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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夸行政区采访就不同了,就像杨灿这次打算要去临湖镇新区,那是个华省的偏远地区,乡镇的力量比行政强,如果万一得罪了什么人,别人把他们弄没了,徐阳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他是没有办法联络临湖镇的执法部门要求配合什么的。
“唉,我看也不能怪你们徐总,我听田叔叔说,如果不是市文化局的副局长周公良在反对,南周刊的全市乃至全省的销售渠道批文应该会在这个季度下来,他也是着急的很,是怕你们立功心切出事。”
马依依的话直中要害,越发让杨灿惊讶,她知道的还真不少嘛,自己还真是小看她了,闻到后面传来的吹风机吹来的阵阵发香,杨灿也不禁心念大动,不禁想起来马依依之前可是要跟自己相亲对象,其实这事情还蛮不错的,看来吴兰的眼光比自己要好,首次兴起想看看这马依依想法的念头来。
路过一个校园大道路口的时候,一辆宝白色马车停在一座大楼门口,估计车主临时去里面找厕所。
后照镜里刚刚穿上一件紧身衬衣的马依依异常的娇媚动人,突然急迫喊了声:“等等~”
不由分说竟然从后面座位爬了过来,吓了杨灿一跳。
“小灿灿,你后面去,给我玩玩。”缩着身子钻到了杨灿与周浩然中间的空间里。
(感谢感谢,第四更。)
第六十五章哪有这样试车的!
“你瞎闹什么?开车在~”
杨灿没心思跟她胡闹,连忙降低了车速,这还是他被人第一叫“小灿灿”,内心觉得有些觉得肉麻,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这很酷的马依依口里喊出来,却听着颇为耳顺,真真实实像是“爱称”还不是什么讽刺。
“我试试这车,你让让。”竟然不由分说往杨灿身上就爬,欲强行把他挤下驾驶座。
“马依依~你又闹什么~”周浩然捂着眼睛,真觉得拿自己这个行事出人意表表姐没什么办法。
“胡闹什么!?”
“你让开就得了,抵抗结局也是徒劳。”
杨灿只感觉马依依富有弹性的胴体在自己身上蹭着,小手一边往外拔着自己肩膀,想要占领地盘,几乎紧紧搂着自己,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热,车本来就一颠一颠的,马依依丰满的酥胸轻轻挤压着自己的胸口,那种曼妙的感觉让杨灿有些血气上浮,下半身偶然碰到一起,自然就开始膨胀,搞得他都不敢动了,这90后胆子也太大了吧…
“好好~别闹了,我让你行了?”杨灿转头没好气地说,果然不是一代人,还缠不过这小姑娘,两人正好四目相对,只隔了五公分不到,能清晰看到马依依眸子里的水迹,娇媚动人与平时的她完全不同。
感受到杨灿一边挪动,一边努力把腰向后缩着避免关键部位顶到她,马依依清秀的脸上只是微微有些泛红,两只手撑在杨灿的肚子上,有些好奇:
“咦,想不到,你还有腹肌呢?”
杨灿终于转身让开了位置,没好气地瞪了她眼:“现在是你赞叹的时候吗?你到底要干什么?”还好校园大道这个时间没什么人,要不这么搞真要出事故的。
话还没问完,马依依就利落地转动方向盘,刹着刹车与油门,悍马车就来个180度飘逸大调头,杨灿还没坐稳就歪倒了周浩然身上。
我靠~你这是要玩命啊,又搞什么!?杨灿这次学乖了,他不问了,直接盯着马依依的头上看,看她究竟是想做什么。
马依依回头对两人笑了笑:“学校这条路上没有摄像头,现在也没什么人,我刚才看到那周杰那衰人的车停在路边,正好试试你这个军用悍马的性能~”
周杰?上次打篮球把马依依黑了的那位,不是联动公司的吗?难不成他也在南大读研究生?杨灿还没理解过来这事情跟“试试你这个军用悍马的性能”有什么关联,就在她头上看到了大大三个意识文字:“碾过去。”
杨灿心脏一紧,我靠!不是吧!还没来得及阻止,马依依把油门很踩,涡轮镇压引擎如战鼓般“咚咚”刺耳响着,如小坦克车一般的悍马奔驰如飞,在周浩然的凄厉的惨叫中“轰隆”声!竟然用侧面的一只轮子,直接碾压上辆白色宝马车头。
巨大的车轮宛如巨石磨盘碾过白色宝马前车身,随着一系列玻璃粉碎的声音,杨灿与周浩然都感觉到车身升起向右侧歪着,人都向一边窗户歪去,脸几乎都要贴着玻璃了,惊愕中悍马车的一只轮子已经压碎玻璃卡在了可怜的白色宝马的车身里。
“切…电视上视频都是骗人的,根本一次压不过去嘛。。”双手握着方向盘的马依依缕了缕耳边的长发,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不满意的神态,踩着油门轰隆作响,却再无法向前了,略微有些失望的打倒档把车退了下来。
看着那像是被坦克碾压,已经完全变形成破烂的白色宝马。。杨灿与周浩都互视一眼,心里同时浮现了一个词“彪悍”…太彪悍了。
马依依面色平淡开着车飞速扬长而去,而等到听到巨响的周杰从办公楼里冲出来的时候早已经不见车影了,一脸错愕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自己泡妞的利器成了一堆废铁…半天才反应过来怒吼:
“是哪个天杀的干的~~~~太不是人了~!!”眼泪都差点当场掉下来。
“你还真是记仇…”看到马依依头上熊熊燃烧的复仇意识,杨灿不由有些感叹,这姑娘可还真不好惹。
“你真狠…不过总有人看得到的吧,你到时候可别哭~”惊魂未定的周浩然没好气地埋怨。
“恩,那是也相当有可能的。”马依依一边开着车一边扬起俏丽的下巴,降下速度和杨灿换回位置后,带着笑意扎起了自己头发,戴着上棒球帽道:
“不过无所谓了,首先我老爹有的是钱,陪得起,其次我可没驾照~~”
没驾照的意思,这车是杨灿的,如果万一被抓到了,就算查出是她撞的,主要责任人也是把驾驶权交给她杨灿身上,车内顿时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之中。。
##
一个小时候车程悍马终于出了南城市郊;雨渐渐大了起来,路面变得坑洼不平,路边尽是些被雨水淹没的田地,灰茫茫的一边。
“不是去省水利厅吗?”看着路马依依觉得有些不对,好像方向绕远了。
周浩然这时候也睡醒了,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神色凝重地望着窗外:“已经出南城了?”回头对马依依解释:“杨哥的计划开车去临湖镇,看看情况,然后再去水利厅。”
“你要去临湖镇?”看着杨灿点头,马依依愣了愣,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其实这件事情是杨灿很早就开始计划好的,自从他揭发了国健集团的案件后,南周刊就以每周一封的速度接到了举报信,举报临湖镇英姿公司旗下的造纸厂有工人中毒身亡事件,对方明明知道南周刊是市级媒体,触角够不到华省的边缘,却依然还是求助到杂志社,必定是逼到了没有办法。
杨灿之前也从侧面了解了下,这个全省最大的临湖镇造纸厂确实在每次检查后污染指数都大大超过国家标准,但是每次勒令整改的却毫无动静,这是让人非常费解的。
这一切应该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英姿公司造纸厂后面有人,而且这个人来头不小,杨灿相信这是个足以让南周刊影响力大增的大鱼。
杨灿可跟普通人想法不同,越有挑战,他越是喜欢,南周刊想要快速的成长,那必须步子迈的大些,就要专门去碰别人都不敢的新闻,那才是从竞争激烈的行业中脱颖而出的硬道理,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他杨灿敢。
上了高速公路不知道开了多久,天色渐暗的时候,终于开到了临湖镇的名字,眼前的景致让杨灿觉得好像恍然回到上世纪80年代,与繁华的南城市截然不同,四周的景物都好像灰茫茫的雨水笼罩中。
“杨哥。。麻烦你找下附近有没有洗手间?”
杨灿真服了这位大少爷,这种荒郊野外的哪有洗手间,茅坑都难找,把车歪在一边:“走~去解手。”
两人下车,看着杨灿在树林里拉开拉链,周浩然脸憋的通红:“这不太好吧。。”
“那你自己随意吧。。”
看杨灿舒畅的样子,周浩然实在受不了,咬牙终于也放肆了一回拉开了拉链,没想到刚刚尿出来,才感受着膀胱舒缓的舒适感,旁边就窜出一群人来。。。
第六十六章人命大案
杨灿与周浩然正欢乐地小便着,突然从不远处窜出一群人来,拿着几个手电筒,大喊着:“谁,站住~~”“做什么的!?”
杨灿面色平静地拉上拉链同时周浩然却吓得差点尿到裤子上,用手掌挡着电筒的光很是错愕。
杨灿也有些莫名其妙,却见几个黑影扑了过来,周浩然大喊了声:“你们是谁?”刚准备动手反抗的时候,杨灿却拉住了他,任由这帮人围过来,把两人围在中央,用电筒光线很横蛮地指着他们的脸。
“什么事情?”杨灿语气很平静地看着这群人,注意到其中有两个装军衣服,猜测他们是镇里联防大队的人,不想起冲突,以免透露身份。
那为首的那位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痞像,与其说是联防队的不如说更像是地痞流氓,先是走过去看了看车牌,然后走过来操着口县城的土话笑眯眯地道:
“你们南城来的吧,好好的体面人,怎么跑来我们这里随地大小便了?”
周浩然脸憋着通红地反驳:“你们说什么!?谁随地大小便了,我们就是…方便而已…你们把你们领导叫来说话。”
这爱面子的公子哥可死都不会承认自己随意小便了,心想不跟你们这些没文化的歪,叫个懂行的过来,哥我就亮身份吓吓你们。
那带头的**呵呵笑了起来:“这种小事情,还需要叫领导?再说了,领导也要遵守公共秩序吧,你大老远的跑在这里污染我们临湖镇,领导来了总不能说你随地大小便是对的吧,让你小子多尿几泡~”旁边的人都跟着呵呵大笑起来,带着几分嘲弄。
杨灿在旁边瞄着这帮人的意识,知道他们是故意守在这里的拦车子,是镇长胡志秋吩咐要他们汇报有哪些省里市里的人到临湖镇,也不想与他们纠缠,对周浩然使了个眼色。
“好好。。我认罚,我认罚还不行啊?”周浩然已经无语了,这到处是鸡屎牛粪的乡村哪个不在路边尿个尿,施个肥,这帮人明显就是来找茬嘛,俗话说小鬼难缠,周浩然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我们镇党委许书记指示说了,罚款不是目的,提高广大人民群众的觉悟认识才是目的。。”
面对那位的官腔十足的架势,周浩然真的是有些无奈了,直接掏出5百块钱递过去:“行了,行了,你们就重罚我吧。”
那位笑眯眯地说:“罚款是下一步的事情了,根据镇上的规定,要请你去脱产学习两天,学习学习我们临湖镇的精神文明公约…”上手就却把钱抢了过去:“带走~”
“无法无天了~你们无法无天了~~!”周浩然这是第一来到这种乡镇,完全接受不不了这样的歪理,这不过离南城才一天的车程,怎么就完全就是两个世界了呢!?
看着这帮人刚准备搜车,车上马依依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杨灿就笑眯眯拦住他们,递个跟烟过去,用南城土话道:
“兄弟,我看是误会了,你应该是联防队的张宝全吧?”
那穿军装的地痞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下杨灿,倒是没看出什么名堂来,狐疑地问:“你是?”
“鄙人是南城的辉煌材料公司的,胡志秋镇长请我们来的谈造纸厂的事情,我们是负责开路的,领导随后就到,对了,胡镇长还跟我提过你老婆的在市里的工作问题,好像是要安排在我们办公室里的。”
杨灿笑眯眯地一边看着他的意识一边说,把那位唬的一愣一愣的,连忙招手让其他人赶忙过来,转上一张笑脸恭敬地接过烟:
“哎呦哟~~这真是天大的误会了,大水冲了龙王庙里,您误会了,张宝全是我们联防队队长,我是副的,在下张二毛,是张队长的外甥。。”
张宝全在市里要安排工作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杨灿这话说出来,让张二毛不得不信了,顿时有些惶恐起来,这可是得罪不该得罪的人罗,要是他舅妈的事情因为他黄了,他可以就要完蛋大吉了。。。
周浩然在旁边睁大了眼睛,心里紧张得不得了,心想这杨哥真是胆子大,随时都可以信口胡诌;这要是让别人抓到了,他们这脱产学习的时间可要又加长了,琳着雨,头上的汗却止不住流出来了。
杨灿在他意识看到这些信息,倒是没想到不是他的本人,不过无所谓了,这样效果更好,恩了声,拍了拍他肩膀问:
“那么兄弟,我们可以走了吧?”
“当然,当然,您好走,小心~这路不好。”张二毛连连恭敬点着头,带着一群人小心翼翼地送行,
“你别回头。”杨灿大大咧咧拍了拍身子正在颤抖的周浩然,可周浩然边走心脏却狂跳着,紧张的不得了,心里还是没底,难道他们洪福齐天就这么混过去了?
就在上车的那刻,却听到了张二毛喊了:“等等~”周浩然与马依依几乎同时脸色一变,完了~完了~别人还是看出来了…
就见张二毛小跑着过来,满脸愧疚惶恐地把五百块钱递过来:“你看我这该死记性…差点,我真他妈的该死~”说着朝着自己的脸装模作样打了下。
“恩。。”杨灿收过钱,拽着发愣周浩然上车扬长而去。
直到开出了几百米,周浩然与马依依都还是心有余悸,依然还是平复不了情绪,想着要是被留在这穷乡僻壤的小黑屋子里几天,那还不把他们逼疯了才怪…马依依把头探到前座,大眼睛里闪着疑惑的眼神地望着杨灿问:
“杨灿。。。你该不会学表演的吧,胆子也太大了吧,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呢?”
有惊无险的过程,让周浩然也很兴奋:
“你懂什么,我们杨哥是什么人,连马国强都怕他,搞定这帮孙子还不是跟玩似的?不过~杨哥你哪里调查到的那什么张宝全的资料,这准备的也太神了吧?”
杨灿笑了笑没说什么,看着卫星导航,行驶向这次第一个目的地——英姿造纸厂,现在他更可以确定了,这草木皆兵的临湖镇显然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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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英姿造纸厂附近,杨灿三人就闻到了股刺鼻的异味,沿着造纸厂门前的道路走约440米,远远就看到了面积巨大的厂房里耸立高高的烟囱,黑烟正从烟囱中飘向天空。院落南侧是一片树林,地面上到处是混浊的污水,污水上有成团的白沫,污水中很多树木已经死亡。
马依依打着伞捂着鼻子跟杨灿两人下车,有些疑惑地问:“你们不是来查防汛的事情的吗?怎么又来造纸厂?”
周浩然看着那混浊的污水直接从厂区后墙下的一个排水口排出,流向北侧的一条小河里,河水呈红褐色,岸边有10多厘米厚的白色结晶,散发着臭味,内里是触目惊心,转头问杨灿:
“这种重污染厂怎么还在运作?我好想之前看到报导这个厂还出了起事故的,几个农民工清理厂里的存浆池的时候,发生了昏厥,没人查他们吗…”
杨灿蹲了下去,拿起了小瓶装了些污水,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也许不仅仅是昏厥,恐怕里面很可能还有7条人命…”
“什么!?”周浩然与马依依同时轻声惊呼。
第六十七章心理专家的方式
已经是晚上8点,有些疲惫的马依依与周浩然跟着杨灿来到了造纸厂附近的一家小饭馆里,可能是今天确实是累了,马依依与周浩然都香滋滋地吃着拉面,没有一点抱怨条件艰苦的意思。
周浩然干脆卷起来袖子,擦着汗感叹:“我就觉得这镇子里就透着股邪气,这里人怎么都跟外面像是脱节似的?”周浩然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大坨面条放进嘴巴里,面条很烫,他一口一口地吸着气。
“这个镇子都是村子连着村子,让几个大姓家族长年在一起,虽然穷得很,但是行政的东西也很难下来,那些村长族长的威信比党委书记还要高,我听田叔叔说,现在的镇长胡志秋就是这镇子里面的人,也只有他才管得住。”
马依依边说边扯了身上早上刚买的花格子,动作让人看去分明有些挑逗的意味,有些无奈:“我就非要穿这个吗?”
杨灿笑着点了点头,她之前的打扮太显眼了,不利于这次的行动,逼她换上了这身村姑装,谁要你这非要跟来呢?
马依依无奈的表情,让旁边的周浩然也难得傻笑了下,转头问杨灿:
“杨哥,你说那举报信的事情是真的吗?造纸厂真的出了那么严重的事故?这么大的事情他造纸厂就想封个储浆池就完了?”
昨天周浩然刚才看了那份举报信的具体内容,也是触目惊心不以,信里面说下储浆池清理的那天,共有十二个人,最后是5伤7死。。
杨灿弹这烟灰边观察这饭馆的环境:“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死的人里面有阿菊的老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听说是出了事故,就开始四下找自己的老公,结果也一下子,整个镇里就都传开了,要不这造纸厂根本不会承认有这起事故。”
“既然已经传开了,那为什么当地的安监部门与政府不调查呢?”周浩然很天真的问。
“小然~等你再在社会上跑几年就知道了,这地方上的事情,哪一级都怕出事情,毕竟事故和这个挂着钩呢~”马依依用筷子不以为然地往自己脑袋上指了指,意思是指的乌纱帽。
“地方上通常都这样,一旦出了事情了,先是看单位自己能不能处理清楚,如果单位能处理,安监局才懒得给自己的事故记录上再多记一笔呢。”马依依清纯的脸上突然露出一种看透世事的神态:
“去年田叔叔在北方任职的时候,有个地方已经查封了的矿井偷着生产,结果出了事故,死了一个小班的工人,十几个人,明明是已经关闭了的矿井还发生了事故,你说安监部门能不负责任吗,结果你猜上面怎么说这个事故?”
杨灿现在也清楚了,这马依依并不像平时看起来单纯,由于家庭的关系她从小接触了不少政界以及商界的精英人物,脑子里装的有真东西,是个非常有企图心和思想的女生,只是装叛逆装演个长辈们看罢了,青春期的女生总有这个阶段吧,笑着接口问:
“怎么说的?”
“最终给出的结论是,那个煤矿并没有生产,而那些死在矿井里的人都是下雨跑到矿井去避雨的,结果被瓦斯气体给熏死的。”马依依很叹了口气:
“田叔叔当时说的时候气死了,那时候他们正在布置一项重要的工作是什么?就是对抗百年一遇的旱灾,靠,连续三个月都一滴雨没下。。”
周浩然倒是给这个故事可逗乐了,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出人意表的表姐很有意思:
“这个慌撒得很清新脱俗啊~不过出事故的那些死者家属不抗议吗?他们怎么处理死难者的。”
杨灿闭上了眼睛接口道:“钱字而已…国家一般的补偿标准是20万一条人命,北方的那些煤矿老板们,一给就是30万,40万的,多出来就是封口费,死人不会说话,封住活人的口就可以了。”
周浩然听完愤然地狠狠一拍桌子:“这帮狗日的,真是只手遮天!没有王法~!!”
还好这饭馆没其他人,要不真要被周浩然吓到了。
马依依脸上一副黯然的表情,他们早上去打听消息,进来问过所有人没一个人愿意说的,只要一听造纸厂这三个字就摆手拒绝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等那个叫阿菊的女人按约定过来了,这次杨灿的行动真是太莽撞了。。
在义愤填膺中吃完面,杨灿在椅子上靠了一会儿,在悍马里窝了大半天,腰要顺顺,他选择在这里吃饭是有原因的,由于造纸厂的污染,这里附近根本没有人住,只有这个饭馆开在附近,他是来看看有什么线索。
这在这时候,杨灿看见了对面墙上的一个小学生用的田字本,那本的封面上写了两个大字——“账本”
心里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用集中注意力看过去,那账本上竟然有某种非常淡的意识,混浊深红色很浅很浅。
起身过去顺手翻了下,见上面密密麻麻吗地记载着吃饭客人的名字和欠账的数字。
李双喜,欠18;
王来福,欠25;
…
这个王来福不是阿菊的老公的名字吗?杨灿心念一动,还发现账本里有个规律,这帮欠账都从每月的上旬开始,一直签到下旬,但是每到30号的时候,所有人的名字和数字都就会被划掉。
而最后一次,也就是前个月,却有十几的人欠账的钱都没有消。。
“怎么了?”周浩然发现杨灿脸色不对问,杨灿沉着脸摆了摆手,把烟盒摄影机调整了个角度放好,笑呵呵地走到老板娘那边:
“老板娘,你这里还能赊账啊?”
正打扫桌子的老板娘叹了口气:“是啊,都是造纸厂那几个临时工欠的,唉亏死了,还不了了。”
“你说什么?”杨灿眯起了眼睛。
老板娘刚要开口,一直在忙活的老板突然大声咳嗽起来,老板娘连忙不作声了,匆忙走开了。
杨灿其实已经知道事情了,不过他还需要采集证据,把那本账本拿了下来,从柜台上拿出计算去,开始当着老板的面统计账本上的欠款。
每统计一笔他就会看老板一眼,周浩然与马依依在旁边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从杨灿身上传来,杨灿运用了行为心理学的细微的动作变化来增大他带给人的压力,效果远强于正常人。
这样反复对了十多次眼后,老板终于笑不下去了:“这位大哥。。你不是来吃饭的吧?”
“你说呢!”杨灿一脸严肃看着老板:“不是吃饭我还是来抓你的啊?”拿出记者证狠狠拍在他面前,杨灿是欺负这乡下里没见过记者证,用手按住了下面的字,只露出那庄严的国徽图案。
杨灿脸上的严肃让老板吓得退后了一步,再看了眼国徽,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了。
站在一边的老板娘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了,一把把老板拽到身后,语气里充满着哀求:
“大哥,你就放过俺家俩口子把,那钱俺不要脸,现在就给你们拿出来,你放心,俺啥都不会说的,保证啥都不会说!”说着话,她竟然跪倒在杨灿的面前。
周浩然与马依依都看呆了不明白杨灿在做什么,杨灿这心理学家当然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放下架子,继续一身不吭地算帐,而老板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直到杨灿把本子上的欠款都算清,他才向周浩然使了个眼色,周浩然呆呆不知道是何用意,倒是马依依心领神会的站了起来,把饭馆的前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这一举动让老板夫妇顿时紧张万分。
杨灿坐在饭桌旁,把计算器上面所显示的数字递给了老板:“你看是这个数字吗?”
老板看了眼计算器结结巴巴地说:“对。。是这个数字1187块五毛。”
杨灿边抽着烟从自己口袋里点出来2000块现金,放在账本上,然后一字一句地说:“这些帐我帮兄弟们还了!”
老板夫妇有些吃惊,老板娘疑惑地地上站起来问:“您到底是。。?”
“不过有个条件,你们得把这个原本给我讲明白,我就替他们还这个钱,讲不明白的话。。”杨灿拍了拍腰,老板心底已经认定他是警察,还以为他腰上有枪,吓得腿都软了,忙不迭地说:“明白,明白,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
杨灿拷问了那么多国际罪犯,这些普通人在他这个行为心理学家收放自如的技巧面前,根本是没有半分招架之力的,情绪完全是被他带着走。
周浩然与马依依从始至终都看着杨灿精彩至极的独角戏,此时内心震惊无比,如此的气魄,手段,咄咄逼人的气势,他们甚至连在那些政商名流身上都很少见到…
这就是所谓的新闻记者吗?也太令人不可思议了吧。。
(感谢书友110227172803640,碧海升龙拳兄弟的打赏,谢谢哪些投推荐票的朋友~)
第六十八章这钱才是干净的!
按照老板的描述,他们这个店就是靠着造纸厂的临时工来维系的,造纸厂的正式员工都是本镇人,均在食堂用餐,不用这两年来造纸厂添加了些设备,多请了些外地农民工来当临时工,食堂的食物不够,他们饭馆才得以经营起来。
“前个月,突然有天有很多轿车来了,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老婆就从外面跑回来说,造纸厂出事情了,我赶过去的时候厂已经封了,但是里面乱哄哄的,才知道厂里出了事情。”
看着老板颤抖手里香烟灭了,杨灿冷着脸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老板才平静了下情绪后继续说:
“当天晚上就有没人来吃饭了,直到半夜,厂里的个小工头来我们家给我们仍下了两万块钱,让我们别乱说话。。”
老板娘转身到内屋里取来了用报纸包着的小包,打开后里面露出两万块钱的现金,有些抱怨地说:
“是不是厂长被抓起来了?俺当初就告诉我家这个死鬼不要拿这个钱,他非不听。。这不叫人供出来吧!”
周浩然与马依依在旁边差点就笑出声来了。
杨灿冷着脸面无表情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印泥交给老板,然后在自己的采访本上撕下一张,在上面写下收据:
“今天收到线索费人民币2000元整”接着他把收据给老板签字按手印。这才把把钱推给了老板:
“这钱你不拿白不拿,反正也不是什么干净钱。”老板不明所以的愕然中,杨灿又把两千块放到老板手里:
“这才是干干净净的钱~回老家去吧,以后这造纸厂没生意做了。”
说完之后,杨灿才带着马依依周浩然离开了小店,马依依与周浩然两人看杨灿的眼神都变了,那是种发自内心的崇拜,他们首次见到杨灿嬉皮笑脸的形象背后那种埋藏的东西,心里深处难免有些震撼,杨灿神态严肃,让他们都不敢讲话了。
“你。。。怎么知道那个账本有问题的?”马依依终于忍不住了,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杨灿默默不作声,只是指了指天:“天网恢恢,该让我们看到的,就会让我们看到。”然后就不作声了。
驾车到镇里找地方过夜,路上有时候不自觉看后照镜,发现披着秀发娇媚动人马依依也正看着她,两人眼睛对上几次,有种很微妙感觉。
原本在杨灿心目中马依依是不懂事的90后,而马依依心目中杨灿只是个马屁拍得流利的小记者,今天过后,两人的都对对方大大的改观了,人毕竟是不可以貌相的,两人心里难免都有些懊悔自己当初的眼光。
杨灿把车子歪在路边的一家旅店旁边停了下来。
“你们运气真好,就剩下三间房了。”
老板人听着杨灿的南城土话心情很好,带着他们上去了,很破旧的小旅馆,却配有电视机与影碟机,还算超出几个人预期。
由于已经是深夜,杨灿在房间里悠闲地玩着电脑,外面的狂风暴雨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心情,因为杨秀雅终于把她的QQ告诉了自己,他再也不用光是在维博上传情了。
两人现在的关系正处在一个很微妙的阶段,杨灿看得出来杨秀雅也蛮欣赏自己的,不过总觉得还是差点什么似的,看着杨秀雅在线就问候了句。
“拍戏拍得怎么样啊?小花旦?”
刚发了条消息过去,杨秀雅就急迫的回复过来了:“你死哪去了?怎么这几天都不见你人?你不用一直跟在我身边吗?”
杨灿嘿嘿坏笑回过去:“嘿嘿,怎么样现在了解什么叫失去才知道珍惜吗?你终于是想我了吧,你完全可以打我电话嘛?”
“死~~笑死人了,我为什么要打你电话,我可是杨秀雅,国民精灵,我有什么理由去打一个男人的电话,你以为你是周润发,梁朝伟?”
外面的雷声大作,暴雨倾盆,杨灿不由在遐想杨秀雅这销魂的小妮子,那音容相貌确实让人有些回味无穷,如果现在她要是在自己旁边就好了,就是光看看心情也舒畅嘛。
随手发了个接吻的表情过去,杨秀雅马上就回了个巴掌图案回来,搞得杨灿很是郁闷,你这女的怎么就这么没情趣呢?突然听到了敲门声,这么晚了谁找来了?
起身去开门,却是一名浓妆艳抹的块三十岁的女子,站在门口笑眯眯地问:“先生,要不要开心一下嘛?”
杨灿正处在欲火中烧之际,当然想要啊,只看着那位起码一百五十斤的身材,杨灿当场什么欲望火苗都缩回去了,连忙摆手:
“不需要。”妈的,这临湖镇这种穷位置,这色情服务行业还蛮发达的,竟然这种小破旅馆也有她们出没。。这经济建设也太不平衡了点吧。
回到床上,却发现杨秀雅已经下线了,心情顿时有些跌到了谷底,这漫漫长夜,狂风骤雨的,只能是睡觉了吧。
刚躺下,翻来覆去,却就是无法入睡,忽然又再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杨灿有些不耐烦了,还来,难道有两家公司强生意?喊了句:“不需要了谢谢~”说完准备闷头大睡,可敲门声却依然没有停的意思,杨灿没办法起床打着赤膊穿着个短裤头就杀向门口,打开门说:“说了,不需要。。”
还没说完,却发觉门口睁着大眼睛的马依依正包着枕头疑惑地望着他,还没等杨灿脑袋反应过来,马依依耷拉着脑袋垂着头发窜到了里面:
“我今天跟你睡…”
“诶…”杨灿现在有些头脑发懵一头雾水,这时而酷劲十足,时而娇媚动人的马依依又是哪个筋不对了,怎么半夜跑自己的屋子里来了,难道她还有冶艳动人的另外一面?
看着马依依麻利抱着枕头钻到自己床上,杨灿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莫非自己终于遇到这传说中**的好事情?
躺在床上马依依紧身棉衣紧贴着她动人心魄的身体,勾勒出从胸部,腰,臀到长腿的每一处完美的曲线,动人之处丝毫不比赤身裸体差。
杨灿本来是想问清楚的,却看得瞬间心脏收紧了一下,喉咙里咽下了口口水,把门关上了,说实在说,要说他对马依依这个漂亮姑娘没想法是不可能的,没理由人家热情地**,却给人淋下一盆冷水吧,那多打击人啊~
杨灿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一边,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躺到床上去;也难得有些紧张,刚想看看这凡事出人意表的姑娘是什么想法的时候,突然窗户外,光线一闪,“噼啪”巨雷响起,就见床铺上马依依娇躯突然一缩,捂着耳朵,瑟瑟发抖了起来,嘴巴里牙齿也在打颤。。
从她的意识里杨灿看到巨大的害怕与恐惧,心头一振,终于知道这姑娘为什么会冲到了自己的床上来了,原来她是怕打雷啊…
马依依往杨灿这边挪动了下,一只手抓着领口,一只手放在胸前,长长的秀发搭在脸庞上,牙关紧咬着很紧张的样子,楚楚动人的神态,完全没有往常的那种不屑与淡然。
杨灿原本想笑,这开着悍马压车的彪悍姑娘竟然还怕打雷,不过看到了她意识里的妈妈,爸爸的这些词浮现,却笑不出来了。
根据心理学的统计,这样的因为某种事物引发的恐惧,绝大部分都是因为童年的时候经历过的痛苦的经历引发的,这雷声恐怕是触动了马依依幼时的不好的回忆吧。
想到这里杨灿也是深深吸了口气,心理专家的慈悲心浮现起来了,看着马依依的明眸问她:
“依依,要不我在陪你说说话?”
杨灿的一声“依依”,马依依心尖尖轻轻颤了一下,犹豫了下,身子往外挪了挪。
杨灿慢慢坐到了床上,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不过由于只穿着内裤,还是不免有些尴尬,太没专家的形象了,马依依将脸侧过去倒是很大方地说:
“过来点吧。。要掉下去了。”
杨灿就怕自己凑过去就会人不住一下扑上去,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马依依可是马国强的女儿,这要是趁机会动了她,自己以后的麻烦也许更多,闻着马依依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努力分散想别的事情。
“来临湖镇?你不怕吗?”
“啊?”杨灿愣了愣才知道她是在暗示自己这边情况复杂,自己与她跟周浩然不一样,没背景,万一把对方逼急了是完全可以不让他回去的,不过杨灿现在心态已经不一样,谈不上什么害怕,嘻嘻地笑了笑: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烂命一条吗?”
不知道为什么,杨灿坐到身边后,马依依觉得自己不怎么怕了,雷声依然轰隆作响,她却感觉到心情平静,盯着他的眼睛看:
“什么烂命,你是我见过最Man的男人。。”今天发生的事情,让马依依觉得很震撼,杨灿真的有些与众不同。
马依依定晴凝视了杨灿好一会,深深吸了口气:“有你在身边真好。。”
杨灿自然能看出马依依的话发自肺腑,如此浓情蜜意的气氛,如此富有挑逗的语言。。。
照理说,他现在应该转换禽兽模式行动起来,但是很可惜的是,马依依说这话的同时却从棉衣掏出一把剪刀来放在了胸前。。
杨灿瞬间意识到自己彻底悲剧了。
谁说90后开放了!?哪个混帐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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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冤屈向谁诉
在房间里刚起床,杨灿坐起来摸着头却没看见马依依的踪影,昨天晚上她拿了一晚上剪刀,搞得自己半宿都被谁好,生怕一个翻身过去,让她误会了在睡梦中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变成现代版吴应雄了。
百无聊赖间,杨灿举手打开了遥控器,影碟机转动,电视屏幕上放映的是一部很怀旧的古装片。
高鼻凹眼的无线小生吴启华淫荡的笑着,背景映衬着《**》三个大大的字出现,这是杨灿小时候看过的经典,但是现在已经进入网络时候看来却是意兴阑珊。
“哟,你还真有兴致。”娇媚动人的马依依穿着棉衣,一边端着碗稀饭和煎蛋进来了,长发飘扬倒显得颇为贤淑,如果杨灿不认识她,肯定会把她误会成贤妻良母。
杨灿有些发愣地摸了摸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清白,真没意外啊自己竟然有这个待遇,接过依然很烫的稀饭有些疑惑:
“你哪里弄来的这些?”
马依依清纯的脸庞上媚眼如丝,似笑非笑地答:“我找老板借的厨房,外面的东西不怎么干净。”
杨灿看得出来马依依独立性很强的女孩,这样吃女生做的早餐这还是第一次,心里也有些温热,以前的徐茵茵都是自己做这些事情讨她欢心的,从来没有这么舒适过。
有些莫名感动间,电视里吴启华开始把女角主就地正法却破坏了这个氛围,有些尴尬地关上了电视机:
“这是影碟机里面的,不是我故意要看的。。”
“是不是啊,那你裤子是怎么回事呢?你身体还真不错嘛?”马依依露出种贤妻良母的微笑,把筷子递了过去。
杨灿望着短裤犹如一个帐篷般鼓起,再看着她意识里尽是笑意,没好气地接过筷子夹了个煎蛋,干脆坐了起来:
“有没有常识,现在早上好不好,不关片子的事情。”还好昨天晚上没做什么春梦,要不裤子脏了,那人就丢大发了。
好了,自己终于被迫当了回禽兽不如,这要是让朱怀诚知道了,他肯定要鄙视死我了,杨灿看着这马依依很温柔而专注地看着自己吃早餐,心里也在疑惑,这个内心复杂的女孩到底藏着多少种面貌呢?
为什么读心术在她身上好像得到的结果却都毫不一致呢?杨灿也隐约有些明白了,马依依懂得这么多是因为跟田国立比较亲近,而田国立好像比她更加了解她,准备是把在马依依毕业培养他的交际使者,锻炼她接她父亲的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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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来到围堰乡,杨灿三人来到阿菊约定的地方,眼前件小土瓦平房,很简陋的样子,一进院子门,抬头就看到了位正在打扫的少妇,少妇穿着一身稍显土气花格子连衣裙,身材匀称丰满,侧脸看去颇有姿色,望着杨灿三人一愣。
“阿菊?”杨灿试探地问了声,那位打扫的少妇脸色一变,连忙过来关上了门,拉着杨灿进来了。
“您是杨记者?”看着进屋后,阿菊拿毛巾抹了抹手,怯怯地询问。
看着杨灿点头,掏出记者证过去,阿菊看着国徽愣了愣,突然不知道哪里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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