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云狼使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原来皇帝是想趁此机会出去逛逛,郭攸之了然一笑,而蒋琬等人皆是抱拳作揖,“臣等并无异议!”

    “那便这么定下了,这一次朕就带五千新降军与五千骑军!”经过五日的选拨,已经初步选出了五千名身体素质远过于同伴的魏人降军。

    按照大汉军制,每两百人为一曲,两曲为一部,五部可设一营,而营,往往就可以作为独立的作战单位了,他们的统军首领往往是校尉亦或者是将军。

    如今刘禅在新降军内设了两个营,霍戈与罗宪各任统兵将军,中领军向宠作为统兵大将统筹全局。

    从宫内出来之后,刘禅到了城外的汉军大营,向马超说明状况之后,笑吟吟的拒绝了马超亲自随军的请求,只是从九千骑军中抽调出五千作为随同扈从。

    马超当即应下,并令其堂弟平北将军马岱跟随刘禅出征。

    刘禅笑而应之。

    蓝蓝的天幕像一个巨大的罩子,淡淡的云雾点缀其上。

    打马奔驰原野上,刘禅好像看到一朵奇特的云儿由南向北拉成了一道长长的白线,这时候可没有什么喷气式飞机,所有的一切绝对是原生态的。

    “看,陛下,神龙向北,尾扫天际!”马岱忽然出言叫道。

    刘禅仔细一看,那云朵确实像极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刘禅并没有多想,然而长安城内的费炜却笑道“白日见长虹之气,如蟒蛇白蛟贯天而过,祥瑞呀”。

    蒋琬幽幽一笑,也是叹道“神龙由南往北,岂不正是与陛下行踪一致?蟒蛟之像原本就是极其富贵的象征,应该是上天见到大汉中兴有望,这才降下福祉,以护佑我等”。

    郭攸之是个直性子,他哈哈一笑,“天降神迹,正好利于我等大收人心,一会儿传将出去,好让百姓知晓,这大汉是有上天护佑的”。

    马谡击掌笑道“妙极妙极!”

    城内发生的一切,刘禅自然并不知晓,策马奔驰了两个时辰,他终于来到了池阳城。

    池阳,在西汉年间属左内史,后来由于羌人作乱,东汉便将北地郡迁徙到池阳,并为一座大城。

    如今,城内有人口三万,是雍州地区有数的大城。

    刘禅此次出行,只带了五千骑军,而向宠的五千新降军要到黄昏时分才能抵达。

    距离池阳城不过三里地的时候,城头就吹响了示警的号角。

    一队队手持弯弓的军士迅速的立在城头,紧张的望向南方。

    南方,是刘禅出现的地方。

    骑军速度极快,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三里的路程便是转瞬即逝。

    此时池阳城门紧闭,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作为皇帝,这种叫开城门的任务自然不需要亲自施为,稍一示意,平北将军马岱便纵马向前,大声唤道“某乃大汉平北将军马岱,城上何人,为何不开门迎我入城!”

    城上噪杂许久,片刻之后才有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站出身来,回应道“我等为池阳守军,自然要为池阳安危负责,除非拿出皇帝手诏,否则一概不得入城!”

    马岱大怒,正待喝骂,却忽然听到刘禅平静的说了一句,“大汉皇帝这个身份够了吗?”

    那络腮将军一脸惊讶,他迟疑一番,当即利落的说道“原来是陛下亲临,恕小将冒犯,不知陛下意欲何为?”

    这个时候,假冒皇帝是欺君的死罪,所以刘禅亮出身份之后,那守将便信了。

    “我只问你,你城中是否关押着我大汉的百名军士?”刘禅声调幽冷,眼中寒光四射。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守将心道,果然是为了此事,只是不曾想竟然惊动汉朝的皇帝,这下事情大发了。

    事情已经发生,就是竭力隐瞒也绝对瞒不了多久,守将想罢之后果断的大声应道“不错!,不过……”

    马岱大怒,“贼子好胆,竟然犯我大汉军威,陛下,请准许我等攻城!”

    刘禅冷静的挥了挥手,“且慢,听他有何说法”。

    马岱无奈,只好退回军阵。

    池阳守将擦了擦满头的冷汉,急急的说道“好叫陛下知道,我等也是为贼人所骗,并无冒犯大汉之意呀”。

    刘禅眼皮一跳,“喔?说与朕听”。

    池阳守将哪敢隐瞒,立刻张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说了一遍。

    刘禅不怒不喜,只是问了一句“大汉军士何在,贼人何在?”

    【再次推荐兄弟新书,仙骷,见过可以吸噬他人精血,转为自己力量的变异骷髅王吗?

    见过可以运用游戏技能,还可以自主打怪升级的变异骷髅王吗?

    见过可以修炼打坐吐息,还可以嗑丹药炼炼器的变异骷髅王吗?一切尽在仙骷】

    'bookid=1779040;booknme=《仙骷》'

    。。。。

    第一百零二章有阴谋

    “汉军无碍,只是贼人已逃”,池阳守将面色涨红,“不过陛下放心,大汉军士安然无恙”。

    刘禅手拿马鞭,冷冷的往城墙一指,嘴里道“那便好,若是伤亡折损一人,朕会让你陪葬!”

    天子一怒,浮尸百万,守将并不认为刘禅是在诈他,额头滴下一颗斗大的汗珠,他只觉得双腿酥软,有一种跪下来求饶的冲动,好在冷风一吹,让他及时灵醒了些,“陛下,小将自有办法证明我的清白,只是恳请陛下饶过这满城的百姓”。

    刘禅冷冷一笑,“那是自然,朕不会乱杀无辜,怎么,你还要朕在这城外等上多久?”

    守将擦了擦脑门的冷汗,不再啰嗦,急忙喝道“快开门,大开城门!”

    “将军,这合适吗?”

    “连我的军令也不听了吗?”

    “诺!”

    吱嘎嘎,吊桥升起,池阳城的南门缓缓打开了,马岱阴冷一笑,近百名骑军便急驰而去。

    守军虽然惊恐,但却在守将的压制下,并不敢阻拦。

    约莫小半柱香的功夫,一名骑士打马而回,嘴里道“回陛下,将军,城内守军寥寥,并无埋伏”。

    刘禅微微颌首,旋即在马岱等人的护卫下行到了南门口。

    “朕的军士呢?”刘禅自高而下,冷冷的望着那员守将。

    “都在都在,小将这便在前头引路”,守将的勇气似乎也随着城门的开启而消逝于无形。

    “陛下,小心有诈”,马岱在刘禅耳边低声说道。

    “若是有诈,朕便屠城又如何”,此刻,刘禅一改往日亲善之态,一言一行皆是咄咄逼人,杀机毕现。

    那守将似乎也听到了刘禅的威胁,身子微不可见的抖了一抖,没多久,他就领着众人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宅院。

    宅子上的门匾,挂着一个鎏金木牌,上书:孟府。

    池阳的孟氏?刘禅摇摇头,他并不知道,有哪位孟氏名人曾在池阳落过籍。

    门口,是近百名城中守军,而高大的院墙之外,似乎还不时游弋着一队队持枪弯弓的军士。

    刘禅冷冷一晒,那守将一个哆嗦,急忙大声呼喝道“快撤了,都把人给我撤下来。”

    这边的军士似乎是守将的心腹,他们对上官的军令没有任何质疑,只是片刻,一队队军士便退出了宅院。

    “贼兵好像撤了,大哥,快冲出去!”刘禅打马立在院外,正欲下马,却忽然听到院落内传来一声呼喝。

    接着便是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传来,“阿九你个***,枉我对你如此信任,可你老爹竟然在我们的酒水里下了药”。

    “大哥,什么也别说了,千错万错都是老弟的错,你要打要杀我都认了,不过现在既然院门开了,守军又不见了,说不定是我阿爹回心转意,想放过我们,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出去吧”

    “万一是奸计呢?”

    “奸你老母!阿爹又不是蠢猪,如今皇帝陛下坐拥十万大军,他除非脑子抽风才敢与皇帝作对”

    话音渐近,说明人群已经来到了院门口。

    刘禅好整以暇的望着守将那张变幻莫测的脸,估计这位中年大叔应该就是张式口中的那员池阳副将了。

    “啊,陛下”“阿爹!”

    张式与阿九甫一出门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接着惊讶的呼喝出声。

    “末将无能,累得陛下出马,真真是羞煞人也”,张式以头触地,斗大的脑袋涨的通红通红。

    确实,此番池阳之行,是他张式自个儿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能拿下此城的,却不曾想,因为贪杯大意,竟然被人家麻晕了。

    身为军司马的张式跪下了,他麾下的百十条军汉自然不敢托大,也是利落的跪倒在地。

    他们嘴里齐呼“陛下恕罪”。

    “都起来吧,回头再跟你们算账”,刘禅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旋即把目光投向了池阳守将。

    “陛下,且随小将再走一程”,那守将也是个妙人儿,刘禅只是一个眼神,他便激灵灵的回答道。

    “嗯,若是让朕满意,此事便与你无关,若是朕发现你是在诈我,哼哼”,刘禅只是冷笑。

    “不敢,不敢,定会让陛下满意,定会让陛下满意”,阿九的亲爹,也就是那守将不敢多言,嘴里只是不停的讪笑着。

    随着守将在城内七绕八绕的兜了好久,刘禅的面前又出现一个巨大的宅院,与之前那个府邸不同,此处宅院院门陈旧,就连门上的牌匾都已经锈迹斑斑,看不出原本的字样。

    “陛下,这里原本是贼人的一处秘密据点,此番逆贼潜逃,但小将却发现院内还有人烟”,守将生怕刘禅误会,急忙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来人,堵住前门后门,与我搜!”刘禅马鞭一指,杀气四溢的说道“若有顽抗者,一律杀无赦”。

    守将没想到刘禅竟然如此杀伐果断,传说中,大汉的皇帝不是以仁德扬天下的吗?

    幸好,幸好自己还是开了城门;幸好,幸好,那百余名汉军在自己的保护下未曾受到伤害。若不然,只怕自己的脑袋明日就要到城门口去晒太阳了。

    想到这里,王化吉冷冷的打了个寒碜,“该死的孟公威,竟然给老子找了这么大的一件祸事!”

    不多久,院内传出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刘禅闭目养神,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相信,若是有活口,马岱一定会竭力留下一个。

    果不其然,不多久,马岱就拖着一名昏厥过去的青衣人走出了院门。

    爽朗的笑了笑,马岱露出一口寒光闪闪的牙齿,“陛下,还有一个活的。”

    “好,务必于日落之前问出前因后果,朕要听真话”,刘禅阴冷的笑了笑,目光若有若无的扫向了王化吉。

    “陛下敬候佳音即可,末将手上正好有几套拷问人的法子许久未曾使出,如今,嘿嘿”,马岱的笑,怎么听,都觉得不怀好意。

    “随你折腾,问出真相之后,直接斩首,头颅悬挂于城门口,曝尸五日!”

    “诺!”

    。。。。

    第一百零三章投石问路

    一坛冰凉的冷水兜头泼下,阎九恍恍惚惚的意识骤然苏醒。寒彻入骨的冰水透过伤口,深深的浸入到了伤口里。昏迷过去还不觉得痛疼,但此刻一朝梦醒,那种非人的痛楚只让人觉得,也许,死才是真正的解脱。

    然而,阎九不能死,乏力的睁开酸涩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杀气腾腾的眸子,黑亮的眼睛之下是一张瘦长的黑脸,一道长长的疤痕正在这张冷飕飕的脸上张牙舞爪的笑着。

    “说吧,孟公威去了哪里”,对方音量不高,但却极富穿透力。

    阎九冷冷一笑,并不多言。

    “哗啦”一声,又是一坛冰凉的冷水泼下,只不过,对方好像在冷水里加了盐粒,阎九只觉得浑身上下好像快要散架了,巨大的痛楚通过中枢神经敏锐的反映到他的大脑,如此酷刑之下,阎九的精神却格外集中起来。

    “西方”,许久未曾开口,阎九的口齿都变得有些不清楚了。

    “什么?大点声”,那人高举拳头,猛地吼了一嗓子。小理

    “孟统领去了金城”,阎九奋起全身的劲力,向对方回吼道。

    “金城?好,很好,来人呐,放他下来,给他酒肉,这几日莫让他饿死了”,马岱吩咐一声,忽而阴沉的对着阎九笑了笑,“原本陛下是想将你即刻处死的,但我却想让你知道,如果你敢撒谎,那么你一定会明白,有时候,活着反而是最大的痛苦!”

    阎九冷不丁的打了个寒碜,从对方眼中,他只看到毫不掩饰的嗜血,以及杀戮。

    统领能够成功吗?阎九闭上了眼睛,该做的,他都做了……

    “孟公威?孟建?”刘禅恍然,怪不得他想不出这孟公威是哪一号人物呢,感情对方字公威,名建。

    汝南孟建可是诸葛亮的至交好友,昔日诸葛亮还在隆中体验生活的时候,便有四位挚友,分别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典故的原型徐庶、东汉太尉崔烈的儿子崔州平以及在曹魏官至典农校尉的石广元,剩下一位便是这孟建孟公威。

    昔日刘禅还曾设想过,要把这些大有才干的能人隐士全都收揽于麾下,但没曾想今日却在雍凉遭到了孟公威的暗算。小理

    怎么会是他呀,在刘禅的固有思维里,与诸葛亮相关的好友都是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深居名山深林中的大隐士,他们是那样的孤傲,便如同九天之上的云霄,不愿沾染一点尘埃。

    就算他们不愿助我,可我也没到那种祸国殃民的地步吧?需要他们代表月亮来惩罚我?

    刘禅幽幽一笑,“孟建孟公威去了金城?有意思,等向宠将军到来之后,明日朕便去金城!”

    马岱稍一犹豫,便颌首答应了下来,在他想来,有五千精锐铁骑护卫,便是谁也伤不了刘禅分毫。

    池阳到金城即便是快马奔驰也需要五个时日,刘禅为什么一定要去金城呢?

    金城是雍凉之地富庶程度不逊于长安的大城,他地处羌戎之间,西临河湟,北控朔方,群山环绕四周,河流穿息之间,易守难攻,是河西走廊的咽喉所在。

    可以说,若得陇右须得先破此城,至于此城的来历,是因为昔日筑城的时候,有军士在地下发现了金子,因而有名金城。

    充足的地利条件只是客观因素,假若没有能人驻守,也只不过又是一个荒废掉的了城市罢了,幸好,金城有陇西太守游楚。

    此次马超兵出祁山,天水、安定闻风而降,只有陇西太守游楚据而不降,在大汉骑军兵临城下的时候,游楚对马超说“只要你不攻打我,我也绝不会攻打你,但是在打败夏侯尚之前,你别想让我献城投降。”

    马超也不发怒,只是问他,“若某击败夏侯尚,又当如何”。

    游楚哈哈大笑,“即便大将军击败夏侯尚,但数日之后许昌的司马仲达必会来援,只要大汉能够击败司马懿,某必献城而降”。

    若是别人看来,这定是游楚的缓兵之计,但马超却不这么想,他还真信了游楚,转而一门心思的对付夏侯尚。

    其后马超利用夏侯尚的轻敌,在内应的帮助下成功伏击了魏军,转而奠定了大汉军队在西凉的格局。

    击败夏侯尚之后,马超为了及时援助刘禅,便没来及的收回金城,但在长安,刘禅却从这位骠骑大将军的耳中,听到了其对游楚的评价——爱民如子。

    刘禅去金城,一方面是想会一会这陇西太守游楚,另一方面则是向雍凉之地的墙头草立威。

    不管哪一朝哪一代,总会有许许多多的投机者,刘禅要做的事情便是在曹魏的反击到来之前,把雍凉真正的纳入大汉的版图,让其为汉室服务,而投机者,也是要辨别真伪的。

    五千名骑军迅捷的在荒野上移动着,日过晌午,马背上的马岱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大声叫唤道“陛下,可要吃些东西?”

    刘禅抬头望了望天,又四处瞄了几眼地形,他方才笑道“也罢,那便停马吃过午饭再赶路吧”。

    皇帝如此善解人意,自是让马岱大为欣喜,他高兴的唱诺着,“儿郎们,去与我一道寻几样野味,好给陛下换换口”。

    “诺!”打猎,玩得就是骑射,在马超训练出的这支骑军中间,最不缺的就是神箭手。

    刘禅立在高处,看着一**拔地而起山脉,他们好像这块大地的脊梁,高高的矗立在天地之间。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马岱打马回转,在他身后还紧紧跟着一员青衣装束的陌生人。

    刘禅拧了拧眉头,不解的问道“他是何人?”

    那人翻身下马,利落的跪倒在地,嘴里道“见过尊贵的皇帝陛下,小人听闻玉华山上的和尚们欲对皇帝不利,特前来报信”。

    这人年纪二十岁上下,头戴毡布小帽,身着青衣,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侍从。

    刘禅笑道“和尚谋事,你怎得知?”

    青衣少年毫不畏惧的抬起头颅,嘴里坚定的说道“因为家主便是谋事之人”。

    刘禅不悦,自古以来背主之人最为他人不屑,兴许面前这少年又是一个为了富贵荣华抛弃自己家主的势利小人!

    “喔,那你又是何人?”

    。。。。

    第一百零四章应对

    “小人文言,家主乃陇西太守游楚。此番听闻家主欲对陛下不利,便匆匆赶来告知。小人身份虽然低贱,但也听闻陛下待民以仁,御下以慈,用贤臣,纳直谏,万民欢欣,所以不忍陛下为此贼子所害,请陛下明鉴”,文言接连叩首,言辞诚恳。

    马岱虽然不齿于此人的为人,但却是忍不住劝道,“陛下,金城还要去么?可要先去玉华山把那些和尚们抓出来问询一番?”

    刘禅大笑,“金城自然是要去的,不过文言既然说那玉华山的和尚们欲图不轨,朕便去会他一会。来人呐,看赏,文言立此大功,先赏金十两,回城之后再行赏赐”。

    说罢,刘禅对马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马岱稍稍一愣,便使了个眼神,当即就有四名膀大臂圆的汉子把文言严密的护在了中间。

    一刻钟的功夫过后,刘禅的军马到了玉华山,寺庙里的和尚闻听有大股军马到来的消息,却也不见惊惶,只是在庙门外静静的等待着。

    瞅着庙门前那一个个锃亮锃亮的脑门,马岱不怀好意的比划了个手势,嘴里道“陛下,可要全部清理掉?”

    刘禅摇头,旋即大笑出声“他人以礼待我,我自以礼还他。”

    “贵客莅临,老衲却未能出门远迎,实在是失礼之至”,庙门内踱出一个粗布法衣,白眉修长的老和尚。

    “大师客气,还未请教大师法号”,刘禅翻身下马,在马岱的护卫下大步往庙门走去。

    “贫僧妙相,只是个粗通佛法的出家人,当不得大师称呼”,妙相口唱一声佛语,接着笑道“贵客远道而来,若是不嫌小庵简陋,可否到院内饮上几碗热茶”。

    刘禅笑着点了点头,当即迈步进了寺院。

    刚才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刘禅便看到老和尚的法袍上有无数个大大小小的补丁,就连手掌都显得粗糙不堪,看起来像是常年劳作的缘故。

    不过,这些的这些,刘禅都暗暗的记在心里,并不作声,反倒是马岱,在随着刘禅进入寺庙之前,他狠狠的对着麾下作了几个眼色。

    兵士得到指示,急忙快马回转,像似在布置什么。

    来到庙堂之后,分别落座。

    刘禅除掉外身的铁甲,与妙相对视而笑。

    “施主坦坦荡荡,乃真君子。无为,给这位施主上茶”,妙相的两道长眉无风自动。

    这在刘禅看来,很有点得道大师的模样,双十合十,他还礼道“多谢大师”。

    对于真正的大师,刘禅一向保持着足够的尊敬。

    蒲团很柔软,看得出编制它的人很是用心,四周很是简陋,只有简单的几个蒲团,外加一张不长的席子。

    刘禅的戒心已经除去了大半,他不相信如此简朴的一个老和尚会对他不利,其中必有内幕。

    接过小和尚递来的茶水,刘禅正欲品味,却忽然听到马岱清咳一声。

    妙相爽朗一笑,“施主可是怕茶内加了料?”

    刘禅摇摇头,不顾马岱的反对,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扑鼻,想必入口应该芬芳得很。

    “好茶!”刘禅微笑。

    “阿弥陀佛”,妙相赞叹的道了一声,旋即笑道“施主倒是个雅人,如此,老衲倒有一件小礼奉上”。

    说罢,妙相轻轻的敲响了木鱼。

    五声过后,只听得寺院内一阵噪杂,马岱长身而立,警惕的抽出佩刀,凶狠的护在刘禅跟前。

    刘禅不为所动,只是微笑。

    “陛下!”马岱想劝说刘禅离开,哪知道刘禅却似闻所未闻。

    片刻之后,屋外传来一声清喝,“无量已将贼人擒拿,请方丈示下”。

    屋外的汉军士卒并未参加争斗,他们只是紧紧的护住房屋,不让任何人靠近。

    妙相轻轻一笑,嘴里道“把欲行不轨的贼人交给贵客的侍卫,你们退下吧”。

    “阿弥陀佛”,无良把手一挥,十多名秃头打扮的和尚就把八名正欲挣扎的“僧人”交给了汉军。

    “方丈厚礼,我便收下了”,刘禅大笑,“押下去,好生审问一番!”

    听得皇帝吩咐,外头顿时传来一声朗喝“诺!”。

    “好了,闲人已除,老衲到有几个问题,想问询施主”,妙相双手合十,唱了句佛偈。

    “大师但问无妨”,刘禅有些好奇了,这老和尚看来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什么绝世神功……

    “施主面相贵不可言,贫僧问的是,施主以为民与国,殊重?”

    老和尚不谈佛理,竟然开始说政事了,刘禅兴趣大增,“方丈此言差异,民如水,国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又何来轻重之分呀”。

    “阿弥陀佛,倒是老衲着相了”,虽是承认错误,但妙相的脸上却不显半分恼意,反而更显笑容“施主一语中的,真乃黎民之福。老衲失礼,再问一句,自古王朝兴替,施主以为原因为何”?

    刘禅心道,三百年王朝兴替,这是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与生产关系产生矛盾所形成的必然结果。不过想来,面前的这位老和尚应该听不懂这种新潮前卫的话语,稍一思量,刘禅便笑道“得天下易,治天下难。若得百姓之心,便是单枪匹马,亦可安之若素;如若不然,纵是千军万马也只是一场空。”

    妙相右手一抖,手中的佛珠跌落在地,黑黝黝的念珠滚出了老远,但他却不以为意,只是深深叹息“施主若是心中有民,那便是万民之福”。

    老和尚应该早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刘禅也并不点破,面前的这位老和尚给他的印象十分良好,“教化于民,必先以身作则。”若是这位方丈把庙宇修的奢华无比,自身又挥霍无度,他才懒的与其啰嗦……。

    出了玉华寺之后,马岱跟在刘禅身后,依依不饶的说道“陛下怎知那老和尚不会加害于你,那茶水又怎敢随意喝下去?”

    刘禅伸出衣袖,只见上面湿意盎然,大笑出声,“我压根就没喝下去!”

    马岱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兄弟新书冲榜,大家伙去收藏支持一下吧,谢了】

    'bookid=1779040;booknme=《仙骷》'

    。。。。

    第一百零五章惊天一刺

    回到大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着人提来路上报信的文言之后,刘禅便立在帐内,闭目思量。

    文言说游楚与玉泉寺的僧人有勾结,现在妙相老和尚却主动把贼人交了出来,究竟是文言听岔了呢,还是他另有目的。

    不多时,在两位臂大腰圆的军士护卫下,文言出现在了大帐内。

    利落的跪倒在地,他谄媚的说道“陛下可曾抓住了贼人?”

    刘禅微微颌首,问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文言环顾左右,忽然郑重其事的说道“此时事关重大,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刘禅挥挥手,让军士退下,只在身边留着一员白耳侍卫,“说罢,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文言隐秘的扫了那侍卫一眼,膝行数步,嘴里道“小人知道金城阎燮的消息”。

    阎燮,就是那个阎行的儿子么?刘禅佯装不知,问道“他是何人?又在何处?”

    文言身子微微一抖,又往前靠了靠,忽然他露齿一笑,嘴里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原本跪倒在地的文言双手击地,身子犹若大鹏展翅,凶狠地往刘禅扑来。

    原来这厮竟是阎行的儿子阎燮,为了击杀刘禅他竟然伪装成报信的仆从,想必玉华寺中的那些和尚也是与他的一伙的了。

    心性隐忍、胆大心细,若是不除,只怕日后寝食难安。

    电光火时间,阎燮距离刘禅已经不足三步,这个距离,刘禅甚至都可以闻到对方粗重的呼吸。

    帐内没有人阻拦他的去路,就连刘禅身后的白耳亲卫来不及做出阻挡的动作。

    阎燮没有携带任何兵器,按照他扮演的身份,一旦有了兵刃反而是画蛇添足,武艺到了他这个地步,一双手,两条腿,甚至一张嘴都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

    刘禅身穿的内甲兴许可以挡住刀砍箭刺,但却一定挡不住对方对咽喉要害的袭击。

    阎燮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劲风扑面而来,他就像一只受了伤的野狼,目光是那样的狰狞,手上所带的力道是那样的大,就连四周的灯火都被这劲风带的微微摇曳。

    刘禅却没有动,面上也没有露出丝毫惊讶恐慌的神色,这让阎燮大仇得报即将得报的快感度大幅降低。

    事实上,以刘禅的身手,即便他躲起来,也很难逃出阎燮的攻击范围。对方在一跃而起的刹那,已经把帐内的所有方位都封的死死的。

    “受死!”死字一出,阎燮眼中精光四射,他仿佛看到刘禅被他捏爆喉咙的场面。

    只有鲜血,只有皇帝的鲜血才能洗刷他对阎家的耻辱,好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阎燮的心神有了一丁点的放松,在无限接近成功的刹那,他终究还是大意了。

    “嗡嗡”两道一闪而逝的黑影凶狠而精准的命中了阎燮,其中携带的巨大力道竟然把阎燮带的暴退数步。

    不对,准确的说,阎燮是被黑影携带的力道抛了出去。

    淡定的露出袖中的弩箭,刘禅拍了拍手,屋外很快冲进数名严阵以待的军士。

    即便是刀刃临身,阎燮却还是不甘的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现我!”

    刘禅不屑的笑了笑,居高临下的说道“从你路边报信的那一刹那,朕就起了疑心,而且,你不觉得自己的手实在不像一双仆人的手吗?”

    阎行颤抖的将一只手举到眼前,张嘴喷出一口血雾,他惨笑道“可笑我还自诩智计百出,却不曾想栽到了你的手中。手,仆人就不能有这么一双手么?不过,刘阿斗,你莫要得意,只要我阎家还有一个男丁,便誓与你不死不休!”

    犹如诅咒一般,不死不休几个字不断的萦绕在刘禅耳畔。

    真是好生聒噪,刘禅挥挥手,“拖出去,喂狼!”

    阎燮似乎知道绝无幸免的道理,在说完那句“不死不休”的誓言之后便咬舌自尽。

    “阎家?三去其二,只要再杀一个,应该就干净了”,刘禅自言自语。

    袖中的弩箭,刘禅与刘定远一人一支,正是因为有了它,刘禅才敢于斥退军士。

    数寸长的弩箭上淬满了南蛮的剧毒,只要沾上血肉,便是神仙难救,其实阎燮的命运,在身中弩箭的一霎那就已经注定了。

    “阎燮说游楚想对付我,看来那也是他自己杜撰的了,只是这厮又从哪里得知我的出行目标,又是从何的得知我的身份的呢?”刘禅不解,“看来,定是长安城,定是池阳城有人向阎家告密!”

    “有些人还真的是不想让我活下去呀”,感叹一声,刘禅对着灯火,思考着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从成都出发,兵出三路,成功的攻占长安,然后又顺利的击败司马懿,逼迫曹魏不得不放弃雍凉之地,从表面上看,一切的局势都在朝着有利于大汉的方向发展着,但大好的局势下却隐藏着一股股潜流,阎家的势力、曹魏的残余势力、西凉军阀的势力……

    幸好,刘禅从来没有认为占据雍凉,他便可以一步登天,便可以占据天下,他只是把雍凉当作了一个跳板,一个能够支撑蜀汉强盛起来的跳板。

    只有真正冷静的人,才能稳妥的规划一切。

    俗语云:黄河九害,唯富一套。肥沃的河套平原盛产战马,是中原历代王朝垂涎万分的战马产地。

    拥有雍凉的大唐纵马扬鞭,北击突厥,西抗大食,南抵吐番,东踩东瀛;失却了燕云十六州,局限与河水以南的两宋王朝,虽然富极一时,却也从未在与少数民族的冲突中取得突破性的战果,最终反而为蒙古所灭。

    刘禅唏嘘不已,大汉要与曹魏抗衡,必须有更精良的战马,更多的骑军!

    不过刘禅却总觉得,许昌的曹丕会有什么动作。

    不动则以,动则霹雳如火。

    曹魏究竟会如何呢?

    翌日一早,养足精神的刘禅便打马行往金城。

    在那里,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

    【天冷了,诸位多穿一分】

    。。。。

    第一百零六章金城

    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快速的涌向了金城。小理

    “敌袭”“快关城门,关城门”“去禀告使君大人”

    金城城头一片慌乱,但那厚实的城门还是在骑军到来之前及时的关上了。

    黑压压的骑军大队给城头的守军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强忍住心头的惧意,金城的一员偏将大声喝问“城下何人,为何犯我城池!”

    马岱单骑而出,手拿马鞭往墙头一指,嘴里叫道“让你家使君大人出来答话,我们是来让他恪守承诺的”。

    偏将脑袋一缩,牵扯到使君大人,他确实没有应对的权力,当下只得回道“还请稍等片刻,使君大人一会儿便到”。

    马岱轻哼一声,以示回答。

    等了约莫有一刻钟的功夫,城头还没见动静,马岱打马回转,来到刘禅身边,不确定的问道:“陛下,莫不是游楚这厮闻风而逃了吧?不然为何许久未出?”

    刘禅笑道“之前与骠骑大将军兵临金城的时候,你应该见过游楚此人,依你之见,此人可是那种弃城而逃的小人?”

    马岱挠挠头,大大咧咧的说道“此人虽然行为不端,但却爱民如子,陇西郡的百姓都在传诵着他的好处,如此品行,应当不至于弃民而逃”。

    “那便是了”,刘禅忽然笑道“你看,这不是来了么”。

    马岱闻声望城头看去,只听门楼附近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而女墙附近则露出一张黑黝黝的瘦脸,“哎呀,城下的可是平北将军马瑾之,月旬未见,实在是颇为想念呀,不知道孟起将军可还安好?”

    马岱没好气的回嚷道“大兄自是无恙,只是睡梦中曾偶然惊醒,说这世上食言而肥之人何其多也,却不知游使君以为如何呀?”

    “哈哈,孟起将军多虑了,平北将军去而复返,可是击败了魏军?”游楚揉了揉眼睛,好像还没睡醒。

    “司马懿的十万大军已经被我朝陛下用计灭掉了六万,如今曹丕大军败于东方,却是首尾难顾也”,马岱意气风发。

    曹丕大败的消息由于受到严格控制,所以并未传到游楚这里,此番听到大魏竟然一败再败,便是游楚都觉得世事难料,当下爽朗一笑,“将军若想入城,还需应我一事”。

    马岱大怒,“好你个游仲允,莫非你想食言不成?我答应,我手中的刀箭却不答应!”

    游楚不见惊色,只是大笑“将军此言差矣,游某即与孟起将军有言在先,此番自要实践诺言。”

    马岱哼了一声,“那还废话作甚?打开城门让我等入城!若有半个不字,便是踏平金城又如何!”。

    游楚忽然正色道“将军纵是有数万铁骑,若游某拒不投降,你又能奈我何?”

    马岱大怒“你!”

    “听他说”,刘禅忽然作声,制止了马岱的动作。

    “游某只是想让将军的人马莫要侵扰百姓,如此而已”,游楚叹息一声,目光直直的盯向刘禅。

    “答应他”,刘禅缓缓颌首。

    “那是自然,昔日高祖入关约法三章,如今我朝皇帝却也在长安约法三条,军士扰民,立斩无赦!”马岱高昂起头颅,似乎在为拥有如此英明的皇帝在感到骄傲和自豪。

    “那却是游某多此一举了,开城门,换城旗”,游楚大声暴喝,引得卫卒纷纷侧目。

    不过,游楚好像在卫卒之间拥有非常高的人望,那些军卒虽然不情不愿,可却也缓缓的放下吊桥,收起了城头的魏字大旗,转而换上一杆迎风飘荡的汉字旗。

    “这倒是个妙人儿 ( 重生之我是阿斗 http://www.xshubao22.com/4/4539/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