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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玩,被他岳父路过看到了,觉得他面相奇佳就非要哭着喊着的把女儿嫁给他。衷心的希望诸位也能玩的时候遇到这种好事!
陈武字子烈,庐江人,孙策在寿春时,十八岁的陈武直接去拜见后投靠。
周泰字幼平,九江人,跟蒋钦一起参见孙策军,勇猛多次立功。
邓当没有什么名气,但有个优秀的小舅子——吕蒙。
周瑜就不用介绍了吧?
第十一章 立马横江 上
暮色笼罩了大地,孙策军大营中的炊烟刚刚散尽,劳累了一天是士兵三三两两的做在一起,享受生命又多延续了一天的欢愉。连续两天的超负荷训练让他们叫苦不迭,而长官们却不满意他们配合的程度。其实怨不得这些士兵,这新兄弟的加入,两天还没有熟悉,怎么能配合的天衣无缝呢。而长官们的着急也是有原因的,听说明天就要开战了,这些士兵们配合的越熟练,那么他们生存下来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孙策军的将军却没有感受到这份轻松,孙策的中军帐中孙策军所有将领以及吴景孙贲孙辅周瑜都聚在了一起,平日显得有些空旷的大帐中现在却感觉到有些拥挤。这回孙策没有像前日宴会那样客气,而是直接坐到了军案后,吴景孙贲孙辅坐右边,而孙权则坐在左边袁涣等人的下首。孙策先把敌我双方的形式分析了一下,孙策军兵力一万多人(孙策部五千人周瑜部三千人吴景部和孙贲部共两千五百人),对方为屯驻在横江的樊能、于糜和张横,兵力四千多人,营寨背山而建。
孙策最后说道:“对方兵力虽然少于我方,但他们可以采取守势,我军就不容易攻取了。这是我军合军后第一战。一定要打赢,否则对士气极为不利,大家都有什么主意,都说说看吧。”
孙权知道自己年纪最小,不要轻易开口,要说就一定要说的准确,否则会被大家轻视的,所以就静静的等着别人说话。韩当自从跟随孙坚后就一直是冲锋在前的猛将,根本不喜欢太多的弯弯绕,张口就说:“一万打四千还想什么办法啊?拉开阵势,直接冲过去就是了,打他个鸡飞狗跳!”
袁涣出声反驳:“韩将军说的不对,须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毕竟是我军的第一战,击败了他们后还有当利的张英,以及秣陵城德薛礼、县南的笮融和曲阿的刘繇,如果我们不知道节省军力那么后面的仗就越来越不好打了,所以我认为我方的首仗不应该以打硬仗为目标,而是想着如何减少兵士的死伤为上。”
程普接到:“想减少损失无非就是诈败设伏或者夜中劫营等办法,他们背山设营,又应该得知我军的到来,定然会加强防备,劫营是行不通了。剩下的只有伏兵了,可是怎么样才能让他们贸然进入我军的伏击地点呢?几位先生说说看吧。”
张范笑了笑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对方肯定已经知道了明公的到来,这样我们先派出明公和吴将军孙伯阳将军的部队。然后表现出三部军马配合不利,大败而退,这样对方必然追赶,这时我们伏兵两路齐出,截断其退路,三部兵马翻身再战,如此九千围四千,可一战而定。我们在尾随败兵直接杀入对方营寨,估计我们就能连对方的营寨也能一起拿了下来。”
孙策暗自摇了摇头,张范提的计策虽然看起来不错,但书生意气过重,有几个问题不好解决。比如诈败也要败得像,否者对方如何敢来追赶?孙策军的战斗力要远高于对手,如果安排不好甚至可能一战而直接击破对手,那后面的伏兵可就没有用了,而前军却会因为兵力不占大优势而增加伤亡。还有就是我方诈败后,对手以樊能等人的胆量是否敢来追赶?最后,孙策军刚刚整合,而且又是与吴暻孙贲联合作战,配合生疏是难免的,一旦战斗过程中配合失误,诈败或伏兵杀出的时间有先有后,那么就必然会导致有些部队受到较大伤亡,从而给军中埋下了未来不合的种子。
于是孙策直接说了自己的计划:“我军以多战少,且我军精锐绝对不是对方能够比拟的,但有一个缺点就是配合比较生疏。这就决定了战术上以简单易行为主。我想,我军先在战场左前方大的山林中预先埋伏下一只部队,由周瑜、韩当、徐琨和邓当带领,等到时机成熟后立刻从左后方攻击对手右军。对手右军败退后中军和左军也必然随之败退,我军乘势追杀,必然大获全胜。”
孙策军的众多将领已经习惯了听令而行,而袁涣等文士觉得孙策分析的有道理,自愧自己不通军事,那里还能反对。至于孙贲等人知道这次战斗以孙策的兵最多,自然要按照他的命令来行事。
第二天一早,薄薄的朝雾还未完全散去,远处的山峰还隐藏在雾帘之后,隐隐约约的露出一天身形。孙策军全军已经用过早饭,而周瑜、韩当、徐琨邓当带领三千伏兵已经出发了快一个时辰了。这只兵马一路借着雾气的阻挡悄悄的走向预先设置好的伏兵处,一路上树木茂盛,荒草齐腰,士兵们艰难的行走着,除了身体和草木刮蹭发出的唰唰的声音,林中偶尔还会传出几声鸟鸣虫叫。到了目的地后,喘匀了气候,开始擦拭衣甲武器,就着冷水吃着干粮恢复体力,静静等待攻击事件的到来。
孙策军的大营营门大开,一对对的步卒列队而出,衣甲不够鲜亮,旌旗也不够招展,但是每一个士兵的斗志却是极其旺盛,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只有击败了眼前的敌人,这支军队才有未来,更何况这两天被折磨的这么严重都是因为对面那些人,见了他们后一定要把心中的怒火狠狠的发泄出去。
到了樊能的大营前,见樊能的还未出营,孙策命令密集队形列阵。孙策亲军在最中间,孙河在左,吕范在右。左边依次是程普,宋谦,蒋钦部,最边上是吴景的右路军。右边是黄盖蒋钦周泰部最边上是孙贲孙辅。战场上顿时就听见号角声声,令旗挥舞,屯长军侯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屯长军侯正按照令旗的指令,像自己的士兵大声叫喊着指挥他们到达自己的地点。
这边的阵势还没有列好,樊能部就打开大门出来对阵了。一百来骑从营门鱼贯而出分两两边驰去,引导着众多步卒前行。孙策坐在马上看着他们慢慢的列阵,嘴角上微微上翘,转身对着孙权问道:“仲谋,你看对方的士兵战力如何啊?”孙权就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哪能看对方列阵就能判断出对手的实力如何啊,虽然知道兄长是考教自己,还是实话实说不知道。孙策笑意更明显了。“仲谋,你仔细看,对方的列传之时指挥的并不多,而军侯屯长等人却还是带领士兵赶往自己的位置,由此可见对方也是经历过多次战斗的老兵,不可小看。但对方士兵行动缓慢,漫不经心,由此可见他们的士兵战意不高,多是油滑之徒。此战我军必胜。”孙权不由得暗自敬佩,这战场上的能力绝对不是看书就能得来的,自己还有好多的东西要学,兄长这几年的军旅生涯真的是没有浪费,果然是个能征惯战的将领,战胜一个个的对手也绝非运气使然。
片刻钟,对手的战阵也列好了,看着对方的旗号,孙权判断出了对手中军是樊能坐镇,右路是张横,左路是于糜。
孙策大声的下令:“传令全军,缓步向前,至敌前两百步止。”两百步是弓箭群体射程的最远处,这样,孙策军就到了对手弓箭射程的边缘,冲锋时候体力消耗的最少。
悠长的号角声响了起来,令旗纷纷挥舞,重重的战鼓一下一下的响起,像敲打在每一个人心上。士兵按照鼓点协调着前进的速度,整个孙策军的战阵像潮水一样的缓缓向前逼近。到了敌前两百步,鼓声骤停,那一个,孙权感觉到刚刚按照鼓声跳动的心脏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规律来跳动了。
樊能部没有前进,依然是站立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一场厮杀。中军阵中一将破众而出,前行了三十步左右,驻马高呼:“我是扬州牧治下护军将军樊能,请孙将军出来答话。”
孙策微笑着策马而出,立于阵前高声回到:“在下孙策,樊将军有何事啊?”
“你无故侵我州郡,这是为何?”樊能问。
孙策朗声回答:“扬州是大汉的扬州,不是刘繇的。如今天子蒙难,刘繇身为宗室却委身于贼,换的州牧。刘繇到任后不安人民,不卫天子,无德之至。孙策特带兵前来驱除此无德之人,还扬州一份安宁。樊将军应立即率部反正,也可少造杀戮。”
樊能也不回答,冷哼了一声就向阵中返回。孙策也返回阵中,到了阵中,孙策的笑容消失不见,英俊的面孔严肃之至:“全军冲锋,一战击败贼军!”
掌旗兵挥动着手中的令旗,短促的号角像了,鼓声也变的急促,孙权被一阵窒息感所包围,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夹紧了跨下的战马。阵中的屯长军侯一边高声叫着兄弟们随我前进一边快步向前,整个阵线如同大浪一样像樊能部拍去。所有人越走越快,逐渐的奔跑起来。
第十二章 立马横江 下
樊能部的鼓声也开始敲响,弓箭手抽出一支起插在地上的箭羽,搭上弓弦用力的拉开了,听到军侯的‘放’字的时候松手,任由箭怪叫着冲了出去。
冲在前头的孙策军的军侯,感觉到天色突然变的暗淡了许多,也不多想直接高声呼喊“举盾举盾”,同时加快脚步向前冲了过去。一片盾牌罩住了孙策军,呼啸着飞来的箭镞打在盾牌上发出叮当的响声,有些更是顺着盾牌间的缝隙钻了进去,带出一片血雾。不幸中箭的孙策军士卒顾不上疼痛,扭断箭杆依旧向前奔跑着,重伤倒地的士卒来不及叫喊就被后面低头冲上来的袍泽践踏的失去了生机。队伍后面军侯正指挥者弓箭手原地反击,几拨箭矢射了出去后,对方的射过来的箭矢稀疏了起来。
冲过了箭阵的孙策军终于到了对方的战阵前,如同巨大的波浪撞到了海岸。顿时,金属的碰撞声、呼喝声和受伤时的呼叫声震撼着大地天空。双方的弓箭兵也停止了射击,防止自己人被误伤。周泰左手持盾右手握着一把长刀,刚刚一刀劈开了一个士兵,温热的鲜血浇了一脸一身,周泰抹了一把脸,呸了一声吐出溅入口中的猩红,又看到对面一个军侯模样的人带着几个亲卫组成了一个小阵连连击杀了自己的几个兄弟。周泰大喝一声扑了过去,当头就是一刀,身边的几个亲卫连忙跟了过去。那军侯听到一声大喊,抬头看去,还没有看清楚对方就见一柄战刀夹杂着风声砸了过来,左手盾就迎了上去,当得一声,手臂麻的无法再举起,连忙往后急退,身边的亲卫挥出手中的长戟像周泰的左肋而去,掩护军侯的后退。周泰左手盾牌挡住长戟,右脚上前一步,抬起左脚当胸一脚就将这个亲卫踹的倒飞了出去,战刀追着军侯劈了下去。这个军侯看到大刀又砍了下来,左手无力抬起,只好挥刀格挡,无奈周泰的刀重力大,碰撞了一下,握不住手中的刀,眼睁睁的看着周泰改劈为刺,长刀透体而过。周泰的亲卫冲了过来,刀戟挥舞,把这军侯的几个亲卫也永远的留在了此处。
周泰抽出战刀,看也不看躺倒在地的尸体,又带亲卫着往前杀去,如同一柄锐利的尖刀撕开了樊能部的战阵,所过之处刘繇军的的士兵哀叫声不绝于耳。黄盖宋谦蒋钦等人也正带着队伍奋力的冲杀着。吴景和孙贲部的兵士也压制着对手的左右军
樊能部中军的损失惨重,兵无斗志,步步后退,眼看战局就要发生变化,樊能咬着牙命令亲军上前援助,前面正在拼杀的士兵看到了援军斗志恢复,一时间又把刚刚出现的劣势扳了回去。
孙策军攻击受阻,孙策也开始皱眉了。“这样下去伤亡必然不小,兄长要不把伏兵调上来吧?”孙权出声提醒孙策。孙策却摇了摇头:“现在对手还有力气,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心慈手软,我们的兵比对方多,将比对方勇,坚持下去有利的是我们。”
孙策一回头,看着朱治说:“君理,你带兵去冲击敌人中军的左部,争取切断中军樊能部和右军张横部的联系。”朱治大声答应后立刻带兵前去。
孙策没有回头眼睛依旧看着战场,对孙权说:“仲谋,我叫朱君理去攻击,张横必然分兵加强左边的防御,一旦他的阵型出现混乱,这时我伏兵尽出,此战必然大胜。”孙权点着头,默默的记下了。
果然,当朱治的五百人加入了攻击,樊能的中军右侧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战线又开始动摇,而右军张横担心被包围立刻抽调兵力去支援。张横的对手是吴景,这个多年征战的老将如何能放弃这样的机会,立刻大兵压上,而张横部急忙与应付,又要调兵增援樊能,战线就有些混乱,吴景乘机继续加大攻击力度,张横部也开始动摇了。
孙策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当即大喊:“发信号,让周瑜带兵杀出,全歼张横。”孙策转头对众人说到:“仲谋,你现在坐镇中军,保护好几位先生。几位先生安坐,看某今日破贼!”说完,带着两百亲卫纵马而出,朝着程普喊到:“程公,随我破贼!”
孙策军因地域的原因,马匹一只都是很少的,骑兵只有几百人,除了做探马的两百骑外,孙策的亲卫三百人也是全是骑兵,还有就是程普和周瑜有五十骑的亲卫,其他众将的亲卫一般都是二十骑或是十骑。战场上不是骑兵冲锋之时,将领也是不乘马的,否者一个人高高再上早被敌人射成刺猬了。孙策这次就是带着骑兵冲阵,所以程普也带着自己的五十骑跟随孙策前去。
张横部士兵正在混乱中,又听到右后侧方鼓声喊杀声响起,急忙回头望去,就看见几千人大叫着冲了过来,聪明的立刻向左后方跑去,其他人有样学样也跟着跑了。张横部的战阵立刻瓦解了,张横连连呼喝,砍杀了几个逃跑的士卒,可是依然无法稳定局势,只能派人向樊能求援,跟着乱军向后退去。主将一退,整个刘繇军右路战线立刻就崩溃了,更多士卒加入了逃跑的大军中,还有人直接把武器一扔,蹲在地上,等着孙策军来俘虏自己。
吴景指挥军队追击溃军,而周瑜着指挥者军队斜着奔张横而来,韩当更是冲在在队伍最前边,也没拿盾,双手持刀。孙策带着两百多骑兵也赶到了,跟随在溃兵之后不停的击杀着。孙策的长枪更是左出右入,每一次都能带走一个溃兵的生命。
韩当冲到了溃军之中,一柄大刀呼啸着,一阵阵的血雾冲天而起。在乱军中,韩当看到了一个一群人护卫者一个盔甲鲜亮的将领,也不管自己身边有多少亲卫,向着目标冲杀而去。到了近前之后,先大喊一句‘贼将不要跑’,舞者大刀就冲了过去,身边的亲卫跟着韩当,帮他挡开冷刀冷枪,护卫着韩当向前。
张横的亲卫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手持长刀的将领在几个亲卫和护卫下杀了过来,纷纷冲了过来挡住他的前进道路,其余的几个人架起张横就跑。这些人都是张横的亲信,对张横死心塌地,如今关键时刻日然就显露无疑。
韩当势若疯虎,一刀狠过一刀,张横的亲卫无法抵挡,终于在韩当一刀劈开一个亲卫后纷纷退了下去。韩当一直注意这敌将的行踪,看到他没跑多远,直接将手中的长刀当做标枪掷了出去,长刀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穿透了张横的身体。张横的亲卫看着长刀穿入张横的身体,却来不及救助,眼睁睁的看着张横死在长刀之下,一个个双面充血,转身回来和韩当死战。韩当没了武器,随手在地上捡起了一把战刀继续拼杀。终于在杀死了韩当三个亲卫后,张横的亲卫都躺在了主将的尸首旁边,而此时韩当也是身中四刀。韩当走到了张横尸首旁一刀割下了张横的首级交给了亲卫。
右军的崩溃导致了樊能的中军右侧被孙策军攻击,处在被夹击的位置上的中军已经战斗了一个多时辰,体力也无法坚持了,立刻开始向后退却,随着孙策军的步步紧逼,退却变成了溃退,樊能见大势已去,也放弃了坚持,向大营逃去。左路的于糜面对着孙贲和孙辅兄弟的军队,战斗压力不是很大,但中军的溃败导致了他们根本无法继续坚守下去,否者就会陷入孙策军的包围。于糜下令后撤,估计是看到了大营无法继续坚守,他并没有选择回营而是绕营而过直接向当利口而去。孙贲孙辅指挥部队追击。
右路军和中路军在孙策军的追击下拥挤不堪,身后是死神一般的孙策军正挥舞着镰刀,而逃跑的路又被自己人堵住,一些红了眼睛的士兵在也不管眼前之人是谁,回到看去,心里就一个念头:谁挡着老子的路,不让老子活,谁就该去死。如此一来,整个溃军就更加的混乱,人人都在戒备着身边的战友,还要看准时机给挡着自己路得战友一刀。孙策见胜局已定,不愿多做杀戮,毕竟这些人以后还可以为己所用,传令让全军高呼降者免死。听到了孙策军的呼喊,大多数刘繇军的士兵放下了武器选择了生存。
溃兵刚进营门,孙策军就紧跟着冲了进来,战斗在营中继续着。黄盖韩当蒋钦周泰等孙策军中有名的勇将带着亲卫,一路冲杀。而刘繇军的士兵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抵抗,想的都是在乱军中如何生存下来,所以遇到孙策军不是选择继续逃跑就是直接放弃了武器,孙策军的士兵也不理会,越过了他们继续向前冲击者。
樊能看见如此境况,知道大营也收不住了,与其守在大营丧命于此,不如回去找使君(刘繇)请罪,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刘繇一定会让自己待罪立功的。还是保命要紧,不理会营中将士,也不管营中的粮草辎重,带着亲卫上马奔当利口而去。
孙策带着骑兵绕营而过,攻击营寨不是骑兵的特长,追歼败军才是正道。孙策分几次截杀,每次都只堵截一半的步卒。士气全无的刘繇军士兵,发现逃跑的路被截断根本也提不起反抗的心思,纷纷选择投降。最后于糜和樊能一样,只是带着亲卫骑兵逃到了当利口。
孙策军对刘繇军的第一仗,孙策军大胜,几乎全歼横江守军,这令孙策军所有的将士兴奋不已,对击败刘繇信心倍增。
孙权这个时候不知道兄长的行踪,他正忙着协助袁涣和刘馥,指挥着老营将士和一干随军家眷将战场上的降卒押送回营,收集战场上缴获的武器盔甲粮草辎重分门别类,统一存放。
战争,不仅是浴血厮杀,更是一个琐碎的细致的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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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孙辅字国仪,孙羌的次子,孙贲的弟弟,小时候丧父,由哥哥孙贲抚养长大,后跟随孙贲作战。孙策平江东时以扬武校尉的官职跟随孙策。历史上后来通曹操被孙权幽禁。
张横:龙套,历史上不是很有名,估计是孙策平定江东时被斩杀。和凉州八骑之一的张横同名。没办法,三国时期人都是一个字的名,他们两个还都没有留下自己的字,分不出来谁是谁。…。
第十三章 团聚 新年
九江郡历阳孙策军大营
乌云低垂着,北风越过了广袤的草原,跨过了平坦的中原来到长江边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呼啸和凛冽,但一阵阵的阴冷却让人感到冬日的威力。孙策军的士卒正排在队列返回营寨,他们并没有感觉到这种阴冷,却也在咒骂着鬼天气。一个上午的奋战,连破对手的战阵和营寨胜利的喜悦和拼杀的激情让他们的血液还没有冷下来。昨天身边的袍泽到了今天有的已经不在了,有的却失去了战斗的能力,作为常年厮杀的汉子,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些,今天自己还活着永远都是他们最大的欢乐也是巨大的压力。
孙权也是忙出了一身的汗,作为兄长的主簿,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掩埋阵亡的双方将士,医治负伤的战士和俘虏,然后还要统计阵亡和负伤的己方将士数目以及俘虏数字,堆积如山的战场缴获要立刻清点并安放在专门的仓库中,还用立功的将士要一一记录并发放奖励,还有就是阵亡和负伤将士以及他们的家属也需要一一安抚。这些虽然都有人专门负责,但身为主簿他,不得不一一过问。一件件一桩桩弄的他现在头昏昏的,身边的几个文吏也是如同厮杀了一场一样的劳累。
快两个时辰后,才终于将结果统计出来,孙权大体的浏览了一下,孙策军阵亡五百多人,重伤者三百多人,轻伤者不可胜数,但战果也是够丰盛的,共击杀敌军一千六百人,俘获两千三百人。共缴获盔甲武器三千多套(俘虏身上的除外),粮草够全军两个多月使用的,还缴获战马一百多匹。战马现在对孙策军来说可是宝贝,江淮之地并不产马,而中原这些年征战不断,战马自己都不够用哪能再卖给江东军呢?至于商人偷运过来的马匹都是天价。到现在孙策军一共有战马也就八百多匹,这还是孙策军这么多年的积累。这下,多了一百多匹对江东军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孙权拿着统计的结果向孙策汇报时,孙策刚刚脱去甲胄,换了身常服坐在帐中。孙策看了看结果,笑了一下,吩咐孙权安排众将来领俘虏,补满后,先分给吴景和孙贲各五百人,剩下的五百人俘虏平均分给黄盖、韩当、宋谦、徐琨和蒋钦五部,这样黄盖等五部兵力都达到了七百人。再拿出一部分财务犒赏全军并奖励立功将士。孙权一一记下了,等回头再通知人去安排各种事宜。
孙权笑着说:“兄长,我们这一战全歼横江守军,当利口的敌军必然会惊慌失措,我们安排好各种事宜,是否立刻就在当利扎营呢?这样,趁敌军军心不稳,给他们更大的压力,降低对方的士气,让我们下一战能更加顺利呢?”
孙策说:“还要再等一等,先让将士们休息两日,这一仗他们是获得了胜利的,让他们享受一下有利于我们以后的士气。还有,我早已经叫吕范派人去把母亲和弟弟妹妹们接到历阳来,吕范告诉我说,估计这两天他们就到了,我们见了他们后再走也不迟。这些年我都不能经常陪在母亲身边尽孝。如今要过年了,我们陪母亲过个好年吧!”提到了母亲,孙策的神情有些黯然。
孙权知道了一家人就要团聚很是高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能见到他们了,他离家不足两个月,愧疚之情也不像孙策那么多,自然没有感觉到兄长喜悦背后的苦涩。孙权说兴奋的说:“太好了,我们一家人过个团圆年。以后我们就不分开了,这样母亲就不会牵挂我们兄弟了。”
孙策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现在恐怕还不是团聚的时候,我们对面的敌人还非常的强大,我不想家里跟着我们经历战争之苦,我想先把母亲他们留在这里,等我们拿下曲阿之后再让他们过去。”
孙权也感觉的了兄长的不安,笑着劝解道:“兄长不用过于担心,以兄长的勇武和士卒的精锐,我们很快就能击败刘繇,全家团聚的日子不远了。兄长耐心等待些日子就好了。”
孙策笑着摇头,目光之柔和连孙权也不多见。“全家团聚,多好的想法啊。可惜你我兄弟可能是无福消受了,丹阳平定了我们就可以在母亲膝前承欢了么?我们还要平定吴郡,平定会稽,然后就是全扬州,等待我们的还有全天下。”说到了最后,孙策叹了一口气。“这乱世什么时候是才个头啊!”
孙权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一时间,帐中的兄弟二人都陷入了沉默,良久,孙权说了一句:“希望多些像兄长一样心系大汉天下的英雄吧,早些结束这乱世。”孙权自己都不相信这些话:这天下现在的乱象根本就看不到尽头,谁才是平定天下的英雄的?孙权不知道,天下人谁又能知道呢?每一个人都只能在这乱世中奋力挣扎求生,寄希望自己能够活下去,能够看到天下太平的到来。孙权这么安慰兄长也在安慰着自己。兄弟二人失去了谈话的兴致,孙权问了句家人何时能到后,匆匆告辞,执行兄长的命令去了。
十二月三十日,年终岁末,偷了几天懒的太阳终于爬上了天空,执行着它普照天下的神圣使命。孙策孙权终于等来了母亲等人,孙策早已经在历阳城内安排好了宅院。一家人坐在上房中,烧的旺旺的炭炉烤的孙翊孙匡几个小孩的小脸红扑扑的,几个男孩子正端正的坐在一旁,小眼睛紧紧的盯着孙策的一举一动。孙策在外几年,每次回家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们对这个兄长已经陌生了许多,虽然平日他们天天叨念着这个大将军哥哥,但真的见面后还是拘束的很。就连平日最为活泼的小妹孙尚香也失去往日的活力,偎依在孙权的怀里紧张的看着高大的孙策。
孙权拍了拍她的头,低声问她:“小妹,怎么了?忘记大哥了?他以前可是最疼你的。以前你天天围着他要糖的事情都忘了吗?走,咱们现在再找他要糖去。”往日威力无敌的糖果也没有让孙尚香站起来,反而向孙权的怀里又拱了拱,依旧紧紧的盯着孙策不出声。孙权看到了兄长那明亮的眼睛里闪动酸楚,却毫无办法,只能转头向母亲吴夫人笑道:“母亲,您现在的气色可比以前更好了。这以后就好了,以后咱家人就能在一起了。不过我真害怕你有了大哥在身边后就不疼我了。”说完还故意的噘起了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跟吴夫人撒起娇来了。吴夫人笑着:“你们都是我儿子,我当然是一样疼。尤其是你,从小就比你大哥乖巧,多得了很多怜爱,现在到先抱起委屈来了。出来锻炼了这些日子没见你长大,倒是比以前更会撒娇了。”
孙策顺着吴夫人的话说下去:“就是,就是。我以后再母亲身边是你们这些小的谁也不许和我抢母亲的关爱,我这几年少得了这么多关爱,以后都要跟母亲补回来!”
孙权立刻出声反对:“我不同意,你最大,比我们都多得了那么多年的母亲的关爱,现在轮到我们了,母亲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吴夫人看着两兄弟在自己面前‘斗嘴’奉承自己,恍惚回到了多年前,自己跟在身为太守的丈夫身边,相夫教子,享受着平静自然的幸福,可惜上天不肯给我更多的幸福,战乱波及了整个大汉,吴夫人不由的感叹: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他们都大了。听到了孙权的问话,故作生气的说道:“这么大的男子汉了还在争这个,你们不羞啊?”孙策笑着插话:“孩子再大,在您面前也永远都是个小孩子。”
吴夫人的笑容冲破了假意的怒容占据了她依旧美丽的容颜,和蔼的说:“看到你们兄弟一个个的平安长大,就是我最幸福的事情。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该感谢上天了。”
母子正在说着话,就有下人进来禀告:舅老爷来了,吴夫人连忙吩咐人:“快请,快请。”孙策带着弟弟妹妹们起身出去迎接,给吴景行礼后引着吴景进来。
吴夫人等吴景给自己行礼问安后,笑着对弟弟吴景说道:“小弟啊,你是一个人在军中,家眷都在江东。正好今天是除夕,你就跟我这个老婆子和几个孩子一起团聚团聚。”
吴景从小跟随吴夫人长大,姐弟两人感情融洽,吴景没有客气,和姐姐说着笑话:“弟弟今天来给姐姐问安就是要来这跟姐姐讨杯酒喝的,呵呵。”
吴夫人笑着回答:“我如今是老了,就是喜欢热闹,你能在我身边过个年,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在乎几杯水酒呢?你只管喝,酒管够,只要小心别伤了身子就好。”
吴景、孙策和孙权等人又笑着说了吴夫人还年轻,还要等着抱孙子看着孙子娶媳妇抱重孙子之类的吉利话,惹得吴夫人喜笑连连。
兴平二年的除夕,吴夫人和家人过了一个团圆年。但别离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新的一年里孙氏兄弟还有父亲未竟的事业要去完成。
第十四章 血火当利 上
九江郡当利口刘繇军大营
当利口的主将张英这几天烦闷不已,几个部下就因为些平日的恶习被他重重的责罚了一次。现在他又在中军帐转了几圈,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拿起笔想给州牧振武将军刘繇写信报告情况,想了想叹息一口气,又狠狠的把笔扔到了案上。让张英烦闷的是孙策军要来了,前几天樊能和于糜只带着几个亲卫落魄的逃到了他的军营,向他传递了这个坏消息。想起那天的景象张英就觉得气愤,整整四千人都丢给对手,两个人还有脸逃回来,要是他就战死当场了,才没脸回来让人鄙视。可惜那樊能和于糜却不在乎自己的异样目光,口口声声的说着孙策军如何神勇如何不可战胜,听的帐中的将领们一个个神色变幻不已。恨的张英就想抬起一脚直接将两人踹出去。
张英没有让两人多留在自己的大营一会,直接派人送他们上船,直接把他们送回曲阿,他可不想让他们继续在这里破坏自己的军心。可是这两日张英发现军心还是出现了浮动,一个的士兵交谈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中:“孙策军的将领个个如天神下凡,士兵也都狠如虎狼。前面四千多兄弟几乎一个不剩的给他们杀死了,听说这几日又向我们这来了,你说我们兄弟是不是想个办法?咱当兵就是为了吃粮,可没必要把命搭在这儿。”
张英咬着牙根恨恨的想着:败军之将,还敢回来乱我军心!就等着主公狠狠处罚你们吧!
让张英心情郁闷的孙策此刻没有张英那般恶劣的心情,他正率军赶往当利的路上。骑在马上的孙策想起了临别时母亲殷殷的嘱托,也想起了自己对孙辅说的话:‘国仪,我就把全军后路和家眷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保护好居巢和历阳,小心的和袁术周旋,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也不能直接和他作对,毕竟我们现在还不能和他闹翻。你现在是重任在肩,万事小心为上,有什么问题立刻给我送信。我会带兵回来助你的。’由此又想起了二弟孙权,这个小子鬼主意就是多,把孙辅留下来名义上是给予重任信任有加,实际上是分了孙贲的兵,(先分给五百人给孙贲,再把孙贲军一分为二,孙贲和孙辅各领一千人)让他对自己的威胁不会那么大,不能轻易的起异心;估计再过几年这小子就能独挡一面帮助自己了,那时候我也就没有必要像现在这样,整日的提心吊胆、事事关心、小心翼翼的对付这方方面面。恩,估计以后我的日子会过的舒服些。
到了当利,离敌军十里扎下营寨,安排好了一应事情,孙策等到探马把对手的消息带回来后,就召集周瑜、吴景、孙贲、孙权、袁涣、张范、张承、刘馥和程普来自己的营帐,想听听他们对下一战的策略有什么想法。
孙策军的对手是刘繇的手下张英,他将部队分别驻扎在两处,当利口驻扎了五千兵丁而大江对面的牛渚则驻扎着另外的五千兵马。根据哨探得知的消息两营都没有兵马调动,就是说,现在孙策军现在要面对的就是驻扎在当利口的五千人。
张英在当利口的营寨处在交通要道,死死的卡住了江东和寿春的通道。大营背靠大江,把道路和渡口夹在中间,平时渡江往来的旅人和商贾穿营而过,而如今孙策军的到来,张英自然营门紧闭,直接阻断了孙策军返回江东之路。孙策军只有占领了这里才算真正的打开了返回江东大门。
商议了半天,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孙策也没有过于催促他们,战斗是要不得马虎和急迫的,孙策领兵多年对于这些当然知晓。于是他吩咐大家回营用饭后休息,明日再商议,留下了孙权和他一起用晚饭。
兄弟正吃着晚饭,孙权忽然停了下来,出声询问孙策:“兄长,我好像听说过蒋公奕(蒋钦)和周幼平(周泰)投军前都是在江上讨生活,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注意呢?”孙策自然知道蒋钦和周泰以前都是这大江上水贼,在江上如履平地而且关系众多,说不定就能有什么好主意。自己怎么把他两个给忘了呢,连忙派人叫蒋钦周泰来中军帐。
孙策和孙权的饭还没有吃完,蒋钦就和周泰赶到了,孙策得知二人收到命令后就立刻前来后,吩咐人再加两份饭菜上来,让他们一边吃饭一边听自己介绍情况。
蒋钦听完孙策的介绍,放下手中的大饼,拱手回答道:“明公,我和幼平兄弟早年间是在这江上讨生活,这大江上的情况自然是熟悉的很,和其他的一些水寨里的朋友也多少有些联系。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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