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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彻底的失去信任了?”魏老三脸上带着微笑义问道。
两人对视了一会黄百义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这件事情我会找人查的还有我希望你不要再对天羽下手了,上次的事情你我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听了黄百义略带有一些商量口气的话语,魏老三苦笑了起来说道:“呵呵,大哥,我这几年在外面干什么我想你也知道,但是你却一直放任不管任由我做大。呵呵,可是我并不领你的情,反倒是我更希望你能和我真正的较量一下,可是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但是你从来都没有用过这种口气和我说过话,今天你这是怎么了,从来不服输的黄百义今天怎么用恳求的口气说话了?”
黄百义看着有些失态的魏老三说道:“老三,我知道佳怡的事情你一直记恨着我,可是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再说晓月和晓星也是佳怡的女儿难道
“你不要和我说佳怡!你不配提她的名字。要不是你佳怡也不会死的那么早,还有要不是佳怡死前不让我和你斗的话,你黄百义早就死了!”魏老三听到黄百义提起他心爱女人的名字暴怒了起来。
看着对自己咆的魏老三黄百义说道:“难道我们多年的兄弟感情都如一个女人吗?”
“哈哈,兄弟,你还有脸和我兄弟,你明明知道佳怡喜欢的是我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的所作所为还把我当过兄弟吗?没错我们杀那几个管教的事情是我说出去,我就是想亲眼看着你去死!可惜啊就算是有人知道了却也不敢动你,所以我才要亲自的和你对抗,我倒要看看你的命是不是真的那么硬。”魏老三被黄百义说到了死穴,整个人彻底的爆了。
黄百义看着经癫狂的魏老三叹了气说道:“佳怡走的时候和我说过与你同样的话,所以这些年我不管你不是觉得我欠你,而是因为佳怡的一句话。今天你我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为了我女儿的幸福我今天丑话就说到前头,如果要是再有人敢动李天羽,那么就不要怪我黄百义不讲昔日的情面!”
“哼,我等的就是你这,今天起你我不再是兄弟,桥归桥路归路,以后你我誓死不见!”魏老三说完起身离开了黄百义的书房。
几百里以外的大连,一对男女正在床上翻滚着。窗外划过一道闪电,把他们的皮肤晃得煞白。这是个下着春雨的夜晚,隆隆的雷声在空中回荡。当第一颗雨滴打到窗上时,他们正侧卧在床上,被单勾勒出女人的大腿、臀部和胸部的诱人曲线。在闪电的辉映下,可以看到她裸露的肩膀,而那个男人则是贪婪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那尽显的性感让他深深着迷着。
门被撬开两个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在屋内响起。他们手持猎枪,随时准备射击。高个的是个胖子,狰狞的脸上带有一道疤痕,矮一点的是个瘦子略长的头地垂下来,泛着一层黑光。他们来到双人床边,看到那对男女惊慌的样子,张大嘴巴,眼中一片茫然,似乎还没从梦中完全清醒,分不清这两个男人是幻是真。紧接着,那一胖一瘦两人他们对望了一眼,随即把枪口顶到了那对男女的胸口。
那对终于清醒了眼里充满恐惧,大声的呼喊着哀求着,如同临终前的祷告。绝望之中,那个女人紧紧抓住被单,挡在胸前,似乎这被单真的可以挡住从那支十二口径双筒猎枪里射出的子弹。
那一胖一瘦开始扫射,房间里弥漫着硝烟和火焰。弹壳接连蹦出,床上的棉絮飞起,床架裂开,灯罩粉碎,眨眼间,屋里失去了先前的宁静,到处是横飞的碎玻璃渣。
两个杀手慢条斯理地做着一切。他们已经取下了猎枪上的运动栓,将五个弹仓装得满满的。他们不停地射击,子弹打完了,又装上。那对男女就好像是猎人随手打下的一对鸟儿。
碎裂的床单,浸满了那对男女的鲜血,从枪中跳落的弹壳蹦进那对男女的伤口。两个男人早已走了。留下一地的弹壳和浓烈的火药味,床上几分钟前还在追寻男女之欢的两人,已经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脸上还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甘与愤怒。
第二十九章 再遇挫折
黄百义与魏老三的决裂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沈阳,一内情的人开始纷纷的聚集商讨,特别是一些小帮派不断的思量着站到那一边才好。…====…一场蓄谋已久的暴风雨即将来临,而今夜突然下起的春雨则预示着狂风暴雨的临近。
而这样的消息在王麻子知道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向我们通知了过来。而石智在得到消息后兴奋异常,眼里的野心展露无遗嘴角激动的已经有些抽搐了。
“天羽,我们的机会来了,这边打下基础后我要马上回沈阳,不,明天我就回去这边就由你自己坐镇吧。”石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一直站着,直到现在和我说话才坐了下来。
我知道石智的“野心”很大,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他自己也说过他虽没有诸葛亮的才华,却又有着诸葛亮的其他优点和缺点。他虽然不想当老大,但是他却想像诸葛先生一样扶持出一个老大,而军师就是他自嘲的称呼。
外面的雨依然在下,只是那低沉的雷声和绚丽的闪电以消失不见了。门外停下了一辆墨绿色的路虎吉普车,接着胖子狂妄的笑声在酒吧的门口响了起来。这家叫做爵士的酒吧是我们最近新增的据点,听见胖子的笑声后石智对我说道:“看来是成功了,这样的话柳生的手下已经没有什么可用之人了,而我们不过是损失了些店面和外围兄弟。”
我笑了笑点头意,柳生的手下的确是没有什么人,因为他最近对我们近乎疯狂的报复死伤了不少人,和我用王老四那里得来的资料对他手下骨干的暗杀,已经让他的元气大伤了。这也是石智为什么要先回去的原因,因为这边的形势已定无需他留在这里看热闹了。
“羽哥们回来了,哈哈,有家伙就是好办事。”胖子举了举手里的猎枪说道。
坐在我们面的赵大鹏见到胖子的举动呵斥道:“你他妈的把枪放下瞎举,走火了怎么办!”
听了赵大鹏的话陆风看子一眼冷冷的说道:“放心吧不会走火的鹏哥死胖子已经把所有的子弹都打净了。”
胖子被陆风说的有些尴尬,咧咧嘴道:“太长时间没动过枪了,有些控制不住,呵呵。”
在大家都坐来后。 石智把接下来地局面又做了一下安排。以确保他走后这边地情况再不用他操心。十点后我开车和石智离开了酒吧。留下了他们几个狂欢。
回到住处地时候。周小薇躺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地毛毯也掉落在了地上。脱下外套我又给她盖好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这套别墅是陈凌地在他死了这里也就变成我地了。放好水后我躺进了浴缸。刚刚闭上眼睛丢在地上裤子里地手机响了起来。费劲地掏出电话。一看是王老四打来地。
“喂。领导。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是私事还是公事啊?是公事地话我就挂了。”我躺在浴缸里开着玩笑说道。
电话那边传来了王老四低沉略显疲惫地声音说道:“黄百义和魏老三地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么了?”我问道。
“我把这事向上报了,上面现在很重视所以整个东北都会面临一场严打,所有和黑色会有关的人都要受到重罚,而且这次有很多高官也要受到牵连。”王老四的声音沙哑的更严重了。
“这和我有关系吗?你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要保着我的。”听到王老四有些奇怪的口气,我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电话那边的王老四听了我的话,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保住你刚刚得到的消息我们目前正在追查的一个间谍团伙里有人自首了,而且这人还是身居要职的政府官员。据说他提供的资料里有一项和你当初被陷害那件事有关,但是我今天主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如何保住你的性命。”
听到王老四这么说我知道事情严重了,于是我向他问道:“怎么了不是说把我按卧底处理了吗,怎么你们严打还能把我打了吗?”
“嗯当初也是想这样但是有一个叫秦轩伟的人,收集了你的很多资料并且找人交到的上面。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这么为难了知道吗就算是卧底轻易也不能杀人的,而你却杀的不止一人这才是难办之处。”王老四的声音好了许多不在那么的沙哑了。
这次沉默的人换做了我多秒后我才出声问道:“我该怎么做?”
“离开。”王老四回答的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离
我重复了一边他的话。
“是的,离开。只有暂时的离开才能保住你的性命,不然我真的保不住你。”
“你是说让我逃跑?”我问道。
“不,我临时的给你安排了一个任务,我们国家的一些技术人员目前正在国外被扣留,不过这件事并不能见光所以借着这个机会,你正好可以去国外避一下,然后最好是再把任务完成,这样的话等你避过这次的风头,回来后我也有借口帮你开脱。”王老四否决了我的想法。
其实当我听到秦轩伟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严重。
随后我说出了的要求,“好吧,我听你的安排,不过我希望我的几个手下可以活命,对待这样的小人物我想你会有办法吧,还有和我有关的女人我希望不要有人去骚扰她们,不然我宁可死在国内也不让那些人消停。”
王老四最后同意了我的求,然后给我讲了一些关于这件事情的安排。通过他的讲解我知道这次和我随行的还有一人,但是这人是谁王老四却没有说清楚,只是告诉我明天到机场就会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起身冲了冲,沉重的心情已经让我失去了泡澡的雅兴。来到客厅时周小薇依然没有醒,不过我却把她给弄醒了。一阵缠绵过后我把我要离开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然后与我疯狂的缠绵起来。
丁雪告诉意大利移民局官员我们是来做生意的。
“什么类型的生意?”机场的官员问道。
“有关地产的。”丁雪挽住我的胳膊回。
“你们要在此:待多久?”
“一个月左右吧。”依然是丁雪回答。
那位官员在德克尔的护照上盖上印章。
“谢谢。”丁雪用英语道了谢,然后挽着我向外面走去。
我手提旅行箱一路无语的和丁雪走出达奇机场。虽然这边安排人前来机场接我们了,过却被丁雪拒绝了我们乘大巴士旅行了不知多少公里来到了罗马市区。当大巴士在市内拥挤不堪的道路上寸步难移时,我和丁雪请司机开门让走下了车,站在路边一直等到大巴士开走。
丁雪很满意,没有别的人在我们后面下车。她带着我转进了地铁车站,随便跳上一辆地铁,然后在下一站下了车,又返回到地面街上,叫住一辆出租车。1C钟后,我们下了出租车,又搭乘上地铁坐到下一站,然后上了另一辆出租车,丁雪告诉司机把我们载到罗马的万神殿去。而实际上我们的目的地是离那儿五个街区的一家旅馆。
下车后丁雪笑着和我说其实这些预防措施也许是多余的,但是只有采取这种迂回方式,才能保住性命。
只是这么来回折腾把我搞得精疲力竭。在飞机上时我就在想,这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挫折的人生吗?
我们最后住进了这家有着廊柱和长毛绒地毯的旅馆,丁雪立刻洗了个淋浴,换上干净衣服,以摆脱乘喷气式飞机做高速跨时区飞行所造成的时差综合征。她穿上轻便运动鞋、牛仔裤、斜纹粗棉布衬衫和蓝运动茄克。这套服装非常适合罗马6月里温和的天气,许多跟她年纪相仿的各国游客都是这身打扮,因而她绝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我也洗完澡换好衣服后我们出了旅馆,混入行人中,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走了半个来小时,尽量确保没有被人跟踪后。我们来到威尼斯广场,这是罗马最热闹的地方,市区的主要干道全都在这儿汇合。然后找到一处公用电话,周围来往车辆的嘈杂声正好给拨打电话的丁雪提供了掩护。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道。
“是阿纳托尔吗?”丁雪用英语问道。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电话那边回答。
“可他告诉我他是这个电话号码。”丁雪说出了一个跟她刚才拨打的不一样的号码。
“最后两个数错了。这里是57。”那个男人说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丁雪放好听筒,环顾四周,在确认没有人窥视我们之后,挽着我的胳膊我们挤入人群离开了。到目前为止,一切正常。那个男人提到那两个特别的数字,是在通知丁雪可以行动。如果那个声音对他说“你打错了”,那么则是在告诉丁雪赶快撤退,一切全乱套了。
第三十章 不安
引入人群的我和丁雪来到了萨拉瑞亚街附近的那套公寓三层楼上,既不过分奢华,也不是太简陋。
“空中的旅行怎么样?”公寓的主人问。他的相貌有些像中国人,而且口音听起来像是电话上的那个人。
丁雪和他握握手然后耸耸肩道:“你知道长途旅行都是烦闷的。”然后她说出最后一句联络暗号。“飞机上的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在睡觉。”在丁雪和他对话的时候我扫视一下室内朴素的陈设。
那个人笑了笑说明我们的身份得到了确认,“那么你们没得时差综合征?”那人看了我一眼向丁雪问道。
我和丁雪摇了摇头,没有等他说话我们已经自顾的坐了下来。
那人转过身看我们微笑道:“你们不需要睡一觉喽。”
我看了丁雪一眼内心一动。家伙为什么总是提到时差综合征呢?睡一觉?是不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不想让我们在今天的其余时间里和他在一起?
眼前讲的这个人,资料上显示他叫布里克克尔,现年30岁,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体格健壮。他蓄着短短的黄色头发,肩部肌肉发达,宽宽的下巴,应该是混血。
“我们不需要睡觉,”丁雪看了我一眼着说:“我需要的是赶快做完被耽搁的事情。”说完她扫了一眼电灯和墙上的插座说道:“你怎么会住在这儿?这样的老式公寓里会有窃听器的。”
里克笑着坐下来道:“这没有。我天天检查有没有那玩艺儿,你进门之前我刚刚检查过。”
“那好吧。”得知这房间里没有电子监装置。丁雪点点头她接着说:“你地报告表明。你已经取得了进展。”
“噢。我发现了那帮杂种错。”里地话让人有些反感。
我插嘴道:“是你发现地还是卧底发现地。”
“嘿。伙计这里是意大利好吗?我们通常都是叫线人地。”说完里克看向丁雪。眼神里有着询问我是谁地意思。
“他是第一次出来不过他很能干。”丁雪看出里克问后接着说道:“好了说正题吧你是怎么发现地?我听说我们其余地人一直在四处搜寻。”
“我地报告里写着呢。”里克漫不经心地回答。
“提示我一下好吗?”丁雪说。
“塞姆特克斯。”里克指的是一种高级可塑炸药。“我的线人在这些杂种爱去的地方放风说,任何人只要出高价就可以买到塞姆特克斯炸药。”
“你又是怎么找到你的线人的?”我再次的插嘴。
“嘿!好吧以同样的方式。我放出风来说,任何人只要向我提供我所需要的情报,我会对他很慷慨的。”里克看了丁雪一眼不情愿的回答我。
“意大利人!”丁雪不敢相信的问道。
“见鬼,是的。那不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吗?联络人员。能摆脱一切干系的最佳手段。这样,采取行动后人家就不会追踪到我们头上。”
“教科书上是这么说的。”丁雪回答。
“这不就得了那你怎么说?”里克问。
“这些线人必须是可靠的。”丁雪说。
“你是在暗示我的线人有可能不可靠?”里克看来有些烦躁了。
我看着他说道:“我们不妨说钱可能会使他们急于投靠任何人。”
“看在上帝的分上,我们是做任务好吗?”里克有些激动接着说:“你指望我通过给他们讲些道理感化他们然后去动员他们跟我们合作吗?”
丁雪微微一笑道:“不,我更相信古老的方式——宁愿去利用他们的弱点。”
“嘿,亲爱的女士你这才说到点子上了。”里克的面容好看了一些。
“但我还是想见见他们。”丁雪说。里克看上去颇为不自在。“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跟我们打交道的是什么人。
”丁雪补充了一句。
“可我的报告里都写着呢。”里克偷看了一下时间,正好被我看见。
丁雪依然在脸上挂着笑容说道:“你的报告读起来很诱人。问题在于,我一向是个事必躬亲的人。你最快要多久才能安排好这次会面?”
里克无奈的犹豫了一下说:“今晚11点吧。”
“哦哪儿?”丁雪问。
“我会让你知道的放心吧!”里克微微的皱眉说。
“好吧,请记住这个电话号码。”丁雪递给里克一张纸条,等他看完还回的时候丁雪拿起这张经过特殊处理的纸片走进厨房,往纸片上浇些水,看着它溶解、消失在下水道中。
“要确认会面安排可以在今晚点钟打这个号码,或者此后每隔半小时都可以打,直到1C点钟。1C点钟之后就不要打电话了。到那时就会认为你无法召集起你的线人。在这种情况下,明天晚上再试试者后天晚上。每天晚上,打电话的时间表都是相同的。找莱曼尼的回答是妮可。”丁雪回来后交代了一番。
“这是你旅馆里的电话吗?”里克问道。
丁雪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然后量了他一下说:“帅哥,你开始让我担心了。不,这电话不是我旅馆里的。你打这个电话号码时也一定不能在这儿打”
里克打断丁雪的话说:“我知道规矩。”
“用一个你以前从未使用过的投币式公用电话打。”丁雪还是接着说完了。
“嘿,我说过我知道规矩,拜托我可不是第一次出来。”里克说完看了我一眼,显然对我刚才的几次插嘴感到不满。
“呵呵,尽管如此,提醒你一下还是没有害处的。”丁雪笑了笑。
“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里克说。
“真的吗?”丁雪问。
“当然是我第一次指挥行动,你想弄清楚我是否称职。”
“你说得不错,你确实知道我在想什么。”丁雪说。
“好啦没有必要担心我自己能对付。”
丁雪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然后我们走出公寓大楼。
外的时候我说道:“这人真的是特工吗?他开始的时时差综合征一觉,之类的话题,好像不像我们在他的房间呆下去有似的。”
“我听出来了,所以我才和他废话了那么久。”丁雪回答。
“原来他也是第一次指挥任务,还怀我的能力他妈的服了。”我抱怨的说。
丁雪看着我笑着说:“人家虽然是第一次指挥任务,但是他毕竟是干了多年的特工了这点你是比不了的,好了你不介意我带你去转一圈吧。”
穿过繁忙的街道,丁雪看到一辆出租车路过,便招手示意司机绕过下一个拐角处等我们。然后她小声的说道:“里克有可能正从他的公寓往外看。”
于是丁雪挽着走到拐角后离开里克的视线之外的地方向出租车司机道歉说,我们改主意了再步行一会儿。司机用意大利语嘟嘟囓嚷地开车离开后,丁雪拉着我悄悄潜回拐角。拐角处的咖啡馆在主街和侧街上都有橱窗。我们隐蔽在侧街上,透过咖啡馆的橱窗可以观察到里克公寓的那幢大楼。咖啡馆正面橱窗反射的阳光正好遮住我们的身影。
在等待的时间里,丁雪在头上拿下一个小小的发卡,左右的看了看后她从一根电线杆上解下用铁链着的一辆摩托车开贮物箱,把蓝运动茄克叠好放进去,取出一件褐色皮茄克和一顶带深色遮面罩的头盔。她把那件皮夹克和头盔递给我让我穿上。
果然里从公寓大楼里出来了比丁雪预料得还要快。这个结实的汉子举起一只手捋了捋短短的黄色头发,紧张不安地朝街两头看了看匆匆叫住一辆空出租车,钻了进去。
“怎么样东西你会骑吧?”丁雪在里转进出租车后指着摩托车对我说道。
这样一来改变了外貌我们,即使里克回头观察有没有人盯梢,也决认不出他来。我对她伸出拇指然后发动摩托车,跟上了出租车。
不过这次跟踪让丁雪的脸色彻底严肃起来。她在里克报告里发现的问题现在变得更加明显,也更加麻烦了。这并不仅仅因为这是里克第一次担任行动的指挥。毕竟,这个人如果打算干一番事业,那他就必须有第一次,当然谁的第一次都不会完美的。
我们尾随出租车穿行在川流息的车辆之间。最后,看到里克在西班牙台阶附近下了出租车,我和丁雪急忙跳下摩托车,把它锁到一根电线杆上,然后跟在里克后面往里走。这儿游客众多,里克本来可以混到他们中间隐蔽自己的,可是他那黄色的头发使他非常显眼。
丁雪皱着眉头小声的说道:“真是头疼啊,他应该把头发染成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深颜色,向他这样明显的头发是干这一行的又一个失误。”
在午后灿烂的阳光下,我们尽力的隐蔽自己,跟着里克走过三一教堂,走下西班牙台阶,来到西班牙广场。这儿曾经是一个著名的花市,现在却被面前摆满珠宝、陶器和油画的街头小贩们占据了。而这些小玩意却没有吸引丁雪,她紧紧盯着她的“猎物”。
里克往右一拐,走过伯尔尼尼船形喷泉,穿过人群,经过济慈182年去世的那幢房子,最后消失在一间咖啡馆里。
“听着,向他这样又是干这一行的一个失误。在这种地方藏身真是太愚蠢了,外面人来人往,如果有人暗中监视,是很难发现的。”说完丁雪看了我一眼。
我们选好一个半隐蔽之处,打算在那儿等上一阵。可是,这一次又比我们预料得要快,特里克和一个女人一块儿出来了。这是个意大利人,20岁出头,高个子,身材苗条而性感,短短的乌发衬托着椭圆形的脸蛋,太阳镜斜推在额头上面。她脚蹬牛仔靴,身穿紧身牛仔裤和大红T恤衫,胸部显得格外丰满。
虽然我远在20米之外,也能看出她没戴胸罩。里克一只胳膊搂着她的肩膀,她则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臀部,并且把大拇指伸到他宽松裤的后腰袋里。他们沿着康多蒂街往前走了一段,接着拐到右面一条树荫覆盖的窄街上。在一幢大楼前,他们停住脚步,急不可耐地接吻,随后走进大楼。
“怪不得这么急着出来原来是有美女相约,嗯,真的没法比啊!”说道最后丁雪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说道。
我也随着丁雪的眼神看去,然后不自觉的点头同意她的看法。
“看什么看,小子!”丁雪妩媚的瞪了我一眼。
再回去的时候我们放弃了那辆摩托车,慢慢的走着因为我们迷路了。而这期间丁雪也说出了她为什么会跟过来的原因了。
因为丁雪和领导请了长假想出国走走,正好王老四给我安排了这次的任务。于是得到风声的高厅长就急冲冲的把丁雪叫了过去,不过等丁雪看过了这次的任务之后,丁雪曾经向上司建议改派里克去完成一项不那么棘手的任务,但是高厅长告诉她里克是他们这行中某位传奇人物的亲信。
如果把他撤换下来,那位传奇人物肯定会来质问,为什么不给他亲信提供升职的机会。
于是,抱着出国走走的丁雪被派来跟在我的身边巡视,以确保一切顺利进行。但是通过我们的这次跟踪,丁雪感到了不安因为里克太自信了。显然,他干这一行的经验不足,却又不够谦虚,无法认识到自己的局限。
“你怎么想起来一个人出国旅游了呢?”在午后灿烂的阳光下我们一边走一边闲聊着。
丁雪看着街对面摆满珠宝、陶器和油画的小摊位说道:“趁着年轻多走走,省得死了以后留下遗憾,要不是那个自大的家伙在这里,我真想过去看看那些摊位上的东西。”说完丁雪看了我一眼微笑了一下,摆手拦住了一俩出租车。
我在丁雪说话的时候在她的眼里好像看到了一丝寂寞,我摇摇头挥去我的遐想然后和她一起钻进了出租车。
第三十一章 头痛的会面
电话是9点钟打来的。…====…丁雪曾经告诉里克这个电话跟我们的旅馆是没有联系,其实,是有联系的。这个电话是我们旅馆所在的那条街上另一头一家旅馆门厅内的投币电话。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边喝咖啡边等电话,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注意。
从8点钟开始,每隔半小时,我就会踱到电话跟前,等待5钟,然后回到舒适的座椅上。9点钟电话铃响时,我正站在电话旁边。
“喂?”我接起来说道。
“是莱曼尼吗?”电话那边传来里克迟的声音。
“不,是妮可。”我回答。
“见鬼怎么是你的电话,好了,安排在今晚11点。”里克抱怨道。
我没有理会这白痴的抱问道:“在哪儿?”
里克飞快的了一个地址。
“再见。”听完了他说的地我挂上了电话,然后闲庭信步的溜达回我们的位子。丁雪还是伏在桌上,她说讨厌的时差综合症开始折磨她了。听到我座椅出了声音丁雪抬头向我看来,我把里克的话重复了一遍。听了我的话丁雪站了起来揉着太阳穴向外走去,付了咖啡钱我跟到了她的身后。
表上,我们是为一家跨国房地产咨询公司工作的。为了掩护自己的行动,下午,我们赶到了这家公司去报到。公司内的联络人处保存着一个寄给我们的包裹,这包裹只有一本精装小说那么大小。回到旅馆房间后,丁雪当着我的面打开包裹,取出一把瓦尔特380半自动手枪,试了试,确认这枪可以正常使用。
这枪我认识知它地杀伤力不是很大是我问她为什么不选择一种杀伤力更强地武器。而是要了小巧玲珑地瓦尔特手枪。丁雪退出弹夹把这把枪放到她地手心上。瓦尔特手枪只比她巴掌大一点。接着她把枪装入枪套塞在牛仔裤后腰内。外面再穿上运动茄克。只要不系扣。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下我知道她为什么要选这枪了。
里克地这伙线人一共有5个个下午和里克在一起地高个漂亮女郎和四个意大利男人。这四个男人年纪从20岁出头到30岁不等。个个瘦骨嶙峋。头全都往后梳得光溜溜地。从衣着上看。这伙人像是一个小团伙——牛仔靴、牛仔裤、西部牛仔皮带搭扣和斜纹粗棉布茄克。甚至他们抽地香烟都是同一个牌子地——万宝路。然而。联结他们地还有一个更牢固地纽带。他们明显相像地面部特征说明他们是四兄弟和一个妹妹。这伙人坐在一家咖啡馆楼上地单间里。这儿离纪念碑广场很近。那是罗马最繁华地商业区之一。
“这种会面地点真叫担心。这不仅因为这种地方人多眼杂。而且。照理在这么短地时间内里克是不可能在这么一个夜晚顾客盈门地地方订到单间地。你看桌子上摆着许多空地葡萄酒瓶和啤酒瓶。看来在我们来之前这伙人已经在这个单间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丁雪顺着门地窗户上看了一眼。然后小声地对我说道。
事实上我们并没有直接地走进去。而是故意地因为找错房间走廊里走了一圈。我们进屋后丁雪向这伙人略致问候。里克从单间地一个角落里监视着外面地动静有太多地闲谈便转入正题。 www。“我们追踪地这帮人异常危险。”丁雪用英语说。“我不希望你们做任何危及你们自身安全地事情。哪怕你们只有丝毫地怀疑。认为自己引起了他们地警觉。也要赶快停止活动。向我地朋友报告。”她指指里克接着说道:“然后销声匿迹。”
“那样我们还能得到你们许诺给我们地酬金吗?”其中一个兄弟英语问道。
“当然能。”听到那人用英语问丁雪看了里克一眼来丁雪是想让里克翻译一下她地话。但是现在已经不用了不这也让丁雪起了心。
“这再公平不过了。”那年轻人把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单间里烟雾腾腾雪又一次的柔起太阳穴,时差综合征引起的头痛更加厉害了。
我看着丁雪的样子用我那蹩脚的英语问道:“是什么使你们确信你们现了我们要找的人?”
那伙人四兄弟中的一个窃笑起来。然后他们五人相互的看了看也都露出了笑容。
“我的话可笑吗?”我忍着不快问道。
“好了,放松些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人你们的伙伴和我们一说起我们就知道是谁了,我们和他们一起上大学。
他们总是在说疯话。”那个下午和里克在一起的高个女郎说道。
我看了看她。直到现在,她还没怎么讲话这是第一句。现在的她已经换下了下午穿的那件大红T恤衫,现在她穿的是件蓝色的。虽然有斜纹粗棉布茄克半掩着胸脯,仍能看出她没有戴胸罩。
“他们总是在谈论这个,意大利人的意大利。”刚才介绍过了,这个高个女郎叫雷娜塔。她的太阳镜依然斜架在她那男孩式的乌黑短上。“他们不停地抱怨欧洲共同体。他们坚持说,放松民族戒备只能使意大利遭到外国人的毒害。他们指责美国支持欧洲联盟运动的目的是为美国产品创立新市场。如果欧洲的其他国家被瓦解,那没关系,但意大利必须奋起战斗,以阻止美国在经济上、文化上的统治。所以,当美国外交官陆续死于爆炸事件时,我们先想到的就是这帮人,尤其是他们打电话给警察局,自称是“墨索里尼的孩子”,墨索里尼是他们崇拜的英雄之一。所以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也是他们干的。”雷娜塔说完喝了一口啤酒。
“如果你们怀他们,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去向警察局报告呢?”丁雪问。
雷娜塔喷出一口烟雾,耸了耸肩。“为什么?这帮人曾经是我们的朋友,他们并没有伤害我们。但是,由于证据不足,他们会被从监狱释放出来的时他们就会伤害我们了。”
丁雪接着说道:“也许警方会找到足够的证据。”
雷娜塔轻蔑地一笑。她那苗条而性感的身体摇晃了几下,T恤衫下的也随之微微颤动。“我向你保证,这帮人不是傻瓜,他们做事不会留下把柄的。”
“那我再问你一遍,没有证据,是什么使你们确信你们现了我们要找的人?”我看着雷娜塔问道。
“因为里克付给我们钱之后,”她指指里克。
我心中一惊个白痴真的是干了多年的特工吗?居然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了她。
雷娜塔接着说道:“我们一直严密监视着我们的朋友。你们的人在那天晚上正准备去机场的时候,我们跟踪他们时现他们躲在距被炸轿车仅半个街区处的一辆汽车里。他们肯定使用了遥控引爆器炸掉了车队的头车,然后你们的人就失踪了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我沉默片刻,竭力压抑着内心的紧张与激动。从丁雪给我讲的整个事件中,我知道我们国家的这些所谓的“技术人员”失踪引起了国内某些高层权势人物的义愤,致使他们失去了惯有的谨慎,下令采取行动制止这些恶魔,以一种或另一种方式。
“也许他们是碰巧在那个地区呢。”丁雪放下揉着头的手说道。
雷娜塔目光转向丁雪说道:“他们大笑着开车离去的。”
“好吧你知道他住在哪儿吗?”丁雪没有理会那四个兄弟一直在她身上转悠的眼神问道。
“雷娜塔告诉我了。”里克插道:“但显然他们不会一直住在那个地方的。”他做了个手势强调着说:“必须尽快处置他们。”
听了里克的我忧虑地想,这是不是干这一行的又一个失误。因为永远应该让线人知道他们的操纵在想什么,这是我当警察的时候就学会了。再说里克所说的“处置”是什么意思?
里克根本没有看见丁警告的眼神,接着说:“雷娜塔告诉我,他们常去一个俱乐部。如果我们能把他们全引到那儿”
“你那里面究竟干了什么?”会面结束后,我们和里克一起走出来后丁雪恼火地问他。
“我不明白你在些什么。”里克看着丁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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