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工:敲开你闺门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peterlim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送水工:敲开你闺门》

    上门艳遇

    傍晚,豪庭小区的一幢楼上,满身臭汗的方向东扛着一桶水按响了501室的门铃。

    这是他今天送的最后一桶水了,刚才都已经准备收拾东西下班了,突然接到这户人家的要求送水的电话,客户的需要就是自己的义务,这是送水公司老板胡强的格言,于是他就过来了。

    铃声响了两次之后,一个体态丰满的女人应声开了门。她三十来岁,头发蓬松地散在脑后,脸像满月,眉似柳叶。并不是睡觉的时间,她却穿了件宽大的低胸睡袍,露出宽阔雪白的胸口,随着她开门的手放下,两颗硕大的肉球泛起阵阵浪花。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液香味,看起来应该是刚洗完澡。

    周磊看过她的送水卡,卡上的名字显示她叫李柳,是订月卡的,今天是最后一桶。方向东笑说:“您好,给您送水的。”

    出乎他的意料,李柳竟然露出一脸的失望,“咦”了一声说:“怎么不是那个姓马的小伙儿?”

    方向东知道她指的是马猴子。马猴子是他的同乡好友,方向东来这个城市就是投奔的他,这份工作也是他介绍的,不过前几天已经跳槽去干别的了,算他够意思,临走前把联系客户的手机卡送给了方向东。李柳就是通过这个电话让送水的。方向东解释说:“他不在公司了,以后就由我给您送水了。”

    李柳皱眉头打量着他,最后目光停留在他袒露在汗衫之外的地方。方向东很是不解,据说有些宅女为了见帅哥,连快递和快餐都要指定帅哥送上门,可似乎没听说送水也指定人送的吧?虽然很多人都说过方向东很帅,而且并不是那种小白脸的帅,他脸部轮廓很硬线条,下巴有力,阳刚气十足,但在李柳这莫名其妙的注视下,也不免有些忐忑,送个水而已,难道她想吃人?

    幸好,李柳的目光渐渐缓和下来,微笑着点点头,说:“这样啊,辛苦你了,对了,你叫啥名字?”

    方向东说了。随后他把饮水机上的空水桶拨下来,提起新桶,全身的肌肉顿时崩紧,一绺绺的很是狰狞,透着无穷的力量。李柳看得咋舌,忍不住地问:“小方你经常健身吗?”因为她看得出来,这不是健身房里练的那种傻大粗肌肉,就好比一只饲料养大的鸡和一只野生的鸡,虽然同样是鸡,但口感相差甚远。

    方向东呵呵一笑,说:“在老家时练过,现在扛水干活,就当是锻炼了。”说着他手腕一转,轻松地把新桶装上,一阵咕嗵咕嗵的水泡声之后,完事了。方向东从裤兜里掏出笔,在水卡上划掉这桶水,问:“大姐,你的水已经没了,还要续订吗?”

    “续呀,不过别急,你看你一脸的汗,去里面抹一把吧。”李柳用嘴呶了呶卫生间,示意他进去。

    方向东拿起肩上的毛巾擦了一把,送一天水了,毛巾也早就湿透了,他憨笑说:“这……算了吧,挺脏的。”屋子里摆设挺高档,也很干净,方向东不想惹麻烦,只想完事后回家洗个澡,睡一觉。

    “没事的,去吧。”她笑得很和气。

    马猴子曾经对方向东说,他们这一行天天出入别人的家里,有时遇到很热心的客户,也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看来这位大姐也是个热心人,方向东说了声谢谢,然后去了卫生间。

    她确实是刚洗完澡,里面还弥漫着一股沐浴液的香味。一个偌大的浴缸里丢着几件湿漉漉的小衣,黑的白的,小得揉巴揉巴都可以藏在手心里。

    方向东正处于瞅一眼这东西都要硬半天的年纪,这会儿看到这好几件,而且还是刚换下来的,想到它们刚才就穿着这个充满女人味的女人身上,他下面那截东西开始蠢蠢欲动了。他担心出丑,忙别过脑袋,用毛巾在洗手盆前胡乱地拧了把冷水抹脸上。

    一抬头,这才发现,洗手盆上的置物架上没有剃须刀之类男人的物品,所以,她是单身的。从洗手盆上面的镜子里,他看到李柳竟然没走开,而是环抱着双手倚着门框上,她原本就硕大的胸脯被胳膊挤压,更显雄伟。方向东看得有些呆住了,想象着藏在她单薄的睡袍之下的真相。

    李柳面带令他不解的微笑,目光一直不离他左右,忽然,她问:“小方,姓马的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吗?”

    方向东老实地说:“没有。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多大了?”

    “22。”方向东越发不解,她这是怎么了,送个水也要问户口吗,难道还想给自己介绍女朋友?

    “想赚钱吗?”

    方向东笑了起来,说:“这话说的,谁不想赚钱呢。”

    话刚说完,就觉得身后一热,李柳居然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方向东猛然间愣住了,哑声问:“大姐,你这是……”

    “想赚钱的话就听话。”李柳的双手贪婪地在他的身上摸索着,又像是不过瘾似的,直接伸到汗衫里面抚摸他粘乎乎的皮肤,“一次五百。”

    拷,这是把我当成鸭子了!方向东突然明白过来,马猴子跟这女人肯定有一腿,难怪,他的钱好像总也用不完似的,原来是兼职干了这营生。答不答应呢?他心里还没想好这问题,但身体已经自作主张有了反应,她一对丰厚的肉球压在他的背上,肉乎乎的手就像是带了电流一样,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摸到哪,哪里就是一阵麻酥酥的痒。

    他的小东东急速膨胀,很快就在宽大的大裤衩下撑起一座高耸的帐篷。

    见他不说话,李柳知道他在考虑,心中暗喜,若是他一口应了倒也罢了,他需要思考,就说明他从来没经过这种事,也就是说,身子是干净的,这让她有了一种找到宝贝的喜悦。

    粘粘乎乎的

    “八百行吗?我给小马是三百,但是你不同,你身材好,又这么强壮,所以我给你八百。冰@火!中文”她出动加了价。

    方向东当然也不是初哥了,但经历却不是很多。虽然他住的地方女人随处可见,可他从来没找过她们,总觉得脏似的。他想,李柳之所以找送水工而不是去夜店找鸭子,很可能也是出于这种考虑。

    她的手越发大胆,穿过他大裤衩的松紧腰带,顺着腹肌突兀的小腹一直进去,最后握住了小东东。方向东忍不住地哼了一声,小东东早已经憋胀得不行了,被她手一握,舒服得快要大叫起来了。

    一天劳累,他的裤子里已经像倒了一碗粥下去一样,粘粘乎乎的,却正好起了润滑作用,她娴熟地让小东东在她手心里咕噜咕噜地滑动。方向东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种事,一时有些发蒙,可身子传来的愉悦感却是那么真实。他的呼吸声急促了,排泄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李柳的呼吸声也粗了,她喘着气说:“我跟那姓马的小伙儿有个约定,每次送水过来就做一次。我们各得其所,各不相欠。以后,我也跟你定这个约定吧。”

    她环抱着他的时候,脸只能到达他的背心,但她说话的时候,刻意地喷着嘴里的热气,热气一直喷到了他的耳朵眼里,又痒又难受。他心跳加速,小东东更是急速充血,他没再多想,做了个任何男人都会做的事,转过身子,紧紧地将她抱住。李柳不禁得意一笑,掂起了脚尖。

    她的舌尖像是灵活的小蛇一般钻入他的嘴唇,又启开牙齿,探了进去。方向东脑子嗡一声响,贪婪地吮吸起来,一双手也在她的身上巡视着。她周身都是肉乎乎的,但这并不是肥,而是丰满,弹性十足。特别是胸前的两坨肉,饱满得就像两颗成熟的木瓜,沉甸甸的。在他的手下,李柳的喘气声更粗重了,她微闭着双目,享受着年轻男人粗野而无序的动作。

    滋啦一声响,她拧开了淋浴喷头,水打在两人的身上,很快就把他们的衣服都淋透了。方向东戴在脖子上的吊坠在汗衫里显现出来,李柳注意到了,露出惊讶的表情,正准备端详一番,方向东却将她推到了墙上。

    李柳暂时放弃了好好端详一番吊坠的念头,喃喃地说:“别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比方向东更着急,胡乱地撕扯着他的衣服,而方向东则回以同样的举动。

    片刻后,两人都不着片缕了。毕竟不熟,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用行动来代表内心。方向东低下头,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呼吸着她身体的芬芳。李柳身子前倾,头向后仰,抱住了他的脑袋。她双手这一环抱,左右两边的山峰更显夸张,方向东只觉得眼前一黑,像是掉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但仅凭触觉,已经让他很沉醉了。

    半天,他从深沟中拨出头来,喘着气说:“它们可真够大的。”

    “你的也是。”李柳媚笑着指了指他的下面。方向东对自己的小东东一向比较自信,此时它已昂首挺胸,露出狰狞本色,就等一声令下就去征战沙场了。她的嘴唇顺着他的胸脯一路下滑……方向东咝一声叫了起来,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不想再等了,至少也要等到狠狠地进攻之后再来享受这种对待。

    他一把将李柳提上来,李柳的手一直没松开,分开双腿,引领小东东去它该去的地方。方向东顺势推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与此同时,她哦一声地叫唤,腿也哆嗦起来,双手扶着他的肩全力配合着。

    方向东一边闷头动作,一边提醒自己,他很需要钱,当然,这只是他给自己找的理由而已。事实上,就算没有钱,面对一个漂亮丰满女人的诱惑,他又怎么抵抗得了呢。一时间水花四溅,使得肉与肉的相撞声越显清脆。

    几分钟后,李柳撑不住了,她跪在防滑垫上,手扶浴缸,示意他从后进入。方向东眼前只见一个巨大的桃形,带着优美而充满r欲的弧线,正当中的分界线里,藏着一个令他口干舌燥的所在,他吞了口口水,继续向前。

    不多时,李柳突然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喃喃地说:“不行了,我不行了。”方向东知道自己征服了她,自信心暴棚,跨在她的腿上加快了动作。

    “给我,都给我。”李柳转过头,声音颤抖,带着说不出的急迫与柔媚,“安全期,全部放进去吧,一点也不要留。”

    听了这话,原本还有所顾忌的方向东不再迟疑,一个冲刺,打了个哆嗦,在她体内排出了万千子孙。

    李柳像是被火灼到了一般,身子一阵颤抖,半晌才舒畅地呼出一口气,转过身子,声音甜得发腻,问:“感觉还好吧?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差吧?”

    何止还好,简直太好了,方向东说:“你呢?”

    “很好,从来没有的好。”她一抬头,看到他胸前的挂坠,眼睛一亮,忍不住地捏起来看了。这挂坠并不大,鸽蛋大小,白色的,很是圆润,里面却藏着一团墨黑,像一点墨浸在水中洇开了,空蒙蒙的似一个微型的水墨画。玉以质洁无暇而佳,但这种变瑕疵为点睛之笔的玉却更为难得,已经从收藏品的品质提升为艺术品了,而且,还是大自然鬼斧神工之作。

    她暗自称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问:“哪来的?”

    方向东笑了起来,说:“这是假的。”

    “不会吧?”李柳一愣,再次仔细地打量着它,“玉质面上泛着一层油皮,是羊脂级的的田籽料,特别难得的是里面这些黑沁,根本就是传说中的乌云盖雪古玉嘛。”

    身体和能力的价值

    “呀,看不出来大姐居然也懂玉。只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玉确实是籽料,但不是古玉,而是新做的。”

    李柳不懂了,问:“既然是籽料,又是新做的,这怎么解释?”

    “简单的说,就是有个特别有才的人利用生成籽料皮的天然矿物质加上一种独特的秘方,使得其在短时间内形成各种需要的皮色沁色。也就是说,这是通过化学手段无限压缩了籽料形成的时间。你说是假的,它就是假的,你说它真的,它就是真的。”

    李柳瞠目结舌,半天才说:“天,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了这种事,那到底怎么分辨它真假?”

    “没办法分辨。”方向东苦笑,否则,这个玩意怎么会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呢。

    李柳奇怪地问:“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我妈教的。”方向东眼前闪过当得知这个玉坠是人工做假的时,妈妈眼里闪过的惊诧与恐惧。她经过手的古玩无以数计,从来没有起过贪念,唯一的一次,却倾家荡产了。

    李柳看他的目光变得不同了,“你跟我来。”她拉着他出了卫生间,来到客厅里,然后进卧室捧出一个古色古香的匣子,抽出匣盖,里面有很多小格子间,每个格子里都用天鹅绒布衬着一颗颗玉料,大若拳头,小如鸽蛋,有白的、绿的、紫的、黑的,在灯光下散着迷人的光彩。“你帮我看看这些东西。”

    方向东扫了一眼,笑说:“这个匣子不错,紫檀金漆凤纹推盖匣,应该是清初大家所制的梳妆盒。”他翻了一下盒子底部,看了看款,上写湖州客制。这是清初湖州一位木器大家的字号。

    李柳一愣,说:“那这些玉呢?”随即她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它们都是假的,加一起也比不上这个匣子?”

    “差不多了。”方向东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玉,“这里面又数这个最好,但是是山料抛成的籽料,跟真正的籽料没法比。至于其他的,不值一提。”

    李柳瞠目结舌,忽然伸出白生生的手腕,指着上面的一个玉镯子问:“这个呢?”

    方向东看了一眼,说:“是真正的缅甸翡翠,货,但是是新料,价值随行就市吧。”

    李柳这才信服,说:“你说得一点也没错。这匣子是拍卖会上买来的,后来我喜欢上收藏玉,觉得这个匣子正好可以拿来装它们,但前段时间给一个搞古玩收藏的朋友看了,他说的跟你一样。还有,这个手镯是我去缅甸旅游时在采玉场的商店里买的。小方,我不明白了,你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还要当送水工呢?”

    “送水工也挺好的嘛。要不当送水工,我也不可能跟你认识了。”毕竟不是很熟,方向东不想说得太多。

    李柳很善解人意,没有多问,回到屋里拿出一沓钱来,先数了两张给他,说:“这是续水的钱。”又数了八张,说:“这是八百。”接着,她将手中的钱全部放在桌上,“这是五千,也给你。”

    方向东一愣,说:“这、这太多了,不是说好、八、八百的吗?”

    “八百是你身体的价值,五千是你能力的价值,当然可能远远不止,但现在我只能认为是这个价。如果有必要,我会随时提价的。”李柳笑着说,“当然,钱也不是白给,我想请你帮个忙。”

    方向东捏着一沓厚厚的钞票,有些忐忑,她会让自己去干吗呢?

    “放心,不会是什么坏事,只是一个小忙。”李柳说有个朋友在藏友那里相中了一个玩意,想请回来,但又拿不定主意,“所以,我想请你去掌掌眼。具体什么时候现在说不准,不过,到时你要随叫随到。”

    原来是这么简单,方向东松了口气,说:“行。”

    随后,方向东穿上湿透的衣服,好在天热,湿了还凉快一些。李柳将他送上门,亲了亲他,说:“记得我们的约定,别忘了哟。”

    下了楼,方向东回头看了一眼李柳的房间,感到就像做了个梦一样,不过手中厚厚的钞票又告诉他这不是梦。李柳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放纵一回,后来见自己还会古玩鉴定,于是改变了主意。这当然是好事,无论掌眼是否成功,自己都得到了钱和快乐。

    方向东住在城中村东村,这里是市里有名的脏乱差之地,发案率高得惊人,不过房租也便宜得要死。半个月前,方向东来到这个城市投奔马猴子,马猴子给他介绍了这份工作,又让跟自己合租在一起。很小的一个房子,也就三四十平方米,隔成了四个大块,两室一厅一卫。不过他住下来不到一个星期,马猴子就跳槽走人了,方向东觉得一个人住着有点浪费,于是就到网上放了合租消息。只是来询问的电话倒是来了不少,也有人来看过房,但到现在为止还没租出去。

    正走在村口,他的手机响了,接来一听,是个女人甜美的声音:“喂,请问你是不是要跟人合租?”

    “是呀。”类似的电话接得多了,方向东很有经验,并没有透露自己急于想租出去的心情。

    “我能过来看下房子吗?我就在你门口。”

    解不了渴

    方向东一愣,放下手机,果然听到有人在敲门。他凑在猫眼里一看,见外面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素色的职业套裙,上衣敞开,胸前两团突起特别显眼。再往上看,这女人大概二十多岁的模样,肌肤如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地忽闪忽闪的。一头乌发盘在脑后,像是随意又像是刻意地选择了一个树叶发卡别着,别也韵味,也使得白皙的长脖子完全露着,透着一股子商务女性的气息。

    无论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会住在这种龌龊的城中村的女人呀。方向东打开门,这才发现她身边还有一个拉杆箱,难道她今晚就没地方住吗?“你是……”

    那女人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说:“你好,我叫胡小湖,可以进来看看房吗?”

    “当然可以,请进。”让方向东吃惊的是她居然一点也不在意是否是男女合租。虽然男女合租在如今是很平常的事,但互相间多是同事或相熟的人,她难道不担心跟一个陌生男人合租的危险性?

    胡小湖四处看着,方向东也在她后面上下打量着,他一直觉得职业套裙是设计师专门为男人的审美角度而设计的一种服装,干练中透着女性的妩媚,特别是从身后看,步伐不可能迈得太大,而且紧紧地包裹着臀,走动之间,摆动的幅度和节奏让人赏心悦目。

    屋子只有四十多平方米,转个身就能看到全部了,胡小湖走到一间空着的房子,里面的摆设当然很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而已。方向东开始有些担心她会因为太过简陋而看不上,却没想到,胡小湖出乎意料的痛快,她把箱子放下,说:“行,我就住这了。我该先付多少钱?”

    “月租是六百,一人三百,每月三号房东来收钱,到时你先提前给我就行了。”方向东没想到这大美女对生活需求这么简单,有些小激动,当然,为了不至于吓到她,脸上还是很平静,“不过,你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不了,时间太晚了,就这了。”胡小湖拿出一个精致的皮夹子,数了三张钱给他。

    方向东有些发愣,这就与美女合租了?他定了定神,正要说什么,却看到胡小湖蹲在地上看着他,那目光分明是在暗示他已经收了钱,就可以走了。他识趣地说:“哦,这是钥匙,你先忙着,我出去了。”

    出了她的房门,方向东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不过空气里飘着的淡淡香水味告诉他,这不是梦。

    胡小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再出来时,手里提着件睡袍还有一些沐浴露、化妆品之类的东西走出来,直接去了卫生间。此时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暗纹短袖衬衣,露着两条白得像莲藕般的胳膊,背心处已经被汗水浸透,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带子,粉红色的。

    方向东知道她要去冲凉了,这么大热天,屋里又没空调,不冲个凉根本没法睡。他有些坏笑地目送她进去,在心里数着一二三,果然,数到三的时候,胡小湖探出头来,问:“喂,这门的插销坏了怎么也不修一下?”

    这插销在方向东住进来的时候就坏了,一直也没去修,跟马猴子住时,两个老爷们谁会去偷看谁,马猴子走后就更没必要了,通常方向东都是开着门洗的,通风嘛,完了就光条条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哦,我不会修呀。”其实修理很简单,只要加颗螺丝就行了,但现在哪去找螺丝,方向东也想看看不关门她该怎么洗。

    “看着挺大个的,怎么连个门也不会修。”胡小湖嘴里嘀咕着,四处看了看,来到一面墙边,那上面不知是哪任租客打了个十字螺丝进去,可能是挂墙画用的,她空手揪了揪没揪动,又回屋里把方向东刚给她的防盗门的十字钥匙拿来,轻易地把螺丝旋下来,又到窗前把压窗子的半片砖头掂在手里,不大会儿,卫生间里一阵乒乓响,喀嚓一声,门被拴上了。

    方向东不禁又惊又奇,原以为是职场俏佳人,没想到却是响当当一条女汉子。从这事看来,她应该还是单身,要不然一个习惯了依赖男人的女人即便会做这种事,也不会亲自做。

    方向东原本是准备冲个澡就去睡的,但现在也只能等着她了。好在等一个美女出浴总比等马猴子好多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特别漫长,而且越等身上越难受,好像汗水把所有毛孔都堵住了,难受之极。他看了看时间,胡小湖进去已经快半个小时了,而里面仍然在发出哗哗的水声,她似乎舒适得很,甚至还哼起了歌来。

    天知道女人洗澡为什么会这么久,她难道不知道屋里还有一个郁闷的男人?不知道这种哗哗的水流声对一个男人是致命的?

    方向东突然间感到口渴,回房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但根本解不了渴,倒越显焦躁了。他顺手拿起桌上一本画报呼啦呼啦地扇着风。扇着扇着,他停了下来,这本画报是他在床底下清理出来的,也不知是哪任租客留下的,外文版花花公子。里面一水的金发碧眼美女,搔首弄姿,极尽媚惑之势。

    虽然看过无数遍,他还是顺手翻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听着四溅的水花声,手也就忍不住地探下去握住了小东东。他开始有些恍惚了,仿佛眼睛能透过薄薄的一层墙,看到胡小湖被水冲洗时,光滑的身子如雨中芙蓉,鲜艳欲滴的模样。

    美女出浴

    就在他的喘气声开始粗重时,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他惊得赶紧放鸟归巢,拿了换洗的衣服挡住腰下面走出去。

    难怪她洗了这么久,原来连头发也洗了。湿漉漉的一团乌云被她盘在头上,不断的有水滴掉下来,落在她洗尽铅华的脸上,这张脸现在看起来很真实,美丽、朴素,光洁。

    水滴顺着她的脸滑到脖子上。她穿着无领无袖的睡袍,露出弧线优美、白皙的脖子。也不知是水滴过多,还是才洗好后又出了汗,睡袍的前胸和后背都有些湿,可以看出来,她没有戴文胸,大小适中的乳直直地挺着,印得胸前凸起了两个小点点。

    想到睡袍下藏着的那具光滑的身体,方向东不由得“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可他没想到,吞口水的声音居然会这么大,胡小湖停住准备用毛由去擦拭头发的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问:“你干吗?”

    “哦,肚子有点饿。”他讪笑着,勉为其难地转过视线,却一眼扫到了她的腋下,光线原因,黑幽幽的充满了未知的诱惑。裤子下,小东东奋力挣扎,像要挣脱束缚一般,他赶紧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把小东东放出来后,刚才没有尽兴的伙计似乎很生气,直撅撅地翘着,一副愣头愣脑的模样。卫生间里还有胡小湖留下的气味,他注意到她用的沐浴液是力士,很普通,但为什么在她身上却能传来那么让人陶醉的味道呢?

    沐浴液边上,是一盆她换洗下来的脏衣服,一条粉红的小内堂而皇之地摆在最上面,他忍不住地拿了起来。它被水淋得湿透了,普通的布片因为刚才是穿在她身上的而显得充满了诱惑,甚至,那冰冷的触觉也让他心思颤抖起来,他下意识地将它缠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股暖流激在卫生间的磁砖墙面上后,他喘了几口粗气,惊醒过来,慌忙将手中之物归位,又用水冲洗掉罪证,胡乱地冲了冲身子,走出来。

    胡小湖正在打电话,她脖子上围了条毛巾,这样头发上掉下来的水滴不至于落到脖子里。她蜷在唯一的一张沙发上,看起来很生气:“张总,不能这么做事吧,凭什么我开发的客户让小圆那小妖精给抢了?”

    “我跟这个客户跟了两个多月,好容易说服他在咱们小区买一套别墅,哦,凭什关键时刻你让我出差,这小圆就这么巧地把他抢走了?一千二百多万的销售额,千分之3的提成,你tm的倒真大方,不就因为小圆会来事,跟你有一腿子……”她越说越生气,猛地站起来,衣袂飞舞之际,方向东眼尖,看到了她浑圆的腿中间夹着一条与卫生间里同一款式的小内,“什么,你还生气了,拷,老娘都没说生气!去你大爷的,老娘不干了!”

    胡小湖发了一通火,把手机使劲往地上一砸,可能觉得不解恨,又上了脚,她边跺边叫:“大爷的,你大爷的!”她的胸脯在睡袍里剧烈地抖动着,精巧漂亮的手机在她的卡通拖鞋之下顿时分解成零件了。

    方向东心里有些明白她是做什么的了,应该是售楼小姐。听她的话,像是到手一笔买卖被跟老板有一腿的同事给抢了。

    泄了火,胡小湖像是才发现他也在这似的,余怒未消,一瞪眼没好气地说:“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发火吗?”

    方向东笑了笑,转身到饮水机边倒了杯水,递了过去。他这淡定的模样让胡小湖看在眼里,以为他在笑话自己被骗了,心里更加恼火,也不管是不是刚认识,哼了一声说:“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为什么不笑,你哭也好骂也好,被人坑了的事实也改变不了。”方向东心里想着,你亏的这点跟我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至少,你人还在,随时都可以扳本,而我呢,都当送水工了。

    “你也被人坑过?”胡小湖还不算太笨。

    “要不然,我怎么会到这里来,还住在这种地方。”

    胡小湖哼了一声,表情似乎有些缓和,问:“你以前做什么的?”

    方向东笑了笑,没说话,毕竟不是很熟,他也不是一见面就恨不得把所有的话都掏出来的人。而胡小湖也明显不是想听他说悲惨史,只顾自己发泄,“所以说,这世上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贱货,恶心了别人,痛快了自己。”胡小湖愤愤不平地捶打着沙发。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在注意她上身的真空状态。

    方向东顺势坐在她的身边,说:“人心难测嘛,要能一眼就看穿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就好了。”他侧着头,目光瞄向她,视线稍下一些,就是她的领口。领口处的一颗扣子没扣,露着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还有两个半遮半掩的乳以及深沟。他又开始口渴起来了。

    胡小湖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又说:“今天心情不好,想喝点酒了。你那有没有?”

    “没,我不大喝酒。”

    “我下去买吧。”她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就去开门。

    “等等,”方向东吃惊地问,“你就穿这样出去?”

    “怎么了?”她低头打量着自己。

    这里可是城市中最阴暗的地方,大街上光鲜明亮的霓虹灯把所有龌龊不堪的东西都被挤在了这里,平均每个月一起凶杀案,十几起抢劫案,无以数计的盗窃案,这个漂亮的女人居然敢大半夜穿着件这么性感的睡衣出去。

    “行了,我去给你买吧。”交租日快到了,方向东可不想失去一个合租者,而且还是美女。

    醉美人

    “别忘了买几袋泡辣凤爪。”胡小湖吃吃地笑起来,那眼神就像只小狐狸一样,她肯定已经猜到了,他不可能让她穿成这样出门的。方向东回过神来,也笑了笑,他当然不会去跟她较真。

    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打啤酒和几包泡辣凤爪,方向东回到屋里。胡小湖已经将沙发布抻直了,拍了拍,说:“来,放这。”方向东把东西放下,胡小湖像是自己请客一样,啪一声开了一罐递给他,“你也来一个。”

    方向东很少喝酒,因为酒精会导致嗅觉与味觉的退化,而这两种知觉是他们方家的人最需要保护的天赋。不过方向东还是接了过来,此情此景,他愿意破例喝一点。

    “哎呀,你怎么才喝这么一点,像个女人似的。”对他的浅酌,胡小湖非常不满意,把手中的易拉罐碰得他手里的罐咣咣响,“干了干了。”好像她是个热心的主人在招待一个不怎么上路的客人。

    方向东笑说:“我酒量不行,一喝就趴了,你多喝点。”

    胡小湖也不勉强了,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抹了嘴角边的啤酒沫,长了个酣畅的酒嗝,叫了声:“舒服。”

    方向东颇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很少有女人会跟刚认识的男人要酒喝,她要么是嗜酒成瘾,要么确实是心情不爽,他问:“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住城中村的人,怎么会想到在这找房子的?”

    “没钱了呗。”胡小湖恨恨地说,“钱被人骗了。我也不瞒你,全身上下就四百块,哦对了,给了你三百,就一百了。原指望着拿点提成,可刚才连工作也丢了。”

    “又是被骗?你好像很容易上当受骗呀。”

    胡小湖冷哼了一声说:“还不都是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嘴里说着爱你一万年,实际上掉个头就忘记你了。”

    看来是被男人给骗惨了。方向东摸了摸鼻子,这就是跟美女搭讪的后果吧,无缘无故就被捎带着骂了。然后,胡小湖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倾诉地说起她的事来。

    她十八岁开始在这个城市混,最好的时候都当了一个大公司的公关经理,不过男人似乎是她永远的克星,遇到一个就上一回当,直到人财两空。而当她抹掉眼泪重新开始,马上又会有一个男人来骗她。最近的这次更惨,除了随身衣服,对方只给她留了几百块钱生活费。

    方向东很同情地说:“你可真够惨的。”

    胡小湖撇了撇嘴,说:“我不要你同情,总有一天,我会遇到一个有钱人,他会霸道地对我说,你别上班了,就在家待着伺候我。”

    “但愿如此,到时候家里送水这个活可要包给我。”

    “没志气,鼠目寸光。”胡小湖明显地有些喝多了,咯咯娇笑着捶了他一下,“到时我包了你。我要像武则天一样,包很多面首,每天晚上翻牌选你们陪寝。哈哈哈哈……”笑了几声,她忽然向后一倒,倒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方向东苦笑,好像每个喜欢喝酒的人倒的都是最快的。他看到胡小湖的睡袍下摆已经爬到了膝盖那儿,**横陈,膝盖圆润,白皙丰腴的腿在日光灯下闪着象牙般的光彩。他呼吸急促了,试探地伸手捏住睡袍的下摆,轻轻地向上拉起,两条玉柱一般笔直的腿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正中间,一条小片布被勒得几乎陷了进去。

    此种情景,即便他刚在卫生间里出过一回货,这会儿也忍不住地迅速膨胀,在大裤衩下支起了一座帐篷。

    他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地把手搭上她的腿,轻轻触抚。她像是有所感觉,突然收起腿,转了个身子,面朝里蜷成了一团,这样一来,一个圆滚滚的臀完整地呈现给了他。有些透明的睡服被紧绷着,隐隐约约地看到,小布片已经深深地陷进沟中。

    睡梦中的她可能也有些不适,反手过来将小布片向上拉了拉,又砸了砸嘴继续睡了。方向东看得口干舌燥,不停地吞口水。该怎么办?她这不是成心考虑自己的定力吗?那自己是该继续定下去,还是上去做禽兽样?

    两秒钟后,他选择了后者。正当他伸手时,突然间,一阵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顿时蒙了,愣了半天才发现是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他手忙脚乱地去拿,胡小湖也很不幸地被惊醒了,她眯起朦胧的眼睛怔怔地看了他几秒钟,似乎有些不大明白自己在哪似的,几秒钟后,她抻了抻睡袍的下摆,像梦游一样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方向东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马猴子打来的。这家伙也太不识趣了,他恼火地按下接听键,故意问:“谁呀,这么大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拷,是我。”马猴子以为他没在手机上记录自己的号码,也恼火了。

    “哦,是你呀,啥事?”

    马猴子突然笑起来,说:“没事,就打个电话关心你一下,行了,睡吧。”说着,也不等回话,他就挂掉了。

    方向东愣了半天,忽然想起来这是他们以前经常玩的把戏,大半夜的给人打电话,把人从梦中惊醒,然后通知他早点睡。看着胡小湖紧关的房门,方向东恼火得几乎把手机都摔了,他发誓,马猴子要在他眼前的话,他一定要把这个鸟人揍个半死。

    身材不错嘛

    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不过还好,以后有的是机会。方? ( 送水工:敲开你闺门 http://www.xshubao22.com/4/448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