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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文新照着司马婧娴的样子,很快就学会怎样把氧气瓶背到背上了。
司马婧娴对他说:“等一会,我们背好潜水氧气瓶,从这里下水以后,这个旋涡开始的时候水比较急,但到了水底就不怎么急了,你一定不能着急,也不要动,跟着这漩转的水流转就可以了,当你觉得水流的漩转小了,表明你已经基本快出漩涡了,这时候,你就可以用力划水,升到水面去,我们出了水面后再汇合。
欧阳文新点点头。
“现在我来告诉你这“潜水氧气瓶”的使用方法。”司马婧娴拿起氧气瓶对欧阳文新说:“你下水后,不能马上打开氧气开关,因为这一段水底之路也比较长。下水之后,你能闭多长时间的气,就要闭多长时间的气,越长越好。当你觉得必须要用氧气的时候了,你就打开这个开关。”司马婧娴指指氧气瓶上的开关。
“难道这瓶中的氧气不够用?”欧阳文新问。
“不是这么回事,本来,一般的潜水用氧气瓶,比这个大得多,跑几个来回都应该没有问题,但我们这是要从漩涡里住外潜,如果用普通的潜水氧气瓶,就有可能因为瓶身太重,而人在水底太重,就出不去。所以,我们特制了这样一批小型轻质的氧气瓶。”
“哦,是这样。”欧阳文新明白了。
“再强调一下,一定要觉得必须使用氧气时,才能打开氧气开关,因为,这氧气开关一旦打开,就不能关上。”司马婧娴强调说。
“为什么不能关上”欧阳文新问。,
司马婧娴看了他一眼,对他有点不耐烦了,但考虑到二人已是生死与共之人,仍是耐着性子给他解释:“因为这下面水流湍急,害怕这氧气瓶与水中的石头碰撞,把这开关给碰关着了,所以,我们特别要求订制成打开就不能关闭的开关。”
司马婧娴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噗”的一声,欧阳文新手中的这个氧气瓶中的氧气就“嗤”地一声,全部跑了出来,忙得欧阳文新又按这里,又压那里,可是,怎么关得住?一罐子氧气,顷刻之间,没有了。
司马婧娴忍无可忍,“啪”的就是一个耳光打在欧阳文新的脸上,大声骂道:“你这个混蛋”!
欧阳文新见司马婧娴怒目圆睁,他嚅嚅地说:“我……,我……,我只是想试一试这个开关打不打得开。
氧气瓶只有一只了,意味着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去了。
欧阳文新觉得自己刚才犯的错误太大了,不能原谅,所以不敢再说话。
司马婧娴很生气,不想理睬欧阳文新,也不说话。
二人就这样背对背,静静地坐在船上。
慢慢的,照明灯中的电没有了,洞中一片漆黑,只有“哗哗”的河水声,在洞中回响。
第三十四章 真情表露演绎激情
第三十四章真情表露演绎激情
轻轻的声音。
欧阳文新听见了司马婧娴轻轻的抽泣声。
在黑暗中,他用手轻轻触了一下司马婧娴,小声地说:“对不起啊,娴妹,我不是有意的。”
他感觉到司马婧娴的身体摇晃了两下,他明白,那是仍然不想理睬他的意思。
没办法,他只好继续道歉:“娴妹,你打我吧!骂我把!你不要这样一个人生闷气。你这样生气,我心里就更难受。我想到,如果你不是为了救我和爷爷,你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一种境地。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你打了我,你就会好受点。”
黑暗中,他摸索去找司马婧娴的手。
司马婧娴躲避着,还是不理他。
欧阳文新说:“娴妹,你不原谅我,那我只有自己打自己。”说完,用手掌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的耳光声中,司马婧娴想到,虽然爷爷救过这个人的命,但这个人为爷爷送了终,又救了自己的命,就算他再不对,也不应该不理睬他,于是她说:“文新哥,别打了。”
欧阳文新见到司马婧娴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于是,就对她说:“娴妹,现在只剩下一只氧气瓶了,事是由我引起的,你……,背着这氧气瓶,下水走吧。”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要走,也是应该你走啊。”司马婧娴反对
“你走吧,你还年轻,你还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事业,而我,是已经死了好多次的人了,反正我命中注定是应该死在这洞中的。”欧阳文新坚持。
“你不年轻?你没有自己的公司和事业?你为爷爷送了终,又救了我的命,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应该是你出去。”司马婧娴说。
“你出去。”
“你出去。”
二人僵持不下。
“反正我是不会出去的,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出去,大不了,我们俩人都死在这洞里。”最后,欧阳文新把话说死。
见欧阳文新已把话说死,司马婧娴也不再说什么,二人又重回到沉默之中。
耳边依然是“哗哗”的流水声,过了一会,司马婧娴说:“”文新哥,说点什么吧,好静啊。
欧阳文新说:“我正想问你问题,又怕你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不高兴?”司马婧娴问。
“我犯了错误啊。”欧阳文新说。
“过去了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问吧。”司马婧娴说。
欧阳文新问司马婧娴:“娴妹,既然你知道这洞中的暗道机关,你为什么不进洞后,就将胡为收拾掉呢?”
司马婧娴说:“我哪里知道他会了解到这洞中的秘密呢?再说,我把他收拾了,你给我开直升飞机啊?”
欧阳文新嘿嘿一笑,接着问:“娴妹,你在外面经营着这样大一家公司,那你是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这山洞了哦?”
司马婧娴说:“文新哥,你我已经是经历了同生共死考验的人了,既然爷爷把那么多的秘密都告诉你了,我把我的事情,讲给你听,也没什么。”
司马婧娴对欧阳文说:“其实你应该从爷爷那里了解到了,我们这个家庭,经营火药发了财,再借着开洞练硝的机会,将大批的黄金白银藏在了这深山之中,并且规定,家族中只能单线传承。”
“这个爷爷已经给我讲了。”欧阳文新说。
“所谓单线传承,就是说,无论守宝人你的子女有多少个,但只能有一个子女知道这个秘密,又恰好到了我父亲这一辈,又只养了我一个独生女,所以,爷爷和爸爸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连我妈都不知道。
那时候我还小,听说这洞中有秘密,就兴高采烈地跟着爷爷、爸爸进了洞,但呆了一段时间后,我就觉得这洞里十分无趣,天天哭着闹着要出去。
爷爷和爸爸见我死活要出去,于是,要我发下毒誓,坚决保守秘密,就同意让我出去读书。
“等等,你爸爸呢?为什么你爸爸不在洞中呢?”欧阳文新打断司马婧娴问。
“我爸爸……,我爸爸把我送出去后,在回来的途中,遭遇车祸,他就先我们而去了。”司马婧娴很沉痛地说。
“哦,不好意思啊,勾起了你的伤心事。”欧阳文新道歉。
司马婧娴摇摇头。
等了一会,欧阳文新问:“那你又是怎样做到了这样大的成就的呢?”欧阳文新想到自己也是办公司的,就问她。
司马婧娴说:“这个很简单,你知道,这一洞子的黄金白银,无论我在外面做什么事情,经济基础都雄厚得很。有一个道理,你是知道的,无论在哪个社会,找钱都分三个层次:最低层次是人找钱;第二层次是钱找钱;最三层次是钱找人。
“等等,你说具体点。”欧阳文新是第一次听人说找钱还分三个层次,于是他要求着。
见欧阳文新要求讲细一点,司马婧娴就逐一给他分析:“第一层次:人找钱,就是打工,凭自己的劳力或技术挣钱;第二层次,就是已经有了一些钱了,用这些钱去投资,可以比较快地获取利润;第三层次:钱找人,是说你已经很有成就、很有名气、很有信誉了,一些好的项目都主动找上门来,你不发都不行了。
当然,因为我有钱,很快,我就进入到了第三层次。那些定单啊,业务啊,都主动来找我来了,所以业务越做越大,所以,我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董事长。”
“娴妹,那你是做什么业务的?”欧阳文新问。
“什么都做,哪样赚钱做哪样。”司马婧娴说。
“那你怎么知道哪样赚钱?”欧阳文新问。
“哪还要你知道,你看那些发展得很好的公司、企业,来找你合作、合资来了,你就知道哪样会赚钱了。”司马婧娴的语气中有点得意的样子。
司马婧娴说完后,等着欧阳文新问下一个问题,但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他说话,就问:“怎么不吭声了?”
欧阳文新叹了一口气说:“唉……,我和你比起来,小巫见大巫啊”
听见文新哥这一声叹息,司马婧娴想,糟了,伤了文新哥的自尊了,于是,她也不再说话。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船在水里微微荡着,两个人坐在船上,听着那“哗哗”的水声,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在水上呆久了,司马婧娴觉得一阵阵寒意袭上身来,她不由自主地喊了声:“文新哥,我好冷。”
欧阳文新听见她说冷,想了想,就说:“那我把我的衣服脱给你。”
司马婧娴说:“你脱给我,你也会冷的,文新哥,你抱抱我吧。”
欧阳文新一惊,心里想,抱吧,自己还从来没有过这个念头;不抱把,又怕娴妹说自己胆小,正在犹豫的时候,他觉得,司马婧娴已经靠在自己怀里了。
这一辈子,第一次把一姑娘个抱在怀里,欧阳文新一阵颤栗。
这一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子抱着,司马婧娴更是激动不已。
抱着娴妹的腰,欧阳文新的手不经意触到了司马婧娴软软的胸,他立刻往下一放,那知那司马婧娴竟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干柴草,碰着火星就要燃,这一刻,山洪暴发势难收;俩个人,一阵狂吻心潮涌,倾刻间,气喘吁吁娇声起。
突然,欧阳文新推开司马婧娴说:“不能,不能,我不能这样做,如果这样,我对不起爷爷……。。”
司马婧娴被欧阳文新猛地推开,还以为是欧阳文新不喜欢他,但听他说‘对不起爷爷后’,知道他只是对爷爷心存感念而顾及及她。
于是,她对欧阳文新说:“文新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欧阳文很真诚地大声反驳。
但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司马婧娴抢了话头:“文新哥,你不要说了。
司马婧娴停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继续说:“我知道,你是觉得爷爷几次救了你,所以你觉得你应该尊敬我,不应该和我有儿女私情。但是,难道你忘了,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出来,我早就死在那山洞里了;如果那时不是你搬动了那一块石头,我……,我清白的身子,也许……,早就毁在了那恶人的手里,今天……,今天……,我是真心的……。”
欧阳文新听到这里,不再说什么,把司马婧娴又揽入怀里。
二人温存了一会后,司马婧娴在欧阳文新的耳边悄悄说了声:“文新哥,你要了我吧。”
欧阳文新一用力,把司马婧娴紧紧地抱住。。。。。。。
船,在水面上不停地振动着……。。
山洞里,除了“哗哗”的流水声,还有他二人激情的喘息声和轻柔的呻吟声。
山洞里,一片漆黑,两颗火热的心,却在不断地碰撞、燃烧。
结束了,在两个人的心里,留下的,是那最美好的体验和回味。
结束了,司马婧娴躺在欧阳文新的怀里,在这山洞之中,渡过了他们最甜蜜的夜晚。
大概应该是第二天早上了,司马婧娴在欧阳文新的怀里动了动,欧阳文新问他:“醒了?”
司马婧娴温柔地应了一声:“嗯。”
“要不要吃点东西?”欧阳文新关怀地问。
“算了,留着吧,反正是出不去,到了实在是饿得不行的时候再吃吧。我们在这洞中多呆一天是一天,好好地享受一下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好不好,文新哥?“
欧阳文新用有力的拥抱回答了她。
司马婧娴在欧阳文新的怀里又躺了一会后问:“文新哥,你开心吗?”
“开心啊。”欧阳文新不知她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文新哥,你喜欢我吗?”司马婧娴又问。
“喜欢啊,怎么啦?”欧阳文新反问。
“那你爱我吗?”司马婧娴不厌其烦地问。
“我们俩都这样了,还不爱你吗?”欧阳文新觉得好笑。
“不嘛,我要你说出来,你爱我。”
哦,欧阳文新明白了,他记得他在那本书上看过,女孩子是最愿意听爱他的人说“我爱你”,那怕是假话,也愿意听。
他在心里嘿嘿一笑,对司马婧娴说:“娴妹,我对你的爱,可是来自内心深处,发至肺腑,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哦,娴妹,我爱你。”说完,欧阳文新火热的嘴唇又贴在了司马婧娴的樱桃小口上。
第三十五章 舍生取义情真意切
第三十五章舍生取义情真意切
两人亲吻了一会后,司马婧娴坐起来,拉着欧阳文新的手说:“文新哥,我们就要死了,但我好高兴哦。”
欧阳文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碰她一下说:“我也很高兴。”
司马婧娴说:“几天以后,肯定是我比你先死,我现在给你提一个要求,你答不答应?”
欧阳文新说:“为什么是你比我先死呢?”
“因为……,因为我个子比你小,耐力比你差,脱水比你快,所以,我肯定比你死得早。”说完,司马婧娴为自己能找到这样得意的理由而哈哈大笑起来。
“你错了,其实,所有的研究结果都证明,女人的耐力比男人好得多,女人在没有食物也没有水的情况下,可以活到7-10天,而男人只能活到5-7天,所以,我一定比你先死。”欧阳文新纠正司马婧娴的观点。
司马婧娴怎会不知道这些观点,但她依然说:“那假设我比你先死,我可不可以给你提一个要求?”
欧阳文新说:“娴,别说是一个要求,你就是提一万个要求,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一定给你办到!”
“说话算数!”司马婧娴强调。
“不算数是小狗,汪、汪汪。”欧阳文新一叫完,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欧阳文新问:“娴,你要给我提一个什么要求呢?”
司马婧娴说:“你放掉了一个氧气瓶里的氧气,而我们俩谁也不愿丢下谁去求生,这证明了,虽然我们俩从相识到相爱再到结合,时间是那样的短暂,但我们的心……,是真的。我和你……我不后悔;我们都出不去了,我也不怨你。但……,新哥,我给你说句心里话,我……,不想死。”
听到这里,欧阳文新为自己的失误再一次感到内疚、后悔,他一把又把司马婧娴紧紧地抱在怀里说:“娴,都是我不好。”
一会儿后,司马婧娴轻轻地推开欧阳文新说:“所以,我要求你,如果我比你先死,你一定要带着这个氧气瓶,把我的尸体拖出去,找一个好的地方,把我……,埋了……,我不想……,在水里变成鱼儿的食物,新哥,你答应我的要求吗……?”
司马婧娴还没说完,已经是泪不成声了,欧阳文新听到这些伤心离别的话,也是泪如泉涌。他说:“娴,你放心,如果你比我先死,我一定要把你带出去。但是,如果我……,比你先死,那你……,也一定要把我,也带出去,我也不想成为鱼儿的食物。好不好?”
俩人再次紧紧相拥。
这一次,欧阳文新感觉到娴妹比哪一次都把他都抱更紧。他以为是他们双方都承诺了无论谁先死,另一人就会把对方带出去,所以,他也更加紧抱着娴妹。
过了一会,司马婧娴推开欧阳文新,摸索着向船头爬去。
欧阳文新问:“干什么?”
司马婧娴说:“哥,我去嘘嘘一下。”
欧阳文新说:“娴妹,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回避我呀?你就在这里嘘嘛。”
司马婧娴笑着说:“你笨啊,我又不能站着嘘,只能到船头去,那里的平台上才可以蹲下。你叫我在这里嘘,难道叫我嘘在船里?”
欧阳文新也觉得好笑。
欧阳文新听见司马婧娴摸索着到了船头,可她并没有嘘嘘,仿佛中,他觉得司马婧娴是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于是他问:“娴妹,怎么了?”
司马婧娴说:“没什么啊。”
欧阳文新问:“那你为什么不嘘嘘?”
司马婧娴想了想说:“我不习惯衣衫不整,我整理整理衣服。”
女孩子的事,欧阳文新也不懂,于是他说:“那你小心些哦。”
司马婧娴说:“好。”
等了一会,欧阳文新还是没有听见她嘘嘘,就问:“怎么?嘘不出来?”
司马婧娴说:“不是……,可能是刚才太过激动,没事,过一会就会好的。”
停了一下,司马婧娴喊了一声:“文新哥。”
欧阳文新答应到:“什么事?”
司马婧娴说:“我给你讲的氧气瓶的使用方法,你忘了没有?”
欧阳文新想都没想就回答:“那怎么可能忘记。”回答完毕,他突然明白,他大声地喊道:“娴妹!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啊!”
就在他喊叫的同时,司马婧娴也喊了一句:“文新哥,你一定要把我带出去啊!”只听得船头“咚”的一声,司马婧娴落入到了湍急的漩涡之中。
“娴妹……!娴妹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要走,也应该是我先走啊,你这样一走!我怎么对得起爷爷,怎么对得起你呀……!”欧阳文新在船内痛哭流涕。
但是,他马上止住了哭声,他想到了,原来娴妹给他提要求,说先死、后死的事情,都是在为她先走做准备。于是,他没有再犹豫,他在船仓里摸索到氧气瓶,背到背上,翻身一越,也跳下到湍急的漩涡之中。
他感觉到急速旋转的水流很快就把他带到了水底,而且,不停地在水中旋转,他马上有了一种眩晕的感觉。
但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晕,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出去,一定要把娴妹找到。如果我也死在这里了,我就没有办法实现对娴妹的承诺了。
他紧紧地咬着氧气管,大口大口地吸着氧,他在心底祷告:快点出去,快点出去……。。
可是,为什么这急流和旋涡老是停不下来?为什么老是在这水底旋转?如果是这样转下去,我这小小的氧气瓶中的氧气马上就不够用了,老天爷呀,保佑我快点出去吧。
终于,他觉得旋转的速度有慢一些了,但马上,他也感觉到氧气瓶中的氧气也快要没有了,他想起了娴妹的话:“如果你觉得水流没怎么旋转了,你就可以浮出水面了。”
于是,他奋力往上一挣扎,以极大的耐力,憋足一口气,在他的承受极限到来之前,“噗”的一声,冲出了水面。
他在水中踩着水,不断地环顾水面,他大声地喊:“娴妹……!娴妹……!”
可是,哪里有娴妹的影子。
他分析,娴妹比他入水早,肯定在他的前面,但如果娴妹在水中已经……。。那么,此刻她无论如何不应该在水面。
再潜下去找娴妹?不可能。一是没有氧气,二是你根本不可能在水底逆水而进。
那么,现在只有到岸上去等。
虽然这是欧阳文新最不愿意看到的,但事已至此,也是无可奈何的了。因为他分析:如果娴妹在水底已经遇难,那么,现在肯定是一肚子的水,肯定不会浮在水面,要浮出水面,也至少是在一两天之后了。所以,他只能到岸上去等。
他上得岸来,取下氧气瓶,环顾四周看了看,他站在一条大河的旁边,河水较急。又特别是从他站立的这一段起,由于有大量的地下暗河水涌出,大团大团的水泡不断在水中出现。
他又抬起头来看看,依然是崇山峻岭,天空中白云团团,太阳时隐时现。仿佛间,他听到山的那一边,有汽车的鸣笛。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是在水中,他在注意观察,看什么时候娴妹的……,能浮出水面。
他突然间觉得好冷,原来是上岸后,凉风一吹,身上寒意顿起。他四处看看,也没有办法,只好在河边不停地跳动,以驱寒意。
好在不时有一阵太阳出来,于是,他干脆,把衣服裤子掊掉,在太阳下晒着,反下在四周也没有人。
但是,他一点也不敢放松对水面的监视。
好在,这一会太阳公公还算是给他面子,从他脱掉了衣服后,太阳躲进云层中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不一会,他的衣服也就晒干了。
他穿好衣服继续观察着水面,但是,他认真地看了一会后,他就决定,不看了,闪人。
难道是欧阳文新变心了,不愿意再守候?难道是欧阳文新肚子饿得受不了了,必须要去找点东西吃?
都不是。
是他在观察水中的变化情况时,发现了一个他没有必要再在这里继续等下去的理由。
他发现,从这地下暗河中涌出的水里,不时有一些枯树叶、树枝涌出,有一次,他还看见,有一枝比较大的枯树枝,连枝带叶地从这水底涌了出来。
于是,他得出一个结论,像我这么大的一个人,都被这旋转的水流带出了水面,所以,在这水底,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不超重,这旋转的流水,迟早都是要把你带上水面的。
那么,既然是娴妹比我先入水,那必然先于我之前被这水流带出旋涡。而我后于她入水,也必定是后于她出水,亏我还在这里傻等。
既然是娴妹已经被这激流旋涡带出了暗河,那么,现在她应该是已经被冲到了下流,应该马上顺流而下,寻找娴妹的……。。
可是,沿河两岸,有的地方,根本就无路可走,怎么办?他想了想,无论有路无路,那怕是翻山越岭,也要想尽办法,往河的下游走就行了。
勉强可以通行的地方,他就沿河而行。实在无法通过的地方,他就沿着山岭走。总之,沿河而下,总会碰到人,总会有娴妹的消息。
终于,山势渐缓了;终于,他看见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房屋。他高兴地叫了一声:“啊!有人家了。”
有人家了,就可以打听到娴妹的下落了,如果真的是娴妹已经遇难,如果真的是娴妹已经被冲到了下游,那么,沿河的人家不可能没有信息。
有人家了,他就可以找到吃的东西了,就表明,活下去已经不是问题了。
所以,他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在河边一户人家前,他停下了脚步。
他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自己,他穿的还是进洞的时候爷爷给他换上的一套衣服。这一套衣服,他穿在身上,经历了多少故事,现在,这一身衣服,在山地丛林中撕挂,已经破烂得不像衣服了。
是啊,就这个样子出现在别人面前,一定会把别人吓坏的。但总不能不和别人见面啊。
他略略地思考了一会,嗯!就这么办。
第三十六章 山民纯朴亲人闻讯
第三十六章山民纯朴亲人闻讯
这是一幢典型的山区农家住房,粘土筑墙,小青瓦,只有门,没有窗。房子旁边一牛圈,里面养着猪、牛。
他离这房子还有十多米远的时候,一只宗黑色的猎犬,狂吠着向他冲来。
他想起了小时候,大人带他到乡下走亲戚的时候教他的“狗怕三抓”,于是,在地上假装捡石块要打它,吓得那狗儿后退了好几步。
只不过那狗儿见空中并无石块飞来,于是,狂吠着再一次向他冲来。
欧阳文新一看,提醒自己要小心了。他又记起了小的时候大人讲的经验:夹着尾巴的狗咬人最是凶狠。他看那狗儿呲着牙,夹着尾,嘴里“唔唔”地吼着,眼睛不断地扫瞄着欧阳文新的腿杆。
他“二抓地”,那狗儿后退了两步。
他“三抓地”,那狗儿根本就不退了,“嗖”地一下向他扑来。
欧阳文新本能地用手挥挡,就在那狗儿快要咬到他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了:“黑子!回来!”
那狗儿悠地一下停住,摇着尾跑了回去。
欧阳文新看见,又是一个精瘦的老爷爷,站在门口看着他。
啊!又是一个老爷爷在关键的时候出现了,老天爷真的是很顾念我呀!
“老爷爷,谢谢你啊。”欧阳文新说。
“你也是迷路了的?”爷爷开口问。
天啦!难道老爷爷是神仙吗?这正是欧阳文新准备好的说辞啊。他计划好了,如果有人问他怎么会到这儿来了?他就说,自己与同伴到这山里来旅游探险,但不幸与同伴走散,又迷了路,在深山密林中走了好几天才走了出来的。
“先进屋吧!”老爷爷说。
老人把欧阳文新让进屋里。
欧阳文新很感动,这山里人的这个朴实啊,一不问你姓名,二不问你干什么的,只是看到你这个人,就热情把你地往屋里让。
这是一个堂屋,正面供着神龛,四面墙壁已经被多年的烟火熏得漆黑。屋子的中央一个火堂,这个季节里白天已不再烤火,但山里人,取暖做饭在一起,所以,这火堂里还是热热的。
老爷爷让欧阳文新在火堂边坐下,在火堂的热灰里拨弄几下,拨出几个烤好的土豆,交给欧阳文新说:“先垫垫底吧,儿子和媳妇去赶集去了,我一个人守家,等他们回来,我们再做饭吃。”
欧阳文新双手接过说:“谢谢,十分地感谢,有这个就已经很不错了。”他接过土豆,不拍灰,也不剥皮,就大大地咬了一口,爷爷看他这个动作,很满意地笑笑说:“小伙子,不错,来喝碗茶。”
为什么老爷爷会笑眯眯地给欧阳文新斟一杯茶递给他?因为欧阳文新听别人讲过:山里人从火堂里给你掏个馍馍或者土豆,你一定不能拍灰和剥皮,不然山里人就会觉得你嫌他脏,看不起他。
好久没吃东西了,欧阳文新大大地咬了一口,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可是,这一咽,就噎住了,“嗝嗝”地扯个不停。
老爷爷说:“别着急,慢慢吃,先喝口茶吧。”
欧阳文新忙端起碗喝一口茶,这一口茶一下去,他并没有说:“哎呀,不好意思,吃得太快了。”而是说:“哎呀,怎么这山里的茶,都这么青香啊?爷爷,你这是什么茶啊?”
老爷爷说:“也不是什么好茶,就是这山里产的老鹰茶。”
吃了两个土豆,喝了一碗茶,欧阳文新顿时觉得精神倍增。他问爷爷:“老人家,这条河叫什么名字?他流向那里啊?”
老爷爷说:“这条河名叫盘江,它流向了涪江,最后经嘉陵江汇入长江。”
欧阳文新见爷爷很是健谈,就想问一问有没有人看见或者听说在这河里,有司马婧娴的消息。但又不好直接说原因,只好有意无意地说:“这河里的水流还是很急的啊。”
爷爷说:“可不是,这几天没下雨,还要好一点,一下了雨,那河水涨起来,可是吓人哟。”
欧阳文新说:“那可不能轻易到河边去,搞不好就会掉到水里,特别是那些不会水的女孩子。”
欧阳文新想通过“那些不会水的女孩子容易掉到水里”这一句话来引导爷爷,看他有没有关于司马婧娴的消息。
但是,爷爷说:“不会不会,我们这山上有的是泉水,家家户户都是将泉水引到自己家中的,方便得很,人们一般是不会一到河边去的。”
“那最近有没有听说有游客落水的事情?”欧阳文新最后还是比较直接的问了一句。
“没有,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游客落水的事情,向你这样在山里迷了路的游客到是时有发生。”爷爷还是很肯定的说。
见在这里问不到司马婧娴的消息,欧阳文新决定告辞,于是,他站起来说:“爷爷,谢谢你的招待,我还是先去找到我的朋友们,这样他们才会放心。”
爷爷也站起来,他对欧阳文新说:“别忙,你等一下。”说完,爷爷到里屋去了。
等了一会,爷爷出来,手中拿着一套衣服,对欧阳文新说:“这是我儿子的衣服,可能你穿有点小,但也勉强可以穿。”
欧阳文新赶紧接通过衣服,嘴里忙说:“谢谢,太感谢了,爷爷你想得太周到了。”
换好了衣服,欧阳文新再次向老爷爷告辞,正说要走,突然,屋子里响起电话响铃。欧阳文新一惊问:“爷爷,你家里有电话?”
爷爷说:“有啊,是移动坐机,在我儿子屋里,我去接一下。”
爷爷说完进去接电话。
不一会,爷爷出来说:“是我儿子打回来的,是说他们不回来吃饭了。”
“爷爷,我……,可不可以用一下电话?”欧阳文新试探着问。
“可以呀,这有什么?打吧,就是有时信号不是很好。”爷爷很干脆。
欧阳文新把电话拿在手里,手就开始发抖,眼中的泪水也快要流下来了。他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成都市某派出所。
龚心吉正在与派出所长对话:“陈所长,我公司原董事长欧阳文新已经失踪快两年了,如果人活着,也早该回来了,所以,虽然我们很不愿意这样做,但是,为了公司的发展,现在,我代表我们公司,强烈要求宣布我公司原董事长欧阳文新死亡,并注销他的户口。”
“对不起,龚经理,根据我国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因下落不明满四年后,才可以由利害关系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他死亡。所以,你应该去向法院申请,而不是到我们这里来申请。”
龚心吉说:“陈所长,法律的事情,你蒙不到到我,关于宣布公民死亡的问题,我也研究了多日。不错,你所说的‘因下落不明满四年后,才可以由利害关系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他死亡’,的确是这样的,但有一点,你并没有说明,那就是‘因意外事故下落不明,从事故发生之日起满二年’,就可以宣布失踪人死亡。请你注意,欧阳文新董事长是因‘意外事故’而死亡的,所以,从事故发生之日起满二年,就可以宣布他死亡。况且,根据国家相关规定,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三家,均可接受公民的诉求,而不是只有法院一家。”
陈所长正想再对他解释,突然听见门“嘭”的一声,被人撞开,一对老年夫妇,闯了进来,这二人正是欧阳文新的父母。
“是谁说要宣布我儿子已经死亡,他有什么证据说我儿子已经死亡,是谁!是谁!”欧阳文文新的父亲在陈所长的办公室里咆哮着。
“欧阳伯伯,你怎么来了?”龚心吉一看,是欧阳文新的父母。
“我怎么来了?幸好陈所长打电话叫我赶快过来,我不来,我再不来,我儿子的公司马上就要变成你的了,对不对?”欧阳文新的父亲一见龚心吉在这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欧阳伯伯,你老别误会,我来说欧阳董事长失踪的事情,纯粹是为了公司的发展。”龚心吉解释说。
不等龚心吉说完,欧阳文新的父亲打断他的话说:“得了吧!为了公司的发展,我看纯粹是为了你个人的发展吧!”
“你……,你怎么……。。唉!和你说不清,不说了,我走了。”龚心吉边说边往门外而去。
“你站住!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要求要宣布我儿子已经死亡?你是何居心?”欧阳文新的父亲一把拉住龚心吉。
“本来嘛,你儿子因‘意外事故’失踪已经两年了,现在公司没有法人代表,只有宣布了他的死亡,我们才可以重新确立法人代表,这也是大多数董事的意思。”龚心吉见欧阳文新的父亲拉着他不让走,于是,干脆把事情说穿。
欧阳文新的父亲正要批驳龚心吉,突然兜里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手机接电话:“喂,那里找?什么……,你是新儿……?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欧阳文新的父亲拿开电话对老婆说:“老婆子,咱们家的新儿还活着。”
欧阳文新的母亲说:“快认真听一听,是不是新儿的声音。”
欧阳文新的父亲忙说:“对,对。”于是对着话筒说:“新儿,真的是你吗?你现在在哪里啊?你还好吧?喂……,喂喂……。”
“电话断了。”欧阳文新的父亲对老婆说。
“那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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