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Chen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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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媃儿姑娘这一提醒,钱公子也就明白,于是说:“还什么钱不钱的,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就是。”说完,搂住媃儿,往那粉颈上就是一阵狂吻。这一阵狂吻,媃儿也没推辞,还主动配合,只见得那媃儿娇喘不止,浑身颤栗。

    正在激情时刻,那媃儿又是轻轻将钱公子推开,说:“哥,我知道你是家财万贯,但依我们的行规,我还是得先给你说说。”

    那媃儿的眼神,那媃儿的媚态,让钱公子突然产生一个念头,这么美的美人,真正的享受应该是和她的无尽缠绵,而不是对她的占有,于是,他松开媃儿说:“好,说说,说说。”

    媃儿又给他斟满一杯酒,问他:“是我杜给你,还是你自己喝?”

    钱公子想了想说:“还是我自己喝吧,你说你的。

    媃儿姑娘说:“哥,那你听好啊。”

    那媃儿姑娘拿出一张纸,对钱公子说:“哥,在京城里我基本上都按这个数收,一般的达官贵人给我翻个两番、三番的,都随他们意。”

    这个还有价目?钱朝光很感兴趣,他拿过那纸一看,顿时就傻了眼,完全看不懂啊。只见这纸上写道:

    “琼浆一口九万九,玉峰尝樱六万六,忘情谷里寻仙蒂,后庭采花溜蜜流,笙箫齐鸣佳十万、生吞活剥押彩头。”

    “这什么跟什么啊?”钱朝光问。

    “不懂了吧?附耳过来,我给你讲讲。。。。。。”媃儿在钱朝光耳边的一番软言蜜语,把个久经风月的钱大公子听得面红耳朵赤,春心荡漾。他说:“世上的风月之事,居然还可以有这样做的?那我们开始吧。”钱朝光说完,一把揽过媃儿。

    ……。。

    “拿来吧。”媃儿把钱公子轻轻推开,缓缓起身,略整残妆,玉手一伸。

    “什么?”钱公子躺在床上还在回味,见媃儿伸手,不解地问。

    “银子啊!”媃儿说。

    “现在就给啊?”钱朝光问。

    “行里规矩。”媃儿冷冷地说。

    钱朝光懒散地起身,松松地穿上衣服,将一包银子,往媃儿面前一搁说:“绝色美女,**一刻,花银再多,我也舍得。”

    媃儿用眼睛一瞟,轻轻地说:“哥,就这点啊?”

    钱朝光说:“怎么?还少啊?我可是给你番了两番啊!”

    “你说的‘两’,我说的是‘万’,就你这点银子,还不够那‘琼浆一口’啊,哥。”那媃儿依然是笑眯眯,轻柔地说。

    “什么?还不够‘琼浆一口’?”钱朝光拿起桌子上的那张纸看:“琼浆一口九万九”

    “你这…。。,你这不是讹人吗?按你这个算法,我就是倾家荡产,也拿不出这么多啊!”钱朝光的眼睛睁得圆圆地说。

    “哥,我们可是有言在先的啊!况且,你还说‘什么钱不钱的,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你。。。。。。!你。。。。。。!看不出,你人长这么漂亮,心却这么狠,我告诉你,我只给这么多,你爱要不要!”钱朝光有点急了。

    “怎么?哥!嫌贵了?这可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买卖。我也给你一句话,今儿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媃儿的口气硬了起来。

    “呵呵!和我较起劲来了,我这就马上走了,你来拉我呀!你来抓我呀!”钱朝光耍赖似的边说边往门口走去。

    媃儿见他要走,也不着急,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扔说:“那可别后悔哟!”

    第二十二章 保命求饶仓皇出逃

    第二十二章保命求饶仓皇出逃

    门“砰”地一声被人踢开,进来三个彪形大汉,将钱朝光提起来就往屋子里一扔,钱朝光一个狗吃屎,倒在地上,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干什么?干什么?抢钱啊!还有没有王法?”

    “啪啪!”一个人上来就给他两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他还没来得急叫的时候,另一个大汉上前,对着他的屁股猛地就是一脚,三个人轮番地对他拳打脚踢,打得这钱公子在屋子里东逃西窜,鬼哭狼嚎的直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好啦!停下吧。”媃儿开口说。

    几个人停下问:“这钱你是给?还是不给?”

    “给!给!”钱朝光急急表态。

    “限你明日上午巳时,将钱交清,否则。。。。。。‘喀’!”其中的一个人,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可是。。。。。。,可是。。。。。。,这些年,我们家。。。。。。,到现在……,也只是徒有虚名啊!就是把我们家。。。。。。,所有家业都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钱朝光哭着说。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这么多的钱,老婆哪里会给,所以,百般推脱。

    “那就拿命来吧!”一大汉冲上去扬手就打,打得钱朝光直往桌子后底下躲,大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媃儿又叫停,她对钱朝光说:“哥,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先出来。”

    钱朝光不出来,对媃儿说:“我不出来,他们要打我。”

    媃儿笑笑说:“你不出来,他们就打不着你吗?别怕,我叫他们不打你就是。”

    钱朝光战战兢兢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信非信地看着媃儿问:“你有什么主意?”

    媃儿把他按在凳子上坐下,给他倒一杯水,递给他说:“你家不是有个燃药配方吗?你把他写出来,交给我们,我不仅不收你刚才的钱,还给你一大笔钱!怎么样?”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你们杀了我吧!这个是绝对不行的!”钱朝光一听要他家的燃药配方,跳起来喊道。

    “不行是吧!那就拿命来吧!”三个人又上前对钱公子拳打脚踢。

    这一次,这几个人对钱朝光是下了狠手,比起上一次在“聚贤堂酒楼”里来说,那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打的感觉。

    终究,钱朝光这个人,已经是一个浪荡惯了的人,已经是一个很堕落的人,已经是一个很贪生怕死的人了,经不住这三人的暴力,最后,他选择了保命。

    桌子上早已备好了纸笔,钱朝光颤抖着地写下配方,递给了媃儿。

    “在将这配方递给媃儿的同时,他嘴里嘟囔出一句话来。”爷爷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对欧阳文新说:“猴小子,前两次你都猜对了,这一次你再猜猜看,他嘴里嘟囔出一句什么话来?”爷爷又给欧阳文新出一个迷。

    欧阳文新认真地想了一会后,摇摇头说:“这个太难,他要说什么都可以,我不猜了,爷爷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嘛。”

    “今天的故事啊,就说到这里,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猴小子,我们该去做午饭了。”

    欧阳文新到洞外,抬头看看天,说:“爷爷,太阳尚未当午,你再讲一段嘛!”

    爷爷说:“猴小子,我给你说了很多次了,以后时间多的是。这燃药的故事啊,我要慢慢讲给你听,要是几下就讲完了,你没有了盼头,我没有了讲的内容,那多无聊啊?你说是不是?”

    欧阳文新想,爷爷说得有道理,反正也出不了洞,就慢慢地听爷爷讲故事,这也很好玩啊。

    于是,欧阳文新不再坚持。

    在进去做饭之前,欧阳文新想,进洞以后,基本上就没吃过什么新鲜菜果,想补点维生素。于是他对爷爷说:“爷爷,这么久没吃到新鲜的东西了,爷爷你还是去采一些野菜、野果什么的回来,好不好?”

    爷爷听他这样一说,就说:“是啊,这洞中就没法和外面比咯,你嘴馋了是不是,没关系,下午爷爷带你去找好吃的东西。”

    “什么好吃的东西?”欧阳文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猴小子,咱们做饭去。”

    这爷孙俩,在洞中一边做饭,一边闲聊。

    欧阳文新对爷爷说:“爷爷,你刚才在洞口问我,那钱朝光将配方递给媃儿时,他嘴里嘟囔出一句话来,你叫我猜猜他说了一句什么话,现在我们爷孙俩在洞里做饭,我试着猜一猜,好不好?”

    爷爷笑着点头同意。

    欧阳文新说:“他一定是说‘我现在把燃药的配方给你们了,你们就赶快放我走吧!’”

    爷爷摇头。

    欧阳文新说:“那他一定是说‘我怎么对得起我的祖老先人啊!’”

    爷爷还是摇头。

    欧阳文新说:“那他一定是说‘完了完了,我们钱家的根基就毁在我的手上了啊。’”

    爷爷笑笑说,这一句和第二句不是一个意思吗?

    欧阳文新将头摆了两摆,对爷爷说:“想不出来。”他也不准备请爷爷讲出来,因为爷爷已经说了,以后会慢慢讲给他听的。

    正在欧阳文新想,可能是哪句话的时候?突然间,爷爷自己讲出来了。

    爷爷一边给炉子里加木炭,一边给欧阳文新说:“那钱朝光最后给媃儿说了一句‘女人是祸水’。”

    “这一句啊!哎呀!这么简单,我应该想得到的。爷爷,那钱家的燃药配方不是就这样丢失了哦”欧阳文新问。

    “没那么简单,你想啊,那钱朝光也并不是一个笨得吃狗屎的人,他也会分析啊。你蓝飞黄为什么会将我的那么大一笔赌债就免了?为什么你要把你的两个亲戚安排到我的家里?你就那么好啊?事情就那么巧啊?”

    所以,他明的里对这父女俩不设防,但暗地里,最机密的东西,根本没让他们看到。到了这最关键的时候,要命的时候,他还是留了一手,在写燃药配方的时候,故意写错了一些地方。

    但是,那蓝飞黄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一拿到这配方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钱朝光现在是怎么处置的?”

    手下说:“已经放回去了。”

    蓝飞黄说:“遭了,这小子要跑了,赶快派人,包围钱府,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手下马上去办。

    这钱朝光的确是回到了钱府。

    他一回家后,马上就对老婆说:“快!收拾收拾,逃命要紧。”

    他老婆问:“又出了什么大事,这样风风火火地?”

    钱朝光说:“现在来不及细说,你赶快收拾点细软马上跟我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老婆一想,上次欠别人的赌债,就差点没命了,这一次肯定不知又在外面惹下什么祸事,就对他说:“要走你走,我又没得罪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跑?”

    这钱朝光一见老婆不愿意和自己一起跑,也没有办法,随便装了点银子,眼睛一转,人就不见了。

    这时候,家丁来报:“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官兵,把我们家四处都围起来了。”

    钱朝光老婆这女人,一向胆大心细,一听,真的出了大事?她就大起胆子向大门口走去。刚要走到大门口,就只见一队官兵,人人手中拿着火把,就冲了进来。

    “干什么!干什么!是土匪要抢劫啊?”钱朝光老婆厉声呵斥。

    一个当官模样的人举着火把上来说:“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什么土匪不土匪的。钱夫人,告诉你,你家钱老板才是私通土匪呢,现在有人已经把他给告了,你马上把人给我交出来,跟我们回衙门问话。”

    钱夫人这一听,明白那死人刚才没有说谎,脑子一转说:“瞎说什么呢?我们当家的怎么可能私通土匪呢?再说,我们当家的出去喝酒,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你叫我给你交个什么人啊”

    “没回来?骗谁呢?我们刚刚看见他就回来了,兄弟们,给我搜!”当官的说。

    一伙人冲进钱府,里里外外,搜了个遍,早已不见了钱朝光的影子。

    众兵丁还在里面搜,那当官的跑到门外去,站在一马车边上问里面的人:“老爷,钱朝光已经跑了,要不要把他老婆带回去?

    马车里的人说:“算了,那秘方,他不会告诉他老婆的。叫他们撤吧。”

    那当官的跑回到大门口,对里面的兵丁喊:“兄弟们,撤!”

    欧阳文新听得入神,碗里的饭菜几乎动也没动。

    老爷子停了下来,指着桌子上的饭菜对欧阳文新说:“我是一边讲一边在吃饭,可你却是只听故事,就忘记了吃饭,快吃吧,饭菜全都凉了。”

    欧阳文新一看,果然是老爷子已经吃完了,于是他几下子吃完,主动地去清洗碗筷,老爷子到洞子外面,又去看他的鸽子。

    “洗好啦,爷爷。”欧阳文新在洞子里面喊。

    爷爷在外面答应道:“好了好了,我这就过来。”不一会,老爷子就进来。

    “走吧!”欧阳文新说。

    “到哪里去啊?”爷爷问。

    欧阳文新说:“你不是说下午带我出去找好吃的东西吗?怎么,忘啦?”

    爷爷一笑说:“”怎么会忘呢?我在猜想,你这猴小子,这会儿是不是又要问那燃药的事情。

    欧阳文新说:“爷爷,你不是说今后有的是时间讲嘛,又何必急在这会儿呢?”

    爷孙俩笑着向洞外走去。

    因为爷爷上午说过,到了你自己就会知道,所以,一路上,欧阳文新也不问爷爷在到哪里去,只是跟着爷爷走就行了。

    远远地,欧阳文新就听见山中泉水“咕咕”流淌的声音。

    他们来到山中一小河边,这河中一段一段的有一些深潭,他们来到一深潭旁。欧阳文新想,难道是来这河里抓鱼?

    爷爷并没有在潭边停住,而是领着欧阳文新绕过潭水,爬上了潭左边的一处高高的岩石上。这山中林深叶茂,站在这高高的岩上,树木遮挡,有点看不见下面的潭水了。

    欧阳文新不知道爷爷要干什么,爷爷也不说话,走到一边去,从一棵大树的背后取过一根长长的竹子做成的钓鱼杆。

    难道这深山之中的潭水里还有鱼可钓?欧阳文新有点不相信。

    他静静地看着。

    爷爷从怀里拿出一卷线,欧阳文新看,这就是一般的缝纫线。爷爷把线绑好,再绑鱼钩。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这纸包里,包着些米饭。他将这米饭小心地挂在鱼钩上,轻轻地往下一扔,这鱼线就下到了下面的潭水里。整个过程中,爷爷都没有说话。有好几次,欧阳文新想问他什么,都被爷爷用手势止住。

    欧阳文新知道这是爷爷不让说话,免得把鱼儿吓跑了,但是他依然不相信爷爷用这些东西能把鱼钓起来。

    突然,爷爷的手一抖,他猛地把鱼杆往上一拉,一条银白色的小鱼,就被他钓了上来。

    “嘿!钓着了,钓着了。”欧阳文新高兴地喊了出来。

    爷爷对他“嘘”了一下,叫他别出声。

    钓起来鱼儿后,爷爷放下鱼杆,去找了一根长长的斯毛草,下面挽一个结,把小鱼儿串上。

    不一会,第二条又钓上来了,爷爷示意叫欧阳文新去串鱼。欧阳文新高兴得像个小孩似的,屁颠屁颠地去串鱼,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钓到了二十多条小鱼。

    “好了,并差不多了,我们回吧。”爷爷拉起一条鱼后,对欧阳文新说。

    “好嘞。”欧阳文新高兴地拎着鱼和爷爷一起往回走。

    在回洞的路上,欧阳文新看见爷爷来时地停下,在草丛中的拔点什么装在口袋中。他以为爷爷是在给自己找治病的药,也就没有多问。因为,就是问了,有可能还是那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十三章 病重遇救知恩图报

    火炉上的沙锅,咕嘟咕嘟地响着,一阵阵鱼香的味道飘在洞中,馋得欧阳文新连咽口水。

    “应该要好了吧?爷爷。”欧阳文新站在炖鱼的沙锅边问。

    “揭开看看吧。”爷爷说。

    欧阳文新揭盖子,一锅味美汤白的鲜鱼汤,呈现在他面前。他低下头去,尽情地享受那蒸腾而上的鲜鱼汤的香味。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说:“嗨!真香啊!不过……”

    “不过什么?”爷爷问。

    “要是再有一点葱花,撒在上面,那就真的完美了。”欧阳文新闭着眼睛,享受地说。

    “让开一点。”欧阳文新刚刚说完,爷爷手里,用菜刀铲着一些刚切好的“葱花”就走了过来。

    “天啦!真的有葱花呀!爷爷,你这葱花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啊?”欧阳文新吃惊地问。

    “什么哪里变出来的?我又不会变魔术。我一路回来,在那草丛中找来找去,难道白找了不成?告诉你,这就是这山里野生的、原生态的‘蒿葱’,香得很。”爷爷说完,将这切好的‘蒿葱’放进汤里,马上,一股葱香味立刻在这洞中四散开来。

    爷孙俩一人盛好一碗鲜鱼汤,放在桌上,二人坐下,开始品尝这美味佳肴。

    爷爷开始吃了,欧阳文新却看着这一碗鱼汤感慨万千。他想到,自己在没有进洞的时候,哪里会注意到这小小的鱼儿还会熬出这样美味的汤?他同时也联想到,那钱朝光也是一个不珍惜生活的人,这一趟跑出去,说不定连自己都不如呢。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怎么会有把自己和钱朝光联系在一起的想法呢?他和我完全是两个性质不同的事情,我是遭人暗算,他却是自作自受。

    爷爷见他不吃,却暗自发笑,于是敲敲碗说:“哎,想什么呢?不趁热吃,等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欧阳文新开始喝鱼汤,他喝一口,停下,对爷爷说:“爷爷,你说好笑不好笑,我刚才居然把自己和钱朝光联系在一起了,所以发笑。”

    爷爷说:“你和钱朝光怎么会联系到一起呢?”

    欧阳文新说:“我主要是想到,钱朝光这一离家逃走,肯定没有我的运气这样好。”

    “为什么呢?”爷爷问。

    “老天爷保佑我遇到了你这样的贵人啊,爷爷。”欧阳文新说。

    爷爷一听这小子讨好卖乖,心里也乐滋滋的,知道他心理想什么,于是也不等他要求,就又主动给他讲那钱朝光的故事。

    爷爷说:“那钱朝光啊,,跑出去以后,一开始时,也的确受了些苦。你想啊,他为了保全住他家的火药配制秘方,给蓝飞黄开了假秘方,那蓝飞黄会饶了他,所以,他老婆不和他一起跑,他也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只身外逃。

    他一路跑,一路想,要怎么样才能躲得过蓝飞黄的追杀?只有跑得越远越好,于是,这钱朝光住南边跑去,这一路没少受罪。白天不敢上路,晚上才敢偷偷夜行,有客栈不敢住,只好找那些穷苦人家借宿,有餐馆不敢进,只好沿途乞讨。这风雨交加,饥寒交迫,人怎能不困?人怎能不病?终于,一天下午,他独自一人,正行走在一荒山野路之上时,突然觉得头昏脑涨,浑身难受,眼前一黑,一个跟头,就栽了下去。”

    “人啊,就算是你马上要死了的时候,脑子里面也是清醒的,这钱朝光是病倒了,可他倒下去的那一刻,人也是清醒的。他想,我的命真惨啊,打牌他们要骗我,押妓媃儿算计我,蓝飞黄抢我秘方要杀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今天又要病死在这荒郊野外,唉!只可惜我那钱家的祖老先人啊,我对不起你们了,这燃药的秘方,从此要烂在我钱朝光的肚子里了啊!唉!只怪我啊,只怪我。如果我安分守己,不赌不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啊!唉!罢也!罢也!我死了,也免去了那些恶人千方百计来争这秘方。”

    就在钱朝光倒下去的那一刻,在这泥路的那一端,一行人,跟着三辆马车,“嘀嘀哚哚”地就过来了,马车前后,几个持刀拿枪的官兵护卫着这几辆马车。

    “夫人,有一个人躺在路中间,马车过不去。”远远地,兵丁们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钱朝光,马上叫停了马车。

    车上夫人问:“是死是活?”

    一兵丁上前在钱朝光鼻子上一探说:“夫人,这人还有气,只是满脸通红,像是在发烧。”

    “阿弥陀佛,是个病人,把他带回去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夫人说。

    “你可知道这救了钱朝光的人,又是何许人也?”讲到这里,爷爷停了一下,又给欧阳文新提出个问题。

    到现在,欧阳文新已经习惯了,每一节故事之后、或者开始之前,爷爷一般都要设一个关子,来引起悬念。欧阳文新想,如果爷爷能够到茶楼里去打评书,一定是一个评书高手,太会设悬念了。

    见爷爷还是看着自己,欧阳文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这个可能性太大了,就算猜几百次,也不一定猜得出来。”

    爷爷说:“想必你娃也是猜不出来的,告诉你吧,救他的这个人,就是他的福星,从此以后啊,这钱朝光又发达起来了。”

    “那是怎么回事呢?爷爷,你快接着往下讲啊。”你看,爷爷这悬念设得,不怕你欧阳文新不开口求讲。

    。

    “告诉你吧,救他的这个人,就是当时东晋“安西将军”桓温的夫人。

    唉呀,具体的年代我也记不清了,总之就是当时东晋的穆帝司马聃,见汉主李势骄奢淫逸,不理政事,刑法苛滥,加以饥荒,国势日见衰落。于是,命“安西将军”桓温攻打成汉。这桓将军一路与蜀军巧妙周旋,避重击轻,很快就占领了成都外围。但蜀军退守成都,桓将军久攻不下,不由心急如焚。

    桓将军夫人听说战事受阻,放心不下,毅然赴前线劳军。一进入四川,就听说青城山神明灵验,有求必应,于是上山进香,求菩萨保佑夫君事事顺利,这不,进香完毕,回兵营路上,就碰见了倒在路上的钱朝光。

    这求神拜庙之人,必然是心存极善之人,见一病人病倒在地,怎能见死不救?也唯恐不救,至所拜之神不灵,所以,命下人将钱朝光带回兵营,加以救治。

    回到兵营后,夫人安排下人,递水端药,精心照顾,钱朝光感激涕零。

    将养几日后,钱朝光病情日见好转,心想不宜长久打搅,便准备告辞。

    他来到夫人营房前,请见夫人,卫兵说:“夫人正陪着医生为桓将军治病,暂时不能与你相见,请稍候。

    钱朝光见进出营房的人神色紧张,步履快急,就顺便问了一声,这桓将军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这样的严重?

    哪知那守门的卫兵很是健谈,把桓将军攻城受阻,急火攻心,病倒在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就给钱朝光讲了。那钱朝光一想,这病是因攻城而起,如果有能攻下城池的好方法,那桓将军的病,便可不治而愈。

    他在门外静静地站了一会,他想:如果不是夫人救了我一命,说不定此时的我,早已是野狗肚里的美食,白骨也不知散落何处。想我以前,不知好歹,自作自受,而这桓夫人救我之时,并没问我前因后果,现在桓将军有难,我若能帮他一帮,也算是我钱朝光良心发现,浪子回头。

    于是,他对卫兵说:“请秉报夫人,我有办法助桓将军攻城掠池。”

    那卫兵听他一说有攻城之法,忙不跌跌地跑进去秉报。马上,夫人传话出来,有请钱先生。

    那钱朝光进到中军帐中,上前一步,对着夫人就行了跪拜之礼,口中感激地说:“感谢夫人救命之恩,在下钱某在这里给夫人叩头了。”

    夫人一把扶起说:“礼重了,礼重了,这不,还望着先生出那攻城之计呢。”

    床上桓将军,挣扎着要坐起来与钱公子招呼,忙得钱朝光说:“使不得,使不得,将军重病在身,躺着听我说话就行了。”

    于是,钱朝光把自己的身世给桓将军简略地讲述了一番,当然,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他都一一从略了。

    桓将军听他一番计谋后,虽然觉得把握不是很大,但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于是,安排下去,按照钱朝光提供了单子,准备了物品,派出得力人手,与钱公子一道,积极准备。

    俗话说,心病还得心药治。自从这钱朝光给桓将军出了这个计谋后,桓将军病情大为好转,每天亲自到场督查,准备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

    五日后,桓温催动全军,全力进攻成都,那成汉主李势,倾城中守军在成都笮桥(今成都西南南河上)同桓温军激战。桓温军先头部队打了一会,不敌蜀军,纷纷后退,蜀军乘势追击,刚追出半里地左右,突见天上惊雷炸响,火光四射,石块瓦砾,从天而降,打得那蜀军非死即伤,加之火势凶猛,蜀军身上,个个起火,烧得他一个个鬼哭狼嚎。晋军乘胜反击,占领成都,成汉主李势连夜逃至葭萌关(今四川广元西南),遣使向桓温请降。

    “这一仗,钱朝光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啊,那么,到现在为止,你肯定可以知道那钱朝光是用什么办法退敌的吧?”爷爷问欧阳文新。

    爷爷开始总结了,欧阳文新知道今天的故事要结束了,所以,他主动说:“他肯定是复制了当年他祖上钱佑来的故事,将那燃药大量配制,与那石块瓦砾一并装入罐中,授意晋军佯败,待蜀军冲入射程之中时,点燃引线,将那爆炸物抛执过去,所以取胜。”

    爷爷哈哈一笑说:“回答正确,加十分。”

    “不过……。。”欧阳文新欲言又止。

    爷爷说:“你今天再说多少个‘不过’,我也不会再往下讲了,早点休息,明天请早。”

    欧阳文新说:“爷爷,我不是要你再继续讲下去,我只是问,上一次青峰寨是从上往下打,爆炸物是很容易打下来的,但这一次双方都在平地上,这爆炸物又是怎样从天而降的呢?”

    “这个啊……,”爷爷说:“还是要等到明天再讲。”

    第二十四章 秋千启发火雷退敌

    第二天一早,欧阳文新就早早地起来做早饭,准备吃了早饭后,又好听爷爷讲故事。

    做好了早饭后,他到爷爷住的洞子里去叫爷爷吃早饭,可是,进去后发现爷爷居然不在洞子里。

    他很纳闷,爷爷会到哪里去了呢?这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啊。他在头脑里分析。首先,爷爷不可能不辞而别,因为这洞子,就是爷爷的使命。其次,爷爷不可能遭遇什么变故,因为从他进洞后,无论到哪里去,爷爷从来都是把他叫上一路的。那么,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爷爷手里拎着两只野兔子,从洞外回来。

    他高兴地迎上去问:“爷爷,你从那里抓来的两只兔子?”

    爷爷说:“我早早地起来,见你猴小子还睡得正香,就没有叫醒你,我就一个人到洞子外面去看一看我下的套子里有没有套住什么东西。嘿,今天运气还不错,有这两个小家伙自投罗网。来来来,我教你剥兔子皮。”

    哦,原来爷爷是到洞外去找野味去了,于是对爷爷说:“爷爷,我已经做好了早饭,我们吃了早饭你再教我好不好?”

    爷爷说:“好啊,看不出来,你个猴小子还挺勤快的啊,”

    欧阳文新说:“爷爷,我一向就是很勤快的嘛。”

    爷爷哈哈一笑说:“好,好,勤快,勤快,吃饭,吃饭。”

    吃完早饭后,爷孙俩把兔子剥好,欧阳文新问:“爷爷,我们今天中午吃红烧兔肉啊?”

    爷爷说:“这洞子中没有生姜、花椒、辣椒,这鲜兔子肉啊,离开那些东西煮出来,很大一股骚味,不好吃。我们把这兔子盐起来,用火烤干,挂起来,做成腌腊肉,过一段时间再来吃,那可香得很啊。”

    爷爷开始给兔子肉抹盐,欧阳文新拿起水壶就去打水。爷爷问他:“干什么去?”

    欧阳文新说:“烧开水、泡茶、听故事啊。”

    爷爷笑眯眯地说:“你这猴小子,越活越小了,二十好几的人,一天不听故事,就心里发慌?”

    欧阳文新也笑笑说:“不是没什么其他的事嘛。”

    爷爷盐好兔肉,挂起来,烤在炭火上,欧阳文新也泡好了茶,爷孙俩来到洞口坐下,又开始了这每天必有的“燃药大讲坛”。

    “昨天晚上你问道,那钱佑来是从青峰寨上往下打,爆炸物是很容易打下来的,但钱朝光使用的爆炸物是在平地,这爆炸物又是怎样从天而降的呢?”爷爷喝口茶主动地讲开了:

    当时那钱朝光出于强烈的报恩愿望,毅然决定要帮助桓温将军破敌,所以大胆地说出了自己是火药发明人的传人,可以用火药的力量来打败敌人。而那桓温将军也是无计可施,于是就让他放手一搏。

    一切都按照钱朝光的设计与安排进行。

    这一天,桓温将军来到制作坊,查看火炮制作的情况,看着一个个已经做好的火炮,有点不相信这东西,于是对钱朝光说:“钱公子,你做的这个武器叫做什么名字呀,威力怎样呀?可不可以先试一试,让我们开开眼界?”

    钱朝光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独门武器,于是就说:“行,没问题。我做的这个武器叫……,”他在想应该叫个什么名字。他想起了他的祖上有借‘天火雷电’一说,于是就说:“桓将军,我做的这个武器叫火雷。”

    他说完后,拿起一个装好了火药、石块、瓦砾的火雷,正准备点燃引线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点燃后,如果是用手扔出去的话,那还不伤了自己人。

    于是他左右看看,看见营门外一瞭望塔,于是他拎着这火雷,嗖嗖几下,就爬上了瞭望塔,点燃了引线,就往下一扔,果然威力无比,周围围观的人齐声叫好。

    钱朝光从瞭望塔上下来后,看见桓将军仍是一脸的阴沉,就知道桓将军也发现了问题所在,于是,他上前一步,对桓将军说:“桓将军,你是不是在担心这火雷扔不远,会伤了自己人?”

    桓将军点点头说:“是啊,你这火雷是挺厉害的,但要是能再扔远点就更好了。”

    “请桓将军放心,你所忧虑的问题,我是有办法解决的,请将军回帐休息。”此时的钱朝光,只能这样表态,因为你总不能说,这个问题我还没考虑吧。

    桓将军听他说有办法解决,也就将信将疑地回中军帐休息去了。

    这钱朝光到是夸下了海口,但如何解决这一难题,心中是无底的。他想,做一批高高的木架子,士兵站在架子上,点燃火雷扔下去,但一是这高架运到前线去很困难,二是一个架子上也放不下几个火雷啊。

    把敌人引诱到山谷中,从高处往下打,到是很好的办法,但现在的敌人是固守城池,哪有可能把他们引诱到山谷之中?

    怎么办?怎么办?钱朝光急得是团团转。正在这时,一个士兵跑来对他说:“钱长官,不好了,我们的士兵借用老百姓的铁锅,配制火药,但被一个小孩玩火,将火药点燃,把这家人的房子都烧光了,现在,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不愿意再借给我们铁锅用了,你赶快去看看吧。”

    这真是,屋漏偏遇连夜雨,一桩难事还没解决,另一桩难事又临头。没办法,先去看看火药配制吧,没有火药,什么也办不成。

    到了村头,钱朝光的脚步放慢了,渐渐地,他停下来了,他对那士兵说:“你到村子里去告诉老百姓,就说我们按双倍价钱给他们报酬,烧了的房子,双倍赔偿。同时,下一道死命令下去,再有出现引起火药燃烧的事情出现,该哪个负责就杀哪个的头。”

    说完,他就立马返身回到营房,开始做一样东西。

    “你知道这钱朝光看见了什么?又要做什么东西了吗?”爷爷停下问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心里想,肯定是与抛执火雷有关的东西,但怕说出来爷爷就不讲下面的内容了,所以,就故意说:“不知道。”

    爷爷说:“其实你是知道的,只是你不愿意说出来。你害怕你说出来了后,我就不讲下面的内容了,是不是?”

    欧阳文新笑笑说:“是这样的,爷爷。”

    爷爷说:“那钱朝光在村口,之所以走着走着,就不走了,是看见了什么呢?那是他看到了,有几个小孩,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也不管大人们在忙些什么,该玩还是继续玩。这几个小孩,在村口的一颗大树前玩荡秋千,又恰好有一个小孩,在秋千上手没有握紧,被那荡得高高的秋千一下子荡出去好远,摔在地上哇哇直哭。”

    钱朝光看见这娃娃从秋千上荡出去好远,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于是他安排那士兵前去村子里处理事情,自己赶忙地回去,根据那荡秋千的原理,做出了那火雷抛射器。

    “哦,原来是这样的。”欧阳文新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对爷爷说:“爷爷啊,钱朝光的这一次的胜利,从根本上来说,应该是取决于这他这抛射器的研制成功。”

    爷爷说:“对,也正因为如此,后来那桓温将军,将钱朝光留在军中,专门负责制造火雷。”

    “那从此以后,还有哪个打 ( 老君山燃药传奇 http://www.xshubao22.com/4/44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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