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就算我很久不接触地下世界,偶尔也会听到他的名字,听说他挺嚣张的,经常拍一些所谓的电影给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家伙看,满足他们的变态心理,是个挺混蛋的小子,死得好,死了也省得祸害人……安啦安啦,也就是牢骚,不会让别人听到的……老爷子的事我当然会尽心办,放心吧,我出手你还怀疑啊?嘁”
这时,前方国道旁出现了一条小路,远方是山峦,他微微露出一丝笑容,“好啦,我马上出,找到再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他暗暗呸了一口:“打给你妹啊,这件事既然老爷子关注了,我不自己向他汇报,博取好感,你当我傻的?”想着,猛一打方向盘,皮卡拐下国道,上了小路。
小路很颠簸,咣当咣当地晃了好久,方才在视野里见到一条坡道,停下车,望着那条简陋的坡道,司机喃喃自语,“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吱吱吱吱”
仿佛在回应他,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成片成片老鼠的叫声,脚下泥土悉悉索索的翻开,一只只黑色的,有幼猫那般大的硕鼠从土里钻出来,围在他身旁,叫声汇成一片,放眼望去,四处皆是黑色的蠕动海洋。
任何一个正常人,见到这种景象,大约都会恶心的不寒而栗,但胖司机却没有半点异样,他蹲下身,轻柔地捧起一只老鼠,手指向前方,“宝贝儿们,去,把所有的线索都给爸爸搜出来”
“轰”
在他这声命令下,鼠海轰然冲去……
第三十九章老鼠
第三十九章老鼠
清冷幽幽的灯光洒下,铺满了洁白瓷砖的盥洗室有着卫生设施特有的阴寒,墙面高处开启的窗户,也被帘子遮住,外面的阳光射不进来,这股阴寒自然越加浓重了,左侧隔着一扇玻璃门的浴室内,水龙头正哗哗流着冷水,然而已经满溢的浴缸里,水面却好像沸腾了一样,不断地翻涌着大大的水花,浓郁的蒸汽袅袅蒸腾上来,将毛玻璃熏得湿润模糊。
随后,哗的一声,水面破开,少年站了起来,**的长柔顺地贴在肩上,条条水线顺着赤o的强健身躯流下,蒸汽环绕,眉心一点像是眼睛一样的淡淡红印,出“嗤嗤”蒸了水汽的声音,随即渐渐变淡,隐没。
林同书抬手摸了摸,微微松口气。
这次因为有系统帮忙,预留了一部分精神力,后遗症倒没有上次那样恐怖,断断续续地泡了几个小时的冷水澡,热的情况已经缓解了,脑袋里也不像上次那样空荡荡的恨不得抓起什么东西就塞进去,只是微微有些眩晕,大约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从浴缸里跨出来,站在地上,赤o的少年肌肉一弹一崩,好像大狗抖毛一样颤了几颤,身上残留的水珠便甩飞的无影无踪,随后取下睡袍披在身上,便出了浴室。
门外,并不是熟悉的家的格局,宽敞的木质地板走廊,昏黄的灯光将它映照的油亮,走廊尽头拐角,是间设施极为奢华的厅堂,古典的雕梁画栋,镂空窗棂,大副的写意花鸟悬挂在墙壁之上,即便不走进那其中,浓浓的古意便随檀香一起,渗入脑海,让人脑袋为之一清。
这里是洛紫嫣的住处,位于申城西郊的一处别墅,风景自然是极好的,撩开紧闭的窗帘,东可观沧海,西可望山峦,隆冬的风还不能吹去山林深处的绿意,林海随风起伏渐渐拔高,一直到仿佛能够触摸到云彩的山峦顶峰,满目都是葱翠,平日里在城市见惯了萧索与斑斓,视野偶然被漫山绿色占满,心情也好像明快许多。
趿着拖鞋,林同书推开了走廊上的一扇门,一间粉红色调,充满了少女梦幻味道的房间便映入眼帘,房间里悬挂了许多漂亮的小饰品,门被推开的微风闯入,一些风铃晃动着出叮铃叮铃的脆鸣,在那下方,房间正中,一张公主床摆在那里,床上被许多绒毛玩具包围的熟睡的人儿,被风铃的声音惊醒了,微微抬起头望过来,看到是他,像是松了口气,又躺了回去。
“紫嫣,感觉怎么样?”
走到床前,坐在床沿上,林同书探出手,摸了摸躺着的人的额头,边感觉着触手的温度,边问道。
紫嫣轻轻哼了一声,如同受到爱抚的猫咪,额头与他略显粗糙的手心摩挲了下,拉紧了被子,小声道:“好多了……”说着,她看了看身旁围绕着自己的那些绒毛玩具,脸微微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间卧室……是阿姨给我准备的,她最讨厌了,一直都认为我还是个小孩,其实……我平常不住这里的。”
这样急着解释,无疑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只是刚刚恋爱的女人,敏感的小心思,通常都很在乎心上人对自己的看法,而闺房的摆设,显然会突显出其主人的性格,她可不想让他认为,她这样大了,居然还是个很幼稚的女人。
少年微微笑了笑,她在想什么,他当然是知道的,于是就觉得这样的她更加可爱,不过现在并不是谈论这种话题的时候,手摸上紫嫣的额头,那里还有点凉,这是疼痛造成的。虽然那个时候,自己在火海爆炸之前把她救了出来,但到底只是匆忙间出手挡了一下,火没烧到她身上,但爆炸的余波却震得她出现了内伤,变回人形的时候才现,一些脆弱的脏器已经破裂。
如果不是他手里有生命药水,也许今天,她就会因为内出血死掉了。
只是中型生命药水,对内伤的效果并不太好,紫嫣也没有锻炼到可以控制内脏,加强药效吸收的地步,因此短暂的疼痛还是会有。
他抚过她的头,轻声道:“别说话,我再给你打一针,多休息才能养好伤。”
“嗯……”她答应着,事实上,少年说什么她根本就没听清,手掌抚过头带来的微痒与温暖,让她心都好像酥了半边儿,心智迷迷糊糊的,恨不得时间就在这刻停滞,让他的手永远都不离开,脑袋里一片空白。
林同书取出注射器,给她打了一支生命药水,药效融入血液中,极快地挥作用,暖流顺着血管流向全身各处,紫嫣在这仿佛春日熏风一般的温暖中,惬意慵懒地呻吟了几下,疲倦随之袭上心神,但她却不愿闭上眼,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眸亮如星辰。
“好好休息”
微笑着,少年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站起身便要出去。
身后,见他要走的紫嫣稍稍坐起身,问道:“同书……我还没有问你,那个人……你杀了他?”从回来,她就一直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刚刚又迷失在温柔中,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询问。
“嗯?”林同书回头,瞧见紫嫣询问的神色,考虑了下,就点点头:“嗯,全杀了。”
虽然紫嫣在官方工作,这种杀人的事说给她听,委实有些怪异的感觉,但想来她也不会在这上面有什么微词,毕竟,那个莫西干头可是差点把她杀掉,就算再有原则,她也不会傻到为想杀她的人主持公道。
果然,听到他的话,紫嫣并没有流露什么异样的表情,只是有些放松,又有些担心:“都杀了就好,那个人,怎么说呢,他给我的感觉并不简单,不是说他的实力,而是从他的举止里表露出来的背景、修养,万一他背后站着的是哪个大佬,你今天杀了他的事如果传出去,恐怕会惹上很大的麻烦。”
“别担心,没事的,人都已经杀光了,死无对证,谁能找过来?”少年笑着,安慰了她一句,自然没把还有一个目击者没有死掉这件事说出来,压力他一个人承受就足够了,就算说出来,这个压力也不会减轻,还会徒增烦恼,惹她提心吊胆的担心,没必要。
不过,没想到紫嫣看人倒是挺准,莫西干头确实很有背景,而且来头大的惊人,他,是东方天帝的最后一个弟子,也是最疼爱的弟子。
东方天帝……
咀嚼着这四个字,已经出了卧室的少年,微微有些恍惚。
所谓的东方天帝,当然不是神话传说里的伏羲,而是一个进化者,在进化者之中,能被冠以“帝”的名号,并且得到广泛认同可想而知是多么强大的家伙,更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是,“天帝”并非是独自一人,从扬名开始,就有五个,以五方命名,东、西、南、北、中,五方天帝。
他们成名,还是在很久以前了,最早可追溯到建国之前,那个年月大局未定,依旧是连年战乱,他们崛起于日本入侵之时,那时的日本还没有“罗生门”,而是它的前身“出云大社”,出云大社来源于宗教,信奉染指大6是百万天神的意志,本身高层也意图借此迅扩大力量,因此派遣许多进化者协助军部对大6的入侵,并从大6搜刮许多表现出觉醒天赋的进化者幼儿输送回国培训,短短几年,大社便由三流组织一跃成为世界一流。
这样的效果,显然更加刺激了大社高层加快加深入侵力度的决心,那个时候的大社人才济济,因为战争的关系,许多中坚力量经过战场洗礼快成长为高端,最出名的,是代号为“八侍神”的八个五阶高手。在大6进化者圈子一片糜烂,甚至连雏形都还没来得及形成的情况下,“八侍神”就像一座座高山,凌驾在所有人头上,一切贯彻了大社意志的行动,因为他们的参与,势如破竹,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半个大6的进化者苗子都被洗劫一空。
然后,在44年的时候,“八侍神”终于遭遇了滑铁卢,在日本已经占据东三省,并将此经营为铜墙铁壁的情况下,五个默默无闻的高手闯入奉化,将当时镇守在那里的三位侍神全部击杀,之后又转战朝鲜,把一位镇守在那里的侍神封印于穷山僻壤,然后剩余四位匆匆赶去救援的侍神,刚踏入朝鲜,就受到五个高手的伏击,短暂的片刻,四个侍神仅有一人逃脱,被封印的那位,也在之后被*杀,尸体悬在鸭绿江之上近半个月。
以五战八,各个击破,虽说有取巧的成分,但无疑,五人借那一战迅奠定了自己的地位,其后,他们收拢国内许多处于四散状态,茫然无措的进化者,组成一个组织,开始对出云大社以及日本军部动反攻,高端力量的此消彼长,彻底摧毁了大社的野心乃至地位,作为世界一流的大社,在那五人所率领的反攻下,只支撑了四个月,就被迫解散,如果不是61年日本出现一个名叫御宫星野的女人,也许大社解散后的残余力量,一直到老死,都不敢再露头,更不用说重组为“罗生门”,由此可见,当初他们被那五人所领导的组织打击的有多惨。
那五人,就是后来被冠“帝”名的五方天帝,而那个组织,则是昆仑
老实说,即使惹上全球性的组织F。T,林同书都没有担心过,F。T虽说在世界范围内势力庞大,但毕竟在大6本土没有什么力量,甚至连情报系统都因为特事局和醒狮的干预,没办法建立起来,对林同书而言,大6就是他的主场,是F。T的客场,主场作战,F。T就算来再多的人,他也有办法通过各种手段赢得最终的胜利。
但惹上东方天帝,代表的意义就不同了,五方天帝同气连枝,这还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他们手下还有势力庞大的昆仑,虽然传说五方天帝早就不参与昆仑事务——否则也不会容许当初两派对立,进而分裂出雷泽——但事实上,因为往日战绩的关系,五方天帝已经被昆仑的人神化了,只要他们一声令下,昆仑所有的力量都会为了他们而转动起来。
昆仑,号称大6民间第一组织,但如果深究的话,中间的“民间”两个字也可以去掉,特事局和醒狮虽说是官方支持,近年话语权越来越强,但又怎么比得上昆仑几十年积累的人脉威望?即使国内对进化者的态度最严酷的时候,昆仑也从来没有倒下去过,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昆仑的水有多深。
和庞大的昆仑对立,主场立刻就会变成客场,很多手段都再没办法使出来,要说不担心,当然不可能,只是林同书一向心性强韧,从不言败,没有把担心表露出来罢了。
摇摇头,甩去脑海里纷乱的思绪,林同书推开另一扇门,那是一间比较大的主卧,数十平米的房间,一张大大的帝王床就占去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床上睡着两个女孩,还有一个正趴在窗沿上,撩起了窗帘向外眺望。
听到门响,趴在窗前的女孩回过头,清冷的脸蛋在早晨的阳光中格外精致美丽,见到是林同书,女孩说了句“她们很好……”就又转头向窗外看。
说话这样简洁的,自然只是白白,半夜时的战斗,乐乐和若若虽说因为他赶去的及时,却依旧受到了伤害,乐乐被点燃的帐篷烧坏了手臂,若若则是不小心被爆炸的灯泡扎伤了背部,只有白白毫无伤。
事实上,林同书还得感谢白白,如果不是她当机立断,使用她那种奇怪的能力,将压在几人身上的睡袋变成了冰块,说不定乐乐就不只是被烧伤胳膊那么简单。
到床边看了看两个安静睡着的女孩,有生命药水,其实她们的伤早就好了,只是林同书担心她们因为夜晚的惊吓,在心里留下什么创伤,因此喂了她们点儿安眠药,让她们睡一觉,缓解下紧张的情绪。
……看情况,恢复的不错……
看着两个女孩恬静的脸庞,林同书想,随后就走到白白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向窗外看了一眼:“看什么呢?”
“……海……”
“很喜欢海?”
白白很认真的点头,“蓝蓝的,喜欢”
恐怕更喜欢的是海里面生活着很多鱼吧……林同书有点无奈,白白一向喜欢色彩鲜艳的东西,比如大红大紫,似乎是她的视觉有问题,只有那种极为鲜艳亮丽的色彩,才能刺激到她的感官,不过,这种刺激通常都有连带作用,例如,视觉被刺激到的同时,好像味觉也被刺激到了,所以看到颜色鲜艳的东西,她总喜欢咬两口,试试能不能吃,很多时候林同书就头疼她这点。
还记得,有次去动物园玩的时候,昆虫馆里那些五彩斑斓的昆虫,谗得她口水直流,总是趁着几人不注意就想砸玻璃把那些蝴蝶抓出来吃掉,有时在家也是这样,看到一些观赏的鱼儿啦,或者毛色很好的小动物啦,她就来来回回的转悠,大约小心思里,一直在想办法怎么得到它们。
更糟糕的是,乐乐偏偏还最喜欢买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动物带回家,经常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
所幸,紫嫣这里没有那些东西。
少年有点庆幸,随后,他便愕然看到,隔着一层玻璃的窗外,一只花栗鼠大摇大摆地从窗沿溜过,途经两人面前时,还扭头看了看,黑溜溜的小眼睛灵动地眨着,然后嚣张地在玻璃上挠了一把,眼见里面的人没有反击,便趾高气扬的离开。
安静了片刻,白白指着窗外叫:“……老鼠”
叫着就想往外跑,林同书黑着脸,一把按住她头,把她赶回床上,斥道:“好好待着,没我的命令,不准出这个房间,听到了没有?”
白白挣扎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大约她现林同书说这句话时是认真的,她一向比较怕林同书,这种怕并不是畏惧,有点像是孩子害怕父母那样的感情,通常少年一认真起来,她也会变得很听话。
眼见她老实下来,少年就沉着脸出门,在别墅里转了一会儿,现各处门窗都锁好,那只该死的花栗鼠大概跑不进来,方才放心地去了地下室。
别墅地下室有一间单独的房间,被改造成了监控室,别墅四周摄像头的终端都集中在那里,虽说别墅区本身就有安保力量,但洛紫嫣显然更习惯于有备无患,整栋别墅的四周,各个角度都装上了摄像头,一些摄像头无法覆盖到的死角,也安装了动态摄影机,据她说,这些东西是去年父亲过来度假时,随行的警卫安装的,都是警卫局方面的新科技,走时也没拆掉,就被她给利用了。
之所以没有回家,而是跟紫嫣来了这里,林同书也是对这套监控设备有些心动,毕竟,刚惹上了一个**烦,若不小心些,恐怕敌人找上了门都还不知道呢。
然而在监控室里,看着那些排成一排的闭路电视,林同书就皱起眉,屏幕里,各个角度的摄像头下,一只只,全是老鼠
“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看着那些在屏幕下,跑来跑去,行动举止极为反常的各种鼠类,有些不妙的预感。
然而刚站起身,身后就传来老鼠那种熟悉的“吱吱”叫声,他愕然回,身后地面上,一只黑硕的老鼠,正费力地从暖气管道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人立而起,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两者对望,一时间气氛莫名的诡异。
同一时间,别墅区外围的树林中,倚着皮卡的胖司机睁开眼,嘴角露出笑容:
“找到了”
第四十章围捕(上)
第四十章围捕(上)
“那个死肥猪停下了,看来,他应该是找到了人。”
封闭的空间里,几个只模糊露出轮廓的人,围在一台仪器的屏幕前,幽幽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投到身后深邃的黑暗中,充斥着莫名的诡异气息,其中一人指点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略带些嘲讽意味儿地说道。
“嗯,他没有消息,大概真像‘句芒’猜测的那样,这个死肥猪想吃独食……呵,退役前他就这样,整天打些小算盘,为自己的小聪明洋洋得意,没想到,过去了几年还没变,果然是本性难移。”
“是啊,小聪明……死肥猪和地下世界脱轨那么久,又怎么会想到,从没有放在心上的手机,却被小舒的异能锁定了信号,他的一切行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这时,空间微微晃动了下,一个红灯突然亮起,将空间照得幽暗,这几个在模糊光线下看不清面目的人,扬望了望,随即有人说:“好吧,时间到了,‘雷锤’,准备出,我会把你送到目的地,但因为只有信号定位的关系,可能会有偏差,你要记住地图,必须尽快找到目标,然后等待我的命令……记住,没有命令,不准擅自行动,你当前的任务就是控制住肥猪,从目标处理现场的谨慎可以现,这个人很敏感,我不想打草惊蛇,再让他跑掉了,否则,句芒起疯来,我们谁都承受不了。”
一个留着寸头,上身只穿了T恤的男人站起身,“明白。”
顿了顿,那人继续说道:“小舒,准备联系句芒,把这条消息告诉他,并向他询问行动起的时间点。林哥,你通知我们在申城的队伍,尽快赶到这片范围。”他伸指在屏幕上,以红点为中心虚画出一个圆,“把它围起来,明天天亮之前,不准放松,任何进入的生物都要严密排查,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
“明白。”
“明白”
在异口同声的应答中,那人环视一圈面前的几人,点点头:“各位,这次是临时作战,之前并没有详细的计划,而且因为准备不充分的关系,行动开始后,我们没办法随时进行联系,出现任何意外,需要你们自己拿主意,但有一条,这次作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努力吧”
“解散,行动开始”
几人哄然响应,名叫雷锤的壮硕男人,一拳砸在身旁墙壁上的某个地方,整片空间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声,脚下的地板突然呼啦一声打开,明亮的天光照射进来,狂风随之闯入,垂下望,地板翻开后露出的充斥着光明的地方,是一片云,厚厚的,一望无际的云。
这里是高空,云海连绵如同广袤无边的山脉,遥远的尽头太阳悬在云的海洋上方,放射着无穷的光与热,在两者之间,一架漆了迷彩涂层的运输机,正翱翔在空荡荡的虚空之中。
站在闸口,云海与高空映入眼帘的刹那,巨大的空虚感就扑面而来,雷锤微微闭眼,深吸口气,猛然跃下。
壮硕的身影脱离运输机的刹那,便仿佛炮弹一般直坠而下,随着与云海越来越近,渐趋渺小,在坠落埋入云海的前一刻,他身周的空间忽然波动起来,景象闪烁几下,整个人噗的一声消失了,空间波动的余波微微荡漾开,最后归于平静,涡轮的轰鸣也快远去,运输机的身影飞向远方越来越小,不过片刻,这片空间如同什么都没有生过,再次安静下来,重新被孤寂所包围……
…………
“噗”
嚣张的老鼠被一只趿着拖鞋的大脚覆盖,一声轻响,这个生命便被扼杀了,鲜血内脏呈扇形铺在地上,少年嫌恶地甩飞这已经脏掉的拖鞋,看着地上扁平的血肉,有些疑惑地摇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只老鼠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的时候,他忽然有种这家伙在嘲笑自己的荒谬感,然后就下意识地把它踩死了。
蹭了蹭脚上沾上的血迹,林同书自嘲的笑了笑,“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有点敏感过度了我?”
随后这点疑惑就被他甩到脑后,重新看向聚集在各个摄像头下,来来回回穿梭的各种鼠类,林同书有点头疼,他不知道这些老鼠是怎么回事,但显然情况有点不正常,调整了下摄像头的角度,附近并没有现可疑的人,少年微微抱怨了句别墅区的管理人员,就准备上去问问紫嫣,别墅有没电击器之类的东西,把这些老鼠赶走。
而在外围的小树林里,黑老鼠被踩死的瞬间,胖司机红润的脸陡然白了白,斜倚在皮卡上的肥硕身躯一软,捂住胸口滑倒在地,半晌才急促呼吸着缓过气来,胖子那张看起来极为亲和、憨厚的脸,蓦地变得狰狞,“该死的混蛋,居然敢杀我的宝贝,老子跟你拼了”
“咻————”
响亮的口哨,划破林间的宁静,然而只短促的响了一声,就好像被什么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远处正往紫嫣卧室走的林同书,脚步滞了滞,疑惑地侧了侧,眼睛眨啊眨的,微微有些奇怪。
刚刚,好像隐约听到了一声口哨,韵律很奇特的口哨,似乎有精神力作用其中,但因为很短暂的关系,他不确定是不是错觉,毕竟还处在精神力燃烧的后遗症时期,精神层面的后遗症有各种形式,出现幻觉也是很正常的情况,这种状态,也让他对自己本能的敏感有些不信任。
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去看看比较好,非常时期,再小心也不为过。
回房嘱咐了一句白白别出门,然后他就上了二楼,二楼的观景台,隔着一扇玻璃门,那处地方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老鼠,之前从摄像头看的时候,因为角度的关系,并没有太过明显的直观印象,此时亲眼看到,才能体会到当老鼠这种渺小的生物,聚集多了的时候,原来也如此恐怖。
乌压压的一片漆黑,还在不时蠕动,吱吱的叫声,即使隔着厚厚的玻璃门,也清晰传入耳中,它们正在观景台上,寻找一切可以咬的动的东西啃噬,当听到有脚步声的时候,这些家伙一齐回过头,小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过来,往日看起来肮脏胆怯的形象,大约是随着数量的增加,居然也突然变得有些凶悍,那种无数视线投射过来的样子,就像它们会随时蜂拥扑来,把人活生生的啃入腹去。
林同书皱了皱眉,随后就下了楼,再次上来时,手里提着一壶酒精和一根一端缠了衣服的棍子,把酒精浇在棍子一端的衣服上,点燃,淡黄的火焰就升腾了起来,随后打开玻璃门,在老鼠们吱吱叫着想进来的刹那,火把递了出去,灼热的温度顿时在门外的空间肆虐起来,几只靠近的鼠类,身上油亮的皮毛一瞬间就被引燃了,它们惊慌失措的惨叫,带着火苗四处乱窜,也将火种带往各处,不过几个呼吸,黑压压的鼠群之中,便升起一股股黑烟。
这时,这些肮脏的小东西方才感觉到恐惧,尖叫着四散逃跑,黑色的潮水刹那间退得干干净净。
“嘁”
少年轻啐一口,熄灭火把,随后出门,冲天而起。
这片别墅区,其实入住的人并不算太多,多数都是富豪们随手购下的物业,只偶尔到申城的时候,方才来住一段时间,特别现在还是早晨,就更显得冷清了,即便如此,林同书也不敢在天上多停留,在上空四下辨认了一番,就落地向别墅外的小树林走去。
口哨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然而等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并没有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倒是树林边缘的小路上,停着一辆漆了“*光灿烂养猪场”字样的皮卡,一个胖司机正岔开腿站在树林边,吹着口哨对一棵树施肥。
少年失笑地摇摇头,显然是认为自己敏感过度,随后就转身走掉了。
当他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岗后,边撒尿,边惨白着脸冒冷汗,也不知道水到底是从哪儿出的胖子,一个哆嗦软倒在地,急促地喘息,不多时,一个穿着T恤的年轻人从停在不远处的车下钻出来,同样轻舒口气,擦去额头的冷汗。
“看到了吧?这家伙非常敏感,而且很强大,凭你的身手,恐怕攻击还没展开,就会被他强力击杀。”
胖子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刚刚他吹口哨的时候,哨声刚响,就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一把捂了回去,年轻人自称雷锤,据说是组织里的人,但他并不认识,不过也没多怀疑,毕竟他已经离开昆仑很久了,组织里出现新人很正常,现在,他倒是比较感激这个家伙,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关键时刻掐断了他的哨声,并冷静地带他离开林子,装出路过的样子,恐怕,他现在已经被那个悄无声息出现的少年给杀掉了。
他有自知之明,能够召唤动物的他,说强大也可以,但强大只是动物已经聚齐之后,在强力的动物未出现之前,他其实很弱小。
见他点头,雷锤就松口气,“你能明白就好,别再乱搞了,把你的那些小东西都收回来吧无论如何,老鼠突然聚集起来,也是很反常的事情,现在不能让他察觉出半点不对劲儿。”
“好……好的……”
胖子微微闭上眼,身边树林里,已经远处别墅区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多时,这些事情就安静了下去,显然召唤来的动物已经被他驱散了。
见此,雷锤就点点头,随后向他伸出手:“肥猪,手机借我用下。”
被人用“肥猪”称呼,胖子却没有露出任何愤怒的神色,那本来就是他的外号,他姓朱,因为胖的关系就被组织里的人叫肥朱,喊着喊着就演变成了谐音,听习惯也就不在乎了,闻言,他赶忙掏出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谢谢”
接过手机,雷锤就打了个电话,肥朱在他眼神的示意下,自觉走到一旁,只隐约听到,他好像在和电话里的人说自己:“……嗯,控制住了,虽然惊动了目标,但他并没有怀疑什么……告诉队长,我会在这边潜伏下来,等待命令……嗯,明白……明白……”
远远望着他,肥朱叹了口气,看人家多镇定啊,即使刚才差点被现,也只是很冷静地处理事情,相比之下,自己就实在太差劲了,刚刚虽说是按照雷锤的吩咐,装作在路边撒尿的样子,其实那些尿……根本就是被吓出来的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胆子一向很小,否则也不会正当壮年的时候退役,去开个养猪场混生活,之前吹口哨想要报复,不过是脑袋一时被愤怒烧糊涂了,这会儿还觉得心惊胆战,满心都是后怕后悔庆幸。
唉,我果然不适合进化者圈子。
微微叹口气,胖子就想,事实上,他还有点奇怪,名叫雷锤的年轻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呢?但现在意兴阑珊,也没那个心情去考虑了,就想着,帮过这次忙,就再也不沾进化者的事情好了,否则,说不定哪天就栽倒了再也爬不起来。
然而这样的念头刚在脑海里浮现,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肥朱愕然回头,放大的瞳孔里,时间在这世上,好像停摆了一瞬,身后不远处的道路中央,正持着手机边说话,边来回走动的雷锤,身上突然放射出耀眼的光芒,蓝白色的光弧,陡然从紧绷的衣衫下透露了出来,悬浮在皮肤表面,于空中疯狂跳跃。
一颗自别墅方向飞来的赤红光点,笔直地穿梭过空间,撞在那些跳跃的光弧上面,露出旋转的金属身体,那,是一颗梭形的子弹。
光弧阻拦的一瞬,便被呼啸而来的子弹轰碎,但就是这短短的一瞬,雷锤已经反应过来,微微侧身,移开了子弹前进轨迹上的脑袋,红芒贴耳擦过,撞入他身后的皮卡。
“砰”
巨大的冲力下,皮卡猛烈地一跳,砰然作响,车顶蓦地被掀飞了起来,在它前方,雷锤顺势侧身倒地,骨碌碌滚到路旁,电流爆射的光芒越加强盛,瞬间拔升到极点的电场,形成了恐怖的磁场效应,掀上半空的车顶呼啸旋转着飞去。
“叽————”
如同千鸟齐鸣,庞大的电流于空气间疯狂肆虐,飞到雷锤身边的车顶呼呼绕他转了几圈,下一刻,蓝光爆,被电流包裹的硕大铁皮,猛烈旋转着,犹如疯狂切割的螺旋桨猛然弹飞,向子弹射来的方向切割而去。
随后,一声枪响再次传来。
“砰”
半空飞舞切割的铁皮陡然被轰成碎片,雷锤跃起,躲过,身在半空,更粗大的电流从他手上延伸出来,延伸向下方的皮卡,然后……
余音未散的枪声,再次响起
轰——
那跃起在半空,蓝白光芒大放,如同雷神降临一般声威赫赫的身影,陡然顿了下,随后像炮弹一样撞向后方,沿途晶亮的血液喷洒出来,在光芒的映射中,划出一条条妖艳的弧线。
身体一直飞出了十多米,方才落地,翻滚中一条胳膊从肢体上分离,甩进旁边的树林,灰尘扬起,在地上挨挨擦擦地滚了数米,雷锤才勉强止住身形,然而还没等他站起来,又是一声枪炮的巨大轰鸣。
四周弥漫灰尘烟雾猛然被疾驰的子弹钻出一个硕大的空洞,空洞尽头,是雷锤还残留着因突然遭到袭击而露出错愕表情的脑袋。
“噗”
那颗头颅,爆了,红白的液体,如同被狂风撕扯而起的花瓣,于半空绽放出最后的美丽,随后,无头的尸体电弧闪烁几下,熄灭,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肥朱愣愣瞧着这突然的巨变,前一刻还在与他说话的人,这时,已经没有半点生命气息地倒在了尘埃里,他长大嘴巴,一时间有点茫然。
而此时,别墅区大门的门岗里,年轻的保安也有点茫然,刚刚,一个少年出门后又回来的时候,进到这间小小的保安室里,站在靠外的墙边一动不动,似乎在听着什么,他并没有理会,他知道这个少年好像是区里哪家的朋友,一般来说,像这类人喜欢到哪里,他们这些保安都是不管的,毕竟别墅区里住的人非富即贵,他们的朋友自然也都是得罪不起的角色。
然后,他就惊讶的看到,侧耳听了一会儿的少年,突然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造型极为朴实,但却闪烁着武器特有的狰狞光泽的狙击枪,随后,举枪,上弹,扣动扳机。
巨大的轰鸣声中,那面墙直接被轰破了,粉尘飞扬,烟尘四起,被遮挡了视线的少年却停也不停,开了一枪,随后拉栓,弹壳弹出,上弹,扣动扳机,动作标准的如同教科书里的典范,一米多长的狙击枪,喷吐着尺长的火舌,轰鸣响了四下,面无表情的少年收枪,大步向外走去。
茫然望着他离开的年轻保安,怔愣了会儿,随后眼白一翻,很干脆地晕了……
与此同时,附近的某个正行驶中的卡车里,一个耳朵上嵌了只耳环的年轻人,默默合上手机,旁边另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看着他,“怎么了?”
“……雷锤出意外了……事情出现变化,通知那边,不用再等命令,立刻开始围捕行动”
第四十一章围捕(中)
第四十一章围捕(中)
电波携带着命令从遥远地方传递过来的时候。
枪炮的轰鸣余音还在山间回荡,别墅区所在地方远处的另一座山峰,几缕光芒突然跃过山头,出现在视野里,随后有什么高运动的东西正飞快地冲下山峦,向这边赶来。别墅区大门外的小路上,烟尘渐渐散去,饱受摧残的皮卡露出身影,然而那具无头尸体,以及茫然的肥朱全都不见了踪影。
几个光点快赶过来,后方拉着长长的尘带,犹如条条飞腾而来的土龙,片刻后,他们冲到近前,停下,光芒逸散身形露出,是几个穿着战斗服的年轻男女,他们阴沉着脸,稍稍查看了下现场,有人就想向门岗那边过去,但却被为的男子拦住了。
那个男子按下耳麦。
“现场有血迹,没有看到尸体,但从血液的喷状态来看,雷锤应该已经死了……”
正说着,跟随一起来的一个女性同伴走到他面前,摊开手,男子看了她手心的东西一眼,瞳孔微微收缩:“……现场现穿甲弹,杀掉雷锤的应该是大口径狙击枪……肥猪不见踪影,大概也死掉了。”
随着他的报告,耳麦另一边沉默片刻,方才有人说:“原地警戒,查探目标是否离开,但不准靠近,后援……还有三分钟就可以赶过去,无论遇到什么,支撑过这段时间。”
“明白”
正说着,门岗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人警惕地望过去,只见一个衣裳凌乱,帽子歪到一边,好像刚被十八条大汉轮过一样的保安哭哭啼啼的从门岗破开的墙壁后跑出来,边向这边大喊“杀人啦,杀人啦”,手里还抱着台电话,大叫:“喂,11o吗?这里是xx别墅区,生枪战,生枪战……你**,赶快派人来啊,一个混蛋用狙击枪把墙都给轰塌啦,还冷静个屁啊我……呃……”
正破口大骂的保安突然软软倒地,身后露出一个没有表情的女性脸庞,那人示意女人把保安搬开,继续汇报道:“有点意外,一个目击的保安报警了……”
“警戒吧,警察我们会解决。”
“是。”
远处的高上,电波断掉的刹那,一行数辆正疾行驶的卡车中,正中一辆的驾驶室里,年轻男子调了下频道,低沉的嗓音被电波传递到前前后后的车辆里,“停车,把路拦起来。”
随着他的命令,几辆卡车轮廓出摩擦路面的吱吱声与青烟,拖着长长的擦痕掉转了车头,两两衔接排列,拦在了高道路中央。
这一路段的车辆,在这个时间并不太多,但也不少,路被这几辆车拦住,顿时引了一系列的混乱,整个路面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刹车声,随后,怒骂传来,一扇扇车门打开,有脾气暴躁的司机提着扳手、千斤顶之类的东西就冲了下来,将这几辆卡车围拢住,大声喝问里面的人在干什么,知不知道会死人之类愤怒的话,然而那些卡车却没有任何声息,只是安静的停在那里,里面司机表情冷漠的仿佛机器人,只在有人靠近的时候,方才转望过来,目光凛冽,仿佛坚冰刀锋,被这目光注视到的人,满腔怒火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嗫嚅着不敢再上前,一时间,群情激愤居然陷入诡异的安静,只有卡车静静停立道路中央,仿佛一堵堵伫立的高山巨岳。
这样几分钟后,两辆警车呼啸着鸣笛脱离了远方的城市,渐渐靠近,红蓝的警灯从地平线快充斥进视野,不过片刻,绝尘的车辆就已经驶到近前,大概是远远看到了路面的状况,车开始减缓,有警察从窗口探出头向这边张望。
卡车,一直瞧着那个方向的年轻男子,微微笑了笑,“下去两个人,让这些可爱的警察,暂时变成我们的人。”
“明白。”
答应着,一辆卡车后面的集装箱打开,两个人跳了下来,在人群激动又胆怯的注视中,施施然向警车迎去。
围观的人只看到,那两个人和一前一后两辆警车里的警察说了几句什么,其中一辆就下来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公安,离老远就向围拢的人群大喝:“都围着干什么?啊?知不知道妨碍交通会做牢的?都让开,该干嘛干嘛去,快点快点。”
国人对“老虎皮”都有天然的畏惧感,闻言即便不情愿,但也不敢顶撞什么,只好在公安的驱赶下一哄而散。
他身后的车里,一个眼神微微有些迷茫的老警察,望着旁边车窗外面年轻人的笑脸,表情有点挣扎的动静,但随后,这点挣扎便被笑容覆盖,他伸出手,和年轻人握了握,然后看向年轻人空无一物的另一只手,似乎在那只手里看到了什么东西,笑道:“原来是国安的同志,在执行任?(精彩小说推荐:
)
( 人型服务端 http://www.xshubao22.com/4/47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