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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个妙人儿”,能够把兵丁控制的如此稳妥,却又能想到旗帜这种小细节,刘禅对游楚更感兴趣了。
甫一见到游楚,刘禅便暗叫一声“妙人”,此人身着粗布衣衫,未着官服也就罢了,在前头领路的同时,左晃右摆的看上去很是惬意。
到了郡守府,游楚驻步而立,嘴里道“文书、户籍全在府内,将军可一一验收”。
马岱惊奇“那你要去哪里?”
“我已不是郡守,天下之大,又岂无容身之处?”游楚悠闲的挠了挠痒,懒懒的打了个哈气,嘴里道“若无他事,我便就此离去了”。
刘禅翻身下马,快步行至游楚跟前,嘴里道“且慢”。
对方黑色的眸子里有的只是无尽的孤傲,看来,他应该猜到了刘禅的身份在马岱之上,但却毫不畏惧,竟然与刘禅对视起来,而且目光上上下下的扫了起来,着实嚣张的很。
马岱大怒,抽出马鞭就要教训这个狂士,哪想刘禅竟然大笑出声“不必如此,我与游郡守相见恨晚,还要秉烛夜谈,是吗?游仲允?”
游楚哈哈大笑,三十岁上下的他,个头不高,面容消瘦,虽是不修边幅,但那挺巧的鼻梁还有斜飞入鬓的眉毛都在诉说着他的不凡。
“你是何人,我为何要与你相谈”
马岱面色大变“不识抬举!”
“慢”,刘禅摇摇头,正色道“郡守又何故掩耳盗铃,我是何人,你岂能不知,便是为了这满城的百姓,你都应该与我谈上一谈”。
游楚冷哼一声,眼中精光四射,“我已打开城门,即便你屠戮这满城的百姓,罪责也只在你们,与我游某人并无干系”。
刘禅笑了笑,低声念诵道“游楚,字仲允,初为蒲阪令,曹操定关中,任你为汉兴太守。后转陇西。为人慷慨,历位宰守,所在以恩德为治,不好刑杀。”
“哼,入府”,游楚拂袖而走。
刘禅爽朗一笑,这便是狂士么?将如此狂士纳入麾下,才不枉自己金城一行!
哪知道在途中,游楚却好像梦呓一般,一字一句的说道“刘禅,小名阿斗,善用奇兵,然其夺长安之时,若非游楚降,其人已被司马仲达所擒矣!”说罢,他还摇头晃脑,好不自在。
刘禅心中微恼,这厮好生狂傲,当下便激道“你为一方郡守,不为朝廷保境安民,却甘做那墙头草,可是道义之士所为?”
游楚忽然止步,讥诮的看了刘禅一眼,嘴里道“道义?道义何用?可作饭吃?可当水喝,你即言我需保境安民,我即保一方平安即可,又管他谁胜谁败”。
“嘶”,刘禅暗吸一口冷气,如此作为,还真是员狂士呀。不尊权贵,不为名声,不被名节所累。
。。。。
第一百零七章游楚计
“不错,说得很不错,你既能保一方平安,朕便是再让你做这一方郡守也并无不可。小理即使日后魏军来了,你再降过去,朕也一样认你这个官儿”,刘禅哈哈大笑,“不过,朕不会给你机会的,雍凉只能是大汉的雍凉”。
君主全都是爱惜声名如爱惜羽毛一般的人物,眼下这年轻的蜀汉皇帝竟然不在乎自己的一切过往,如此,还真是有趣的很,游楚心神微动,“那微臣便代陇西百姓谢过陛下”。
刘禅眉毛抖了抖,“谢朕什么?”
“谢你为他们保留了这么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呀”,游楚好整以暇的眨了眨眼。
“哈哈哈,好,好一个爱民如子”,刘禅大笑,并不为对方的狂傲感到无趣,有才之人,难免会很有性格,不就是性子倔了点,待人无礼了点儿么,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
进入郡守府,各自落座之后,游楚大大咧咧的说道“陛下此番西行金城,可是欲行大事?”
刘禅摇摇头,“朕若说不是,你也一定不会相信”。小理
游楚拧眉,“那所为何事?”
“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刘禅盯着游楚的眼睛。
“这倒是可以一信”,游楚与刘禅相视大笑。
“朕要在这金城,召见雍凉羌胡各部,你意如何?”羌胡是雍凉地区颇为重要的一支力量,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掌握了他们,就等于掌握了雍凉的一半力量。
游楚摇摇头,“难矣,纵是孟起将军在此,也决难收复十万羌胡”。
在刘禅印象中,羌人一直是困扰大汉边境的不安因素,百年来,更是因为种种矛盾屡次叛乱。先有北宫伯玉,后有韩遂马超兵寇长安,如此以来,为了尽快的在雍凉地区稳固大汉的统治地位,刘禅必须尝试一次,“据我所知,羌人悍不畏死,好勇轻生,但却内乱不休,所以造反百年,却难成大器!”
游楚侧目不已,看来大汉的皇帝还真的不是一时兴起,他想怎么做?那帮羌胡豪帅可不管什么百姓的死活,“陛下准备怎么做?”
“传檄各方,会盟金城,但有不从者,皆斩之!”刘禅微微一笑,似乎在诉说一件普通至极的决定。
“嘶”,游楚暗吸一口冷气,对方是带着刀来的!会盟?只怕杀鸡儆猴,立威雍凉才是真的!
很好,也只有这种杀伐果断的君主才能震住这帮胡作非为的羌胡人马,若是刘禅上来便想跟羌胡谈民生、谈理想,那游楚绝对会嗤之以鼻,对蛮人,只有运用更野蛮的方式,才能让他们的敬服,一味的安抚,只会是长远的放纵。
“陛下,羌胡只惧孟起将军一人,我可镇不住他们”,游楚的意思的说,你要会盟羌胡可以,但必须把马超召来,不然那帮不遵法纪的羌胡无人能制。
刘禅颌首,游楚所言虽然很是无礼,但却是真实情况的写照,“数日前我便快马传召,近日,骠骑大将军应该就到了”。
游楚大笑,“倒是我多虑了,陛下如此英明果断又岂会不知其中奥妙?”
刘禅只觉得太阳快要从西面升起了,见面时间虽然不长,但游楚给他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孤傲,如此骄傲如斯的人竟然会拍马屁!
拍就怕了吧,马屁人人爱,尤其是从这等的狂士嘴里说出来,那种感觉就甭提了,于是乎,刘禅也就勉强的却之不恭了。小理
不过在万分之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刘禅脑皮一炸,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游楚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拍他的马匹?
有内幕呀,真相帝在哪里?
“陛下,听说安定太守苏则被骠骑大将军抓住了,敢问他现在何处?”游楚终究没有多少耐心,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苏则?”刘禅记得马超是有提起这么一个人物,说那厮对曹魏极其愚忠,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若不是治理百姓很有一手,早就咔嚓一刀宰了。
看来游楚跟苏则也有关系呀,不然他不会舍下脸,向刘禅问询。
“不错,就是那个风骨极硬的苏则”,游楚正色道。
“喔,应该还在长安城里待着,怎么,你与他有旧?”刘禅好奇,一个狂士,一个志士,两人应该属于两个极端,按理说不会有什么交集。
可世事就是如此奇妙,游楚竟然重重的点了点头,“昔日我落魄时,他曾施以援手”。
刘禅皱眉,“所以你希望我放过他?”
游楚忽然一笑,“苏文师虽然脾气臭的很,但治理百姓却是一把好手,陛下若真的想收取安定民心,还非他不可。”
游楚说的话,刘禅信了,这种什么也不在乎的人,极少说谎,这世上也很难有值得他为之撒谎的事情,所以刘禅也笑了“人才嘛,自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可若是不能为我所用,又图之奈何呀”。
这是在向游楚激将,好呀,你不是说苏则有才么,有才华的人我自然会用,但你却要说服他为我所用,若是不能为大汉所用,那他还是老老实实在长安城蹲着吧。
游楚苦恼的抓了抓脑袋,忽地咬牙说道“我有一计,定可让苏则为陛下所用”。
刘禅眼睛一亮,“喔?计将安出?”
“此计太过卑鄙,若是被苏文师知道计策是我想出来的,只怕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我”,游楚很苦恼,不过片刻之后他就释然道“不管了,他苏文师爱民如子,前些日子我已经听闻,安定已经有百姓准备上折,请求宽恕苏则”。
刘禅点点头,示意这件事他已经知道。
“陛下你可以拿这些百姓的身家性命,威胁苏文师”,游楚耷拉着脑袋,看得出,他想出的这个计策,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无耻。
“这计,还真条好计!”刘禅大笑,苏则爱民如子,对付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人物,什么高官厚禄,什么富贵荣华全都是虚的,他的眼里就有百姓,拿百姓威胁他,也得亏游楚想的出来。
刘禅笑的欢快,游楚却要哭了出来,“陛下,你能别笑的这么欢快么?”
。。。。
第一百零八章金城盟
翌日一早,刘禅刚用过早膳,便闻听军士来报,说骠骑大将军马超已经到了金城。
刘禅大喜,马超早一日来到金城,会盟羌胡的目标就能早一日完成。
片刻之后,刘禅果然见到一员锦袍将威风凛凛的行将过来。
“叔父来的好快”,刘禅微微一笑,语调颇为亲昵。
马超早已翻身下马,连番大胜,在他身上却不见丝毫娇纵之意,他依旧是恭敬的回礼道“陛下前脚刚走,诸葛丞相所带的万余人马就到了长安”。
“喔,长安有丞相坐镇,当稳如泰山矣。”诸葛亮起身赶往长安的消息,早已通过信鸽知会了刘禅,是以刘禅听到这番消息并不感到惊讶。
其实若不是事先得知诸葛亮会进驻长安,刘禅也不会轻而易举的领军西行。
“丞相有一锦囊,托我交付给陛下”,马超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兜,笑吟吟的递给了刘禅。小理
希翼的打开锦囊,刘禅展开布兜,从里面掏出一块布条,只见上面写着“欲收羌胡人心,须得孟起将军坐镇。安定苏则治民有方,陛下可将其收入麾下。川蜀之事,我已尽托付于刘巴、邓芝、董允,陛下勿虑”。
刘禅悠然而笑,蜀汉的政治中心早晚都要迁到长安,此番诸葛亮只不过是先行一步罢了。
成都,只是偏安一隅的选择,蜀汉要想真正的一统天下,必须走出川蜀之地,迁都长安,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看到大汉的决心。
至于各种的利益纠葛,暂时不在刘禅的考虑范围之内,他现在所谋划的,无非是雍凉二字而已。
“叔父长途跋涉,可要休息片刻?”
马超摇头轻笑,“我还没老呢,陛下有何吩咐,不妨一并说来”。
刘禅没有多言,反而拉起马超的手臂,几步回到厅堂,吩咐仆从煮上几碗热汤之后,他才好整以暇的说道“事情虽急,却也不在乎这一时片刻。小理叔父可饮上一碗热汤,听一听我对羌胡的策略如何”。
马超心神微动,刘禅贵为一国之君,却一直以子侄之礼待他,纵是铁石心肠也会为其所动。
“陛下但说无妨”,马超虽然年过五旬,但论起对羌胡的了解,世人无出其左右者。
“武威颜俊、张掖和鸾、酒泉黄华、西平鞠演等人昔日皆是叔父下属,此番我欲金城会盟,召集羌胡各部,一举稳定雍凉局势。不知叔父以为如何”,雍凉地区局势混乱,刘禅要想真正的把关陇之地转化成蜀汉腾飞的契机,还需要做很多,当然,其中的第一步便需要把各地的军阀势力清理干净,重新确定大汉政权的权威性。
马超以手捋须,双眼精光四射“颜俊等人性子阴狠,都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陛下要想让其顺利归顺,必须让他们对大汉产生畏惧之心,不然纵是来了金城,也会耍些小手段,我虽然可以震住他们一时,却难保他们背后里会不会做出些阴奉阳违的事情来”。
马超分析的极为透彻,自从东汉势微,西凉各地的大小军阀便接连不断的制造事端,在他们眼中,皇权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有拳头,只有马背上的拳头才是最硬的。
要是刘禅想依靠自己蜀汉皇帝的身份收服这些目无法纪的军阀,只怕是难于上青天。
幸好,刘禅对此情况早有准备,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正打算让平北将军马岱率领五千兵马出金城,轮番巡视各城,一来宣扬大汉军威,二来嘛,则是通知他们参加会盟”。
马超哈哈大笑,“二弟只怕还差些火候,陛下,不若让我亲自出马?”
“若是朕的骠骑大将军出马,只怕他们会吓的闭门不出,又怎敢出来参加会盟?”刘禅也是轻笑出声。
两人笑了会儿,刘禅忽然正色道“我从池阳到金城,路上遇到了贼人劫杀”。
“是何人如此大胆?”马超眼中杀气四溢。
“是阎行的儿子,已经被我所斩”,刘禅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喔?是那老贼的儿子?”马超眼神一动,露出一种说不出是落寞还是愤恨的神情。
“昨日我命人搜遍全城,却发现阎氏一族好像长了翅膀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听闻叔父少年曾与阎氏有过争执,不知叔父对其有何了解?”阎行的事情,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雍凉这谭浑水就会变得更加不堪。因而刘禅想从马超这里得到一些消息,一些关于阎家的消息。
“陛下勿忧,六日之内,纵是上天入地,我也会让其找出来”,马超话语间包含着强大的自信。
与中原各地不同,雍凉之地大量存在的羌胡使得刘禅所仰仗的情报组织黑衣成了瞎子的眼睛——摆设。
反观马超则不同了,他虽然许久不在雍凉,但自幼在羌胡长大的他,在这片土地上自然有着他独特的寻人之法。
“有劳叔父”,刘禅端起热汤,大大的吹了一口,嘴里道“叔父,请!”
马超哈哈一笑,也是端起热汤,狠狠的饮了几口。
微烫的肉汤甫一入口,就给人带来了极大的舒爽之感,马超赞叹的咂了咂嘴,悠闲的说道“陛下,金城留下两千骑卒便足够了,其余人马可分赴各地,这样一来,时日也能缩短一些”。
“全依叔父,不过若是遇上不知好歹的家伙”
“某家会用手中的钢枪告诉他,我马超还未老!”马超杀气凛凛的说道。
当日,大汉平北将军马岱率领六千铁骑出金城,直奔西平而去。
西平守将鞠演闻之大骇,急忙开城请降,并带长子往金城而来。
消息传到金城,马超却不屑一顾,“陛下,这种小人根本不配与你相见,一切交由我来处置便是”。
刘禅不置可否,“也好,有叔父出马,自然大事可成!”
马超哈哈一笑,屋内气氛陡然凝固,刘禅感到空气中似乎刮起了刺骨的寒风,让他冷不丁的想打起寒碜。
这便是马超之威吗?
。。。。
第一百零九威
鞠演原本是韩遂手下的部将,曹操攻占金城时,阎行背叛了他的岳父韩遂,投靠了曹操。小理被女婿反戈一击的韩遂大败之后无奈之下只得逃往西平,却不曾想,往日一直对他颇为恭敬的手下鞠演竟然是个二五仔!还把他韩遂的脑袋割了下来,当作投名状,献给了曹操曹孟德。
曹操当时忙着收拾造反的韩遂残部,没来及料理鞠演。却不曾想这鞠演是个天生有反骨的人,曹军一撤,他便拒不缴税纳粮,俨然一副土皇帝的模样,等到魏军压境,他又会老老实实的变换城旗,再次做起顺民。
由于雍凉地区局势复杂,曹丕一直没有时间将这些阴奉阳违的家伙清理出去,便是以郭淮之能,却也对雍凉束手无策。
历史上还是司马懿亲自出手,用了数年的功夫,才堪堪把那帮家伙料理的规矩些,但羌胡人的叛乱却自始至终都没停过。
现在刘禅大军入关,成功的击败了司马懿,又利用离间计让司马懿递交兵权,所以曹魏的这个包袱就间接的递到了蜀汉的身上。
利用的好,肯定是蜀汉兴盛的契机,若是降服不了那帮羌胡土著,雍凉却会成为吞噬蜀汉军力、物力的黑洞。
马超的营帐在金城之外,三千名风云铁骑按照五行八卦的阵式扎成了一个巨大的营盘。
鞠演在路上不停的打着小算盘,此番要不是担心马超大军压境,他是断然不会出城请降的,即便现在,也只是存了观望的态度。
在距离汉军大营不过三里路的地方,就有六骑游哨听到动静,张弓搭箭,缓缓地压了过来。
鞠演不敢造次,急忙表明身份“某乃西平鞠演,此番前来觐见大汉皇帝,绝无敌意”。
游哨虽然收起弓箭,却从队伍中间分出一人,径自往大营报信去了,其余五人成品字形,将鞠演一行人包围起来。
挥手制止了手下兵卒的动作,鞠演气定神闲的呼了口气,一别十多年,他已经许久未与马超相见了。
昔日的神威天将军是否虎虎生威?
若是马超已老,汉朝的皇帝又不堪大用,那么说不得咱鞠某人又要再掀起一番风浪了。
鞠演看了自己的长子一眼,为了鞠氏一族的满门富贵,便是折上一子,又算得了什么?
“哼哼”,鞠演冷笑,他对别人狠,对自己人更狠。
“大将军有令,鞠将军只可一人入营,其余人等皆在外等候”,不多久,传令游骑便打马回转,带来这么一个令鞠演愤怒非常的消息。
马超这是在蔑视他!
打马回转?起兵对抗马超?鞠演冷冷的打了个哆嗦,昔日马超的神勇实在是太过恐怖,至今,鞠演的脑海中都还残留着马超杀人如麻的景象。
暗暗的舒了几口气,强心按捺下心头的怒火,鞠演翻身下马,状似恭敬的应道“末将接令!”
说罢,鞠演回首又吩咐自家兵将“且在营外等候,不得放肆!”
西平兵将虽然愤愤不平,可却也不敢声张,只得轰然应诺。
随着指引的兵丁在营盘内七绕八绕了许久,鞠演才来到中军大帐。
心中暗吸一口冷气,适才一路行来,鞠演竟然难辨东西,要不是前头有人引路,只怕他还真会在营盘内迷路。
这就是诸葛孔明传下的阵法?早听说诸葛孔明为世间少有的阵法大师,没想到马孟起也学会了这一手。
铁甲明盔、钢刀铁矛,汉军的装备让鞠演大为眼红,至今为止,他手下的三千兵丁才有五百精锐换上了铁甲,其余人等只能披上单薄的皮甲,与这样的一支军队对抗?鞠演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胜算。
适才在营帐外头巡逻的那六名游骑,指头粗大,马艺精湛,肯定是马超马孟起的风云铁骑,这世上,也只有马超才能够在川蜀之地练出这样一支雄军!
再也不敢抱着小觑的心思,鞠演将衣盔整理一番,方才大声唱诺“西平鞠演听闻大汉皇帝亲至,特地前来拜见”。
营帐内悠悠的飘来一股冷风,吹的鞠演猛地一哆嗦,耳朵微动便听帐内传来一声清喝“滚进来吧,陛下不在,我马孟起还在”。
鞠演不敢啰嗦,急忙耷拉着脑袋,将兵刃递交出去之后,方才提心吊胆的进了大帐。
原本以为十多年过去,马超早已不复当年之勇,而自己也应该有了与对方抗衡的资本。可甫一见到那抹耀眼的白袍,鞠演便情不自禁的双膝跪下,嘴里道“少将军!”
也没见马超有什么动作,鞠演只觉得头皮一凉,接着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脑门上的铁盔竟然一分为二,悲催的掉在了地上。
“少将军,我虽然杀了韩遂,可也算是为你出气呀,我鞠演一直对少将军忠心耿耿,日月作证,我一直在西平翘首以待将军呀”,鞠演吓破了胆,连连叩首的同时,急忙将这一番说辞飞快的说出来。
马超冷哼一声“你也知道我是马超?”
以鞠演的角度,他只能看见马超的一双锦靴,急急的抱住那只靴子,他惶恐的叫道“少将军兵出祁山,原本属下想出兵相助,却唯恐兵力不足,拖了少将军的后腿”。
刘禅在大帐的另一端接连冷笑,这厮还真不要脸,连这种措辞都说得出口,不过看他那屁滚尿流的模样,应该是被马超吓破了胆。
诸葛亮说的果然没错,对付西凉人,还得马超出马呀!
一脚踹开鞠演,马超大喝一声“你眼里还有我马孟起吗?”
“少将军哪里话,没有你,就没有我鞠演的今天,我就是狼心狗肺,也不能忘了少将军对我恩惠呀”,鞠演似乎完全找到了状态,他滔滔不绝,不断提起过往,试图拿旧情来勾起马超的回忆。
马超早已不是之前的马超,若是二十年前,鞠演这招肯定管用,说不得马超还会将鞠演依为心腹,让其重掌大权。然而,几经挫折磨练,马超对鞠演这种忘恩负义之人早已经厌恶透顶。
如今没有一刀斩了这厮,已经是出于大局考虑了。
“滚起来吧,这番你能过来,也算是将功赎罪,八日之后陛下要在金城会盟,你回去告诉黄华他们,要是他们眼里还有我马孟起,那便安安稳稳的过来,如果敢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别怪我马孟起不念旧情,我认得你们,我马孟起手中的钢枪可认不得你们!”马超杀气凛凛的瞪向鞠演。
鞠演耷拉着脑袋,他不敢还嘴,只是连连应诺,心中巴望着马超能够早点把他放出去。
“听说你还带着儿子过来?”马超忽然话风一转,问起了鞠演的家事。
鞠演只想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嘴巴,早知道马超不会对付自己,自己又何必画蛇添足,把长子带了过来,现在杀神问起来了,他也只好应道“不敢欺瞒将军,末将原本是想让长子跟随少将军左右,为您鞍前马后,也算略表我一番心意”。
马超佯装思考,缓缓的转过身去,看到刘禅连连摆手之后,他方才怒笑出声,“滚蛋吧你,你的宝贝儿子我可用不顺手。回去老老实实的把话给我带到了,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在背地里给我耍什么小心思,我马孟起会亲自收拾你们!”
“不敢不敢”,鞠演傲气全无。
原本以为马超已老,他可以对其阴奉阳违,但此刻,鞠演却知道,马超只要活着,便依然是马超!
。。。。
第一百一十章会盟
鞠演走后,刘禅大笑出声,“叔父虎威犹存,果然把鞠演收拾的妥妥当当”。
马超摇摇头,谦逊的说道“这帮混账腹黑如墨,表面上畏我如虎,实际上却不知道在打什么小算盘。陛下要想会盟成功,必须下狠手,灭杀几个不识抬举的家伙,这样才能杀鸡儆猴,立威雍凉!”
刘禅卷起拳头,作了个拿捏的手势,嘴里道“叔父言之有理,雍凉必须牢牢掌控在大汉手中,任何人胆敢阻拦,皆杀之!”
数日之后,听闻大汉皇帝欲在金城会盟的消息,已经有不少大大小小的部落世家派出人手赶到了金城。
白日间,刘禅会在宴会上与众人一一相见,等到了晚上,在游楚的帮助下,他便要仔细的分析各大部落的处境。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准备充分了,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又过数日,各地的名门望族也纷至沓来,如天水的梁氏、尹氏、赵氏,南安的庞氏、林氏,西平的麴氏,武威的贾氏、石氏,张掖的段氏,酒泉的慕容氏,安定的乌氏、胡氏等。小理
偌大的金城内外挤满了会盟的各方人马,为防贼人浑水摸鱼,马超手下的三千骑军日夜巡逻,一旦发现有滋事生非者,不论缘由,全都是先丢到大牢,饿上个三五天再说。
这一日,刘禅散了宴会之后,径自往后院走来,院中立着十多名持枪荷甲的卫士,似乎里头关押着什么人。
“苏文师别来无恙?”甫一踏进院门,刘禅便大笑出声,原来院子里关押的不是别人,正是游楚的恩人、诸葛孔明提起的能人苏则。
除了苏则刚过来的第二天,刘禅与他聊过一次之后,其余的时间便是他一个人独自待在这院落里。
“哼,刘阿斗,反国之贼!”苏则依旧是这一句话,没错,数日前,无论刘禅说什么,苏则都只是冷冷一晒,然后丢下这几个字。
当时刘禅想直接抛出杀手锏,吓一吓这苏则苏文师,可又怕得不偿失,万一让对方起了疑心,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不过经过这几日的准备,刘禅有信心能够在这一日一锤定音,“前些日子,不知道安定百姓从哪里得知你在金城的消息,竟然聚集了近百人来向我请愿”。
苏则紧紧的闭上眼睛,似乎闻所未闻。
刘禅的眼睛贼的很,他看出来,苏则只是装作毫不在意,刚才一瞬间他那微微抖动的耳朵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
“当时朕也应允了,却不曾想那些百姓竟还得寸进尺,想让你继续做安定的太守,若是你不做太守,他们便要救你出来”,刘禅佯装惋惜,“我跟他们说,苏则苏文师早已经抛弃了他们,只是一心求死,什么百姓困苦,什么保境安民都已经与他无关,让他们不要多事了”。
苏则愤怒的睁开眼睛,怒喝道“不用激将,没用的”。
刘禅不慌不忙,轻笑道“是呀,朕跟他们好言相劝,却不想他们竟然恶言相向,如今一百多人皆已关入大牢,只等良辰吉日,便要开刀问斩了”。
“刘阿斗!你无耻之尤!你草贱人命!你杀他们算什么本事,为何不直接砍了我?”苏则面色涨红,作势欲扑。
刘禅轻松的躲了过去,深深的叹息道“不是早跟你说过了么,你若是死了,朕便会让安定百姓与你陪葬,现在门外又来了数百布衣百姓,都是给你求情的,朕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便全都会死于非命!”
“你,刘玄德枉称仁义,怎么生下你这么一个恶毒的贼子!”
刘禅眼中寒光一闪,“来人呐,传令下去,将门外的叛贼全给我砍咯”。
“陛下,何来叛贼?”小校故作不知。
“蠢!安定百姓围堵府门,欲行不轨,不是叛贼又是什么?”刘禅大喝。
“诺!”小校抬腿欲走。
“慢!”苏则暴喝一声。
小校望了刘禅一眼,却听他笑道“怎么,苏太守有什么话要说?”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苏则似乎认清了局势,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吧,我要怎么做才能放了他们?”
刘禅挥挥手,示意小校退去,嘴里道“百姓想让你做安定太守,朕自然要从谏如流,不过眼下我欲在金城会盟羌胡,却还少不了你的帮助”。
苏则昂起脸,“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刘禅大笑“战阵之上,你且奈何不了我,更何况现在”。
苏则深深的看了刘禅一眼,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是为了安定百姓,却不是从了你。若是他日我发现你虚耗民力,一定会杀了你!”
刘禅哈哈大笑,“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你杀我不成,我却一定会拿安定百姓来出气!”
“你,你无耻!”
“你逼我的,你激怒我,却让我一腔怒火无处可泄,我不杀他们,怎么消掉心头之恨?”刘禅不以为意。
“我这便出去,你快把牢中的无辜百姓放了”,苏则急急的踏出院门。他爱民如子,实在不忍心安定百姓因为他的缘故身死魂散。
“好说好说,朕不但要放了他们,还会给他们每人一笔丰厚的银钱”,刘禅好整以暇的说道。
“哼,虚伪”,苏则冷晒。
尽管耳中听到的全是恶言相向,但刘禅却知道,不需要多久,苏则就会改变态度,慢慢的投向大汉的阵营。
因为他刘禅做的一切,确实都是些有利于国计民生的措施,绝没有横征暴敛的意思。
对苏则这样一位把百姓视作亲子的狂生来说,对百姓好,便是真的好。
虽然金城内外的安定百姓全是刘禅动用各种方法鼓捣出来的,但只要目的达到了,以苏则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食言而肥的。
先收游楚,后纳苏则,虽然手段卑劣了点儿,但刘禅却没有丝毫羞愧的意思,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穿越以来亲自收下的两位名人呀!
有一就有二,刘禅相信,只要他在雍凉站稳脚跟,真正的让别人看到大汉复兴的希望,那么名人会有的,名将也会有的,美女,这个,也可以有。
。。。。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一百一十一章施压
。有了苏则的帮助,金城的各项政务进行的有条不紊,便是游楚都有了空隙去喝上几杯美酒,要知道往日里他可是忙的脚不沾地的。
因为前来会盟的各大家族、豪帅实在是太多了,随着马岱大军的继续深入,更多的头人不得不屈服与武力,他们或是亲自出马,或是派出了手下最得力的助手,至今为止,只有破羌城的胡姓一族闭门不出。
马岱一路西行,所过之处,各大城池都是奉上最美味的酒水,献上最神骏的良马,便是连马岱自己都感觉了几分厌恶。
听闻破羌城并没有派出使者,也没有任何归顺大汉的意思之后,马岱凶狠的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破羌只不过是西凉的一座中等城池,城墙并不高大,就连护城河都早已干涸的没有一滴雨水。
在内应的帮助下,马岱只是一个冲锋便轻而易举的攻破了破羌城。
早以从刘禅那里得到准信的马岱,在北门前,将胡姓一族一百余口全部枭首。
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所有的人,大汉的将军带来的不止有和平,还有鲜血!
如果不接受汉朝的善意,那么等待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鲜血。小理
有了破羌城的榜样在先,更多闻风观望的豪帅坐不住了,仅仅是一个马岱就杀了胡氏一百多口,若是马超来了?那还不得血流成河?
武威等地的郡守不敢啰嗦,急忙快马加鞭的往金城赶来。
鸡鸣三声,刘禅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生活。
先是击剑,然后便是一百个俯卧撑,最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会在马超等人的陪同下,吃上一顿并不丰盛的早餐。
用过早膳,马超就告诉刘禅一个消息,一个关于阎氏一族的消息“昨日有人在阎氏的祖坟前发现烟火,后来军士赶去,却只看见一道远去的黑影”。
刘禅好整以暇的笑道“后来呢?”
“后来我加派人手,终于在金城的角落里找到了阎凌的落脚地”
眼中陡然射出一道寒光,刘禅一字一句的说道“在哪里?”
“就在城东北角的一所民居里,陛下,现在就派人把他抓起来吗?”马超平静的问。
“不,现在城中聚集了各地的豪帅郡守,若是有风吹草动,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惶恐,而我总感觉阎凌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
“怎么讲?”
刘禅回忆道“从我兵出长安,我的每一步似乎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包括玉泉寺,包括阎行之子的刺杀,我怀疑,有一股不为人知的势力在谋划着一切!”
马超冷冷一笑:“可是孟公威?”
“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他,总之,现在会盟要紧,那个阎凌就暂且留他在世上多活几日!”刘禅嘴角不屑,看样子他根本就没把阎凌放在眼里。
“这样也好,再等几日,说不定还可以将他们引蛇出洞,进而一网打尽!”
“就是这个道理!”
“还有一件事未曾禀告陛下”,马超稍一迟疑,目光直视刘禅。
“何事?”
“昨日有人禀告,说来自北方的合乎马一晚上见了十多拨豪帅,似乎在密谋什么”
刘禅冷冷一笑,“就是那个带着八百名护卫过来的合乎马?”
“不错,此人的父亲曾是我麾下一员猛将”,马超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对方感到惋惜。
为了显示对大汉的恭敬,此番前来会谈的各地豪帅与郡守并没有携带过多的人马,唯一一股引起刘禅警惕的,便是这合乎马的八百护卫!
会盟,又不是打仗,需要带来大股的人马,作为大汉的皇帝,会盟的主持者,刘禅也肯定不会作出大肆屠杀的事情来。合乎马此举,已经触犯了刘禅的底线。
不过现在非常时期,刘禅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一个合适的场合,那时,才是刀斩合乎马的最佳时机!
合乎马的实力刘禅早已经了若指掌,以他的能力和胆量,断然不敢明目张胆的与大汉抗衡,此番他之所以带来八百护卫,其背后一定有他人致使,
刘禅不以为意,“叔父不必烦恼,他人自有他人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之!”
“那这合乎马……”
“且由他去,会盟那天拿来祭旗!”清冷的话语从刘禅的嘴里说出,似乎饱含了无尽的杀机。
马超的眼皮微不可见的跳了跳了,少年时,他也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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