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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埂!?br />
“电话断了。”欧阳文新的父亲对老婆说。
“那快打回去啊。”老婆对他说。
“对,对。”欧阳文新的父亲又往回打,他的双手因激动而不停地发抖。
才按了几下,他就自言自语地说:“糟了!”
他老婆问:“怎么了?”
他说:“我一激动,把这电话号码按成删除了!”
“欧阳伯伯,刚才这电话怕是假的吧?”龚心吉一开始听说是欧阳文新的电话,的确有点害怕,特别是看到欧阳文新的父亲听到儿子还活着的消息,激动得发抖的时候,他不敢怀疑。但后来又见欧阳文新的父亲说是把电话号码删掉了,他就有点怀疑了,于是他试探地问。
“什么假的?千真万确!有谁把自己的儿子的生死拿来开玩笑!”欧阳文新的父亲怒吼了
“你先回去!不要再在这里捣乱了。”陈所长对龚心吉说。
龚心吉趁机溜了出去。
“欧阳伯伯,刚才真的是你儿子打来的电话?”陈所长问。
欧阳文新父亲的眼里含着泪,认真地点了点头。
马上,陈所长拿起电话,拨通了值班室,对值班民警说:“马上联系当地派出所,我有重要情况与他们交流……。”
第三十七章 童心无忌助人为乐
第三十七章童心无忌助人为乐
欧阳文新与父亲的通话没说几句,信号时有时无,都听不清。
也是,在这深山之中,能够有一点信号也就不错了。他本来还想再拨打几次,试一试还能不能联系上父亲,但是考虑到信号不好,反复打,也不一定能打通,反而浪费了老人家的话费。于是,他与老人告别,独自一人往山外走去。
他不准备再沿着河走。他想,如果司马婧娴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也一定要有人发现了,才会知道,而发现了的人也一定会向当地派出所报案,当地的新闻媒体也一定会有报道。所以,他决定,赶快回家,就能够很快知道司马婧娴到底有没有出事。
他终于走到了一个小镇上,但是,他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是一个身无分文的人。
他看到了一个地方有“电话超市”,他走过去,对老板说:“老板,你好,我是外地人,路过这里,但被小偷偷了钱包,我可不可以在这里给家里打一个电话,但是,我已经没有钱了。”
老板看了他一会说:“你这么帅的人也出来骗钱,这个社会怎么得了啊?”
听老板这样一说,欧阳文新一楞,忙着解释说:“老板,我不是骗钱,我只是想打一个电话,只是我没有钱付电话费。”
“电话费是不是钱啊?告诉你,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电话打过之后,就会说我好久都没吃饭了,老板,你好人做到底,给我几元钱我去吃碗面,然后再说,借我十元车费钱,我今后一定加倍奉还,对不对?”老板说了一长串。
欧阳文新无语。怎么办呢?首先是要有打电话的钱啊。
他往前走了一会,看见一位美女站在路边等人,他就走过去对美女说:“美女,你好,我是外地人,被这里的小偷偷了钱包,美女你能不能给我一元钱,我打个电话啊?五毛钱也行。”
“你是说我们这里的小偷很多?”美女冷冷地反问他。
“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是钱包丢了。”欧阳文新解释说。
“钱包丢了并不一定是被小偷偷去了对吧?”美女追问。
“你……。。”欧阳文新无语。
“如果你说你有好几天都没吃饭了,没准我还会给你买一个面包什么的,但要“钱”,坚决不给。长这么帅,好手好脚的,要什么钱嘛!”美女数落他。
唉!这真是一分钱难到英雄汉啦。美女数落完他,很瞧不起他地又瞪他一眼,离开他远远地站着。欧阳文新一阵感叹。
就在欧阳文新感叹之时,一个大概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面包,一边吃,一边走了过来。
欧阳文新见这小女孩长得很乖,就像电影里的“巴比娃娃”,就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看见这个叔叔一直看着自己,就在他面前停下问他:“叔叔,你饿了吗?这个面包给你吃。”
欧阳文新太诧异了,这个小女孩居然给他面包吃。于是,他赶快蹲下去对小女孩说:“谢谢你,小美女,叔叔不饿。叔叔只是想打个电话,可是叔叔没有钱。”
小女孩想了想问:“打一个电话要多少钱?”
“大概一元钱吧。”欧阳文新想了想回答。
“叔叔,我有一元钱,给你。”小女孩小手里正好捏着皱巴巴的一元钱递给欧阳文新。
一见这小女孩要把这一元钱给自己,欧阳文新的鼻子里一酸,眼泪就止不住要掉下来。
他本想不要这一元钱,但到目前为止,也只有这小女孩肯给自己一元钱。
他犹豫地看了看小女孩的左右,他害怕小女孩的家长说他骗钱、抢钱。
但小女孩的旁边的确没有大人,他接过钱对小女孩说:“谢谢你啊,小美女,你住在哪里啊?”他想如果这小美女就住在附近的话,他今后一定要回来重重酬谢。
小女孩给他指着街对面的一家商铺说:“我妈妈在那里面。”
“谢谢,谢谢,一千个感谢,一万个感谢。”欧阳文新说完,赶紧去找地方打电话去了。
回家了,终于回家了。一踏进家门,欧阳文新和父母就抱着哭成一团。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欧阳文新的母亲一边哭,一边说。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欧阳文新拉着他妈妈说。
“儿啊,你这两年在外面吃了些什么苦啊?快让妈看看。”欧阳文新的妈妈把他推开一点,仔细地看着。
等他娘儿俩哭够了,欧阳文新的父亲说:“好了,好了,让新儿坐下,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文新把事先编好的故事给他父亲讲了一遍,主要说了自己不小心滑下山洞,掉进暗河之中大难不死,又被河水冲了出来,被冲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出来的路。有一天,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从山上坠着绳子下来采药的老人,才被这老人救出。但这老人救他之前,给出了一个条件,说必须跟着自己当两年学徒,才可以离开。所以,自己跟着采药的老人学了两年徒。
“谢天谢地,感谢菩萨保佑。”欧阳文新的妈妈听完,忙双手合什,祷告起来。
“也是,答应别人的话,就应该兑现。哦,对了,那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回来?”父亲问。
“唉,也是上天安排咱们一家人应该有两年不能见面。”欧阳文新说。
“怎么个一说?”父亲问。
“父亲,我在那暗河之中翻腾起伏,身上所带钱物,电话等,全部都落入河中,再加之那采药老人也是一怪人,只见他一年四季不停地采药、制药,但从不见他出山为人治病,也不去出卖药,当然,崇山峻岭之中,就更没有电话可以和你们联系,让二老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亲说:“那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安排?”
“我打算马上回公司打理一下。”欧阳文新说。
“好,应该马上回公司去。但是,你一定要高度防备龚心吉那人。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派出所要求宣布你已经死亡,我和他还大大地吵了一架。”欧阳文新的父亲说。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一听到龚心吉这个名字,欧阳文新的眼里,充满着仇恨。
“你马上去办三件事:一、立即把最近一段时间的所有的报纸给我拿来;二、通知财务科马上冻结公司里所有的往来账户,组织人员进行财务结算;三、通知董事会所有董事,晚上七点,召开董事会。”欧阳文新回到公司后,立马给秘书交待了这三件事。
“好的,我马上去办。”秘书转向准备离开。
“等等。”欧阳文新叫住了秘书。
秘书停下,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示。
“你叫财务科抓紧时间结算,今天晚上董事会要用。”欧阳文新补充说。
“好的。”秘书出去。
秘书离开后,欧阳文新开始翻看最近的报纸,可是,根本没有司马婧娴的消息。他又打开电脑,希望能从网上看到到点什么,但,还是令他失望。
娴妹,你到底是怎么了啊?难道是你被挂在了河底出不来?难道你已经成了水中的鱼儿食物?难道你已经被冲到了下游而始终没有被人发现?难道是有哪位好心人发现了你,已悄悄地把你掩埋?
娴妹,你是为了救我而舍身跳入水中的,找不到你,你让我如何心安?在洞中,我承诺过,无论怎样,我都要找到你,但我已经尽了力了,娴妹,你给我托个梦吧!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哪儿呀?我的娴妹!
找不到娴妹的任何信息,欧阳文新十分地沮丧。他爬在桌子上,慢慢地睡着了。
他梦见了娴妹,他真的梦见了娴妹。他看见娴妹真的被挂在了水底,她的衣服被水下的一些水草缠住,她拼命地挣扎,她大声地呼救:“文新哥!你快来救我!我要不行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没有氧气,我出不出来气!”“咳……,咳咳……。”娴妹被河水呛得直咳嗽。
“娴妹!别着急!坚持住!我来救你!”欧阳文新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潜到娴妹身边,想要把她拖出水去,可衣服被水草缠得太紧,怎么拽也拽也不出来,渐渐地,他觉得自己也没法呼吸了。他对娴妹指一指上面,示意她自己要上去换一口气再下来救她。娴妹一见到要走,就一把抓住他的肩不放,在水下面喊着,文新哥,你不能丢下我!你承诺过一定要把我带出去……!
秘书不断地摇晃着欧阳文新的肩,叫着:“董事长……,醒醒……。,董事长……,醒醒……,该开会了!”
欧阳文新抬起头来,一把抓住秘书的手说:“娴妹,你放心,我一定要把你带出去……。。”
“董事长,你做梦了,是我,该去开会了,大家都等着呢。”秘书掰开欧阳文新的手说。
“啊……!我做梦了?”欧阳文新睁开眼睛问。
“是,你做梦了,董事长,你应该去开会了。”
“那娴妹一定是被挂在水底了!怎么办?怎么办?”欧阳文新说。
“娴妹是谁啊?”秘书见董事长还沉浸在梦中,就把茶杯递给他问。
见秘书把茶杯递给自己,欧阳文新抬头看了一眼秘书,才真正清醒过来,忙说:“没什么,没什么,通知董事们开会了没有?”
秘书说:“都等了你好长时间了,怎么摇也摇不醒你,走吧。”
欧阳文新在会议室里扫了一眼,就问:“龚总经理怎么没来?”
秘书说:“从前天上午开始,龚总说到派出所去办事后,电话就关机了,再怎么也联系不上,派司机小赵到家里去找,他老婆说,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家了。”
欧阳文新想了想说:“失踪了,他也失踪了,报案吧。”
下面的董事们马上议论起来,有的说:“我们公司怎么回事啊,刚失踪一个,现在又失踪一个?”有的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是不是龚总做贼心虚,不敢见董事长啊?”还有的说:“不会吧,会不会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欧阳文新拍了拍桌子说:“大家安静,要不,就再等两天再报案。现在财务上说一说公司的收支。”
财务经理不说则已,一说把大家都吓一跳,龚总这几天通过各种办法,已经从公司帐户上提走了两百万。
欧阳文新皱着眉头,想了一想问:“龚总的投资一共是多少?”
财务经理回答:“龚总的投资一共是一百陆拾捌万,”
“再给他老婆的帐上打五十万过去。”欧阳文新对账务经理说。
账务经理问:“为什么?”
欧阳文新说:“龚心吉私自挪用公司的钱,已经侵害了公司股东权益,再给他老婆五十万,也基本抵平了他的股份。现在我提议,以公司董事会的名义,宣布将龚心吉除名,大家的意见?”
“同意。”大家都表态。
第三十八章 神秘传真藏隐疑云
第三十八章神秘传真藏隐疑云
白天,有人来说事情的时候,欧阳文新显得无事一般,精神十足。但一旦办公室没人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全是司马婧娴的身影。
娴妹,你真的是挂在水底出不来了吗?可是,无论如何,我也是无法再次回到那暗河的水底来找你啊。你让我的心怎么能安?你对我的这深似大海的情,我这一辈子又怎样能还?哦!娴妹!我的娴妹。
对娴妹的思念天天在加深,对娴妹的愧疚日复一日。
欧阳文新按响桌上的铃,秘书进来,他对秘书说:“”你马上去给我找一个画像的人来,我要画一幅像。
秘书说:“照相就得了,还画什么像?”
欧阳文新脸色一沉,瞪她一眼,也不说话。
秘书一看,知道自己错了,赶紧退了出去。
不一会,画像的人来了,欧阳文新对他说:“请坐,我要请你画一幅人像,但这个人没有在这里,只有我给你描述,能行吗?”
画师说:“试一试,不过,可能时间要长一点。”
欧阳文新说:“时间长短无所谓,关键是要画得像。”
画师说:“所以呀,画得像与不像,要你说啊。”
于是,欧阳文新开始描述:
“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年龄应该在二十四五岁之间,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哦,对了,可以不考虑身高。”欧阳文新接着对画师说:“瓜子脸,大眼睛,嗯……,鼻梁挺挺的,一头黑黑的被肩发,不,长长的黑发一般是很自然地髻在脑后,很精神的样子。总之,一看就是一个很清纯、很朴实、很聪慧的女孩子。注意了,你一定要从她的眼光里反映出果敢、决断、略带一点霸气的感觉。
画师一边勾勒线条,一边听他说要求,听着听着,就把画笔放下。
欧阳文新问:“怎么了?”
画师说:“你说的要求太多了,我怎么记得过来?要不然,你用纸给我写下来?”
欧阳文新一听,也是,一口气给别人说了这么多,怎么记得住,于是说:“好,好,我马上写给你。”
画师一边画,欧阳文新一边指点、修改,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欧阳文新终于说:“可以了,就是这个样子,你说吧,你要多少钱?”
这个画师并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直看着这幅。他认真地看了一会后说:“这个姑娘,这两天我见过。”
欧阳文新一听,一惊:“什么?这两天你见过这个女子?”
“是啊,见过,怎么了?”画师一脸的不解。
“那你快说说,在哪里见过的?是怎样见到的?”欧阳文新一把住画师的手臂,迫不急待地问。
“我的画坊与你们公司都在这一条街上,大概……,有两次了吧,这个女的,开一辆红色的宾利,停在我画坊的门口,也不下车,另外一个女子出来办事。因为是名车美女,所以,我就多看了几眼。你知道的,搞我们这一行的,认人是最准的,一般是不会看错人的。”画师解释。
“嘁!这怎么可能,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为了讨好我而故意这样说的,一定是!”欧阳文新怎么也不相信画师的话。
“请你注意一下你的素质!什么叫着我要讨好你?我为什么要讨好你?你不就是个董事长嘛,有什么了不起,给钱!我本来准备少收你一点,没想到你这样出言不逊?”画师很不满意他刚才的说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刚才那个意思,对不起,对不起。你要多少,我马上给你开支票。”欧阳文新自知话错,忙忙地道歉。
欧阳文新把娴妹的画像放大,用一幅大大的画框装好,挂在办公室里,天天流着泪看着娴妹,嘴里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娴妹。
这一天,欧阳文新正在办公室里苦苦地思念着娴妹,突然,他秘书在门外大声地喊叫:“站住!你站住,你不能进去!”
秘书的声音还没落,他办公室的门就被一个女子撞开,秘书在后面跟着跑进来,一进门,秘书就对欧阳文新解释:“董事长,我……,拦都拦不住住她,她就闯了进来。”
见有人突然闯进来,欧阳文新赶紧转身过去,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转过身来,一看,又是一位美女,爱屋及乌,于是,挥挥手,让秘书出去。
欧阳文新问:“美女,你有什么事?为什么要硬闯我的办公室呢?”
那女子不直接回答欧阳文新的问题,而是在办公室里到处乱看,她一边看,一边说:“哦,没什么,我就是来问一问你们公司还招不招人,我都来了好几次了,可你那秘书说你心情不好,几次都把我挡了回去。”
秘书在外面探进头来说:“你今天是第一次来吧。”
美女不管秘书的话,看着墙上的画问:“这是你老婆?很漂亮嘛。”
欧阳文新说:“对,这就是我老婆,只是……。。”一提到娴妹,欧阳文只新说了一句,喉里便是一阵哽咽。
“只是什么呀?”那女子见欧阳文新只说一半,便追问。
“没什么。小姐,不好意思啊,本公司目前还不差人。”欧阳文新说。
“那好,过几天我再来。”那女子,风风火火地就闪人了。
欧阳文新摇着头,一阵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
大概在半个月后,有一天,女秘书连门都没敲,就急冲冲地又闯进欧阳文新的办公室,一脸的慌张、害怕。
欧阳文新正要指责她怎么没敲门就进来了,但一看她的一脸的恐惧,就问:“什么事?”
秘书双手颤抖着,递给他一份传真,上面写着:“欧阳董事长,你为什么不履行你对娴妹的承诺?”
秘书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当时画师在现场作画的时候,她也在场。背地里,她也见过董事长偷偷流泪,也悄悄听过董事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对着画像述说:“娴妹,我欠你的情,只能下辈子再还给你了。”所以,她断定,董事长所画的这个女人,叫娴妹,并且,一定是他的恋人,一定是因为什么原因已经亡故了。现在,突然有人发来传真,责问欧阳董事长,“你为么不履行你对娴妹的承诺?”她……,怎能不害怕?
欧阳文新接过传真一看,激动得一下子站起来,一把抓住秘书的手说:“这是从哪里来的?”
秘书使劲挣脱自己的手,一边揉着被欧阳文新抓疼了的手,一边摇头,表示不知道。
欧阳文新对秘书说:“马上去查一下,这传真是从哪里发过来的?”
秘书转身要出去时,欧阳文新叫住了她:“等等,你别去,你去把办公室主任叫来。”
三天后,办公室黄主任来向欧阳文新报告:“董事长,我们通过电信局查了一下,这份传真是从“中国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传过来的,奧博公司的总部在北京,是一家实力雄厚的,经营着多种业务的中资机构。”
欧阳文新听后问:“我们公司与奧博公司有业务联系吗?”
黄主任说:“目前还没有。”
欧阳文新又问:“奧博公司的董事长是谁?”
黄主任说:“这个……,还没去查。”
“那你马上去查,尽快给我一个答案。”欧阳文新说。
“出了什么事吗?董事长?”黄主任看他那么着急,就问了一句。
“你别管出了什么事,叫你去查,你就去查好了。”欧阳文新有点不耐烦地说。
黄主任出去后,欧阳文新马上下楼,向地下车库奔去,他要亲自去会会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的人。因为这个传真,递给他一个很明显的信息――他(她)知道自己与司马婧娴的关系。他分析,自己与司马婧娴是在山洞里认识的,外面不可能还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们之间的承诺。
难道娴妹还活着?欧阳文新激动得手有点发抖,他坐上汽车,打燃火后,才要启动汽车,才想起,自己一激动,竟然忘了问黄主任,这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在什么位置,于是,他拿出电话,问清了地址,急驰而去。
“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富丽堂皇的招牌出现在欧阳文新的眼里。
出了十三层电梯后,电梯出口正面一面宽大的墙上,有用金薄镶嵌的“中国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几个大字。他进了门后,一个女秘书接待了他:“请问先生有何贵干?”
“我找你们总经理。”因为他听黄主任说那传真是从总经理办公室传过来的。
“请问先生你有没有预约?”秘书问。
“没有预约。”欧阳文新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这家公司。
“那请问先生你是……?”秘书又问。
“哦,我是成都蓝光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我叫欧阳文新。”他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那秘书。
“请稍等。”秘书拿起电话:“总经理,有成都蓝光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欧阳…。”那秘书还要看一下名片上的名字,欧阳文新忙补充:“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要拜访你。”秘书说完,放下电话,给他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秘书将他带进总经理办公室后,掩上门就离开了。
欧阳文新看到,一个女子,背对着他,站在窗户边上。窗外,正好是艳阳高照,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将那女子的身影,剪成了一尊女神模样,那身材、那发型、不是娴妹是谁?
欧阳文新试探着叫了一声:“娴妹,是你吗?”
听见欧阳文新叫娴妹,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欧阳文新一惊:“是你?”
这不就是闯进自己办公室说要找工作的那个女子吗?
那女子转过身来,对欧阳文新一笑,上前一步,伸出手来说:“欢迎你,欧阳董事长。请坐。”
“怎么你……?”欧阳文新惊叹着问。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女子问。
欧阳文新点点头。
“我叫柳小妲,是中国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的总经理。”那女子自我介绍。
“你就是柳小妲?”欧阳文新惊讶得合不上嘴。
“怎么?你认识我?”柳小妲对欧阳文新的表情也很吃惊。
“不……,不认识,只是……,只是好像在哪里听别人说过。”欧阳文新怎么敢说他是在山洞里听胡为说起过这个名字,所以,他吞吞吐吐地回答。
柳小妲正要问下去,这时,门口有人敲门,“嘭,嘭”。
柳小妲说:“进来。”
秘书端着两杯茶进来,放下,退出。
柳小妲对欧阳文新作了一个请喝茶的手势,然后问:“欧阳董事长今天来是……?”
欧阳文新放下手中的茶杯,从兜里拿出那份传真,对柳小妲说:“请问柳总,这份传真是从你这里发出来的吗?”
柳小妲接过一看,说:“对啊,是从我们这里发出的,有什么问题吗?”
第三十九章 生离死别终又相见
第三十九章生离死别终又相见
“问题很大。请问,你发这份传真过来,是什么意思呢?”欧阳文新问。
“没什么意思啊。”柳小妲回答。
“没什么意思你发这个干什么呢?”欧阳文新问。
柳小妲再看了看这传真后说:“是这样的,不是一个月前吗,我们司马董事长从北京飞过来。”
“是不是叫司马婧娴?”欧阳文新打断她问。
“对呀,是叫司马婧娴。她从北京飞过来后,说是要到川西北那边去办点事,临走前,给了我们这样一个任务,说是一个月之后,如果她还没回来,就把这个传真,发到你们公司去。”柳小妲解释。
“不可能!”欧阳文新很激动地说:“我们俩能认识,她不可能事先知道!也不可能能事先做出什么安排。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们司马董事长还……,”
他无法问“司马董事长是不是还活着”。因为他觉得事情太神奇了,难道这个司马婧娴能掐会算?
他无法问“司马董事长是不是还活着”。因为他承诺过爷爷,也承诺过娴妹,洞中的事情,是一个永恒的秘密,永远也不能够告诉第三者。
“我们董事长怎么啦?你认识我们董事长?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柳小妲问。
一提到娴妹,欧阳文新就一阵难受,他低下头去暗自伤心。见柳小妲问他,他抬起头来说:“认识,刚认识不久,但是……,”
一句但是没说完,欧阳文新眼是的泪水,忍不住快要掉下来。
“但是什么?”柳小妲还是小声地问。
“但是,虽然我和娴妹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对我的恩情,这一辈子我是不会忘记的。
你不知道,我爱一个人,从来没有爱得这样投入,这样彻底,这样撕心裂肺!
你不知道,娴妹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的生命,就是我的全部!没有她,我的生命将没有意义!没有她,我每时每刻都难受得要死!没有她,我必定是终日以泪洗面!没有她,这一辈子,我都会寝食不安。柳总,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娴妹在哪里?她是不是还活着?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啊……!”说完这最后一句,欧阳文新竟伏在茶几上,泣不成声了。
柳小妲见状,也不说话,站起来,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从另一扇门里,走进来另一个女人,她站在欧阳文新面前,对他说:“欧阳董事长,你不必太过伤心,来,再喝杯茶吧。”
就是这样平平常常的一句话,把欧阳文新惊得一跳,他站起来,身子往后仰,战战兢兢地问:“你……,你怎么会……,你到底……,是人?是鬼?”
司马婧娴,端着一杯茶,眼里也是含着泪,站在欧阳文新面前。她哭着说:“新哥,是我,我就是你的娴妹,我不是鬼,是人,不信,你摸摸我。”
司马婧娴放下茶杯,去拉欧阳文新,欧阳文新还是往后退,他一边退,一边问:“真的是你?娴妹?”
“真的是我,新哥。”司马婧娴说。
“你不是没有氧气瓶吗?”欧阳文新说这一句,是想看眼前这个司马婧娴怎样回答。
“你不是还有一只吗?新哥。”司马婧娴回答。
够了,只有这一句就够了。两个人,只有一只氧气瓶,在那最艰难的时刻,司马婧娴自己跳入到了那湍急的暗河之中,把生的希望留给了自己。
够了,只有这一句就够了。两个人,只有一只氧气瓶,是他们二人在洞里撕心裂肺的爱情故事的见证,这故事,只有他二人才懂,这故事,惊天地,泣鬼神!
“娴妹……!”
“文新哥……!”
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娴妹……,我以为……,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娴妹……,你是怎样出来的?”欧阳文新抱着司马婧娴,好一阵大哭。哭过以后,他急切地问娴妹。
司马婧娴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把他推开,走到桌子前,按响了铃。秘书应声进来,看他二人眼泪汪汪的,也不敢问,就站在那里。
司马婧娴擦了擦眼睛后,对秘书说:“叫司机把车开到楼下,我要用车。”
“好的。”秘书出去安排。
司马婧娴走过来,二人再次紧紧相拥,司马婧娴在欧阳文新的耳边说:“新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好不好?”
欧阳文新点头。
汽车驰进了一片豪华住宅区,进门的时候,欧阳文新看到了“舜苑”两个大字。
在成都打拼了这么些年,他知道,“舜苑”,是成都有名的别墅区之一,但是,娴妹怎么会将车开到这里?
汽车在一处被流水所环绕的别墅前停下,司马婧娴一下了车,就拉住欧阳文新的手,对他说:“文新哥,这就是我们在成都的家。”
欧阳文新四处看了看,这是一幢豪华的别墅,别墅的四周被私家花园包围,而他和司马婧娴正站在进入别墅的一座木桥上,他从木桥上看过去,流水亭榭,聚水成渊,池中鱼儿,悠然自得。远处,植被重重,弥漫着山野的情趣,他觉得,自己恍若进入到了世外桃源。
“文新哥,我们进去吧。”司马婧娴轻轻地对他说。
屋内更是富丽堂皇。
司马婧娴把欧阳文新安顿在沙发上坐下后问:“文新哥,喝茶还是咖啡?”
欧阳文新一把拉住司马婧娴对她说:“娴妹,我此时即不想喝茶,也不想喝咖啡,我只是想要你告诉我,你是怎样从那湍急的暗河之中逃出来的?”
司马婧娴拉着欧阳文新坐下,对他说:“听说过‘龟息**’吗?”
欧阳文新想了想后,对司马婧娴说:“好像有些武侠小说里描写过,意思是说练过这种功夫的人,可以使自己短暂地停止呼吸,假死一段时间,然后逃生。”
“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司马婧娴说。
“你会‘龟息**’?”欧阳文新问。
“我只是听我爷爷讲过要领、口决,但从没练过,只是在当时那种紧急的情况下,是抱着一试的心态,险中求生。”司马婧娴静静地说。
“真是难为你了,娴妹!感谢爷爷,把那‘龟息**’的口决教给了你;感谢苍天,让你从那暗河之中,艰难脱险。”想到娴妹在那关键的时刻,把唯一的生的机会,都留给了自己,欧阳文新怎不感动万分,所以他用力地抱着司马婧娴。
二人相拥了一会后,司马婧娴在欧阳文新的耳边叫他“文新哥。。。。。。。”
欧阳文新松开司马婧娴,看着她的脸问:“什么事?”
“你饿了吗?我给你煮东西吃。”
欧阳文新想了想说:“虽然我现在有点饿了,但我并不想马上吃东西。”
司马婧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见司马婧娴这样看着自己,欧阳文新对司马婧娴说:“因为我的脑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迫切的想知道啊。”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呢?”司马婧娴说:“那我一边给你做吃的,一边讲给你听好不好?”
欧阳文新点头同意。
司马婧娴把欧阳文新带到厨房里去,欧阳文新一进去就一脸的惊叹:“这么大一个厨房啊!”
欧阳文新看到,诺大一个厨房,里面现代化的厨具应有尽有。
司马婧娴将欧阳文新安顿在餐桌前坐下,对他说:“先来杯咖啡?”
欧阳文新点头同意。
司马婧娴给欧阳文新煮好一杯咖啡弟递给他,然后忙自己的去了。
在厨房时里,司马婧娴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体恤,长长的头发高高地挽在脑后,身材丰满,线条流畅,看得欧阳文新目不转睛。你想啊,那欧阳文新只是在山洞中接触了司马婧娴,哪里这样认真仔细地端详过司马婧娴,所以,虽然他二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司马婧娴的美,还是让欧阳文新吃惊。
无意间,司马婧娴转过身来,看见欧阳文新在看着自己,以为自己的衣服有什么问题,于是,手上还拿着炊具,就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衣服,没有问题啊,于是她问:“文新哥,看什么呢?”
“看美人啊!”欧阳文新一点不回避。
“你没见过我?”司马婧娴问。
“见过,但没有认真地看过。”欧阳文新很老实地回答。
司马婧娴端过两碗煎蛋面,放在餐桌上,对欧阳文新说:“快吃吧,一会让你看个够。”说完,羞涩地用手在欧阳文新的脑袋上轻轻一戳。
“现在我可以问问题了吗?”欧阳文新才吃了一口,就迫不及待地问司马婧娴。
“你也别问,我一五一十地讲给你听就行了。”司马婧娴说。
“那好,那好。”欧阳文新几口就把一大碗面条吞进了肚子。
“你慢点,又不是没有时间了,你急什么急?”司马婧娴轻声地说。
欧阳文新傻傻地笑,坐在餐桌前等司马婧娴讲她是怎样出得了暗河的。
“其实,当时在船上……,”司马婧娴才讲了一句,就这被欧阳文新打断。
“娴妹,这个时候你不要讲。”欧阳文新说。
“为什么?”司马婧娴很奇怪,“刚才你不是猴急着要我讲吗?怎么……”
“如果你一边吃,一边讲,一会面条就凉了。”
“没事,反正我也吃得慢。”
“不行,等你吃完了才讲。”欧阳文新坚持。
“其实,当时在暗河里,我就一直再想,只有一只氧气瓶了,我们俩肯定谁也不愿先戴着氧气瓶走的,所以,我就大胆地决定,用爷爷教的‘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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