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Chen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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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清洗完了,他看了一眼泉水边的环境,真美,山花遍地,青草依依。他又抬起头,看蓝天、白云,多么恬静、宽远。他觉得有点累了,是回到鬼门关去呢?还是在这里睡一觉,休息一下?最后他决定,先休息一下再说。

    于是他躺在这鲜花绿草丛中静静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欧阳文新慢慢地醒来,他睁开眼睛看蓝天,还是那么宽远,他想看看身边的山花是否还是那么美丽,于是他侧过身子看身旁。

    这一看,可不得了了。

    爷爷躺在他的旁边,一身皮肤已经全部乌黑。

    欧阳文新脑袋突然一热,他记起来了,是他正准备给爷爷说他没有鞋带时,头上被人重重的一击。是谁人把我打晕,难道爷爷也是被他人所害?

    欧阳文新赶紧起身,四周看看,并无第三者留下的痕迹,再看他出洞时递给爷爷的木棍,上面还沾着一些血迹。

    欧阳文新明白了,是爷爷在最后的时刻,用木棍把自己击晕,然后吸出了自己身上的蛇毒,而爷爷却……。

    想到这里,欧阳文新不寒而栗,他一把抱起爷爷猛烈摇晃:“爷爷!爷爷!你醒醒!你醒醒啊……!爷……爷……。。”

    爷爷已经不可能再醒,但爷爷的脸上却写满安祥。

    欧阳文新跪在爷爷面前,已欲哭无泪。

    他在回想:暗河中,爷爷扔给他救命的绳子,瀑布前留给他桃子,山洞前给他盖上暖衣,直到山崩地裂时推他一掌,最后竟为他吸毒而亡。

    这一幕幕都仿佛还在昨天,这一幕幕都让他内心愧对。想到这里,欧阳文新不觉得悲从心生,嚎啕起来:“爷爷啊,爷爷,你这是为什么啊?你一次次地救我,最后还为我搭上性命。我欧阳文新何德何能?竟蒙你如此垂顾,受此大恩,让我怎样才能报答你啊?爷爷啊!爷爷!你醒醒吧!你睁开眼睛听我说一句、那怕就只是一句‘谢谢’也好啊……。。”

    哭过了,喊过了,山风渐起,天色渐喑,欧阳文新身上一阵寒意。他打了一个冷颤后,想了想,老是在这里悲伤也不是办法。这爷爷对生前对我不薄,我一定要好好安排好他的后事,才对得起他老人家。当然,肯定是不能把他葬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既然他的祖辈是葬在山洞之中的,我也肯定要将他安葬在山洞之中,才对得起他。于是,欧阳文新把爷爷搬回到山洞中去了。

    第二十八章 事先安排巧指迷津

    “急死人了,没有棺材!这可怎么办?”欧阳文新把爷爷搬回洞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大问题,所以急得在洞内自说自话。

    他只好找了一些被褥之类的东西,把爷爷裹好,安葬在他老祖宗的坟墓旁边。

    他用洞里的石块把爷爷的坟垒起来,他一边垒,一边说:“爷爷,对不起了,我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当作棺材的东西,只好把你这样草草下葬,若是今后我能出得去,我一定回来再厚葬你老人家。”

    他很想为爷爷立一块像样的墓碑,但条件却不具备。

    他只好找了一块木板立在爷爷的坟前,他用毛笔写下“大恩人……”几个字后,就没法再写了。他好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坚持一下,问清楚爷爷的姓名啊!到现在想给爷爷立块碑,居然连恩人叫什么都不清楚。没办法,他只好写成“大恩人……之墓”。

    安葬好爷爷后,欧阳文新跪在爷爷坟前,虔诚地给爷爷磕了好几个头。就在他刚刚磕完头直起腰来的时候,石壁上的一盏油灯“啪”地一声,灯火闪了几闪,此刻的石洞内,格外的安静,这一小小的响动,吓得欧阳文新一惊。他知道,这是油里有水份燃烧的结果,但他还是宁愿相信是爷爷的灵魂转世。于是他说:“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未尽之事要告诉我啊?如果是,你让油灯再响一次。”

    说完,他静静地看着石壁上的油灯,油灯没有动静。于是他又说:“爷爷,那你安心的去吧,这洞里的事,我一定会办好的。”这一句说完,那油灯又“啪”地一响。欧阳文新明白了,爷爷是不放心这洞子里的事,他暗下决心,从现在起,我就是这山洞中的第……,是第几代守宝人呢?有时间去前辈的记录中查一下。

    从此以后,就是欧阳文新一个人在这山洞之中生活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点害怕,以前有爷爷在,说说话话,一天一天也就那么过了,可现在是一个人,这山洞里又是出奇地安静。好在还有两、三个洞口,他可以经常到洞子外面去看看山景。

    有几次,他试图找一下路,看能不能走出去?但每一次都是徒劳而返,因为每一个洞口外面,走不出多远,不是悬崖峭壁,就是万丈深深渊。当然,他第一次进来的那条路,更是不可能原路返回的,因为他是被瀑布冲下来的,他不可能从瀑布里再游上去。没办法啦,只好听天由命吧。好在这生与死方面的考验,对他来说,早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但是,每一天,他都要为一些想不通的问题而苦恼。因为,有很多的迷团到现在都还没解开。比如:他知道了,这洞子里的所有的生活必须品,都是由直升飞机送来的,但从此以后,还会不会有人送来?怎样与外界这些人联系?除了这直升飞机外,还有没有通往外面的路?

    他分析,理论上一定是有的。因为这洞子、这些财宝,是在有直升飞机以前就有了的。另外,爷爷说他是守宝人,可这财宝,到底在哪里?有多少财宝,这洞中,有哪些机关设计来保护这些财宝,自己心中都无数,守宝人不知道财宝在哪里?不知道怎样保护这些财宝,岂不可笑?

    这一天,他独自一人坐在洞外石凳上晒太阳,望着悬崖下那青翠的山景出神。

    这时候,一只小鸟从他头上飞过,恰好,一粒鸟屎就落在石桌上,差一点就落在他的茶杯里。

    他抬起头望望那已远飞的小鸟,笑笑,心里说:“这小家伙看我孤独,来跟我开个玩笑。”然后,端起茶杯,喝一口茶。看茶杯里的水已不多了,于是起身去拿茶壶续水。这一拿茶壶一续水的动作,他就想起了以前爷爷在这洞前给他讲燃药的故事。

    对了,何不趁今天天气很好,去把那些老祖宗的记载翻出来,再看看那燃药的传奇故事,后来发展得怎样了?

    于是,他进到洞去,进到爷爷原来住的那个洞子里,看到那个铁皮箱子依旧放在石头桌子上的,他把这箱子就搬到了洞外。

    在阳光下,他打开了这箱子,在他打开这箱子的那一瞬间,他惊奇了,这箱子里多出一样东西。

    他好奇地拿出一看,是一封信,信封上什么也没写。他小心地打开信封口,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信纸,才看了一眼,他的眼里就已经是热泪盈眶了。

    原来这不知是什么时候,爷爷写给他的一封信,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猴小子:

    我也说不准我给你留下的这封信你能不能看到?我的意思是说万一你耐不住这山洞里的寂寞,一个不小心,你就溜走了,也说不一定。

    我之所以要给你留下这样一封信,是因为我自己知道我的身体。

    你已经看到,我是有心脏病的,这个病,说不定什么时候,把人就给收到阎王爷那里去了。

    我们这个洞子,本来规定的是不允许收留外人的,但也没有规定见死不救,在你的生命多次出现危险的时候,恰好每次都让我遇上了,所以我多次讲过,你的到来,是天意,是阻挡不了的。所以你进洞后,我对你没有丝毫的戒备,该让你知道的,都让你知道了。当然,有些东西还没有到告诉你的时候,比如,我下面要讲的事情。

    猴小子:如果有一天,我不幸走了,告诉你以下几个办法让你出去,你可切记: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带你出去看星星吗?那不是什么闲情逸致,而是在暗示你出洞的方法。我们这个洞,一共有三层,我们住的这是第一层,财宝藏在第三层,但真正的出口却在第二层。

    这三层洞的通道,是按照北斗七星的走向设计的。三层洞,一共要通过七道石门,这七道石门,是按照七星阵法来布局的,你最初进来的这个洞口和我带你走过的另外两个出口,都是死门,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走出去的,你不想妄想去一试。

    看到这里,欧阳文新已经泣不成声了。他擦一把泪,继续看:

    猴小子:那天晚上看星星的时候,我问你,我们当时在什么星位,你茫然不知。现在我告诉你,北斗七星共有个七名字,他们分别叫:天枢、天王旋、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当时我给你说我们在‘天枢’位。这就是我们住的位置,从这里出发,穿过‘天王旋’,下到第三层,然后再分别穿过‘天玑’‘天权’,上到第二层,再穿过‘玉衡’‘开阳’最后从‘摇光’出去。

    当然,能不能出去,还要看你的灵气和运气。不过,如果你实在是没有办法出去,还有第二个办法,那就是飞鸽传书,你在纸上写一句“十万火急,速回救人”,绑在鸽子的腿上,将鸽子放出去,就会有人前来救你。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切记!切记!这洞中的秘密只能是你一人知道,无论你今后是否愿意成为洞中的第29代守宝人,这个秘密都只能烂在你的肚子里,千万不可说出去,否则,你就马上会有飞来横祸!

    看完了这封信,欧阳文新“咚”地一声跪在地上,他感谢、感激。爷爷并没强迫他成为守宝人,还告诉了他出去的方法。爷爷啊,爷爷,我欧阳文新这一辈子,得到了你这样的大恩大惠,我只有来世当牛做马,再来报答你老人家。

    看完了爷爷留下的信后,欧阳文新马上行动起来,因为他知道,现在,外界并不知道爷爷已经去世,而多长时间送一次供给,欧阳文新并不知道,虽然直升飞机刚刚才送来过,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供给多数已被雨水浸泡,无法食用,而洞中的粮食,就是他一个人精打细算,也最多只能维持半月。

    但是,到底是先飞鸽传书?还是顺着爷爷的指点,沿着洞子往外闯?这到成了欧阳文新的一个两难选择。当然最好是飞鸽传书,这样来得最快。但从内心深讲,还是想去探一探这三层洞中的奥秘。

    可不可以同时进行?他开动脑筋分析。结果是不行。因为如果先飞鸽传书,救他的人来了,但他却在洞中探路。如果出去了还好,如果出不去,再返回来,那来救援的人又走了,岂不是两头落空。

    会不会来救他的人也知道这出洞的七星石门阵呢?如果来救他的人知道这出洞的七星石门阵,那么,他(她)们也可以寻着这出洞的路来找他。但这也只是自己的推测,那万一他(她)们不知道这出洞的秘密呢?还是保险点好。

    于是,他决定,先探洞,探洞失败后,再行飞鸽传书。

    他不知道洞中的路有多远,也不知道要走几天,总之,他准备了三天的干粮,带足了饮水,还拿了几根火把。他决定,三天后,如果走不出去,一定原路返回,然后用飞鸽传书的办法。

    出发前,他还在心里默念了一下七星石门阵的位置。

    但是,出发不久,他就觉得困难重重。因为他首先要找到开启石门的标记。

    他在头脑中回忆,爷爷当时要求过他,一定要记住那些模糊的,有点像莲花一样凸出的石块的模样,找到后,要把那莲花一样的石块往左旋转,然后才能推开石门。可是,就仅仅是找第一个这样的标记,都花了他差不多大半天的时间。

    “找到了!”他自己一阵惊呼,这肯定是“天枢”位的石门。他按住这莲花石标记,往左旋了一下,一推,石门果然动了。随后,他推开那石门,打着火把进去了。

    差不多又花了半天的时辰,他又找到了“天王旋”位的石门,从这个门下去,直接到了第三层。欧阳文新站在第三层石洞的入口处想,为什么要从第一层直接下到第三层来呢?为什么不直接下到第二层就出去了呢?真是匪夷所思。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最后,他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万一有歹人进了山洞,下到了第三层,就是找到了财宝,也不一定想得到这洞还有第二层,而出口就在第二层。

    高,实在是高。欧阳文新在心里赞赏着马司家的前辈。

    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又高兴不起来了。

    第二十九章 真假难辨暗藏杀机

    第二十九章真假难辨暗藏杀机

    欧阳文新站在洞子中间,一时没有了主意。出现了有三个叉洞,应该向哪个叉洞口走呢?欧阳文新拿不定主意。

    他在心里再一次默想那北斗七星的方位,可是在这深深的洞穴之中,又如何分得清东南西北呢。

    没办法,只好试试运气了。于是,他选中了一个洞口,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注意用火把看那洞中两边石壁上的莲花图案。可是,走到洞底了,没有路了,那莲花图案还是没有出现。

    怎么办?只好回去,再从第二个叉口进去。这一个洞子更长,为了不放弃任何一个有点像莲花图案的标记,他走得很慢,找得很细。可是,走了很长的时间,依然没有找到那莲花图案。

    终于,在快要走到这一条通道的底部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莲花标记,但他觉得,这个莲花标记,与他前面看到的不一样,这个莲花标记好像比那些要圆润得多。

    管他的,往左边旋转下下看看是不是一条通道。

    他使劲往左边旋转莲花标记,转动了,他暗自高兴。

    他用力推开了石门,这石门里面,又是一道石门。门上又是一个莲花标记,他又往左旋转,转不动。

    是不是刚才自己把方向旋反了,于是他反方向旋转一次,嘿,居然动了,他推开石门“啊!”,火把照耀下,满洞子金光闪闪,这整个的洞子中,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洞子的黄金。

    爷爷没有骗我,这财宝真的就在这第三层。

    站在这一洞子的黄金面前,欧阳文感慨万千。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像爷爷这个家族,千方百计挣钱,积累财富,然后把这财富藏起来,又过着清苦的生活,把这财宝守着,这一切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啊?

    欧阳文新不敢怀疑爷爷家族的决定,只是做为现代人的一种思想在这里胡思乱想。

    手中的火把“叭叭”直响,提醒了欧阳文新应该行动了。

    他从洞中退了出来,关上石门,继续寻找着出去的下一道石门。

    就这样,这二天过去了。

    只有明天一天的时间了,吃的东西并不重要,最关键的是,火把快要没有了。

    在这个洞子中,没有火把,一切都是白说。

    还走不走第三个叉洞,在欧阳文新的头脑中激烈地斗争着。

    不走吧,出口肯定在第三个叉洞中,走吧,又不知到了第二层洞子中,又要走多长的时间,才能走得出去?

    最后,他决定,回去。

    因为他分析:前两天找了两个通道的石门,就用了两天的时间,就算后面每天都能找到两道石门,也还要用四天的时间,但现在的火把已经只能维持一天了。

    刚好返回到他住的地方,火把就全部烧完了,他很庆幸自己的决定。回来后,他点燃油灯,给自己做了点热的东西吃了后,就马上写了个字条,到后面洞口去飞鸽传书。

    鸽笼其实就在洞外的岩壁上,鸽笼下有一个小小的梯子,他沿着这个梯子上去,看到鸽笼里一共有三只鸽子,用哪一只鸽子来飞鸽传书呢?

    管他呢,选一只看起来比较壮实的。拿在手中,他一看,这就是专门用来飞鸽传书的鸽子,这鸽子的腿上,都绑着一个做工精细的小竹筒子,他取开竹筒上的盖子,把纸条放进去,然后拧紧。把鸽子放了出去。

    看着鸽子在他的头上飞了一圈后,就往东边方向飞去了,他从梯子上下来,他想起了上一次他要来喂鸽子,爷爷不让他喂,现在他明白了,爷爷当时可能还没有完全解除对他的防备。

    放走鸽子后,他回到洞里等候,他在想像,会是谁来救他呢?会以一种什么方式来救他呢?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一、两天之内是不可能来的。他分析,就算是这鸽子一、两天之内能飞到,但来救他的人,准备救援也肯定有一个过程,并且,他分析,距离肯定很远,要不然也不会用直升飞机了。

    所以,他做好了还要等几天的准备。

    所以,他每天吃完饭后,就到这洞子外面晒太阳。

    这天上午,他在洞子外面晒太阳,他不停地抬头看天空,他明明知道是不可能有这么快的,但还是忍不住一会要看一下。

    他一边等,一边想,这一辈子,有这样一段奇特的经历,也怀枉活了一场。他回头看看这洞子,心里想,这一切,都有赖于那火药的发明与运用。如果当时钱佑来没有发明出火药,如果后来钱朝光不把那火药用于战场,那就没有今天这一场奇特的奇遇,甚至,乃至于整个世界的局势,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也不得而知。

    一想到火药,他就想,也不知司马家老前辈对后面关于火药的发展、运用,又是怎样记载的?他想,反正现在是等待,何不利用这一段时间再来看看后面的记载?

    于是,他又把那些记载搬出来,翻看起来。

    但是,后面的记载便十分简要了,概括起来,大致是这样说的:

    自从那钱朝光出于报恩,毅然决定帮桓温将军破敌,将用火药制作武器用于战事后,那火药制做的秘方便渐渐公诸于世,并在世上迅速流传开来,后来,火药便经常被利用到战场上。

    最开始是利用火药制作成火药箭、驽火药炮、火球、火蒺藜等,到了南宋时,就出现了管型火器。最早的管型火器是以巨竹为筒的,但由于射程短且不耐用,到了十三世纪初,就有人制作出了金属火炮。

    金属火炮的出现,使各朝各代都十分重视火药的生产、销售,历朝历代的政府,都设有专门的火药制造和管理的机构,而司马易荣老前辈,也就因此趁势而荣了。

    再到后来,火药的生产、火炮的制作技术传到阿拉伯,再传到欧洲,就这样,火药改变了世界。

    看到这里,欧阳文新想,还是爷爷的故事要详尽得多,只可惜爷爷就这样走了。

    他心里暗暗地又默哀了一会爷爷后,他想,如果今后能够出去,就是把爷爷给我讲的关于火药的传奇故事写出来,也一定是一本很畅销的好书。

    想到这里,他想看看后面的记载,他往后翻看。

    再后面的记载的,便主要是司马家族的后人,怎样经营火药,怎样把财宝藏在这深山洞穴之中,有哪些人是这洞中的守宝之人,在记载的最后一页,他终于看到了爷爷的名字,原来,爷爷的名字叫“司马仪仁”。

    哦,爷爷,原来你的名字中就包括着宅心仁厚。

    哦,爷爷,原来你的秉性中就蕴含有大爱无边。

    他感念了一会爷爷的恩德后,便起身,准备进洞去在爷爷那简陋的墓碑上写上爷爷的名字,他站起来后,就又听见他的肚子里“咕咕”直响。

    原来是他为了要节约粮食,每天只吃一顿,所以,他每天都觉得饿得不得了,如果不是经常到山上去摘点野果子垫补垫补,可能他早就坚持不住了。

    肚了很饿,他决定,趁着天色还早,到山上去找点野果子吃,回来再给爷爷写墓碑。

    他上了山,爬到一棵梨树上,坐在树枝上,慢慢地啃着山上的野梨,这野梨,醋酸的、甜甜的,吃着很开胃。

    正在他吃得带劲的时候,空中传来了飞机的声音。他想,这才几天?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是不是来救我的哦?先看看再说。

    于是,他没有下树,仍然坐在树上啃着野梨。

    一架直升飞机从他的头顶飞过,直接就飞到了上次他和爷爷搬运东西的地方,他看见,飞机上赫然几个大字:“中国地质堪察”。这几个字,欧阳文新在跌进暗河之前,在旅行的途中,见过,听旅客们议论过。

    飞机停稳后,从飞机上下来两个年轻人,一女一男。那女的先下,一个很时髦的美女,一身现代的劲装打扮,黑皮高腰短衣,高帮棕红色皮靴。那男的后下,身材魁梧,戴着一个墨镜,一身黑衣,就像个打手。

    那女的下来后,用命令的口气对那男的说:“快快带上东西,跟我走。”

    那女的话还没说完,也不等那男的,就直冲洞口的方向而去。

    那男的一边从飞机上往下搬东西,一边答应:“哎,马上。”

    欧阳文新看他们在这个地方下飞机,猜想,十有**是来救自己的人,就想从树上下来,和他们打个招呼,哪知他刚准备下树,就发现这个男子脸上的表情突然起了变化。这男子望着那女的的后背,怪怪的一个冷笑,一幅阴森恐怖的样子,并且,还从腰里拔出一把手枪,将子弹推上了膛。

    欧阳文新想,这就奇了怪了,将子弹上膛,难道是我们的敌人?难道爷爷这洞中有财宝的秘密已经泄露?难道这两人是冲着这洞里的财宝而来?不行,我得仔细瞧瞧再说。同时,他还在庆幸,幸好刚才没有鲁莽行事。

    这男的装了好多东西在身上,然后背上一个大大的背包。那女的已经在下面喊了:“你干什么?还不下来?磨磨蹭蹭的?”

    那男的回答:“来了!来了!”

    等他们走远后,欧阳文新悄悄从树上下来,一直尾随在他们后面。

    “爷爷!爷爷!你在哪里?出了什么事了啊?爷爷!”那女子一进洞后,就大声地喊叫,叫了半天,不见有人回答,就哭了起来。

    那男子也了洞,把身上的背包卸下来放在地上。

    那女子见这男子也进来了,就命令他说:“快,拿上照明设备,和我一起去找我爷爷。”

    那男子从背包中拿出一些手电之类的照明设备,和那女子一起进到里面洞子里去了。

    这女子似乎对这洞子很熟,她一边走,一边喊叫:“爷爷!你在哪儿呀?出了什么事?你到是说句话呀!”。

    她很快地就走到了爷爷住的洞子里去看了看,没人,就更加着急了,紧接着,她就又转到了欧阳文新住的那个洞子里,她站在这个洞子里,用手电照着里面的床铺、摆设,很惊讶地说:“这里怎么会多出一张床来?这洞里只有爷爷一个人住啊?”她走进去,仔细地四处看看。“是谁会在这里住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又忙忙地往厨房去,还是没有人。她用手在锅盖上探了探,冰冷,说明已经有好久没有生火了。那爷爷到底去了哪里呢?

    到处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人,这女子回到洞口,坐在石凳上哭。她自言自语地说:“出事了!爷爷肯定出事了!肯定出事了!”

    这时候,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那位穿黑衣的男子对她说:“董事长,这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洞啊?,我们有没有找完?”

    那女子抬起头来,很诧异地看着那男子,一脸的疑惑。她想了想,对那男子说:“找完了,没有其他的洞了,爷爷说不定是在洞外遇到了什么危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男子问。

    “回去!”那女子不哭了,并且,语气中恢复了刚才的霸气。

    女子说完,站起来准备要走。但突然间,那男子就一步跨到她的前面,挡在了去路。女子十分惊诧,问道:“胡为,你要干什么?”

    这男子叫胡为。

    胡为脸色一变,冷冷地说:“司马婧娴董事长,我要干什么?到这个时候了,告诉你也无妨。”

    胡为把头往后一扬,继续说:“司马董事长,我跟了你这么些年,也忍了你这么些年,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从来都是府首听命的,你每次无端地对我乱发脾气,我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是怕你吗?不是!根本不是!”

    这女子叫司马婧娴。突然听到她的下属敢这么跟她讲话,她感到太诧异。她问胡为:“那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哼哼,就是为了你这洞中天大的机密!”胡为冷笑着说。

    司马婧娴往后退了一步,神色略为一慌后,很爽朗地一笑:“哈哈,你说什么?这洞中有什么秘密?你说给我听听?”

    “董事长,你别跟我装了,你这洞中所有的秘密,我都一清二楚。”胡为冷着说。

    “那你说来听听。”司马婧娴再次说。

    “董事长,你可记得柳小妲这个人吗?”胡为问司马婧娴。

    司马婧娴想了想后说:“记得,怎么啦?”

    “记得就好,可见,我说的,可并不是空穴来风啊,哈哈哈哈……”胡为一阵狂笑。

    第三十章 婧娴遇险命悬一线

    第三十章婧娴遇险命悬一线

    胡为一提这柳小妲,司马婧娴到是想起了公司里是有一个叫柳小妲的女职员,人长得还算可以,工作也是默默无闻,在哪个部门自己已记不清了,但有一次,公司组织郊游,一场大雨,将司马婧娴淋成重感冒,高烧了好几天,住院期间,还是柳小妲来照顾自己的。

    司马婧娴见胡为冷笑不止,说:“柳小妲与这山洞有什么关系?”

    胡为说:“她与这山洞没有关系,可是,你发高烧时,在医院的病床上说的话,却与这洞子有很大的关系。”

    司马婧娴不相信,柳小妲与自己也就是几天的接触,自己也没有对她说过这山洞里的秘密,难道是自己在高烧中的呓语?

    想到到这里,司马婧娴有点后怕了,是不是自己在高烧的时候胡乱呓语,把这洞子里的秘密无意间暴露了呢?胡为这人到现在为止,到底知道多少这洞中的秘密?

    不能慌,不能乱,且听他说说,看他知道了多少?想到这,司马婧娴对胡为说:“那好啊,你说柳小妲知道这山洞中的秘密,那你到是说说看,这洞中到底有些什么样的秘密啊?”

    胡为见司马婧娴还是不承认,心想,只有把我所掌握的全盘给她端出来,她才会害怕,我才会在心理上占有上风,也才有可能实现我此行的目的。

    “那,你就听好吧。”胡为说:“柳小妲,是我的女朋友,她对我说,那几日,你郊游遭暴雨浇淋,高烧住院,在病中,你自言语,说什么‘爷爷,我不要回山洞,我不要做活死人,’你还说,‘山洞中的财宝,你另找别人守护吧,反正我是不去守的。’另外,你在公司董事会上讲,公司在这边正在探一个什么矿,每次要我们用直升机送供给来,都只是把东西下到停机坪,而根本见不到这探矿的工人。公司里有的副总说要来看一下探矿的进度,你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辞。怎么样,董事长,有这些足够了吗?”

    司马婧娴一听,知道果然是自己在高烧呓语时,暴露了这个秘密,她心里一紧,哎!怎么这样不小心呢?但是,有一点,她还是很放心的,从胡为目前说的这些情况来看,他只知道这洞中有财宝,但并不知道这财宝在什么位置,所以,她心里想,给他来个死不认帐,他自己是没有办法去找到的,于是她说:“吹,吹,接着吹,天方夜谭嘛,故事很好听,接着吹。”

    胡为见司马婧娴不承认,“哗”地一下,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司马婧娴说:“对不起了,董事长,我本来是不想这样做的,可是……,可是,生活逼迫,我只能走这一步了啊!”

    司马婧娴一听,还有转机,就问:“什么叫生活逼迫?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铤而走险?”

    胡为一脸阴笑地说:“都给你说了吧,董事长。我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爹是个酒鬼、赌徒,从小就管不住我,我妈在我小学四年级时,就离我们而去了,从那里起,我就开始抽烟、喝酒、赌钱。但我头脑聪明,我就是每天都玩,我照样能考上重点大学,照样能进你这样的大公司。但我就是不服,我的脑子一点也不比你笨,而你,一个女流之辈,年龄和我差不多,不,实际上比我还小两岁,你居然能够有这样大的成就,有时候我就在想,就凭你一个人单打独斗,你比也我强不到哪里去,所以,我暗中就一直在研究你,是不是你的家庭中有什么深厚的背景,或者还是有其它的什么原因?终于,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搞清楚了,原来,你真的是还有这山洞中的财宝做后盾。”

    说了一长串,胡为停下来,咽了咽唾沫,接着说:“我这个人,从来就信奉‘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我认为,你这山洞中的财富,也不是什么很光明正大的来路,不然为什么要这么藏着捏着的?既然是横财,那就应该大家都发,告诉你,董事长,我心口不厚,这洞里面的东西,我只要一半,得手后,我用人格保证,从此以后,在你面前消失。但是,如果我今天拿不到财宝……。。”

    胡为把匕首在司马婧娴的脸上比划比划:“嘿嘿,那就别怪我胡为翻脸不认人了!”

    听胡为说完,司马婧娴竟然“扑哧”一笑。她笑什么呢?她笑胡为居然说,“用人格担保”,这样的人,也谈人格?

    但她不能把这话说出来。她只是说:“柳小妲给你说的这些,我的确没有印象,说不定就是我的一个梦话呢!”

    “打住,董事长!,一个人,可以每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梦?说同样的梦话?好了,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带我去取财宝吧!”说完,胡为用匕首抵住司马婧娴的腰,逼着她往洞子里走。

    司马婧娴只有忍住痛往洞子里面走,她一边走,一边对对胡为说:“真的没什么财宝,要找你自己去找好了,你就是把我杀了,这洞里也没有什么财宝。”

    胡为说:“你放心,董事长,我是不会杀你的,我也不会一个人进洞去找财宝的,我没那么笨,我进去了,你从暗道里跑了,我一个人,不困死,也会饿死在这山洞里。”

    胡为手上加了点劲,继续对司马婧娴说:“我不杀你,但并不意味着我不伤害你,现在我把刀抵在你的腰上,不伤害你,是给你机会,你不要把我惹急了,你要是把我惹急了,那我就扎你的脸蛋,我到是要看看,你的命重要、容貌重要,还是你的财宝重要。”

    话已至此,司马婧娴想,只有进洞去再想办法。

    于是,二人拿着照明的灯具又进到洞里。

    在洞里,胡为依然是用匕首抵着司马婧娴,让她走在前面。

    走来走去好几个来回,司马婧娴发现,胡为要不了多大一会,就要往石壁上贴一点什么东西,于是就问他:“你贴什么呢?”。

    胡为把匕首紧抵一下,想不告诉她,但想一想后,又说:“没什么,就是贴上一个记号,万一你耍了什么把戏,我一个人也好顺着我留下的标记出去。”

    司马婧娴不管他,走了一会,又对他说:“看到了吧,什么也没有,不就是满山洞的待开发的矿石嘛。”

    这几个来回走下来,胡为渐渐地失去了耐性,他对司马婧娴说:“死女人,别再兜圈子了,把老子憋急了,老子把你这山洞给炸了!”

    司马婧娴以为他是吓唬自己的,就说:“你炸呀,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谁知这话还没说完,寻胡为就从腰间拿出一枚手雷,拉开引线,朝着洞子的一头,就扔了过去,只听得“轰”的一声,这洞中的石块就哗啦啦垮下来一大堆。

    这世上的事,说来也巧。这胡为扔出这棵手雷,只是想要吓一吓司马婧娴,早点把财宝拿到手,所以,也没分东南西北,朝着山洞的另一头就扔了出去,恰好,就扔在了他们出去的路上,而这个洞,又恰好是个死洞,没有其他的出路,所以,这一声巨响,俩个人都忙忙地爬在地上,气浪、烟尘,扑面而来。他二人用衣服死死地捂住嘴,好半天,才能够自由呼吸。

    好在,一些新鲜的空气还能够从石块的缝隙中穿过,不一会,尘土也小一点了。司马婧娴咳嗽着用照明灯看了一看垮下的石块,马上大骂起来:“你个***胡为,你把出去的洞口炸堵死了,这下你心安理得了啊!你把老娘拖在这里与你一起殉葬,老娘跟你拼了!”冲上去,就要打那胡为。

    那胡为一听把出去的洞口地炸堵死了,不相信,甩开司马婧娴,也拿着照明灯上前去看,果然已经堵死。

    胡为看后,略一怔,马上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子临死的时候,还有如此美女给老子陪葬,好啊? ( 老君山燃药传奇 http://www.xshubao22.com/4/44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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