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异人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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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叫一声:“黑寡妇?救命啊!”纂着狗獾,夹起尾巴逃命。我敢保证,就算是奥运短跑冠军的速度也没我这时的速度快。

    自小时候被一条松毛虫咬了一口后,我对昆虫真是又敬又畏。即使用枪打都不能让我完全放心,一定要用炮击,把它们都轰成一团灰才能让我安心。一看到那种毛茸茸或者丑恶的样子,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更何况,这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黑寡妇!我宁愿面对狮子、老虎,也不愿和蜘蛛、虫子打交道。。。

    跑了一阵后,我来到那一家子跟前。两夫妻带着两个女儿割稻子,小男孩在旁边已收割的水田里边看着牛边挖着泥巴玩。

    “呦嗬”我坐在旁边的树阴下叫了声,举起狗獾向他们晃了晃。小男孩最先转过头来,看见我手里的狗獾,兴奋了叫了句什么,似乎是狗獾的泰语发音,飞快地把手洗干净跑了过来蹲在我身边,高兴地盯着狗獾看。我见这孩子蛮喜欢,便拍拍他的肩膀,把狗獾递给他。小男孩很想接过来,但不敢伸手接。这时他的父母及姐姐们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我对农夫夫妻笑了一下,又拍拍小男孩的肩膀,再次把狗獾递给他。农夫开口说了几句,小男孩欢天喜地地把狗獾接了过去,对我双手合什,点头致谢。哦,原来他刚才不敢接是怕父亲责怪,还合什向我道谢,真是乖孩子。

    农夫看着孩子兴奋地抱着狗獾抚摩,哈哈大笑。看着这么温馨的场面,我也禁不住心情愉快,也跟着农夫笑。农夫笑了一阵后,大概知道他说什么我听不懂,只是拍拍掌,合什给我致礼。泰国是佛教国家,礼仪也是从佛教礼仪衍生而来,双手合什本是佛教中动作,现在也是泰国的礼仪象征。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答礼。

    农夫两个女儿也很兴奋,看到弟弟抱着狗獾抚摩,也都凑过去,三姐弟有说有笑的玩做一团。农夫让妻子把盛食物的篮子揭开,拿出食物来,递给我一个早上那样的东西。我合什表示感谢,然后接过来就吃。太饿了!哪位试试一天一夜不吃东西看看?没饥饿地把屁股看成面包就不错了。

    农夫的三个孩子因为有狗獾,连妈妈叫他们吃东西都顾不得了。农夫笑了笑,对她妻子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农夫的妻子便不再叫唤孩子,两人都笑了起来。一边是两夫妻恩爱地笑声,一边是小孩子们快活的笑声,虽说这里是清贫的小村子,但总让我感觉到温暖、幸福。我不由自主地说道:“若人生如此,夫复何求?”一小姑娘听到我说话,喝住伙伴们嬉闹。三姐弟停止说笑,坐好。小姑娘惊奇地开口,却不是泰语,而是我能听懂的国语:“叔叔你是中国人?”我比她更吃惊!难不成这个村子的教育水平非常高?这么个小姑娘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我吃吃地说:“你。。。能说汉语?”“对呀,”抱着狗獾的小男孩插口道:“我和姐姐都会说中国话。”

    农夫看到我和他的孩子们能沟通,很高兴。对小姑娘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我满脸愕然。小姑娘听了父亲的话,笑的很开心,对我说:“我爸爸说今天的活就干到这里,现在回家。他请叔叔和我们一起回家。我们几个月没吃过肉,他很感谢你送给我们狗獾。我爸爸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太好了!就一个馒头一样的东西哪能祭祀五脏庙?庙神还在发怒哩。我对小姑娘说:“你把我的话翻译给你爸爸听。”小姑娘点点头。

    我把手搭在农夫的肩上,拼命地往眼睛挤眼泪(可惜泪腺不争气),博取同情:“大哥大嫂,谢谢了。你们真是好人,我都一天一夜没吃饭了。你放心,有我在,你们天天可以吃上肉。”小姑娘叽里咕噜地翻译成泰语说给他父亲听。农夫听了,很是开心,也学着我的样子,把右手搭在我肩上,说了一气。小姑娘说:“我爸爸说,是我们感谢你才对,你一定是佛祖派来帮助我们的罗汉。”妈啊!这个玩笑开大了!做和尚和做太监有什么区别?我没戒色也没信心能戒色。。。至于肉,我更离不开了!要是把我饿的受不了,生肉我都给吃了!再这么客套下去,恐怕饿死了我都吃不到饭。于是赶紧让小姑娘告诉他爸爸,我们回家吃狗獾去。。。

    回到农夫家时,太阳已经下山,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夫妻俩把我当天神下凡,什么事都不让我做,就让我喝着茶,四处转悠。

    这里的房子都差不多,都是依着山坡而建,两层的木质结构。下面一层是放干活的工具、杂物什么的,上层则住人。他们把竹子劈成片,然后编成墙一样的块状物充当墙壁,隔出房间出来。而每个房间,则只有一块布当门。房子的门也是一块布。

    现代文明的城市哪个敢只用一块布当门的?真要是有的话,恐怕一觉醒来,除了人和墙壁还在,其他的都不见了。夜不关门、路不拾遗在自诩为现代文明的城市当中只是黄梁一梦,而在落后的小村子却实现了,绝大的讽刺!

    小孩子们几个月不知肉味,狗獾对他们有巨大的吸引力,因此他们跟着父母在灶旁打下手。不多时香味传来,孩子们使劲地抽着鼻子,却没有一个吵着要先吃过瘾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种情况让张雨琼来感受最合适不过。。。

    “叔叔,吃饭了。”小女孩嘴里叫着我,眼睛却盯着地上的一锅狗獾肉。木质的地板可以直接放热锅?我边答应着,边看着锅底。原来下面还垫了一层厚木板。光着脚走在刨的光光的木板上,真舒服。六个人围着一大锅狗獾肉席地而坐,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碗用竹子的弯节处做的竹碗盛的米饭。女主人对我笑了一下,用个木做的像是饭勺一样的东西舀了一勺狗獾肉放到我碗里,男主人对我做了一个吃的手势才说了一句什么。孩子们马上抓起筷子争先恐后地吃起肉来。

    第三十三节

    真是善良、友好的人家。孩子们那么小,还要先给我吃,才轮到他们。。。我心里又是一阵波动。不时的给孩子们舀肉,叫农夫夫妻多吃。自己多舀汤,放到碗里拌一拌,滋味一样鲜美!

    饭后,女主人收拾好家务,对孩子们说了一通泰语,孩子们都用相同语调、发音的泰语回答(谁叫我不懂泰语呢?只好这么形容了),然后最先和我说话的小姑娘点燃松油灯,叫弟弟、妹妹们围过来坐拢——我答应他们讲中国的故事。男主人、女主人对我笑笑,合什致礼后,走进房间休息去了。农民干的是体力活,消耗大,睡的早是理所当然的事。我给他们回礼表示理解,然后问坐在我身边的孩子们:“刚才妈妈对你们说了什么?”“妈妈叫我们早点睡觉。”点灯的小姑娘说。小男孩打断她的话:“我们不想睡的那么早,我们想听叔叔讲中国的故事。”

    这时我才注意到,另一个小女孩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笑。我摸摸她的头:“小妹妹,你怎么不说话啊?”“叔叔,她是哑巴,不能说话。”点灯的小女孩告诉我。哦。。。可惜这么可爱的孩子就。。。“生下来就不能说话吗?”“不是,她去年生了病,好了后就不能说话了。那木猜爷爷说可以治好,但要好多钱。”那木猜?一路上因为只想着怎么填饱肚子,忘了问他们是怎么会说汉语的。我很好奇。

    “小妹妹,我先问问你们几个问题,再给你们讲中国故事。好不好?”三个孩子直点头。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阿西里努娜,9岁;我妹妹叫黛丽,7岁;我弟弟叫柴拓里,6岁。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你们就叫我叔叔好了。你们的中国话说的很流利,也很标准,是你们学校教的吗?”

    “是那木猜爷爷教的,我们村里的小朋友都会说中国话呢,我们村里没有学校。”

    “那为什么大人不会说中国话呢?”

    “我爸爸说学了也没什么用,还耽误干活。叔叔、伯伯们都这么认为,所以大人都不会说中国话。”

    。。。。。。

    我觉得问的差不多了,几个小孩子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三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真是群可爱的孩子。。。

    “叔叔,你讲故事嘛,讲故事嘛。。。”柴拓里拉着我的手直晃。我摸摸他的头:“好,好。中国啊,是个很大的国家。。。”“它有多大呢?”阿西里努娜好奇地问。这下可难为我了!960万平方公里+300多万平方公里的海洋面积,这堆数字孩子们目前是无法理解的。遥望窗外的夜空,灵机一动,我指着星空说:“看见天上的星星了吗?”孩子们纷纷扭头看着星空:“看见了,看见了。。。”“中国就和星星一样,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噢,中国原来那么大啊。。。”阿西里努娜、柴拓里无限憧憬着。

    “中国有很多人,很多车,很多好玩的、好吃的,也有很多小朋友。。。”“中国的小朋友跟我们一样吗?”“当然一样了。你们把中国话学好,以后长大了到中国去看一看。”“我长大了一定要到中国去。。。中国有狗獾吃吗?”“呵呵。。。小家伙,在中国很难吃到。”“为什么?”“因为狗獾居住的环境,在中国大都被建成工厂,环境被破坏了。”“那中国为什么要建工厂?”

    %¥*%·##·#¥%!·#%¥。。。

    这个问题,我看只有请邓小平爷爷来给孩子们解释了。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们睡着,我轻手轻脚地跳出窗口,急速沿着山路向外奔去。我担心小家伙们看见我飞奔,回头望了望阿西里努娜家,都在睡觉。。。我心里暗自得意。“哎呀”,我一头撞在一棵大树上,疼的我真想哭。以后要告诉子子孙孙,走路、奔跑时绝不能回头!

    猛然,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跑去哪里?要找张雨琼的师父总不能跑遍整个泰国吧?我瞎跑什么?我一向很理智,怎么会做出这么没道理的举动?一定有问题。。。难道是阿西里努娜是黑瞳的人?做了什么手脚?我吓了一身冷汗。仔细一想,他们不可能看的出我是什么身份,没道理害一个陌生人。即使想害我,也没这么简单。像我这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学识渊博的有为青年,怎么会这么容易中招?面对一团糟的情况,只有一个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回家睡觉去,别胡思乱想了。脑细胞分裂也不容易,别损耗脑细胞了。

    当下抽身回去。咳,又做了次无用功!回到房间,看了看熟睡中的孩子,我盘腿坐下,凝神默念了一遍《易经》。不好意思,还是没有什么突破。。。遥远看见周公向我招手,该是和周公相会的时候了。。。

    我感觉有只温柔的小手在拉我的手,可惜就是看不到对方容貌。不会是美女吧?我赶紧擦擦鼻子,没发现流鼻血。

    “叔叔,叔叔。。。”咦?这不是柴拓里的声音么?他在这里干什么?我四下张望,眼前逐渐有个小男孩的形象出现,越来越清晰。“哇!”我睁开眼,发现天已亮了,柴拓里正拉着我的手不住地晃:“叔叔,起来,起来。。。”“小家伙,”我坐起来,摸摸他的头:“你起的这么早啊?刷牙了没有?”

    “刷牙是什么?”

    “啊?当我没说,你去玩吧,我就起来。”

    “你告诉我刷牙是什么?能吃吗?”

    “刷牙是种看不见的东西,很不好。小孩子别多问,否则就大难临头!”

    柴拓里吃了一惊,似乎很害怕,连忙跑出去。真是让我崩溃!连刷牙的都不知道。。。但奇怪的是,我看到柴拓里一家人的牙齿都很白。有机会一定要研究一下。。。

    我整理好衣服走出来,见两个小姑娘正在帮他们的妈妈做饭。我对她们笑了笑:“你爸爸呢?”阿西里努娜的妈妈笑着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阿西里努娜翻译道:“我爸爸去干活了,叔叔你先吃饭。”阿西里努娜说完就和妹妹把半锅像汤一样的东西端上来。她妈妈把柴拓里叫了进来,各自坐好准备吃饭。“不等你爸爸吃饭了?”我问阿西里努娜。阿西里努娜边吃边说:“他早吃过了。中午我们就在地里吃,今晚我们吃什么,叔叔?”我喝了一口汤状食物:“放心,一定让大家吃顿好的!”

    第三十四节

    吃完饭,阿西里努娜一家人收拾农具要去地里干活。我还没想到怎么做,就想跟他们一块去,顺便在森林打点猎。忽然想起,三个孩子的汉语都是一个叫那木猜的老人教的,倒要去看个究竟——谁让我太过于好奇呢?于是我对阿西里努娜说:“告诉你妈妈,我要去找那木猜。中午不要等我,你们先吃,晚上我给你们肉吃。”阿西里努娜依言翻译给她妈妈听。中年妇女听了后,用手往外指了指,说了几句泰语。“妈妈说,沿着前面的小路走。看到一个白胡子、瞎了一只眼的老人就到了,那就是那木猜。”我点点头,和阿西里努娜一家告别,各自往自己的方向走。

    那是一条羊肠小道,泥巴的,连石子都没铺。老天照顾,没下雨。真不敢想象下雨了这路还怎么走。。。走了不多久,果然看见有个身形高大的老者在小院里看着几只鸡吃食,这应该就是那木猜了,我心里暗想,可惜他低着头,没看到他的真面目。

    “请问是那木猜大爷吧?”有同学说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瞧我那模样,就不像好人。此刻,我只能给出一张笑脸,留给老人家一个好印象。别引的老人家爆血管,那就罪过大了。

    老者抬起头,吃惊地往着我,似乎努力在回忆什么:“我是,不过我似乎不认识你。。。你也不是本村的人。”Oh;MyGod!总算是那木猜本人,我继续堆起笑脸:“你老没说错,你的确不认识我,我是从中国来的。因为见阿西里努娜那几个孩子会说汉语,很好奇,所以就找到你这儿来了。。。”

    那木猜微笑,站了起来:“中国来的朋友?欢迎欢迎。。。我已有60多年没去中国了。。。你请坐,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我正客套,那木猜已另倒了茶水端出来,递给我,自己坐在一个石凳上。我赶紧接过茶,道谢:“谢谢。大爷,你是中国人?”

    “哦,不。我是土生土长的泰国人,你看我这名字就知道了。”

    “泰国人?那我就很奇怪你的汉语讲的这么好。而且,似乎还带着华北口音。。。”

    “小伙子,这事说来就话长了。。。”

    “愿闻其详。”

    “我好多年未见到中国来的客人了,你我有缘,我就讲给你听吧。”

    “很久了。。。说起来,我这一生都和中国密切相关。。。我本是泰国富商家庭出身。家父一直在本国经商,主要经营农产品。后来,有中国商人到我们这里贩卖茶叶、瓷器。我父亲知道这些东西在泰国非常好卖。于是和中国商人谈好,他们的商品都卖给我们,我们再分销到各地。那时,我十七八岁,常常跟中国商人聊天。他们跟我讲中国的生活、历史,我非常着迷,对中国充满向往。

    父亲常年跟中国人打交道,又出于生意需要,父亲学了一口流利的汉语。我也经常缠着父亲学汉语,因为有中国商人聊天的缘故,我也很快能说汉语了。那个时候,我们家的生意虽然十分红火,但是泰国还处在封建社会,中国已是民国时代,泰国和中国比落后许多。我父亲认为,要想把事业再做大,一定要到中国去开店,获取取更大发展。不用说,最高兴的就是我,我对中国向往了很久。父亲做出全家去中国的决定时,我兴奋地一夜没睡。

    不久,我们全家便收拾行李来到广州。广州你知道吧?当时中国军阀分割势力范围,形势一片紧张。但广州作为北伐革命的起点,还算社会比较稳定,有生气。我们来中国前,不知道中国实际上波涛汹涌,南北之间界限划分十分严格,层层关卡。可以说,北方的东西流不到南方,南方的东西过不到北方。何况,各地还有小势力划分。

    我父亲很失望,在广州折腾了两年只见亏本。因为我们是外国人,行动上不方便,总有官兵以维护治安安全为由找我们的碴。官家这么一搞,你可以想象的到,我们还怎么做的下去?我们最终被迫关了小店。我父亲急怒攻心,大病一场,一病就是一年。”

    说到这里,那木猜有点激动,眼睛开始有点朦胧:“最后,父亲还是客死异乡。我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倒下了,不久也去世了。在中国一直没赚钱,父亲又病了很久,我们的钱早就用完了。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们两兄弟连副棺材都买不起。。。有好心人实在看不下去,帮我们买了棺材把母亲安葬了。

    父母死后,我们两兄弟为了谋生,干过苦力,下过矿井,跟狗抢饭吃。。。”那木猜叹了口气:“吃点苦本来也不算什么,但我弟弟却因为饥饿下矿井时,煤矿倒塌被压死了。可怜我弟弟还没有16岁。。。弟弟死了,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活下去。。。

    孤独、恐惧、饥饿,让我迷失了自己。我渐渐地和当地的黑社会熟悉起来,最后加入他们,到处烧杀抢,无恶不做。”那木猜眼睛湿润:“我这一辈子就是那段时间造了孽,得了报应,让我终身孤独。。。有一次跟另一个团伙抢地盘。双方几百号人杀的性起,见人就砍。有个穿白裙子的美丽姑娘路过,对方一个人拿刀就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她就觉得她需要我保护,她不能受到伤害。或许,这就叫缘分吧。我替她挡了一刀,杀开一条血路,把她送回家。”

    那木猜停住口,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仿佛他又回到当时血淋淋的现场,重温已逝去的爱情。老伯你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说到关键时刻自己去沉迷幸福去了,也不管还有观众在等你听故事。。。

    第三十五节

    “哦?”那木猜忽然睁开眼睛,抱歉地对我笑笑:“我刚才说到哪了?”我耸耸肩:“刚讲到英雄救美,大爷你真英勇啊!”那木猜喝了一口茶,呆呆地望着远方,又回到他的美好回忆中:“我把她送到家,她虽然吓的不轻,但她还是亲自给我洗伤口、上药。我忘了疼,痴痴地看着她,情不自禁地和她说起话来。

    她家是医药世家,爷爷是有名的归侨医生,家里很富有。我爱上了她。。。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绝对不是贪图她家的财产,我是真心爱她的。。。”“大爷,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是爱她家的钱,你肯定高尚!”我眯着眼,盯着他:“后来你们就相爱了,她家反对你们结合,于是你们私奔对不对?如今的肥皂剧都这么演。”那木猜站起来,很久才摇头:“不!她始终都不爱我。我追求了她很久,她都不为所动。”“那她为什么会给你洗伤口、上药?”我好奇地问。那木猜苦笑:“我也问过她这个问题。她说,那是出于对我的感激。她喜欢一个带眼镜的中学老师,但是这个禽兽已经有了老婆还要骗她!她失身后,终于知道那个禽兽的真面目。那天晚上,珠江边上,四下无人,她约我。我和她保持距离地站在珠江边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就望着珠江望了几个小时。我实在忍不住,打算拉她回去。我刚想靠近她,她马上就大叫‘不要靠近我’。没办法,我知道她心里很难受,很需要安慰。我也不知道从哪来了勇气,对她大声说,你嫁给我吧!我会给你幸福的!她听了直笑,笑地很凄凉,她转过脸对我说,她知道我一直爱她。但这辈子有缘无份,下辈子一定嫁给我。然后。。。”

    那木猜声音有点哽咽:“我没想到。。。她说完。。就。。。跳。。。跳进珠江。。。”“那你怎么不去救她?”我脱口而出。“我不会游泳,四周又没人。。。珠江那么大,那么深,人都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那木猜越加痛苦。都是我的到来,让老人家这么痛苦,罪过罪过。改天再去烧香赎罪去,现在还是赶快转移话题。我连忙问:“那后来你老怎么过来的?”

    那木猜闭着眼,调整了一下心态,缓缓说:“她死后我觉得人生一片灰暗,也不想再混迹黑社会。我就四处流浪,再也没有成家的念头。混了到一九二几年的时候,我正流浪在北平(现在叫北京,作者注)一带,碰上段祺瑞抓壮丁当兵。我就这样成了军阀的士兵,被派到江西驻防。在和北伐军打仗的时候,我和一批士兵都被活捉,又被改编到北伐军里当兵。那个时候,因为她的离去,我万念俱灰,什么都不想,人家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随着北伐军我参加了很多战斗,我抱着一死的决心勇猛作战,可身边的人死了一大片,我却始终活着,真是奇迹。。。参加的战争越多,我就发现我的触动越大。我们所到之处,无不尸横遍野,一片荒凉。这个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陈独秀。他年纪比我大,我和他兄弟相称。他见我很迷茫,就给我讲马克思、恩格思,讲社会主义。我当时觉得挺好的,但是实现起来几乎不可能。因为据我所知,社会主义、马克思没几个人知道,更不用说有很多人支持。后来在延安,我才发现我当初的想法是错误的。”“哇!你老不光记忆力惊人,没想到还和我们开国元老很熟哩!”我连连啧啧。那木猜微笑:“我和刘伯承、李克农、王震这些人很熟的。当时我在国民党军队当师长,李克农那小子硬是把我说动了。后来我就一直跟着共产党干,直到1945年彻底打败日本。”

    “1945年后呢?”我好奇地问。“我回到泰国了。我在中国呆的时间够长了。按中国的话说,叶落归根。我都五十多岁了。我回国后参加了政府军。因为战绩显赫,我在军队做了高官。。。”我不解:“按理说,你是军队高官,养老待遇肯定很好,为什么还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木猜威严地告诉我:“小伙子!你错了!这是块净土,没有受到腐败、沉沦、颓废的污染。我就是因为看中这点才搬到这里住的。你看我,一百多岁还不是头脑灵活、身体健康?!”“高!高!实在是高!”我由衷地拍马屁。那木猜大笑:“你我一见如故,有缘!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你是什么人?”

    我把我的经历说了一遍,那木猜叹气:“净土虽好,但人太缺乏教育,我也是尽点力。”又笑着指着我:“你来旅游?骗骗他们还可以。。。说吧,在中国犯了什么事?”

    我的天!都说人不可貌相。我承认我长的有点破坏大自然平衡,但不至于就和犯法拉上关系吧?这老头不讲道理,明天我要告老师去。。。脸上,当然还是假假的笑容:“非法越境的确是,不过我绝对不干犯法的事。你看我这坚贞的眼神就知道了。”

    “啪”一声脆响,我真想跳起来叫娘!那木猜用力在我肩上拍了一掌,力道大的惊人。。。靠!这像一百多岁的人吗?“哈哈。。。”那木猜笑,像母狼在召唤公狼:“和我年轻时很像!没想到我残烛之年,老天还让我遇到你,总算待我不薄!我们结为兄弟如何?”“啊?”我张大嘴巴:“你老这么大年纪,我怎么能。。。你儿子见到我就不好意思开口叫叔叔了。”“我就一个人,你别担心。结还是不结?”看这架势,我不干他还可能想把我灭口了。当学雷锋做好事,让他占占我年轻的便宜好了。。。

    “老哥,”我嚼着那木猜做的鸡说:“黛丽这个孩子你给钱帮她治治。怪可爱的孩子说不了话,太可怜了。”“我并无积蓄,钱在我搬来这以前捐了,我也很想帮她。黛丽其实就是声带出了点问题,做个手术就好了。”

    我嚼着鸡肉,想起了那对充满稚气的眼睛。。。我猛一拍桌子,把那木猜吓了一跳。“老哥!我疼爱这孩子,费用我来想办法,到时候你帮忙联系医院、手术事宜就行了。”“好!有情有义!我能做的一定帮你做!”“先谢了。老哥,你知道那个。。。啊。。。就是有特殊本领的人在哪吗?”“什么意思?你指的是有特异功能的人?”“不不。。。但也可以这么说。例如,有人可以隔空把树劈断什么的,你认识这样的人吗?”“这样的人不多。。不过我认识一个,吃完饭我带你去吧。”

    匆匆吃完午饭,我急着要去见人。因为我想可能会从中找出一些头绪出来,毕竟不能无目的、无计划地消耗时间哪。一寸光阴一寸金啊,同志们!

    跟着那木猜走了很长山路,坐上一辆像国内“时丰”那样的所谓的客车,颠簸着到了一个小镇。见了那木猜的朋友后才发现,此人倒是货真价实的特异功能,可惜水平太低,隔空连根筷子都拿不起。幸亏我是有礼貌的人,不然我早就把牙齿都笑掉了。无奈,只好打道回府。

    第三十六节

    回到村里,已是夜幕降临。我想起我还要给孩子们提供一顿肉食,不禁大为感叹:还是刘德华好,不用为生计发愁!那木猜到底世故圆滑,见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有心事。他问清楚了原因后,承诺杀只鸡给我。这老头简直是我的救星!

    我们杀了鸡,一起到黛丽家去。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老哥,你说你和刘伯承他们很熟,战功显赫,那我为什么没在历史书上听过你的名字?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个泰国人为新中国立下汗马功劳啊。”“我在中国有个中国名字,叫***,所以谁都不知道我真名。***这个名字听过吧?”“啊?你就是。。。就是。。。***?”“老弟,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图个清净。”“原来老哥是大英雄。。。失敬失敬。英雄,你的吩咐我会照做的。”。。。

    我们到了黛丽家,一家人正喝着茶闲聊着。见到我们到来,农夫夫妻慌忙起身让坐。孩子们则都跑过来,拉着那木猜唧唧喳喳,我一句也听不懂。那木猜笑着摸摸孩子们的头,然后把杀好的鸡递给农夫夫妻。两人推让着,一边说着什么,应该是客气话。晕!再这么推下去,何时才能吃饭?我走过去,一把抓过鸡,塞在女主人手上。女主人还要推让,男主人也必恭必敬地说着鸟语。那木猜训导式地挥了几下手,又指着我说了几句,夫妻俩这才勉强接过鸡,去厨房了。当然,免不了一堆感谢的话,听的我耳朵起茧。。。

    我问那木猜:“老哥,你刚才指着我说了什么?”“我说是你送的,不然他们怎么会收?”那木猜放声大笑。我老罗就这么不值钱?那木猜送他们不接,我送就接?

    “未请教,你是哪路神仙?你送的东西难道有毒不成?”我坏坏地笑。“那倒不是,我还是挺受村民尊敬的。。。”那木猜还没说完,就被阿西里努娜补充了:“在泰国,是不能随便收长者的东西的。”哦,又上了一课,幸亏是免费的。

    不多时,晚饭做好了。农夫一家,加我和那木猜两人就着一锅鸡肉大吃起来。席中,那木猜随意地对农夫说了几句话,农夫一听,精神突然为之一振,倒把我吓了一跳。如果你见了一个像秋天的茄子一样的吸毒者,瞬间精神焕发、红光满面,你会不会被吓到?

    农夫的妻子放下碗筷,擦了几下眼睛,敢情这位已是热泪盈眶了。那木猜说了什么话竟让这夫妻感动成这样?看来,以后有那木猜同志出马,全球将不会有自杀事件了。。。正咬着鸡翅胡思乱想,农夫对妻子、孩子说了句同样的话,一家人齐齐合什,对着那木猜跪拜。那木猜忙去扶农夫夫妻。

    到底怎么了?那木猜又说了几句,农夫喝令孩子们,和他老婆又对那木猜跪拜。拜了几拜后,农夫全家对我开始跪拜。他们干吗拜我?虽然我百思不解,但还是先把他们扶起来再说。我和那木猜急急地把他们扶起来。农夫哽咽着向我和那木猜叽里咕噜了几句,他老婆则流着眼泪。我刚想安慰两句,蓦然发现黛丽扯了扯我衣角,泪眼朦胧。她努力张口想说话,可只能简单地发出几个音调。

    佛祖啊,我最看不得女人、孩子哭,看的我的心拔酸拔酸的。现在居然女人、孩子都在哭!我犯了什么错?让我见到这样的场面!对我弱小的心灵如此摧残?上幼儿园时偷吻女同学、上小学时拉同桌女生的手、上中学时给班花递纸条,这些我都忏悔过。以佛祖博大的胸怀,不至于为难小小的我吧。。。

    我拍拍那木猜:“老哥,你究竟说了什么?搞的场面这么难收拾!”那木猜平静地说:“我说黛丽的病有的治,这事就交给我。我还没说完,他们就来拜谢。唉,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告诉他们,其实是你出钱来给黛丽看病,要谢就谢你。老弟,做了件善事啊。”

    我玄着心:“这下你害死我了!本想找个机会弄点钱再给他们。你现在把我逼上梁山了!如果我搞不到黛丽的医药费怎么办?”“老弟,放心!只有你想不到事,没有做不到的事!”那木猜凭着身高用力地拍我肩膀。我无言,还是坐下来把我没啃完的鸡翅咬几口。身旁的黛丽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一怔,心里的波动有如泉涌:不过是顺便帮个忙而已,又不是大数目。而且还停留在口头阶段,一家人竟然感激到如此地步。还有小姑娘尽在不言中的一吻。。。我感动不是因为一家人感激的程度,而是另一种东西。一种久违的东西,一种很多家庭缺少的东西。。。

    我摸着脸说:“黛丽你给了我一脸油脂,你要帮我洗脸呦。”那木猜和孩子们听了都笑起来。农夫夫妻听不懂,阿西里努娜一边笑一边翻译给父母听。农夫夫妻听了也都笑起来。黛丽站起来,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大家笑的更欢畅了。

    我也想笑,但我笑不出来,因为我感觉我的眼睛有点异样。用手一擦,有点湿润。不会的!不会的!我是个流血不流泪的人,怎么会有泪水?一定是幻觉,是幻觉!要么就是风吹了眼睛。。。我擦了一下眼睛,举起鸡翅:“来!大家吃啊!明天吃个更好的!”

    因为和那木猜一见如故,而农夫家房间不够多,我决定和那木猜住。那木猜点燃松油灯,光线昏暗且油烟很大,不过气味很好,我喜欢闻。说不定,在城市里开家松油灯情侣餐厅会海赚一笔。

    我和那木猜就着昏暗的灯光和茶水天南地北的胡侃。谈到这个村子的时候,我想到了黛丽:“老哥,你怎么确定黛丽是声带有问题?一个手术就解决了?”那木猜笑:“跟你们共产党学过两年医。刘伯承眼睛痛还是我给开的方哩!我不会看走眼的。”我赶紧拍马屁:“老哥全才啊!会行军打仗,还会看病救人!是我崇拜的对象。哎,你离开中国这么多年,知道现在的中国是个什么样子吗?”“哈哈。。。在军队任职的时候,经常关注中国消息。不错,不错!中国领导人把这么大一个中国搞活了,不简单!我在此隐居十几年,对中国也有十几年的不了解了,你说说情况看。”“行,大英雄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

    总算满足了那木猜说话的欲望,相当于哄着他去睡觉了。咱中国十几亿人口,老龄化已开始了,可惜孩子要工作,社会福利、保障制度又没跟上,不知道有多少像那木猜这样孤独的老人。。。回到房间,想着张雨琼师父的事,一个头就比两个头还大。泰国这么大,我怎么去找?为什么来之前不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到底我这个年龄还嫩,考虑不周全、做事不完美。这么耗下去,不知道哪年哪月能找到目标。。。我决定回去再做打算。不过在回之前,我要弄笔钱给黛丽。

    第三十七节

    夜,逐渐深了。我又默习了一遍《易经》。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但我相信只要长期坚持洗练、揣摩,一定会有突破的。就像当年学习C++一样,反复地看,每看一遍就有新的体会。

    山村宁静宜人,不多时我就呼呼入睡,好他妈香甜。在这里才发现,睡觉原来这么享受。。。想起我们还有广大失眠的同胞,我强烈建议回乡下去,回村里去,回石器时代去,那里才能让人找到渐已失去的桃花源。

    第二天,同那木猜吃过早饭,我告诉他我要回去了。那木猜挽留了一下说:“我知道你到泰国来肯定不是旅游。既然你不说我也不打听。如果时间上宽裕的话,多留几天!难得有个忘年交。。。”我苦笑:“老哥,我的确有不便说的苦衷。不过就算你不留我,我也会厚着脸皮蹭几天。呵呵,怎么说也要先把黛丽的医药费搞到手。”“你在泰国人生地不熟,哪那么容易搞到钱?老弟,心意到了就行。。。”“那怎么行?我可不想说话等于放屁。不过。。。”我皱皱眉,想起看过泰国一部叫《拳霸》的电影,生起一丝希望:“老哥,你在地下拳场有没有路子?”

    那木猜瞪大了眼睛,道:“你想打黑拳?!”说罢,连连打量我,就像在CT机前,我被裸体扫描了几百次。“怎么?对我有疑问?我出身武术世家,别说洪拳、咏春了,就连如来神掌我都会!”我眯着眼睛撒了个慌。我是迫不得已,小朋友千万别学。。。

    那木猜摇摇头:“看你的样子也学的不深,不要去冒险!黑拳可是手下不留情,随时会死人的!”我眼睛一亮,抓住他的衣袖:“这么说你有门路?其他的你别管,你只要把我弄进去就行。奖金多少?”那木猜哈哈大笑,让我坐下,然后他坐下喝了口茶:“老弟!你口气不小啊!我担心你能不能活着出来!你还谈奖金?据我所知,只有一个外国人打赢过拳王,可惜他现在已死。”“哦?”我耸耸肩:“说的这么夸张?那个人是谁?”那木猜顿了顿:“李小龙!”然后他眼睛望着我,充满怀疑:“你自信你比李小龙更厉害?!”

    “小龙哥?”我吃了一惊,万没想到李小龙跟泰国拳王较量过。“对!那是70年代,当然了,你还没出生。李小龙到泰国拍电影,私下和我们当时的一代泰拳拳王比试,结果李小龙赢了。事实上,泰国拳王就是从地下拳场打出来的。”我挥了挥拳头,以示证明:“那我做第二个打败拳王的人吧!”“老弟,”那木猜对我的行为不解:“别自杀了。黛丽那边我去给你解释解释。。。”

    看来不露两手他死活不肯给我指路。我四处看了一下,看见院子前面有棵碗口粗的桦树。对不起了,今天要牺牲你了,可怜的桦树。。。

    “老哥,你看见前面的树了吗?”我指着桦树说。“看见了,怎么了?”那木猜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没有回答,跑过去,一脚朝桦树踢去。“咔咔。。。”桦树应声而断,缓缓倒下。

    那木猜脸色一变,但因为军人出身的关系,他马上恢复常态警觉起来:“你是特种兵?!”特种兵?我眼前出现一个穿迷彩服、脸上涂彩、戴着贝雷帽的我。臃肿的身材加迷彩服的组合造型,这不滑稽么?我真想笑:“我做梦都想加入特种部队,不过老哥你看我这身材,像是经过魔鬼训练的么?”

    那木猜又仔细地扫描了我几遍:“呃,身形臃肿、肤色较白、步伐不定、无军人气质。。。”“够了够了,你就别损我了。我就稍微有点胖居然被说成身形臃肿。。。我被你打击死了。”我一脸无奈:“你怀疑我是来做破坏的?”那木猜不否认:“有这么想过。但现在看来,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逃兵。”我在脑海中对天长叹:“老天!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被人往坏的方面想?难道身材不好也要受惩罚?”

    “现在知道我是好人吧?我都说过我是武术世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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