来就坐,大家不是都见着了吗?”大家都说:“好!”

    老板到了楼上雅间,把大家的希望给钱佑来讲了一下,然后说:“请钱公子无论如何给我个面子,不然这楼梯挤断了,伤了人也不是什么好事,今天几位的消费就算在我的头上。”

    “不是,我们今天……,今天我们这位朋友过生日,就……”钱佑来并不想下去,就指着肖怀仁说。

    “过生日更好啊,下面人多,大家都来祝寿,不是更加热闹吗?”老板抢着说。

    钱佑来看着肖怀仁:“那……”

    肖怀不仁说:“好啊!那就下去吧!人多热闹是好事啊,请吧!我的好兄弟。”

    一行人从楼上移到楼下,下面的人顿时就欢呼起来。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与这活神仙共饮一坛酒,就会沾上他的仙气,得到神仙的保佑,于是,大家都提着酒罐前来敬酒。

    这酒,钱佑来是喝也不好,不喝也不好。如果不喝,都是乡里乡亲的,说不过去;如果都喝,自己也没那么大的酒量。没办法,只好是来敬酒的人,每人都只喝一口。虽然是每人只喝一口,但不一会,也就头重脚轻了。

    飘飘然的他,坚持着又喝了几怀,就一头栽在桌子上睡着了。

    大家一看他醉了,也就散了。

    老板对肖怀仁说:“肖公子,钱公子已经醉了,要不要找人把他送回去?”

    肖怀仁说:“不急,不急,他醉了,可我们哥几个还没开始喝呢。这样吧,让他就在这睡会,等一会他醒来,我们兄弟几个还得喝上它几杯。”

    他几个,喝三唤四地就喝将起来;他几个,这一喝就直喝到三更天。

    老板和小二坐在旁边桌子边上,已经似睡非睡地不断点头了,这几人还是酒兴不减。

    “小二,再来一罐酒。”肖公子喊叫道。

    小二已经睡着,没有听见。

    “老板!再来一罐酒。”肖怀仁提高嗓门喊。

    老板一个惊醒,站起来,不知措。

    “再来一罐酒。”肖公子重复。

    “还……,还喝啊?这时候已经……”老板这一句话还没说完,肖怀仁就吼上了:“怎么?怕我们喝多了,你招待不起?你可别忘了你刚才讨好钱公子的时候说的话哦。”

    “不是…。。,不是……,唉……。”这老板也是有口难言啊,叹口气,再去拿酒。

    把钱佑来送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寅时了。

    这钱佑来一觉睡到巳时方才醒来,醒来后直叫头疼,红红果儿嘴里虽然一个劲地埋怨他,但还是不停地给他端茶递水,直到下午,才觉得好些。

    因为要燃炮的人很多,所以,钱佑来也不敢再休息,就到后院丹房里准备继续制作,但他刚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屋子里有很明显的翻动痕迹。

    他大声地喊叫:“红红果儿!红红果儿!”

    红红果儿急冲冲地赶过来问:“又出了什么事,大呼小叫地?”

    “你昨天晚上进丹房没?”钱佑来问。

    “没有啊,怎么了?”红红果儿说。

    “昨晚上进贼了。”钱佑来说。

    “那快看看掉什么东西了?”红红果儿边说边翻看屋子里的东西。

    “别翻了,肯定是燃药丢了。”钱佑来说。

    红红果儿掀开装燃药的缸子一看,果然是有一小半的燃药就不见了。

    “会是谁呢?”红红果儿皱着眉问。

    “是谁并不重要,关键的是,边制作燃炮的纸和药捻子都丢了不少。”钱佑来说。

    “一定是家贼,要严查。”红红果儿说。

    “哈哈哈哈……,燃药!燃药!这就是燃药!你确定,这真的就是燃药?”在肖怀仁的家里,肖怀仁的面前站着一个人,肖怀仁的手中拿着一个口袋,他打开口袋,看着里面的燃药问那个人。

    “肖公子,这千真万确的就是钱佑来的燃药。”那个人说。

    “那么,根据你的观察,这钱佑来并不是什么神仙,也不是从天上请来雷公电母,这燃药,其实就是他自己配制的?”肖怀仁问那人。

    “我想应该是的。”那人说。

    “为什么?”肖怀仁追问。

    “因为钱公子平时在家里也没有作什么法事,就是很平平淡淡的。”那人回答。

    “好!这件事到此这止,你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如果你走漏半点风声,哼……。”肖怀仁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敢,不敢。”那人诺诺。

    “去吧!”肖怀仁丢给那人一口袋钱。

    这肖怀仁安排了很多的人到酒楼里给钱佑来敬酒,又收买了钱家的家丁,趁钱佑来大醉的时候,偷走了他的燃药,但制作燃炮的技术他没有偷到。不过,他了解到了一个重要的情况,那就是,钱佑来并不是什么活神仙,也请不来什么雷公电母。

    欧阳文新还死死地盯住爷爷,听他讲下文,爷爷指指天上的太阳说:“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把中午饭吃了以后,再来说这过去的故事?”

    欧阳文新也抬头看看天空,又看看远山,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在这山里过夏天,可真是惬意,虽然是骄阳当空,盛夏时节,但却没有一丝酷热,只有满眼的翠绿,悠闲的蝉鸣,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爷爷,我进去做饭去了。”

    “你先进去,我去搞一点新鲜的野菜。”爷爷说。

    “好嘞!”欧阳文新回答。

    二人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不一会,爷爷就回来了,满满一口袋的野菜,还有不少新鲜的山野水果。

    一桌“丰盛“的午餐,爷孙俩尽情地享用。吃着吃着,欧阳文新的筷子就不动了。爷爷问:“想什么呢?”

    欧阳文新笑笑说:“没什么,我就是在想,那肖怀仁叫人偷来燃药,自己又没有配方,又不会制造,有什么用处呢?。

    “谁说不是呢?”爷爷接过欧阳文新的话题就开了:

    “那肖怀仁支走了钱家的家丁,手捧着燃药,一个人站在书房里哈哈大笑。他的夫人走过来问:“疯了么?笑什么呢?”

    肖怀仁一把拉过娘子的手说:“娘子,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秘密?”他娘子问。

    肖怀仁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故作神秘地说:“告诉你,那钱佑来并不是什么神仙,也不能从天上请来什么雷公电母。”

    夫人上前一步,赶紧捂住他的嘴,忙说:“呸呸……,莫乱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小心得罪了天神,要遭报应。”

    肖怀仁掰开老婆的手,很严肃地对他说:“不是乱说,是真的。”

    他老婆问:“真的?”

    肖怀仁点点头。

    “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他老婆要求。

    肖怀仁把他怎样收买钱家家丁,怎样用计谋骗钱佑来到“七里香酒楼”喝酒,怎样拖延时间把钱佑来灌醉,怎样把这燃药偷到了手,一五一十地给他老婆讲了一遍。

    他以为他老婆要夸奖他聪明,谁知他老婆听了后,反问了他一句话,让他半天没法回答。他老婆问他:“你把这燃药偷到手后,对你有什么好处?”

    肖怀仁想了半天,才说:“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他钱佑来就比我们家钱多?凭什么他就比我名气大?想当年小的时候,在学堂里读书,他样样都不及我。”

    肖怀仁越说越很生气:“我就是要把他的事查清楚,我明天就到外面去告诉大家,他钱佑来是个大骗子!”

    “别说了!”他老婆制止他:“你快别到外面去说了,人家会相信你么?你看只要那钱佑来一出场,法术一施,就会有惊天的雷鸣,噼喇的电光?你会吗?这燃药,你能造得出来吗?”

    老婆说得有道理,但肖怀仁就是一个不服气,他说:“我这不马上就要试一试他这燃药吗?要是试成功了,说不定我就能看出他是由什么东西配制的?说不定我也能制出来呢。这样的话,那咱们家不是也很快就要发啦!哈哈!”

    “做梦吧!”他老婆不相信。

    “你还别不相信,我马上试给你看”肖怀仁说着说着就捧起一捧燃药要往桌子上放

    他老婆说:“停!停停!”

    肖怀仁停下问:“怎么啦?”

    他老婆说:“放在桌子上试,那万一把桌子烧燃了怎么办?”

    肖怀仁一想,夫人说得有道理,于是说:“你去拿一个瓦盆来,我们把燃药放在瓦盆里来试,就不会烧着桌子了”

    夫人去拿来一瓦盆,放在桌子的另一头。

    那肖怀仁用手从口袋里捧了一捧燃药到瓦盆里,哪知这这燃药细如面粉,这细细的药粉从他的指缝中就一路撒落。

    那肖怀仁从油灯里取出一根灯蕊,往那瓦盆里一扔,就听见“噗”的一声,一股白烟冲天而起,紧接着,“轰”地一下,就那瓦盆里的燃药就炸开来,四处飞溅,只是一刹那,火星就点燃了肖怀仁撒落在桌子上的药粉,又很快地点燃了口袋里的燃药,顿时间,火星四射、火光冲天。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只见书房里,一个火人,在火堆里乱跳乱舞,杀猪般地叫喊:“啊……!啊……!救命……!救命啊……!”

    不到半袋烟的功夫,肖怀仁变成了木炭,肖家大院,变成了一堆废墟。

    “肖怀仁被燃死了?”钱佑来正在秘室里配制燃药,红红果儿跑过来对他说,他有点不相信。因为他很清楚,那天晚上是肖怀仁在使坏,但没有证据,所以,他只好不吭声。但他也不是很担心,因为燃药配方的秘密在他的脑袋里,即使肖怀仁把燃药偷了去,对他影响也不是很大。但他从内心深处恨这个人的行为不端正。所以他连说了好几个“活该!活该!”

    “在他们那个时代里,信鬼神的人比不信的要多得多,肖怀仁偷了钱佑来的天火燃药,遭到了天谴,在当地越传越广,所以,来请钱佑来驱邪避灾的人也越来越多,而这钱家的燃药、燃炮技术也就这样一代一代传了下来。”讲到这里,爷爷停了下来。

    “唉…。。!”他叹了一口气,说:“人啊,怎生一个贪字得了。那肖怀仁,如果不贪,如果心态平和一点,又那会招来这灭顶之灾?”

    听到爷爷的这几句总结,欧阳文新总觉得爷爷是说给自己听的,于是,只好说:“就是,为人光明正大,心底无私,胸无杂念,终将成为正果。”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儿,你快吃饭吧!猴小子!”爷爷哈哈地笑着。

    第二十章 浪子不肖赌搏败家

    第二天吃过早饭,爷爷在洞外喂鸽子,欧阳文新把碗筷洗干净了后,就主动去烧水泡茶。他泡好茶后,就过来请爷爷:“爷爷,我把茶都泡好了,我们过去喝茶吧。”

    爷爷关好鸽笼门后,转过来对他说:“你个猴小子,喝茶是假,要听我讲故事是真吧?”

    欧阳文新摸摸脑袋一笑。

    爷爷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沉不住气,对后面的事,你一定会追根问底的?”爷爷佯佯地指责他。

    “爷爷,那钱佑来是一个爱刨根问底的人,我也是一个爱刨根问底的人,不把事情弄明白,心里就不舒服,爷爷,你一边喝茶,一边给我讲吧!”欧阳文新求着爷爷。

    自从这欧阳文新进了洞子以后,这老爷子其实就有意无意地把他当作了自己的孙子,也有意无意地有点迁就他了,见他又缠着讲故事,就跟着欧阳文新到洞口去了。

    在洞口,爷孙俩坐下,欧阳文新给爷爷递过热茶,开始提问:“爷爷,按说这燃药制作的方法和秘方,应该是那钱家的高度机密,那后来又怎样流传到民间,甚至流传到了国外呢?”

    爷爷说:“在我们中国,有富不过三代的说法,这钱家也没逃脱这一怪圈。好像应该是到了钱佑来下面的第四、五代人的时候,这钱家,就出了一个不肖子,根据我们家老祖先的记载,这人好像是叫……?叫……?”

    老爷子摸着脑袋,半天没想起来。

    欧阳文新说:“爷爷,别着急,慢慢想,实在想不起来,你就叫他‘败家子’好了。”

    老爷子对欧阳文新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的思路。想了一会后,老爷子说:“想起来了,这个不肖子叫钱朝光。”

    话说这钱家,因为出了个钱佑来后,就大发了,于是举家就迁往了当时更加繁华的中坝镇。这不肖子钱朝光,继承了他祖上的好大一笔钱财,于是整日里花天酒地、寻花问柳、视赌如命。

    这中坝场当时有一黑道头子,姓蓝名飞黄,早就对钱家的燃药、燃炮技术垂涎三尺,于是设计让这钱朝光进局。

    这一天晚上,钱朝光在“仙来茶馆”里与几个中坝场的富豪们扯纸叶子(玩川牌),一晚上手气好得不得了,赢了好大一堆银票在面前。当时,就有一个开当铺的王老板说:“钱老板,你今天晚上的手气这样好,要不我们干脆玩大点,来点真正的刺激?”

    赢得正高兴的钱朝光,想都没有想,就说:“那好,你们说玩好大就玩好大。”

    其他几个人也应和着说:“那就玩个一万两一局?”

    “一万就一万,以我今天晚上的手气,你几个还不是只有乖乖地给我送菜。”钱朝光说。

    可是,这个一万两一局确定后,那钱朝光的手气就不行了,把桌子上的钱输光了不说,还写下了一百八十万两的欠条。

    以当时的钱朝光的家底来说,勉强要给出这一百八十万两银子,也还是勉强能够承受的,但他就是一时拿不出这笔钱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原来,钱朝光的老婆见他整日里不学好,老祖宗留下点家底,眼看要在他手里耗光,于是,果断决定,收了他的财权,每月固定只给他一百两零花。

    这输了钱,别人总是要要的。那些个老板,三日五日地到钱府来给他一闹,把个钱朝光的面子扫得一干二净。

    这钱朝光的老婆不认帐,说:“你自己有本事去打牌,就自己想办法去还钱,我这里,是不可能给你拿一分钱去还你的赌债的。”

    怎么办呢?把这钱朝光急得每日里如坐针毡。

    后来,几个老板发出了最后通牒,如果三日内拿不出这笔赌债,就要叫他少胳膊断腿。

    那钱朝光想,这可怎么得了啊,一个人要我一只胳膊,三个人来要,那我还不得赔上一条腿啊!

    这一来,那钱朝光吓得是每天也不敢到茶馆里喝茶了,也不敢下馆子了,当然,也不敢到妓院里去了。他心理想,这躲得过一天是一天。

    见这钱朝光每日里不露面,那几个老板也不敢到钱家来拿人,双方就这么耗着。

    钱朝光不敢出门,但呆在家里又的确是闷得慌,没办法,只好在自家后花园里闲逛。

    这天下午,他午睡起来,泡一壶茶,在院子里喝茶、逗鸟。突然间,听见的一个很小的声音在叫自己:“钱老板……!钱老板……!”

    钱朝光顺着声音找了过去,一看,是隔壁的仁老板,站在他那边围墙的梯子上向他招手。

    这仁老板叫仁义才,是做木材生意的,平时里因为与钱朝光是邻居,所以也经常走动,俩人也是经常在一起喝酒。

    钱朝光也小声地问:“什么事啊?仁老板?”

    那仁老板小声地说:“钱老板,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他们太坏了。他们设局让你上当、输钱,现在把你吓得在家里不敢出来,憋坏了吧?这几天!”

    钱朝光说:“可不是吗,这帮***,害得老子每天在家里像坐牢一样。”

    那仁老板说:“兄弟,可把你害苦啦,这样吧,今天晚上,我把梯子给你顺过来,你翻墙过来,到我家来,我们兄弟俩好好喝一台?”

    钱朝光一听有酒喝,立即来了兴趣,小声地说:“那好,晚上我就过来。”

    钱朝光一脸的高兴,哼着小调,逗着鸟,一会看一下天色,一会看一下天色。

    晚饭时,钱朝光借口肚子疼,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就对他老婆说:“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老觉得肚子不舒服,我到花园里去走走。”

    一到了花园里,钱朝光就看见仁老板已经把梯子给他顺过来了,他几步从梯子上翻过去,仁老板就在下面接住他说:“钱兄,你来了,这边请。”

    钱佑来与仁老板一起进了客厅,前脚刚一迈进去,就听见后面门“嘭”地一声就关上了,几个高大的黑衣人,一拥而上,将他捆了起来。他一边挣扎,一边骂:“仁义才,你这个***,你也把老子卖了,老子……,”还没骂完,嘴巴就被严严实实地给堵上,然后,一根麻布口袋从他头上一套,几个人扛起他就跑。

    钱朝光感觉得他被人扛上了楼,然后他被重重地扔在了地上,嘴里被塞得紧紧的,也喊叫不出来,只是疼得钻心。

    有人给他去掉了麻布口袋,也去掉了他嘴里的东西,他也没看清楚到底是谁把他绑到这里来的,开口就大喊大叫:“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来人啊……!救命啊……!”

    他这一叫,那几个人拳脚交加就开打,这一打,钱朝光叫得就更凶。

    他这一叫喊,到叫来一个人,这个人到是救了他一命。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爷爷问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试着说:“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蓝飞黄。”

    爷爷笑笑说:“你小子果然聪明。”爷爷接着讲:

    这一天正好是蓝飞黄五十岁生日,中午在家里大筵宾客,下午又有戏班子唱大戏。有几个好朋友说,专门从成都请了几个名角,晚上要单独在“聚贤堂酒楼”给蓝爷唱个堂会,给蓝爷添寿。

    哪知那堂会锣鼓正要敲响之时,就听见另一房间里,传来钱朝光杀猪般的惨叫声,蓝爷眉头微皱,向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就冲到房间里,把刀比在脖子上,将这一班人带了过去。

    那蓝爷一看,都是街面上有头有脸的几个老板,就问:“什么事啊?搞得这样惊天动地的?”

    那王老板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蓝爷就说:“这样吧,今天是我的好日子,难得高兴一场,这钱老板的赌债嘛,就免了,大家都坐下听戏吧!”

    慑于蓝爷的威力,这几个人不敢不听,乖乖地坐下听戏。

    戏唱完了,大家离开。

    那钱朝光觉得蓝爷解了他这么大的围,怎么的也要说声谢谢,但蓝爷一边送那几个名角下楼,一边和他们说话,他一直插不上嘴,只好跟在后面。

    刚好下楼,一个衣着破烂的小姑娘,一把拉着蓝爷的袍子哭着喊着:“三表叔,你老就行行好,收留下我们父女俩吧……,”

    那蓝爷停下,眉头皱成一团说:“哎,你们怎么么又来了啊,我不是说过,我家里从来不用自家亲戚为佣人的嘛,真是烦人。”

    那女子的父亲也一下子就跪在地上说:“三哥,求求你,无论如何给口饭吃,家里确实是揭不开锅了啊……。。”

    “好吧,好吧,今天呢,我过生日,做好事做到底。我家里不用亲戚当佣人,但你们可以到其他人家去呀,这样……,”蓝爷环顾四周一下,对钱朝光说:“钱老板,你帮我个忙,把他们俩收下?”

    这蓝爷今天给钱朝光解了那么大的围,他正想找个机会报答呢,于是,忙不迭迭地说:“好事,好事。今天蓝爷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还正想着怎样来报答你老人家呢,这点小事,你老就放心,我一定把这父女俩安排好,一定安排好。”

    “哎,不是安排好,是到你家作佣人,当下人,给他们有饭吃,有衣穿就行了,啊!”蓝爷纠正钱朝光的说法。

    “有数,有数。蓝爷你慢走。”钱朝光心里明白,再怎么着,也是你蓝家的亲戚,再怎么也不敢当下人使用。

    “就这样,这父女俩就在这钱家住了下来,这一幌啊,半年就过去了,嘿,有一天晚上,这一对父女竟然又出现在了蓝飞黄的客厅里了,你说这是为什么?”爷爷讲到这,卖个关了,问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说:“爷爷,这两人莫非是那蓝飞黄安插到钱家去的卧底?”

    爷爷哈哈一笑说:“又叫你这猴小子猜对了,哈哈哈哈……。。”

    第二十一章 美色引诱又中圈套

    “爷爷,那蓝飞黄安插这两个人到钱家卧底,有没有把这燃药的秘密弄到手呢?”欧阳文新还想听后面的故事,所以,赶紧把思路给爷爷接上,爷爷一看天色尚早,就接着给他讲:

    原来,这一切都是蓝飞黄事先给钱朝光设计好的一套连环计。

    转眼间,半年时间已经过去了,在钱家去的这两个人一点情报也没有,这让蓝飞黄很不满意。在快过春节的时候,他假借团年,让人带话,把这父女俩接回到蓝府。

    吃过晚饭,蓝飞黄把这父女俩单独叫到客厅里问话。

    “说说,这半年里,你们都看到些什么?”蓝飞黄问。

    那女孩的父亲先说:“蓝爷,我们按计划进到钱府后,那钱朝光并没有对我们严加防范,所有的地方都对我们开放,就连他们制作燃炮的作坊,我们也可以随便进出。”

    “那他们是怎样制作燃炮的,现在你们应该是一清二楚了哦?”蓝爷问。

    女孩的父亲点点头。

    “说说。”蓝爷很兴奋地看着他。

    “我……,可不可以坐下说?”女孩的父亲试探着问。他站了一天,走动了一天,有点累,

    “可以,可以。”蓝爷叫那女孩:“给你爸把那椅子搬过来。”

    女孩给他爸搬过椅子,女孩的父亲坐下。

    “再给你爸倒杯茶来。”蓝爷指着桌子上的茶壶说。

    女孩又给她爸倒杯茶过来。

    女孩的父亲喝口茶说:“蓝爷,制作燃炮的过程是这样的:作坊里,有一个高高的木架子,木架子的中间,有两块弧型的木板,上面那一块弧型的木板是活动的,下面那一块,是固定的。钱老板用一根小圆木棍,把一些事先就裁剪好的纸粘住一头,放在两块弧型的木板之间,推动上面活动的木板一滚动,一个圆形的小纸筒就出来了,然后再用锋利的刀子,把这纸筒切割成比较短一点的纸筒,用粘土先把纸筒的一头堵死,中间放些燃药,安上引线,再把纸筒的另一头也堵严实,一个燃炮就做成了,最后,把许多的燃炮串起来,捆成一饼,就是成品了。”

    蓝爷听到这里,略为沉思了一下问:“那现在也给你准备好这些的东西,我想你也应该试着做得出来呀。”

    女孩的父亲说:“我可以试一试,但是……。”

    “但是什么?”蓝爷问。

    “但是,这燃药制作的秘方,我始终没有找到。”女孩的父亲说。

    “你见到过那钱老板配制燃药没有?”蓝爷问。

    “没有,从来没有。”女孩的父亲说。

    “那还是对你们有防备。”蓝爷说:“这样,你先找一点东西试一试做燃炮,哦!关键的一点,你有没有搞一点燃药出来?”

    女孩的父亲有点得意的样子,从衣兜里摸出个小纸包,交给蓝爷说:“小的我趁那钱老板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包了一点。”

    蓝爷打开看了看后说:“这点燃药能做几个燃炮?”

    女孩的父亲说:“可能能够做十来个。”

    蓝爷想了想后说:“不行,还得另想办法,把配方搞到手再说。”

    自从那蓝爷解了钱朝光的危难之后,钱朝光对蓝爷的敬仰,那真的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这过年过节的,必亲自携带礼品,登门拜访。

    当然,他再也不用藏头匿脚的了,每日里,照样在大街上打牌喝酒、听戏押妓。

    这一天早上,钱朝光正在涪江河边“望江茶馆”喝早茶、溜鸟,突然,有一个小混混跑到他跟前对他耳语了几句,把这钱朝光喜欢得嘻嘻直笑,连连说:“好!好!今天晚上就去,今晚就去。”

    到了晚上,钱朝光把所有的应酬都推得一干二净,华灯初上之时,就一个人坐辆马车,来到了“怡春楼”。这“怡春楼”可是当时中坝场最有名气的妓院,你想,这钱朝光到这个地方来,还会干什么?

    进了怡春楼,老鸨满脸堆笑地把他迎上了二楼一闺室,刚一推门,这钱朝光就站在门口不动了。天啦!世间居然有如此之美人?他细看,这美女:五官端秀且略带三分野性,身材泼辣令人想入非非,皮肤白晰细嫩光滑,双目顾盼神色撩人,身着蝉裙似现非现,面带桃花笑靥迷人。

    那女子见钱朝光站在门口不进来,手中香巾掩面一笑说:“哥哥,进来啊。”

    老鸨将钱朝光领进门,给他介绍那女子:“这位是来自京城有名的媃儿,虽说她不幸跨入了这烟柳勾栏之门,却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诗词歌舞,无所不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且……,”老鸨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那钱朝光眼睛盯着媃儿没动,嘴里问道:“并且什么?”

    老鸨回答:“并且,她是非名门富贵不伺。”

    “哦,那请问姑娘,为何又来到这小小的怡春楼?”钱朝光盯着那女子问。

    还是老鸨接过话题:“媃儿姑娘省亲回京,偶感风寒,路过此地,在我这里借住几日,听闻钱公子家财万贯,又生得是一表人才,就有了结识之意,所以,今天早上,我才派人给钱公子递了个信,没想到钱公子果然慷慨。那好,你们俩就好好享受这惬意**吧。”说完,老鸨掩门而去。

    那媃儿姑娘,款款迎了上来,一个万福,请钱公子坐下,斟满桌上的两杯美酒,递一杯给钱公子,那钱公子将美酒端在手上,正欲与姑娘对饮,哪知那媃儿玉臂一伸,轻轻地将钱公子手中的酒杯拿下,一口饮在自己嘴里,然后依依地移到钱公子面前,万般柔情地坐在他的怀中,将那口中的美酒,就缓缓地杜入到钱公子口中。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钱公子浑身的欲火点燃,他一把抱起这姑娘,就往床上而去。哪知这媃儿姑娘,到真的是柔得可爱,轻轻一滑,就站在地上,莺莺燕语地对他说:“哥,也不问问价钱,就敢**?”

    媃儿姑娘这一提醒,钱公子也就明白,于是说:“还什么钱不钱的,你要多少 ( 老君山燃药传奇 http://www.xshubao22.com/4/44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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