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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滢说:“可我教得并不好。”
“不,你教得很好,一直都很好,只是我没有用心学,辜负了你一片苦心。”
“可你的成绩并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也许是我的方法不适合你。”
锦宿有些急了,“我不是说过了吗,不是你教得不好,更不是你的方法不好,问题全出在我的身上。”
“我看,还是让冰婉来辅导你好了,她的成绩比我好。”
锦宿大急特急,“原来你并没有原谅我呀?真是……唉!”
雨滢并没出声。这样沉默了一会儿,锦宿说:“雨滢?”
“我在听。”
“雨滢,你怎样才肯原谅我呢?”
“我已说过,我早没生你的气了。”
“嗯,要不这样吧——”锦宿想到被小良当真理一样常常向同学们卖弄的“女人嘛,不能吼,只能哄”那句话,——总之是“哄”字真经,油腔滑调地说:“我请你吃好吃的东西,你就原谅我啦~~”
雨滢的声音反而又恢复了冷淡,“不必了。”
或许雨滢不喜欢贫嘴的男生。锦宿改变策略,用回他惯有的老虎也打死的男子汉气概说:“那么,我认你做我的干妹妹,你有什么事,我替你出头!”——不知道雨滢吃不吃这一套,因为她又不言语了。锦宿追问:“我认你做干妹妹,好不好?”
许久之后,雨滢方说:“不好!”——她的语气好坚决,是发怒时的那种语气。锦宿像被淋了一头冷水,不知所惜起来。
电话安又安静了许久,这时雨滢说:“没事的话,我挂了。”
锦宿自认自己从没像今天这样失败过。“好吧……”他沮丧地说,刚想放下电话,但心头蓦然一动,冲动地喊住,“雨滢!”
“嗳?”雨滢像被吓一跳。
“雨滢!”锦宿急速地说,快得很难让人听见他在说什么,“你做我女朋友吧!”
雨滢静得没声了。锦宿全身发热,满脸涨红,起初还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但转念一想:“死就死吧,也是这一回了!”一下扒去上衣,抓回电话一字一顿地说:“雨滢,我是说真的!”
雨滢轻轻呵了一口气,没事似地问:“你说什么是真的?”
锦宿的身体热得受不住啦!又想去脱衣服,却发现自己已然半裸。他说句“你等一下”,便冲进浴室淋了半头凉水,才回到电话前。
“雨滢,我刚才说——”锦宿闭紧了双眼,头顶热出烟来,“我刚才说,你——做——我——女——朋——友——!”
——搞什么?雨滢又没声没气了!锦宿且羞且恼,大声问:“你倒是说话呀!真烦死人!”
电话里传出雨滢重重呵气的声音,然后听见她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我爸爸妈妈在呢……”
“咦?”锦宿的心脏坐了一回过山车,先是掉进了谷底,后又猛地升上来,“你的意思是……”
雨滢笑了,这笑声像是忍了好久后才发出的。她声音不大,却是非常清晰的:“我今晚上去帮你补课。”紧接着,电话里便“嘟、嘟”地响。锦宿空拿着话筒足足呆了五分钟,突然一跳而起——
“帅耶!我泡到了班花!!”
——就这样,锦宿和雨滢开始了。在雨滢细心的帮助和温存的鼓励下,锦宿顺利的通过了补考大关。他当着教务科众老师的面把自己先前写的保证书撕得粉碎,然后拉着雨滢的手一口气冲上教学楼楼顶,和雨滢一起将纸屑来个天女散花!
当学生们看见这一对时,他们不得不佩服子骏的先见之明——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虽然没人敢承认早恋属于爱情的范畴,但不能否认的是,它往往和爱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一百三十七 有条恶狗
锦宿和书仁都成双成队了,这下可大大刺激了乃是单身寡佬的帅哥齐恺。中午子骏约三条枪去东方餐厅吃饭时,总也找不见齐恺,宝雯遂算了一卦,曰:“齐恺心有不甘,跑去泡妞了,目标是新民生中学的有校花之称的美女——傅春闻!”——呼!齐恺这小子好大的胃口!
既然齐恺要泡妞,大伙也不等他了,先开饭。大家边吃边向子骏讲述着这三个星期来学校和联合校会发生的趣闻,忽然,只见郑凯文一头冲进餐厅来,慌失失对子骏等人说:
“不好啦、不好啦!齐恺他——唉唷!”话才说了一半,凯文“扑”地摔了一跌。——众所周知,春闻这妞儿傲得很,又有些暴力倾向,男生们想泡她,除非貌胜潘安,才过唐寅,搞笑过周星驰,否则难!难!!难!!!见凯文如此惊惶,没准是齐恺把春闻缠烦了,被春闻抓去“人猪”!众人扶起凯文,凯文这才交代清楚道:“齐恺……齐恺他被……被狗给咬了!”
齐恺被狗咬了?真让人哭笑不得,众人立即跟凯文赶去。大家顺着小路一阵疾跑,远远听见一条恶犬的吠声和几个男生嚷嚷的喊声。大家闻声跑去,只见一条黑狗在一棵树下乱跳乱扑,它身形硕大,探起前肢,几乎有一人高。树叶纷落一地,树上正坐着一个人,不是齐恺是谁?他双手抱着树杆,吓得脸都白了,咿咿呀呀地乱叫。十多步开外,三侠正拿着树枝围着狗转,却不敢近身,春闻躲在稍远的地方指手划脚地喊。锦宿向大家吆喝一声,拿起石子往黑狗扔,大家纷纷效仿,刹时间石如雨落,可那狗像上辈子和齐恺有仇似的,嘴角流涎双目发青,照样守着齐恺寸步不退,竟毫不为石块所动。子骏问春闻: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狗为什么要追齐恺?”
春闻说:“我和齐恺路过前面的村子,那狗不知是哪家人养的,一个劲地冲我们吠,齐恺不听我说,非要用石子去扔它,结果被那狗一路地追,还咬了齐恺一口,他裤子都被咬破了。最后齐恺爬到了树上去,刚好郑凯文路过这里,我叫他去搬救兵,三侠他们先来了,接着你们也来了。干姐夫,那狗凶极了,就是认定齐恺不放,这可怎么办呀?”
子骏看出来了,那狗是一条怀了孕的母狗——怀孕时的狗是最凶恶的!这一带是农村,虽然这几年农气大减,但仍有许多户都保留有养狗看家的习惯。狗和学生们接触多了,学生们有时还会丢点吃不完的包子喂狗,彼此都熟悉,向来相安无事。这一带的狗,子骏都认得,只这条黑狗眼生,想必是某户新养的,因为它初来报到,没见过世面,还以为齐恺和星璇是贼(学生们爱操近路,从人家的院子里走会比较近一点),就乱叫,再加上齐恺想在星璇面前逞逞能,去挑衅那狗,所以才会被狗追住不放。那狗对齐恺“情有独钟”,大家又不敢贸然近身,因此无计可施,子骏问大家道:
“你们当中谁的百米速度最快?”
论短跑,女生自然没戏,小良刚想举手,但被凯文占了先,说:“当然是我最快!怎么了?”子骏指着狗对凯文说:“既然你跑得最快,那么就由你去把狗引开,好让齐恺脱身。”众人大笑,凯文忙闪开去,晦气道:“开什么玩笑!我才不送那个死呢!——我还是处男,现在就死了太亏!”众人又复大笑, 就在这时,只听“扑哒”一声,一只鞋从天而降,掉在尘埃,那边厢齐恺冲这边乱喊。原来大家只顾逗笑了,齐恺又怕又急,气得扔了只鞋子过来,大家这才重新惦记起他。子骏问:
“谁知道那条狗是哪家人养的?”
因是初来新狗,大家都不和道它的来历。宝雯当即算了一卦,说:“这是村长家的狗,名叫‘来福’。”子骏便叫锦宿和书仁去叫村长来收狗。不多时,村长赶到,可那狗凶恶难治,村长用竹竿拼命打它,它还是不肯罢休,这时村长的老婆来了,拿起一桶水往狗身上一泼——这招儿真灵,它霎时火气全消,悻悻地让村长套起。村长老婆责怪村长道:“我早说这畜生凶恶难驯,不要养,你却贪它肚里的狗崽,想泡酒喝。瞧,这下出事了吧!”村长喏喏无言。众人救下齐恺,查看他的伤势,幸好他的裤子厚,只擦破点皮。村长和他老婆正想开溜,子骏眼尖,带领学生把村长两夫妻围了,说是“纵狗行凶,咬伤学生,该赔医药费!”村长家开了间餐厅,收入大半来自学生,因此不敢得罪学生,况且还有老师在场,遂乖乖赔了医药费,子骏这才罢休,护送齐恺回校治伤。学生随之散去,只三侠意犹未尽,交头接耳的不知商量些什么大计。
因为齐恺“打狗救美”的事,他在春闻面前得了个彩头,此后几天里,两人走得颇近。不过齐恺最后都没和春闻交往,原因是春闻有暴力倾向:人前是淑女,人后是夜叉,齐恺怕做“周书仁第二”(被老婆欺负),所以草草和春闻认了干兄妹了事。齐恺的泡妞大计,就此没有了下文。
一百三十八 家庭教师
教师节前后,市教育局对本市所有中学进行了审评,或褒或贬,嘉奖了十余所中学的同时,又毫不手软地向两间有名的“烂仔学校”下达了定期整改令,曰:“三个月内不见成效,上至校长下至学校清洁工,全部炒鱿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洪局长素有“抄家局长”之称,所以整改令一下达,立时在教育界上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两间被下整改令的学校里人人自危,朝不保夕,但有那么几间学校却在大肆庆祝,又发钱又发奖学金,人人眉开笑脸,喜气洋洋。——为什么前后有如此巨大的反差?因为这几间学校在审评中刚获得“市一级学校”的美称。在这几间新上位的市一级学校中,市第十三中学榜上有名。
钟贝仪是市十三中学初三〈3〉班的学生。几天来,十三中像过节一般的庆祝,而贝仪的情绪却跌落至谷底——她心情不佳和升上初三后功果忙、要求高并没有关系,令她不爽的因素全在于家里:他父母又为她请来了个家庭教师。
贝仪曾有过三位家庭教师,第一位是一位退休的老教授。这位老教授学问渊博,和谒亲切,本是一位难得的好人,不过贝仪讨厌他身上的气味,说是“如坐厕边,臭气难闻,连苍蝇也引来了”,所以要求父母将他辞退。第二位家庭教师是一位女大学生。贝仪和女大学生相处颇融洽的,父母暗暗高兴,谁知好景不长,这女大学生原本是位清纯可爱的姑娘,后来不知怎的全变了,又抽烟又喝酒,还浓妆艳抹讲粗话,活像个舞小姐似的。父母担心她把贝仪教坏,因此辞了,——可他们绝对想不到,女大学生的转变全是贝仪一手调教成的(倒底谁才是老师?哪个教哪个呀?)。第三位家庭教师,是一位大帅哥,他文化好,又有风度,贝仪父母心想这回肯定错不了!谁料没过一个星期,那帅哥居然主动向贝仪父母请辞,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们的女儿是黑社会的?!想谋杀啊?!我不玩啦!!”原来贝仪在那帅哥面前耍了一阵刀子,那小子不经吓,因此跑人。三位家庭教师均没啥好下场,父母再物色不到合适人选,一时没辙,贝仪没有家庭教师碍事,如鲤鱼脱开金钩去,摇头摆尾化成龙,可自在啦!
家庭教师一事许久没有下文,贝仪心想父母应该死心了,反而比以前稍加转变,减少了烟酒电话钱,偶尔还留在家里陪陪父母——可竟有这么不领情和不理解子女心理的父母,他们居然又请了一个家庭教师来!贝仪这回火大了,一不做二不休,决心狠整那位家庭教师,杀鸡敬猴!可是,在和那位新家庭教师的初次交锋时,贝仪已然气短:那家伙是父亲的同事,丰佳学校的校长肋理,姓洪名子骏——这些倒不要紧,要紧的是贝仪曾栽在子骏手里一回:贝仪还清楚的记得那次在淡宁居里的子骏。
“comE ON!贝仪美眉!”在父母面前,子骏一路表现彬彬有礼,谁知一进贝仪的房间后,他“嘭”地锁死门,原形毕露了——他从袋里拿出个安全套往床上一丢,奸笑说:“你父母已将你交给我啦!——包括你的贞操!——快把衣服脱了上床,等阿拉传授点性知识给你!”
说着,他就把上衣给脱了,露出胸膛前青龙纹身。贝仪自认没少见识过恶人,不想这回却被子骏吓坏,贴在墙角,身体微微发抖,喊:“你别过来,别过来~~~~”哪知子骏真的就没过去了,反而往床上一躺,从身后抽出本不知什么书只情看。这下贝仪转惊为疑,抓起只网球拍,小心挪过去,子骏突然大喊一声:
“哇!”
“哇!”贝仪被吓一跳,闭上眼举起网球拍乱打。打了一阵,她才开眼去瞄子骏——他毫发无伤,根本就没过来,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看书哩!贝仪长吁一口气,疲倦地坐在椅上,打量了子骏许久,开口说:
“子骏老师。”
“别叫我老师,叫子骏哥或骏哥哥,要是叫错了,我罚你抄三十遍《出师表》!”
“是……子骏哥哥……”
“叫得好。”子骏转了个身,面朝床里,“有什么事快说,别打扰我看书。”
贝仪忍了忍怒气,问:“子骏哥哥,我们什么时侯开始补习?”
“你先自个儿做作业,做完了才开始补习。”
“我已经做完作业了。”
“那预习明天的功课吧。”
“早预习了。”
“那你先玩一会儿吧,等我看完了这本书才帮你补课。”
贝仪气得脸色发青,但还是咽下怒气,翻开本漫画书自己看。可她哪儿看得进去呀,没过五分钟,她放下书,又去问子骏:“子骏哥哥,开始补习吧。”
子骏瞅了瞅手表,头也不回说:“我都说过了,等我看完这本书才开始补习。”
以前的三位家庭教师,一上任就以认真负责的态度示人,谁知子骏竟反其道而行,装出一种无厘头赖皮相。贝仪忍无可忍,气出房间来到厅里,钟主任夫妇正在看电视,贝仪一下子挡在电视机前,两腮鼓得滚圆。钟主任见了问:“贝仪,你怎么了?补习完了吗?”
“还补个头啊!”贝仪双手夹在腿边,扯着脖子气鼓鼓地说,“爸,你请来的是什么狗屁家庭教师呀!又无厘头又赖皮!我不要他来教!你要么马上辞掉他,要么我揍他一顿,叫他不敢再来!”
钟主任一听暗喜,嘴上慢条斯理地说:“既然你不喜欢他,爸爸就另做打算,不过洪老师好歹是头一天来,哪有第一天来就辞退人家的道理?你别急,先回去,待会儿补习完了,爸爸会向洪老师说说的。”
贝仪怒意稍平,遂回房去了。钟太太难免有些担心,问丈夫道:“那位洪老师,人是一表人材的,却扎了条不伦不类的辫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老师的样子。老公,他不会有问题吧?”
钟主任狡黠地一笑,“这就叫做恶人还须恶人磨。”
“耶?”
钟主任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神态悠游地说:“这位洪老师,可不比普通的老师——素质好的学生,他未必能教得好,但素质不好的、让别人都头痛的学生,只要一到他手里,多多他都能治得了!贝仪这孩子,本质是好的,只是太目中无人,性格又叛逆又不服管教。我和洪老师事前商量过对策,认为前三位家庭教师失败的原因,就是太柔弱了,但是太严格也不行,因为贝仪软硬都不吃,唯有用赖皮的手段和她磨,才有机会治住她。”
钟太太茅塞顿开,于是再不过问家庭教师的事。那边厢贝仪回到房间,却见子骏正在穿上衣,发现他胸前那青龙纹身不见了,问:“你的纹身呢?”
子骏掀起衣摆露出后背让她看,青龙纹身竟跑到背上去了。他说:“那贴纸又不透气,贴久了会皮肤过敏,不常常挪个地方怎么行。”
贝仪冷笑道:“原来是假的,哼!”
子骏晒道:“是假的,为什么刚才你害怕得要死?”
“你……!”贝仪吞了口唾沫,走到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我知道,你在故意气我——我偏不生气,也不理你,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呵,你发育得还不错耶,波满大的喔!是不是全班第一呀?”
“你!——说好不理你的,你不用来挑衅我,没用的!”
“大概你父母还不知道你在酒吧用迷药偷钱的事吧,要不要我告诉他们?”
贝仪一下慌了,猛转过身去,“你——”“敢”字还未出口,反先吓得一跌——子骏戴着个恐怖的面具就站在她身后头。她稳稳神,硬撑道:“嘁!你还小呀,真弱智!”
“那这个怎样?”子骏背过身换了个面具,然后转回头来,贝仪一看,忍不住“吃吃”笑了——那面具是钟主任的脸谱,做得唯妙唯肖,乍一看还真像钟主任。子骏摘了面具递给贝仪说:“你也戴上玩一玩。”
贝仪遂戴上面具照着镜子,边照边在笑,问:“这面具你是在哪做的呀?”
子骏揶揄道:“你刚才不是说不理我的吗,怎么现在又主动和我说话?”
贝仪摘了面具一丢,“不说就算了!谁稀罕!”
“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不行~~”子骏连哄带逗,贝仪总算又笑了,她问:
“你还有什么面具?都拿出来看看呀。”
子骏从袋子里又拿出个面具来,是贝仪的面谱,他戴上,学着女孩的样儿走了几步,忸忸怩怩的,大屁股两边乱摆,口里还说:“小女子姓钟名贝仪,年方二八,欲觅如意郎君一名,年龄不限,身高也没有所谓,相貌好坏通吃,胖点瘦点也将就,有钱没钱一样过,反正嘛,熄灯上了床,优劣自见分晓。有意者请致电三个八四个三外加一个九——每次一百八十块,请勿讲价!(原来是卖春广告)”贝仪笑得肚痛,子骏又换上钟主任的面具,抓起只网球拍,仿如捉奸,说:“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下扬家丑!老子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每天累得像死狗一样——白天上班,晚上炒更,炒完更连宵夜也不舍得吃,你倒好,养尊处优,丰容靓饰,不思报国报民报双亲,说玩就去玩,说卖春就卖春——一百八十块?连电费都不够交,还没打税哩!就算不加价,最起码搭上几盒包医百病十全大补丸!(原来是拉皮条)”贝仪笑得在床上滚,子骏摘下面具,一溜小路过来,慌失失地说:“住手!快住手!俗话说好女做空姐,坏女不卖淫——父精母血造就的身体,乍能说卖就卖呢?女孩嘛,教得好就教,教不好就嫁,嫁不好也不用卖吧?——来,我勉为其难,就吃亏点,给你钱,这个女孩我啃啦!(原来是嫖客)”贝仪笑得全身软棉,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
“别……别再演了,我不……不行了……”
子骏这才住了口,正色道:“这些面具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玩吧,晚上你穿上你爸爸的衣服,说不定能吓倒你妈妈。”
“好。”
“一玩起来,连时间都忘了——来,贝仪,帮我个忙儿,帮我把纹身撕下来。”
“好。”贝仪有意捉弄,如疾风割硬草,“唰”地一撕,痛得子骏跳起来,她笑得直擂大腿。子骏拭去眼泪,看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休息吧。”
贝仪问:“怎么?不补习了?”
“你的成绩不错,根本用不着补习。”
贝仪的行为不端,但成绩确实不错,三甲不敢说,前十名稳拿。她面有得色地说:“我的成绩本来就不错,考上高中一点问题也没有,我父母却非要请家庭教师,真是多此一举。”
“不。”子骏说,“你父母请家庭教师来,并不是担心你的成绩。”
贝仪一怔愣,“那是为什么?”
子骏柔和地说:“他们请家庭教师的目的,其实是想你多点待在家里,他们好常常看见你。”
贝仪默然,良久叹了一口气说:“可是,我和父母没有办法沟通……”
子骏轻松一笑,“你就和家庭教师沟通呗。”
“咦?”
子骏说:“你父母也知道自己和你说不来,所以,他们请家庭教师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有个人可以和你说说话儿,——当然,我知道你不缺能陪你说话的人,不过,毕竟大人知道的事更多,常和大人沟通,你慢慢会感受到好处的。”
贝仪心里认同,嘴上却不客气,“你说得倒轻松……”子骏冷笑,要胁道:
“我懒得和你废话,反正,你必须学会和大人沟通,否则——我炒你爸的鱿鱼!”
贝仪笑道:“炒他?你不会这样做的,虽然你是校长助理,我爸的上级。”
子骏奸滑地一笑,“那就试试呗!也许你听你爸讲过,在我们学校里,校长是不顶用的,书记和校长助理才是实权派。我是校长助理,炒一个主任或许难一点,但可以走点远路——先撤你爸的职,他就不再是主任了,——我就不信我连一个普通教员都搞不定!”
贝仪半信半疑,说:“你还真够卑鄙的。”
“我是黑社会出身的校长助理嘛,嘿嘿嘿——走啦,拜拜!”
“拜拜……”
子骏走了,房里重新恢了安静。贝仪站到窗台边,悄悄掀起窗帘,望着子骏的身影远去。蓦地,他突然回过头来,冲她喊了声:“我明天还来!”贝仪没答话,赶忙放下窗帘躲回屋里。
可是第二天,子骏并没有来。贝仪不很在乎,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第三天,子骏仍没来。贝仪有些奇怪了,家中每一次电话响、门铃响,她都变得异常敏感。
第四天,子骏还是没来。贝仪在家里等到九点多钟,终于耐不住了,去问父亲道:“爸,子骏哥哥为什么连续三天都没来了?我有点功课想问他。”
“喔,洪老师呀。”钟主任呷口茶,慢悠悠地说,“他不会来了,爸爸已将他辞了。”
贝仪一惊,“你为什么辞了他?”
钟主任装迷糊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说什么呐?”他说,“你不是说他又无厘头又赖皮,叫我一定辞掉他的吗?所以就辞了呀。”
贝仪哑口无言,转身跑回,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一百三十九 聪明女生
就这样,贝仪一个星期都再没见到子骏了。回想着这一个星期的事,贝仪深深一叹,收拾心情,随着放学的人流走出十三中校门。
“倒底该不该叫爸爸重新请子骏哥哥回来呢?”一路上,贝仪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子骏哥哥确实和别的老师不一样——为什么世界上居然会有他这种一点不像老师的老师?又无厘头,又赖皮,还像个小丑……不过,他倒是挺幽默挺真诚的……不如叫爸爸请他回来吧?——可是,人是我赶走的,现在再请他回来,爸爸准笑话我。而且,他被人炒了鱿鱼,哪里肯厚着脸皮又回来呀。唉,有时侯,我的确是太任性了一点……”
贝仪越想越没精神,不知怎的,她油然想起电视剧里常有的剧情:重要的人物总是在最关键最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出现,子骏哥哥也喜欢玩这一招吗?想到这,贝仪又有干劲了,一路走,一路暗暗扫视四周,看子骏会不会藏在哪个角落里(真妄想!)。就在这时侯,她的肩膀被人从后拍了一下,她大喜过望——
“子骏哥哥!”
可惜!真的很可惜~~来人并不是子骏——不是子骏还罢了,他们竟是十三中出了名的恶少:阿福、阿禄和阿寿。福禄寿这三个人都是初三级学生,他们本身没有啥宝,个头也小,但他们有钱,谁惹了他们,他们就出钱雇别的学生来替他们报仇,所以同学们都避开他们。福禄寿除了向同学勒索钱财、借东西有借没还外,最可恶的是咸湿透顶,戏弄女同学!以前十三中有冠峰、希仑和廷杰在,贝仪有三侠的庇护,因此福禄寿不敢碰贝仪,但这个学期三侠转学后,福禄寿像重获新生似的,变本加厉找同学们的碴不说,最近还色胆包天,惹到贝仪的头上来。贝仪倒不怕福禄寿,对他们相当的不耐烦,并不搭理,继续往前走,福禄寿岂肯轻放过这朵校花?狗皮膏药一般紧贴不放。阿福是三人中的首领,想出一条无耻奸计,对阿禄阿寿份咐如此如此,两人领计,先是阿禄紧跑几步,挡在贝仪身前,贝仪停住步质问:
“想死啊?!挡什么路!”
阿禄照旧挡住,阿福和阿寿在贝仪身后做起手脚:阿寿假装一推阿福,阿福“唉唷”一声,借势扑到贝仪身上,双手结结实实的在贝仪胸上一抓!贝仪又痛又羞,又气又恨,狠狠回了阿福一拳,却没打中。阿福得了便宜还装蒜,指着阿寿说:“这不关我的事,是他推我的!——抓痛了没有?放心,我替你报仇!”说着就装模作样和阿寿打起来,怪笑不止。贝仪愈加羞恼,气得嘴都歪了,忽地又冷静下来,心生一计,于是扯开衣襟,大声喊:
“非礼呀!非礼呀!”
通常女生受辱,只会忍气吞声,福禄寿哪曾想过贝仪会真喊?顿时慌了手脚。街上路人听见喊“非礼”,“呼啦”一下全围上来看热闹,里外少说也有七、八层。贝仪喊叫,倒不是指望有人拔刀相助,只见她态度来个大转变,指着福禄寿骂:
“你们这三个大色狼,小小年纪不读书,一天到晚看A片,看完A片还‘叫鸡’,结果被传染了性病,怕别的同学看见你们的小鸟上长出红圈圈,在学校里连厕所也不敢上!下流犯贱!!——我在中学里是校花,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你们三个寿头垂涎我的美色,想泡我又泡不到,就用下三滥的法子想来占我的便宜,好!姑奶奶我今天就开一次恩,秀点东西让你们开开眼界!”说着她又把衣襟一拉,露出抹衣带半斜玉香肩,现出条双峰包夹深乳沟,逼近两步,还用手置于胸前扇出几缕香凉的风来,“看清楚了吗?是不是很大~~是不是很香~~是不是很想抓一抓~~——我呸你们的祖宗十八代!我让你们看,引你们流口水,就偏偏不给你们摸!叫你们天天晚上做性梦,遗精遗死你们这些臭色狼!——哟哦,小鸟都翘起来了呀?很好看是不是?来,让我帮小鸟放松放松~~”
贝仪折断一截树枝,像挑树上的毛毛虫似的用树枝尖尖拨弄着阿福顶起的裤裆——她不拨弄尤可,一经拨弄,阿福浑身一个激灵,然后裤裆湿了一滩!贝仪也是惊羞,围观人群无一不在大笑,羞得阿福是恨不得找地洞钻,捂着裤裆和阿禄阿寿狼狈逃去。人群又是一阵大笑,不少人向贝仪竖起了大拇指,赞不绝口,女性观众们更加是当贝仪偶像一样看待,贝仪好不得意!
人群陆续散毕,有几个对贝仪深深拜服的男士留下来和贝仪搭讪,问她的电话号码,贝仪也来者不拒,一一留下电话给他们。这时,一冒失男子撞人冲过来,举着本子和笔嚷:“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要认识男人,也该从认识我开始嘛!”别的男士嫌他插队,说一个一个来,贝仪甜甜笑了,爽快的在那男子本上留下电话号码,然后对其他男士说了声:“我决定选他了,你们没戏!”便挽着那男子的手臂扬长而去,剩下些男士们都在那里捶胸顿足,大呼走宝。试问那冒失男子是谁?不就是——
“子骏哥哥。”贝仪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子骏笑道:“其实我一早等在你学校门口了,见你垂头在发呆,刚才那三个男生又跟在你身后鬼鬼祟祟的,所以就一直远远跟着你们,结果看见了你做的一场好戏。唉,如果这世界上的女子都像你这样,色狼一定会大大减少的。”
贝仪格格地笑,问:“子骏哥哥,我爸爸不是辞退你了吗,你怎么还会来找我?”
“笑话!我是校长助理,他敢炒我?”
贝仪这才省悟,双拳轮轰,“讨厌!你和我爸爸商量好了,一起来算计我!”
子骏笑道:“不用这招,我什么时侯才讨得上你的好呀?”
“唔~~”
“嘻,还撒娇呢,现在的你和那天在谈宁居见过的你,真的完全不同哩!”
“哪儿不同了?”
“那天的你,一见就想泡你做二奶;今天的你,倒像个可爱的妹妹。”
“好!那我就做你干妹妹吧!——你要给利是我!”
“……”
一百四十 整治恶霸
于是,子骏又走桃花运,新添了一个干妹妹贝仪(即后备女朋友)。钟主任今天留校值班,钟太太又加班,贝仪不想做饭,子骏便请她下馆子。十三中附近有一间不错的餐厅,餐厅为了吸引学生光顾,对学生一律半价优惠。贝仪倒满会替干哥哥省钱的,抓过一个高大的男生,逼他借出身上的校服上装。贝仪不仅在十三中里有名,就连区内十多间学校都闻名暇尔,许多男生想讨她的好,这位高大男生也不例外,遂借出校服。贝仪让子骏穿上校服假扮学生,骗取餐厅的优惠,那男生和子骏体形相近,校服正好合适,两人坐下来边聊天边用餐。
新干兄妹俩正聊得投机,其乐融融,不想黄天多负有心人,杀出个扫把星来:只见刚才那位阿福气汹汹走进餐厅来,往子骏和贝仪的桌上大力一拍,道:
“有种你给我出来!”
贝仪早期和三侠一起,哪种江湖寻仇的场面没见过?懒洋洋扫了阿福一眼,马上扑哧一笑,“阿福弟弟,你的裤子什么时侯换了?”阿福羞得脸红。贝仪还在哂:“这条裤子不称你的型格哩,花花的,像基佬。对了,底裤有没换?小心哦,湿底裤穿久了,会生痱子喔~~”阿福的脸涨得像只柿子,大怒道:
“少废话!快给我出来!”
说完,他悻悻地走出餐厅去,等在外边。贝仪往餐厅外看了一眼,见外头除了福禄寿外,还有几个外校的学生。她对子骏说:“子骏哥哥,福禄寿是我们学校的恶霸,那些人,准是他出钱雇来的打手。”
子骏心想:“十三中刚刚被评选为市一级学校,我还以为校风有多好,谁知道全是唬弄人的。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帮派;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假货,此话一点不虚。”他说:“管他们呢,就让他们等着呗,我们继续吃饭,吃完才理会他们。”
两人不管不顾,只顾吃饭聊天。几分钟后,阿福又进来催,贝仪说:“吵什么吵,我还没吃完饭!”阿福不便在餐厅里动粗,一跺脚又退了出去,守定在门外。贝仪对子骏说:“这班家伙赖皮死了,我看要搬搬救兵才行。”
子骏问:“你想叫谁来?”
贝仪边按电话边说:“我有个朋友,他叫周冠峰,他听见我有麻烦,不敢不来。”
“周冠峰?”子骏恍然记起小巫女曾告诉过他,三侠以前就是十三中学的学生。他止住贝仪说:“新民生中学离这里那么远,他要赶来,至少也要大半个钟头,况且现在又是上下班时间,就别劳烦他远行了,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
“我是黑社会出身的校长助理嘛。”子骏心思此地离怡雅中学不远,叫邹蓉带人来已足够摆平福禄寿他们了,便打电话给邹蓉。待邹蓉布置停当后,他和贝仪才大摇大摆地走出餐厅。福禄寿几人一见他们出来,一涌而上将他们围定,阿福打量了子骏一眼,一扬下巴嚣张地说:
“小子,你哪间的?这没你的事,乘早滚开!”
子骏一怔愣:“他们居然把我当学生啦?”贝仪忍住笑,扯扯子骏的衣服说:“你忘啦,你还穿着借来的校服呢。”原来餐厅里的空调凉,所以子骏一直穿着校服没有脱。他心想:“反正我好久没当过学生了,索性这次玩一回……”便重操自己以前当大魔头时的口吻,冷觑阿福一眼,反讥道:
“你这寿头,贼眉鼠眼的,帅又不帅、高又不高,整一副贼相,还有资格来问我?我倒要问你是哪条山沟哪个村哪个落冒出来的野鸟?没见过大世面,就别学什么黑社会摆什么臭谱,小心鸡鸡给人割了,没地方让你做太监!”同时伸出指尖往阿福肩头一点,点得他倒退三步,“闪开!老子不喜欢有人在我前头走路,你到后头排队去吧!”
说完,子骏便领贝仪往前走,贝仪忍着笑,紧紧跟定,对子骏愈加佩服。阿福气得七窍生烟,靡众直追,追没两步,只见街口转出一群怡雅中学的学生来,由一女生领头,大概有二十人上下,扬手在和子骏贝仪打招呼。福禄寿惊疑不定,统刹住脚,同伙中有几人机灵,预感情势不妙,悄悄溜之大吉。那女生自然是邹蓉。大约小混混都有些共同特征,明眼人一辨即知,邹蓉只看了福禄寿一眼,一个冷笑,下巴微微一扬,身后众学生猛虎下山般扑上去,除了几个机灵的先逃跑了外,福禄寿连同两个帮手连反抗还来不及,统统束手就擒。邹蓉和贝仪,一位是怡雅中学的大姐大,一位是十三中的校花,虽不相识,但早已闻名,也不消子骏引介,她俩已先说上话了。众学生将福禄寿几人押至跟前来,邹蓉问子骏道:
“骏哥哥(因‘小骏哥’三字太敏感,因此有外人在场的时侯邹蓉称呼子骏为‘骏哥哥’)、贝仪,你们想怎么处治他们?”
贝仪当然想给福禄寿点颜色看,子骏却不然,心想:“如果教训了他们,我便是以大欺小,而且他们还都是学生,犯不着和他们较真。学生对学生,老师对老师,学生老师各安其命,这事由学生解决就算了。”便对邹蓉说:“你们看着办好了,不过一定要罚他们抄一百遍《出师表》。”
“才一百遍呀,太少了。”
“那就一万遍吧。”
“他们抄到毕业也抄不完。”
“这才好嘛,最起码有点事情给他们做,他们毕业之前再没空惹事生非了。”
子骏和贝仪跑去逛街了,邹蓉阴阴笑着在福禄寿眼前踱了一转,吩咐道:“谁有剪刀,都拿出来!”福禄寿几人一听,顿时吓得脚软——莫非邹蓉要“咔嚓”掉他们?众人从书包里拿出剪刀来,总共有十多把,邹蓉挑了五把,交给五个男生,又吩附其余人押定福禄寿几人,这才揭盅道:
“把剪刀对准他们的眼睛,数一千下之内,他们眨一次眼就打一拳,第二次眨眼就打两拳,第三次打四拳,第四次打八拳,以此递增——谁眨眼多就打得多,会不会被打得进医院,全看他们的造化啦!”
如此刁钻的整人主意,恐怕只有女人才想得出来……
一百四十一 痴心重逢
自从小巫女同意三侠以联合校会的名义秘密开展博彩活动后,至今已过去一个月了。彩局每周开一次,三侠每次都向小巫女上缴千把块钱充当经费,——钱虽不算多,但总算稍解经费拮据之急,小巫女尝到了甜头,渐将这事放手让三侠去做,不再过问。小猛男倒是不傻,他们三人在丰佳学校开设彩局,根本捞不到油水,而三侠却盆满钵满,小猛男如何不怀疑?冠峰却相当会做人情,每星期都给小猛男几百块钱花,果然财能动神,小猛男吃别人的嘴短,拿别人的手短,乐得享受,不论魏晋,三侠因此得以逞谋,将博彩活动一再扩大,甚至放起高利贷——某些学生赌瘾一发不可收拾,没钱赌,向三侠借贷,侥幸能回本便好,又输了,就欠下一屁股债,被三侠的逼债队逼得灯干油尽。博彩赚钱,放高利贷又赚一笔,杜明枫自然眉欢眼笑,而三侠,也成了KTV、舞厅、桌球城等高级娱乐场所的熟客,越陷越深了。
福禄寿被邹蓉狠整一顿后,一直心有不甘,想找机会报仇雪耻。当今学生帮派,莫大于联合校会,联合校会网站成立之后,人气直线上升,麾下会员也越来越多,将近千人,大有重铸往年辉煌之势。所谓伞大能避雨,树大好乘凉,福禄寿看中联合校会强大的势力,希望傍上一傍,借联合校会为己报仇。于是,他们七转八转,收买人情,好不容易搭上了旅游学校刘劲波这条线。劲波一派加入联合校会后,颇受重用,渐渐对联合校会忠心不二,连以往许多的恶习也改掉了,焕然一新。起初,福禄寿来讨好劲波,劲波并不以为意,还当他们崇拜联合校会,也想加入,待后来,他才知道福禄寿其实是想借联合校会报私仇。劲波心中好笑:“邹蓉可是联合校会的第三把手哩,他们居然懵然不知,自己跑来送死!”劲波也不是什么省油灯,佯为答应,还向福禄寿开了个价钱,福禄寿自以为得逞,乐得花钱买凶,孝敬了劲波好多钞票。劲波收了钞票,一半留下和自己兄弟花了,另一半买些礼物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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