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姐你够狠 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恋氖侄急辉渥釉淦屏耍娴牟蝗菀装 !?br />

    吴太太噙着泪,怜爱地抚摸着辰亮的手。一旁吴先生见自己老婆终于被说服,忍不住得意起来,对老婆说:“你看看、你看看,我早说过嘛,有其父必有其子,辰亮可不比寻常孩子,——就你们这些妇人家,总弄不明白。现在怎么样?连洪助理都站在我这一边,看你还要不要继续顽固下去!”

    一句话说得像文革时打倒右派似的。吴太太面有愧色,深深一叹,目光重新移回到那件雕刻上,“我居然一直没发觉他……”她又是感动又是自责地说,“我居然一直都把它们当做普通的烂木块呢……”

    离开辰亮的家,子骏顿觉轻松。辰亮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哈哈哈……”辰亮扬扬自己包满创可贴的手指,又好笑又佩服地说,“子骏哥,你实在太诡计多端了!”

    子骏也笑,“不用这招,还不一定能说服你妈妈呢。”

    “是啊。对了——”辰亮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玩意儿,递给子骏说,“子骏哥,这是我今天刚刻好的,送给你,就当做我的谢礼吧。”

    这是一只木刻的小招财猫,小猫的神态活灵活现,十分可爱,可见,辰亮的手艺又有进步了,更重要的是,辰亮从来不敢将自己的作品送人,现在他将自己的作品送人,证明他的信心越来越足了。子骏细细地把玩一阵小招财猫,然后拍拍辰亮的肩膀,鼓励说:

    “辰亮,现在你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好好加油吧。虽然不一定要成为一位雕刻艺术家,但至少拿个奖回来,让你爸爸妈妈高兴高兴,也证明了你的选择是对的。”

    辰亮深受鼓舞,用力一点头,“是!我一定会!”

    “好极了!”瞬间,子骏又变做另一种脸孔,油腔滑调地说,“是啊,辰亮,如果有一天你成名了,开始进行人体雕刻艺术的话,别忘了叫上我来参观参观呀。我这个人,对艺术的兴趣不大,唯一感兴趣的是女人体模特正点的裸体——啧啧啧,一个或几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定定地站在那里几个钟头,任你欣赏,是多么爽的一件事啊!一想就觉得尿急,嘿嘿……”

    “……”

    “哈哈哈哈!”

    子骏大笑着跨上摩托车,潇洒地一挥手,乘风而去。

    八十一 劲敌出现

    有PLAY WITH FIRE的地方就有野人吧。淡宁居的正对面,一家新的野人吧落成了。

    一辆银白色的奔驰轿车停在野人吧的大门口。不待服务生前来开门,车内的女主角已跳出座驾,细长的高跟鞋鞋跟与抛光地面清脆地撞击,发出“踢哒”两声。

    “谢谢你送我一程。”女子俯头对车内说,“改天我请你喝茶。”车内西装革履的帅哥忙探出脑袋来说:

    “我还以为你会请我进去一同喝一杯呢。”

    女子眉角微跳,熟练地用迷人的笑容去婉拒对方。帅哥耸耸肩膀,佯装大度,“没关系。今晚玩得开心些。”

    女子点头,然后看看守在一边的服务生,便打开手提包要付小费。帅哥忙说:“不,让我来吧。”女子不理,结果两张钞票同时由两个人的手问服务生送出,——不同的是,一张是百元钞票,一张五十元钞票。服务生自然晓事,瞅都不瞅那五十元一眼,躬身接过女子夹在指尖的大钞。这让帅哥很没劲又没面子。女子暗暗得意,转身欲去,帅哥还不死心,从后叫住她:

    “请等等,小青。”

    小青先做了个鬼脸,才回过头去,笑容依旧迷人熟练。帅哥忧豫了几秒,才斟酌地说:“小青,嗯……刚才我和你讲的那一件事,你认真考虑一下,行吗?我是非常认真的。”

    小青好想说“你白痴啊,我考虑鸡考虑鸭也不会考虑你这寿头,真是浪废时间!”但口里没这么说,只比了个电话的手势,然后潇洒离开。

    野人吧的乐声震如雷霆。大堂内,一彪衣着光鲜的年青人向小青迎来,为首的一位男子长相英俊,身材高大,他彬彬有礼地向小青微躬了一躬,道:“劳烦小青姐大驾光临,请吧。”

    小青看看他,眉头一皱,假惺惺地笑着说:“咦,原来是东哥哥耶。怎么了?那败家子居然连东哥你也请来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呐。”

    这位“东哥”,名叫高俊东,他表面上是野人吧的副总经理,实际上是一个帮派的重要头目。面对小青的揶揄,其他人均面露恶意,只俊东不愠不火,语气谦谦地说:“小青姐见笑了。所谓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啊。”

    “哦?”小青认真打量俊东一眼,已然察觉到他话中的含意,脸上闪过一抹狡黠地笑。她正色道:“别跟我打哈哈了,东哥,——人呢?”

    俊东伸手一让,“小青姐的人,我们怎么敢动?他在里面呢,保证一根毫毛也少不了。请。”

    小青随俊东等人走进二楼的一处小间。小间大概十五、六个平方,正中摆着一张桌球台,靠墙边一套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他腿上坐着一位半裸的女郎,一个大汉盘手守在门边。随小青进屋的只有俊东,其他人都留在外面。小青瞅见那女郎,下意识地背开脸。俊东朝女郎打个眼色,她在那男人脸上香了一口,拿起自己的衣服,也不穿,就这样走出间去。那男人意犹未尽,目送女郎离去后,目光才转向小青,凶狠中透出几分淫意,直勾着她的领口和长腿看。

    “人呢?”小青瞅也不瞅那男人一眼,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往嘴里丢了块泡泡糖。俊东朝大汉甩甩下巴,大汉遂拿出钥匙,打开屋内的一扇小门。门内很窄,仅够摆一张床位,里头摆着一张按摩床,一女子身着背心短裙,正在为躺在按摩床上的一男子按摩。大汉敲敲那男子的背说:

    “出来吧,有人接你来了。”

    “哦,多谢。”那男子长长伸了个懒腰,慢悠悠从床上爬起,又捏捏按摩女的脸蛋说,“你的手艺真棒。哪间按摩院的?有机会我再找你按摩。”

    女子淡淡一笑,并不答话,卷起毛巾先走了出去。男子慢吞吞穿上鞋走出来——他就张石千。刚才抱着女郎的男人名叫宋杰,是省委宋副书记的大公子。因石千不知好歹,泡妞泡到了省委宋副书记家里,把宋副书记的小女儿的肚子给搞大了,她哥哥宋杰便买通俊东等人向石千报复,将石千软禁在此,要小青来领人。石千看见小青,脸一红,讨好地说:

    “小青,你来了……都怪哥我不小心,被这班狗崽子抓住了,你……”话没说完,小青恼怒地打断:

    “你还要脸不要了你?!自己闯了祸,却叫妹妹来顶缸!——这还不算,人家担心人担心得要死,你倒好,居然还在按摩!!我怎么有眼无珠,认了你这个祸水哥哥!”石千知错了,吐吐舌头不敢吱声。小青见他完好无损,倒也放下心头大石,转脸向俊东说:“东哥,你真是个有信用的人。以往我们有许多误会的地方,是我年轻浅薄,多有得罪,请你多多包涵。”

    “小青姐言重了,我不过是个中间人而已。好了,主角都到齐了——小青姐,宋大公子,你们慢聊,我给你们端茶去。”说完俊东就要靠边坐,小青真跩极了,居然说:

    “还要东哥亲自为我们端茶,真不好意思。——劳驾,我要杯橙汁就好!”俊东气得牙痒痒,暗咽一口唾沫,挥手叫那大汉去拿橙汁。大汉瞪了瞪小青,从冰箱拿出一罐橙汁,“当”地一声重重搁在小青面前的茶几上。那边厢宋杰看了小青多时了,越细看身体里就越似火烧,恨不得立即将小青给扒光了。小青啜了口橙汁润润喉咙,然后不冷不热的对宋杰说:

    “宋大公子,都怪我这个不争气的哥哥,得罪了你府上的千金,在这,我代我哥哥向你赔个不是了。”

    小青是大财主的女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宋杰倒不真为自己妹妹出头,是想乘此机会狠狠敲杨家一笔钱,好买辆法拉利跑车自己开,可如今见到小青的面后,又忽然改变主意了。他一按大腿站起来,走近小青踱了两转,小小的眼睛色迷迷地在小青身上转来转去——这等败家子兼色鬼,小青气得想宰了他!不过她还想玩得久一点,就有意示弱,将脸垂了下去,佯装胆怯。

    “咳……”隔了半晌,宋杰终于无耻的开口,“杨小姐,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这次冒昧地请你来,可是真心诚意的想解决问题的啊。”

    谈判时出口成“脏”的人,是混混;谈判时故意装出一副绅士样,是衣冠禽兽!——宋杰便是这一品。从小青身为女人的角度来说,衣冠禽兽比混混更讨她的厌!她不屑去回话,依旧垂首而坐,看宋杰要耍什么鬼花样。宋杰接着说:

    “以杨小姐尊贵的身份,肯来和我谈,就是给我宋杰天大的面子了。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就掏心肝直说了吧。”他坐在小青的身旁,假装出一副衰肯的死相,“唉,这件事说起来,真叫人遗憾呀。我妹妹她年少不更事,对你干哥哥可是一片真心诚意,一心想和你干哥哥有个好结果,谁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事情居然演变成这样子……我妹妹受到这个打击,心神俱碎,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看得我啊,唉,心痛啊……”

    猫哭老鼠!据小青所知,宋杰的妹妹并非他的亲妹,而是继母之女。她倒勉强有几分姿色,却高傲得要命,恃着老爹是高官,对谁都看不上眼,势利极了,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人。石千一介平民,居然能叫这样的女人动心,足可见石千泡妞功夫之精深。这件事,石千固然有错,但从另一个层面来讲,这种事你情我愿的,也怪石千不得,而且也好顺便给宋杰妹妹一点点教训,对她的成长不能说没有帮助。小青已经摸透了宋杰的心思了:“这败家子好大的胃口!既想要钱,还想要我的人呢!哼,我就吊吊你的胃口。”便假装不安地说:

    “宋大公子,你妹妹的事,都是我哥哥的错。我也是女孩,能理解到你妹妹的心情。唉,不想这样都已经这样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补偿你的妹妹。宋大公子,你说吧,我会尽力满足你妹妹的要求,只希望这件事能早日圆满的解决。”

    石千听她这么说,差点儿没笑出声来。他太了解这个干妹妹了,她开头时越是示弱,最后的反弹力就越强!——小青还是头一回示弱到这种程度,其结果意味着,宋杰除了死之外,将会遭到小魔女有史以来最强力残酷的反弹!连石千也无法想像得出,宋杰将会被小青折磨成什么样子!那边厢宋杰果然中计,还真当小青怕了他,

    “杨小姐言重了。其实嘛,我妹妹对你干哥哥是一片真心,以前是,现在还是,如果你干哥哥对小妹真的有意的话,我不会反对他们继续交往下去的。哈哈,这是多么好的一个结局啊,你哥哥和我妹妹有情人终成绻属,然后是你哥哥的妹妹和我妹妹的哥哥……”——他张嘴说话时,双唇和牙齿光闪闪的一片明亮,仿佛唾液就要淌出来——“呵呵呵呵,杨小姐,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既成全了你哥哥,也成全了我么?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他说完大笑,手放肆地搭在小青的肩上——谁都知道,他说出这种混帐话来时侯,死期也就到了!石千睁圆眼睛等看好戏,——不仅是石千,一边厢的俊东也察觉到苗头愈来愈不对了,马上警惕起来,同时也好奇万分。而小青,她却游刃有余,一点不紧。她柔柔地拨开宋杰的脏手,挤挤眼,一道电光直射斗府,迷得宋杰那笨蛋四肢发软头脑发晕牙关还直打颤。

    “杰哥哥~~”她妩媚娇软的唇绽出字字幽香,“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谈~~”说完电目又是一闪,然后轻盈起身,移开莲步,碎碎地先走进那摆着按摩床的小间,将门虚掩着等宋杰。此时宋杰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的程度,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了,只能斗胆借用苏东坡那首《水调歌头》中的一段来错喻:“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倩影,何‘事’在人间?”

    宋杰梦游般跟进小间去,然后——

    砰里啪啦~~~~——“救命哇~~~~!!”——砰里啪啦~~~~

    那间里的声音,听得人是心惊肉跳毛发倒立。石千好久才缓过神来,摸下发麻的头皮,偷眼睨睨俊东:他正若无其事地吸着烟,一点要出手的意思也没有。石千不禁纳闷:“他倒底是哪边的啊?里头打成那样了,他为什么不出手?就算他自知不够小青打,但也该说说话嘛,为什么完全不为所动,一副局外人的样子?”

    小间里的打斗声足足持续了十分钟,终于平息下来,然后门锁轻轻一响,小青笑意盈盈地走出来:她像刚洗完澡,神清气爽,似有说不出的舒坦痛快。石千马上迎上去问:“他怎样了?”

    小青用嘴呶呶,“你自己去看呗。”

    石千探头往小间里一睨,不禁打了个冷战:屋内臭哄哄的,按摩床拦腰断成两半,宋杰光着上身露出屁股,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扎满无数断木碎屑,屎尿迸出,仍在流血,惨不忍睹。石千担心地问:“他不会被你宰了吧?”

    小青不在乎地说:“你没学过生理常识吗?打屁股只会很痛,不会死人。”然后又转向俊东,甜甜一笑,“东哥哥,多谢你关照喔,我走啦~~”

    俊东无可奈何地笑笑,挑挑指尖,“请便吧,不送。”

    小青遂领着石千走去。俊东掐灭烟头,捂着鼻子去瞅了宋杰一眼,微微发笑,对大汉说:“阿荣,弄醒他。”

    “是。”阿荣真是忠心的小弟,也不顾宋杰一身屎尿,伸手就要去揪,俊东拉住道:

    “动他干什么呀,也不嫌脏。去提桶水来,泼醒他就是了。”

    阿荣领命,提桶水“哗啦”一泼,宋杰幽幽转醒。他回过气来,也没先喊痛,反而指着俊东破口大骂,骂俊东见死不救,是混蛋,还要到老爹省委书记处去告状,拉俊东去坐牢,又吵又难听。俊东也不还嘴,一路冷笑而已。阿荣可没俊东那样好的耐性,操起张椅子就要打,吓得宋杰又尿了一地。

    “阿荣,住手。”俊东止住,阿荣这才气哼哼地丢下椅子。宋杰见对方没打,又翘起来了,继续骂:

    “高俊东,你算什么东西,敢打我?!我老爸是省委书记,只要他发句话,你们全得拉去枪毙!识相的,就给我放老实点!——唉唷喂,痛死了~~~~那臭婊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找人来侍侯,再找几个女人来啊!@*★……”

    俊东抿嘴冷笑,脸上露出杀机,躬躬身道:“是,宋大公子,小弟马上照办。”然后向阿荣打个眼色,阿荣会意,出门叫了几个小弟来,把宋杰扶进厕所里,接上水管让宋杰洗澡。水冲到宋杰的烂屁股上,痛得他直跳,抓过沐浴露就扔过去,大嚷:

    “笨手笨脚的,痛死我了!快去叫女人来!@*★!”

    几个小弟看向俊东,俊东点了点头。很快,刚才那按摩女娉娉地走进来,娇唤:“唉呀,我的好宋大公子,怎么弄成这样了?我来服待您~~”宋杰一见她,痛屁股好像从身体分开,马上不痛了,伸出手去就要抱。女子妩媚一笑,突然变脸,从背后拔出根棍子就打下去——

    “哇!!”宋杰栽倒在地,女子赶上去又是几棍。厕所里一滩血水,她棍子也打断了,宋杰已奄奄一息。她还不解气,挥起断棍还要打,俊东怕她闹出人命来,拦腰抱住,说:

    “得了,唐娆,再打下去他非叫你打死不可。”

    这女子名叫唐娆,是一家桑拿中心的按摩女郎。有一次宋杰去按摩,看上了她。唐娆还以自己钓上了金龟婿,谁知不但被宋杰骗了感情,连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血汗钱也被骗光了。宋杰家是高官,她求告无门,怀恨在心,后来偶然的结识了俊东。俊东早受不了宋杰,听说唐娆掌握着宋家贪赃枉法的证据,因此答应替她报仇。唐娆丢下棍子,精疲力竭地坐倒在地,失声大哭起来。俊东搀唐娆出门,又派人开车送她回家,回到厕所时,宋杰仍昏晕未醒。俊东开大水龙头,扒开宋杰的嘴塞进水管一阵猛灌,宋杰被灌醒了。

    “我……我爸是……是省委书记……你们……们……敢打我……我叫你们都……都……”

    俊东狠毒地一笑,“省委书记?你爸爸?哈哈哈哈!!”所有人都跟着俊东狂笑起来。宋杰又惊又惧,身体不住往墙角缩。俊东笑毕,猛地揪过宋杰的头发,从怀里掏出一张报纸举定在他眼前,大吼道:“你还以为自己是省委书记的儿子?——你睁大狗眼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宋杰揉揉眼睛去看,他被打得眼都花了,老半晌才看清报纸上那行字:“省委副书记宋扬名因涉嫌走私贪污,昨晚已被警方逮捕审讯”——这还是两天前的报纸!这败家子宋杰,只知道整天在外花天酒地,连老爸倒台入狱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双眼一黑,晕厥在地,一滩水缓缓从他腿下浮出来。

    “他的尿,怎么那么多呀……”俊东捂着口鼻,摇首一叹,吩咐手下说,“把他装进竹蒌里,扔到外面去得了!”

    手下立即照办,拿来两个大竹筐,把宋杰硬生生塞进去,上用竹筐盖住,抬到野人吧后的小巷,和垃圾堆在一起。事情办完,俊东心情极佳,正要打道回府,却见一小弟急匆匆跑来报告:

    “东哥,杨小青在舞厅里,不知和什么人打起来了!”

    八十二 一个日本女孩

    ——又说小青和石千,他们坐在野人吧的舞厅里聊天。

    “这么说,宋杰的老爹真的被抓起来了?”石千惊讶地问。

    “没错。”小青吸了口果汁说,“据说他老爹一直暗中和一间叫振基-贝丽娱乐的公司合作。振基-贝丽娱乐公司是杜明邦和他的大明星太太王贝丽开的。王贝丽是怎样的一个人我不清楚,但杜明邦就是个黑社会老大。宋扬名每年都收受杜明邦上百万元的贿赂,但近一年来,杜明邦似乎想洗手不干了,孝敬宋扬名也少了。宋扬名是收钱收惯了的人,心有不甘,正巧这个时侯有个外籍的走私集团想请宋扬名帮忙,开的价钱更加的高。宋扬名贪图贿赂,上下其手,两面三刀,两头收钱。按照黑社会中不成文的规矩,你收了我的好处,就不可以帮别的人,必须对我尽忠,宋扬名的行为,叫做‘吃碗面扒碗底’,可把杜明邦惹火了,于是决定除掉宋扬名。本来,以杜明邦的料儿,宰光宋扬名全家都不在话下,不过毕竟人家是封疆大吏,宰了他,后患无穷,所以选择了一个文明点的手法。这件事,是杜明邦组织里头的二哥宋志诚推荐高俊东去干的。高俊东听说有个女人和宋家有仇,她手里掌握着不知从哪儿搞来的宋扬名的证据,并且还有一张宋扬名和那个走私集团头目秘密会见时的照片。高俊东找到了那女人,把证据和那张照片上网发布,终于惊动了中央政府,——后面的事,前天的报纸上都有报道,你去找前天的报纸看看就清楚了。”

    石千听完,长吁一口气,“怪得高俊东这么照顾我呢,原来在这件事上,他和你的立场是一样的。”

    小青不屑地说:“高俊东是想借这件事向我献媚儿罢了。我和他的账,还没算清哩!”

    石千笑笑,“你和高俊东之间,又不是真有血海深仇,他都不和你计较了,你也犯不着总咬着他不放吧?再怎么说,他扳倒了宋扬名,现在已经是杜明邦的宠将了,势力不在你之下,——就算你不给高俊东面子,也该给杜明邦一点面子吧。”

    小青有些耍赖地说:“他有杜明邦撑腰不假,可我有子骏啊!杜明邦和子骏是干兄弟,杜明邦再宠高俊东都好,也不及对子骏的感情是吧。”

    “子骏~子骏~你不是已经和他分手了吗?”

    “……”

    “嘻,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

    小青咬咬牙,悻悻地又说,“你有所不知,——你知道为什么野人吧总在和我们PLAY WITH FIRE对着干吗?就是因为高俊东利用他副总经理的权利从中使坏!这家伙阴险极了,反正我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

    石千情知劝小青不动,转个话题说:“说回宋扬名的事吧。宋扬名是不是真的会被判刑?他会不会连杜明邦也一块儿供出来?”

    “如果一查到底的话,以宋扬名受贿金额之多,少不了挨一枪!不过嘛……”小青阴阴一笑,眉飞色舞地说,“我大概能推断出杜明邦的计划——宋杨名如果真的被枪毙,杜明邦反而不高兴,为什么?因为挨一枪太便宜那狗官了!杜明邦就是想留下宋扬名一条命,好日后折磨折磨他,叫他生不如死!所以,杜明邦不会落井下石,反而会帮宋扬名开脱,宋杨名不管是死是活、最终有没有被定罪都好,反正经过这件事,他肯定会中央撤职并开除党籍,贬为庶民。你想想,宋扬名变成了一个普通老百姓后,无权无势,杜明邦要折磨他,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就算杜明邦不动手,想取这狗官人头的人,也会给他好看是不是?至于会不会牵涉都杜明邦自己,这大可不必担心,如果杜明邦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贸然行动的。哈哈哈!杜明邦不愧是子骏的干老大,两兄弟做事的手法都一样的阴!哈哈哈哈!”

    石千也抚掌在笑,“啧啧啧!我今天太开心了,真要好好喝一杯!——靓女!”他扬手叫过服务员,一位制服上有喜力啤酒标志的销酒美眉盈盈走来。石千刚想说“要两瓶喜力”,忽地眼前一亮,用手指扯住美眉的衫角,无耻地说:“靓女,我应该买你多少瓶啤酒,你才肯跟我一夜情?”

    小青摔倒,爬起来一看那美眉,失惊叫出来:“耶?你不是林莉吗?”

    “是你啊!”美眉也笑了。这位叫林莉的女子,就是曾经掀起七校动乱的那位幼师学校的校花林莉。小青读中学时,曾和林莉有过交情,但林莉毕业之后,两人的联系就逐渐中断了。故人相见,自然少不了聊上一番。两个女人半台戏,石千插不上话,十分没趣,乘小青不在意时,跑去泡别的妞。

    舞厅里从来就不缺美女,石千只挑最出色的那位下手。他转来转去,最后锁定了目标,——是舞厅里的一位服务员,别人都叫她“美代”——像日本人的名字,如果在“美代”后头加上一个“子”的话——美代长得很漂亮,桃花大眼,性感的红唇,盘着一个发髻十分有味道。她的样貌是无可挑剔的,不过个子不很高,大概一米五五的样子,是其微憾。石千悄悄溜到美代的身后,美代并没发觉。石千暗暗清清嗓门,凑近她耳背鬼魅般轻幽地唤了一声:

    “美~代~子~”

    美代耳朵发冷,吓得一跌。她细细打量石千,面色发白,警惕而不安地问:“你……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名?”

    “你的真名?‘美代子’?”石千反吃一愣,“你真的是日本妞啊?”

    美代听了,好像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我不是。”她重新浮出笑容来,彬彬有礼地说,“您想找位子吗?请随我来。”石千便跟着她屁股后头去,发现她走路时有点内八字脚。美代领石千到一处空位,石千坐下,她问:“您想喝点什么?”

    石千随口应和:“有什么喝的?”美代便熟练地报了一通酒水名。石千听了,又拿过菜牌瞅了瞅,最后放下问:“有奶卖吗~~”说话时故意对美代的胸部做个鬼脸。美代微微脸红,仍报道:“有椰奶和酸奶。”

    “别的奶呢~~”

    美代的脸更红,“维他奶行吗?”

    “不,是人奶啦!有吗~~”

    ——“你妈就有!”

    “耶?——唉唷喂~~~~”石千被赶来的小青一拳K倒在地,原来他泡妞被小青发现了。小青对美代道歉一句,然后提着石千的耳朵捉回原位。美代心中唏嘘,退回自己的工作岗位,这时林莉来到她身边。

    “美代。”

    “嗯?”

    林莉有些为难地说:“美代……可能我要走了……”

    美代惊讶,“又要走?为什么?”

    “你也知道野人吧里太杂了,还有人卖毒。”林莉小声说,“野人吧迟早会出事的,说不定还会连累到我们这些打工的。美代,你也应该早做打算了。”

    美代低头不言。林莉原来是野人吧的领舞。野人吧本来挺平静的,但近半年来忽然变得越来越杂,有好多黑社会小混混聚集。领舞的目标太大,林莉又长得很漂亮,很容易成为混混们下手的目标。林莉已试过好几次下班被人跟踪了。为策万全,林莉辞掉了野人吧的工作,转行去啤酒公司做销酒员,谁知她越想躲越躲不开,啤酒公司说她曾在野人吧工作,人面熟,居然又把她安排回野人吧来。林莉几次申请换场子,公司却一直没有回复,急得林莉想不玩了。

    “你准备去哪里上班?”美代问。

    “PLAY WITH FIRE。刚才小青——她就是刚才打那男人一拳的那个女孩——小青听了我的事之后,希望我去PLAY WITH FIRE,还是做领舞,我已经答应她了。”

    “哦……恭喜你……”美代无精打采地说。林莉看了她一眼,拍拍她的手亲热地说:

    “你别这样嘛。要不,我去和小青说说,让你也转过去。小青是PLAY WITH FIRE的太子女,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的。”

    美代又不言语了,望着远处出神。林莉也眼着望:远处,高俊东搀着一位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是唐娆)往外走,把她送出门口后又回去了。林莉说:“他不就是高经理嘛。他倒是一个不错的人,当初我能做上领舞班的队长,全亏他发掘我。今天他怎么忽然跑到分店来了?那个在哭的女人又是谁?”

    美代涩涩一笑,喃喃:“准没好事……”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美代换了换心情,又说,“我也不想在这里做下去了。不过,我听说那个杨小青是大姐大,她可靠吗?”

    “可靠、可靠!就算信不过杨小青,也该相信洪子骏吧。谁不知道啊,小青是洪子骏的马子,他们结婚的机率很高。”

    “洪子骏?”

    “哦,你是日本来的,难怪你不知道他。洪子骏可传奇啦,听说有电脑游戏开发商想以洪子骏的传奇为蓝本,制作一款RPG游戏呢!他的事我以后再慢慢对你说,你倒底想不想过PLAY WITH FIRE?”美代嚅嗫不答。林莉说:“喔,你是担心你的身份问题是吧?这个还真有点棘手呢……你别急,我找机会慢慢跟小青说,总会有办法的。”

    美代是日本人,原名叫佐和美代子,是中日混血儿,中文名叫施美代(因她去世的生母娘家姓施,固跟妈妈姓,她的中文也是妈妈教的),不幸流落到此地。她在这里无亲无故,林莉是她最好的朋友。不过,她有许多事,都是林莉想像不到的。这时侯,小青和石千来到林莉身边。

    “你们要走了吗?不多玩一会儿?”林莉说。

    “不了,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这样啊。对了……”林莉把小青扯到一边,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小青边听边不时回头看看美代,面露出赞许的微笑。林莉才说到一半,突然听见邻桌“乒乓”一声响,摔碎了一只酒瓶。小青怕被碎片划破漂亮的脚,反应奇快,早跳到一张桌子上去了,——正是大姐大习惯难改,她条件反射地就骂开了:

    “谁敢对姑奶奶我摔杯子?!想死啊!!”

    但她这一声骂根本没人理会,众人的目光全聚集到邻桌一位喝得醉薰薰的女子身上。她身边围坐着五个男人,她摇摇摆摆地站起来,一手捂着领口,一手胡乱挥打着,口齿不清地喊:“别碰我!我打死你们!”可她软绵的反抗根本保护不了自己,很快又被那五个男人揪了回去。林莉忙上前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男人们牢牢按定那女子,其中一人老练的对林莉说:“没事没事,她喝多了而已。打烂的东西我会赔偿的,快请人来收拾收拾碎片吧。”

    客人醉HIGH了发酒疯,在舞厅里只是司空见惯的事。林莉疑惑地瞅了他们一眼,不复多问,收拾开空酒瓶,美代拿来扫把把地扫了。人们很快又回复平静,该跳舞的跳舞,该泡妞的泡妞,全不当一回事,只有小青的心里打起了大问号——根据跑江湖的经验,他一眼就看出那五个男人不是好东西!石千也看出来了,扯扯小青的袖口说:

    “算了,别理那么多了,这儿不是我们的地盘。”

    林莉在酒吧里工作三年了,欺女孩子醉的事她见得多了,叫过美代小声吩咐:“看那女孩的样子,八成被下药了。高经理一定还没走,你快去找他。这班人也太可恶了!高经理不能不理。”

    美代就要去找俊东,小青一把拉她回头——小青可信不过高俊东——“甭去了,这些人我用小指头就弄得死。”美代看向林莉。林莉早听闻小青的功夫了得,一个能打一群,却没机会见识见识,这回正好大饱眼福,便向美代点头,两人携手退开许远,等看小青发威。石千见小青出手定了,乐得凑凑热闹,——昨晚他被宋杰那败家子派人抓住时,因为对方的人太多,他前阵子向小青学的功夫没来得及派上用场,心里窝火得要命,此时正好拿那班人开刀退退火,遂和小青坐在一边等动静。

    女子挣扎了一会儿,已全然无力了。五个混混们把她夹在核心,七手八脚地在她身上乱摸,又听一人小声说:“别急,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把她弄出去,慢慢来嘛~~”几男人掩嘴淫笑,就要把女子往外背,——这回是罪证确凿了!小青气得眼冒金星,一掀裙摆,从大腿内侧抽出一根水管粗细的银色的铁棍棍来,再一按钮,银棍“嗖”地弹长,有七、八十公分。石千见了喊:

    “哇!好奇怪的阳具哇!”

    小青“扑”地一摔,很快又一骨碌爬起来,大步赶上,二话不说,猛揪住一混混的头发,拳棍一砍,正是陨石落地,轰然作响,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已昏过去了。——眼看大市造好,不想半道上杀出个李登辉&两国论,其余四人大吃一惊,恶狠狠地说:“没胸部的臭丫头,你少管闲事!!”听见说自己“没胸部”,小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更不答话,照准那个仍抱着女子不放的家伙迎面就是一棍。她的手法奇快,闪电一般就过去了,对方只看见她抬手,根本没时间躲挡,鼻梁上一响,向后踉跄。小青马上抢过女子入怀,石千随后杀到,乘那混混立脚未定,一腿就揣上去,——他脚不沾地飞了出去,倒撞上墙壁,酥酥软软的要歪下去,石千赶上,腰一猫,正好扛他上肩膀,然后来个“荷兰大风车”,原地转了四、五圈,把人扔得无影也无踪。小青见石千出手不凡,喜上眉梢,一手护定女子,一手用棍搁开飞打过来的酒瓶。她寻思来而不往非礼也,用棍尖挑起一酒瓶,酒瓶“咣啷咣啷”围着棍尖直打转,玩风车似的。小青对那正在找酒瓶扔的小个子喊声“帅哥,往这看!”随后甩出酒瓶,正中他的额头不说,酒瓶反弹回去,又被小青一拨,砸在地上粉碎。那小个子也是倒霉倒底,捂着额头晕晕乎乎倒下去,正好倒在碎玻璃上,扎得满屁股流血。剩下两个混混见对方如此厉害,胆气已虚,高的那人操起了匕首,瘦的那人要去搬凳子砸,——舞厅的凳子多数很重不假,但这瘦狗不知是不是平时吸白粉吸多了,连上床也没力,居然连一张凳子也没举起来。摇摇晃晃地好容易举到一半,小青早等得不耐烦了,轻轻用棍往他举了一半的凳子上一架,竟如泰山压顶,累得他牛喘不停,动弹不得。小青心中好笑,正要下杀手,石千喊声“让我来!”老鹰抓小鸡一般捉住那瘦狗,倒拖到墙边请他练“铁头功”,根本毫不费力。小青拍手叫好,转向拿刀的那高个子。他早被吓怕了,呱呱怪叫着挥刀直刺,连剌几下,但连小青在什么地方都没找着。小青不紧不慢,伸棍一指,那高个子像中了定身法,双手高举,匕首也掉了,“卟嗵”一声跪倒在地——无他,小青手中的武器,称为“伏刀棍”,不仅能伸能缩,方便携带藏匿,棍尖上还装有一弧尖尖冷刃,此时正直指高个子的鼻尖。一边厢石千杀得性起,才不管高个子投降不投降,揪过去又练“铁头功”,边练边回头问:

    “那女的怎样?漂亮吗?不漂亮的话我就白打一场了。”

    这个张石千,都什么时侯了,还掂记着泡妞。小青拨开女子的头发去看,这一看,她竟像吃了火药,手足并用,歇斯底里的将五个被揍得半死的男人又是一顿狂K!石千看得触目惊心,细细将女子一看:认出来了!——她不是别人,竟是子骏的干妹妹苏樱!

    待俊东闻讯赶来时,小青和石千已带着苏樱逃了。舞厅里乱成一锅粥,喊的喊,哭的哭,还有乘火打劫的。俊东指挥小弟和众保安,好不容易才镇压住场面。阿荣望着一片狼籍的舞厅,心头大怒,咆哮如雷:“杨小青这婊子,撒野撒到我们头上来了!她准没走远,来啊!我们去追!!”

    几个小弟立即响应,跟着阿荣就要追,俊东却扬手喊止:“别追了!由她去吧……”阿荣心有不甘,“可是她……”俊东摇摇头,扫了阿荣和众小弟一眼,自失地说:“能追上又怎样?就凭你们,再加上三十个也不是杨小青的对手。由她去吧。”

    这倒是一句大实话。众小弟面面相觑,既没面子又无可奈何。阿荣最不痛快,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生闷气。俊东走上前,缓缓拍拍阿荣的肩膀。“荣老弟,你别急。”他阴狠地一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忘了我们的计划了?大局要紧,迟早会有人收拾杨小青的。”

    阿荣被点醒,点点头,脸上滑过一丝冷笑。小弟们已将五个小混混捉住,押到俊东面前。他们已被小青和石千打得不成人样了,只剩一口气。俊东厌烦地挥挥手,“照老样子,把他们丢出去!”小弟们领命,两人抬一个丢到后巷的垃圾堆里,下场和宋杰相似。舞厅里的客人全跑光了,俊东指挥服务员们打扫干净,继续营业,忽地又想起什么,问一服务员:

    “美代和林莉呢?怎么不见她们俩?”

    经过这场大闹,美代和林莉打心底仰慕小青的大姐风范,已追随小青转去PLAY WITH FIRE了。

    八十三 子骏的心事

    告别了辰亮后,子骏立即打电话去找苏樱,但电话屡打不通。子骏忽然预感到苏樱会发生什么事,可现在没有办法,他打算先回家去。

    子骏一路都想着苏樱的事,想到苏樱,子骏自然而然地会想到苏樱的父亲。苏樱的父亲名叫苏新峰,四十岁。新峰和子骏家是老相识了,他是子骏父亲的部下。新峰的文化程度不高,但有力气,干活卖力,一个能顶三个用,大家伙都称他“苏大力”。那年头的年青姑娘们,对新峰这号青年可是颇青睐的,不久后,由子骏的母亲牵红线,让新峰和一位本地姑娘结了婚,单位也分了套房子给他,小俩口日子过得挺自在。当时队里有文化的人不多,子骏的父亲是唯一的大学生,新峰的文化不多,但好学,又欠起着洪家一份人情(没洪家,新峰没那么快有老婆,况且老婆又靓,队里的单身汉甭提多羡慕他),所以经常上门坐坐,听子骏的父亲讲文化,所以子骏自小就认识新峰。后来子骏的父亲去世,新峰感念洪家,对这孤儿寡母十分照顾,家里买煤气,都是他扛上楼的。

    那时,子骏年纪虽小,但因出生在有文化的家庭,所以嘴上说的话也和寻常小孩大有不同,再加上子骏有神童资质,被小孩们封为孩子王。他们除了和外边孩子们打架抢地盘玩,平时爱聚在一起讲故事。子骏学习成绩不见得有多好,但读的乱七八糟的书可一点不少,不但小孩子爱听子骏讲故事,有时候连大人也被吸引,新峰也是被他吸引的大人之一。新峰 (精彩小说推荐:

    ) ( 大哥小姐你够狠 http://www.xshubao22.com/4/457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