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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地方？”
“城市大学。”我停下来对照一下地图，驱车拐上一条窄街，然后又拐上另一条窄街。这些街一条比一条黑暗，一条比一条狭窄。我努力辨认着一个接一个挤在一起的建筑物上的门牌号码。在一扇门前，我停了下来说道：“就是这个地址。”
里克的爸爸隔着车窗睁大眼睛朝外望去。“一切都很平静，没有灯光，也没有警察。”
听到他的声音我迅速转过身去说道：“看来他还没有来过这儿。”
里克的爸爸一只手抓住车门把手，正在迈步下车。在黑沉沉的雨雾中，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他站在路边的身影。
我对着车外问道：“你这是？”
“虽然已经过许多年了，但我仍然记得应该如何跟踪监视。把我留在这儿，你一个人到下一个地址去。”他对我说道。
“可是
“也许我的儿子已经在这里面了，许他正在来这儿的路上。如果我们俩都到下一个地址去，我们也许会无意之中错过他的。可是如果像这样把我留在这儿，至少这个地方不会出事。”他打断我的话说。
我有些不同意地说道：“不认为兵分两路是个好主意。”
“如果我是个与你仿地人你也会跟我争论。不同意我这么做吗？”他嘲笑我说。
“也许会。”
“这下你没话可说了吧。”里克地爸爸始关车门。
“等等。”我说。
“我不会让你说服我改变主意地。”他怕我反悔坚定地说道。
“我不是想说服你。…====…喏，你最好带上这个。当我得知你要飞来罗马时，我叫他们送了个包裹到公司办公室。我一直在等待，看是否有必要把它交给你。”
“一把手枪？你真的认为我需要用枪对着我的儿子？”他吃惊地说。
我无奈的说道：“对今夜即将生的事情，我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
“我拒绝
我再次的开始反感这个老头后打断他的话说道：“带上枪，要不然我不会让你留在这儿的。”
他黑眼睛里充满热切之情，端详了我一会儿后接过了手枪。
在他接过手枪后我说道：“我将尽可能快地赶回来。我怎么找到你呢？”
“慢慢驶过这个地区，我会找到你的。”他关上门，把手枪掖到西装里面，转身走开没在黑暗之中。直到这位老人笼罩在雨雾中的身影消失在菲亚特车灯的照射范围之外时，我才开动了汽车。
我花了0钟的时间来到名单上的倒数第二个地址。一路上我一直在盘算，如果那儿没有迹象表明里克到过那儿，我该怎么办。是等在那儿，还是再到另一个地址去？
接下来生的事情解决了这个问题。尽管还隔着几个街区，我就听到了黑暗中警笛尖利的呼啸。我看到雾下朦朦胧胧的一片建筑物的上空升腾起一股血红的光焰。我把菲亚特朝我要去的那条街驶去，一直开到灯光耀眼、隆隆作响的救火车和其他急救车辆前才猛地刹住闸。火舌舔噬着一座公寓大楼的窗户烟腾腾。消防队员把水龙头对准熊熊烈焰喷射过去，救护队员则忙着照顾那些幸存他们披上毯子，帮他们吸氧。
我惊骇地跳下菲亚特尽可能地挤到火场跟前，以便确定失火的建筑究竟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地方。随后，我匆匆穿过越聚越多的围观，跑回到车上，掉转车头，迅速冲入雨中。
我的心开始怦怦的剧烈跳动。我想，究竟出了什么事？难道里克为了报复，竟然放火烧公寓大楼，想把恐怖分子困在火中吗？可即使像里克这样一个愤怒得不能自持的人也肯定会想到，这将伤及除恐怖分子以外的其他居民，就算恐怖分子真的受了伤，就算他们真的那么愚蠢，竟会仍然待在他们告诉过里克的地方。
我想，我只需要去一个地方，就是我留下他父亲的那个地方。我
分地驾车穿过雨夜。菲亚特突然打滑，可又被我控在城市大学附近，我再次拐上一条窄街，接着又拐上另一条。我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狭窄的包围圈。离我留下里克的爸爸那个地方只有半个街区时，一个高大结实的人影突然出现在我前车灯的强光之中。
我猛地踩住刹车板，往旁边一打方向盘，差点撞上这个人。此人浑身上下**的，仰脸怒视着雷鸣电闪、乌云密布的天空，晃动着拳头吼叫着。
此人正是里克。我的车窗是关着的，直到我匆匆跳出菲亚特，冲过一个个水洼，抓住里克时，才听清他在大喊大叫些什么。
“骗子！杂种！”
我没有关前车灯。在灯光照射下，我看见雨水正顺着里克的面颊往下流淌。
“胆小鬼！”
一些窗户里因里克的叫骂亮起了灯光。
“你得跟我离开这条街。”我住他说。
“来跟我决斗！”克冲着黑暗处莫名其妙地尖叫着。
又有一些窗户里亮起了灯光。
里克继续的叫喊着，“来跟我决斗！”
冰冷的雨水浸透了我的头，我以感到雨水灌进了脖子里。“警察会来找你的。你不能待在这儿最好跟我走。”我使劲把里克朝汽车拖去。
里克挣扎着叫喊着，更窗户里亮起了灯光。
“***你快跟我，还有你见到你父亲了吗？我把他留在这儿了。
”我气得骂了起来。
“杂种！”里克根本不理会我依然骂着。
“听我说里克，你见到你父亲了吗？”我次的问道。
里克挣脱我的双手，又一次冲着天空摇晃着拳头。“你们害怕了！”
一个男人从楼上的一套公寓里用意大利语大声的向下面喊了起来。
我抓住里克说道：“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父亲肯定会知道你在这儿。他现在应该跟我们会合了。听着，我必须知道你是否见过他。”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出我的心头让我感到浑身冰凉。“你的父亲出了什么事吗？”我问道。
里克没有反应我打了他两耳光，又使劲摇晃着他的脑袋，弄得他脸上的雨珠四下里飞溅。
这时他面露惊恐，菲亚特的前车灯照射出他失魂落魄的表情。
“告诉我你父亲在哪儿！”我的声音加大了起来。
里克跌跌撞撞地往远处跑去。我忧心忡忡地跟在后面。我看出他是要带我去哪儿了，就是里克的爸爸打算监视的那个地址。虽然是黑沉沉的雨夜，我仍然看见门是开着的。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过分急促的呼吸，从皮茄克下面拔出手枪。里克进门时，我让他弯下腰，自己弓身快步跟在他后面。等我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的时候我看出，自己是在一个院子里。而且我注意到右侧有一个木头货箱，就赶快推着里克隐蔽到那后面。我跪在湿乎乎的鹅卵石块上，把手臂架在货箱上准备射击。然后我把院内模糊不清的物体细细察看一遍，又仰脸逐个打量左、右和正前方几乎难以辨认的阳台栏杆。
“里克，告诉我你爸爸他在哪儿。”我悄声的说道。
起初，我拿不准里克是否听见我的话，但接着看见里克变换了一下姿势，意识到里克是在指给自己看。现在，我的视觉更加适应黑暗了，我看出在右边最远处的角落里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待在这儿别动。”我叮嘱了里克一句，便冲到另一个货箱后。端着枪，我紧张地环顾四周，然后又朝前冲去。这一回，我隐蔽到了一个似乎是古井的物体后面。我离得已经很近了，能够看出来那团白乎乎的东西是头，里克爸爸的头。这位老人背靠着一面墙半躺着，臂膀垂在身体两侧，下巴搭拉在胸脯上。
我又一次环顾四周，随后从雨中冲过，奔到里克爸爸的身旁，俯下身，伸手试他的脉搏。尽管天很黑，我仍看出老人灰西装的右胸上有一处的颜色明显更深些，这不是雨水造成的，是血。我来回摸着他的手腕、脖颈和胸膛，试图找到他的脉搏。
终于摸到了，我欣喜地舒了一口气。
猛然间，我掉转身体，把枪对准一个迅速逼近我的身影。
这个人是里克。他匍匐着穿过院子，卧倒在他父亲身边，把脸紧贴在老人的头上说道：“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爸爸！”
***我的预感这次居然灵了。
第三十五章 交战
帮我一把，我们必须把他弄到车上去。”我看着有克说道。
“我当时不知道他是谁。”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呀？还不快点帮我一把！”我对他骂道。
“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我以为他是他们中的一个呢。”里克哽咽道。
“是你开的枪？”我一把抓住里克，在他的夹克衫口袋里摸到一把左轮手枪。
“他突然从黑暗出来，我不由自主就开了枪。”里克看着他的父亲说。
“你真他妈的有一套。”我松骂道。
“我不得不开。”
“别他妈哭了，你爸爸还没死呢！他有死！”雨滴顺着脸颊流进我的嘴里。
黑暗中几乎看不清里大为震惊的表情，不过他倒是不哭了。
我见里克地情绪在那么激动了说道：“我们必须把他弄到车上去。我们必须把他送到医院去。抓住他地脚。”
就在我伸手去抬里克爸爸肩膀地候。似乎有只野蜂从我耳际嗡嗡飞过。一枚子弹啪地打在我身后地墙上。
我赶紧猫腰扑到一个货箱后面隐蔽起来。这一枪射自一支装有消音器地武器。是从我地上方打过来地。我恼火地举枪对准那个方向。雨水打得我直眨眼睛。黑暗中我根本看不清目标。
“他们不会让你把他弄走地。”里克见我要反击说道。
“他们？你说他们？”我惊讶地问道。
“他们就在这儿。”里克抱住了他地父亲梗咽道。
听到他的我的心缩紧了。我意识到，他刚才为什么在街上大喊大叫了。他不是对着老天喊叫，不是对着他妈的上帝喊叫，也不是对着复仇女神喊叫。他是在对恐怖分子大喊大叫。
里克仍然趴在开阔处他父亲的身旁。
又有子弹向我这边飞来，我看着里克喊道：“到这边来。”
里克抱着他的父亲头也不抬的说：“我是安全的们不会对我开枪的。”
“妈的你别说疯话不好吗，快过来！”我急切的催促着。
“你来这儿之前娜塔对我露了露面。她告诉我说，伤害我的最好方式就是让我活着。”里克根本不理会我的话自言自语的说着。
听到他的话我问：“什么？”
“她说这样，我后半辈子会因为知道自己杀死了父亲而一直遭受良心的折磨。”
“但你那一枪并没有打死他！他还活着！”
“他仍会死掉的。雷娜塔绝不会让我们把他从这儿弄出去的。她恨透了我。”里克从口袋里掏出左轮手枪。在黑暗中，他似乎把枪对准了自己。
“你疯了！不！”我想过去阻拦他。
但是，里克并没有朝自己开枪是一跃而起，骂骂咧咧地消失在院子后面的黑暗之中了。
在瓢泼大雨中，我吃惊地听到里克咚咚的脚步声。他顺着一道木制室外楼梯冲上楼去了。
“里克警告你！不许到我这边来！”一个女人从上面喊道，是雷娜塔沙哑的声音。
里克的脚步声继续往高处去了，阳台上的窗户里亮起了灯光。
雷娜塔叫道：“我给过你一次机会！走开，否则的话又要干我在别的公寓大楼里干过的事情了！”
里克听见雷娜塔的声音后大叫着，“你把我当傻瓜耍弄，你要付出代价的！”
雷娜塔哈哈大笑，“是你自己耍弄你自己！”
“你要给我父亲偿命！”里克疯狂的喊着。
“是你自己杀死他的！你这个白痴！”雷娜塔的声音再次的响起。
里克依旧疯狂的向上跑去。
“别做傻事！炸药已经安放好了！我要按引爆器了！”雷娜塔冲着里克喊道。
里克急促的脚步声依然在楼梯上咚咚作响。
一声巨雷淹没了他的脚步声。其实，那不是雷声，而是爆炸的巨响。院子后面四楼阳台内的公寓里迸发出耀眼的闪光耳欲聋的声响震得我连连后退，爆炸的碎片如瀑布般坠落下来熊烈焰映红了整个院子。
我感到自己的左侧有动静，急忙转过身来。一个瘦瘦的、20岁出头的黑发男子从垃圾箱后面站起身来。他是前一天晚上德克尔在咖啡馆里见过的四兄弟之一。
我浑身一紧们肯定一直包围着我，可我在黑暗中竟没有发现！
这个年轻人对雷娜塔引爆炸药并没有思想准备。虽然他手中握着枪他的注意力却被院子另一侧的尖叫声完全吸引住了。他惊愕地瞪大双眼，盯着那一边自己的一个哥哥，后者正奋力拍打着衣服上和头发上的火苗，那是被正在燃烧的建筑物上落下来的火团引燃的。大雨似乎浇不灭他身上的火焰，他不住地尖叫着。
这时我朝第一个年轻人连开两枪，击中了他的胸膛和脑袋。就在他倒下去时，我又转身对准那个浑身是火的哥哥，两枪把他也撂倒了。从四楼阳台上蔓延开来的大火噼噼啪啪地燃烧着，不时引起巨响，几乎完全盖住了我的枪声。
更多的残砖碎块落了下来。我伏在货箱后面，仔细观察着这个地方，试图找出更多的目标。里克，里克这个白痴在哪儿呢？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在院子左边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个人影在移动，那儿离我和里克进来的那扇门很近。
但是我可以确定这个人不是里克。这个从另一道楼梯的阴影里钻出来的身影又高又瘦，很性感，是雷娜塔。她拿着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一边朝敝开的大门冲去，一边向院内连续不断地射击。本来，她这种被消音器减弱的枪声就跟拳头打在枕头上的声响差不多，现在它则完全淹没在熊熊烈焰的喧嚣之中了。
在货箱后面湿漉漉的鹅卵石块上用肘和膝一点点向前挪动着。爬到货箱的一侧，正巧瞥见雷娜塔就要到门口了。隔着雨帘瞄准她连开两枪。第一颗子弹打在她身后的墙上，第二颗击中了她的咽喉。她一把捂住自己的气管，鲜血喷涌而出。她的咽喉会因中弹而堵塞，以至于无法呼吸，不出三分钟就会窒息而死。
尽管大火烧得噼啪作响，可我还是听到一声痛苦的尖叫。雷娜塔的一个哥哥出现了。他边朝院子里开枪边从露天楼梯上冲了下来。到了雷娜塔倒下的地方，他一把抓住她她朝敝开的大门拖去。与此同时，他再次开枪射击，但这一回不是朝我，
院子后面的楼梯打的佛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从过来的子弹打中。我正要瞄准他开枪，另一个哥哥却蹿出来朝我这边射击，并帮着把他们的妹妹拖到大街上我看不见的地方。这时我打完了手枪里的子弹，连忙卸下弹盒，换上一只满的，但此时恐怖分子已经全跑光了。
我的脸上汗水掺杂着雨水抖着来回转了几次身，以防还有其他隐蔽的目标看见里克跳下院子后面露天楼梯的最后几级台阶。他握着左轮的手不停地哆嗦着。
“我们得离开这儿。”我冲着他叫道。
此时离爆炸发生还不到一分钟。穿着睡衣和没穿睡衣的人们冲到阳台上，冲下露天楼梯离熊熊的大火。我躲开一块燃烧的坠落物，奔到里克的跟前者正用胳膊搂住自己的父亲，试图把老人抱起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里克对着我说。
“我知道，求你帮一把！”对他我已经失去了责怪的心情。
当我和里克抬着他的父经过院子走向敞开的大门时，我听到人们惊恐万状地拥下楼梯。
“等等。”我放下克爸爸的腿，小心翼翼地端枪对准街上。我看到一辆汽车从街边疾驶而去。红色的尾灯迅速变小，汽车冲过水洼，绕过一个街角，消失了。
我已经远离喧嚣的火场，可以听越来越近的警笛那尖利而有节奏的叫声了。也许有个恐怖分子没有离开，藏在哪辆汽车后面，企图伏击我们。但我敢肯定，恐怖分子听到警笛的叫声会跟我一样惊慌不安的。
我决定冒一次险然后里克说道：“我们快走！”
在我们的背后，人：聚越多。我和布赖恩抬起他父亲，快步走到菲亚特旁，把他放到后座上。里克坐在后面守护着他父亲，我则跳到方向盘后面，驾车急速驶离，差点撞到街上的人群。与此同时，菲亚特后面众多警笛的尖叫声越来越响。我踩住油门，紧张地瞥了瞥后视镜，看到急救车辆灯光闪烁着出现在他身后雨雾笼罩的街上。
但前面会出现什么情况呢？想到这，双手摸紧了方向盘。这条街这么窄，万一有救火车或者警车突然拐进来，朝我们这个方向驶来，那我们就开不出去了。菲亚特就会被困住。
前面出现了一个被雨水冲刷得溜滑的街角。我拐过弯去，发现自己驶上了一条较宽的街道。黑暗中，前方看不见有闪烁的灯光逼近，后面的警笛离我们也越来越远了。
“看来我们脱身了，你父亲怎么样了？”我向身后的里克问道。
“他还活着，我只能这么说。”里克回答。
听了他的话我尽力让自己的呼吸舒缓一些向他问道：“雷娜塔威胁说要干她在别的公寓大楼里干过的事情，这是什么意思？”
“她告诉我她在一些大楼里装上了炸药。在我去那儿找她和她的同伙后说到这里克支支吾吾说不下去了。
“你一离开那地方，她就引爆了炸药？”我问道。
“是的。”
“你闯到公寓里去大吵大闹，弄得大楼里的人们全都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将把你跟这些爆炸事件联系起来？”
“是的。”
“雷娜塔企图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件事的罪责？”
“是的。”
“你还真他妈的白痴，你又让她利用了你。”我骂道。
过了一会里克说道：“但我报了仇。”
“报仇？”看回头看了他一眼，心想这白痴怎么会说出这话来。
“你看见我干了什么，我打中了她，我把她杀了。”里克说道。
“你？你杀了她？”我几乎不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我打中了她的咽喉。”里克接着说。
“妈的那是我打的
“难道你企图把这件事归功于你吗？”里克打断我的话质问道。
我想他真的疯了。“这儿的这件事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即使是你打中的她，也不能使我小看我自己或者更加看重你。正相反，我为你感到难过。生活在这种记忆之中是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
“为我感到难过？你究竟在说些什么？你以为你比我强吗？你有什么权利自以为比别人优越？”里克突然和我斗起嘴来。
“为我感到难过？你是在企图把我的功劳归于你吗？”里克没完没了的说着。
“妈的，请你冷静些。”我说道。
“你恨透了我，接下来你就要声称是我打伤我父亲的了是吗？”
我几乎停下车去揍了一顿，但是我还是忍了下来说道：“随你怎么说吧，现在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你父亲送到医院去。”
这时我听到了警笛的叫声，一辆警车警灯闪烁着向我这边驶过来。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掌有些冒汗。一转眼，警车飞驰而过，朝我们来的方向开过去了。
“里克，把你的枪给我。听我说，一会儿还会有警车开过来的。人们会报告警察说，有一辆菲亚特开走了。我们很有可能被拦截住。我们有个伤员在车上就已经够糟糕的了。但如果警察发现我们有手枪的话那么什么就什么都完了。”
“你要我的枪干什么？你认为你可以利用它的弹道特性来证明是我向我父亲开的枪吗？你怕我会处理掉这把枪是吗？”里克神经质的问道。
“不，我打算处理掉它。”我极力的压着怒火说道。
但是里克就像没有听见我说话一样，没办法我只好把车停在黑沉沉的街道边，转过身去盯着布赖恩，一字一顿的对他说：“他妈的快把你的枪给我。”
里克眯起眼睛打量了我一会儿，慢慢把手伸到茄克衫口袋里，掏出了手枪。
接过他递过来的枪我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枪。然后拿着我自己的枪和里克的手枪，还有我当初给他爸爸的那把枪钻出了菲亚特，顶着冰冷的雨水，环顾了一下黑沉沉的街道，以防有人偷看。随后，我绕到路边石旁，跪了下来，假装检查轮胎的气足不足，悄悄把三把枪全都扔进了下水道。
随即，我返回到车上，驱车离去。
“这样问题就解决了，是吗？”里克问我。
“是的，这样问题就解决了。”我回答。
第三十六章 向往平静的生活
“他失血太多，脉搏既微弱又不规律，血压也很低。我不想太悲观，但恐怕任何结局都可能出现，你们必须做好准备。”急诊室的医生看着我用和我同样蹩脚的英语说。
“我明白，对你为他所做的任何事情，我非常感谢。”我看了一眼瘫坐子走廊椅子上的里克说道。
医生严肃地点点头，回急诊室去了。
两位神情疲惫的医院官员正毕恭毕敬地站在候诊室的一个角落里。我转向他们说：“对你们在这件事情上的合作，我十分感激。我的上司将会更加感激。当然，我们会以适当的方式向每一位有关人士表示这种感激的。”
“您的上司一向是最慷慨大方的。”其中一个官员摘下他的眼镜接着说：“我们将尽最大努力，不让政府当局得知这位伤员受伤的真实情况。”
“我完全相信你的谨慎。”我跟他们握手时悄悄塞到他们手心里的钱随即被他们装入了衣袋，之后我有一次的向他们道谢，“太感谢了。”
两位官员一离开，我就坐了里克的身旁说道：“你一直没插嘴乱讲话，真是你今天最好的表现。”
“我们这家医院有默契吗？”里克看向我问道。
我点点头道：“是的，这是上面安排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打完电话才送你父亲来这里。
”
里克把眼神转向急症道：“这家医院是第一流地吗？它看上去规模很小我父亲真地有把握吗？”
“对我们来说这家医；是最好地。”我回答。
我看了看紧贴自己身上地湿衣服说道：“他们抢救你父亲要花不少时间。我看我们最好回旅馆换上干衣服。”
“可要是我们不在时出了事怎么办？”里克回过头看向我说。
“你地意思是。要是他死了怎么办？”我问。
“是地。”里克点头说。
“要是那样，我们在不在这间屋子里都没有什么区别。”说完我站了起来。
看着我的举动里克突然说道：“这全都是你的错。”
“什么？我的错？”我看着他奇怪的问道。…====…
里克看着我说道：“是你把我们拖到这个一团糟的局面里来的。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生，如果你和那个女人没来催我仓促行动的话，我会很好地对付雷娜塔和她的同伙的。”
“你***竟然会这么认为？好吧在我不是你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说完我向医院外走去。
再次的坐到那间跨国公司的办公室里我拿着话筒听着王老四说道：“他声称，你一带他走出医院，就把他推到一条小巷里揍了一顿。”
我听后无奈的说道：“他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你否认他的指控？”王老四问道。
“里克是在公寓大楼事件中受的伤，我不知道那个混蛋为什么会这么说，还有丁雪回国了她会向你们述说那个混蛋是多么愚蠢的。”我回答道。
王老四笑了一下说道：“他说你嫉妒他。说，因为他现了恐怖分子，你很生气。说，你为了向他报复，就诬陷他无意中打伤了他的父亲。他还说，事实上是他开枪打中的恐怖分子而你却试图把这功劳窃为己有。”
“你都相信吗？还有我知道你必须保住自己的退休金，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大的政治压力，你必须保住你的职位。但你为什么要对我重复那个混蛋的话，把他那些荒谬的指控当做事实呢？”我向王老四问道。
“你为什么认为它们是荒谬的呢？”王老四有意的问我。
“去问问他的父亲，他身体十分虚弱，他能熬过来真是个奇迹。但他将能够说出当天的事情的还有”
“我已经问过他了。”王老四打断我说道。
“怎么样？他怎么说？”我问。
“他父亲作证说，里克所说的全部属实。恐怖分子打中了他，但在此之前，他看见他儿子打中了三个恐怖分子。本来验弹道可以进一步证实里克的话，但你十分聪明地把那天晚上使用过的所有武器都处理掉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和里克父亲的对话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老四问道。
我想了一会回答道：“从一开始，里克的父亲就警告过我不能让他的儿子承担责任。我很喜欢这个老家伙，所以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我本来应该更当心些才对，呵，敌人不是在外部，而是就在我身边。”
王老四叹了口气说道：“里
的人格上面人是不会怀的。”
“我知道，他那无能的儿子把一次重要行动搞砸了，也没有人愿意承担用人不当的责任。但是，必须得有个替罪羊吗？”我不屑的说道。
王老四没有回答。
我接着问道：“你是怎么掩盖住里克在此次事件中的所作所为的？难道恐怖分子没有把他有罪的证据寄给警方吗？”
“你打电话提醒我会生这种事情后，我通知了我们在警察局内部的线人。确实有个包裹寄到了那儿，我们的线人把它扣下了。”王老四回答我。
“那么新闻界呢？有给他们寄包裹吗？”我又问。
“寄给了一家电视台以前怖分子往这家电视台投送过消息。我们也截获了那个包裹。危机已经过去了，不过你的麻烦又来了着这是我所不愿意见到的，本来我是好意才让你去那边的是”
“好了知道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外我最想知道的是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国？”我打断王老四的话问道。
电话那边默了一阵王老四才说道：“一时间你无法回来了，而且你的行动也会受到一些限制，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是乱动就会没事的。”
我倚在一家旅馆客房床上，右手端着一杯威士忌，一口口地抿着，左手握着电视遥控器，烦躁地来回调着频道。我问自己，我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呢？那件事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但是一伙不知是谁派来的人，却没有让我安稳的度过这半个月。我仅有的一点儿力气只够往自己的酒杯里倒更多的威士忌和没完没了地按电视遥控器上的频道转换键。
脑子里回想起几天王老四最后一次和我通话所说的内容。
“说心里话，天羽，欣赏你的决断，我也认为，不论从哪方面讲，这次罗马事件都糟糕透了。这是场不折不扣的灾难，但逃避并不能改变这一切，并不能使事情有所好转。你肯定也明白，你的逃避是毫无益处的。”
“你是怕我一怒之下把生的一切告诉给不该知道这件事的人，对不对？”我问道。
王老四回答我说：“当然，有人会这么想，不过这不是我担心的，我知道你绝对可靠，你不会做出任何违反行规的事情，你不会使我失望的。”
“那你们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不是吗？”我问道。
“你很能干，我不愿失去你，天羽。”王老四在那边说道。
“有里克父亲那样的家伙在，我要是不走就会被玩儿死的，我和你说过我已经被迫的搬了几个旅馆了。”说完我放下了话筒。
一分钟后，电话铃又响了起来王老四的声音在电话里说道：“我知道，我也正在调查是谁干得，但是我不是已经给你调过两个人了吗？”
“算了，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的活着，至于你什么立功的任务我真的不想再干了。”我抓起电话说。
“好吧，也许你需要更多的时间休假。”他说。
听了王老四的话我说道：“对极了，我会去周游世界。比方说，去看看罗马，去看看那些新建的建筑物和没炸之前有什么区别。还有最近的躲避让我感到了筋疲力尽，听着，我不想在继续的和你们纠缠了，我只想过我的生活，我只向能平平安安的回到我心爱人的身边，为此我会努力的需找一个我将要定居的地方，我不会在回国了我已经放弃了国内的一切了！”
“听着，天羽，每个人都有累得筋疲力尽的时候，这是工作的一部分。我们有一批懂得如何帮人减缓压力的专家，这也是我们为什么养着他们的原因。说实话，我认为，如果你跟他们谈谈，对你会大有好处的。”王老四继续的劝说着。
“算了，不要再说了，如果我们还是朋友的话，就请你帮我照顾好我的女人。”
我又一次挂上了电话。我敢肯定，如果我试图走出旅馆，一定会被两个等在门厅里的人拦住。他们会出示证件，向我解释说，是王老四让他们这么做的。为了我的安全最好还是留在这里为好，不然出了事情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的。
把杯里的酒一口喝掉，我盯着天花板开始想起我的计划。既然国内回不去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回去呢，我会选一个安静的地方留下来，然后把我和我有关的人全部都弄过来。那种对平静生活的向往在我的心里更加的加深了。
第三十七章 寻找幸福的起点（结局）
我想，让门口的人见鬼去吧，去他妈的为了安全，我现去了就在我自己的房间里喝酒，我自己一个人喝。…====…于是，我拿起电话，让服务员又送一瓶尔威士忌和足够的冰块到客房来。随后，我拔下电话插头，打开电视，开始选频道。两小时之后，我已经喝到第三瓶威士忌了，同时仍在不停地选频道。电视屏幕上断断续续的图像正是我心境的写照。
我问自己，到哪儿去呢？做什么呢？钱不是个直接的问题。这几年里，我自己攒下了不少的钱。而且我在国外投资增益也大为可观，净资产值差不多有１多万美元。不过这些都是在国外存放的，国内的话我想我有的不止这些，但尽管我在金钱上相对比较自由，在其他方面却束手无策。世界大得很，有无数种选择，而目前我却只能选择待在这间旅馆客房里。
昏暗的室内只有电视里出忽明忽暗的亮光，躺在床上的我禁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先是想起了我的身世，我不知道我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但是确实是有些厌倦了砍杀。然后我又从头的想了一遍和我有关系的女人，我到底爱谁多一些自己也分布清楚。还有那些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最想知道的就是他们的消息了，一种偷偷回国的心里在我的心里开始作樂。
可是我知道我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回去，里克父亲那个老家伙，就像冤魂一样缠着我生怕我把事情说出去。我呷着威士忌想，也许我犯了个错误，也许我不应该拒绝王老四的安排。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变换着频道。
但是我又提醒自己说，干这一行是在耗费自己的生命，如果真的不幸死在了任务中，那么我这一生就像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关我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抹去。追捕大毒枭和恐怖分子也许是崇高的事业，但猎手是会沾染猎物身上的污秽的。我想，我肯定是沾染上了，而且，正像我所现的那样为之卖命的某些官僚照样躲不开这些污秽。
我问自己，做什？我喝威士忌已经喝得昏昏欲睡了。强睁开涩的眼皮，瞅了瞅电视。
屏幕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过，使我皱起了眉头。我不明白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什么，好奇地想弄清楚是打起精神调回到刚才拨过去的频道。看见图像就被吸引住了。我说不清楚为什么被吸引住，只知道其中有某种东西是好像就是专门讲给我听的。
我看到的是部纪录片，里面一队建筑工人正在修复一处旧房屋。这房屋很奇异我联想起我在杂志有关墨西哥风情那篇看见过的普韦布洛式陶土住宅。但当我开响电视机的音量后，我得知这种虽然装饰简朴但却出奇地典雅的房屋是在美国的新墨西哥州。建筑工地的领班解释说，这房子是用土坯建成的，他补充道坯就是用稻草和泥土制成的大砖块。这些砖块能够建造出异常坚实、隔音效果良好的墙壁，墙壁上又覆盖着一层土褐色的拉毛粉饰。领班接着说，这种土坯房屋是平顶的，屋顶稍稍倾斜，雨水可以通过一种叫做“卡纳尔”的斜槽排走。这种土坯房屋没有突出的棱角，所有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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