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情天地 第 27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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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上官玉兰回公司后神情悒郁,傅真真看到她情绪低落,就让她直接回家了。直到登机之前,上官玉兰才和陈嘉生一行人一同赶过来。登机之时,张扬心虚地观察傅真真和上官玉兰表情,发现她们在对他说话时,表情都非常自然。很显然,傅真真并没有向上官玉兰求证,竟然让他认识陈嘉生的谎言侥幸过了关。

    作为无极集团的总裁助理,张扬是前往蓉城的队伍中职位最高的,理所当然地负责起招呼陈嘉生教授的责任。

    陈嘉生是老实人一个,哪里是做过他学生,对他知之甚深、能说会道的张扬的对手。很快,张扬就从陈教授嘴里解到,原来是上官玉兰利用了陈教授对张扬的师生之情。

    当上官玉兰提出,无极集团将秘密收购飞扬生物研究所,苦于集团内部没有生物医药的专家,想请陈嘉生和他同事帮着接收、办理交接的时候,出于对“英年早逝”的弟子的怀念,陈嘉生想也不想,立刻就答应帮忙。

    而陈教授的同事一听要到生物学界的“鬼才”创建的实验室工作,无不欢呼雀跃,加上无极集团允诺提供不菲的报酬,脱得开身的人一个不拉,立刻与无极集团签了临时工作合约,怀着朝圣的心情踏上了前往蓉城的旅途。

    至于半个月的时间,这些教授和副教授都有课程在身,当然要赶在九月份开学之前回燕都。

    第六集 第二章 长生不老药(下)

    了解真相之后,张扬更加憎恨上官玉兰。很显然,邀请陈嘉生和他的同事到无极集团帮忙,是她说服傅真真收购飞扬生物研究所的重要砝码。

    直升机到达蓉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飞行,这些年龄几乎都在四、五十岁以上的专家个个疲惫不堪,匆匆在餐厅用过餐后,都回房间休息去了。

    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张扬看着外面通火通明,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的夜景,心里感慨万千。脚下的蜀都酒店是蓉城最高的建筑,也是前几年前才修建的五星级酒店。

    张扬还记得,当他刚出校门,刚刚成立飞扬公司的时候,每当做成一笔生意,他都要和林一龙、胡青到蜀都酒店裙楼的正宗法国餐厅开一次荤,酒足饭饱之后,迷蒙着双眼到夜总会吊美眉、花天胡地。

    那时的公司举步维艰,日子虽然辛苦,大家却充满了斗志,为每一次的成功欢欣鼓舞,深信自己会出人头地,爬上财富的顶端。现在,胡青身陷囹圄,林一龙葬身土谷火山,只剩他一个人站在这里凭悼命运的无常、友情的脆弱……

    良久,张扬才转过身,一对丑陋的牛眼回复了冷漠:“上官小姐,有事吗?”

    上官玉兰在一分钟前就进来了,那种奇怪至极的、极为熟悉的感觉让她一言不发,默默地观察着窗前高大的背影。

    听到张扬的话,她才中沉思中醒过来:“哦,刚才我和舅舅勾通了一下,他告诉我,研究出一种可以延缓人类衰老的药物,从技术层面上来说,那完全是不懂生物科技的外行话。不要说半个月的时间,就是寰球的生物科技再发展几千年,也不一定能够办到。李载沅,你究竟是什么人?真真为什么认为,你一定会完成这个不可能完全的任务?”

    张扬“哧”地冷笑一声:想探我的底?没门!

    他现在对上官玉兰的成见非常之深,连应付门面的话也不想说,一挥手,随手一指从上飞机后就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坐在墙角的老管,示意老管才是他的发言人。而他却昂着头丢下上官玉兰,走进卫生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让冰冷的凉水冷却躁动不安的情绪。

    房间里,老管冷着脸站了起来:“上官小姐,你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不该问的问题不要问。否则,大家都会很难堪。”

    上官玉兰是傅真真从小到大的朋友,即使就读舅舅的研究生之后,被舅舅一天到晚困在实验室,傅府也是她每周必去的地方。在她印象中,傅府的这个管家虽然不喜欢说话,却从来没对她使过脸色。听到老管不留情面的话,上官玉兰一愣,顿时气得满脸通红:“管大叔,你……”

    “记住,你的责任是应付你的舅舅和他的同事,不要让他们对这次收购说三道四,向外界透露消息。还有,如果李助理的研究成功,你还要保证,陈嘉生他们不得从实验室带走一个字的资料,同样,也不能向外界透露任何有关此次研究的消息。明天事情还很多,我要休息了。”

    话一说完,老管就拉过被子,躺到床上再也不理气得发晕的上官玉兰。几秒钟后,居然夸张地打起呼噜来。

    受到这样的侮辱,上官玉兰气得手脚冰凉,看着年龄足以做他父亲的老管,却不敢真的发脾气。站在房间里足足发了几分钟的呆,上官玉兰气得鼻歪脸斜的表情才松弛下来,眼中一亮,突然喃喃自语道:“……如果李助理的研究成功?那就是说,李载沅的研究一定会成功喽。怎么会这样?除非李载沅像那个混蛋一样,也是外星……对,一定是这样!”

    上官玉兰的表情从气愤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因为兴奋,浑身都在发抖:“李载沅居然也是超人!天啦,这个世界上还有和那个混蛋一样的超人……呃!”

    上官玉兰被自己无意间得出的结论吓了一跳,猛地堵住自己的嘴巴,惊恐万分地注视着老管,发现他的呼噜还在继续,这才拍着突突乱跳的胸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向门口走去。

    经过卫生间时,她举起手准备敲门,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

    “砰”,随着关门声传来,老管就好像诈尸一样,上半身一弹,直直地坐了起来。冷漠的眼底一片清澈,哪里有半分睡意,冰冷的目光直射上官玉兰消失的门廊:“自以为是的小丫头!你不知道,越是聪明的女人,越是让男人讨厌吗——哪怕是我这样的老男人!”

    第二天,当无极集团的接收队伍早早就赶到飞扬生物研究所的时候,马良锋竟比他们还早,率领四十五名同事等在了这幢远在蓉城郊区大面镇的独立大楼前。飞扬生物研究所的铜质铭牌被摘了下来,被马良锋紧紧地抱在怀里。

    无云的天空朝霞满天,现场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悲壮气氛。那几十道血红的目光,连不知内情的燕都大学的专家们都感觉气氛不对,迟疑地停下了脚步。

    上官玉兰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身边低头不语的张扬,快步走上前去。别人听不见,张扬却听得见上官玉兰对马良锋的低声威胁:“马所长,别把事情搞大。除了我们的人,这些人大部分是燕都大学的教授和副教授,他们并不知道飞扬公司已经破产的真相。如果因为你们的原因导致消息泄露,无极集团将不负任何责任。”

    马良锋不屑地扫了一眼上官玉兰,一字一顿地道:“上官小姐,谢谢你的提醒。我们只是来告个别,并不想碰到你们。是你们太心急,来得太早了!”

    话一说完,马良锋一挥手,身后的人群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向停在一边的大巴走去。人群的沉默,人群留恋不舍、频频回头的目光,还有他们眼中滚动的晶莹,足以令张扬发狂!

    但是,身边老管悠长平静、比普通人慢了一倍的呼吸声,时刻都在提醒张扬,不允许他有任何的异样。他只能板起脸,耷拉下眼皮,生生承受心底的剧痛和悲伤。

    “马所长,你走了,我们……我们找谁交接啊?”上官玉兰孤零零地站在楼前,尖利的嗓音有些发颤。

    “研究所里有人接待你们。”马良锋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一片静穆的背影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移动。

    看着大巴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陈嘉生才皱着眉头走到脸色阴晴不定的上官玉兰面前:“玉兰,那些人怎么好像对我们不满啊?那个不是西北大学的教授吗?我在一次学术交流会上见过他一面,记得他好像叫马……对了,马良锋!他虽然不出名,但是我看过他发表的几篇学术论文,他在转基因的研究上有很深的造诣……”

    上官玉兰赶紧打断唠叨不已的陈嘉生,抓住陈嘉生的手轻轻摇晃:“舅舅,马良锋就是这个研究所的所长,因为他对我们集团这次的收购有些误会,所以才这个样子……哎呀,这些商业上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懂。不管怎样,这半个月你可不准偷懒,要让我在真真面前露一手啊!”

    面对装痴撒娇的上官玉兰,陈嘉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一指点在她额头上:“你这个鬼灵精,也不知在搞什么名堂。莫名其妙地退学倒也罢了,反正你把该修的学分都修到了,舅舅也尊重你的选择。看你们的样子,神神秘秘的,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如果不是因为张扬那孩子,我才不会来趟这趟浑水。你本来就是学生物的,你相信我们可以研究出那种惊世骇俗的药物吗?除非……除非张扬那孩子还没有死,是他来主持这次实验还差不多……”

    上官玉兰本来一脸娇嗔,面带嬉笑地听着陈嘉生发牢骚,可听到陈嘉生最后一句话,她浑身剧震,目光穿过陈嘉生的肩头,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个高大的“半兽人”。

    “除非张扬没有死!除非是张扬来主持这次实验!”陈嘉生的话在她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第六集 第三章 脱身(上)

    无极集团接手飞扬生物研究所已经好几天了。

    张扬从脑海里随便选了一点资料,复制成光盘后,让上官玉兰交给陈教授的课题组研究。这些资料跟延缓人体细胞衰老八杆子也打不着,完全是张扬为了应付远在燕都遥控的傅真真,用来拖延时间。

    即使是这样,陈嘉生和他领导的实验室毕竟是中华生物工程应用领域的权威,专家们很快就发现,这些零乱的资料中居然隐藏着数也数不清的异想天开的研究方法和天才意见。许许多多的学术瓶颈和难题,都能在这些资料中找到解决的办法和答案,如果这份资料暴光,足以引起全球生物学界大地震!

    陈嘉生只要一看到张扬,就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热情地拉着他的手探讨学术上的问题。而他那些同事,就差对张扬顶礼膜拜了。张扬丑陋的相貌在他们眼中也变成了有性格、有气质!

    看见陈教授狂热地沉浸在学术研究中,因为弟子“去世”的悲伤减轻了许多,张扬也颇为欣慰。唯一令他不爽的,就是老管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晚上睡觉也和他一个房间,让他好好地享受了一把24小时贴身“保护”的贵宾待遇。

    在老管的严密监视下,不要说联系吴芸,就是张扬在卫生间多呆一分钟,也会受到老管的特别照顾,“深情”地在门外呼唤他!

    几天来,张扬心寄燕都的情况,每天脑子里都想着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父母习不习惯北方的气候;陈雅听到不能参加奥体会的消息,会不会悲痛欲绝;傅玉山的伤差不多已经好了,会不会破釜沉舟,直接杀到吴家……

    这天下午,几天来一直躲在实验室,张扬很少见到的上官玉兰突然找上门来:“李助理,今天晚上有空吗?”

    张扬随手丢开他根本就没看进去的资料,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几分钟就下班了,又一天过去了。

    他刚想抢白几句心里极为厌憎的这个女人,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看了看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坐的老管,不动声色地道:“我没有什么安排。上官小姐,你有事吗?”

    上官玉兰迟疑了一下,双唇一抿,故意无视用眼光警告她的老管:“接收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今天有空,我想请你去城里逛一下。你不是韩民人吗?蓉城可是中华最有休闲味道的城市,夜生活不比江城差。”

    “好啊!”

    “不行!”

    张扬和老管同时出声,抢着回答。

    上官玉兰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嘴唇也嘟了起来:“管大叔,为什么不行啊?人家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好几天了,到城里去轻松一下也不行吗?”

    张扬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卖力地配合上官玉兰演出:“我还真想看看蓉城的夜生活是什么样子。老管,我在办公室发了几天呆,至今也没想到提取那种药物的方法,说不定出去放松一下,我明天就会想到办法。”

    最后一句话,完全就是变相的威胁了。老管双眼喷火地瞪着张扬,却不敢真的惹恼了他这个“外星人”。想到临行前老主人的交待,特别是真真小姐对这次研究的异常重视,老管一咬牙:“好吧。不过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大面。”

    上官玉兰脸上的惊喜一闪而逝,继续出卖她的天真,上前抱住老管的胳膊摇了起来:“太好了!管大叔,你真是我的好大叔!”

    张扬一边恶寒,一边猜测上官玉兰在打什么鬼主意,将摊了一桌子的资料随便整理了一下,由老管开车,三人直奔上官玉兰叫嚷的春晖路而去。

    张扬在蓉城生活了二十几年,当然知道春晖路是蓉城最繁华的地段之一,上官玉兰的提议正中他的下怀。于是,他一路上闷声发大财,紧张地思考着如何甩掉老管和上官玉兰,从时空隧道脱身,回燕都一趟。

    上官玉兰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信息,竟然知道春晖路背后的小巷有一家叫“飘香酒楼”,有一百多年历史的老川菜馆,一下车就向停车场的工作人员打听地址,兴冲冲地领着老管和张扬一路问过去。

    张扬一路寻找机会,奈何老管不管上官玉兰如何乍乍呼呼,眼角的余光从来就不曾离开张扬身上一秒钟。从他脸上紧绷的肌肉,张扬不用内识能量也能感觉到,老管提起了全身的功力,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张扬倒不是怕老管。就算老管得到傅抱一的指点,比傅真真还厉害,也不是他一掌之敌。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老管,不让他向傅府的老小老条狐狸汇报自己的异常状况,张扬却一筹莫展。直到三人在飘香酒楼古色古香的楠木餐桌边坐下来,张扬还没想到办法。

    飘香酒楼的经营手法传统守旧,为了让家传手艺不要荒废,根据家训,历代老板都是酒楼的大厨,以保证做出来的菜品保持老派川菜的原汁原味。对近年来流行的新派川菜,飘香酒楼这一任的老板兼大厨李时之更是嗤之以鼻,不肯随波逐流,进行菜品改良。

    李时之的坚持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酒楼的营业额,如果不是资深的老食客和那些想要感受中华四大菜系之一的正宗老式川菜的游客光顾,在竞争日益激烈的饮食业,说不定飘香酒楼早就倒闭了。

    此时正是晚台的高峰期,装修清幽古朴、令人心旷神怡的大堂里,只有稀稀拉拉五六桌客人,几乎都是年过半百的老食客。不是老哥几个在一起聚会,就是一家人聚餐。客人们在清缓悠扬的川剧清音中推杯换盏,享受着原汁原味的老式川菜,倒也自得其乐。

    张扬暗暗苦恼:趁用餐的时候偷跑是不行了。人这么少,就连老管都放心地双眼微闭,双手合着清音唱腔在腿上打拍子,根本就不怕张扬逃出他的视线。

    张扬只顾着烦恼,当服务小姐将菜谱递过来的时候,他看也不看手上的菜谱,随口就报出几个菜名:“一个酱爆鸭舌,一个霸王排骨,一个开水白菜……”

    家里以前有什么大事,父母都是在这里置办酒席,张扬对飘香酒楼熟悉至极。飘香酒楼的菜谱几十年不变,张扬头也不抬,随口就点了几个招牌菜。

    话音未落,张扬突然打了一个激凌,目光惶急地从眼帘下扫了一眼老管和上官玉兰。幸好,两人都在专心地研究手上的菜谱,并没有朝他这里看。张扬手忙脚乱地翻开菜谱,亡羊补牢地指着他刚点的几个菜,回头问服务小姐:“这……这几个菜都有吧?”

    “有的,先生。”

    张扬并未发现,他刚转过身,上官玉兰目光就从菜谱上方射了过来,眼中是莫名的狂喜和震惊,盯着张扬宽阔的背影似乎痴了。直到老管抬起头,狐疑地盯着她,上官玉兰才慌乱地低下头,将手中的菜谱一阵乱翻。

    张扬完全没有发现,因为他的大意,他对川菜极为熟悉的表现已经落到了上官玉兰眼中。

    此时,张扬已经忘了因为他刚才的拙劣表现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因为他突然看到了几个老熟人,脑中灵光乍现,想到了脱身的妙。

    那是鄂都大学的几个大学生,李东生、赵风、王恒佳、孔明、侯家丽、马云娜。作为现在这个张扬的“本尊”,未曾经历时光逆流的另一个张扬为了躲避情债,自我放逐到神农原始林区的时候,与这几个大学生组成的探险小组有过一面之缘。

    离上次在神农原始林区的碰面,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没想到这个探险小组还没有解散,竟辗转跑到了蓉城来。

    李东生等人坐在大堂的角落里,张扬刚才并没有发现他们,这时四个男生正好站起来大声起哄,灌两个女生的酒,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心中做好计较,张扬不动声色将菜谱递回给服务小姐,转过身来。老管和上官玉兰也按自己的喜好点了几个菜。服务小姐离开后,餐桌边安静下来。张扬心中有事,全副心思都放到了大堂角落的几个大学生身上,老管平常就是一天也说不上三句话的主,刚才还相当活跃的上官玉兰一言不发,冷着脸素面朝天,似乎天花板都比老管和张扬漂亮,不值得她青睐一眼。

    异常古怪的气氛里,他们点的菜陆续送了上来。张扬素不喜酒,老管动也不动面前的红酒,只有上官玉兰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左一杯,右一杯地往嘴里倒她点的干红。

    一会儿,上官玉兰就晕透双颊,眼睛里似乎要滴出水来,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头,醉眼朦胧地盯着张扬,似乎他脸上长得有花,值得百看不厌。

    张扬再一心二用,也对上官玉兰的奇怪表现有所警觉,心中不禁直打鼓:“姑奶奶,你可千万不要坏我的好事!不然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真是怕什么越来什么,上官玉兰好像故意与他作对,张扬的祈祷还没结束,上官玉兰一手举起酒杯,摇摇晃晃地扶着椅背站了起来,走到张扬身边:“李……李助理,我……我敬你一杯!”

    这个时候,张扬一直等待的机会也出现了:远处的角落里,李东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洗手间走去。

    “对不起,上官小姐,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张扬推开胸前的酒杯,转身想溜,胳膊却一紧,被上官玉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不行!不喝这杯酒,哪里也别想去。”上官玉兰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张扬身上,嘴里的酒气直喷张扬脸上,一对软绵绵的玉兔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胳膊。

    张扬丝毫也没有美女投怀送抱的愉悦,肩头一缩,胳膊游鱼般从上官玉兰怀里滑脱:“我真的很急。等我,等我回来一定喝。”迈开大步就朝洗手间奔去。

    老管对他们的争执视而不见,看也不看突然失去支撑,一个踉跄扑到桌子上的上官玉兰,习惯性地站起来,要跟上去对张扬实行贴身“保护”。

    刚走出两步,上官玉兰突然一扭身,叉开双腿挡住了老管的去路,那种有损淑女风范的动作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也许,她是真的醉了。

    “管大叔,你……你陪我喝一杯。不然……不然我不放你过去!”

    上官玉兰堵住了两张桌子间的唯一通道,除非老管绕到另一边,否则就没法过。而且,上官玉兰大发酒疯,大呼小叫,几个服务小姐都紧张地围了过来,离他们比较近的几桌客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不满地瞪着他们。这种尴尬的时候,老管再着急,也不敢真的甩下上官玉兰,不顾而去。

    老管看了一眼消失在洗手间门口的张扬,狠狠地瞪了一眼上官玉兰,只得妥协:“你……你这像什么样子?你快坐下来,坐下来我就陪你喝。”

    “不,你喝了我才坐下!”上官玉兰气呼呼地嘟起鲜艳的双唇,态度异常坚决,双腿叉得更开,裙子被叉开的双腿挤到臀部,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异常耀眼。香艳的情景惹得附近几桌客人中的年轻人眼珠都快掉出来,年纪大些的直摇脑袋……

    第六集 第三章 脱身(下)

    老管被上官玉兰缠住,张扬心中大定,这些天来,第一次在心里夸了一句上官玉兰:母老虎,今晚的酒醉得真是时候!他几步跨进洗手间,一眼就看到了扑在小便器上干呕的李东生。

    张扬飞快地用内识能量一下,确定洗手间没有其它人后,轻轻一拍李东生的肩膀。

    李东生是个准驴友,经常在野外旅行,警觉性很高,侧身躲过张扬的第二掌,踉跄着前冲一步,贴着墙反身摆了一个架势,大喝一声:“谁?”

    张扬早就考虑过,以他现在的相貌,肯定会引起李东生他们的抗拒,也想好了对策。他一边放缓语速,一边以内识能量影响李东生的脑域:“我是你们在神农原始林区见过的那个人,这是我化妆后的样子。我正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现在遇到了危险,希望你们帮我拖住跟我一起用餐的那个男人,在半个小时之内,绝对不能让他进洗手间来!”

    情况紧急,张扬不但用内识能量唤起李东生脑海中有关他的记忆,还悄悄用上了催眠手段,对李东生进行轻微洗脑,让李东生毫不怀疑他的话,忠实地执行他的命令。

    几秒钟后,被内识能量“洗脑”加“洗胃”,硬生生融解掉血液中的酒精的李东生双目一亮,惊喜地叫了起来:“原来是你!你在神农留给我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这一个月我们一直在议论,你这个神秘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看到自己的努力这么快就见到了成效,张扬也十分兴奋。“嘘……”他将食指竖在嘴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记得我的交待吗?记住,一定不能让那个男人进洗手间!”

    李东生这样的年轻人,血液中从来就不缺乏追求冒险和刺激的因子,被张扬一提醒,顿时激动得浑身颤抖:帮助这个神秘人完成秘密任务,这太刺激了!这个神秘人难道是打入敌人内部的特工?他要半个小时的时间,难道是躲在洗手间里向上级传送偷到的情报?

    天啦,如果今天表现好,说不定我也可以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孤独地隐藏在茫茫人海,随时准备接受国家召唤的特工……

    张扬哪里知道李东生在这一刹那间胡思乱想些什么,他只知道,经过洗脑的李东生至少不会出卖他。不管李东生拖不拖得住老管,他也要冒险一试。毕竟还有个傅玉山在暗中窥视,谁也不知道那条疯狗会不会发疯,燕都的亲人随时都有危险……

    张扬将李东生往门口一推:“别发呆,快出去想办法。”反身冲进最里面的坐便隔间,关上门。

    李东生只见隔间的缝隙里突然射出柔和的蓝光,眨眼间又消失不见,侧耳倾听,里面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并没有听到他想象中通电话或发送无线电报的声音。李东生愣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忍住打开那个隔间门的冲动,转身急步走出洗手间。

    一到大堂,李东生就找到了老管。他并不知道,这是张扬在他脑中留下了关于老管的形象,还以为自己曾经无意中看到张扬和老管进来用餐。

    老管在上官玉兰的强迫下,已经喝了两杯酒下肚,也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酒劲上脸,僵尸般冰冷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两抹红晕,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只怕早就一掌把上官玉兰拍晕。

    就在老管的怒火濒临爆发点,打算不顾一切解决还在撒酒疯的上官玉兰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上官玉兰背后窜过,一下子将摇摇晃晃的上官玉兰带倒在地。上官玉兰手中的酒瓶、酒杯顿时摔得粉碎。

    不管上官玉兰今晚的表现如何出格,她毕竟是傅真真的亲密朋友,还是无极集团总裁秘书室的主任,无论如何都算得上自己人。老管本能地一个箭步上前,将一瘫烂泥一样晕了过去的上官玉兰抱了起来。

    正在这时,老管突然听到几声刺耳的尖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大门外跑去。

    “有人偷东西,有小偷!”

    “抓住他,抓小偷……”

    老管茫然地抬起头,发现几个服务小姐激动得满脸潮红,指着餐厅大门的方向尖叫。而其它服务员和用餐的客人也冲了过来,急声追问发生了什么事。纷乱的人群顿时堵住了通往大门的方向,场面混乱之极,乱嘈嘈的让人头昏脑胀。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管摇了摇头,准备将上官玉兰扶到椅中坐下。突然,他心中一凛,扭头一看:在他座位后面,黑漆衣架上面空空如也,本来应该挂在上面的外套不见了。

    原来是他的西装被偷了!

    那是一件薄型的灰色西装外套。因为考虑到张扬是无极集团的总裁助理,必要时很可能出席一些正式场合,为了负责监视的老管的穿着不至于引人注目,傅抱一特地让人准备了几套这种休闲西装,让老管换下常年穿着的绸衫绸裤。进酒楼的时候,老管特地挑选了离衣架最近的位置,将外套挂在上面。没想到还是让人顺手牵羊偷走了!

    老管一想到西装口袋里的东西,顿时手脚冰冷:如果那东西丢了,自己有一百条命也不够陪的!

    老管想也不想,随手前上官玉兰塞进椅子里,气沉丹田,舌绽春雷:“让开!”

    满含愤怒和羞恨的声浪有若实质,天花板上脆薄的灯饰、餐桌上的玻璃酒杯纷纷四散碎裂。一时间,大堂好像被飓风扫过,玻璃碎屑漫天激射。围过来看热闹的人群不是被声浪震聋双耳,抱着脑袋四下乱撞,就是被碎裂的玻璃碎屑割伤了肌肤,捂着伤口大呼小叫。

    挡住老管去路的人群好像被收割的麦田,倒了一地。老管双臂一振,脚尖轻点地上哀嚎的人群,好像飞翔的大鸟从空中滑过,眨眼间冲出门口。

    可是,飘香酒楼地处蓉城最繁华的春晖路商圈,从来不缺少人流,老管没有想到会阴沟里翻船,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是他的东西被偷。等他追出门口,一眼望去,外面的街上到处都是人头,哪里能够分辨出谁是小偷?

    气得面青唇白的老管一跺脚,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气急败坏地追了下去……

    几分钟之后,飘香酒楼里才平静下来。闻讯从厨房冲出来的李老板急赤白脸地指挥手下抢救伤员,没有受伤和轻伤的客人又是后怕、又是兴奋,口水四溅地议论着刚才的情景。

    谁也没有注意到,有几个第一时间跑过来看热闹,堵住通往大门的通道的年轻人趁乱悄悄溜出了酒楼,连今晚吃饭的钱也没给,就那么跑了。

    那正是鄂都大学的几个大学生,而被张扬委以重任的李东生却不在其中!

    乱纷纷的酒楼里,也没有人注意到,本来应该醉酒躺在椅子里的上官玉兰也不见了……

    被人遗忘的男洗手间里,上官玉兰揉着被老管那声大吼震得还在嗡嗡作响的耳朵,反手锁死洗手间的大门,闩上安全扣。现在就是有钥匙,也打不开这扇门。同样,如果洗手间里的人想逃出去,除非他会穿墙过壁,否则,也躲不过上官玉兰的眼睛。

    在上官玉兰脸上,激动、紧张、期待……什么表情都有,就是没有丝毫醉酒的样子。

    从门边开始,一扇一扇地推开每一个便器隔间,直到一脚踹开被反锁的最后一个隔间,上官玉兰仍然一无所获。

    愣愣地看着空空如也的隔间,上官玉兰突然捂住嘴巴哭了起来:“原来……原来真的是这样!时空隧道,一定是时空隧道!是你吗?混蛋……该死的大混蛋!是你吗?呜呜呜……”

    良久,上官玉兰猛地止住哭声,倔强地将披散的长拢在一起,对着镜子仔细地在脑后结成一个发髻。然后,她从洗手池下拖出负责打扫洗手间的小工留下的凳子,放到洗手间中央,施施然地坐坐了下来。

    上官玉兰双腿交叠,双手一上一下,仪态万千地扶在膝上,腰身挺得笔直,胸前双峰傲然挺立,雪白修长的脖子顶着一张漂亮至极的面孔,双目炯炯,眨也不眨地凝望着面前那排空空如也的便器隔间。

    如果有人看到这古怪的一幕,一定会笑掉大牙:小工没有及时清扫的男洗手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一个绝世美女正襟危坐,就好像这里是家里豪华的客厅,她正满含轻怒薄蕴,等待着那随时都可能出现的倒霉的丈夫,准备审问他晚归的原因!

    第六集 第四章 窃听(上)

    蓉城与燕都相距二千公里,没有诸如电磁信号、光信号的依托,内识能量还不能进行如此远距离的精确定位。张扬只能按大概的方位,先将时空隧道的出口设在二千公里外,再从时空隧道出来,定位到吴家的位置,进行二次传送。

    现身吴芸的香闺之后,张扬赫然发现,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不像有人使用的样子。

    一周的时间未到,陈雅的腿估计刚刚能下地,怎么也不在床上休养?难道出了意外?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张扬急了,内识能量刹那间涌出天眼,搜索吴家的二层小楼。

    整个小楼静悄悄的,不要说陈雅和父母,就连吴家的人也一个都没看见。但所有房间的家具和摆设又好好的,小院门口,两个吴东生的警卫站得笔直,又不像被人袭击过的样子。

    张扬万分诧异。他真的想不出,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候,是什么原因让吴家姐妹倾巢出动,带着他的老父老母和腿伤未愈的陈雅出门。

    焦急之间,张扬突然想起,他手上还戴着吴婉清送给他的无线通话器。去蓉城之前,不是傅真真在他身边,就是上官玉兰缠着他,他没有机会通知吴婉清他的去向。现在,这个东西正好派上用场。他打开表盖,按下手表上的通话键,看到指示灯亮了起来,说明已经接通吴家姐妹身上相同频率的通话器。

    张扬将手表靠近耳边:“婉清姐,是你吗?”

    “扬哥,是我。”

    “芸芸,你们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怎么能乱跑呢?你知道傅玉山有多厉害吗?就连我也没有把握对付他……”

    听到张扬一连声的抱怨,吴芸在通话器里笑了起来:“咯咯咯……扬哥,不要紧张。放心,我们现在安全得很。我们在红宫紫金阁的宴会厅,伯父、伯母、姐姐和小雅都在这里……”

    张扬傻了!

    紫金阁宴会厅?那可是红宫接待重要外宾和举行小型国宴的地方!吴芸因为吴东生的关系,去紫金阁参加宴会还勉强说得过去,可自己父母和陈雅都是普通人,哪里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发愣之间,张扬并没听清吴芸接下来的话,等他清醒过来,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小芸,你在干什么?咦?这是什么……无线通话器?你这小丫头,不知道这里严禁使用这些东西吗?给我听听,你在和谁说话……”

    “吴……吴伯伯,没……没有,没有人和我说话,我试一下性能……”

    “咔”的一声,张扬只听到一声轻响,耳中只剩下“哧哧”的电波干扰。很显然,吴芸慌乱间关了通话器。

    张扬看着手腕上伪装成手表的通话器发呆,不敢重新接通对话:他听出来了,那是吴民的声音。他已经发现吴芸在通话,一定在身边盯着她。换作其它任何一个地方,张扬可以用时空隧道直接跑过去,可那是红宫,那是中华政治权力的核心啊!一时之间,张扬下不了这个决心。

    可一想到费尽周折从老管眼皮底下“偷”到半个小时,如果就这么白白浪费,张扬无论如何也不甘心。而且,因为刚才沉不住气,张扬并没有听清父母和腿伤未愈的陈雅接受邀请,到紫金阁赴宴的原因,心里七上八下,十分担心他们的安危。

    张扬并不担心吴婉清和吴芸将他“复活”的事告诉别人,而是怕她们瞒不过吴东生的眼睛。

    为了将父母从蓉城接来,吴婉清和吴芸动用了吴东生部队上的直升机,同时,作为奥体运动队的正式成员,即使受伤了,陈雅也应该受到奥体代表团的精心照顾,而不是莫名其妙地跑到吴家来养伤。吴芸与自己重逢后,与之前判若两人,重新焕发出生命的光彩……种种迹象,肯定都瞒不过吴东生眼睛。说不定,这个中华五大军区司令员之一的中将先生已经猜测到了什么。

    吴家举家到红宫赴宴,很可能是吴东生和红宫高层联合弄出来的把戏,目的就是为了麻痹自己父母和吴家姐妹,让他们相信政府的“诚意”,引诱她们交出自己的下落!

    一想到这里,张扬急得抓耳挠腮,再也顾不得什么禁忌,身影一闪,从时空隧道偷偷潜入红宫。

    与吴芸通话的时候,张扬并没有动用内识能量追踪她的方位,现在身处大青王朝遗留下来的巨大宫殿群之中,他傻眼了:到处是影影绰绰的巍峨建筑、红墙夹壁,他根本就不知道紫金阁在什么地方。

    而且,这里只怕是整个中华戒备最森严的地方,稍不注意,就会惹来红宫警卫和其它秘密防卫力量的无情打击。

    张扬现在的位置是一个独门小院,黑黝黝的院子里只有一排三间厢房。虽然院子和房子都毫不起眼,但地处红宫之中,说不定就是某位红宫领导人的办公室,张扬丝毫不敢大意,仔细搜索了一番,确定除了门外的两个卫兵外,院子里再无别人,这才蹑手蹑脚地从墙根下的阴影里走出来。

    经过与傅家的多次交锋,张扬再不敢小觑任何人。作为中华的政治核心,难保红宫就没有类似玄门的修行人在暗中防护,如果擅用内识能量,把他们引出来就不炒了。张扬暗暗决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在红宫动用内识能量。

    刚走两步,院子外突然传来卫兵的声音:“首长好!”

    张扬大惊,连忙一个闪身,重新退回到墙角,将身子藏在半人高的花坛后。

    “今晚是小杨和小王值班啊?好,好,辛苦了。”一个浑厚低沉的男中音亲热地与卫兵打着招呼,院门“吱咯”一声被推开,院子里的路灯也被打开,柔和的白光顿时洒了一地。

    张扬连忙俯低身子,胸口都快贴到地上了,根本就不敢偷看进来的是什么人。只能从脚步上判断,一共有三个人。

    一个脚步沉稳平实,多半就是刚才开口的男人;一个脚步轻盈快捷,抢在前面去开厢房的门,多半是那男人的秘书之类的人物;另外一个脚步落在地上铿锵有力,颇有节奏,似乎是经过训练一般。

    张扬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那脚步轻盈的人打开厢房,另外两人进入房间后,他就掩上房门,轻手轻脚地退出院子,将院门也关上了。

    听到院子里再也没有动静,张扬才敢伸出头来,看着透出厢房的灯光摇了摇头。谁知道碰上这么一个意外,现在院子的主人回来了,外面的卫兵更加提高了警惕,没有办法,只有动用内识能量,先从这里脱身再说。

    张扬正要脚底抹油,灵敏的双耳突然听到厢房里传出来的细微声音:“老吴,你家那个小芸芸嘴挺紧的嘛!”

    老吴?小芸芸?难道他们在议论吴芸?张扬的身子又缩了回去,内识能量注入双耳,房间里的声音顿时清晰了许多。

    从进门就一直未开过口的那人叹了一口气:“总理,你不知道我家这个芸丫头,因为她母亲去世得早,小的时候我又一年到头四处奔波,很少在家,等她长大了我长驻燕都,她又开始上警校、之后又非要离开燕都,到蓉城工作,我们父女很少有机会在一起。在她眼里,只有一个婉清大姐,我这个爸爸只比陌生人强一点……”

    “哈哈哈,所以你这个中将连自己女儿也搞不定,只有借今晚的宴会,让吴民的人来套那小丫头的话?”那个语音浑厚低沉的男人哈哈大笑,取笑吴东生——从这几句对话,张扬立刻断定,那个脚步铿锵有力的人就是吴芸的父亲,华北军区司令员,吴东生中将。至于那个声音浑厚低沉的人,竟然是中华国务院总理,邓泽!

    张扬误打误撞,竟潜入了邓泽在红宫的办公室!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邓泽又开口道:“从吴民汇报的情报来看,张扬的父母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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