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管你是敌是友,我先不打草惊蛇。有了上次黑龙、黑豹试探的先例,我最佳的方案就是凝神戒备,不要妄动。
我闭着眼,不知道那人大概的身形。但我知道,决非我所知道的牛奇奇或者黑龙、黑豹,因为从气息上就可以判断不是那三人。到底是谁?我发觉来人已走在我身边,许久未动。似乎在打量我,也像在观察我。是敌还是友?我丝毫不敢放松戒备,万一来人是敌,突然发难可就不好办。。。
良久,来人还是未动。我的手心开始出汗。。。你若动一动我还好受一点,不动反而让我猜不出对方的心理。。。心头一紧,又增加了几分戒备。一旦此人出手,我必定后发制人。而且,一定要制服他,不管任何代价,封堵被他发现的秘密。。。
忽然,我听到来人一阵小声的喃喃自语:“难道,他真的这么有潜质?比我资质更好?”
我一听,几乎马上要跳起来!张雨琼!又像鬼一样出现我面前!消失了几个月,终于又出现了。。。
一听是她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谁,吓的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
继续装睡。。。
不久,张雨琼从窗户中跳了出去,走了。
她走的轻松,却留给我更多思考:这几个月她都不见人,一出现即有真气,功夫还不知道练的如何如何了。。。而她说的话,更让我注意。很明显,几个月前,她根本不懂相人资质之事,但她刚才似乎就是来看我资质的。她是怎么学的?会不会和黑瞳有关系?按惯例,学我们这样的功夫,必须先禁食五谷,只能以水果、花草为食,将体内杂质排出。约摸半个月后,才开始讲授心法、技巧、武学精要。理解并融会贯通后才能开始练习,并且不可一蹴而就,须逐渐积累才能所成。
就理解、融会贯通而言,没有好的资质,十几年都学不成也是可能的。张雨琼的确是个难得的天生好资质,但就这短短两个多月,没理由达到现在这个境界。凭气息感觉到她运用的十分娴熟,随心而发,就似练了几年一样。她怎么能达到这个境地?猛地想起黑瞳抛开自然规律,追求速成的逆天练习法门,不由大骇!难道张雨琼。。。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就打张雨琼的电话,响了几下,通了。
“大美女,今天开机了?”
“想我了?乖。。。姐姐买糖给你吃啊。”
“倒!除了钱我什么都不想。。。”
“你活的不耐烦了?!女朋友都不想?下午放学别溜,我过来打死你!”
“哎,别恐吓我嘛。。。你这段时间去哪了?电话总不打不通。”
“哦?看不出来还蛮关心我啊。下午你放学我来找你。见面说,现在忙,88。”
不由分说,电话就挂了。一大早有什么忙的?郁闷地洗漱完毕,吃饭,上课。
。。。。。。
终于熬到下午放学,我走出教室,就听见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张雨琼。
“到你们学校门口来,我在那等你。”
“好,就快到了。”
远远的,我就看到那个熟悉的倩影。我朝她招招手,走了过去。张雨琼面无表情。等我靠近了,突然,她抱着我,手却把我后背打的生疼:“坏蛋,有没有想我?”我忙推她,推不开。我看到好多人在看着我们,不自在地说:“想想想,快放开手,现在好多人看着我们呢。”张雨琼笑了一下:“看就看呗,没见过谈恋爱啊?”说是这么说,手已松开。我看见,她的眼角有泪珠。
我的心震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拿出纸巾帮她擦眼泪:“傻丫头,好好的哭什么啊?都这么大个人了。。。”
张雨琼脸红了一下,马上恢复常态:“被你个色狼把心挖走了,能不哭吗?”
“ok,ok,都是我的错。我们总不能在这里谈嘛,找个地方详细聊一聊。”
“那。。。”张雨琼歪着头,想了一下:“到景江饭店去,我们边吃边聊。”
“啊?”我吓了一跳:“要那么高级干什么?我看就到你上次整人的包间就好了。”
“你没权利发表意见!”张雨琼唬了一句,扬手就要拍下来。
“喂,我喜欢温柔、可爱、体贴、贤惠的女朋友。你这么霸道,谁敢要啊?”
“跟我讲条件?!我不温柔?不可爱?不体贴?!”张雨琼微怒,但马上变了口气:“有点意思,居然要求起我来了。好,我就学着温柔、贤惠,你要是不答应我做我男朋友,我就。。。”
“喂喂,你现在就在恐吓我,这也叫温柔?”“好,”张雨琼收住话,甜甜地笑:“就依相公所言,我们点几个菜,好好互诉衷肠一回,相公请。”
晕死了,我吐啊吐啊。。。
第二十七节
到了食堂后门,我们拐了几个弯,张雨琼拿出钥匙打开门。
“哇。。。你这么久没来,还是一尘不染,了不起啊。”我看到茶几、地毯、沙发那么干净,不由赞叹。
“笨!有人打扫嘛。”张雨琼关上门,拉亮灯,找出一个号码:“送几个菜到三楼房间来,荤素搭配,再拿几瓶啤酒。”
我坐在沙发上,随口问道:“你叫的哪家外卖?”“食堂。”张雨琼简洁地回答,然后坐在我旁边。“食堂有外卖?”我吃惊地问她。我在这学校生活了三年,都没听说食堂有外卖。
张雨琼大笑:“食堂当然没有外卖,他们是按我的吩咐去单独做。”
“啊?”我更加不解:“你早订好了?”
“不是,因为食堂的承包人是我爸爸集团的下属餐饮公司。”
“哦。。。”我恍然大悟,才想到,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为什么她为什么有这么个精致的小包间。
“本来我爸爸让我来学习如何管理,特意给我装修这间小房间来用于工作的。我才懒的管那些东西,他也拿我没办法,呵呵。。。”
张雨琼吃吃地笑,我扼了扼腕:“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不觉得无所事事很空虚?”
“我享受生活、享受生命,不空虚啊。。。”一个只知道玩的小姑娘,你可知道,世间还有多少同龄人饭都吃不饱?
门外传来敲门声。张雨琼站起来,打开门,接过盘子,又把门关上。她把盘子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笑吟吟地对我说:“相公,请用膳。”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拜托!不要叫相公,叫名字。”
张雨琼嘻嘻笑道:“看看菜合胃口不?”
我一看:白切鸡、酒味虾、剁椒鱼头、白菜、辣椒炒茄子,还有四瓶冰镇啤酒。“我这从非洲逃难来的饥民,都快流口水了。。。没有饭?”
张雨琼开了两瓶酒,推给我一瓶:“吃菜就完了,还要什么饭?你们平时在食堂吃不是和这差不多吗?”
我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哎,你当然没我们这种经历。你去食堂看看,哪个肉菜里面有肉?倒是素菜里面有肉。”
张雨琼不解:“荤菜里面没肉,素菜里面怎么有肉?”
“菜青虫呗。”我夹了块鸡肉放进嘴里。
张雨琼差点把刚喝的酒都喷了出来,赶紧把酒噎下去,瞪了我一眼:“你就少恶心了,下次跟他们说说,也不要太黑了。。。”
“就是就是,食堂就是黑,”我夹了只虾嚼在嘴里:“搞的我现在就像饿鬼一样。。。”
“你本来就是鬼:色鬼。”
“喂,我可是正经的读书人,别诋毁我。耶?你怎么只吃白菜?”
“你管那么多干吗?吃你的!”
“正好,好久没祭五脏庙了,不要跟我说话了,我忙。”
“看你那样子!哎,打电话找我干吗?”
“啊?唔唔,把你那本鸟文书还你,顺便做做你师弟。。。”
“我这次啊,还真是为做你师姐的事去的。”
“什么?你去哪里?”
“你这家伙!吃完再说,真是怕了你了,吃起来连爹妈都不记得了!”
我一阵风卷残云,菜基本被我吃完,酒也喝了三瓶。我用纸巾擦擦嘴:“真是爽!饱的感觉就是爽啊。”
张雨琼只吃了一点素菜,荤菜根本没动筷子:“哎,知道我这两个多月去哪了吗?”
“我又不是神仙,哪知道你去哪了?你去哪了?”我打了嗝。
“昨晚我去看你了,不过你不知道,你当时睡的跟死猪一样。”“啊?”我故做惊讶:“这么说你是深夜来的咯?你怎么进来的?不要讹我。”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泰国跟师父学功夫。我现在比黑龙、黑豹还厉害,进你们宿舍不是很轻易的事?”张雨琼狡猾地笑。
“啊?你到泰国去了?难怪手机老打不通。。。”
“其实,我去的时候,就是想让师父收你为徒。我到了泰国后,跟师父一说,他一听你的名字,就为你算了一卦。。。”
“算卦?有没有搞错?”
“别插话!再不听话,小心我打你屁股!师父说,你天生异禀,是个练我们功夫的人才。但你一生波折,会引发很多事端。是福是祸,尚然预料。。。师父说我条件已经成熟,可以修炼上乘奇门异术,所以我就在那呆了几个月。”
我不得不佩服她师父的异术厉害!光凭一个名字就可以算出我八九不离十的情况。同时也非常担心:如果她师父是黑瞳的人,毫无疑问,我要面对的,是一个不知道多高深莫测的宗师级魔头。。。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点沉重:“你说你们教叫什么来着?”
“普陀拉,我告诉过你啊,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就你这记性,还怎么学心法精要?”
“普陀拉。。。普陀拉是泰语发音吗?”
“当然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想搞清楚翻译成中文,叫什么?”
“好象叫。。。”
“叫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哎,师父好象没跟我说过这个。”
“倒。。。”
“倒什么啊?你们快放暑假了吧?我带你到泰国去,求师父收你为徒。”
“哇,我可是从没出过国门呢,不要让我太激动。。。”
第二十八节
“我没那么多钱。算了,下次吧。”
“傻瓜,钱你不用担心,我帮你出。”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小心我心一狠,从此吃你软饭了。。。”
“你是我相公,当然要对你好了。”
“晕!别乱叫。上次你替我垫的医药费我都没还,不想再用你的钱,不去了。”
“哎,别跟我计较这么多嘛。。。又不是很多钱。”
“不行。我已决定了,不去。这事以后再说吧。”
“你考虑清楚。。。”
当下即不谈去泰国的事,随便扯了些话题,不痛不痒地聊到夜深。分手,各自回去睡觉。
回到宿舍,照例等到大家都睡熟了,然后飞身从窗户跳下,几个纵越,已翻出学校围墙。我要去找牛奇奇。
到了牛奇奇家里,我把张雨琼的事讲给他听。
“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小琼居然有这么个师门,我可从不知道啊。”牛奇奇表示出人意料。
我缓缓道:“这说明她能保守秘密。。。”牛奇奇问道:“那她怎么会告诉你?”“牛叔,你没看出来,她很喜欢我?”我笑了一下。
“呵呵。。。”牛奇奇轻笑,怕吵醒家人:“一时没想起来这丫头爱上你了。你打算怎么做?”
“我是这么想的,有不成熟的地方,牛叔你补充,”我稍停,理了理思绪:“一、提高自己的水平,钻研《易经》;二、积极保持和张雨琼的联系,再探探情况。”
“恩。。。”牛奇奇想了想,才说:“我看我们还要努力搜寻我们的人,壮大我们的力量。我估计小琼的师门极有可能就是黑瞳的化身。无论如何,这是个突破点。至于去泰国,我想我们根本不需要用钱。。。”
说到这里,牛奇奇和我对视了一下,双方都明白该怎么做。我点点头,牛奇奇问:“什么时候去?我好把事情安排一下。”
“我一个人去就行,万一出现什么问题,人多反而坏事。”“但是,如果真是黑瞳的人,小琼的师父这么厉害,你就很危险了。。。”
“不要紧,我参详《易经》这么久,动起手来就算胜不了,起码全身退出应该不成问题。你也要加紧练习,同时注意联络同门。”
牛奇奇很想说什么,我挥手拦住他:“我以掌门的身份命令你,服从安排!”
“那好吧,”牛奇奇无可奈何:“你要小心,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跟他们硬拼。”
“牛叔,不要担心,我这人最爱惜生命啦。好,就这么说,我走了。”
牛奇奇送我到门口,我正要起身飞纵,牛奇奇突然开口道:“如果小琼真是黑瞳的人,陷入其中不能自拔,你会怎么处置?”
我转过头,盯了他良久:“能挽救则挽救,不能挽救则只好。。。”
牛奇奇有点痛苦:“如果真出现那情况,希望你能放她一条生。。。”
我有点激动,双手按在他肩膀上:“牛叔,张雨琼本性并不坏。你看着她长大,感情一定很深。我也不是木头人,她对我动了真情,为我做了很多事。如果到时真出现最坏的情况,我们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好!我走了!”
我的老天!泰国。。。遥远的东南亚国家。。。可怜我《易经》未曾参透,只是粗学了其中一点武学。奇门遁甲才开了个头,只对星象、阴阳、时辰、方位略有了解。到了泰国,万一对战起来,我绝吃不了便宜。
郁闷了几天,临时抱佛脚地研究了一下星象之说。
星象,即星星在宇宙中排列的位置。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事件,会有不同的排列顺序、组合。奇妙的是,我们的先人居然将这种和人类毫无关联的东西联系起来。人类生活的各个细节都可以溶入其中,预示和解惑。大至国家兴亡、福祸灾害、社会变更,小至人的生、老、病、死,无所不包。通俗的说,每件喜事或祸事,星象一定有所显示,重要的是你能不能理解、体会,是否仔细观察、判断。。。
我必须承认,星象在科学上,没有任何理由、根据。但是现实中,星象的确发挥了作用,历史上多次重大事件印证过。例如,明朝灭亡前夕,星象大乱,流星雨成灾,造成明末粮食严重缺乏,以至李自成揭竿而起。诸葛亮所谓的前知800年,后知800年,无不借助于星象。所以至今,诸葛亮的坟都无从考证、发掘。
本来这是门极为精妙的玄学,但对于近代科学而言,它是不受承认、重视的。近代科学讲究的是推理、数学论证、究因查源,这些都是星象学说等玄学的死穴。同时,历朝历代的星象学说都跟迷信活动捆绑在一起,很自然的被99%的人看成是迷信,一笑了之。
事实上,星象之说并不迷信。迷信的范畴是指人类相信有超越人类极限的、不受自然规律约束的“神仙”、“妖魔”、“鬼怪”存在于人类生活空间之中或邻近;星象学说并不认为有神仙、鬼怪,只是将各种星座排列顺序、组合和人类的各种活动联系起来,达到预警、纵观人生的目的。可惜的是,和任何东西一样,他在好人手里就会有益处,在坏人手里就有害处。
我相信它,因为我的感觉一直很准确。世上还有很多事情用科学是不能解释的。或许,人类的科学还太低级。。。宇宙间神秘的事物、力量何其多?为什么存在而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我们就把它当迷信甚至不承认?
“罗开!罗开!”
我正想着星象的事情,忽然被班主任叫过神来。发现全班的眼光又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礼貌地站起来:“什么事啊,老师?”老头子走过来生气地说:“你啊你!老是走神!放假须知你听到了没有?”
我尴尬的笑笑。老头子叹了口气,摇摇头:“下学期你要补考3门课,该努力了。。。”
。。。。。。
下午放学,大家陆续离开。有拿饭盒吃饭的,有拿篮球去消耗脂肪的。像我这种学习不怎么样,又不爱体育的人,最佳的方法就是去祭五脏庙。人是铁,饭是钢哪,同志们!
我把宿舍几个家伙叫过来,趁着暑假前最后撮一顿。正谈笑着,魏莹跨着小包走过来:“你们四个又在干吗?”我嬉笑着说:“正在讨论如何勾引美女,有没有兴趣一起讨论?”大家都哄笑起来。魏莹微微笑了笑:“没一句正经。。。明天放假了,我们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哦?”四大才子异口同声:“你请?”
“你们几个小男孩啊。。。我请就我请。”
第二十九节
不用多说,老地方,老朋友。没有想到的是,寒江雪也来了。我们又是一惊。
倒是寒江雪蛮落落大方,痛快地跟我们打招呼。我们这时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回礼。酒菜上来后,大家又是吃喝,又是谈笑,却发现除了我之外,他们都明天回家度暑假。
“大家都这么熟了,这下你该说真名了吧?”管一替寒江雪倒了一杯可乐,问道。
寒江雪嫣然一笑,妈的!把我的魂都差点勾走了!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说,不答对可不能再问了哦。”
一哥笑着拍桌子:“哎,我们也要有机会嘛,不能不公平嘛。。。”“不行,机会只有一次。。。”寒江雪微笑着,转过脸,对魏莹说:“魏姐你说是吧?”
魏莹看了看四双发着绿光的眼睛:“这样吧,都让一步,公平裁决。一个问题,每个人回答一次,有一个回答正确就算数。”
大家一致表示同意,寒江雪眨眨眼:“各位,听好了!证明:一等于零点九循环。”
“啊?”我一听,头皮都炸了:“这样也行?脑筋急转弯?”
“不是哦,”寒江雪诡秘地笑道:“不是脑筋急转弯。正规的数学论证。”
“零点九循环永远比一小一点点,小学生都知道。怎么会相等?”阿炮吐了吐舌头:“我弃权,吃饭。”
“就知道吃!”我砸了一下阿炮:“如果相等的话,那就变成bo论。。。”
魏莹适时地开口:“大家别发愣,边吃边想。”
。。。。。。
饭后,大家说说笑笑,当服务生来收钱的时候,我一把拦住魏莹,掏钱付了帐。魏莹争我不过,笑了笑,收起钱包。大家走出来,似乎都把寒江雪的问题忘了。
那三个家伙酒足饭饱来了兴致,齐齐去网吧玩游戏。我本来也想去,却被魏莹叫住:“罗开,也不送我们回去?”男人好面子,我也不例外。无赖,被迫履行男人的责任。(真想掐死给男人立了这条规矩的混蛋)“你挺大方的啊。”寒江雪友好地说。“哎,别夸我,我会骄傲的。”寒江雪笑了起来,魏莹道:“我又欠了你一顿饭。”“别跟我客气,大家都是朋友。思想多,痛苦多。。。”
寒江雪抿着嘴道:“今天是魏姐的生日。”“啊?”我拉住魏莹的肩膀:“喂,你从来没跟我说今天是你生日。。。”魏莹用眼神责怪寒江雪,然后打断我的话:“我不想告诉别人我的生日。对了,你暑假怎么不回家?”人家不想说,我也无所谓,管那么多干什么?我耸耸肩:“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彻底解决一下个人的生活贫困问题。”
“是和姓张的女子的问题?”魏莹看着我,问的很严肃。寒江雪不知道内情,笑道:“又是一个痴情种。。。”晕!又来了。。。
我赶紧对她们说:“女生宿舍快到了,我不方便上去,走了。”
不等她们反应,逃也似的离去。
第二天,送宿舍三个家伙及魏莹、寒江雪上校车。担心魏莹又来念紧箍咒,不敢上车送他们去火车站,站在车外和他们告别,目送汽车开车就回宿舍睡觉。昨晚四大才子玩拖拉机通宵,害的我现在直想睡觉。那三个家伙就爽了,反正坐火车也是睡觉。。。
醒来时,天已黑了。看看时间,8点多。赶紧起来梳洗、吃饭。
吃完饭,我来到宿舍楼顶,背着手,仰望星空。黑漆漆的夜空闪烁着无数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像眼睛。不禁想起小时候的夏夜,大家吃完饭后,坐在院子里,四周是满树的小山,前面是成熟的稻子,各种小昆虫唧唧喳喳到叫着,时不时的吹来一阵凉风。大人们坐在一块聊天,说古道今;小孩们则追打着嬉闹。
多美好的夜晚啊。。。可惜现在不能体会到这种安详、恬静的感觉。我要面对的,不是稻子的清香,是有可能让我不再存在这世上的争斗。桃花源只存在理想之中。。。人类大脑的发达,聪明智慧,带来的幸福似乎比灾难少。“9。11”事件表明:一个现代人,只要有钱,他就可以轻易地结束成千上万的生命。这难道就是人类享受技术带来的幸福?
想起我今晚就要奔赴泰国,想起黑暗的黑瞳。。。我有点激动,为人类的命运?为自己的命运?我看着天上的星星,仔细地看他们的组合,试图将看的组图和所知的异像联系起来。我想看下我此次行动的预兆,更想验证一下我星象学的造诣。。。
流星过白羊?我骇然!星象之说有云:流星经过白羊星座,预示着是祸。难不成我此次去要做烈士?我愿意做硕士、博士,可不愿做烈士。
“你怎么在这里?”张雨琼突然出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差点被吓成神经病。“拜托!以后不要像鬼一样说来就来,先打声招呼!人吓人,吓死人!”张雨琼委屈地撇嘴,然后坏坏地一笑。我的肩膀被传入一股极强的外力。这小姑娘,就知道使用暴力。。。
我装着痛苦地嚎叫:“别用力,别用力。。。”张雨琼手一松:“人家好心来找你,你还那么对我,活该!”“美女,你先打个招呼不行啊?被你吓死了。”张雨琼扑过来,抱着我:“好嘛好嘛,以后改就是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推开她,问道:“什么好消息?帮人洗马桶奖了100万?”
“好小子!跟我争女人?!”晃然间,又上来4个人。为首的西装挺挺,高大英俊。我瞄了瞄另三人,挺拔壮实,练过武的样子。我问道:“别误会,你是哪位?”西装同胞哼了哼鼻子:“误会?你们刚才为什么拥抱?!”原来西装同胞在楼下就看见了。张雨琼故意从身后抱着我,气他:“陈曦龙,你看好了!这就是我男朋友,你别再烦我了!”西装同胞咬牙发狠道:“张雨琼!你瞎眼了?!他哪点有我好?!”张雨琼松开手,走上前来:“闭上你的狗嘴!你没资格跟他比!”
西装同胞怒极狂笑:“张雨琼!你自恃有两下子就口出狂言。今天老子就要教训你们这对狗男女!上!”三个大汉紧步逼上来。张雨琼把我往后推,低声对我说:“你在后面别动,让你欣赏一下现场武打片。”我知道她的实力,怕她出手过重,毕竟保镖们是为了讨生活:“别出手太重了。”
第三十节
张雨琼先下手为强,冲上去给了一个大汉一拳。那大汉自恃身高体重,未把那一拳放在眼里,自大地伸出手想捏住张雨琼的手腕。我心里替他惋惜:可怜的人,等下你就惨了。果然,还未捏住张雨琼的手腕,粉拳已击在其胸口。大汉惨叫一声,飞出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直抽搐。
另两大汉一怔,似乎想不到一个弱女子竟然如此厉害。两大汉谨慎起来,不敢冒然前进,与张雨琼对恃着。西装同胞也不理倒在地上的手下,只是大叫:“上啊上啊!打倒她有赏!”这个有钱就无良的王八蛋!我暗骂,要不是不便出手,我真想让他永远不能动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俩大汉在钱的诱惑下,冒险联手向张雨琼展开攻击。两人突然发难,奔到张雨琼面前。一人挥拳,一人扫腿,呼呼的带着风声。果然有点底子!听那呼呼的声音就知道不是普通拳脚。力道、速度不在散打擂台赛冠军之下,可惜他们碰错了人。
张雨琼冷笑一声,未待俩大汉拳脚挨着她,便腾地朝攻来的腿踢去。只听“喀”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嚎叫,一大汉扫过来的腿断了。被踢断的腿又点在挥拳人的肚子上,那大汉的拳头忽地缩了回去,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转直哼哼。一招打退两人的进攻!一石二鸟,此战略厉害。我感叹张雨琼的战略头脑真不错,只是下手重了点。
张雨琼缓步向西装同胞走过去。“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西装同胞,这下语无伦次,惊恐万分。张雨琼抓住他的衣领,扇了他一耳光:“狗东西!不给你厉害看你就是不知道好歹!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西装同胞忙往楼道处走。我大喝:“站住!”西装连忙停住脚步,以为我要报复他,吓的腿都在发抖。孬种!欺弱怕强的家伙。我对他说:“把你的人带走!”西装同胞忙走回来,和三个保镖搀扶着下楼离去。
“哇!你好厉害哦,我开始崇拜你了,给我签个名吧。”我装模做样地把手臂伸给张雨琼。
她拍拍我的头,得意道:“以后敢不听我的话,小心跟他们一样。”
“啊?”我往后一退:“有没有搞错?不温柔的小姑娘我不喜欢。”张雨琼拉住我的手,撒娇:“好嘛好嘛,最多我学温柔就是了。。。”
我拍拍她的头:“乖。以后下手不要那么重,不要把人都搞残废了。”“什么嘛?他们在攻击我啊。我如果不是他们的对手,残废的就是我了!”
“还顶嘴?以你这样的功夫,这世上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嘻嘻。。。谁叫他们不知好歹?活该!”“你这丫头。。。记住以后别下那么重的手了。。。我现在要去牛叔那。”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我也要去。”“你也去?我们谈的是男人间的事,你去干什么?”“你去我就去。”“美女,那么多帅哥追你,捧着你,干吗要被我拴着?你不知道我外号叫辣手摧花?”
“我就喜欢你,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听说的是情人眼里出鸡屎。。。”“你就别恶心了!反正我要做你女朋友,我要跟你去。”“晕死了,你刚才说有个好消息,什么好消息?”“不告诉你了,除非你答应我跟你去。”
“好好,我答应。你要想去的话,我不可能把你捆在这嘛。”“真狡猾。。。我准备带你到我家去见见我父母,我可是第一次把男孩子带到我家哦。”“这事以后再说。我们走吧,去牛叔家。”
一路上,张雨琼不时的要牵我手。被我老是躲过后,干脆就抱着我。公交车上好多小孩子,我还真担心我们在教坏他们。
。。。。。。
总算到了牛奇奇家了,只有他一人在。
牛奇奇热情地给我们倒茶,拿零食给我们吃。张雨琼怪牛奇奇未把我们关系好的事告诉她,把牛奇奇欺负地狼狈不堪。
“小兄弟,你哄哄小琼,我撑不住了。”牛奇奇苦着脸向我求救。我呵呵一笑,张雨琼抢先道:“哼,他也逃不了!等下整他!”“喂喂,是谁说要学温柔的?屁随便放,话不能随便说哦。”我笑着拉开她揪住牛奇奇耳朵的手:“美女,你几岁啊?”张雨琼笑嘻嘻地松开手,对牛奇奇说:“看男朋友的面放你一马,以后再敢有什么瞒着我,我就。。。”做了威胁的动作后,又对我说:“相公,奴家今年年方22,尚待字闺中。。。”“相公?”牛奇奇疑惑了一下,马上大笑起来。我瞪了牛奇奇一眼,把张雨琼拉坐在沙发上:“我半文盲一个,文言文我听不懂。不过我好羡慕封建社会,可以三妻四妾。。。”“色狼!”张雨琼打了一下我手背,问牛奇奇:“李姨和娇娇呢?”
“他们去旅游了,趁着娇娇放暑假。可惜我没时间,不然我也去了。”“哦。。。娇娇多大了?”我还从未问过牛奇奇的私事,所以趁着这个机会问一问。牛奇奇指了一下张雨琼:“小琼没跟你说?我女儿5岁,刚上一年级。”张雨琼道:“我才没跟他说这些。”我拍拍她的肩:“美女,要向牛叔学习!晚婚晚育,支持祖国计划生育国策。。。”
我和牛奇奇都笑了起来,张雨琼打了我一拳,嗔道:“你去死吧!”
大家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多。我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该走了。”张雨琼想也没想就说好。牛奇奇想说什么,我给他使了个眼色,他马上心领神会:“不多坐会?小琼叫司机来接你吧,免得太晚不安全。”“没关系,罗开送我回去,怕什么?”“不行,”我断然否决,却又找不出理由。牛奇奇适时地接口道:“他不能送你,上次在医院没查出他有什么问题,今天我再来给他检查一下。”“都那么久了,”张雨琼不愿意:“那我陪他检查。”“乖,”我生怕她不走害的我们没法谈正事,忙找借口:“等下我脱光了那不春光外泄?你先回去,我又不会突然就消失了,对不对?我这几天要出去做点事,今晚检查了好放心。。。”张雨琼想了想,深情地看着我:“那好吧。记把检查结果告诉我。”“好的好的,你叫司机来,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下次再找你。”
几分钟后,奔驰把张雨琼接走,我舒了一口气。
“掌门,你决定了?什么时候动身?”牛奇奇问道。“今晚。”我看着他:“我夜观星象,发现我此次一去,凶兆。”
第三十一节
“掌门懂星象?如此年纪居然。。。难得难得。既是凶兆,不如推一推吧。”
“不行,宏观形势已经不利于我们。这次不去,推到何时?如果到时候又是凶兆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推下去?我想应该没有大碍,毕竟不是大凶之兆。”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多说。掌门多加小心。去多久?”
“我算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内回。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发现我们的人和黑瞳的人,加紧练习我门的功夫。我感觉一场大战就要来了。”
“我明白,你也小心。”
我们闲聊了一阵,等到夜深人静,路灯依稀的时候,我起身离开牛奇奇家,飞身越上屋顶,朝云南方向掠去。我要通过云南进入缅甸再转道泰国。
一路上我昼伏夜出,也顾不得一副非洲灾民的样子,饿了就随便找户人家或者商店偷点吃的吃。孔乙己老先生说的好:“读书人的事,算偷么?”我也不是专业飞贼,是为了大众的利益不得已出此下策的,师父在天之灵也会理解的。。。
两天后的夜晚,我终于来到云南边境。我不会到出岸口非法越境。那里灯火通明,还有我们最可爱的人把守。除非我想把事情闹大或者我脑子进水了,才会从那里进入泰国。我找了个树木茂密,阴暗潮湿的地方,梭地飞跃过去,中缅两国的边境部队都没人看见。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以后我出国游玩,都可以这么方便了,嘿嘿。。。
好高大的树木!我是湖南人,湖南属于亚热带地域。云南也是亚热带地域,但这里的树木茂盛的程度绝对比湖南强多了,感觉到了非洲热带雨林。外面还是比较热,进了森林就感觉到脚底潮湿,一阵阴冷。大概是树木太过繁盛,阳光长久照射不进来的缘故。
“啪”,我用力在颈部拍了一下。仔细一看,一只花脚蚊子和一滩血扁平地留在我手掌上。糟!我想起这种蚊子的厉害:就是这种蚊子和部分森林昆虫毒性很大,常有边防武警被叮咬后得痢疾、昏迷不醒的事情。
妈的!第一次出国,只身前来。除了钱包,什么都没带。。。
我停住脚步,闭上眼(我觉得这样更能集中精神),把真气运行全身,仔细搜索一遍。还是我们这样的功夫好啊,不光是练在拳脚上,更能深入人体内部,催动真气能把搜索到的不利自己的体内物质逼出来。
不多时我就感觉有东西不对劲,肯定就是那只蚊子注入到我体内的毒素。一运气,毒素乖乖地从汗腺中排泄出来。我舒了一口气,忽然想到我手掌上有血,以及我的体味会吸引更多的蚊子或者其他有毒的昆虫前来品尝美味。赶紧运足十成气力,飞奔出森林。
天亮了。我看见依稀的房屋、农田,知道已奔出了森林,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庄。这森林真大,跑到现在我才算是走了出来。
又昼伏夜出了两天,终于到了泰国境内一片原始森林。
好早!太阳都没出来,天空也是将要亮的样子。
“哎呀!”我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想着怎么处理这糟糕的情况,冷不防被一根半露在地面上的树根绊倒。幸亏还早,没人看见。。。赶紧爬起来,却发现我眼前多了几个人:两个中年男女扛着锄头,两个10岁左右的小姑娘提着篮子,还有个更小些的小男孩牵着一头水牛。五个人对着我一动也不动,眼神充满好奇。
我连忙咳嗽几下,怕他们误会我是什么坏人(在这样的落后小山村,长期没有外来人进入是很正常的事情。在中国就有很多这样的山村,更别说在比中国还落后的泰国了。),忙用蹩脚的英语道:“Ah;Hello;I‘m 。。。from China。Ah;I‘m a traveller;traveller。。。”
两个中年人(应该是一对夫妻,带着他们三个孩子)奇怪的对望了一眼。一个小姑娘抬头叽里咕噜地对他们的父母说了些什么,似乎是在问问题。中年夫妻也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
两夫妻又说了几句,我不懂他们讲什么。虽然我英文很蹩脚,但总能听明白一些,泰语谁他妈会啊?农夫妻子把一个小姑娘提的篮子拿到手上,揭开盖在上面的布,抓了个什么东西递给我,并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句。
我看了看她手上的东西,像馒头,也像面包,外面好象是层面粉之类的东西,里面还包了什么。哦,这是食物。看着一家子真诚的眼神,我真的很感动。好久没有感动过了,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突然想起来,这只是个落后的小山村,村民们有没有受过教育都很难说,更别提能听懂英文了。我真混。。。当下也不再说什么,他们听不懂,说了也白说。可能他们认为我很饿,想吃东西,所以他们就把自己的食物拿点给我。但是,我并不饿,我只想。。。
在还不知道怎么可以找到张雨琼师父的时候,我先要把落脚的地方搞定。总不能学人猿泰山,只拿块布遮羞,跟着猴子们在森林里荡来荡去吧?这对夫妻看来很善良,不如我先跟着他们,赖在他们家几天,大不了我给他们做做农活。。。
我指着农夫妻子手里的食物摇摇手,又指指自己,再指指他们,画了一个圈。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讨吃的,我想和你们在一起。农夫全家人瞪大了眼睛。佛祖保佑,希望他们能明白。。。农夫碰了碰他妻子,说了几句,农夫的妻子也说了几句,然后一起摇头。农夫对我笑了笑,招呼了一声,全家人就径直走了。
是没看懂还是不想收留我?我心里大惑,又不好意思追他们。算了,到森林里住几天就住几天吧。这时天已经亮了,四下看的更清楚。这是个四面被山、森林包围的小村子,十几幢房子都是木质结构,其余看到的就是农田,稻子成熟了,金黄一片。还有几条狗在串来串去,不时地听见几声鹅叫。。。
一夜未眠,真想睡觉。我观察了一下,发现有棵大树很高,上面的树枝分了3个杈,像个倒过来的伞,天生的床铺。我很满意,一纵身,跃了上去。真不错!树枝很粗,不必担心被我压断;位置也很好,小村的全景都在我眼皮下。忽然看到,那善良的一家人就在不远处干农活,小男孩正看着牛哩。。。
第三十二节
一觉醒来,太阳还热着,4、5点的样子。我看到那一家人还在辛苦劳作。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想起我们把食堂参杂着沙子,偶尔有点老鼠屎的米饭吃几口就倒掉,真是对不起农民伯伯。。。以后要改正,就算有老鼠屎也要吃下去。
咕咕,肚子叫了起来,才想起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早上看到2个小姑娘都提着篮子,应该都是食物吧。不如向他们讨点吃的。正想厚着脸皮去讨东西吃,一只狗獾从田埂边的地洞钻出,快速奔向森林,正好经过我睡觉所躺的大树。
给他们送个见面礼,也不算是白吃。我当即挥出手掌,对着狗獾的颈部劈去。一声吱吱地叫唤后,狗獾倒地而死。我从树上跳下来,拎起狗獾,真肥!大概有 (精彩小说推荐:
)
( 学堂异人 http://www.xshubao22.com/5/57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