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身材不错嘛
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不过还好,以后有的是机会。方向东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天亮后,方向东起床,看到胡小湖正在客厅的窗子前晒衣服。房子没有阳台,衣服只能晒在室内。花花绿绿的,像是万国旗一般,他看到昨天帮自己解决问题的那条小内也在,一时间有些心虚。
“起来了呀。”胡小湖主动打着招呼,看来经过昨晚的聊天,她已经认同了他。
“早。对了,一会出去记得把窗子关上。”这是住在东村的人的生活常识。不关窗子,丢掉的很可能不止衣服,连方便面和茶杯都很可能被卷走。
“行,我知道了。”
方向东打开门,又忍不住地回头看了一眼,她掂着脚尖,浑圆的屁股被托得高高翘起,使得她的腿更加细长。睡服下,两只光洁的小腿腿肚饱满,弧线优美,连腿跟都是那么诱人,想到昨晚几乎就要看到她里面的内容了,他觉得自己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胡小湖回过头来,奇怪地问:“咦,怎么还没走?”
“哦,我在想还落下了什么东西没。”他关上了门。
纯净水公司在东村的附近,步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方向东去了路边的早餐摊喝了碗粥,回到公司。公司是家联盟企业,负责虎山区的配送业务,这一带有成片的写字楼和小区,生意很是不错。送水工本身的底薪只有八百块,送一桶提成1。2元,如果联系到新客户,则一次性提取百分之十的回扣,挣多挣少全靠自己。所以同是送水工,工资收入差别很大,有人一月六千左右,有人却只有一千多。
方向东虽然是刚来,但因为马猴子临走时把自己的老客户送给了他,现在收入还可以。一路走着,他就接到了几个送水电话。来到公司门口,勤劳的送水工已经开始整装待发了。送水工多是三四十岁的年纪,也有五十开外的,基本上都是外地人。
这个城市的送水工工具多是一辆三轮车,车斗上加焊着几道钢筋围栏,一车装满就是近二十桶水。这些车排在门口,很是壮观。
方向东进了屋里,来到负责电话接业务并配送的春姐身边。春姐三十多岁、风韵尤存,身上常年散发着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她是本城土著,据说还是公司的股东,骨子里带着城里人特有的傲慢,一开始她对方向东也像对其他的送水工一样,爱理不理的。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变得对他特别好了。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有些奇怪。
“小东,你来了呀,不错,今天挺精神的。”她笑眯眯地看着他。
“春姐,有货吗?”他们这些送水工送出去的广告上印有两个电话,一个是送水工的手机,另一个是公司配送的座机号。有的客人喜欢打座机,因为号码少方便。
“有呀。”春姐看了看四周,见没人看过来,就把压在最下面一沓送水卡交给他。
方向东一看,送水地址全是附近的。路远,送一瓶也是1。2元,路近,也是1。2元。这就意味着他不仅可以省体力,而且还直接影响收入。
“谢谢春姐了。”虽然他不明白春姐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但有人帮毕竟是好事。
“不客气,去吧。”春姐笑说。等他转过头,她的目光看向他的腰下。方向东穿着件大裤衩,露出多毛结实的小腿,一走动,腿肚上的肌肉也在滚滚而动。
方向东将这批水送好了,回到公司,见暂时没什么活,就去了边上的水龙头下冲了个头,又脱了上衣用毛巾抹着身子。一抬头,看到春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暧昧,他也回以微笑。春姐说:“身材不错嘛。”
虽然只是送了不到半个月的水,但每天顶着大太阳东奔西走,身上的皮肤早就已经黝黑了,加上沾了水,肌肉滚动,透着一股奔放的活力。这种体形不仅在都市白领中少见,就连送水工中也难得一见。方向东知道自己身材好,可擦身子时被人这么盯着还是有些不习惯,他尴尬地笑笑,说:“春姐你的身材也好呀。”
原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春姐听了眉开眼笑,上下地看了看自己,“别人都说你不爱说话,可我看你的嘴蛮甜的嘛。姐的身材真好吗?”
在送水公司这个男多女少的地方,一个女人当然会引起他们这些送水工的格外关注。春姐可能长得不是很漂亮,但身材确实是不错的,特别是她像城里女人那样会用衣饰来掩饰不足。
现在她就穿着件低胸极薄的紧身衣,将她胸前两颗圆球衬得越显雄伟,脖子上还挂了条细细的铂金链子,坠儿是个俏皮的s型小件,重心使得下端正指中间那条幽深的山谷。让人一眼看到,就会忽略她脸上细细的雀斑而把注意力集中到这里。她的下身是件月红色多折的宽腰长裙,一直遮住了她脚下穿着的三寸高的松糕鞋,让她略显短肥的腿平添几分挺拔。
“当然好了。就你这身材,从后面看顶多也就二十岁。”
一两田黄十两金
春姐一愣,随后笑得前仰后俯,胸前两颗球一阵乱颤,晃得就要从领口掉出来了。有两个来擦脸的送水工正好看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春姐笑了半天才恢复,说:“那你说,我身材好还是你女朋友身材好?”
“我?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哪里有女朋友。”方向东苦笑。
春姐说:“没事,改天姐给你介绍一个,你喜欢啥样的,清纯小女生,还是风*媚骨型的?”
方向东还没说话,边上一个叫老海的人接口说:“春姐,小方就喜欢你这样的。”老海今年四十多了,老婆在乡下,经常在背后对着春姐yy,说她那屁股,要能抱着日一回,也不枉潇洒走一回了。
春姐挥手驱赶,嘴里说:“去去,你跟这凑什么热闹。”脸上却是满面笑容,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方向东:“喂,你到底喜欢啥样的呀?”
方向东捏了捏鼻子,说:“老海老婆那样的。”
老海和春姐的嘴巴顿时像生吞了整颗鸡蛋一样。这时周磊放水池边上的手机响了,拿来一看,是李柳的。他点了接听键,还没说话,李柳就说:“小方,到春江小区来一趟,马上。”
“行。”
春江小区离公司有两个街道,正好那里有两个要水的客人,方向东骑着车就奔那去了。半个小时的路,他接了李柳两个催促电话,但再催也不能把车子扔马路上吧。等他大汗淋漓地骑到小区门口,门口保安又把他拦住。
保安是个新手,才上班几天,还处于精神亢奋中,整天穿着笔挺的保安服以为自己是警察了,看到穿着大裤衩和圆领汗衫的方向东,心里顿生优越感,招手叫着:“喂喂喂,干吗的?”
“哦,送水的。不是,是有人约我过来。”
“哪个业主,几幢几楼几室?”
方向东哪知道是几幢几楼室,李柳也没跟他说清楚呀。他只得给她打电话,没一会儿,李柳开着辆小车从小区里过来,看到他吱一声急刹车停下,“哎呀你可算来了,快快快!”方向东正要上车,忽然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保安,说:“兄弟,麻烦你帮我看下车子,一会儿就来。”
什么情况?保安捏着钱,顿时愕然,送水工、贵妇人和豪华车,完全挨不上呀,而且居然还给自己看车费?什么时候送水工也这么牛了!
路上,李柳告诉他,这次叫他来不是为了帮朋友掌眼,而是帮自己。他们有个小圈子,大家来自各行各业,都爱古玩收藏。小圈子里有个神秘人,每个月都会带些玩意过来搞个小型拍卖会。因为参与的人不多,经常有人能捡到大漏,当然,也有人拍到了假货。
根据参与多次的人统计,每次拍卖的物件中基本上有两件是假的。而拍卖会的规矩就是当场交易,过手不退。条件虽然苛刻,但谁也不相信自己看上的会是假的,因此拍卖会走了一年多,参与的人也越来越多。就这,还是严格控制了数量,一般人,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参加。
方向东心说那个家伙倒是很聪明,将假玩意混在里面,既让这帮有钱的人体验到捡漏的愉快,又把假货堂而皇之地卖了正品的价,无论怎么样都是赚钱的。“这个神秘人是干什么的,他哪来的这么多货?”
“听说是个鉴宝专家,具体怎么来的谁也不知道,而且他也从来没露过面,我们只见过他委托的拍卖师。但可以肯定,货的来路不会有问题。”李柳充满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帮我捡个漏?”
方向东笑了起来,说:“试试吧。”
李柳看到他一脸淡然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她也是有见识的人,知道大凡有本事的人都不会把话说得太满,现在,她已经不担心他是不是真懂鉴定,而是担心去得太晚,漏被人捡掉了。
李柳将他带到一间别墅前停下,跳下车拉着他就急步走。方向东还没看清楚四周环境就被她拉进了屋里。
别墅的客厅里,像是拍卖会一样,摆了二十多张椅子,差不多都坐满了。两人一进去,在座的人一齐扭头望去,见李柳居然拖着个只穿了大裤衩小伙子进来,都吃惊地面面相觑,哪来的这穷小子?
李柳一边轻声说着对不起,一边将方向东拉来坐在最前面。
方向东刚一坐下来,边上的一个胖女人就夸张地皱起眉头,掏出面巾湿纸捂着鼻子上了。方向东冲她抱歉地笑了笑,她却冲他翻了个大白眼。他像没看懂一样,若无其事地转过脸去。
拍卖师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头发束在脑后,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甚至连两腮间的酒窝也是圆得出奇,看着就让人感到甜。她前面的桌子上摆了寿山石摆件,通体黄润,上刻两节带枝叶竹子,包浆完整。
寿山石是四大印章石之一,品种繁多,其中以田黄、杜陵、荔枝等最为著名,而其中又以田黄最为贵重,古玩界有一两田黄十两金的说法。桌上这个摆件就是田黄,大约有五百多克,现场叫价已经到了十二万。
方向东眼睛的余光看到李柳在看自己,似乎是想从他这里得到该不该出手的暗示,他没去理她,眼睛却向后看了看。显然,在座的人都是懂行的,加价此起彼伏。
你还亲过我呢
这块寿山石经过十几轮加价,最后以二十万成交。这个价对于这么大的田黄来说真心不贵。在一片掌声之中,坐在方向东边上的那个胖女人得意洋洋地走上去,掏了张卡交给圆脸女孩。女孩拿了个便携式刷卡机叮一声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胖女人得了田黄,志得意满地走了。李柳眼馋,恨恨地在方向东腰里掐了一下。方向东疼得呀一声大叫起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一看他们的表情,一目了然,心里都在说,难怪李柳会把这小伙子拉来呢,敢情,两人是这关系呀。一时间,有人妒恨,有人摇头。
李柳脸刷一下红了,她本意是想说,你看你,这么好的玩意不下手,让别人捡了漏了吧。没想到方向东不解风情地叫了起来。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看到他在朝自己笑,心里的怨恨突然就消失了。唉,这个冤家!
接下来,又拍了几件物品,方向东一直稳坐钓鱼台没出手。急得李柳脸都白了,她这么急着找他来,就是想捡个漏,没想到一次也没出价,倒像是来看热闹来了。他不会是不懂吧?方向东似乎感到她焦急了,转过头朝她微微一笑,轻声说:“别急。前面那些玩意竞拍的人多,不算大漏,继续看吧。”他的目光淡定而温和,不知为什么,李柳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最后压轴的是一件白石老人的书画作品,50x120的尺幅,画的……什么?有没有搞错,画面居然只有两团墨,整个条幅上除了落款和两团似浓又轻的墨之外,什么也没有。白石老人的画虽然多是寥寥数笔,但至少也能看到画的是什么东西呀,这两团算个什么东西?
像葫芦?小鸡?都不对呀!
圆脸女孩微笑着介绍说:“这幅画是白石老人晚期作品,至于它是不是真迹,众说纷纭。信的人认为白石老人晚期画技已经臻化境,这两团墨来表达他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那就是白与黑。不信的人却说这根本是无知小儿仿的。”
一个大背头问:“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圆脸女孩一副奸商的笑脸,说:“我们也不敢肯定,所以起拍价是一万元,很低了吧。我提醒一下各位,宝物之所以为宝物,是因为人们喜欢它才是宝,如果大家喜欢它,那它就物超所值。好了,开拍了。”
没人举手,如果是真迹,一万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个大元宝砸头上,捡到大漏了,可问题是谁也不敢肯定,能坐在这儿的多是对古玩一知半解的人,还没有那功力单从落款和印章上辨别真伪,万一买回去是个赝品,一万块钱倒是小事,可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方向东用手肘顶了顶李柳,李柳早憋坏了,下意识地就举起手来。完了一想,不对呀,一万买两个墨点?可这手也举起来了,圆脸女孩也叫号了,她只得讪笑着。最终,她成功地以一万元买了这两个墨点。李柳付完钱低下头走下来,心想完了,这么多朋友在,以后有得他们笑了。
最后一件物品成功拍完,众人心情各异地散了,圆脸女孩跳下台来,突然一把将方向东抱住:“东哥哥!”
这夏天的衣服多单薄呀,到处都是露着的,肌肤相亲不可避免,加上圆脸女孩虽然娇小,但胸前的两块肉却不小,挤压得方向东心思动摇,差点出了状况。他想把她推开,可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推,只得揪着她的小胖脸向前推,“圆圆,老大不小了,别再像小孩子一样好吗?”
圆圆被他揪得两个脸蛋严重变形,哇哇直叫,不清不楚地嚷着:“疼疼疼,轻点你。”
李柳愣住了,他们居然认识,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一般的认识,她看了看手中的画,忽然有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法,别是两人做了局,诱自己进套的吧?“小方,你俩认识?”
方向东还没说话,圆圆就抢先说了:“何止认识,我是他未婚妻。”
“咳咳咳”方向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李柳吃惊得瞪大了眼睛,虽然跟圆圆没什么交情,不过从她接手拍卖师来看,应该深得委托人的信任,收入也相当可观,一个送水工,居然会有这样的未婚妻?
方向东尴尬地说:“咳,李姐,别听小孩子瞎说,没有的事。”
圆圆不干了,鼓着嘴巴说:“什么小孩子,你还亲过我呢。”
“咳,我亲你时你才三岁呀!”
“那我不管,你亲了我,我就要嫁给你。”
两人这边说着话,李柳却在边上越听越糊涂,原来他们竟然是世交。那这样判断,方向东怎么也不可能沦落到当送水工啊。
方向东对圆圆很头疼,说:“圆圆你别闹了,赶紧家去吧,回头你家里人知道你见到了我,只怕又要审问你半天。”
“哼,我才不怕他们呢。”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悻悻的松开了手,“东哥哥,你别担心,我一定要跟他们说清楚。凭什么方家的人落了难,咱们孙家的人不出手,哼,没义气!”她扭头就走。
方向东苦笑,扭头对李柳说:“李姐,咱们也走吧。”
“哦。”李柳走着走着,忍不住地问:“小方,咱们这画……到底好在哪,我心里没底呀。”
方向东叹了口气,物件都已经到手了还不明白其中道理,就这种水平玩古玩,就算有天大的家产也要输光光呀,“你有没有觉得这画卷入手份量不对?”
一高兴就兴奋
“啊?”李柳掂了掂,咦,不说不知道,一说还真是比一般同等大小的画卷重,可重又代表了什么呢?
见她还不明白,方向东只得耐心解释:“你肯定知道白石老人是木匠出身,这装裱的画杆就是他亲手做的,而且木质是沉香木。老爷子估计是发了童心,用这种方式来劝诫求画者不可买椟还珠。”这些话当然是他根据落款文字再结合自己的经验来猜测的。
沉香木?有没有搞错,顶级沉香木一克市价上万元,这装裱的两个轴少说也得一两千克了,李柳惊喜不已,赶紧仔细查看,还放在鼻下闻着。果然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幽香,她不由得咯咯一笑,伸手在他腰里又拧了一下,不过这回力度却很轻,而且还用指头轻轻地勾了勾,“这么说,我捡了个大漏啰?”
方向东敏感地感到了她手指间传来的暧昧信息,知道她捡了漏心情愉快,想要跟他去庆贺一下,要不是还得去送水,还真想去一趟,“也不算吧,并不是极品的沉香,否则孙家的人不可能做这种傻事。”
“孙家?你是说孙圆?她家里人就是拍卖会的幕后人?你跟他们很熟?”李柳好奇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而且她感觉这些问题还远远不够,如果不是方向东打断了她的话,她还会一口气地问下去。
方向东说:“行了,别问了,有些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他说这话时,神情寂寥,这让李柳意识到,他绝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送水工。他有着这种鉴定古玩的眼光,随便去哪里也能找个好工作,就算不想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也可以四处淘古玩也能发大财,又何必干这种辛苦事呢。
“小方,有没有想过干点别的?我有个朋友开了间艺术品投资公司,不如你去他那试试,也省得这么辛苦?”
方向东笑了笑,说:“不用了,当送水工挺好的。”顿了顿又说:“以后再说吧,如果我想通了就找你。”
上了车,李柳将他带到小区门口。方向东正准备下车,她拉住他,目光柔和暧昧,问:“晚上有空吗,我还需要你送水。”人一高兴,精神头就特别兴奋,要不是待会有事,恨不得现在就拉他去宾馆呢。
方向东下了车,回说:“今天我没空。”说着,他关上车门,往自己的车走去。李柳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有点恼火,可转念一想,又笑了起来。家里的那桶水早晚会喝完的,不急于一时。
从小区保安那把三轮车拿回来,方向东骑上去送水了。来到另一个小区的楼下,他扛着水上了三楼。门铃响后,一个穿着吊带裙、满脸潮红的女人开了门,不满地说:“你们怎么这么慢,电话都打了一个多小时了,现在才来。”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方向东提着水走进去,一看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居然是刚才已经见过的,拍卖会上的那个大背头。如果他记得没错的人,这个大背头花了三万请了尊佛像回来,此时,那尊佛像就摆在茶几上,而边上的沙发上一片凌乱,连沙发罩都掉在地上。
大背头光着上身,满身大汗,好像刚干了一场重活一样,奇怪的是他的发型居然还是一丝不苟的。他看了一眼方向东,眉头忽然皱起来,嗯,怎么回事?他不就是刚在拍会上指点李柳买下画卷的那小子吗?当时就觉得这是个干粗活的人,没想果然是个送水工。
方向东估计这两人刚才正觉得捡了个大漏,兴趣所致,就在沙发上颠倒了一回。他看了看那尊佛,笑了笑,转身去上水了。
他这神情被大背头捕捉到了,忽然想到,李柳也算是个成功人士,她专门将他请过来,并对他言听计从,绝对不会是没道理的,又见他看佛像的这一眼似乎充满了嘲笑,心里一咯噔,莫非他看出来佛像是假的?
“小兄弟,”他叫道,指着那尊佛像问,“你也懂这个?”
方向东笑着摇摇头。大背头也自嘲地笑了起来,就说嘛,一个送水的,哪懂得什么唐镏金大自在铜佛像呢。没想到方向东接着又说了一句:“我只懂鉴定古玩,不会鉴定工艺品。”
“嗯?!”大背头失声叫起来,“什么?假的?工艺品?不会吧?”
方向东淡然地说:“你可以拿到阳光下看看。真正的佛像久历人间烟火,表面颜色黯淡,折射的线条柔和。”
那个女人好奇,抢先一步将佛像拿到窗前的阳光下去看了,呀了一声叫起来,然后咯咯笑起来说:“刺眼呢。我说老王,你上当了呀。”
老王半信半疑,问:“小兄弟,你学过文物鉴定?”
“算是吧。”
老王疑惑了,就算是学考古的,这个年纪也不大可能一眼就能辨别真正古玩,除非是家传的,从出身就玩这个,才有可能达到这造诣。可他只是送水工呀。“小兄弟,贵姓?”
“方。”方向东把水装好,在客户的水卡划掉这一桶水,提起空水桶告辞了。
“方?”大背头在嘴里念了几遍,突然变了脸色,失声叫起来:“洛阳方家?!”
女人好奇地问:“什么洛阳方家,什么意思?”她还很少看到老王这么失态,而且以他的身份,也很少有可以让他失态的时候了。难道刚才送水那个年轻人还有什么特别显赫的身世?这怎么可能嘛。
天气真热呀
“在古玩界,四大家族一直是个传说,信阳胡家,北山赵家,洛阳方家,金陵孙家。据说这四个家族原是一脉相承,到了民国时期,战乱四起,四大家族却趁乱创下各自的江山,据说,当时的有名的战争中都有四大家族的影子。想想看,利用枪炮来抢夺财富是何等迅速。解放后,四大家族也就渐渐退出人们的视线,不过古玩界的老人相信,只要时机一到,他们还会出现的。”老王颇为矜持地说。
其实关于四大家族,他也只是曾经听说而已,说的人信誓旦旦,咬定了这事是真的,他也就有了点印象。为了在女人面前表示自己学识渊博,加了点自己的想象进去。
果然,女人听得瞪大了好看的眼睛,就像在听说书一样,“那你怀疑刚才送水的小伙子就是洛阳方家的?”
老王呵呵笑说:“方家就算再势微,门下的子弟也不可能做送水工这种粗活。那小伙可能正好姓方,又正好懂点古玩知识吧。至于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当然不能只他一句话就决定。”他拿起那尊佛像仔细地看了看,仍然看不出到底是真是假,怕自己在女人面前丢了面子,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不说这了,说了你也不懂。”
女人吃吃地笑,说:“我本来就不懂古玩,只要懂得怎么伺候你就够了。”她双手一剥,吊带裙向下褪去,蛇一样的身子缠上了他,老王本来还在想事,一团白生生的肉压上来,思维立即凌乱了。
方向东回到公司。春姐正支着下巴在发呆,走到她面前了都没反应。方向东敲了敲桌子,将她惊醒过来,“春姐,在想什么呢?”
“咦,你回来了呀!”春姐惊醒过来,脸一红,刚才看到方向东被一个开着豪车的女孩叫走后,心里居然有种酸酸的感觉吗?就像她上初中时,看到自己暗恋的那个男生被别的女生牵了一下手一样,整个心都沉了下去。怎么会这样呢?她怎么能为一个年轻男孩泛酸呢?“我说我在想你,你相信吗?”
她这么直白的话和直勾勾的眼神让方向东一怔,不会吧,她看上自己了?可怜方向东对古玩虽然了解,可对这种男女的事很白痴,他也不好好想想,凭什么春姐会把最近的客户给他?“呃?春姐你在开玩笑吧?”
春姐恨不得跳起来踩他一脚,自己都这样表白了,他还不懂自己的心思。要是换成老海,自己冲他笑一个,只怕他要马上跪下来舔她脚趾头呢。唉没办法,到底是年轻,她还需要点耐心。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她手指放在胸口最上的一颗钮扣上,要解不解的样子,抬起含满春*的眼睛瞄着他。
她的衣领本来就低,就算扣子全扣上,也能看到一片v字型的雪白和一道深沟,如果,再解下一颗扣子……方向东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春姐会意地一笑,两指一扭,那颗钮扣松开了,扑一声,硕大的肉球少了一股向上束缚的力量,往下一坠,两个雪白的半球颤巍巍地出现在他面前。
春姐像是热了一样,手指在半球上抹着,弹性真好,一按一个凹,一松又迅速恢复。方向东直直地盯着,下面的小东东不由自主地探头探脑了,大裤衩下支起了一个庞大的帐篷。
春姐低头瞄了一眼,喜上心头,他要上钩了,只要自己再进一步,他就会扑过来了。她伸出鲜红的*头舔了舔嘴唇,嘴唇沾了口水越显饱满红润,“小方,”她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慵懒,甜得发腻,“天气真够热的呀,你看我这一身汗的。”
她的手指着肉球中间的沟,这么热的天,对于女人来说确实是受罪了,她胸口两团肉本来就多,又戴着文胸,好像穿件小棉袄一样,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细汗。偏偏她还在不断地挤压着,露在最里面的两颗葡萄若隐若现。此情此景,方向东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一股念头从腿底板升起,迅速扩张到全身,腰下的小东东张牙舞爪地要去杀敌。他的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干涩了,“嗯啦,是够热的。哪哪都是汗,要不你去擦擦吧,我在这帮你接电话。”
这个傻小子倒真能挺,现在还不上套,春姐恨得牙直痒痒,“可是,公司里这么多男人,万一他们偷看怎么办?”
这种事倒不是没发生过,公司虽然有一间女厕,兼着洗浴的功能,可紧挨着走廊,里面一放水,外面就能听到噼噼啪啪的水花声。这声音对于成天干粗活的送水工们来说,带来的幻想比岛国爱情动作片更直接。不过此时已经是晚饭时间,送水工们送完最后一趟已经差不多都回家了。
“那我去给你看门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去了后面,春姐打开门走了进去。方向东在外面守着,不大会儿就听到里面的哗哗的水流声,他看了看四周,没人,忍不住地凑在门上,可惜门上一点缝隙也没有,倒是因为心情急切小东东更加坚挺了。
突然,门开了。方向东赶紧向后闪去,却被春姐一把揪住衣服拉了进去,跟着腿一拐,将门掩上,又将他用力推在门上,喀嚓一声,门锁上了。
天雷勾地火
方向东吓了一跳,看到春姐的外衣已经去掉了,全身上下只留着两个黑色的小布片兜着要紧部位,泛着黑色丝光与她雪白的身子反衬,显得肌肤更加的白。冰@火!中文他原本就绷紧的裆更加膨胀,“春姐,你这是……”他紧张得声音有些发哑。
春姐抿嘴一笑,说:“我抹不到背,你帮帮我。”她掉转过去,将大片裸露的背部呈现给他。她的身材虽然未必有方向东承奉的那么好,却也不是很差,从肩膀开始,身体以一种优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腰部,向内束起,往下又是放开到极致,硕大无朋,小布片深深地陷了进去,衬得倍加丰腴。
方向东心头一股热火涌出,五脏六俯都有一种倾泄的念头,这个s货,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自己,不教训一下还以为自己无能呢!他张开胳膊,一把抱住了她柔软而弹性的腰,细腻的皮肤在他的手上荡起层层浪花。同时,小东东也不由自主地对着前后挺动。虽然隔着布,也能体会到挺进的愉悦。
春姐不露痕迹地笑了笑,他终于上钩了!一开始,她也以为他就像那些普通的送水工一样,但自从见到他肌肉滚滚、充满阳刚之气的身子后,她就动了心思。一个男人可以去勾引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当然也可以去勾引一个男人,至少,这在她看来并不是很特别的事。
他的力道太大,她站立不稳,扶住了墙,胸前的小布片不知何时已经耷拉下来,倒成了累赘,她顺手扔了,股沟间,那根坚硬似铁的东西带着好像要将她溶化一样的灼人的温度,烧得她口渴难耐,她转过身子,饥渴地寻找他的嘴唇,两张嘴一接触,天雷勾动地火,瞬间将他们点燃了。
半晌,两人分开,春姐眼里带着说不尽的媚,嘴唇顺着他的胸膛一直往下,停留在小东东上……方向东咝地一声抽了口冷气,他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很新鲜,也很激烈。他低下头,视线原因,只能看到自己的硕大在她红艳艳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因为头顶灯光的原因,牵扯出的一道道泛着光亮的丝线,说不尽的暧昧和y荡。
随着她的运动,方向东只觉得腹中麻酥,万千子孙差一点就奔涌而出。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春姐拉上来,把嘴巴凑在她傲人的胸上。春姐的脸一片潮红,连嘴唇也似乎因为刚才的摩擦而鲜艳欲滴。“小方,快进来吧,一会有人来了。”
方向东没说话,这个时候要用的不是上面的嘴,他将她掉转过来,将陷入沟中的那道小片布勾到边上,扶起自己狠狠地刺入。
春姐的身子像是被突然劈开一般,猛地向上一震,几秒钟后才恢复过来,“哎呀,我好像被你刺穿了一样,你哪来的这么大的劲?”她似乎忘记了自己之所以勾引他,就是看中了他结实的肌肉。事实上,不管有没有肌肉,任何一个年轻男人的冲刺力都是顶尖的,只不过,方向东似乎特别持久一些。
不到十平方米的卫生间里响起一片萎靡之声,激昂动荡。幸好这时送水工们都差不多回家了,否则门口一定聚集了不少听房的人。十几分钟后,春姐瘫了下来,怜惜地吮吸着方向东身上的汗珠,说:“一会儿别干活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顿了顿,又说:“以后缺钱跟姐说声。”
方向东笑了笑,没说话。虽然春姐在这个城市里也算是中产阶级,但她永远不会想象得到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生活。
方家在洛阳远郊的一个镇子上,镇子里很平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简单。方家很大,独门独院,但方家的人很少,只有他和妈妈,他从来没见过爸爸,妈妈也从没提起过,小时候他曾经问过,但正好碰到妈妈不高兴时,顺手就给了他两个耳光,叫他闭嘴,然后自己就哭。后来他就不问了,因为他觉得爸爸很可能已经死了。
妈妈脾气暴躁,但他看得出来,她一直在努力让他的生活过得更好一些。从他记事起,他每年过生日时,妈妈都会送他一件古董做生日礼物。别的孩子玩弹弓鸟枪时,他的玩具只有这些散发着历史气息的古董。
十八岁生日时,妈妈送了他一个乌云盖雪玉挂坠,他还记得当时妈妈的神情,带着惊喜与恐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时,无疑是突兀与怪异的。但他已经习惯了在妈妈的高压之下生活,不会去问原因。后来,家里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上门讨债,家里的那些古董、甚至是他的生日礼物也被一件件搬走。有一天,妈妈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把自己挂在了吊扇上,只给他留下了一句话:生莫贪,死成空。
“喂,怎么了?该走了。”春姐叫着他,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方向东没有让他失望。这具年经的身体暴发的力量让她又惊又喜,她甚至在想,以后还可以用什么方式来关照他。
方向东笑了笑,说:“你太迷人了,我舍得不走。”
春姐抿嘴笑说:“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她拉开门,像小偷一样向外探着,回头说:“没人,可以出来了。”
短裙下白生生的腿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冰火#中文老海正好和另一个叫老北的工友送完最后一趟回来,按照公司规定,送水工们送完最后一趟,无论多晚,也需要把公司财产、那辆加料三轮车骑回来存放。当然,如果最后一趟是用自己的自行车送那就另当别论了。
老海是被老北扶回来了,鼻青脸肿的也不知是摔了还是怎么的。春姐和方向东吃了一惊,赶紧上前问这是怎么回事。老海支支吾吾的不说,最后还是老北说了:“还能咋了,让人给打了呗。”
他说回来的路上,看到路口的黑暗处有几个小混混在打人。公司靠近城中村,治安乱得一塌糊涂,经常有混混闹事。本来他也不敢多管闲事,可见到公司那辆标志三轮车被推在一旁,想着可能是同事,就壮着胆儿上前去看。一看更是不得了,原来带头打人的是村里的有名的混混虎头,而被打的是老海。
他过去时,虎头他们已经把老海身上的钱搜光了,扬长而去。老北等了一会儿见他们没回来,这才过去把老海扶回来了。
老海看到方向东比他们早回来,以为春姐又给他开了小灶,他在这干了两三年了,对春姐给方向东的关照一目了然,平常他也不好说,毕竟得罪春姐对自己没好处,要不然天天分配自己跑远路,可今天也不知咋了,看到方向东悠闲的样子就来?
( 送水工:敲开你闺门 http://www.xshubao22.com/4/44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