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孙权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瓶子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昃透潘锢山üα⒁等チ耍炔凰狄院蟮姆馄抟褡樱褪钦飧霰N涝勖遣辉俦蝗嘶龊σ簿椭盗耍慰鲋灰桓鋈说北敲匆患胰硕际敲獬斯俑囊磺懈乘搬嬉哿恕?br />

    孙策这几天也是很高兴,看着一片繁荣的县南,似乎很难让他想起几天前这里还是一片凄凉之色,孙策不由得感叹江东父老的生命力之顽强,只要给他们一片安宁,他们很快就能重新的换发出生机。这两天县南城来参加军队的军民非常多,这让孙策看到了目前策略给孙策军带来的好处,心中对这些文人天天挂在嘴边的道德仁义的看法不由得提高了不少。

    如今县南的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孙策也不需要再留在这里了,他要带着部队去曲阿了,去占领整个丹阳!

    丹阳郡曲阿城州牧治所

    此时的刘繇再也没有了前些日子的冷静从容了,秣陵和县南丢失的消息前几天就已经传来了。刘繇刚开始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又派人去侦查了一遍,结果依旧是一样的。这下刘繇算是彻底的蒙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了孙策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虽说牛渚会战后的结果对刘繇很是不利,但凭借着秣陵和县南的城池,固守还是可以坚持一段时间,而笮融和薛礼两个白痴竟然连十天都没守住,这让刘繇坐等袁术和孙策关系破裂而坐收渔翁之利的计划彻底的落了空。现在孙策就要带着大军来攻打曲阿了,曲阿城池巨大,而刘繇手中只有七千人的守军,这叫刘繇怎么能有信心守住曲阿?要是曲阿丢了,那刘繇就算是没有存身之所了,一切计划也就没有了实施的必要。刘繇现在最关心的已经不在是等待袁术和孙策的内讧让他坐收渔翁之利了,而是如何在孙策的大军攻击下保住曲阿了。

    半个时辰前刘繇已经派人通知了幕僚许劭、功曹孙邵和是仪,以及将军张英、樊能还有曲阿县长顾雍来州府议事,可是直到现在他们还没到。刘繇在焦急之中坐立不安,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只能背着手在大堂之内一圈一圈的转着,不时的询问着侍人:他请的人到了没有。侍人每次回的‘还没到’三个字都让刘繇转圈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终于在一串匆忙的脚步声中侍人进来通禀到:“使君(对州牧的尊称,作者按),大人们到了。”刘繇连忙说道:“快请,快请!”说完刘繇就要出去亲自迎接,可是刚往前走了两步刘繇就停下了,他盘算了下:越是这种紧急的时候,自己就要表现的镇定,可不能让人看出来自己的慌乱之情,否则就会被这些人看轻了。想到这里,刘繇急忙转身快步走回州牧的主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后,从容的跪坐在了自己位置上,最后又松弛松弛了自己紧张的面部表情。

    刘繇还没有坐稳,几个人就鱼贯而入,纷纷给刘繇见礼,等刘繇点头示意回礼之后,众人纷纷落座。显然秣陵和县南的失守的消息他们都听说了,一个个都是紧紧的绷着脸,表情也都是一样的庄重肃穆。

    刘繇清了清嗓音,尽量用自己最平静的语调说道:“想必诸位也已经知道了现在的局势,如今秣陵和县南失守,而薛礼和笮融生死未卜,估计已经被孙策擒拿了。孙策只要稳定两城之后,必定会带兵攻打我们的曲阿,现在我们的形势不是很乐观啊。诸位有什么建议都说说看吧!我绝对不会因为诸位所说的话而给任何人治罪的!”虽然刘繇已经尽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了,但他发出的声音依旧如同他的心情般带着颤抖。

    许劭在众人之中年龄最大、资历最深、地位最高,自然是首先发表看法:“使君,现在的局势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状况。首先孙策要花一定的时间才能稳定秣陵和县南,因此我们还有时间来巩固城防。我们要抓紧时间在孙策还没有到来之前大肆增兵、加固城墙,并动员全城的百姓协助我们守城。只要我们全力固守曲阿,他孙策不一定就能攻的下来。我们如今依旧可以和他比拼时间。袁术和孙策一旦起了龌龊,那我们就随时都可以反败为胜。”许劭依旧是老调重弹,把对胜利的期望全部寄托在对手的内讧之上,只不过他这次用来拖延时间的不再是当利和牛渚等地,而是刘繇镇守的曲阿而已。

    坐在许劭下首的孙邵不同意许劭的观点,不同意把胜利建立在敌人的内讧之上。于是孙邵拱了拱手,对刘繇说道:“使君,在下不同意子将兄的看法。孙策此人勇猛无敌手下的士兵也是凶悍难敌,这一路之上他们攻城掠地多次击败我军就是明证。敌军十天之内就连续的攻克了秣陵和县南,那等他们到了城下之时使君又能保证我们能挡住他们多少天呢?这些时间内袁术是否能来的及把孙策调回去或者是派兵来击败孙策呢?所以我认为使君不如选择和孙策讲和,如此一来丹阳民众就避免了一场浩劫。使君对丹阳的贡献巨大,再加上凭借着使君的威名,孙策一定会恭敬的对待使君。这样,使君和丹阳民众都得到了好处,使君何乐而不为呢?”孙邵的言下之意就是反正也打不过孙策,还不如投降了,到时候孙策也不能把这些人怎么样了。

    孙邵青州北海人(今天的山东潍坊一带)字长绪,今年三十四岁,身高八尺(相当于今天的1米8多)是个典型的山东大汉,给人的感觉孔武有力应该是个战场上厮杀的将军,但他却是个文人。孙邵为人谦和但却极有办事能力,被北海太守孔融辟为功曹从事,孔融称他是大汉的未来朝堂上的栋梁之才(廊庙才)。后来兴平元年(194年),北海的黄巾军作乱大举攻城略地,他避难来到江东,投靠了老乡刘繇,被刘繇任命为功曹。

    第十九章 ‘老乡会’

    许劭听到了孙邵要投降,当即十分气愤,张口就斥责孙邵道:“孙功曹怎么能说出如此无父无君大逆不道的话来?使君是当今天子任命的一方牧守,怎么能投降给有异志的逆贼袁术他的手下呢?我们一定要和这些独霸一方的军阀斗到底,只要我们能够坚持住,他们一定是不能长久的!使君,请你杀了这个想投降的无父无君之辈!”

    刘繇心里这个气啊:我是叫你们来想办法的,刚说了两句你们就吵了起来,还要我杀人,我刚刚说了不能因言治罪,这话还没有落地你就叫我杀人?我能杀吗?敢杀吗?杀了之后我说的话还会有谁相信了?

    不管心里多生气,但还是要靠眼前这些人帮他想个对付孙策的办法,刘繇只好忍着心里的怒火,笑着说道:“子将,你消消气。我刚刚说了不能因言治罪,怎么能因为长绪说了几句他自己想法就要动刀呢?来,诸位继续说说看。不要拘束,只要说的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就行。”

    许劭冷哼着把头转了过去,不再吱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孙劭的一番话就把许劭气到了,现在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秉持沉默是金。刘繇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表情,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依旧笑着看着其他人。

    这样一来,大堂内的气氛就有些不对,显得有些冷场。是仪是刘繇的老乡,一向被刘繇所倚重,自然不好意思让刘繇继续这么尴尬下去,只能硬着头皮轻咳了一声,张口说道:“使君,在下以为孙策来势凶猛,我们难以抵挡。”刚说道这,就听到许劭不满的咳嗽了一声。

    是仪看了一眼扭过头生气的许劭,咽了咽口水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但使君身为宗室苗圃,绝对不能向那些逆贼屈膝。我想我们既然无力守卫曲阿,又不可投降,为今之计还是走为上。会稽太守王朗一向和使君关系密切,前一段时间的风波不过是个小误会,我们可以去会稽。见到了王会稽(王朗),使君和他的小误会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然后使君就和王太守一起带兵反击孙策,也可以让丹阳失而复得。不知明公意下如何啊?”

    是仪字子羽,也是青州北海人刘繇的老乡,此人文采很好,被征辟为县吏,后来被太守孔融提拔为郡吏。是仪本来姓氏,因为孔融告诉他‘氏’字是‘民’字没有头、很不吉利,是仪就把姓氏改为‘是’。等到北海大乱之后,他和许劭一样来到曲阿投奔老乡刘繇,刘繇也把他任命为功曹。

    刘繇听了这个主意之后,暗淡的双目变得有些明亮,虽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毕竟还是有些舍不得手中的权利。拥有权利的快感让他飘飘欲仙,权利斗争的胜利更是让他信心澎湃,如今的刘繇已经不习惯没有权利的生活了。只要他还没有到山穷水尽,他真的舍不得放弃手中的权利。到了会稽不管王朗怎么样的恭敬自己,他也不会把手中的权柄交给自己的。自己又是个谦谦君子,自然不能像笮融那样去抢夺王朗的权位的。所以这个建议还是等到以后没有别的办法的时候再说吧。刘繇沉吟了一下,斟酌的说:“恩,子羽这个办法很是不错,诸位还有什么意见都说出来,让大家的参详参详!”

    张英和樊能如今是听到孙策这两个字就觉得头皮发麻,他们实在是这辈子都不想再碰见这个人了。不过今天被刘繇问到头上了,无奈之下二人对视了一眼,张英拱手对刘繇说道:“主公,我等不过是个厮杀汉、粗人一个,不敢参与主公的决策。不过只要主公说战,我等豁出性命去也要帮主公护卫这曲阿的周全。主公要是决定去会稽,我等也必将誓死追随主公。不管是战还是和我等旦凭主公做主。”张英如今再也没有心思和樊能等人争什么名将之称了。如今这一番话,看似忠义两全慷慨激昂但却什么主意都没有说,又把球踢给了刘繇。

    刘繇知道这些武将是拿不出什么好主意的,自己也不能指望他们,笑着勉励了他们两句:“好,呵呵,两位将军果然是忠勇两全,不管是战还是和,刘繇还都要依仗二位将军疆场拼杀呢!元叹,你有什么意见啊?”

    顾雍字元叹吴郡吴县(今天的江苏苏州)人,出身江东有名的大世族,少年时拜师大儒蔡邕学习琴艺和书法,他因为用心学习才思敏捷而受到老师的屡屡赞叹,故而老师给他取字为元叹。弱冠之年被推荐为合肥县长,后来又转任娄县,曲阿,不论在哪里都把当地治理的很好,也是一个出了名的干吏。

    顾雍知道这次议事本来是与他无关的,他现在只是这曲阿的小小县长根本就没有参加的资格。现在刘繇叫自己来的原因,首先是自己身为曲阿长,守城时自己的县衙会对守城有很大的助力。再就是为了让自己参加决策的过程,给自己一个被刘繇重视的印象,让自己死心塌地的效忠于他。可惜顾雍身为世家子弟,需要他更多考虑的事情还是家族的利益和需求。

    顾雍听到了刘繇的问话,起身行礼后恭敬的回答到:“使君,顾雍就是一个小吏,根本没有能力分析出如今的局势该如何应对。使君如果要战,那么在下定然竭尽所能的为我军准备守城器具、组织青壮民夫、提供粮草辎重。如果使君不愿再战,那么在下定然会把县衙中的物质文档封存好,等着孙将军派人接管。”

    看到顾雍也不愿也说出他的主意,刘繇不禁一阵阵的气苦:莫非你看我要败了,想去投奔孙策去了?刘繇虽然对顾雍不满,但顾雍是江东的大族子弟,刘繇还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直接就撕破了脸,只能苦笑着说:“恩,元叹你为官多年,才干早就被人知晓,我曲阿城这段时间难免会人心惶惶,贼人一定会趁机作祟。还要靠你维持好这满城的治安啊!”

    现在孙邵主降、许劭主战、是仪则建议避往会稽,而顾雍和张英等人根本就没提出意见,只说听凭刘繇拿主意,谁也不知道他们又是怎么想的。刘繇已经听完了每个人的意见,该刘繇要说话了。刘繇用目光缓缓的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同时在心快速的盘算着得失,张口说道:“如今孙策携带虎狼之兵而来,我们形势比较被动,但我们并不是毫无依仗。刘繇身为宗室旁支又身兼代天牧守一方之责,断然不可因贼兵势大而弃人民于不顾,一定要和贼军一战。如果借天威而获胜那我们乘势追杀贼兵,如果不幸落败那么我们再议也不迟。如今大军压境,刘繇还要依靠诸位同心协力才能稳定丹阳。刚刚大家的建议也都是为了公事,诸位不可为此而事后再心存芥蒂,彼此发生了不快。”

    众人看见刘繇拿定了主意,也就不便再多劝什么,但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不能随着刘繇轻飘飘的两句话就能和好的,不过现在是大敌当前必须要同舟共济而已。许劭看到刘繇最后还是同意了自己的意见,也就不去在乎追究孙邵了,看着刘繇说道:“使君,既然你下定了决心要守城,那使君就要赶在孙策到来之前做好几件事情。第一,给会稽太守王朗和吴郡太守许贡写信,告诉他们目前丹阳的局势,劝他们为了防止唇亡齿寒而速速发兵帮助使君。第二,整肃军队扩编新军,毕竟援军即使能来也不是短期内能赶到的,最主要的还是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守城,有了军队之后使君才能守住城池。第三,从速筹集粮草武器盔甲木石等物,这些都是我们守城必须之物,我们要多多准备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只要我们准备的充分,定可以依靠城池击败孙策。到时候,孙策他面对着坚固的城池,想要攻城却无能为力,时间一长师老兵疲军心不稳粮草不济,而我军援军又大举而至。使君何愁孙策不破啊?”

    刘繇点了点头说道:“恩,我马上就给王朗和许贡写信,派人快马送去。整训军队的事情就交给张、樊二位将军了。守城物质的筹备就有要有劳元叹了。长绪和子羽二位功曹负责协调各方。你们一定要竭尽全力守卫住曲阿,避免丹阳的百姓遭受血火!”

    众人听到之后纷纷起身领命,刘繇也没有心情继续说什么,直接挥了挥手就让他们离去了。众人离去之后,刘繇强撑着的做出的冷静再也装不下去了,心里一阵阵的发寒,他从心底没有战胜孙策的信心,只不过是不得不在人前做出一个样子。盘算了一阵,刘繇还是觉得是仪说的有道理,连忙返回内宅回去先和家人吩咐一声让他们悄悄的收拾行装省的要走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少了什么东西,不过千万不可走漏消息。

    第二十章 神亭遇险

    丹阳郡曲阿城外

    阳光下,一片火红的战旗随着北风猎猎起舞,在阳光的照耀下鲜艳的有些刺眼,却也温暖了这冬季中每个人寒冷的心。这片战旗的中央,更是有个中军大旗高高飘扬,一个斗大的‘孙’字远远的就能分辨出来。旗帜下面就是孙策军的大营,大营中一片忙碌之象,人马来来往往的,很是热闹。

    孙策军经过了两天的行军才在昨天下午到达了这里,立下这个大营。两天行军都是在一片蒙蒙的细雨中进行的,阴沉的天空压抑的每一个人都觉得透不过气来,而细密的雨丝随着清风四处飘散,沾到了任何东西后就附着了上去,害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湿漉漉的。衣服黏在了身上又湿又冷很是难受,身上的盔甲更是变重了好几斤,一举手一抬足都变的困难了很多。脚下的红土也是一片泥泞,不管是人还是马只能顶着细雨跟脚下的泥泞较劲,战马费劲全力蹬起的不再是漫天的灰尘,而是一块一块的泥水。好不容易才赶到了曲阿城下,立起了大营。曲阿城中的刘繇军对孙策军的到来视而不见,根本没有任何出来趁着孙策军将士疲惫不堪之时占点便宜的打算。

    而今天却一扫前两日的阴霾,从早上开始就是一片阳光明媚,孙策命令全军休息一日,明日再攻城。于是士卒们开始忙碌起来,把需要晾晒的东西纷纷搬到空地上除一除湿气。尤其是用兽筋做成的弓弦,受了潮湿之后变的软绵绵的发不上力,必须晾干之后才能恢复之前的弹性。还有盔甲武器受潮之后很容易生锈,必须要晾晒一番。

    营门打开了,十多骑陆续而出,马上的人每个人都是衣甲鲜亮精神饱满,胯下的战马都是膘肥体壮雄俊之极,马鞍侧也是放着长短不一兵器,马屁股上还挂着几只装满了箭羽的箭壶。马队为首一人朗目俊眉,高挺的鼻梁,明亮的嘴唇不时的上翘露出极具亲和力的笑容。这个人就是孙策,他正带着手下的一干武将到城边去侦察地形。孙权带着吕蒙和朱然也在这支马队之中,他们是被孙策悄悄的叫来的。孙策害怕张纮等文人不同意他亲自去侦察地形所以不敢声张,只好偷偷摸摸的一个个的通知手下的武将到来。

    现在已经出了营门,孙策再也不用担心被那些文人拦住了,即使被他们知道了以后,也是要等着他们回来后才能抓住孙策‘唠叨’一番。获得了‘自由’的孙策,恨不得立刻纵马狂奔大声呼啸。孙权看着远处青色的群和山脚下那些沐浴在阳光中的大地,虽然眼前还是一片萧瑟,但如此美丽的景色、大好的河山还是让孙权的精神为之一振,胸中的气势可吞天地。浑身荡漾着一种感觉:天地之大无处不可供自己纵马驰骋。

    只要冬风得意,马蹄也是可以急的。孙策一马当先,孙权带着吕蒙、朱然在后面跟随。其余的武将也是对这种能忙里偷闲的雅致感染,纷纷加快马速,向前驰骋。一行十三人一路踏着阳光朝着曲阿城而去。孙策军的大营距离曲阿三十里,众人的马速又快,没过多久曲阿城的城墙就出现在了眼前。左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小山,山顶上还有一片房屋,只是距离还有些远看不清楚,无法分辨出来到底是什么建筑。

    孙策坐在马上,转头高声的告诉众人:“我等今日就去此山上去观看一下曲阿,找一个合适的战场!”说完,也不等身后的众人,直接打马就奔着小山坡冲了过去。孙策的战马最为神俊,它感受到了身上的的主人的意愿,立刻长嘶一声,后退用力蹬起一块块的泥土,箭一般向山坡窜了出去。

    众人的马不及孙策的战马神俊,也有些不放心孙策一人前行,尤其是前面的山上还有房子,一旦对手在此设伏,那要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测的事情就危险了。众人立刻拼命的打马跟了过去。程普、韩当、黄盖更是高声喊着孙策:“大公子不要着急,等我们一起上山!”孙策对此充耳不闻,只管一路飞驰着上了山。

    孙权相信以孙策的身手估计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但孙策身为军中主将,只有他才能统领这支军队,他的安危对整个大军非常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孙权不由得加快马速,跟随着众人上山。

    走到了半山腰,孙权看清楚了山顶的建筑,原来是供奉土地神的神庙,不过看样子有些年久失修,神庙已经有些破败。孙权正要仔细的看看,就听到黄盖的大声音响了起来:“贼将休要伤了我家将军!某来会会你!”孙权立刻心里一紧,双腿立刻加紧了马腹,战马立刻发力前冲,向前又跑了几步后就听到山顶有兵器相交的声音。孙权知道刚刚黄盖肯定是听到了这个声音立刻出言威慑敌将,又怕被敌人知道了孙策的身份不顾一切的来拼命,只好含混的说孙策是他的将军。孙权心里担忧兄长的安危,不顾前面是否还有埋伏,奋力的打马向前,胯下的战马好像了解主人的心情拼尽全力的向上冲去。

    等孙权跟着众人冲到了山顶,看到孙策依旧安然无恙,孙权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这才开始四处观查,正在厮杀和孙策的是一个身披白袍手持长塑之人,看年纪三十岁上下。不过这个敌将的装扮竟然只是一个队率之类的小军官,可他的武艺竟然能和孙策不分上下。远处还有十来个探马在那里看着二人打斗,并没有上前帮忙。

    让孙权惊奇的是,刘繇军中竟然有如此武艺超群的人,更为惊讶的是刘繇竟然没有把这种人才任命为大将,而是让他带领个小队负责侦查敌情。孙权不由得摇头不已:如此乱世正是用人之际,刘繇竟然把这种人当做探马,而让樊能这样的无能之徒作为统兵大将。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拥有这样的明珠却任凭它蒙尘,难怪刘繇会屡战屡败了。用人如此不明怎么能胜得了!

    程普不管刘繇的用人如何,他现在关心的事孙策的安危,立刻放声高呼:“敌将通名!程普与你决一死战!”

    孙策正好纵马向着众人奔过来,准备兜过马头后继续厮杀,听到了程普的话之后,就吩咐诸将:“诸公都不要动手,让我亲手擒拿这个敌将。”说完掉转马头,准备继续冲锋。

    对面的敌将也对着孙策高声喊道:“我是东莱太史慈,你还敢和我继续打下去吗?”孙策嘴角上翘,笑了笑说到:“有何不敢,我就是孙策。我叫他们不动手,就我一个人来和你打,看你能不能为刘繇立下奇功!”

    太史慈没有想到对手竟然就是孙策,心中不由的暗自赞叹:孙策果然不愧是个英雄,不仅武艺了得,现在他占有优势竟然还肯和我单打独斗,颇有古之君子之风。太史慈也笑了笑:“有何不敢,你就等着做我的俘虏吧!”

    这回孙策也开始赞叹起来:这个太史慈也是一个人物,之前我一人得时候,他没有指挥手下一拥而上,现在我们占有优势他依然敢继续和我决战,光是这份勇气和自信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孙策和太史慈再次杀到了一起,呼喝之声不绝于耳。孙策军众将虽然对孙策的勇猛有信心,但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担心。只是受制于孙策的命令,不好直接出手相助,只能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二人的厮杀时刻提防着,一旦孙策有危险就立刻冲上去帮忙。韩当更是直接把弓那在了左手,右手也拿起了一支箭,只要孙策一旦受到了危险,他就是拼了受到军法也要一箭取了那个敌将的性命。

    就这样,孙策这边十三个人,对方十一个人对峙在山顶,看着两个人的厮杀。孙策火红的战袍如同盛开的牡丹,太史慈雪白的战袍如同傲寒地梅花。两朵花旋转着飞舞着,盛开在万木萧瑟的冬日。太史慈心里虽然对孙策他们人多势众略有担心,但手中的长塑依旧飞舞个不停,每一下都是又快又准又狠。孙策当然也是不甘示弱,长枪如长蛇吐信般快速凶狠,每一击都直奔对手要害。火红的枪缨伴随着长枪的抖动旋转一张一合,绽开成朵朵鲜花。

    一炷香之后,太史慈渐渐的焦急起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手的武艺和他不分伯仲,他要想战胜孙策势分出个胜负必须要很长时间,但估计到时候自己体力不支无法继续战斗。孙策军如果一拥而上,那么自己的这个探马小队就要全军覆没再此了。必须找个机会直接击败孙策将其擒拿,有了孙策在手那么对手肯定会多有顾忌,自己这方才能全身而退。

    第二十一章 太史子义

    正在焦急中的太史慈,突然间看到孙策长矛刺空之后来不及收回,胸前毫无防范,正是自己可乘之机。来不及多想,太史慈立刻用长塑狠狠的砸了下去,孙策果然来不及收回手中的长枪,只能枪尾架住长塑,这时太史慈发觉到孙策的眼中竟然露出了一抹笑意,顿时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了自己。果然,孙策借用太史慈的力量,利用长枪的韧性双手一抖,长枪竟然一种不可思意的角度刺向了太史慈的后背。太史慈只能用左手抽出背后的小戟格挡。这种小戟一般都是背在背后几只,随时投掷向对手作为暗器使用的,现在太史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把它用做近战武器来格挡孙策的长枪。

    没想到孙策这一招依旧是虚招,他双手一压,枪尖直接奔着马腹就扎了下去。太史慈的战马一声悲鸣,鲜血顺着枪尖就喷涌了出来。战马吃痛,后腿一用力就窜了出去。太史慈右手持长塑、左手拿着小戟,只用双腿夹住战马保持平衡,战马猛然向使得前太史慈无法夹住战马,直挺挺的从战马上摔下。电光火石之间,太史慈一把抓住孙策的长矛,用力向下一拉,想借着力量一跃而起。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太史慈又用力过猛,孙策猝不及防,竟然被太史慈把他也从战马上拉了下来。两个人翻滚着落地,双手都放弃了兵器抓住了对手,想把对手压倒在地。孙策一手抓住了太史慈的胳膊,一手抓住在太史慈的背后,而自己的头盔也被太史慈抓个正着。两个人抓紧对方一用力,刺啦一声之后,两个人分别踉踉跄跄的向后倒退。孙策手里还抓着太史慈的小戟,但头盔已经落入太史慈之手。长发没有了束缚,披散下来随风飞舞,英雄之气显露无疑。

    两个人意犹未尽还想冲上去继续厮杀,就在此时,一支长箭呼啸着破空而来,射入了两人中间的空地上,箭尾还在不停的震动。两个人先是一愣,随后顺着长箭射过来的方向望去。

    原来,刚刚的两人落马发生的太快,电光火石之间韩当根本来不及射出手中的长箭就看见两个人就从马上掉来后纠缠到了一起,这时韩当根本不敢再射生怕误伤了孙策。好不容易等到两个人分开后韩当才张弓搭箭,眼看着两个人又要搅在一起,连忙射出一箭把二人分开。

    孙权刚刚看着孙策落马,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再也顾不上孙策的命令,立刻就向前急冲。根本不管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太史慈,只想着:拼了性命也要保证孙策安全。孙策军的将领们也和孙权的想法一致,都纵马前冲,几个呼吸间就冲到了孙策的身前,随后向着太史慈就冲了过去,手中的武器也纷纷举了起来。

    孙策和太史慈连番打斗,佩服太史慈勇武胆略,对这个人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已经下定决心要招揽他,那里能眼看着众人把他乱刀斩杀,连忙高呼:“不可动手!”孙策军的纪律严明,就是众位将校对军令也是严格遵守不敢有违,听到了孙策的话后连忙收起来武器,掉转马头而回。

    孙策望着还拿着自己头盔有些狼狈的太史慈亲切的一笑,张口说道:“太史将军果然勇武非常,孙策今天有幸能与将军一决高下欣喜异常。太史将军我们今天就算是平手,你带人回去吧,我一定不会趁机袭击将军的。孙策期盼着以后能再和将军战场相会,到时候孙策定然再与将军一决雌雄!”

    太史慈也笑了,对着孙策一拱手:“孙将军武艺高强在下佩服,日后战场有幸再会的话,在下一定要再向将军讨教一二。在下感激孙将军高义,现在有一事相告:刚刚我方已经派人通知后方支援,援兵随时都可能赶到,还请将军带着部属迅速回营!”太史慈虽然认为孙策是个守信的君子,但毕竟是战场上的敌人,不能把自己和同伴的安危放在他人之手。只好出言恫吓一下孙策军的众位将校。

    孙策那里知道太史慈是在虚张声势,心里也担心一旦刘繇军大举来袭,自己一方的将校可不能在这种情况之下殒命沙场,觉得不能再耽搁时间了,上马之后对着太史慈一拱手,敬佩之情溢于言表,转头对着手下的众将说了声“走”。太史慈微笑着看着众人离去,才收回了笑容带着探马们上马而回。

    下了山坡,众人还在为刚刚的孙策历险而后怕,只有孙策一脸的阳光般的笑容,显得开心无比,根本没有在意众将阴沉的脸色。孙权看众人都不方便劝谏孙策,自己身为孙策的弟弟,虽然孙策可能不太在意自己的劝告,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了孙策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兄长,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孙策半转头,脸上的笑容依旧:“哦,二弟,莫非你对兄长的武艺没有信心?”

    孙权知道孙策没有太在意刚刚的危险。只好继续说道:“这和兄长武艺如何没有关系。兄长你对这支军队,对我们孙家,对江东来讲都太过重要了。我们孙家的未来就落在兄长的身上,父亲的遗愿、母亲的牵挂兄长都是比我更清楚的。”

    孙策听到孙权拐弯抹角的劝解,还把父亲母亲都拿了出来,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你的担心我都知道,你放心,你哥哥我的命还长着呢!大营里有诸位先生天天唠叨,现在又加上个你。嗨,以后拼杀的机会肯定是越来越少了!”

    孙权也是苦笑不已,指了指身边的众人说道:“兄长,不光是我,你看看他们,那个人刚刚不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才好,我只好厚着脸皮替他们说了。”

    孙策看了看身边这些人,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满脸的紧张,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担忧中解脱出来。孙策想了想,张嘴叹了一口气后摇摇头,没有说话。

    一群人就这么沉默着往回走,孙权感觉到气氛有些沉闷,换了个话题说道:“现在看来,那个刘繇根本没有识人用人之明,这么好的将领他非要用他来做探马,像樊能这种人他却非要任命为将领。真不知道刘繇是怎么想的!不过对我军来说这也是一种福音,要不我们的困难就增加的太多了!”

    众人纷纷出生附和,周瑜则笑着说到:“我看那太史慈也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男儿,如今他在刘繇军中肯定是极不得志的。伯符兄是否有意招揽啊?”

    孙策摇了摇头,一脸遗憾的回答道:“我看他身上极有古风,是个君子,即使现在不得志,但也绝对不会对我们的招揽有意的。要招揽他只能等到我军赶走刘繇占领曲阿之后了。”孙策虽然口中这么说着,但心里早已经刻下了‘太史慈’三个字,暗暗期盼着早些能招揽到这样的英雄人物。

    被孙策惦记上了的太史慈现在也在琢磨着孙策。太史慈字子义青州东莱人,也算是刘繇的老乡,但却是历经坎坷才来到刘繇阵营的。他少年好学名扬郡里,被太守任命为郡吏。后来因为郡守和刺史的矛盾,太史慈不得不损坏了刺史写给朝廷的奏章以帮助郡守度过难关。之后为了防止刺史的报复只能远渡大海避难于辽东。几年后返回家乡看望母亲,母亲告诉他这段时间内她得到了北海太守孔融的多次帮助,身为一个孝子他只能去孔融帐下出力报答他对母亲的恩德。北海被黄巾贼寇包围,他只身杀出重围找到了刘备搬来救兵,给北海解了围,算是报答了孔融。回到家中告知了母亲,母亲也很高兴太史慈能够报答了孔融的恩情。太史慈发觉孔融不过是个坐而论道之人,不能在这个乱世中立足,而同乡刘繇又多次派人邀请太史慈到丹阳。太史慈便来到曲阿投奔刘繇,可惜刘繇却也是一个清谈之士眼拙之人,只任命太史慈为探马首领,负责侦查敌情。太史慈空有一身好武艺一腔报国立功之志却屡屡不能施展,不由得暗自神伤。

    太史慈不由得感叹:今天碰到的孙策倒是一个英雄人物,不仅武艺高强为人也是光明磊落,看样子对自己也是起了招揽之意,否则如何肯放自己这个小队回来。想到这里,太史慈不由得苦笑摇头:不管孙策是多么优秀多么看重自己,而刘繇又是多么的轻视自己。但自己的为人就注定了自己绝对不可能背叛刘繇转投到他的帐下,尤其是现在刘繇军和孙策军正处在敌对状态。心中不由得有些遗憾,只能怪造化弄人,英雄不但不能聚首一处共立大业,两个互相仰慕之人却要对决沙场。也罢,这也可能就是我的宿命。希望下次能够在战场上相遇能再一决生死吧,即使死在这种英雄手中,也好过现在这般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第二十二章 曲阿城下

    一队队旌旗随风招展,火红的战旗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旌旗之下孙策军的士兵肃然而立,默然的注视着眼前高大的城墙,阵阵的杀气不时的在目光中透露而出。孙策驻马而立面无表情,心中却是翻滚个不停:眼前就是自己梦想已久的丹阳郡治所,父亲遗志的实现就在眼前,这将是自己在这乱世之中向前迈出的第一步。从这里开始自己要一步步的走向江东,走向扬州,走向天下,四百年的大汉再也无力保护她的子民了,甚至连高高曾经在上不可仰望的天子如今都已经威风扫地,被一个又一个的军阀追的无路可逃惶惶不可终日。原本人烟稠密城镇村庄如今只剩下了残垣断壁。四处飘零的百姓如同路边的野草,还不如一把粮食珍贵,为了一顿吃的要配上许多人的尊严和生命。曾经是四海仰望的文明成就在如今纷飞的战火中颤抖着随时可能倒下。

    气势磅礴的故都长安,灿烂辉煌的都城洛阳都化作了灰烬,淹没在了历史的尘烟之中;曾经踏遍北方草原和西域沙漠的铁骑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成了百姓传诵的故事;至于伴随着朝贡使 ( 不一样的孙权 http://www.xshubao22.com/4/450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