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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为看后,略一怔,马上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子临死的时候,还有如此美女给老子陪葬,好啊!老子就是死了,也是个风流鬼啊!哈哈哈哈……!”
说完,他扑向司马婧娴说:“来吧,美女,陪老子快活快活,哈哈哈哈……!”
这司马婧娴本想找他拼命,没想到他反到要来侵犯自己,挣扎了几下,哪里是胡为的对手,于是软下来,喘着气对胡为说:“胡为,停……,停下来,听我说……。”
胡为想,反正你也是煮熟的鸭子,飞不走的。就停下,看她怎么说,万一她说出这洞中还有出口,也不一定呢?
司马婧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对胡为说:“胡为,虽然你是一个很坏的人,但事已至,我们俩个人都将困死在这山洞之中,这是无法逃避的。现在,我已经想通了,是老天爷要让我们死在一起,说明我们俩人还是有缘的,虽然生不能同日,死却能同穴。何况,我们俩人都没结婚,都还没享受到男欢女爱。这样吧,我不再反抗,只求你不要。。。。。。;不要用暴力,我。。。。。。,我把一切都给你。”
胡为想了一想,认为司马婧娴的说法是有道理的,于是他对胡为说:“那脱吧。”
司马婧娴问:“脱什么?”
“脱衣服啊!”胡为大声地说,他以为司马婧娴又要反悔。
“噢,脱衣服是迟早的事,我不脱也是不行的,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往洞子里面去一点,里面的灰尘要少一点,我们去找一块平整点的地方,把衣服铺好,也舒服一点,你说呢?”司马婧娴很冷静地对胡为说。
那胡为,是什么样的脑袋,他一看这司马婧娴这样冷静,就对她说:“不要搞鬼!你这样冷静,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机关,你要让我上当?”
司马婧娴说:“枉你跟了我这几年,遇事冷静是我最大的特点,如果有什么机关,我为什么不在进洞后就马上就结果了你,还能等到现在,甘愿为你宽衣解带?”
胡为一想,也是,这女子的确是一个遇事不慌的人,就说:“那好,你走前面……。。”
第三十一章 巧妙周旋得救脱险
第三十一章巧妙周旋得救脱险
两个人,打着灯,一前一后地往洞子深处走去。
司马婧娴走了一会后就停下了,把手上的灯高高地举起站在石壁边上看什么?
胡为警惕地站在她身后问:“看什么呢?”
司马婧娴说:“找个地方看能不能把灯挂起来。”
胡为说:“放在地上不是一样吗?”
司马婧娴说:“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也不愿意没有享受到人间的至爱就悄然死去。所以,要做,就要做出档次,那怕还能追求到一点点浪漫,我就不会放弃。我把这灯高高地挂起来,就好以比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说对吗?”
司马婧娴的话,胡为无法反对。
司马婧娴看了一会后,指着一块凸出的地方说:“这一处应该可以挂灯。”说完,把灯挂了上去。她转过身来,看了看地面,对胡为说:“往后退一点,那块地面要平整些,你先把地上的一些碎石块捡干净,然后把衣服脱了放在上面铺好,等一会我把我的衣服脱了也放在上面,这样就要软和些。来吧!让我们好好地享受一下吧。”说完,自己也开始脱衣服。
胡为一看司马婧娴也开始脱衣服,便没有了怀疑,蹲下身去,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石。
司马婧娴一边脱衣服,一边问:“胡为,你看这灯是不是有点偏?”
胡为抬起头看了一下说:“好像不偏。”
司马婧娴说:“有点偏。”说完就去把灯往正地摆。可是,他搬动的不是灯,而是挂住灯的那块凸出的石块。胡为以为是她够不着,要攀着那石头才能够得着,还说了声:“小心点,别摔着。”
司马婧娴的手停了一下,听他这样说,嘴里答应了一声:“哦。”然后双手把住那凸出的石块,就要往左一旋。
这胡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他见那司马婧娴并没有去移动那灯,而是要去旋转那凸出的石头,知道大事不好,站起就要往司马婧娴面前冲,但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在洞子那头,那些被他炸塌的那些石头堆里,突然传出“呯、呯”的声音,好像是有人搬动石块。
那胡为停下、住石堆那头看了一眼,也就是这回头的一瞬间,司马婧娴旋动了机关,只听见那胡为站着的地方,“轰”的一声巨响,地面就“哗”地一下塌了下去,那胡为也就连人带石头一起掉进了一个陷井之中。
这陷井,足有十几米高,那胡为连人带石头落了下去,按说早已应是命归黄泉,但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他摔下去,居然还只是受了点轻伤。
他在下面跳骂着:“你个***恶毒的婆娘!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你这个大骗子,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在下面骂着,一边观察着能不能上去,但陷井太高,根本上不去,于是,他摸索着,他在找着什么。
他在找什么呢?他在找“起爆摇控器”。他刚进洞时,在石壁上贴的并不是什么路标,而是贴的能摇控起爆的软体炸药。
他为什么要贴软体炸药呢?这是他逼迫司马婧娴交出财宝的计划之一。当然,他并不是想要与司马婧娴司归于尽,而是想用不断引爆来吓倒这个女人,所以他贴的炸药量都不是很大。
他要找到引爆器,他要把所有的炸药同时引爆,把这个恶毒的女人也炸死在这山洞之中。
他在陷进里狂叫:“坏女人!恶毒的女人,你休想跑掉,我在这山洞之中全部安装了炸药,我要把这些炸药全部引爆,我要让你也不得好死!去死吧!臭婆娘!”
他用力按下了起爆器。
山洞里多处地方响起了“轰轰”的爆炸声。
司马婧娴听他在下面嚎叫,才知道这个可恶的魔鬼在石壁上贴的是炸药。听他嚷嚷要炸掉山洞,也是很害怕,赶紧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躲了起来,心里想到,这一下算是完了,肯定必死无疑。
“轰轰。。。。。。,轰轰。。。。。。。。”山洞中,到处都是爆炸的声音,被炸飞的石块四处乱飞,一些石块,也落在了司马婧娴的身上,她只好全力用手臂护着脑袋,任凭碎石往身上打来。
爆炸声停了,满山洞里全是灰尘、烟雾。
司马婧娴动了动,身上虽说浑身被碎石打得生痛,但活命无恙,于是,她大笑:“嘿嘿!没死!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哈哈哈哈!我还活着!你这个王八蛋!你想炸死我!做梦吧!”
听见司马婧娴在上面大笑,胡为在下面恼羞成怒,但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他开始在下面求饶:“司马董事长!婧娴姐姐!我错了!,你放过我把!你让我上去!从今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董事长!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啊!董事长!那柳小妲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你也不愿意看到我的孩子一出世就没有父亲吧!求求你!董事长!呜呜。。。。。。。。”
胡为在下面假哭起来。他一边假哭,一边用手在腰间摸索着什么。
他在找他的手枪,他想等司马婧娴在陷井边一露面。他就一枪结果了她的性命。但左摸右摸,手枪都不在腰间。他想,可能是刚才与司马婧娴在抓扯中搞丢了,不过,他摸到了一样东西,脸上露出一阵得意的狞笑。
司马婧娴有一点心软了,但她肯定这胡为说的是假的,她用一只手驱赶着空气中的烟雾,另一只手用衣角捂着嘴,咳嗽着,思考着怎样回答。。。。。。。。
见司马婧娴没有说话,胡为又在下面喊叫:“那这样吧!董事长!我知道这一次你是不会原谅我的,我也是罪该万死的,只是。。。。。。,只是我只求你一件事!请你务必答应我!”
胡为停下来,听司马婧娴的反应。
司马婧娴一听说柳小妲怀孕了,女性的天性支配着她接了一句话,她拿开捂住嘴的衣角说:“你说吧!”
胡为在下面喊道:“董事长!我的皮夹子里,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还有十来万元钱,求你帮我给柳小妲带回去,请你转告她,要她务必要把孩子带大,要教育孩子学好,不要走他父亲这样的的死路!”
司马婧娴想,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就说:“那好,你扔上来吧!”
胡为说:“董事长!这皮夹子的重量轻,扔不上来,你放根绳子下来,我把皮夹绑住,你拉上去就可以了!”
司马婧娴在身边看了看说:“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绳子啊!”
那胡为在下边想了想说:“那这样,我把钱夹包在衣服里,再往衣服里加一块石头,你到陷进边上来,我扔给你,你接住就行了。”
司马婧娴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往陷进边上去了一点,探头对胡为说:“扔吧!”
那胡为在下面说:“接好啊!董事长!”
话音刚落,司马婧娴透过蒙蒙的烟雾,看见黑黝黝的一团就飞了上来,她做好了接住的准备。可是,正当她准备要接住的那一瞬间,她发现不对,这黑黝黝的东西是冒着火花在往上串,她本能地伸手一挡,把那团黑黝黝的东西挡了下去。只听见“轰”的一声,井底一声惨叫“啊。。。。。。!”
原来,那胡为见炸药爆炸,居然没有将司马婧娴炸死,心有不甘,从腰间摸手枪,没找着,又摸出一颗手雷,花言巧语把司马婧娴骗到陷井边,拉开引线,就扔了上来,哪知被司马婧娴用手挡了回来,无处躲藏,自己把自己给炸死了。
“活该!”司马婧娴用衣角捂住自己的嘴,往洞口边空气好一点的地方去。
从接到洞里飞鸽传书的求救信后,司马婧娴就立刻着手救援的事情,从早上起来,到现在,是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加之这一天的不寻常遭遇,又惊又吓、又急又累,早已是体力不支,现在胡为又已死去,没有了威胁,心里一松,人一下子就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洞中发生的一切,有一个人,一直看得是心惊肉跳。
这个人就是欧阳文新。
从他看到了那黑衣人子弹上膛、面露狰狞后,就一直远远地跟在他二人的后面。
从那女的一进洞就叫“爷爷,你在哪里开始”,他就肯定,这女子一定是爷爷的什么亲人。但惧于那黑衣人怀揣武器,他也不敢贸然上前。
他看见那黑衣人用匕首抵住那女的,要挟她带他去寻宝,他有过英雄救美的冲动。但很快,他又因会不会玉石俱焚的思考而戛然止步。
他认为,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远远的,他听见了山洞里面的爆炸,他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那女子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于是,他悄悄地往爆炸的地方移动。
他看到了山洞封死,就以为那女子已经被炸死,他想,无论这女子是爷爷的什么人,无论她现在是死是活,我都要把这些石块搬开,看个究竟。
正当他搬开了第一块石头,往旁边一扔时,他突然听见洞子里面又是“轰”的一响,他以为又是什么爆炸了,所以又赶快爬在地上,他不敢动了,他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爆炸。
他躲了一会,以为不会有爆炸了,他站起来正准备再去搬开那些石头时,更多的爆炸,又不断地传来。他更害怕了,他以为这山洞会被炸垮,他也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终于,爆炸声停止了,很久以后,他确认了,可能不会再有爆炸的时候,他试探着,从大石头后面钻了出来。
他仔细地看了看山洞的情况,还好,只是炸掉了一些皮毛,对整个洞子并没有根本性的破坏。
他肯定,这爆炸是那黑衣男子所为。
他担心,那女子会不会与那男子两人都已经死于非命了。
他决定,无论如何,要找到那女子的尸体,并且厚葬她。
所以,他开始搬开堵住洞口的石头。。。。。。。。
他花了差不多多半天的时间,才勉强搬开一个可以通过的口子,他点燃一只火把,钻了进去,他一进去,就发现那女子已经倒在洞子里,他用手探了探,这女子还有很微弱的脉搏。
他没有急于去救那女子,而是进一步往里搜索,他不知道那男子到底死没死。
他找了一转,发现一陷井,井里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而其他的地方也不见人,他估计,那男子一定是被这女子用计搞进这陷井里去了。
于是,他把这女子背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 秘道被毁又陷困境
第三十二章秘道被毁又陷困境
一阵香喷喷的热米粥的味道,飘进了司马婧娴的鼻子里。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已经躺在石床上,旁边的石头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热米粥。
她很艰难地挣扎着坐了起来,她正准备下床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
司马婧娴警惕地往后一退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欧阳文新见姑娘已经醒来,就对姑娘说:“姑娘,你醒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司马婧娴追问。
欧阳文新说:“姑娘,你别害怕,我是司马仪仁先生的干儿子,
“什么?你是我爷爷的干儿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怎么相信你?”司马婧娴还是很警惕地问。
“姑娘,你别害怕,请问姑娘,你也是司马仪仁爷爷的亲人吗?因为我听见你进洞后,一直叫他爷爷。”欧阳文新问那姑娘。
“是,我是他孙女儿。是你……,把我…。。,抱到这里来的?”司马婧娴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是的。怎么啦?”欧阳文新不明白。
“那你有没有……。。”司马婧娴用羞涩且怀疑的眼光看着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想了想,明白了她说的意思,忙大声地说:“怎么可能……!爷爷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你是爷爷的孙女,你……!你……!”见司马婧娴怀疑自己,欧阳文新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听到这男子说“救命之恩”这四个字,司马婧娴想,这个男子不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吗?我对他的态度是不是在点过分了呢?于是,她用比较好的态度,轻声地问:“那你……,你是怎样把我救出来的?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于是,欧阳文新把自己如何被人推下暗河,如何被爷爷一次次地救起,爷爷告诉了那些这洞中的秘密。同时,他讲了他怎样救她,第一次搬动石块,第二次搬动石块,都给这姑娘讲了一遍,最后问:“姑娘,这下你可相信我了?”
“是你在外面搬动石块的?”那女子问。
“是啊,我准备看看姑娘你是死是活,所以搬动石块想进来,哪知刚搬了一块石头,洞子里面又是“轰”的一声,原来是姑娘开动机关,收了那恶人的命。
欧阳文新在讲搬石头的过程中,顺手把桌子上的那碗热米粥递给了那姑娘,姑娘也没有拒绝。
欧阳文新的故事讲完了,那姑娘的热米粥也吃完了。
那姑娘把碗放下后,下得床来,仔细地把欧阳文新看了看,对他说:“哎,谢谢你哦。
欧阳文新说:“别谢我,爷爷救了我那么多次,都不要我谢他。”
那姑娘在洞子里东看看,西看看,问欧阳文新:“哎。我问你,关于这洞子中的事,你还知道哪些?”
“我所知道的,我全部都给你讲了,请问姑娘怎样称呼?我只听那男子叫你董事长。”欧阳文新问。
司马婧娴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问:“我问你,我爷爷真的是为了救你,中毒而亡的?”
司马婧娴的眼光中,说不出的复杂表情。一方面,这个年轻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另一方面,爷爷到底是怎样死的?为什么爷爷在死之前都不给她一个飞鸽传书,告诉她一声,这洞子里还有另外一个男子。
欧阳文新看她的眼神复杂,就十分肯定的说:“姑娘,请你务必要相信我,爷爷真是舍身救我,才不不幸离去的,你如果不相信,我们现在可以去现场看看。”
司马婧娴想了想说:“从你嘴里,能够说出洞中这么多的秘密,我也不应该怀疑你了。因为,如果我爷爷不相信你,你也根本就进不了这洞,你根本不会知道这洞中的秘密。总之,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的……。。”
欧阳文新一句抢过话头说:“姑娘你千万别再这样说,爷爷救了我多少次?我为他老人家做再多的事,也不能报答他老人家对我的大恩大德啊!”
见欧阳文新这样说,司马婧娴不再说感谢的话,而是问:“哎!你把我爷爷葬在哪里了?”。
欧阳文新说“就是有一个很大的墓碑那一个洞子里,要不现在就去看一看?”他征求司马婧娴的意见。
司马婧娴想了想说:“算了,还是先考虑我们如何离开这里,这很重要。因为我们不尽快离开这里的话,我们俩人也很会死在这里。”
“不会吧!这么夸张?”欧阳文新很明显地表示出不相信。
“你不信?”司马婧娴问他。
欧阳文新摇摇头。
“那我问你,这洞中可还有粮食?”司马婧娴问他。
欧阳文新摇摇头。
“你可知道这出洞的路?”司马婧娴问。
“知道,知道,爷爷告诉我了,从七星石门通道可以出去。”欧阳文新有点得意的样子。
“怎么,爷爷连七星石门通道的秘密都给你说了?”司马婧娴很惊讶地问。
“是啊,爷爷还告诉我这洞子一共有三层,要先下到第三层,然后再从第二层出去。”欧阳文新有点卖弄的意思。
“那要逐一地经过这七道石门的秘密你也知道?”司马婧娴问。
欧阳文新点点头说:“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从这秘道出去呢?”司马婧娴问。
“我试过,但我带的火把不够,所以,只好中途又回来了。哎,你别说,幸好我火把没有带够,要不然我怎么能够……,”欧阳文新本来想说“又怎么能够救你一命”,但想到爷爷多次救了自己的性命,这点小事真的是微不足道。于是,改口说道:“又怎么能够与你美女,在这洞中相见?”
“少贫嘴!跟我走!”司马婧娴恢复了往日的霸气。
“到哪里去?”欧阳文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司马婧娴一边走一边说。
和他爷爷一个腔调。欧阳文新在后面想。
他们来到前面的大洞子里,司马婧娴翻找着他们带来的包裹……。
欧阳文新问:“找什么呢?”
司马婧娴说:“找一找照明的器材还有没有。”
找了一会,司马婧娴找到了两支充电照明器,给了欧阳文新一支。问他:“哎,我说,这洞中还有多少粮食?”
欧阳文新张了张嘴没说还有多少粮食,而是说:“我说美女,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要不然我们俩就这样‘哎’来“哎”去的,多不方便啊!”
司马婧娴想想,对他说:“我叫司马婧娴,你就叫我董事长好啦。”
欧阳文新说:“我不叫你董事长,刚才那黑鬼就是叫你董事长,结果……,干脆,我叫你婧娴妹妹好了,要不然我就直接叫你娴妹。
“谁要你叫得那么难听。我问你这洞中还有多少粮食?”司马婧娴不同意他叫她妹妹。
“哦,婧娴妹妹,这洞中的粮食早就没有了,我已经在山上吃了好多天的野果子了。”欧阳文新坚持要叫她妹妹。司马婧娴用眼睛瞪他一眼说:“那我们现在到直升飞机上去找一找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
“好啊,好啊。我有好久都没有吃到肉了,直升机上肯定有牛肉罐头,是不是,娴妹?”欧阳文新干脆叫她娴妹了。
“我叫你不要叫我娴妹!”司马婧娴再次大声强调。
“好的,娴妹。”欧阳文新一说完就捂住嘴,司马婧娴的粉拳就快要落在头上了,吓得欧阳文新连连后退。
在直升飞机里,果然找到了一些吃的东西,欧阳文新拿起一罐牛肉罐头就要打开,被司马婧娴“啪”地一下打在手上。
“干什么?”欧阳文新不解地问。
“现在还不能吃。”司马婧娴说。
“这是为什么呢?娴妹?”欧阳文新追问。
司马婧娴见他坚持要这样叫,也就不再管他,对他说:“留着今后在洞子里吃。”
“还要进洞子里去啊?娴妹?”
“难道你可以从这里飞出去?”司马婧娴用手指一指那连绵的山岭。
“这不是有直升飞机吗?娴妹!”欧阳文新问。
“你来开啊?你会开吗?你有钥匙吗?”三个连问,让欧阳文新瞠目结舌。
“你不会开?你没有钥匙?……”欧阳文新也想一口气提三个问题。但想了半天,好象还是只有两个问题。
“你……。。”司马婧娴本来想骂他‘猪脑子’啊,又想到到底是他救过自己的命,又与他刚认识不久,这样子骂他似有不妥,于是她压住自己的性子,也改口说:“你笨啊,那钥匙不是已经与胡为一起,埋进了那深深的陷井里了吗?”
“那我们怎么办呢?娴妹。”欧阳文新问。
“跟我走吧。”司马婧娴说。
二人又原路返回到洞中。
欧阳文新问:“娴妹,我们现在就往七星石门的‘天枢’位去?”
司马婧娴说:“不是,还是应该先去看我爷爷,要不,我们这一出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他老人家。”
“对,应该先到爷爷坟上去,我给他老人家立了个碑,还没来得及给他老人家写名字呢。”欧阳文新很高兴她的这个决定。
二人来到爷爷坟前,司马婧娴一下子扑上去就嚎啕大哭起来:“爷爷,爷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爷爷……娴儿来看你来了啊,呜呜……。。”
见到爷爷的坟,欧阳文新也想起了爷爷一次又一次地救他,跪在地上,也是泪水不止。
哭过了,二人给爷爷磕过头,起来,给爷爷上香。
欧阳文新拿过笔来,在爷爷坟前的木板上写上“大恩人司马仪仁老大人之墓”下面落款:孙儿:欧阳文新。写完站起来,立在一旁。
司马婧娴说:“还没写我呢?”
欧阳文新说:“我不知道该怎样写你。”
司马婧娴说:“就写孙女:司马婧娴。”
写好以后,二人再次跪拜,然后离去。
洞子里的通道上,全是些大大小小的石块,他们艰难地往前走。
好在那胡为放的炸药有限,洞子里的通道基本上还可以通行。
“哎,我说,那‘天枢’位石门的位置在哪里?”司马婧娴一边用灯照着石壁看,一边问。
“娴妹,我叫欧阳文新,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哎’了?你可以叫我欧阳哥哥,也可以叫我文新哥哥。”从爷爷的墓地出来,欧阳文新的心情好了一些。所以,他给司马婧娴提意见。
司马婧娴想了想,是啊,老叫他‘哎’也不对,于是改口说:“欧阳先生,我问你,那‘天枢’位石门的位置在哪里?”
“我叫欧阳文新。”欧阳文新强调。
“我知道,简略吧,你也没叫我全称。”司马婧娴说。
“对,我叫你娴妹,你干脆叫我新哥吧。”欧阳文新暗笑着说。
司马婧娴停下,笑笑说:“还没到叫哥的时候吧?”
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欧阳文新喜滋滋地想。
“哎,问你话呢,傻笑什么?”司马婧娴用手肘碰碰他。
“啊……,哦……,婧娴妹妹,难道爷爷没有告诉你‘天枢’位石门的位置?”欧阳文新反问。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这‘天枢’位石门,是通往其他六道石门的第一道门,我只是不想花很多的时间,来找石门前面的标记而已。”司马婧娴说。
欧阳文新想想也有道理,于是说:“马上就到了。”
在“天枢”位石门前停下,司马婧娴示意欧阳文新去转动石门上的莲花石标记。
欧阳文新把手中的灯放在地上,双手按住莲花石标记,往左旋了一下,没旋动,他以为是自己劲使小了,于是,用力一旋,还是没动,再加力,还是没动。
“怎么回事?”司马婧娴把灯往面前一伸。说:“别旋了,下来吧。”
欧阳文新下来,嘴里还在嘀咕:“怎么回事呢?怎么就旋不开了呢?上次我很轻松地就旋开了啊。”
“机关已经被那恶人炸坏了。”司马婧娴说。
欧阳文新从地上拿起灯,往莲花标记上照了照,一看,果然是莲花花瓣已被炸掉两瓣。
第三十三章 冒失大意被囚洞中
第三十三章冒失大意被囚洞中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是劫数难逃?真的是要死在这洞中?”欧阳文新看着司马婧娴问。
“爷爷没给你说第三种出洞的方法?”司马婧娴问。
“还有第三种方法?”欧阳文新很吃惊。“第三种出洞的方法是什么?你快告诉我。”
“第三种方法是从水路出去,但有一定的危险性,可能是因为这一点,爷爷才没有告诉你。”司马婧娴说。
“从水路出洞?你从水路出去过?”欧阳文新感到的确是有点匪夷所思。
“我没有,我只听爷爷说过。我们走吧。”司马婧娴前面带路。
他们回到了用做厨房的洞子,然后进了那个有温泉的山洞,
这个温泉池子,欧阳文新在里面泡过很多次了,难道这里面会有什么秘密?欧阳文新跟着司马婧娴进来后想。
只见司马婧娴直接走到这个洞子的一个衣柜前,对欧阳文新说:“搬开它。”
这个木衣柜,是这洞中难得的几样木家具中的一件,欧阳文新曾经打开过,它不过就是沐浴时挂放衣物的地方,谁想到它后面还有机关。
欧阳文新把木柜搬开后,石壁上又有一个莲花标记,他轻轻地往左一旋,就动了,他推开这道石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段很长的台阶。
他们打着灯,从台阶下去,欧阳文新看到,是一条暗河,河水很平缓,基本上感觉不到水在流动。
欧阳文新用灯照了一下,在台阶的最底层,有一只小木船,静静地被拴在岸边,船上有一只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欧阳文新想。
“上船吧。”司马婧娴说。
上了船后,司马婧娴说:“你来划船,我来给你说怎样使用这箱子里的东西。”
欧阳文新划动这小船,船静静地往前走,洞子里很静,只有“噗噗”的划水声,在洞中回荡。
司马婧娴把灯放在船的中间,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东西对欧阳文新说:“这是一种小型的潜水用氧气瓶,等一会船没法走了的时候,我们只有用它,才能潜水出去。”
“还要潜水才能出去?”欧阳文新瞪大眼睛问。
司马婧娴点点头。
“可我从来就没有潜过水啊。”欧阳文新说。
“那你也可以选择不潜水。”司马婧娴说。
“那选择什么呢?”欧阳文新以为还有第四种出去的方法。
“选择死!”司马婧娴咯咯一笑说。
欧阳文新高兴了,一是司马婧娴不再怀疑他了,二是开始和他开玩笑了,于是他说:“没关系啊,就是此时死了,不也是有你这大美女作伴吗?”
听欧阳文新说这话,司马婧娴浑身了鸡皮疙瘩直往外冒,因为,就是在几个小时之前,那恶人也是这样跟他说的。只不过当时这欧阳文新不在现场,他不知道,所以,司马婧娴也没有怪他。
见司马婧娴没有说话,欧阳文新以为是这句话把她得罪了,于是,轻声地对她说:“对…。,对不起啊,娴妹,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开玩笑。”
司马婧娴摇摇头说:“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她在想如何回答他。
司马婧娴想,人啊,真是说不清楚,那恶人说这话,是想占有我,而这欧阳文新说这话,却只是一个玩笑,“唉”,她叹口气。
“只是什么呢?娴妹?。”欧阳文新继续问。
“我只是觉得,你我俩人,在这暗河之中,后面的情况到底怎样,也还难说,我就这在这里说死呀活的,多不吉利呀。”终于,她想好了怎样回他的话。
这一段暗河好长,欧阳文新一边划船一边问:“娴妹,还有多远?”
司马婧娴说:“应该还有一会,怎么,有什么问题?。”
欧阳文新说:“没有啦,只是……,只是……。”
司马婧娴想到他刚才在直升飞机旁就想吃东西,就问:“是不是肚子饿了?”
欧阳文新说:“肚子的确饿了,但现在,有比肚子饿更困难的事,就是不好说。”
司马婧娴说:“现在我们俩基本上可以说是生死与共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说吧。”
欧阳文新说:“那我说了。”
司马婧娴说:“说。”
司马婧娴等着欧阳文新说,但等了一会,欧阳文新还是没说,就说:“不说拉倒。”
她的话还没落牙,就听那欧阳文新大声地喊着:“我要嘘嘘……!”
欧阳文新不喊这一声还好,他这大声一喊啊,反到把司马婧娴也喊得受不了了,因为她也早就想“嘘嘘”了,只是不好说而已。
怎么办,问题总要解决。
于是,司马婧娴对欧阳文新说:“文新哥,想嘘就嘘呗,我是你救出来的,也是你把我抱回到爷爷的房中的,实际上,你我早就没有彼此之分了。实话告诉你,其实,我也早就想嘘嘘了。这样吧,我们把灯关掉,一起嘘嘘?”
司马婧娴伸手去关灯,欧阳文新说:“别忙,你刚才叫我什么?”
“文新哥啊,怎么了?”司马婧娴问。
你不是说还没到叫我‘哥’的时候吗?”欧阳文新问。
“现在叫了,不就是到时候了吗?”司马婧娴说完,一下子关掉灯,俩人对着河水,“嘘”将起来。
“嘘”完了,司马婧娴打开灯,在河水里洗洗手,递给欧阳文新一个牛肉罐头。
欧阳文新接过,拉开罐口,美滋滋地吃起来。
他看见司马婧娴还在找什么,就问她,找什么呢?
司马婧娴说:“找一个水果罐头。”
欧阳文新一边吃,一边想,这牛肉罐头可真好吃,要不是娴妹用直升飞机运来,今天哪里能吃到这样的美味。
一想到直升飞机,欧阳文新把嘴里的牛肉咽了,问:“娴妹,为什么你的直升飞机上要写着‘国家地质勘探’?”
司马婧娴说:“那是为了给江油老百姓一个解释――为什么经常会有直升机在这一带出现。”
“哦!这样啊”欧阳文新明白了。
暗河里的水越流越快,船也越走越急,流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听到这流水湍急的声音,司马婧娴喊道:“文新哥,快将船靠边!快点!”
欧阳文新几下急划,船靠边了,但流水冲着船还在继续前行。
司马婧娴站起来,用手里的灯在石壁上找着什么,她好像是很是着急的样子,嘴里不时地大叫:快点……!快点……!在哪里啊……!”
欧阳文新问她:“娴妹!找什么呢?”
司马婧娴没答话,继续找着什么。
水流声音越来越大,船往前流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突然间,欧阳文新明白了,他看见,河道到此就结束了,河水漩转着从一块巨大的石壁下面流走了。他大声地叫了出来:“前面是个大漩涡!我们的船要被漩进去了!”
司马婧娴仍然不理理睬他,不断地用灯在石壁上寻找。
“啊!找着了”司马婧娴一声惊呼。说完,司马婧娴放下灯,大声地对欧阳文新说:“快把船头的绳子扔给我!
欧阳文新一低头,看见了船头的绳子,一把抓起,扔给了司马婧娴。
只见那司马婧娴,把手中的绳子在手里一挽,做了个套,朝洞壁上一突出一岩石上一扔,“唰”,那绳子套在了岩石上,船终于停了下来。
船停下来后,司马婧娴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说:“”妈呀,吓死了。这条水路,爷爷讲过,到了水流湍急的地方,有一个凸出的岩石,可以把船拴在那里,然后潜水出去,没想到这水是这样的急。
“是呀,我真的以为我们这船要被漩进去了。”欧阳文新也很后怕地说。
“好了,现在我开始给你讲怎样背这潜水氧气瓶。”司马婧娴从箱子里拿出一只氧气瓶,递给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照着司马婧娴的样子,很快就学会怎样把氧气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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