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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霸天瞬间变了脸色的同时,一指真气已穿破了他的脑袋,鲜红的血从五官中汩汩流出。这样血腥又恐怖的场面幸亏没让贞贞看见,不然她幼小的心灵从此就会蒙上阴影。
我慢慢走向贞贞。望着夜空,感叹:魏莹,我替你报仇了!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可是,我报了仇又怎么样?魏莹还是不能再活过来。我心里一片空虚。。。报仇了,报仇了。。。没报之前,心里放不下,耿耿于怀;报了仇之后,又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脑袋里空白一片。。。
第七十节
一觉醒来,发现我睡在酒店的房间里,贞贞坐在床边看着我。我半撑起身,拍了一下她的小脑瓜:“在想什么?小家伙。”贞贞揉揉鼻子:“哥哥你昨晚好吓人哦。。。脸色铁青,眼睛又红。一句话都不说把我带到这里,倒下就睡。。。”
我觉得头有点疼,依稀记得昨晚是有这么回事。第一次杀人嘛,当然会很受刺激。杀何霸天的时候因为愤怒、激动,没想那么多,当然也不害怕。可杀了人之后,想起那可怖的五官、殷红的鲜血、那双睁的老大的眼睛。。。我一把爬起床,跑到卫生间猛吐了一阵。
贞贞悠悠地来到卫生间,依着门:“哥哥也是第一次杀人?我还以为你杀人跟吃饭一样呢。”我漱漱口,回过身来点着贞贞的鼻子:“哥哥这么英俊潇洒,像是杀人恶魔么?”贞贞掩着嘴巴笑:“哪里是像?根本就是。”
贞贞抱着我的胳膊:“哥哥,我们以后不要再杀人了好不好?”“不好,”我摸摸她的头发,认真地对她说:“杀人是不对的,但杀黑瞳就是对的。普通人无法对付黑瞳,法律也没法对他们生效。只有我们才是审判他们的法官,我们必须要会杀人,才能保护更多的人,明白吗?”
贞贞没有说话,显然还和我有抵触。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啊。我见贞贞一时接受不了,便对她说:“这个我们以后再说。饿了吧?走,我们去吃东西。”“好啊好啊,我早饿了。”贞贞听到吃就眼神一亮,怎么跟我这么像?我捏捏她的脸蛋:“想吃什么?”“我想吃牛排。”牛排?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何霸天那布满血的五官,一把否决:“不行!今天我们只吃速食面!”说完,又趴在马桶上猛吐了一阵。
正当贞贞郁闷的时候,朱福全来请我们去他家。贞贞马上又兴奋起来,直叫“不用吃速食面了”。惹的朱福全直问怎么回事。这丫头。。。
三人来到朱福全家,那是一栋漂亮的别墅。用人开门后,朱福全把我们带进屋里。已是中午时分,朱福全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招待我们。
酒足饭饱,加上朱福全的吹捧,我人都快飘到屋顶了。贞贞艰难地半躺在沙发上,鼓着个肚子像个孕妇。这孩子怎么像饿了几辈子?吃起来这么不要命?想想贞贞跟着苦命的师娘过着朴素生活,我充满同情和理解。。。我同时告诫自己:以后爆饮爆食前,先想想贞贞现在的样子。
“兄弟,”朱福全一向不是这么叫我的,为了太太,不惜工本的叫我兄弟:“先休息休息,我太太就交给你们了。”“老朱,我再强调一遍:事后你不能向任何人说是我治好你太太的。如果你做不到,我们马上走,什么都不用谈了。”
“兄弟放心!兄弟放心!”朱福全满脸堆笑:“无论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放手去做,我朱某人说话算数,酬金还是2000万!”我看了贞贞一眼,可怜的孩子现在眼里满是痛苦。唉,小小的肚子能装下那么多货么?小姑娘你超载了!
我转过头对朱福全道:“钱我不在乎,只要你遵守诺言就行了。”
“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信用。没信用我就混不下去了。”朱福全对自己的信誉充满信心,又颇有疑问地说:“兄弟如果能治好我太太,为什么不借此宣扬?只要此事传出去,保证全世界轰动,名利双收!兄弟想想看,凭你高超的医术和我在商场多年的经验,我们合作的话,世界首富非你莫属了!兄弟不考虑考虑?”
果然是专业的商人!在给太太寻医的同时还不忘关注商机!我如果有朱老板的专业精神,读书发狠的话,早他妈超过华罗庚、爱因斯坦了!惭愧啊。。。再跟他多说恐怕我就无地自容了。忙胡乱找个理由,说是祖传绝学,不可外露,否则天打雷劈等云云。唬得朱福全眼色黯然,连叫可惜。
历代列祖列宗,你们不要怪我给你们推了一堆的莫须有罪名,我也是被逼的。。。我是乖孩子来的。。。我可不想泄露身份,引发世界恐慌就罪过大了。。。
我回头想叫贞贞跟我一起去给朱太太治疗,谁知这丫头竟然睡着了!小肚子还像气球一样圆。。。吃饱了就睡,这不是猪么?师娘啊师娘,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急急离去,敢情您是给这小猪照顾怕了。。。保姆这行当不好做啊,尤其是男保姆。
心里痛苦长叹,转而跟朱福全道:“不用休息了,我们马上开始吧。麻烦你帮我订两张到南昌的机票,要明天的。”朱福全本想挽留,被我眼色打断,迟疑地说:“不需要肖小姐帮忙?”
佛祖教育我们: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既然答应治好施主夫人的病,你还怀疑什么?肖小姐就是失主眼中的神?不就是给你摆过一次风水吗?那还是她师父教的。。。凡夫俗子就是凡夫俗子。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我没好气地说:“你怀疑我不行?”朱福全赶紧摆手说不是,忙带我去他老婆的房间。
朱福全带我走进一间淡雅的房间。床上的人瘦的皮包骨,眼睛凸出的很明显,头发可能因为化疗都脱落了,光头。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是朱福全的老婆,我肯定会一脚把这个吓人的“鬼”踢出去。看不出来,朱福全虽然一身铜臭,对老婆还是很好的。
“小玉,你有救了!”朱福全温柔地蹲在床边,握着他老婆的手:“我从大陆请来神医,他一定能治好你的。”
简单的广东话,我听的懂。听到朱老板叫他老婆小玉,我真想笑。都一把年纪了,当年的小玉,如今恐怕也是老玉了。但见夫妇俩一副动情的模样,还着实让我羡慕了一把。
朱太太眼角滴出泪来:“美国的医生都说我不行了,哪还有救?我去之后,你不要太伤心,我多想继续陪伴你,每天一起散步。。。”
我皱了皱眉头,这老妇人把美国医生的话当圣旨一般膜拜,真他妈崇洋媚外!是不是美国的月亮都比咱中国的要圆一些?!
第七十一节
我不冷不热地发话:“朱太太的意思是,我是神棍?中国什么都不行?”朱福全大惊,忙对我说:“兄弟不要误会,我太太随口说说而已,不要放在心上。。。”朱太太倒说的很轻松:“美国是世界最先进的,我没有理由不相信美国的技术。至于这位先生,我并没有说你是神棍。不过你是治不好我的,我是晚期子宫癌。”
我早说过我的家教很好,从小就被教育要如何如何爱国,长大后要如何如何报效祖国。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有次去厕所,忘了拿纸,只好用红领巾。。。结果被我爸狠揍了我一顿,被老师骂成不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小伙伴们都鄙视我。。。众叛亲离。打那后,我只要听到说和国家有关的话就很是敏感。咱无产阶级很久没斗你资本家就皮痒了?老子一身本事,没报效国家还先来报效你这资本家了!什么世道啊?
我轻蔑地眯着眼盯着朱太太:“你的结论下的太早!我只问你一句:你对中国了解多少?”朱福全急了,怕我翻脸,想来解释,我挥手阻止他。我今儿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你讲理,老子比你更讲理;你蛮横,老子比你更蛮横;你卑鄙,老子比你更卑鄙。这一点,去向何霸天同志打听一下,就知道我所言不虚。哦,对不起,忘了何同志已不在人世间了。
朱福全尴尬地站起来,在一旁不住地搓手。朱太太骄傲地说:“对不起,我在美国长大,对中国不熟。”
呦嗬,敢情你这黄皮白心的烂香蕉还把出生在美国当成炫耀资本了?美国人把你当同胞了么?假洋鬼子!我冷笑道:“对中国根本不了解就这么早下结论,这也是先进的美国教给你的?”
朱太太一时语塞,又想不出什么理由,抢白道:“美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不相信美国难道还相信中国?”
汪精卫这个大汉奸,虽然够败类,但在公开场合还没有为自己是中国人羞耻过。今天一见朱太太,我总算知道什么叫极品。败类中的极品之极品!完全可以跳出三界、五行,做败类极品之神!我听的连汗毛都不舒服,真想号召全国人民每人吐口唾沫,淹死这王八蛋!
跟这种不怕开水烫的黄皮香蕉多费口舌,死的是我的细胞,太吃亏了!你们不是有钱么?好!我恨谁也不恨钱。我笑起来,对朱福全说:“老朱,我改变逐一了,酬金我要5000万,少一分钱我不做。”“什么?你这个骗子要分我们一半家产?!”朱太太惊叫着猛坐起来。听到钱就这么来精神?看来钱不光可以做等价交换,还可以用来治病。像朱太太这种人想死也死不了了,拿钱在她眼前晃几下,肯定人又活过来了!
朱福全赶紧安抚激动的老婆,脸上肌肉动了动:“我答应你,只要你治好我太太。”然后又对我说了一大通好话。朱太太用力地拍着床:“我一分钱也不给!我不要你治,你出去!出去!”
朱福全赶紧劝慰了他老婆几句,又拉我出来,苦着脸道:“不好意思,兄弟!她病的太久,又疼痛的厉害,所以说话就没有分寸。。。我代她向你道歉,你不要跟她计较。”我耸耸肩:“跟你太太计较,死的是我的细胞,我可没那么笨!哎,你到底要不要我做?再过几分钟我又要涨价了!”
“做做做,”朱福全把头点的像鸡啄米:“你看是不是现在动手?”“不,不,”我一摆手:“你把款打到我帐上我再做。”朱福全想了想:“我先预付一半,事成后再付另一半,如何?”
真他妈精明!不过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我坚持我的意见,朱福全也没办法,乖乖地把钱打到我帐上。当然,跟这么精明的人做交易,不小心点怎么行?我是在中银亲自查帐了的。一下子就是千万富翁了。。。我不是在意钱的人,那只是一堆数字,一堆纸,质量最好的纸。
我要求朱福全不能把和我相关的信息告诉他老婆,还让他先叫护士给他老婆打麻药。朱福全哪敢不从?哼哼,他赶嘣半个不字,我立马就让他老婆灭了。俺就这威胁人的下三滥本事最厉害。
我把门关好,鄙夷地看了一眼麻醉中的朱太太。算你走运,碰到大侠我。放眼当今世界有谁敢狂言能治好晚期癌症?若非朱福全跟我有缘,你这黄皮香蕉还是早死早投胎去!
我把朱太太扶起来坐好,伸手按在她的尾骨处,使出真气把她体内探索了一遍。癌细胞扩散面积那么大?该死的黄皮香蕉偏偏能碰上我,看来还命不该绝。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死不是唯一的报应方式,黄皮香蕉你等着,有你遭报应的一天。。。
我小心地掌控着真气把扩散的癌细胞杀灭,把病灶修复。嘴巴上说的很容易,实际操作还是很费心思、时间。就像用手去给一箩筐谷去壳,同时不能损坏里面的大米。可想而知,这是多费心思的事。。。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当神医了!
终于搞完,我不知道做了多长时间,反正我屁股都坐麻了。打开门,朱福全差点就跟我碰脑袋。
“怎么样?情况怎么样?我太太有救吗?”朱福全一脑门的汗,每滴汗足有黄豆大。站在一旁的还有贞贞,本来无事的她,现在饶有兴趣地数起朱老板脑门上有几滴汗来。我拉过贞贞,捏捏她的鼻子,然后对朱福全说:“3、5天内看效果吧。当然了,真正好还需要长期疗养。机票帮我买好了么?”
朱福全面有难色:“兄弟,你今天刚给我太太治疗,先休息几天。。。再走吧。”明白人都知道,朱老板还是对我不放心,担心人财两空。既然他说的这么委婉,我为什么不用他的银子好好体会一下香港?我对朱福全印象还不错。虽然说他一身铜臭,但商人不追逐利益还叫什么商人?这不怪他。比起那些贪官污吏,朱老板简直可以说是闪闪发光的圣人。
我道:“盛情难却,我们就再呆三天。”贞贞抱着我肩膀,娇声对我说:“哥哥,这三天我们都呆在朱老板家里?”“你这狐狸屁股一抬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说吧,你想去哪玩?我请客。”我微笑着道。贞贞一跃而起:“还是哥哥最好!我要去海洋公园、我要去红馆看谢廷锋、我要去中环疯狂购物。。。”小丫头一口气说了十几个目的地。我的眼前只见一片星光闪烁!这保姆的确难当。。。
朱福全适时地插口:“是该好好放松一下。这样吧,兄弟陪肖小姐尽情去玩,所有费用我出。”
好个机灵的朱老板,下次我把香格里拉饭店包下请你吃饭以示情谊。费用嘛,还是你出吧。
第七十二节
我和贞贞疯狂的四处乱跑,花人家的钱就是不心疼。朱福全每天都来酒店跟我说些黄皮香蕉的情况。他请医生检查过,医生吃惊地猛追问给黄皮香蕉吃了什么药物。朱老板推言说是真爱等狗屁不干的奇迹,连他老婆问我是什么来头也推辞说只是偶然碰上,什么也没跟黄皮香蕉说。好!果然讲信用。。。他敢不讲信用么?朱老板的知道我的身手,我想要他命的话,不是很难的事。
朱福全递给我两张机票,千恩万谢地送我和贞贞到机场,只差没磕头。
飞机起飞了,贞贞一改上飞机时的兴奋,流起泪来。我见不得女人哭。。。怜爱地边帮她擦眼泪,边哄她:“再哭就不漂亮了。。。”贞贞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要离开香港了。。。我好怕。。。”傻丫头,就为这个哭?我轻拍她的背:“乖,不要怕,哥哥在你身边。”“哥哥,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贞贞抬起头望着我。你如果是我老婆,那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过我对未成年小姑娘没有兴趣。。。看着那期待的眼神,我知道这小丫头把我当妈了,有严重的心理依赖。这是师娘未教育好的缘故,后果都被我承担了,痛苦。
我嘘了一口气,道:“会。在你嫁出去之前,我永远是你的保姆。”“那。。。”贞贞坐起来,拿着空姐托盘里的一杯橙汁,笑:“那我永远不嫁了。”
什么?你永远不嫁?那我不是每天都要给你换尿布?哦,忘了贞贞不是婴儿。。。起码,要陪一个不是妈妈、不是女儿、不是老婆的女子一生,别人还不把我当怪物看?。。。我心里直咬牙:你敢不嫁,我就把你诱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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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就是南昌?好大啊,比香港大多了!”贞贞在飞机快降落时望着脚下的大地兴奋的叫。我对她说:“快坐好,等下了飞机,你看着南昌就会觉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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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贞贞打量着的士:“TEXI怎么跟香港有点不一样?”我郁闷,内地跟香港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从下飞机到现在,贞贞的嘴巴一直没停过,问个不停。
司机一听这口气,就来劲了:“小姐,你是香港人?普通话说的很好啊。”三两下,贞贞就和司机聊的火热。司机大哥,你真是活雷锋,帮了我的大忙,俺这就向你磕头致谢了。
幸亏从朱老板那敲诈了一笔钱,不然可怜的贞贞今晚只有跟我睡了。我把贞贞带到我们学校附属的宾馆,奋力拖着几大装着在香港疯狂购物的战利品皮箱进贞贞房间。贞贞抱怨道:“哥哥真小气!有5000万还让我住这样的宾馆!”
她怎么知道我有5000万?我可没跟贞贞说过。一定是朱老板透露消息的。。。这头朱,被我赚了银子不服气,存心不让我好好过日子?
我道:“只是暂时住这里嘛。你看看,都快22点了!别胡思乱想,哥哥不疼你还疼谁?赶快洗个澡睡觉,我回宿舍睡觉了,我把我电话号码告诉你。”说着,拿来纸、笔,把我宿舍的电话、手机号码写在上面。末了,我突然想起还要交代一下:“贞贞,记住不要在别人面前暴露你的身份,不要把我有5000万的事告诉别人。记住啊。”
“开罗回来了?香港漂亮不?怎么空手回来?”我刚走进宿舍,阿炮眼尖,马上跑过来聒噪。管一不在,只剩一哥围上来:“靠!你这是游什么香港啊?亏我帮你请假,连棒棒糖都不奖励一个。”“我先洗个澡,然后你们在拷问我吧。”
洗完澡,我买了一堆吃的堵住他们的大嘴。阿炮边吃边追问:“你小子怎么突然有钱去香港?老实说,是不是在香港泡了个有钱的网友?”“屁!”去了一趟香港就变保姆了,哪有那般艳遇?我无奈地说:“妈的!你以为我命犯桃花,艳遇不断啊?我在香港的六叔的儿子的二大爷的小舅子的妹妹的老公的姐姐死了,留下一个女儿没人照顾,托付给我。我都成义务保姆了!”
“啊?”一哥张大嘴巴:“你在香港还有个远方表妹?多大了? ”这家伙,开口就问年纪,狼子野心暴露无疑。我指着一哥的头警告:“喂,喂,虽然说我表妹18岁了,但你如果不怕楚楚废了你男人的功力,你就尽管来吧!”
一哥嘿嘿笑了两声:“你也别把她当什么表妹了!泡了她,跟她结婚,申请定居香港,接受她家的遗产去!以后咱兄弟几个就靠你发达了。”“靠!你这狗头军师这么绝的主意都想的出来?你以为我表妹家是富豪啊?我都把她带回大陆,准备在定居大陆了!香港那么高的消费谁在那生活得下去?”
一哥和阿炮同时惊呼:“吓?你把她带回来了?”阿炮连声囔着说他要做我妹夫,我呸了他一口:“我倒是希望你能把她娶走,不过就你这太监样能成功么?”
三人打闹了一阵,管一回来了。当下四人又兴致勃勃地出去吃夜宵,免不了又被他们宰。现在老子是千万富翁,怕个鸟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据说,有位仁兄吃饱撑着没事做,要银行员工妹妹取一万元面值一分钱的硬币。够狠!
这班王八羔子,宰我还不算,楞是把我折腾到半夜才睡。刚躺下,手机响了。谁这么会挑时间?我看了下号码,是固定电话打来的,不知道是谁。我没好气地说:“喂,哪位?不要睡觉了?!”“哥哥,我好怕,你快过来。。。”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惊恐的声音。被色狼入室侵犯?不太可能,哪个色狼能侵犯的了她?我胡乱着答应了声,迅速穿衣服。
“开罗,”管一朦胧着眼问道:“你去哪?”
“我家小祖宗在召唤!”
我匆忙赶到贞贞房间门口,按门铃轻唤:“贞贞,哥哥来了,快开门。”
门猛然打开,一个身影扑进我怀里,紧抱着我哭:“哥哥,我一个人好怕。。。我想香港。。。我想师父。。。”这孩子的幼稚病又犯了。。。我叹了口气,边关门边温言安慰着贞贞把她扶到床边坐下。
“哥哥,你不要走,陪我睡好不好?我好怕。。。”
开什么玩笑!这不是引诱我犯罪么?18的姑娘一朵花,到了床上我可是忍不住会采花的。
我摸摸贞贞的头,温言道:“记住,女孩子是不能随便邀请异性睡觉的。这很危险,知道吗?”“你是哥哥嘛,”贞贞还不死心:“你不陪我睡,我会害怕的。。。师父。。。”
见贞贞又展开泪弹攻势,我忙点头答应:“别哭了,别哭了。。。哥哥陪你睡,满意了吧?”“这还差不多。”贞贞马上破涕为笑,跳到床上滚来滚去。
我往沙发上一躺,道:“小猴子,几点了?还这么精神?赶快关灯睡觉!”“哥哥你不陪我睡床上?喂,别掉口水!敢碰我一下我就阉了你!”“快点关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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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贞贞睡着,我马上坐起身来全心全意练习起《易经》来。前面有一帮高手前辈,后面有一群天才追赶,不努力就要被淘汰了。
好舒服啊。。。全身气血畅通的时候,我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真他妈爽。忽然,面前有两股鼻息喷到我脸上。我睁开眼一看,原来贞贞凑在我面前盯着我。
“这么近看我?哥哥有那么帅吗?”
贞贞直起身,掩嘴一笑:“我见你身上好象散发着一层雾一样的东西,好奇嘛。。。是什么?”我站起来,舒展一下身体,才回答:“那是内家真气,你没见过师娘修炼?啊,天亮了?”“师父哪准我看她修炼嘛!”贞贞瞪起眼睛:“我饿死了!”
带着贞贞在食堂吃完早餐,我真犯愁了。刚才在食堂,贞贞那副好学的提问劲就让我们成为焦点了。。。也难怪,香港和内地的生活、环境区别比较大。不过也不要把煎饺是不是烧卖这样的问题当众问啊,搞的旁边一对狗男女笑的我汗毛都一根根竖起来了。
怎么安排贞贞?把她丢在宾馆吧,刚提,贞贞脸色就变了;随她去吧,又担心她碰上什么麻烦,说不定被人拐了还帮着人家数钱。一咬牙,决定带她去班里算了,就当是让她免费上大学。
“呦嗬,换女朋友了?”我和贞贞刚走进教室就被老大看见,我道:“别瞎说,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妹。”马上有人起哄:“什么表妹,换女朋友又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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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我还能说什么?越描只会越黑。我拉着贞贞在后面一排坐下,轻声说:“我们班的同学就是喜欢开玩笑。。。”贞贞不在乎道:“这算什么?我中学五年纪的时候,还经常看成人杂志呢。”对啊,成人杂志在香港是合法的,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不带几本?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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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因为本人实在无法登陆起点的用户系统,无法给各位的意见、问题做回复,实在抱歉。所以,只好把qq告诉大家,大家可以就任何问题、意见给我留言,我将尽可能及时回答每一位朋友的留言,谢谢大家。QQ:55745120
第七十三节
第一堂是英语课。我本着“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精神,强迫自己跟着教英文的大哥转,还是不怎么听的懂。偶尔一蹩,见贞贞正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地笑一下。该死的!英文大哥从头到尾没说一句国语!旁边的难兄难弟不是睡觉就是切切私语。。。哪像我啊?强迫自己学,又听不懂。。。
突然,英文大哥往我这边指了指,看样子就知道是要叫人跟他对话或回答问题了。我没这么幸运吧?
“you,stand up。please tell us your taste about Marx。(你,起立,请说说你对马克思的感受)”英文大哥又朝我这指指。我心里发慌,这可是高难度啊。。。贞贞见我面露难色,一把抢过我的书,迅速把介绍马克思的课文看了一遍,然后悄悄对我说:“哥哥,不用担心,你放心说就是。等下我说什么你就照着我说的念。”
真丢脸。。。贞贞,哥哥可是把脸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住哥哥这张脸啊。。。我忐忑不安地站起来,贞贞果然轻声念叨着鸟语。不会是乱说一番蒙我吧?硬着头皮把贞贞说的机械地转述出来。说完,英文大哥没什么表情,又接着问问题,倒是前面有一贯学习好、英文成绩棒的几个同学都吃惊地回头看着我。贞贞果然没有耍我,都是标准文法、句子,我开始有点崇拜贞贞了。
好久,英文大哥才赞赏着让我坐下。我颤抖着双腿,惊魂未定。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才想起香港的英文教育水平很高,普通的中学生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不是什么稀奇事。生在香港就好了,英语这个老大难问题就不存在了。像我们这些可怜人,到了中学才学ABC。。。还他妈是中国老师用中国式发音教我们。刚开始的时候,“yes”我在单词旁边写上“爷死”;“bus”写上“爸死”才能读单词。读两个单词就把家里两个男丁诅咒了一遍!这种环境,能把英语学好么?
我对贞贞翘起大拇指:“厉害厉害,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小case,我们圣玛丽中学是全英文教学的。”贞贞突然兴奋地说:“我帮了你的忙,该要怎么感谢我?”敲诈!这是不折不扣的敲诈!我小声道:“算你狠!下次别落在我手里,你等着!”
我突然有种想把贞贞丢给张雨琼的欲望。他们两个都是类似的人。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两个在一起一定会很投缘,惺惺相惜。顺便让她们两个切磋一下,把缠人、敲诈、整骨、虐待、变态。。。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叮。。。”,下课铃响,部分同学回过头来打量着贞贞,三大才子更是走过来,真要命。
“罗,这就是你的香港表妹?”三才子看着贞贞问,管一道:“我明白了,刚才是有香港表妹暗地帮忙,不然凭老兄的英语底子。。。”一席话,引的周围的同学都来了兴趣,纷纷围上来:“她是香港的?”“难怪罗开近半个月都不见人影,原来跑到香港去了!羡慕啊。”“罗开,把你香港的表妹介绍一下嘛。”“老罗,你表妹会说普通话吗?”。。。
贞贞马上大方地跟大家打招呼:“你们好,我叫肖贞,请大家多关照。”“哇。。。”人群一阵惊呼,阿炮咧嘴道:“普通话说的这么标准?你好,我。。。”话没说完,就被这些好奇的人七嘴八舌打断了。俨然现场成了新闻发布会,一群“记者”不停提问,“发言人”不停回答。
我拼命地一脚踩一个,才费力地挤出人群。香港就这么有号召力?难怪刘德华一出场就要大批保安维持秩序。
我走出教室,在一个僻静的角落给张雨琼打电话。回来都过了一夜了,不跟大小姐报个到,没我的好处。我怎么在乎起她的喜怒了?我不知不觉爱上她了吗?
电话提示关机。搞什么飞机?又莫名其妙地关了机?不知道张雨琼又在玩什么节目。。。对于她的突然失踪,自上次她去泰国后我就已习惯了。难道张雨琼又去了泰国?不管去了哪,只要她回来,自会找我的。想到这,我轻松地回教室。
还在教室门口就听见教室里一片嘈杂,像菜市场一样。我走了进去,发现大部分人都挤在一起跟贞贞扯着话题,不时的感叹几句、笑几声。贞贞也为突然有了这么多说话的人兴奋,手舞足蹈的。。。直到上课铃响,我才能坐回自己座位。可是,身边再也不能平静了,旁边几个在英语课上睡觉的难兄难弟都毫无睡意,小声跟贞贞聊着。幸亏我意志坚定,以超人的勇气沉浸在网络原理的海洋中。。。
上午的课上完,已到了11:30。我带着贞贞往张雨琼负责的那家食堂走。早餐图方便,就近在另一家食堂吃的,当然没有碰到张雨琼和她的员工。用脚指也想的到,一个大学是不可能只有一个食堂或把所有食堂承包给同一个人的。
我拉着贞贞排队打饭。贞贞把脑瓜转来转去,看到什么问什么。好他妈累。。。
终于轮到我了,打饭的师傅好眼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也没多想,告诉打饭的师傅给我两份饭,然后把菜点好。
“你不是老板的男朋友吗?”打饭的师傅说着,把一张字条拿给我:“老板的爸爸前天给你留了这张字条,交代一定要亲自给你。”这个年代还需要留字条这么落后的联系方式吗?想找我给我电话不就完了?哦,一定是张雨琼没告诉他老爸我的电话。我道了谢,接过字条揣在口袋里。妈的!饿都饿死了,谁还有心情看字条啊?我后面那条女狼已是两眼发绿光,敢情再不给她饭吃她就要吃人了。
我和贞贞托着饭菜,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贞贞这下安静了,猛吃起饭来。看这吃相,我开始担心她能否嫁的出去了。。。咱不习惯落后不是?我也把头埋下猛咬,眼前只有饭菜,没有其他。吃了几口,想起口袋里还有张字条,随手掏出来一看,字条上写着“有紧急重大事情要与你商量。见字条后,尽快和我联系。电话:139********”。
“岳父”急着把女儿嫁给我?也太没职业道德了,我还在念书呢。。。我对贞贞交代声:“你先吃,我出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别乱走。”贞贞嘴里塞的满满的,只能拼命点头。我走出去,按字条上的电话拨号。
“喂,你好。”
“张叔,我是罗开,我已看到字条。怎么回事?”
“详细情况你到我家来,我们好好商讨一下。”
“那好,马上到,再见。”
我挂断电话回到餐厅,见贞贞已吃完正擦着嘴,忙把她拉出来。不把她带在身边不放心,只好把她一道带过去。
凭着记忆,打的来到张家。一路上我反复叮嘱贞贞,时刻要记住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跟常人不一样。惹的贞贞说我跟师娘一样喜欢罗嗦。我记得我像贞贞这么大的时候,也特别厌恶家长的左注意、右小心的叮嘱。青春逆反期。。。我意识到我的方法错了。
“哇,”贞贞望着张家吹口哨:“真漂亮。。。你女朋友家真有钱啊。”我按了按门铃,不满地说:“我早告诉你了,我从没说过她是我女朋友。别乱说,等下进去装哑巴!”话音刚落,就有人来开院子的金属大门。我一看,竟是张父!本来开门的事由用人做就完了,莫非有大事发生?
“张叔好,”我跟张父打个招呼,贞贞也马上学我跟张父问好。张父勉强笑了一下应了声,然后请我们进去。
客厅,张母正在轻轻抽泣。两夫妻闹别扭?找我来做和事佬?我心里想着,张母已看见我,带着哭腔说:“小琼被人绑架了。。。”“什么?”我如五雷轰顶,紧张起来:“谁干的?有没有报案?到底怎么回事?”张父沉着脸,威严地发话道:“你哭个什么劲?!哭能解决问题?你进去!我和罗开单独谈一谈。”
真发生大事了。。。张母流着泪,摇摇晃晃地起身。我对贞贞望了一眼,小家伙马上聪明地跑过去扶着张母:“阿姨,别伤心了,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把姐姐救回来的。”说着,两人就进了房间。
“张叔,到底怎么回事?小琼有没有受到伤害?绑匪有什么要求?。。。“我急切地问道。我心里恨的咬牙切齿,敢动我眼皮下的人。。。张父点燃一支烟,喷着忧郁:“是小琼的保镖黑龙、黑豹绑架了她。”我想起黑龙、黑豹曾经暗地观察我的事,失声叫道:“是他们?”
张父吃惊地看着我,我迅速平静下来,安慰道:“张叔你放心,小琼在他们手上一定不会受到伤害。黑龙、黑豹没有向你要赎金对不对?”张父点点头:“我很奇怪,他们不要赎金,说只要你去一躺,就什么事都没有。你和他们有过节?”
果然是冲着我来的。我摇头:“我仅仅和他们见过几次面,知道他们的名字而已。不是小琼,我根本不知道黑龙、黑豹的存在。”想了想,我试探性地问:“黑龙、黑豹功夫了得吗?是你雇佣他们的?”“我听小琼说拳脚还不错,”张父叹了口气:“他们是小琼从泰国旅游回来后突然找来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他们不要钱,只要供给一日三餐、有住的地方就可以了。如果不是小琼一再坚持,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保镖在我们家的。”
我已达到目的了。果然连张父都不知道黑龙、黑豹的实力、真实来历。自然,他们挟持张雨琼就是为了要挟我。从何霸天口中知道他和泰国黑瞳成员有联系;张雨琼也告诉过我,黑龙、黑豹是普陀拉教护法的弟子;都木拉提明确告诉我他中立,不干涉他事;我在泰国赤龙的身份只有都木拉提、阿旺知道。
把这些条件综合起来,黑龙、黑豹不应该知道我是赤龙的人。除非。。。我心头一凛,何霸天没说真话还是普陀拉根本就是和黑瞳一伙的?难道张雨琼和他们共同导演了一出绑架剧来诱我掉进陷阱?我的头一炸,痛苦无比。我不信张雨琼接触我这么久仅仅是为了让我陷入陷阱,也不能接受这个假定的事实。
第七十四节
好半天,在张父宽厚的手掌拍击下我才回过神来。张父反而安慰我:“小伙子,我知道你们感情比较深,别太过伤心,小琼会没事的。”我不忍心打扰张父的情绪,别过话题:“张叔,这事你有没有报警?”“没有,我不想绑匪伤害小琼。”
太好了,我还担心张家报警呢。警方一插手的话,就麻烦了。我可不想被警方追查深了。。。
“那么,”我喝了口茶:“黑龙、黑豹有没有说怎么联系他们?”张父拍拍脑袋:“年纪大了就容易忘事。。。他们说你到学校后,晚上3点在小树林等就可以了,要是你一个星期都没出现,他们就撕票。”又是小树林!那片小树林发生了太多的事。。。
我已知道他们不过拿张雨琼要挟我,心下轻松起来,一口承诺把完整的张雨琼带回给张家。只为了女儿,张父那么严肃的人也渐渐和我聊的合拍起来,居然还有了笑容,对我简直是刮目相看。可怜天下父母心!看到爱女心切的张父,我对他亲近了许多。
和张父讨论了些重要情况后,我想着把张雨琼解救回来,便起身告辞。张父把张母叫出来一起来送我。贞贞想跑过来,却被张母拉住:“小罗,我很喜欢贞贞,这孩子跟小琼一样。。。就让她陪我几天,行不行?”我心里说:“阿姨,您太客气了。您要是留她一辈子就最好了。”嘴上说道:“贞贞,你看张姨多喜欢你,就陪张姨几天吧。”
贞贞犹豫了一下,说:“哥哥你不会是不要我了吧?”“哪能呢。我是有危险的事要去做,怕照顾不了你。听话,先在张姨家呆着,陪陪张姨,等我回来。”“不!我要跟你一起去!”贞贞跑了过来,满脸歉意地对张母道:“阿姨,对不起,我只剩哥哥这一个亲人了。。。等哥哥办完事,我一定来陪你。”张母眼睛红了起来。张父一看,赶紧说:“没事,没事。你们小心点,我们在家等你们三人回来。”
“哥哥,你要去干什么事?”路上,贞贞忍不住好奇,问我。我简要地把事情告诉她,贞贞一跃而起:“敢碰大嫂,我一定不会手软,狠狠修理他们一顿!”“你这么兴奋干什么?”我拍了下贞贞的脑袋:“记住,对任何人你都要记得你的身份是我在香港的远房表妹!”贞贞一撇嘴,扫兴地说:“又来了!你都说了N遍了!”“这次我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人,说不定又要杀人了,你还跟着来?”“要杀也是你杀,我才不怕。”“怕了你了。。。算了,要是吓的尿裤子,我可不管。”。。。
回到学校,请兄弟们帮我请假,然后和贞贞一起睡觉。别误会,贞贞还是睡床,我睡沙发。养足精神晚上才有好状态。
。。。。。。
凌晨3点,夜深人静。我和贞贞来到小树林。
“怎么没人?”贞贞看了看树林四周,疑惑地问。
“想不到赤龙的人也是胆小如鼠,还带帮手来!”一个声音冷笑着,人已窜到我们面前。“黑龙!”我吃了一惊。张雨琼说她比黑龙、黑豹还厉害,看黑龙露的这一手身形,真没张雨琼厉害吗?
我对贞贞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对黑龙说:“我从没说过我胆大如牛啊。人呢?”黑龙闷哼一声:“跟我来!”转身向外飞去。
不多时,三人已来到赣江边上那片未开发的江滩。江滩上站着五个人:张雨琼、黑豹、阿旺、泰国那场拳赛的“冠军”及一个不认识的老者。张雨琼虽然未被捆绑,但从身后的黑豹、“冠军”的姿势可以判断,张雨琼受制于人。
黑龙走过去,动作真他妈优美。连贞贞都悄悄对我说:“那个人动作真潇洒。。。”听的我满腔嫉妒。正事要紧,?(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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