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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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杨记者?”看着进屋后,阿菊拿毛巾抹了抹手,怯怯地询问。

    看着杨灿点头,掏出记者证过去,阿菊看着国徽愣了愣,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跪下来大声喊道:

    “杨记者,您帮帮我!”哭声中充满了悲愤与委屈。

    杨灿连忙扶她起来,见她眼中润满着泪水,正求助似的看着自己,知道她有委屈藏在心里,拉着她慢慢做到椅子上,让她情绪稳定一下,周浩然与马依依也过来安慰她,说道没事的,我们会帮你的。

    “巧儿过来,给恩人叔叔问好~”

    在一边玩耍扎着小辫子小女孩听到赶忙蹑手蹑脚的过来,乖巧地叫声:“叔叔”晃晃悠悠地去拎旁边烧着水的暖壶,杨灿吓了一跳,直接过去拉住了他:“小丫你做啥呢?”

    “给叔叔泡茶。”巧儿脆生生的应着,去掀暖壶盖,杨灿心里涌起无限的疼爱将她小胳膊拽回来问:“别去了,叔叔不渴。”

    “妈妈腿不方便,我来泡~”巧儿用小手指了指阿菊。

    杨灿这时候才察觉到阿菊的腿一拐一拐的,不由看着眼泪婆娑的阿菊的意识,越看越是愤怒,语气里都不知不觉带上了一股寒意。

    “你谁打的你?王三爷是什么人?”

    阿菊还来得及没回答,就见里屋里一位老太太撑着拐杖走出来了,满脸皱纹大概七十来岁,脸上尽是不满的样子:

    “阿菊,你怎么又把人招来了啊?别再胡说什么!”

    “妈,您怎么起身了…”阿菊抹了抹手,赶忙过去扶着她,巧儿叫外婆,看来是阿菊的母亲。

    马依依连忙过去扶她,乖巧地问安:“老奶奶好~我们是记者,您不用担心的~有什么事情就跟我们说~”安慰这不悦的老人,周浩然也过来好说歹说,才终于把这固执的老太太稳定下来。

    阿菊挺倔的,不顾老太太的责备,还是忍不住含着对杨灿说:

    “杨记者,来福死得不明不白的,人就这么没了,王三爷却就吭声。。还还收了造纸厂的钱…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怎么办。。呜呜。”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老阿婆也跟着抹起眼泪:“哭什么啊,这都是命,如果不是你非要跟王来福,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王三爷就是这个乡的土皇帝,惹不得,惹不得啊~”语气里含着丝惊恐。

    “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浩然有些头脑发懵。

    阿菊摸着眼泪,抽泣了半天才缓过劲来:“我这围堰乡,王姓是大姓,就属于王三爷辈份是最高的,十年前,来福跟我好,原本说好要结婚了,但是王三爷算我们八字不合,非要在隔壁村找个姑娘跟来福配,来福当年年轻,性子急就跟王家大闹了一场,就入赘到我们家来了…”

    听到这里,周浩然与马依依也算是挺明白了,这围堰乡里面民风淳朴有很多老一辈人留下的规矩,有个绅乡里长威信很高,可以动些传统的家法,而在造纸厂事故身亡的王来福为爱情反抗王三爷,导致全乡的人都压制阿菊一家人,所以才导致日子过得很苦,所以那造纸厂事故中十二个人,只有一王来福一个是本地人,其他同乡的人都是不愿意干的。

    “来福也是没办法,明知道那活伤身子还是要去。。没想到这一去人就回不来了,早知道就不该去赚钱了,多好的孩子啊。。。”老阿婆埋怨的话语里充满着无奈与惋惜。

    “我就想去讨个公道,钱咱不要可以,但凭什么来福没了,他们都不管的…那王三爷不管,我也要讨个公道,可王三爷。。他们王家的人。。”

    说着自己欲去讨公道,却被王三爷一屋子人棒打而出过程,还口口声声说她疯了,阿菊就又忍不住放声大哭了,巧儿过去连忙用小手擦拭她的泪水:

    “妈妈别哭了,哭多了就不好看了,爸爸回来可要不高兴的。”

    年幼的巧儿并不知道他父亲再也回不来了,童言童语的话让周浩然与马依依听着眼睛都红了,周浩然手里捏着玻璃杯,咬牙切齿地说:“这帮狗日的。”

    杨灿心里叹了口气,现在社会这么发达了,农村却还是有这样的情况,重传统,重男轻女,王来福被族人排挤,加上又是生的个女儿,根本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如果自己没有料错的话,那王三爷那边已经收了造纸厂的赔偿,已经暗中把事情压下来了。

    如果自己不来,阿菊这一家三口铁定是得不到一分钱的赔偿的。

    “唉,杨记者,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是这事情到底是王家自己的事情,是我们的命,你们还是不要管了,免得惹祸上身,造纸厂的吴厂长是省城里的大人物,碰不得,碰不得啊…”老阿婆握着杨灿苦口婆心地劝,拉着杨灿的手不放,他们老人看淡了很多事情,就怕自己连累的别人。

    杨灿微笑摸着老阿婆苍老的手,突然面色一冷哼了声:“他们碰不得?我就喜欢碰这些碰不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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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围堰乡的堤坝

    围堰乡是华省最贫困的乡,一面临江两面临湖,土地贫瘠,祖祖辈辈都是靠着打渔过活,但是自从十年前英姿造纸厂修建以后,镜湖,堰湖两湖污染严重,这里附近的渔业资源就几近枯竭了,除了少数外出打工,留下来的人都过着上世纪八十年代般的贫困生活。

    杨灿与周浩然马依依逛了一上午,越逛杨灿的心里却越发的沉重,说实在的,他以前还真想不到华省还有这么贫困的乡村,家家穷途四壁,虽然还不至于像影视剧上那么一家人穿一条裤子,但是这里的人衣着却完全与外界脱节一般,可就算这样,还是有很多劳动力留在了这里过着耕种的活。

    杨灿看着路上行人的意识,大概也明白原因,这个乡里家族观念比较强,排外,村民大多姓王,王姓长辈说的话比村干部说话更有力度,村民的观念还极为保守。

    听老阿婆说,连当年轰轰烈烈的特殊时期也没撼动这里的宗族势力,王家的祠堂也被完整的保存下来,当初也有红卫兵来闹,准备砸掉王家的祠堂,引发了村民和红卫兵的械斗,最后也不了了之,总之,这里这里民风强悍,对于外界很是排斥。

    英姿造纸厂应该是这里唯一接受的现代化产物了吧,围堰乡四分之一的青壮劳力都在造纸厂里工作,所以在乡里在土平房间,也是不乏有些两层楼,三层楼的私房林立着,那些都是在造纸厂里当小领导的住宅。

    当然最大那个四层楼的私房是王家祠堂旁边的王三爷,王庆年的家。。

    “我们去会会他吧?”耿直的周浩然举着伞,在那个有院子的私房门前,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毫不畏惧门口的大狼狗的狂吠。

    马依依哼了声:“你现在去就是去找死的,这里可不是城里,没人跟你讲道理,乡里的人可是很蛮横的。”

    杨灿也点了点头:“有收拾他的时候,现在我们还有正事。”说完拉着两人上了这次来的另外一件重点-围堰乡的堤坝。

    根据杨灿所知,围堰乡这里曾经54年大洪水的时候出过大事情,这次特大洪峰即将来临,这里自然是华省防洪最大的考验,省委防洪部重点工作应该是这里。

    雨势渐大,白昼渐渐宛如黑夜,杨灿三人深一步浅一步走着,杨灿听到雷声阵阵,不由回头用手拉住了马依依的手掌:“小心点,你没问题吧?”感受着柔软的手心的传来的温热。

    马依依睁大眼睛望着他,没有甩开手,反而捏紧了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你这避雷针在,没关系。”仿佛不怎么怕打雷了,毕竟杨灿要她留在旅馆,是她自己主动要跟来的。

    杨灿知道她这是在帮田国立当眼线,田国立的上面是省委老书记秋华波,这事情是直接关系着他的乌纱帽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秋华波倒了,田国立也没撑腰的了,都是一环扣着一环的,也没说什么了。

    堤坝上有几十号人,不断的加高着,吆喝着,干劲十足的样子,而湖面的水已经高过了警戒线将近半米了。

    大雨中的杨灿神态凝重拿下了一直背着的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一套蓝色技术人员服装套上,胸口上写着水利局技术部的标识,而后拿出一套微型的测量器材,然后这才走过去,把仪器贴在堤坝上检查着什么。

    周浩然与马依依虽然疑惑他的举动,但是注意力却被他箱子吸引住了,里面整齐的叠着十多套衣服,有医生的白大褂,民工的廉价迷彩服,抢险队员配备的救援服等等,还有一套军装与警服。。。

    “你到底是干什么…”马依依越来越觉得杨灿有些神秘了,周浩然却在旁边嘿嘿的笑说:“扬哥你果然是高啊。”竖起了大拇指。

    记得刚来杂志社的时候,周浩然与杨灿去采访一个警戒的事故现场,由于事故比较大,所以现场周围被封锁起来了,一大票各个媒体记者都被拦截在警戒线外面。

    当时杨灿在外面周围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空子可钻,于是他歪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换上医生穿的白大褂,然后大摇大摆来到警戒线边,在接近的时,杨灿故意拿着手机假装在与别人通话:

    “我倒现场了…啊,是是我带着急救设备呢,好,马上去救护车那里会合。”

    现场的警戒人员见杨灿的穿着打扮与朴实的脸,再一听他讲电话的内容,就把他当着的匆忙赶来的医生,赶紧拉开了警戒线。。

    当时把周浩然看的那叫个震撼啊,没想到这杨哥还不只一套。。竟然准备这么多不同的衣服,这哪里是记者啊,分明是间谍嘛。。

    在马依依与周浩然啧啧称奇的时候,看着数据的杨灿脸色却越来越沉,招手对那边加固堤防的人喊了声:

    “过来~你们谁是负责人?”

    那几个穿着雨衣工人愣了愣,看着杨灿衣服上水利局的标识,里面有个中年人赶忙小跑了过来道:“我是,我是,专家你找谁?王乡长不在。。”

    “不找王乡长,就找你,我问你,这个堤坝上几几年修的?”杨灿冷着脸问。

    那位愣了愣思索了下,才摸着脑袋说:“好像98年修的吧。。”

    “已经十三年了!?上面的明明写着受压年限是十年!这几年为什么不在冬季的时候重建!”杨灿一听就火了,大吼声,把那位吓得这哆嗦也不知道这位小专家发什么脾气。

    “专家…这事情不归咱管,咱不清楚,有事情你去问王乡长去~”

    杨灿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摆手摆手让他走了,带着周浩然马依依重新上悍马,直接拨通了徐阳的电话。

    “你这臭小子又闹事了!去什么地方了!还不快回来~!”接电话的却是吴兰,大吼大叫的让杨灿不自觉把手机拿远了些。

    “围堰乡?那里的事情你也敢管了,回来再说~”吴兰一听第一句话就更加担心了,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八度。

    杨灿听着这话知道跟这太过关心自己的吴阿姨没什么道理可讲,还好这时候徐阳接过了电话,杨灿这才能把英姿造纸厂的事故以及自己掌握的证据情报,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在他讲述的过程中,徐阳一直在惊讶地:“啊?不能吧?这么严重?唔,唔是这个道理。”的回应。

    “徐叔我把那些东西的复印件以及东西给您传过去,您联络国家安全生产监督局,以杂志社的名义向他们举报发生在临湖镇的事故,虽然不能定案,但是举报调查足够了,我就在这里现场跟着,包准拿到一手资料。”

    “我是可以马上联系,但是安监局会去人吗?”徐阳有些疑惑的问。

    “您在网上查查核,我记得安监局有个文件说,超过三人以上死亡的重大事故被隐瞒的,总局都将派人到现场指挥调查。

    处理完杂志社的那边,杨灿伸了个懒腰,躺在了座位上眯了眯眼睛。

    “现在怎么办?我们就干等?还是去水利局?”周浩然有些按奈不住性子的问,这次可是大条新闻,让他觉得自己这记者当的跟蜘蛛侠似的,专门为老百姓打抱不平,比在市里刺激多了。

    “等你们的秋伯伯来视察工作吧…把我手上防洪的材料给他们,就去水利厅。”

    “秋伯伯?”周浩然一头雾水,马依依却有些意外了:“你。。又怎么知道秋伯伯会来的。。”

    杨灿眯着眼睛笑什么也没说,他这两天不断的观察马依依意识,总算是把事情梳理清楚了些。

    原来这马依依母亲马莉年轻的时候中央文工团著名的舞蹈演员,就有些类似于宋祖英,年轻的时候凭借起出众的外貌气质结交了不少年轻才俊和政府官员,其中有不乏她的众多仰慕者以及至交好友。

    在几十年时间这些人逐渐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人脉圈,在这个政商并融的圈子里,大家都通过马莉联系在一起的,而这秋华波就是其中之一。

    马国强能白手起家到今天的成就,一大半的功劳也都是靠着马莉的人脉,而马依依显然也继承了她母亲的魅力,很受这些长辈们的欢迎,田国立,马国强如此宠爱她,也是这个原因。

    在马莉几年前过世后,马依依身上就承载某些超出她年纪的能量,每年过年的时候她家里总是最热闹的,那些遍布国内各地的政商名流都会以来看她的名义在聚集在一起。

    光是干爹干妈她就不知道有多少了,唉,从小应付这么多不同的长辈,这也难怪她有同时有这么多不同面貌了。

    反正这防洪的事情不是自己能管的,就拍拍现场照片,卖个人情给省委书记秋华波也不错。

    三人在车上小睡了几个小时,马依依手机终于响了起来,秋华波的大部队要来了,三人振奋精神刚准备动身就接人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微弱的敲门声。

    “叔叔~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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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王三爷的规矩

    “叔叔,妈妈。。妈妈。。三爷爷…”

    打开车门,就见巧儿已经被雨淋得透湿,小脸发白,喘着气,小脸蛋上满是惊恐,杨灿一脸就把她抱了起来在怀中,也知道小孩子说不清楚什么事情,一边安慰一遍开着悍马直奔阿菊的家里。

    进门的时候就见老阿婆坐在地上一副恍然若失的样子,喃喃自语在:“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看到杨灿来了,连忙带着哭腔揉着哭肿的眼睛想要爬起来:“杨记者,是杨记者吧,您快救救阿菊,杨记者就您能救她了…”刚从地上爬起来差点摔倒。

    杨灿眼明手快上去就扶住她:“什么事情,慢慢说,别急?”听说阿菊出事,杨灿也有些急。

    “你们来家里的事情,王三爷知道了,说是她背着丈夫偷男人,不守妇道,要,要按规则处置她,要,要压她去祠堂…”老阿婆哭喊起来:“杨记者,快去帮帮她!求您了!”

    得知是自己的原因让阿菊被带走,杨灿脸一下就冷下来了,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说:“依依,留在这里照顾阿婆,周浩然跟我走。”

    也不等依依问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抱起巧儿就走,向门外走去,他知道王家那边肯定有人在附近有眼线,知道了阿菊联络自己,这是想要堵上她的嘴。

    “叔叔~我们去哪儿啊?”巧儿哭丧的小脸蛋问。

    “去把妈妈找回来~”杨灿脸阴沉得吓人,把巧儿吓得不敢说话了,围堰乡有很多规矩,如果真按照王三爷说的,把阿菊整成个通奸,按照王家祠堂传下来祖上的规矩就是要打五十棍子,这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杨灿紧紧捏了起来的拳头,竟然有些在颤抖…

    上悍马车风驰电掣的飞奔,十多分钟,就到了王家祠堂的附近,再往前走路就进不去了,还有几里路要步行,杨灿下车单手抱着巧儿箭步如飞,周浩然心里一楞,这杨哥向来沉稳,从来没有经过他这么跑过。

    不过周浩然吃惊是吃惊,也急忙拎着那装满宝贝的旅行包下车,追着杨灿跑了起来,越跑却是距离杨灿越远,周浩然这年轻力壮的大学生累得气喘吁吁,看着前面抱着巧儿的杨灿越来越小的身影,也是按着自己的膝盖,大口的喘着气,这杨哥真是十项全能,以前八成是运动员把。

    前年才改建的王家祠堂十分的富丽堂皇,摆着两排檀木椅,坐着的几个人都是拜访苍苍的老人,王三爷坐在首正中,在这些老人的身后,还有十几名精装的小伙子。

    祠堂正中,阿菊被两个男人压在地上跪着,痛哭着说不出话来,背上已经被小臂粗的棒子打的见血了。

    那老的皱巴巴的王三爷,阴沟鼻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点燃了旱烟袋里地烟叶,慢悠悠道:“继续吧。”

    一个庄稼汉对手掌吐了口吐沫,重新拿起了木棒,刚才才五下,就见红了,后面可还有四十五下,旁边的一位老人不由皱着眉劝道:

    “三爷,您就饶了她吧,我看她这个身子恐怕是经不起了,你看她都见红了。。她也算是您的侄媳妇,我看就。。”

    周围的人看着在地上阿菊疼得只发抖,也是有些不忍心看。

    王三爷叹了口气:“他叔,没有规矩,何以成方圆?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何况她背着丈夫偷汉子这是大事情,我们围堰乡这么多年来能做到夜不闭户,没有地痞流氓,靠得就是这规矩二字…”

    “放你奶奶的屁~!”随着响亮的声音,祠堂门口大步走进来一个壮实的青年,额角微微有些汗水,手上抱着一个小女孩,杨灿是个很少真的动怒,但是他今天是震怒了。

    “你不是说她偷男人吗?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倒是要听听她怎么偷男人了,我就老实告诉你们,我是南周刊的记者,就是来查王来福的死的,你们有种就都充我来!找女人麻烦算他妈的什么男人”

    杨灿看着阿菊背上血淋淋的,在地上弓曲着身子很痛苦,一股怒火就压抑不住了,句句质问王三爷。

    王三爷还没说完,下面的几个人就叫了起来,王来福的二舅舅很不高兴地张嘴巴就说:“谁说我家来福死了!我家来福进城打工去了。”

    王来福的弟弟大喊:“我哥是去学做生意去了!”

    两人说完后自己的话后,互相之间都感概地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埋怨。

    那王三爷倒是不在意地敲了敲烟灰笑了笑:

    “原来是省城里来的大记者啊,你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我们屯子里有屯子规矩,就不劳烦你做主了。”

    杨灿气极反而冷笑了起来:“屯子的规矩?好~好的很,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手!”挡在了阿菊身前。

    两个庄稼汉一听就不信这个邪了,他们就认王三爷,什么狗屁记者他们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大步就向杨灿过来,王三爷却是皱眉抬抬手,刮着旱烟袋,看着杨灿突然摆了摆手:

    “你是个外乡人,本来我不该为难你,不过今天你就这么闯进来,这是冲撞了我们老王家的祖先,按理应该给王家的祖宗磕头赔礼道歉的,我也不为难你,你在这里磕三个响头,我就让你站着出去。”

    杨灿脸色阴沉呵呵冷笑:“磕头?还让我站着出去?你还真以为你是土皇帝了,你知道你们现在是是在犯罪吗?私自拘押妇女,暴力施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你们~”点着王三爷和那几个庄稼汉:“都要跟我去公安局自首。”

    “哈哈”祠堂里一阵大声的哄笑,这些王姓的族人看着杨灿都觉得滑稽无比,这年轻人是不是疯了。

    这时候,周浩然才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站到了杨灿的前面,一看着架势就吓傻子了,紧张头脑发懵,满脸通红地大声喊出句足以点燃对方所有人的话:“王三爷,你私自收入造纸厂的贿赂,隐瞒王来福的死~这是包庇纵容罪~!警察马上就来了~”

    这一下,祠堂里所有的人都楞了楞,王三爷看着杨灿两人,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了,内心讶异着狂怒,从牙缝里挤出句沙哑的话来: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王三在围堰乡辛苦建立了几十年的威严在这一刻受到了挑战,王来福身亡的这事情只有他亲近的人知道,其他族人都不晓得,而他收了造纸厂的钱在这里更是无人知晓,被这个外人喊出来,要是别人信了,以后他还怎么在这里呆下去。

    这时候旁边十几个村民在沉默过后,终于爆发了,群情激愤,额头的青筋高高鼓起,不由吼了出来:

    “狗日的,凭什么污蔑王三爷!妈的,看老子扒了你的皮!”“跪下!跟三爷道歉!要不这事情没完。”“不能放过这混小子,敢说三爷爷的坏话,就是往我们王家祖先的脸面上泼脏水~~”

    周浩然也被这群激愤暴怒的庄稼汉吓到了,没料到自己这句话竟然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他不知道他已经触犯了围堰乡最大禁忌——污蔑代表族人权威的长辈,看着几个庄稼汉过来,周浩然慌手慌脚本能般地一把其中个推到了地上。

    这个动作终于点爆了整个王家祠堂了,随着王三爷狂怒吼声“收拾他”,那些暴怒的庄稼汉一个个都拿起了角落边的铁锹,铁镐,大门被人“哐当”声关上了…

    第七十二章怒砸祠堂

    周浩然脸色都变了,他终于了解到什么叫彪悍的民风,阿菊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地哭喊着:

    “三爷~不关他们的事情~你饶了他们吧!”可是现在一切都为时已晚,已经愤怒冲昏头的庄家汉子拎着铁锹已经上来了。

    杨灿把巧儿塞到了周浩然的怀中,一把推开吼了句:“你给我看好他们。”一把抓过呼啸而来的铁锹,抬脚把那人踢得歪倒在的石地面上。

    “砸死他~!别让他跑了~!”剩下庄稼汉都吼了起来,把杨灿围了起来,王三爷与几位老人在旁边惊怒地老脸青黄地摆手指挥,厉声喝道:“反了~反了,外人敢在祠堂里闹事!去把其他人都叫来。”

    随着王三爷他们的吼声,不远处响起来了当当的钟声,家家户户人头攒动,一个个庄稼汉都拿着铁锹铁镐的跑出来,向祠堂里面拥挤过来,顿时间祠堂里满满都是拥挤着愤怒的庄稼汉。

    本来就十几个人一下子拥进来了三,四十人,原本杨灿还有信心不伤人就解决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看这个架势是容不得他留余地了,一拳砸昏个汉子,想要靠近王三爷擒贼先擒王,无奈旁边又是几铁锹拍来,挡住了他的去路,就算他身手再好,毕竟也就一双手,顾忌不到那么多人。

    此时周浩然也已经被人围了起来,他的运动能力还不错,连连伸脚踹翻了两个人,不过那最开始动手的蛮汉,也就是王来福的弟弟劲头最大,别的乡下人还不敢真的下狠手,但是他却仿佛毫无顾忌,抡起铁锹就是一下,正砸在周浩然的脑袋上,当场惨叫声,捂着脸上满脸的血退了几步,蹲下去。

    看着其他村民也都抡起家伙冲上来动手,周浩然就要危在旦夕的一刻,杨灿突然暴喝一声:

    “操你M~!!敢动我的人,老子今天掀了你这个王家祠堂~!!”

    大吼着,快步向祭拜的祠台冲了过去,连着几个结实的庄稼汉与他错身而过都被他扇飞了出去,犹豫大部分人生怕他跑了均堵在门口,万万没想到他会向相反的地方跑去。

    在几十号王姓人士的怒喝,震惊,谩骂中,杨灿纵身一跃跳上那罗列着王家历代祖先的牌位的前的祠台之上,站到这个围堰乡祖祖辈辈都认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

    这些人都微微张开了嘴巴,惊疑着这人到底要干什么,一群人拿着铁锹却犹豫着不敢上来,虽然恨不得把杨灿抽筋剥皮,却又生怕惊动了祖先,也再没人有心思在意阿菊母女与周浩然。

    “滚下来!你疯了!那是祖先的地方~!”“狗日的快下来,要不然老子要了你的小命!”

    踩着祠台,杨灿高高在上看着这帮人犹豫着不敢过来的村民,嘴巴上冷笑着:

    “张口闭口都是你们王家祖先传下来的规矩,我今天就掀了你们这狗屁规矩,你们王家列祖列宗没教好你们怎么做人~~哪有什么狗屁资格被人供奉!”

    满是牌位的祠台上正中供奉的是一座地藏王菩萨的铜像,杨灿说完双手放在那尊铜像腰上,众人都被惊呆了,怒吼声中,杨灿竟然已经生生把半人高的红铜佛像拔了起来,用力一抡,整个祠台上牌位就仿佛像是被一阵旋风扫过一般“咚咚当当”摔在了地上,有不少碎裂成两半。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历史,代表着围堰乡旧信条的祠堂就被杨灿这横蛮一击下成了一片狼藉。

    死寂,几秒钟短暂的死寂过后,就已经听不清那些王姓的村民嘴巴里在嚷嚷些什么了,所有人眼神中都是某种疯狂,升腾着仇恨的火焰,他们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撕碎了这个大不敬的男人。

    杨灿跳下台,抡起了那铜像挡了几把铁锹,竟然有种很顺手的感觉,也放弃了抢把铁锹的主意,双手拿着一旋就砸昏了几人,他那巨大的力量根本不是这样庄稼汉能比拟的。

    铜像上被舞得上下翻飞的,几十名庄稼汉站着的人数急剧下降着,杨灿背上被铁锹拍的伤口每多一条,对方就起码有六,七人倒下去,杨灿打得兴起,吐了口唾沫摸了摸背上血迹有种熟悉的畅快感,拎起铜像又砸倒一人,抬脚又是一个。

    一见血,杨灿内心里凶悍劲儿反而被激发出来,之前他多少还对这些庄稼人还保有些分寸,但是渐渐地他就开始肆无忌惮了,那些后面倒下去的人不是肋骨断了几根,就是头破血流。

    等到那些庄稼人渐渐也开始头脑恢复了运作,就开始感到了从杨灿身上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不少人都本能吓得退了几步,杨灿却没有半分放过他们的意思,他知道这刻就是打压他们精神最好的点。

    趁着他们失神中,杨灿一阵猛冲,冲到在旁边一直躲避的王三爷的面前,在对方还在茫然之际,抬手已经把那权威的代表王三爷按到了地上,这下这帮人终于老实了,再不敢上来。

    在“放开三爷~!”“你别动!”厉声喊叫中,王三爷恶狠狠地望着杨灿:“你敢动我。。你保证你出不了围堰乡。。”语气里隐约透露着种惊恐。

    杨灿冷着脸把佛像“咚”的一声闷响放在地上,一把拎起了他照他脸上就是一拳,在王三一声沙哑的惨叫中冷笑着说:

    “你给阿菊磕三个响头,我就让你站着出去,否则,我收拾完你,然后再把这里姓王的都整到站不起来。”把之前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王三怒视着他吼了句:“你敢!”杨灿又一巴掌扇到他老脸上:“造纸厂给你的钱你放哪里了!?”王三爷鼻血直流,却还是顽强地摇了摇头。

    “王来福的尸体呢!?你们埋哪里了?”杨灿可不管他回答不回答,接着问,每问一题就扇他一巴掌,却没一个人敢上来,杨灿这煞星实在太狠了,让这帮乡下人内心里都开始有些恐惧,他们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感觉就能判断杨灿就不是个他们能惹的人。

    杨灿读心术展开,试着搜索着这里每个人的意识,想知道更多的情报,大概了解了自己要知道东西的同时,却突然感觉到了外面有不少红色的意识正急急忙忙的赶过来,里面还混杂有一个熟悉的蓝色意识,连忙把手松开了,扔下佛像,几步站到了周浩然的与阿菊的身边。

    咬着手指的可爱巧儿瞪大了圆圆眼睛,摸着杨灿满是汗水的脸问:“叔叔,他们欺负你了吗,巧儿帮你,隔壁家的大黄都怕我。”说着握紧小拳头,像是要帮他出头的样子。

    杨灿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不用巧儿出马了,有人来帮叔叔了。”

    众人都围了上来,均有些愕然,这大闹祠堂的混世魔王怎么一下就缴械投降了?竟然还有闲情逸致与小孩说笑,搞得这么温馨?

    不过这没了佛像当武器这家伙好像也什么可怕了的,众人都捏紧了武器按奈不住,可是就在大家刚准备冲上去杨灿大卸八块之时,祠堂的大门就被人强行踹开了,十多个警察涌了上来,全部的人都楞住了。

    马依依带着位面色很严厉的老干部模样的人进来,那位花白头发梳向后面穿着雨衣的老干部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拉下了帽子,冷冷用浓重南城土话哼了声:

    “胡闹,小小一个围堰乡就敢无法无天了,抓人!把带头的给我拎回去。”

    原本这些村民横蛮习惯了,还不怎么怕这些没枪的警察,手上的铁锹都没放下来,可这位老干部落下帽子的瞬间,却都身子一颤,脸上的肉抖了抖,几乎同时“叮叮咚咚”的抛下了铁锹“秋书记。。”“是秋书记。”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戾气了。

    “别喊我书记,我不是你们书记,你们心目中还有法律吗?”那位老干部摆着手,组织着警员抓人:“你们就去把那个叫王三的给我拷起来,准错不了。”

    全副武装的警察将戴着手铐的王三爷推出来后,人群一片沉寂,村民都有些茫然,昔日高高在上神圣不可请发的三爷竟然也被戴上手铐,就这么被带走了。

    几个警员上来帮杨灿周浩然他们止血,马依依摸着杨灿背上的小擦伤更是回头不甘心地哼了声:

    “秋伯伯,你看,这事情你一定要好好处理,我们要是来晚一步,周浩然与杨记者的命就要留在这里了。”

    马依依还以为杨灿吃了多大的亏呢,搞得现场的那些村民都觉得天大的冤枉;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敢情就看到我们一群人凶神恶煞的围着他,没看到他折磨我们祠堂的情形。

    “秋书记。。这人他,他砸了我们。。”几个王姓老人过来想解释什么,那威严十足的老干部却狠狠摆了摆手:“我不听你们解释,我秋华波自己有眼睛。”对警员一挥手:“带走。”

    看着杨灿满脸的无辜被警员搀扶着走路,歪歪斜斜像是受了什么重伤,还发出一声声哀嚎,让所有姓王的人都恨得他咬牙且车,这混帐王八蛋怎么就偏偏是在秋书记赶到前那刻就倒下去了呢?

    不用问,这个威信极高的老干部就是主持华省十年的党委书记,秋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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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章我来罩你吧

    秋华波,今年六十有三,是华省土生土长的出来的省委书记,从乡委,县委,镇委,到市委,这么一干就是几十年,建国后,华省就也这么一位一干就是十年的书记。

    华省能在九十年代经济腾飞,这位老书记功不可没,外界对他的评价都是朴实,正直,领导力强,踏实肯干。

    在华省你只要打开报纸,任何时候都能看到这位老书记的身影,工作第一线,救灾第一线,外交第一线,98年围堰乡洪峰来的时候,时任南城市委书记的秋华波来这里干了一个星期,硬是把摇摇欲坠的堤坝守了下来,第二年他就把这里的堤坝重新加固了一遍直至今日,所以这里的乡民都认识他。

    “小同志,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也太冒失了,你一个记者怎么敢去那里调查呢?出了事情怎么办?你们领导怎么安排的?”坐在别克车上秋华波叹了口气:“围堰乡这情况就是这样,很复杂。”给杨灿递了根烟。

    “秋伯伯,你看那造纸厂的案子该怎么解决,我跟你说的都是实情,这事情都是我亲眼看到的。”马依依有些不满意秋华波埋怨杨灿,提醒道。

    “是啊,秋书记,这英姿造纸厂太恶劣了~一定要把他们绳之于法~”前面的周浩然也是回头恨声说,头上的是皮外伤,绑了个绷带就没什么大碍了,但是包的像个粽子样的模样却很好笑,整个一印度阿三。

    秋华波叹了口气,摸了摸旁边马依依地头:“你这孩子真是跟你妈一个脾气,刚正不阿,可有些事情啊,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有时候妥协是一种平衡吧,这也是难免的嘛。”今天如果不是突然碰到马依依,这种事情本来是不该他出面的。

    杨灿在部队呆着久了,知道这种领导的立场,也清楚他们限制,秋华波是省委书记绝不可能只是外界谈论那种刚正不阿形象,必定是有狡猾的一面的,但是杨灿不是领导,他只需要尽他作为一个记者的责任,掏出了纸和笔写下了便条递给了秋华波:

    “这是我这次的收获,造纸厂给王三的钱放在这里,而那个地点是他们埋王来福尸体的,其他的证据我都会交给安监局。”

    秋华波消瘦脸颊露出颇为意外的神态,常人第一次见到他这个省委书记都紧张地说不出来,这马依依的记者小朋友还真一点都不怵他,接过了杨灿的便条,而后翻看了下周浩然递来的收集到证据,脸色也是变了变:

    “小朋友啊,你这是告御状为难到我这个巡抚这里来了啊,很有冲劲嘛,立业你看看,你们省局里的人怎么办事情,还不如一位记者同志呢?”说着把这些东西递给了前面的那位坐在副驾驶座的公安局领导,搞得他有些尴尬。

    秋华波有些对杨灿另眼相看,这小同志才这么年轻,一个人能在围堰乡这个密不透风的地方收集到这么多证据,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而且杨灿把证据给他的同时还点明了安监局,这分明还隐隐在给他压力,这不是一般人敢对他说的话,不由重新打量了下杨灿。

    “小同志,你是哪家报社的?”

    “南周刊。”

    杨灿抽着烟毫不退让盯着秋华波的眼睛,他虽然平时嬉皮笑脸,但是自问这个记者自己做的顶天立地伸得是老百姓的冤,腰杆直,他自己都没感觉到,他此时自然有股正气油然而生,给人一种很正派感觉。

    “恩,小同志,我可以向你保证,王来福他们家我一定会好好安置,这案子也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对前面的那位问了声:

    “诶,立业,你们局里后勤集团不是在招人吗?把那个阿菊安排进去吧,对了还给她提供宿舍,三口人住的。”

    “老书记的吩咐,我自然只有照办了。”那位苦笑地回头点了点头,与秋华波两人对看一眼的时候,均是看出了对方心情的复杂情绪。

    这个英姿造纸厂的事情一直拖了这么久,无人敢碰,甚至没人敢想去碰,竟然凭空冒出个小记者把引火线点燃了。

    这小记者恐怕不知道,他今天的举动,会让整个华省起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南周刊,听着有些耳熟,好像是上次国健案的那个杂志,两人心里都暗暗忆起了什么,同时联想了到徐阳的名字,均是脑袋发疼的感觉,对了,这那个老顽固的媒体,难怪了,这就难怪了,心里一阵苦笑。

    马依依兴奋地上去搂着秋华波的脖子亲了他的脸一下:“还是华伯伯最好了,比周杰伦帅多了~~”搞得秋华波哈哈大笑,老脸放着红光很受用的样子,看得出来很疼爱马依依。

    这马依依还真会讨长辈喜欢嘛,杨灿在旁边抽着烟暗笑,心里却明白秋华波的意思,现在洪峰将至,一切的大问题都要在这件事情顶过去后才能抽手解决。

    而围堰乡恰好又是重中之重,英姿造纸厂后面是有人的这点毋庸置疑,如果现在动他们会让军心不稳,而且会打击临湖镇抗洪群众的热情,毕竟抗洪还是需要下面这些人出力的。

    “厂长吴素兰是…”杨灿很好奇英姿造纸厂背后的关系人物,故意自言自语的嘀咕,而后看着秋华波的意识,秋华波眉头深锁着时候,头上竟然冒出南城副市长王海波,还有副省长薛之凯的名字…

    杨灿心里也微微有些惊讶,这家造纸厂看来来头不小嘛,难怪都不敢动它,连秋华波都有所顾忌。

    秋华波肯定来过临湖镇视察,不可能不知道造纸厂的污染问题,他不碰也是因为他怕得罪人,毕竟组织工作是复杂的,要保持经济建设也要平衡各方面利益,也不是干讲原则而喊口号就可以的。

    杨灿倒是无所谓了,反正阿菊一家三口有好的安排了,他心里也是宽慰了不少,他已经预埋好了种子在土壤里,破土而出只是个时间问题,他现在只要等待然后记录这一切就可以了。

    当记者就是有这样的成就感,逍遥快活的同时,又可以在一线惩恶扬善,又可以拿笔杆子逼着各界的人士按照正确的路走。

    当然,如果杨灿只是个普通记者就恐怕没这样的事情了,在中国这个号称无冕之王的职业,并没有像西方社会得到应有的权利,绝对是属于弱势群体的,特别是社会新闻记者的处境更是艰难的,在业内当一线记者的,谁没有挨过打?谁没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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