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Chen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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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等你吃完了才讲。”欧阳文新坚持。

    “其实,当时在暗河里,我就一直再想,只有一只氧气瓶了,我们俩肯定谁也不愿先戴着氧气瓶走的,所以,我就大胆地决定,用爷爷教的‘龟息**’来赌一把,并且,我再三要你承诺,无论死活,你一定要找到我。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要你一定要戴上氧气瓶出来。”二人吃完后,到沙发上坐下,司马婧娴开始讲。

    “那你是怎样从暗河中出来的?”欧阳文新急切地问。

    “其实也没什么,我当时在暗河中的船头上,不是有好一会没有动静吗?那时我就开始念动‘龟息**’的口决了,入水后,我很快就没有知觉了,当我醒来时,恰好是第二天的早上,我游上岸,见四处无人,就顺就江边的小路,一路问了回来。”

    “那就没有人问你,一大早,怎么就掉到河里了?”欧阳文新关心地问。

    “我刚才不是说四周没有人吗?”

    “你衣服不是湿的吗?那万一有人了呢?”欧阳文新还是担心司马婧娴一身的湿衣服。

    “当我走到有人的地方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

    欧阳文新点点头,但他想起自己回来时,为了几毛钱的电话费而感慨盛行万千时,就问:“娴妹,你就一直走回来的?”

    “坐车啊!”司马婧娴很奇怪他这样问。

    “你身上会有钱?”

    “我怎么会没有钱呢?我上次出门是一身劲装,好几个口袋里都装有钱呢。”说完之后,司马婧娴问欧阳文新:“你为什么会提这么奇怪的问题?”

    欧阳文新把自己的钱包、手机如何丢失在暗河中,自己从暗河中出来,为了几毛钱的电话如何费受人白眼,小姑娘如何帮助自己,讲完后,两人又是一阵感慨。

    欧阳文新喝了一口茶后,继续问:“娴妹,这柳小妲又是怎么回事?”

    “柳小妲啊,是这样的,我从暗河中出来后,第一个考虑的就是如何给柳小妲一个交待,因为,毕竟,她是胡为的女朋友,并且,还怀了他的孩子。所以,回来后我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柳小妲谈话。”

    “你是怎样给她讲的?”欧阳文新问。

    “当时有情况是这样的”司马婧娴说。

    那天,柳小妲推开我的办公室,探进脑袋就问我:“董事长,你找我?”

    我对她招招手说:“对,快进来。”

    我招呼柳小妲坐下后,对她说:“胡为是你的男朋友?”

    柳小妲马上大声地说:“不是啊,谁说的,他那种德行,我才看不上他呢。”

    我问他:“他是什么德行?”

    “说大话、吹牛、好吃懒做、等等,总之,我对他不感冒。但是……”

    “但是什么呢?”我问。

    “他……,他追求我……,到是很认真的。”柳小妲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他说你怀了他的孩子?”我继续问。

    “他乱说,我们俩手都没拉过,怎么可能……!他在哪里?我马上找他去!”柳小妲说完站起来就要去找胡为评理。

    我忙把她拉住说:“胡为他……,他已经辞职了。”

    柳小妲问我:“他为什么辞职?”

    我说:“他觉得他在我们公司没有发展前途,所以……。。”

    “走了最好,这种人!”柳小妲很生气地说。

    过了一会,我又问:“小妲,胡为说你给他说过我在山洞里藏有财宝?”

    “什么财宝?”柳小妲一头雾水。

    “他说你听见了我在梦中说我在哪里的山洞中藏有很多财宝。”

    “什么呀!我给他说,董事长发高烧,说矿洞里有藏宝,他……,他居然相信?”柳小妲很惊讶地对我说。

    “你信么?”我问柳小妲。

    “发高烧说的话,也会相信,有病啊,这人。”柳小妲说。

    “就这样,我安排柳小妲到成都来担任总经理这样的重任,目的是让她相信我。”司马婧娴讲完了关于柳小妲的事,也停下喝一口白开水。

    “你怎么不喝茶?”欧阳文新问。

    “下午我一般就不敢喝茶了,喝了晚上就睡不着。”司马婧娴说。

    四十章 取之于斯用之于斯(大结局)

    四十章取之于斯用之于斯(大结局)

    不知不觉,墙边的古典式摆钟敲响了深夜十二点。

    司马婧娴对欧阳文新说:“新哥,夜深了,睡一会吧。”

    欧阳文新说:“再次见到了你,好高兴,好兴奋,根本没有一点睡意。娴妹,我们再聊一会吧。”

    “好啊,你又想问什么呢?”司马婧娴问。

    “还是说柳小妲吧,不,说你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又为什么要安排柳小妲给我发传真呢?”欧阳文新问。

    “这个啊,其实,要找你很容易,在网上一搜就搜出来了啊。”司马婧娴说。

    欧阳文新想想也是,于是再问:“那传真的事是……?”

    “是这样的。我其实也不敢肯定你到底能不能出得了暗河,所以,我出来后,也是想方设法打听你的下落。从网上搜到你公司的地址后,我就叫柳小妲派人关注你是否回到了公司,哪知没多久,柳小妲就打电话说你回来了,我不敢相信是不是真的,于是就叫柳小妲到你公司来探听虚实。”

    “你是不是开着一辆红色的宾利,在我公司楼下停过?”欧阳文新问。

    “是啊,有两次我开车去的,但我没下车,我叫柳小妲上楼的。”

    “原来画师没骗我。”欧阳文新自言自语地说。

    “你给我画像的事,柳小妲已经告诉我了,说实在的,新哥,你给我画像这事,真的让我很感动的。”司马婧娴说完,将头理进欧阳文新的怀里。

    欧阳文新用手揉揉司马婧娴的头发,把她扶起来,继续问她:“娴妹,那天我去见柳小妲的时候,她说,在一个月前,你就安排好她要给我发那样一个传真,难道你真的是能掐会算?”

    司马婧娴“噗呲”一笑说:“我那里能掐会算啊,那是我故意叫她那样对你说的,目的是看你对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哦,这样啊,我就说嘛,你和我在山洞中是第一次相遇,怎么可能在一个月前就做好了安排,原来你是想看看我到底对你是不是真心。娴妹,你放心,严格意义上讲,你和爷爷,都应该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一辈子,我对你是不会变心的,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你在我的视线里消失的。”

    欧阳文新的这一番表白,再一次让司马婧娴感动,二人再次激情相吻,她一边吻着欧阳文新,一边在在他耳边对他说:“新哥,其实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

    早晨,柔和的阳光,照在了欧阳文新的脸上,他被这柔柔的光线刺醒,他睁开眼来,就看到落地式窗外,司马婧娴正在给花园里的花儿浇水。

    司马婧娴今天是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她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在花园里飞来飞去。

    欧阳文新斜躺在床上,用一只手支撑着脑袋,欣赏着司马婧娴的美。

    他在想,就是这样一个秀美的女孩,居然懂得“龟息**”,还能从那湍激的暗河中幸运脱身,真是奇迹啊。

    想着想着,他的思路就想到了她爷爷身上。

    这“龟息**”是她爷爷教给她的,她爷爷是习武之人,会“龟息**”这个容易理解,但她爷爷、或者是她爷爷的前辈的前辈们,又是怎样知道这暗河是可以通向外界的?为什么又会在这暗河之中备下应急小船,又为什么要会订制那样的现代小型潜水氧气瓶?

    不行,脑子里还有很多的为什么,等一会还是要再问问娴妹。

    正当他的思路已飞向了司马婧娴的前辈的前辈的时候,窗户上的玻璃“嘭、嘭”地响了起来。他抬头一看,是司马婧娴在敲,他看到,面若桃花的的司马婧娴的窗户外示意他快起床。于是,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一个跟头就起来了。

    “新哥,今天早上你吃得比较少,是我做的早餐不合你口味?”汽车的朝阳中行驶,还没有进入主城区,路上的车也不算多,司马婧娴一边开车,一边问欧阳文新。

    “不是啊,早餐很好,只是我……,是我……。”欧阳文新说。

    “是什么?”司马婧娴问。

    “只是我一直在想问题。”所以耽搁了吃东西。

    “想什么呢?”司马婧娴问。

    欧阳文新把早上在床上想的那些问题提了出来。

    “哦,这些啊,是这样的:也说不清是祖上哪一辈的事了,也是有一次不小心,这洞中的守宝人被坏人跟踪,在洞中一阵激战后,我家守宝人寡不敌众,没办法,只好逃,但无论如何不能从七星石门通道逃啊,所以,只好冒险从暗河中逃生,心想,就是自己死在这暗河之中,也不能让财宝落入恶人之手。也是我家守宝人命不该绝,因为他恰好也练过‘龟息**’也幸好那武功最高的杀手不会水,才得以幸免。所以,我家祖上其实是在逃生中,发现了这条水路,也使得我能侥幸逃生。这也是为什么这凡是我家后面的守宝人,都必须练习‘龟习**’的原因。”司马婧娴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欧阳文新的问题。

    欧阳文新静静地听着,没打断娴妹。但等了一会,不见司马婧娴说话,就侧过头去看她。

    “怎么不讲了?”欧阳文新问

    “讲什么呢?”司马婧娴说。

    “刚才那故事啊。”

    “讲完了啊。”

    “讲完了?”

    “啊。”

    “那……”欧阳文新欲问又止。

    “你说。”司马婧娴说。

    “那洞中暗河船上的特制的小型“潜水氧气瓶”,又是怎么回事?”欧阳文新问。

    司马婧娴说:“新哥,现在进入了主城区,车多了,等一会到了我办公室我再给你讲,好不好?”

    欧阳文新点头同意。

    司马婧娴处理了好几起公司里的事,欧阳文新坐在一边看。他打心底里佩服,的确是果敢泼辣、有条不紊,真乃女中人杰是也。

    稍稍闲一点,司马婧娴过来挨着欧阳文新坐在一起,对他说:“文新哥,如是我要你暂时离开你公司一段时间,可以吗?”

    欧阳文新想都没想就回答:“完全可以,昨天晚上我已经说了,从现在起,我不会让你在我的视线里消失半步的。”

    “你也不问问为什么?”司马婧娴说。

    “不问。”欧阳文新还是很果断。

    “为什么?”

    “爱一个人是不需要为什么的,既然是我爱的人要我离开我公司一段时间,我也不会问为什么的。”

    “说些什么呀,饶口令一样。”司马婧娴笑笑说。

    “你说吧,要我离开我的公司,叫我去开什么?”欧阳文新问。

    “你不是说不问吗?”司马婧娴说。

    “我是说我不问你为什么要我离开我公司,但去干什么还是要问清楚的,你不会从此就让我天天这样陪着你,什么也不干吧?”欧阳文新说。

    “你想天天这样什么也不干地陪着我吗?”司马婧娴问。

    “不想。”

    “为什么?”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天天这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司马婧娴用手一推欧阳文新说:“你就是想这样过,我也不会让你这样过的。”

    “那你要我去干什么?”欧阳文新再问。

    “去学开直升飞机。”

    “什么?学开直升飞机”欧阳文新很惊讶。

    “是的,知道为什么吗?”

    欧阳文新略略想了想说:“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那好,我现在就去。”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司马婧娴一把拉住说:“着什么急,已经给你报了名,要下一周才开班,你还可以休息几天,去把你公司的事情打理一下。”

    “我公司的事用不着打理,打个电话说一下就行了,况且,又不是很长时间不回去。”欧阳文新说

    “那你现在打电话?”司马婧娴说。

    “用不着,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在你这里,算是新婚蜜月吧,没有人会打搅我们的,他们也知道应该干什么。”

    “谁和你新婚蜜月了?”司马婧娴听欧阳文新说新婚蜜月,脸上一阵红霞飞过。

    “那你今天不回你公司去了?”司马婧娴叉开话题。

    “不过去了,我问你的事,你还没给我讲完呢。”欧阳文新说。

    “什么事?”司马婧娴问。

    “小船上的小型潜水氧气瓶啊。”欧阳文新提醒。

    “哦。是这样的,以前我不是给你讲我哭着闹着要出来读书吗?在读书和后来办公司的过程中,我也会抽时间回洞里去的,我每一次回去,爷爷都要问我有没有练那‘龟息**’,我想,我为什么要练呢,既然要潜水,我准备一些潜水氧气瓶不就行了吗?于是,我去测量了水流量,问了爷爷前辈们讲的从暗河出去的大约时间,就去定制了这些潜水氧气瓶别啰。”

    “哦,我说嘛,这小船上为什么会有潜水氧气瓶呢。”欧阳文新恍然大悟。

    三个月后,欧阳文新学开直升飞机毕业,他与司马婧娴架机回到山上,进到洞中,厚葬了爷爷,司马婧娴与欧阳文新一人一架直升飞机,开了回来。

    回到成都,欧阳文新说:“娴妹,没见到你之前,每天我都是以泪洗面,心情也特别地不好,现在见到你了,开飞机也学会了,今天晚上我们去庆祝一下好不好,我想喝点酒。”

    “好啊!好啊!我也好久都没出去ppy一下了,嗯,要不要把我公司的几个老总都叫上让你认识认识?”

    “不,就我俩,二人世界。”欧阳文新说。

    “那好,就我们俩。”司马婧娴同意。

    欧阳文新给自己斟满一杯白酒,又给司马婧娴倒,司马婧娴说:“我不喝酒。”

    “是不会喝还是不能喝?”欧阳文新问。

    “是不许喝。”司马婧娴说。

    “不许喝?为什么?谁不许你喝?”欧阳文新觉得很奇怪。

    “我不是给你讲了,第一次山洞泄密,就是因为我祖上守宝人耐不住山洞中的寂寞,偷偷到洞外去喝酒,给果洒后失言,才暴露了机密。所以后来我家规定,守宝人一律不许喝酒。”

    “那你现在是不是守宝人?”欧阳文新问。

    欧阳文新这一问,到问得司马婧娴没法回答。

    本来她应该是守宝人,可是她哭着闹着要出来读书,后来欧阳文新对爷爷承诺,要做守宝人,可神使鬼差地也从洞中出来了。而如今,洞中没有了守宝人,并且,他二人也不可能再回到洞中做守宝人。想到这,司马婧娴轻轻地叹了一声“唉……”

    欧阳文新,知道娴妹这轻轻的一叹,是什么原因的,所以,他端起酒杯,对司马婧娴说:“娴妹,本来,这洞中现在的守宝人本应该是我,这是我对爷爷的承诺。这样,等这一段时间过了后,我还是回到洞中去吧。”

    司马婧娴轻轻地摇摇头说:“你再进洞去生活,已经没意义了。那洞子,多处已被胡为那恶人炸坏,何况,这事现在只有我们俩人知道,并且,一般的人,是无论如何进不了洞的,所以,洞子中现在有没有人守,已经不重要了,大不了,一段时间后,我们进去看一看,你说好不好?来,我们干一杯,不要因为这洞中的财宝而影响了我们今晚的心情。”

    二人举杯,边吃边聊。

    吃着吃着,欧阳文新又问了司马婧娴一个问题:“娴妹,你祖上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要守住这些财宝,而不把这些财宝拿出来用呢?”

    司马婧娴想了想说:“这个问题其实当时我也问过爷爷,爷爷说,祖上有训:守住吧,守住吧,这些财宝,今后总会‘取之于斯,用之于斯’,的。”

    “‘取之于斯,用之于斯’什么意思?”欧阳文新不解。

    “你那么聪明的头脑,会不知道,骗我的吧!”司马婧娴笑着对欧阳文新说。

    “取之于斯,取之于老君山;用之于斯,用之于……。。啊!”欧阳文新一声惊叹。

    “怎么啦?”司马婧娴问。

    “尊祖上谋略深远得很啊!”欧阳文新双手举杯,向天敬叹!

    一年后,由中国奧博公司控股的“老君子山燃药遗址――‘藏宝洞’景观”向游人隆重推出,游客如织。

    (全剧终) ( 老君山燃药传奇 http://www.xshubao22.com/4/44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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