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型服务端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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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当他走上二楼,正准备跳出去的时候,自从布完任务后一直没有动静的系统,突然弹出方框,方框里的字才没有把他吓到:

    “现幽魂负能量,此能量符合个人日常任务选项激活条件,初级管理员林同书,是否开启信息收集系统,将此能量特性录入数据库,并寻找幽魂来源,激活日常任务选项?是/否”

    “幽魂?嗯……难道是鬼?怎么是这个时候?”

    林同书皱皱眉,个人日常任务他知道,游戏系统激活的时候,在他脑子里塞了不少信息,那些信息就像正版游戏盘附带的操作指南一样,可以帮助他理解游戏系统某种子系统的作用——当然只是简介,事实上也没什么大用,有很多名词他都不理解——在那信息里,不少地方强调个人日常任务选项对他非常重要,似乎是完成日常任务后,获得的奖励,有助于管理权限解锁、提升。

    本来他以为日常任务选项的激活,会在很久以后,没想到碰到一个鬼,居然就符合条件了。

    如果没事要做的话,他自然不介意花点时间,去激活它,不过现在可没那个时间,只能留待以后了。

    想着,他便命令道:“否!系统,将此条件列入备忘录,等我把目前的任务完成,你记得提醒我!”

    “是,管理员阁下,已列入备忘录。”

    方框隐没,视野里又是幽暗的走廊,林同书回头看了一眼,长长走廊上,黑暗像沉寂的巨兽,一扇扇门躲在两侧紧紧关着,也不知道那幽魂在几楼,在哪个房间里,只能以后有空慢慢找了。

    当从二楼跳出,在围墙外河岸沙滩边的草丛里滚了几圈,卸去力道,再次站起的时候,他才想起什么似的,询问系统:“系统,信息收集系统主动开启,需要多少魔力?”

    这次系统倒是反应很快,大约是浮上“水面”,一时懒得潜回去了,“开启需要7o%魔力,之后每分钟消耗1%!”

    林同书一愣,“这么多?成功开启它,我也只能使用半小时啊!我魔力有多少……算了,我记得你给我的信息里有说明,魔力可以使用数据模式,用数据模式显示给我看吧。”

    “是的,初级管理员,生命、魔力、体力,只有魔力可用数据模式显示,请等待转换!”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只不过几个呼吸而已,林同书已经熟悉的属性面板就在视野左上角显现出来,而魔力那一栏,已换成数值标注:

    魔力:15o/15o

    “15o……算来,开启它需要1o5魔力值,之后每分钟消耗1。5点,也不算太离谱。”

    林同书默默算着,突然问起信息收集系统,并不是他心血来潮,而是他突然想到,这个东西虽然开启后让人很烦恼,但如果妥善利用,未尝不是一个大杀器,比如分析目标、收集情报、测谎、反追踪等等,简直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全能特工。

    对现在孤身一人,却要和一个黑社会老大作对的他来说,是个很好的帮手。

    不过现在还不是开启的时候,林同书命令系统关闭方框,四下扫视片刻。

    这片紧挨着一中的河滩,因为视野开阔风景也好,滩边还有大片的树林,一直是学生、少年人约会、野营的好地方,即使秋天夜里比较冷,那连绵的沙滩上,也有几堆篝火在燃烧着,远远看着,一闪一闪的火光,与天上繁星相应和,在远方如黛的夜色下,哗哗河水流淌声中,偶尔传来一阵隐约的笑声,显得格外宁静而富有生机。

    当然,美丽的背后也有丑陋,98年混黑社会,不少人还讲究单挑、群殴,这片安静没有警察打扰,就算被现也可以轻易逃跑的沙滩,也是混混们最喜欢的“角斗场”。

    迎着从河面吹来,带着腥湿的风,林同书根本不用多找,不一会儿就见到一群六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混混,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嘻嘻哈哈说着关于打架、砍人的话题,见到林同书孤身走过来,当即就有人吹响口哨,嚣张的叫道:“那边的小子,过来,借两根烟抽!”

    在混混的黑话中,所谓借两根烟,其实就是勒索要钱的意思。

    林同书冷笑着,快步向那群混混跑过去,在离四五步的时候,突然起跳,一个笔直的侧鞭腿踢出,带着划开空气的猎猎风声,“砰”地把一个感觉不对,迎上来的混混踢飞几米外。

    那群混混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到同伴摆着夸张的姿势,整个人弯成倒V型,一头栽进沙地里,两腿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冷场几秒后,才有人反应过来,起一声喊:“靠,砍他!”

    几个人慌忙抽出腰间别的片刀、钢管,呼喝着冲向林同书,看起来倒是气势如虹。

    但这种小场面,林同书又怎么会畏惧,他用力一蹬地,整个人缩成一团,如离弦之箭一般,快冲进当先一个混混怀中,肘尖好像铁杵,狠狠捣在那个混混胸口。

    “喀喀”几下骨裂声,剧痛顿时袭来,小混混还没来得及痛呼,林同书灵活的手臂一缠,就绞住他脖子,夹在腋下,借着惯性身形一转,狠狠甩飞出去,同时抬脚一个高踢,腿拉成了直线,粘满沙尘的旅游鞋,仿佛一只大锤般,自上而下,重重砸在另一个混混头上。

    “啊!”

    那个混混惨叫一声,像是表演杂技般,被砸的18o°空翻自由落体,几颗细碎牙齿,在落地的瞬间从嘴里和着血喷了出来。

    而他手中的片刀,不知何时被林同书夺去。

    虽然在属性面板上,林同书近战冷兵器掌握的熟练度只有6,但剩下三个小混混和他比,恐怕能到2就够戗,这时一刀在手,他的气势更为勇猛,面对几个根本不是对手的敌人,抖手便挥出几道雪亮刀光,“哧哧”利刃切入**的声音顿时响起,只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最后三个人,人人右手被砍出一两道深深的刀痕,哭号着捧臂跪在地上。

    随手扔掉刃口已经卷了的片刀,林同书踢开散落在地的武器,上前一把揪住刚刚起一声喊的那个混混,像提玩偶似的提了起来。

    “你是他们中地位比较高的吧?老实回答我几句话,答的我满意,我就放过你们,如果不满意……”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那个混混也明白,他的胆子在这短短两三分钟内,已经被吓破了,当然不敢有所敷衍,不由忍住疼,连连点头,“大哥,您……您说!”

    “我问你,你们今天下午有没现谁调动人手?就这南城地界儿的,随便是谁!”

    黑社会不是警察、军队那样有纪律约束的组织,混混们身性散漫,就算上面大哥交代的再严,当他们要行动的时候,也会和狐朋狗友吹嘘几句今天要干什么干什么,以此炫耀自家能耐。

    然后他们的狐朋狗友再借此炫耀自己人脉,吹嘘给别人听,要不了多久,再秘密的行动也会传扬开。

    所以,要想打听黑·道上的事,找这些整天到处闲逛的小混混,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他们个个都称得上消息灵通。

    果然,那个混混流着冷汗,没回忆几秒,就叫道:“有,有,旧城墙那片儿的军哥,还有新华路的大皮哥,今天都有调人,听说是去砍一个一中的学生,其他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军哥……大皮哥?”咀嚼着这两个陌生的名字,林同书扔下那个混混,回身离开,准备绕路去学校附近几条街道转转,把那些人揪出来。

    知道了领头的名字,有信息收集系统帮忙,想要找出他们并不难。

    ……

    ……

    与此同时,一中附近一条街道上,几个大排档前坐满了人,黑压压好几十个,人人腰间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揣着砍刀、钢管之类的东西。

    只是这些人的精神却不怎么好,个个垂头丧气,像斗败的公鸡似的,只闷头吃着面前的火锅、烧烤,连酒都没喝。

    其中一条桌子上,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胳膊缠满绷带,脸上贴了膏药,喘着粗气往嘴里狠塞肉串,好像饿狗似的家伙,一个是额头还印着鞋印儿,吃的满嘴流油,面色红润的胖子。

    “狗哥,等了两天都没抓到那小子,到一中就能抓到么?南城还有三中、五中呢,这边不是咱地盘儿,咱也不能一个个的等呀,要我说,还是算了吧!就当被鬼压床了,回头找俩妞按摸按摸,再这么餐风露宿下去,兄弟们个个都要变成饿死鬼投胎了,让道上人知道,指不定咋笑咱们咧!”

    胖子费力的吞下一串豆腐,口沫喷飞的劝着旁边的疯狗,“听说今天二军和大皮调集人手,也到一中来,我怀疑他们目的不纯,说不定就是来找我们麻烦的。”

    “哼,二军、大皮,两个废材,老子当上大哥的时候,他们俩还不知道在哪呢!我会怕他们?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明天就让他们改名叫废军废皮。”疯狗冷哼着,忽然蹙眉抹了把脸,凑在鼻尖闻了闻,顿时脑袋一晕,嘴里的肉串也不嚼了,恼道:“我日,你吃的什么豆腐,口水臭的要死,妈还喷我脸上,惹毛了一会儿再给你头上扇俩鞋印儿。”

    “什么鼻子呀,口水味道你也能闻出来,我看是你脸臭吧,你两天没洗澡了。”胖子鄙视道,接着举起手中的豆腐串,喜的眉飞色舞:“我吃的这是炸的臭豆腐,没吃过吧?最近刚流行的,味道特棒,吃起来特香,你闻闻!”

    说罢,豆腐串递到疯狗嘴边……

    “……哽儿——”

    “啊,来人呀,狗哥噎住了,快去找医生!!不行,医生还得一会儿,得,豁出去了,狗哥别急,张嘴,我帮你把它吸出来!”

    于是一通轰轰乱乱中,被胖子遮住下半边脸的狗哥,激动的哭了……

    第八章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下)

    ps:今天我们这边又要限电了,所以这章提前,如果下午来电的话,晚上8点左右还有一章,请诸位收藏、投票推荐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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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彪带着几个小弟,含着牙签走出饭馆,刚刚几人喝了瓶白酒,正感觉燥热,这时迎面有寒风吹来,扑在脸上身上,带来一阵清凉,将微醺中有点模糊的意识吹得一醒,一层细密汗珠炸出毛孔,然后便是通体的舒爽。

    “喝的不过瘾,彪哥,回去再整一瓶呗!”一个小弟跟在阿彪身后,在风中激灵灵打个寒战,舒服的叹口气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咋咋呼呼地提议道。

    阿彪回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笑骂着:“晚上还要办事儿,喝那么多作死啊!”

    小弟嘿嘿一笑,“还有好几个小时呢,一会儿喝完了咱们去洗个桑拿,热水一蒸,身上什么味儿都没了,老大又现不了。”

    这时,饭店霓虹灯照射范围之外,那浓重的黑暗中,有易拉罐被踢动的声音,哗啦啦在安静的街道上很响亮,阿彪转头看了一眼,模模糊糊见到是一个穿着校服,脚上套着双旅游鞋的少年向这边走来,大约是来吃饭的,便不再关注,摇摇头,说道:“不行啊,听说这次要砍的家伙,特别能打,不少人都心里没底,我问他们,他们只摇头却不说话,弄的我心里也慌慌的,一会儿我们得早点赶去集合地点,先打听清楚再说。”

    “能打,能打有什么用呀,大家并肩子上,几十把砍刀扔过去,铁人也得废了。”那个小弟面露不屑,“呸”地吐口浓痰,他旁边另外几个小弟,也都大声叫嚣鼓噪,放着“一人吐口吐沫都淹死他”之类的狠话。

    阿彪也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主要还是傍晚的时候,几个和他平时玩的不错,在道上混了很久的老油条,听说要去砍那个学生,个个变着法儿的找借口不想去,要不是军哥在后面逼着,看那几个家伙的架势,早就拍屁股跑了。

    而且,军哥还下了命令,在砍完之前,任何认识那个学生的,不准多说一句话,说一句就剁只手。平时军哥虽然很亲和的模样,但拉下脸来也是说一不二的角色,那些人果然不敢透露半句——这也是阿彪担忧的主要原因,如果其中没有猫腻儿,军哥为啥不让人说?

    “俗话说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多打听没坏处!”

    阿彪暗暗想着,就准备带着几小弟去集合地点,不过还没迈开步,之前他看到的那个少年,慢慢的居然已经走到他们面前,正站在台阶下,挡住了去路。

    “操,没长眼睛啊,滚开!”一个小弟喷着酒气,抬脚就向少年踹过去。

    “笃笃笃笃!”

    “啊——”

    阿彪等人只觉得身边风声一急,接着一连几声类似手指擦过搓板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小弟痛呼着,整个人已经滑到了台阶下,一条腿被少年紧紧抓住,托起,呈“上”字型,真真摆了个一字劈叉的高难度动作。

    小弟一手捂腿,一手捂裤裆,泪流满面,尖叫痛哭:“妈呀,疼死我了……放下,求你放下,蛋要裂了——”

    “哪那么容易裂,大不了垫几天卫生巾,给你机会让你体验体验另一种性别的感受,哭什么哭?”少年呵呵笑着,很温和的语调。

    他抬起头,丝下的双眼中,小饭店门口微弱的霓虹灯,盖不住那眸中射出的点点白光,乍一看,就好像电视上的雪花点,被少年装在了自己眼睛上,极度诡异。

    那哪是人的眼睛。

    阿彪只觉得森森寒意从尾椎直窜到头顶,头皮顿时阵阵紧。

    但等他眨眼再看的时候,少年双眸里却没了异色,只有清澈、纯粹的黑与白,特别有神。

    “眼花吧!”阿彪恍惚了下,便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现在他小弟正凄惨的叫着,可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紧紧盯着台阶下,动也不动的少年,沉声说道:“这位兄弟,刚刚是我手下没眼色,你把他弄成这样,也能消气了吧?不如放手,跟哥们我进饭店里,哥们摆桌酒席代我小弟给你赔礼道歉,怎么样?”

    一边说,他一边将手慢慢摸上腰后别着的砍刀,藏在衣服下的精壮身躯绷紧,整个人的气势隐隐提了起来,就像一只躲在黑暗里,默默窥视猎物的黑豹,在等待着猎物松弛的刹那,出雷霆一击。

    那番话,自然是麻痹少年用的,他可没半点道歉的意思,混黑社会混了几年,真刀真枪拼出现在小头目的地位,他阿彪还从没向除军哥之外的谁低过头,今天如果真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道歉了,以后他会成为道上笑柄不说,单只身后几个小弟,也会被伤了感情。

    听见他的话,少年摇摇头,“不用装了,阿彪对么?二军是你老大吧?他和大皮现在在哪?告诉我,我放你一马。”

    少年声音很淡,即使说起二军和大皮的名字,脸上也没半点波动,神色极为镇定,这让阿彪有点摸不准。

    只是还没等他仔细思量,他身后小弟先不干了。

    “操,小兔羔子,彪哥和军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一个小弟骂骂咧咧的抽出挂在衣服内衬的铅刀,挥舞着就向少年砍去。

    “还是得先把你们打服,不然都不会好好说话的,记得,我叫林同书,不叫小兔羔子!”

    林同书有点不耐烦的说着,单手一甩,将被他抓住一条腿的混混,像个大风车似的甩飞出去,在空中滴呀滴溜溜地转,飞进黑暗中……然后他借力身体侧转,让过砍来的铅刀,顺势俯身单手撑地,高高扬起的两条腿,像是一对大剪刀,往后一开一合,瞬间夹住那个小弟的脑袋。

    接着,那柔软敏捷的身体,仿佛装了弹簧一样,忽然弹起,整个人都骑在了那个小弟头上,两腿一绞,顿时把他扳倒在地。

    “锃——”

    刀刃划过地面的声音,林同书顺手抄过落在地上的铅刀,面无表情地反手插进那个小弟肩膀。

    蓬勃的血液,如喷泉般哧哧喷起,瞬息间,饭店门前朵朵梅花儿绽放,在灯光渲染下,流转着一种名叫“暴力”的美。

    铅刀,也叫杀猪刀,快且沉,带血槽,一刀下去,连长了满身脂肪,二三百斤的大肥猪都一捅一个窟窿,更遑论人了。

    于是,那个小弟连叫都没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这段打斗说来很长,其实只是半分钟内的事情,阿彪几人才刚抽出刀罢了。

    一连废掉两人,林同书并不罢休,单手拔起铅刀,身形一转如狂风般向最后几人杀去,身后自刀尖滑落的血丝,被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于霓虹灯下闪烁着紫色光泽,仿佛浓艳的罂粟花,艳丽下隐藏着最深沉的杀机。

    “铛——”

    金铁交击声中,当先一人手中的砍刀,在与铅刀撞击瞬间,便脱手飞出,下一息,他胸前猛得爆出一条刀痕,自肩一直拉到肋下,然后腹部又挨上重重一脚,闷哼着倒飞进饭店里,惊起一片尖叫。

    在夜色下,身影一点都不高大,只是普通个头的少年,连废三人,此时气势又攀上另一个高度,凶如猛虎,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暴烈的气息。刀上血珠甩飞入夜空,他再次连踏两步,整个人陡然撞进阿彪几人中间,就像闯进了羊群的恶狼,锋利爪牙尽露。

    “叮叮当当”

    雪亮寒光乱舞,几把刀快交击着,偶尔夹杂一声惨叫,接着便有一人浴血退出战团,软软倒下。连续几次之后,当疾风暴雨般的攻击骤然停下,双臂酸疼,手中砍刀被剁成钢锯的阿彪从一次次死亡的恐惧中脱离出来,才惊觉……

    现在还能站着的,除了对面的少年,就只有自己了。

    “好厉害,好大的力气……”阿彪愣愣退后两步,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举起颤抖的双臂,这时才现,难怪酸痛难忍,原来虎口已被震裂,手腕肿的像馒头一样。

    “说吧,二军和大皮在哪,说了,我就饶你一命。”

    还带着温热鲜血的铅刀,架上他脖子,锯齿似的刀锋紧帖皮肤,少年轻轻的声音,在灯下如水荡漾……

    ……

    ……

    一中附近,某栋简陋的旧楼里,此时灯火通明,楼上是喝酒打牌的吆喝声,楼下客厅,却只有三个人,安静坐在各自的沙上,默默对视,与楼上的气氛一动一静,成鲜明对比。

    回头透过玻璃窗户,看了眼已升上天空的月亮,月亮四周有一圈朦胧的光环围绕,二军突然感叹一句,“明天有风,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不是好天气。”

    “靠,又卖弄你是文学青年,知识分子是吧?不就高中毕业嘛,皮哥我好歹也是专科,你差远了。”

    坐在二军对面的黑胖子,闻言撇撇嘴,肥厚的手掌在头上摩挲几下,瞅了眼斜对面,窝在沙中一动不动的黄毛少年,继续道:“还没问你呢,二军,你让这家伙跟过来干什么,他和那个姓林的小子是一路的,一会儿砍起来,小心这小子背后反水,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啊!”

    二军笑笑,“他都把朋友卖了,还反什么水。”

    闻言,黄毛少年将脑袋深深埋进腿间,就像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就以为别人现不了自己,可以让脸上那火辣辣的羞愧,稍微减轻一些。

    黑胖子“嘿”了一声,叫道:“小子,出卖朋友滋味儿不好受吧?跟皮哥说,你为啥要出卖好兄弟,是不是那姓林的天天虐待你呀?”

    黄毛少年不言不语,如同一尊雕塑。

    “得了,你别贫嘴了,要是感觉无聊,就上楼和那些小的们玩几把,反正你钱多,输了正好给他们点酒钱,他们手底下也有小弟,最近都在叫穷呢!”

    “哈,我钱是大水漂来的呀?凭啥你不给,就知道榨我呢?”黑胖子大皮翻个白眼,鄙视道。

    二军笑骂,“你管新华路,整个南城最有油水的地方,我他·妈除了老城墙,其他什么都没有,不榨你榨谁?”

    “少扯淡,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晓得?老城墙那边每天私底下交易的小豌豆,能把条子撑死,哪个在那做生意的,不得给你军哥供个2成利?还哭穷,那干脆咱俩换换得了。”

    “我没意见啊,那地儿我是待够了,整天一天到晚都是帮大男人转来转去,个个跟丧命鬼似地,偶尔碰个小姑娘也被他们吓跑了,没点乐子耍,哪有你自在……要不月底时候,咱们跟红哥说声,求他请示下华哥,把咱俩换换?”

    “你还真敢想,华哥知道不要你命哦!”大皮哼哼两声,拇指上一只扳指,随着他搓动,反射出阵阵翠绿的光,“听说最近外地来了一帮人,很强势,在北城那边扫了好几个老大的场子。你也知道,虽然华哥号称黄涂第一,但能和他平起平坐的,在北城也有两三个,连他们都挡不住那群外地人,我看华哥也难,这种关头,你要是去求华哥想挪地儿,铁定是一通棒子把你打成猪头。”

    “你当我傻呀?就随便一说。”

    二军摆摆手,顿了顿,才问道:“那群外地人什么来路?”

    大皮摇头道:“不清楚,他们就在北城转悠,只知道里面有几个人很厉害,特别能打,前天马大帅带着三十多个小弟,去开区谈笔生意,那几个人突然冒出来,一人一把苗刀,把他三十多个小弟砍的鬼哭狼嚎,马大帅自己也被砍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

    “几个人,砍翻三十多个?这种战绩……”二军喃喃道,眼神有点恍惚,似乎从中联想到了别的什么。

    曲指弹了弹扳指,大皮嘿嘿冷笑:“不用想了,和我们今天要堵的那个姓林的差不多,妈·的都不是人,简直是机器。”

    提起姓林的人,屋内三个人虽然都没有表现出来,但闲聊的气氛明显一滞,多了些沉重的味道。

    二军嘴唇翕动几下,刚要开口,大门突然“砰砰砰”地敲响。

    “不知道又是哪个小兔崽子带小弟提前过来了,靠,今天怎么都这么勤快?”

    和二军对视一眼,见二军明显不想动弹,大皮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挪动着肥胖的身躯,走到玄关,不耐烦地问道:“外面是谁?”

    “皮哥么?我阿彪啊!”门外有人在大声回答,门被敲动的频率更快了。

    “阿彪?等等!”黑胖子摸出钥匙,打开内锁,边扭开门,边骂道:“赶着投胎啊,敲门敲那么急。”

    话音未落,大皮只觉得肚子一麻,眼前景色快后退,眨眼间倒飞回客厅,一屁股落在地上后,猛烈的剧痛才从肚皮扩散开。

    他低头一看,顿时就是一声竭斯底里的惨叫——那里,圈圈血痕绕着一条尺长伤口,缓缓在衣服上晕开,脂肪翻起的伤口里,可见到一截花花绿绿的肠子,在蠕动……蠕动……

    在他正前方,大开的门外,一个少年掂着还在滴血的铅刀走进来,用温吞的语调慢慢说着:“不是他投胎,是你啊,大皮!第一次见面,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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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远去的鹰

    楼上依然在喧闹着,麻将呼啦啦的搓动声,酒瓶碰撞声,吆喝声,还有开的大大的碟机功放音响,汇聚成巨大的声浪,将整个二楼笼罩在火热的氛围中,遮住了楼下客厅出的一切动静。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玩乐的时候,一个煞神提着屠刀已经杀进这个小小据点。

    在大皮倒飞进客厅时,二军条件反射的抽出沙下藏着的刀,刚站起身,从玄关慢慢走进来的少年面容,让他迈动的脚步顿时停滞了。

    恍惚间,时间似乎在一瞬间倒流,又回到三年前,春日某个下午,许多人围在空旷的操场上,晚春的花儿在操场边的绿化带怒放,阵阵香气与微醺的暖阳盘在身周,传递着舒适的感觉。

    但这些人,却满身冷汗。

    十多个混混呈圆形纷乱地倒在地上,呼痛、呻吟、哭喊、求饶,种种声音汇成名叫“凄厉哀切”的情绪,冲击着人心理能承受的底线。

    在那由倒下的人排列成的圆形中心,站着一个瘦瘦小小,背着书包的初中生。

    他也是倒下的人之一,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初中生手里拿着一把抢去的片刀,狠狠劈在身旁一同伴肩膀上,耳边的痛苦嘶嚎让他的心止不住颤抖,刀尖滑下的血珠落在地上,本来无声,在他耳中却像雷鸣,恐惧着,瑟缩着,害怕下一刻,那雪亮刀光就会若雷霆般落在自己身上。

    三年后的今天,同样的人,同样拿着滴血的刀,穿过黑暗的玄关,走进客厅,那在他身后的黑暗,仿佛一只蓄势待的巨兽,随时都会扑过来,将挡在面前的一切活物,都撕的粉碎。

    三年中渐渐淡忘的恐惧,这一刻又从心头浮起。

    二军怔愣一下,口中吐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林同书……”

    “喔……你认识我?”显然因为打的人太多,已经忘记曾经手下败将的林同书有点诧异,闻言看了二军一眼,“你是二军,军哥,对吧?听说你带人要堵我,这怎么好意思啊,现在天气冷,你们养小弟也不容易,大冷天还让他们在外面闲逛,万一冻出病来多不好,所以我自己来了,高兴么?”

    二军苦笑着后退一步,扔下手中砍刀。

    曾经见识过林同书武力的他,此时已起不了一点反抗之心,其实主要原因还是自家小弟都不在,没有人壮胆,如果现在他身后站着百八十个彪形大汉,那情形就又不一样了。

    见他扔掉刀,林同书便转开视线,看向客厅角落里,到现在都还坐在沙上,垂无言的黄毛少年。

    即使在之前,他已经猜到最好的朋友把自己出卖了,但没有亲眼看到,终究还是有些期盼,期盼也许自己只是胡思乱想,也许阿青是被逼迫。

    可是当看到他就那么坐着,不动不语,被一股无法言明的冷漠与淡然笼罩,内心的感觉告诉林同书,自己的期盼,恐怕真的只是期盼而已。

    “阿青,为什么?”

    沉默半晌,林同书还是有些不甘心,再次开口问道。

    “不为什么。”阿青站起身,转头看向窗外,声音沉闷地答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只是我烦了整天混在小混混的圈子里,和那些我随手就能捏死的家伙待在一起,我烦了每天都羡慕别人带小弟耍威风,也烦了什么事都得自己出头,我想活的更好,就这么简单。”

    少年还处在变声期的嗓音沙哑,说出的话,就像在背诵一篇早已写好的稿子,平淡,毫无感情。

    林同书蹙眉,这样的理由确实很简单,简单到即使有心理准备,他都微微心寒,十多年的交情,就因为想活的更好,于是说抛弃就抛弃,说出卖就出卖。

    曾经的感情,在这位昔日伙伴心里,大约就是可以信手押注的筹码,或无用时立刻丢弃的累赘吧。

    无论之前有没有过犹豫,有没有过挣扎,这样的作为,这样的心性,已当得起无情无义四个字了。

    “看来,十多年朋友,我是一点都不了解你啊!这人做的,还真是失败。”沉吟一会儿,林同书自嘲一笑。

    阿青转望过来,嘴角一丝嘲讽清晰可见,“你以为你是谁?自以为智商了不起,说了解谁就能了解谁?林同书,从小到大你一直都这样,自以为是,总想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老实说,和你做朋友哪点都好,就这点最恶心人。”

    “哦……你的意思,原来以前我反对你和阿混黑社会,居然惹了你反感么?”

    “哼!”阿青冷哼一声,“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这几年,要不是你一味阻挠,想尽办法拉我一起和你打人,让那些道上混的对我不待见,凭我的能力,早就混出头了。”

    林同书恍然,反问道:“你认为我做的不对?”

    铁青着脸,阿青紧紧咬住牙根,双眼布满血丝,神情激动地低声咆哮:“从来就没对过!我已经长大了,成熟了,不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一厢情愿的安排你所谓合适的道路去走,我对我的人生有自己的规划。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唔——”穿着校服、旅游鞋的少年,闻言弹了弹小拇指指甲,挠挠头,在指甲刮过头皮的沙沙声中,他苦恼的话语飘出:“成熟了?我原本也这样认为,但现在听了你的话,又觉得你还欠磨砺呢!罢了,我就让你看看,你选择的路,究竟有多脆弱吧!”

    话音未落,少年手中铅刀横削而过,在一闪即逝的血光中,一直静静观察着两个反目的少年人的二军,突然睁大眼睛,赫赫嘶叫着,腿一弯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脖颈,那里,止不住的血浆喷涌出来,顺着指缝滴答答落下,串成一线,聚成一滩,倒映出那渐渐失去色泽的瞳孔里,最后残留的不可置信的颜色。

    到死他都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少年突然就下了杀手?

    没有半点犹豫地干掉二军,林同书脚尖轻勾,之前被二军扔掉的砍刀,划着弧线落进他手中,在灵动的手指间转了几圈,随着他手腕一抖,砍刀化作一道银白闪电,快穿过玄关,“噗”地刺进门外阿彪的身体里,瞬间,有大量温热的液体洒上门庭,腥甜香味被风带入客厅。

    那是血的味道。

    “你……”

    电光火石间,林同书连杀两人,阿青被他狠辣的手段惊住了,眼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惊恐。

    杀人……杀人啊!这种恐怖的行为,往日都是停留在黄毛少年想象中,想做却没有胆子做的事情,这无关胆大胆小,纯粹是生活在文明社会的道德观与法律约束决定,就算平时藐视法律的混混,黑社会,也很少有谁愿意跨过那道拴住心灵的锁。

    因为一旦过去了,就代表着万劫不复。

    林同书没有理会阿青的震惊,他若无其事地走到还在痛苦呻吟的大皮面前,蹲下,用手指戳了戳黑胖子肚子上那道伤口,在大皮因为剧烈疼痛,而蜷缩抽搐的惨叫声中,轻声问着:“大皮,你老大魏华还有他手底下的卫红,现在在哪?”

    “我……我不知道……”大皮脸上肥肉哆嗦着,惊慌的视线,从二军的尸体上收回,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这次不关我的事啊,是红哥带着强少找到我,硬逼着我来的,我也没办法……”

    “想让我放过你?可以啊!只要你告诉我,魏华和卫红在哪,然后誓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放过你。”

    闻言,大皮脸上顿时爆出一团欣喜,他犹豫了一会,才吃力抬起头,迟疑问道:“你说的……说话算话?是真的?”

    “嗯!”

    “好,我告诉你……”黑胖子咬咬牙,将自己大哥家的地址说了出来,“红哥最近都住在大哥家,和他商量关于北城来的那些外地人的事,我已经说了,求你……”

    他希冀的望向林同书,等待着对方兑现诺言。

    但那希冀,等来的却是一刀抹过喉咙的痛楚。

    “你……”大皮眼睛怒睁,怨恨的瞪着面前言而无信的高中生,漏气的喉管,模糊的咒骂与血沫一起喷出来:“……妈·的,你骗我……”

    林同书只是不答,静静等待黑胖子失去呼吸,瞳孔涣散之后,才摇头:“逗你玩呢!”

    “疯子,你疯了,**疯了!”

    见到昔日伙伴面不改色的杀掉三人,甚至其中一个临死都被玩儿了一把,那种将生命与死亡看作儿戏的冷漠,化为蚀骨的阴寒,从脚跟窜上头皮,让阿青惊慌失措,边颤抖大叫,边慢慢后退,不断扫视周围,寻找着逃跑的路径。

    但一会儿后,他绝望的现,这栋破楼房当初盖的时候,实在太过考虑防盗性能,四周仅有三个窗户,但那窗户小不说,还都焊上了钢筋栅栏,唯一能离开的大门,也已被林同书堵住玄关。

    跑不掉了……

    ……

    ……

    五分钟后,热闹嘈杂的小楼二楼上,陡然响起数声惨叫,接着就是桌椅霹雳嘭隆地倒地声,酒瓶撞破的碎裂声,远远看着,二楼灯火通明的窗户上,倒映着许多人的影子,他们在慌乱的挥舞着手脚,面朝一个方向,激动说着什么。

    突然,“哧”地一声,一蓬液体陡然泼在窗户上,将窗帘与玻璃染成红色。

    金响交击的脆鸣,在下一刻响起,许多人喝骂着,在被染红的窗户上可看到人影纷乱,然后一声声惨叫接连不断,一蓬蓬鲜血像下雨一样,把窗台泼个通透,渗出窗框缝隙,顺着墙根泊泊流下。

    二分钟后,一切都安静了,只有电视音响还在播放歌手声嘶力竭的摇滚呐喊,和偶尔一下桌椅被拉动的呼啦声。

    又过三分钟,小楼里灯光突然熄灭,接着一个少年肩扛一个大袋子,吹着口哨走出小楼,顺手将身后的门带上,看起来心情颇为愉快的样子,从楼前推了辆自行车,把袋子往上一放,哼哧哼哧地蹬着走了。

    98年的内地小县城,娱乐活动还很少,再加上帮派横行,于是一般的平头百姓,到了夜晚就很少再出门,而是窝在家里看看电视打打牌,等时间到了,或者孩子放学了,就出来煮点夜宵吃完睡觉。

    所以,无论这栋破旧的小楼闹得有多厉害,也没人出来看一眼,至多以为是那些小混混又聚在一起看电影、玩闹吧!

    自然也没有人现,浓郁的血腥味道从门缝散进夜空中,引来流浪的野狗、野猫,围在附近,出低沉的呜咽和嘶叫。

    不知道何时,低垂的黑暗天幕下,突然有一声鹰啼划空而来,这些猫猫狗狗惊惶地四散而逃,片刻后,一只羽毛黑亮,在夜色快如闪电的鹰,扑扇着翅膀,落在小楼二楼窗前。

    然后,密集的骨骼爆鸣,从鹰身上噼里啪啦地炸出声,那鹰翼展开近2米的翅膀,在空中狠狠挥舞,羽毛下肌肉骨骼如水波般迅扭动着,片刻功夫,整个鹰身就开始被拉长,拉宽,翅膀尖端的长羽,渐渐化成手指形状;铁勾般的双爪,也缓缓变形,变为腿、脚的模样。

    不知过去多久,这番变化才停止,一个1米6、7的娇小身影,取代了鹰所站的位置,稳稳踩在窗户栅栏上,依然隐藏在浓密羽毛下的头颅,靠近窗户,往里张望着。

    片刻后,这个身影伸手打开窗户,往里嗅了嗅,然后转头,一双羽绒下闪闪亮的眼睛,巡视着楼下地面。

    接着,在血液浓郁的腥甜味中,清脆、婉转的自语声悉悉索索,悄悄回荡:“一共18个人的体味,血液的味道,却只有16个,有2人离开了,可脚印却是1人……一个人,连杀16人,还没有受伤,并且从容退走,身手真是不错呢!看来最近不只我们来,还有其他同行也到了……哦?煤气味!”

    全身布满羽毛的身影,突然用力在窗台一蹬,直跃半空,之前那炒豆般的骨骼爆鸣,再次响起,几个呼吸后,重新变化回的鹰,疾射入夜空,在楼上空盘旋啼叫。

    时间渐渐流逝,几分钟过去,小楼里突然响起电话铃声,然后……

    “轰——!”

    猛烈的爆炸,橙红色的火云疯狂窜出窗户,将细碎玻璃抛向天空,炽热火舌,散着高温,将楼内一切卷入其中。

    凶猛的火焰,顿时燃烧起来。

    一直盯着下方的鹰,灵动的眼中倒映着火光,再次啼鸣一声,振翅高飞,渐渐隐入夜幕下……

    &1t;ahref=。>。

    第十章雨前雨后的宁静

    “连环剧情任务:反击魏秉强的复仇举动”

    “任务进度:第一环节——1oo%,第二环节——未触”

    “初级管理员阁下,您已完美完成第一环节的反击任务,获得奖励如下:5o经验值,1o基础技能熟练度,基础技能书《热武器掌握》。鉴于您的完成评价为完美,任务第二环节改变,请等待剧情展,满足条件触第二环节。”

    “第二环节任务成功奖励:未知”

    “第二环节任务失败惩罚:未知”

    “初级管理员阁下,您获得经验值+5o,已自动添加入当前经验进度;您获得基础技能熟练度+1o,可自由选择添加进任意基础技能熟练进度;您获得《热武器掌握》基础技能书,该技能书已添加入基础技能导航栏,您可自由选择是否学习,放弃学习则该技能书消失。”

    “初级管理员阁下,您当前等级进度为5o/3o,可升级,升级后生命、魔力、体力略微增长;力量、敏捷、智力当前数值为先天数值,自此后每升一级,取先天数值1/1o增长,不满整数则自动累积至下一级;因为您目前暂未转职,升级获得之技能点自动累积至正式转职后。”

    “请问是否立刻升级?系统提示:升级时因为系统对您体质的强化,您将有短暂时间无法行动,丧失对外界的感应能力,请选择在隐秘无人的安全地点升级,最大程度降低风险。”

    ……

    “看来我自主权挺高呢,熟练度、技能、升级之类的东西都要我确定之后,系统才会执行,感觉还不错……唔,升级后的好处好像不少,加生命、魔力、体力不说?(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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