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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奇奇很沉重地一条一条说给我听,众人脸色皆是凝重。
听到神遇害的消息,我很悲痛。虽然我和神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却是非常融洽,他给我的印象很好。我站起身,恭敬地朝着北方鞠了三躬。神兄不要怪我,我虽然无法救你,但我鞠躬表示哀悼还是做的到。神兄,你一路走好!
为神默哀三分钟后,我把悲伤压进心里,低喝道:“小琼和贞贞呢?”
第一百八十一节
“她们。。。”牛奇奇瞬间变成猪肝脸,说不上话来。
牛奇奇舔舔嘴唇,望着八婆。两人似乎早商量好了,八婆接过话来:“事情是这样的,掌门不要太激动。四年前,张家突然破产,并欠下数亿的债务。有天晚上,张家无故失火。当时,贞贞出去见暗先生,张雨琼一人救出父母,然后一家人就消失了,贞贞和我们找了一年都没找到他们。后来,贞贞也心灰意懒了,跟暗先生移民国外,再无消息。”
“什么?”饶是我被海灯强迫训练了5年涵养功夫,仍震的我面色失常。我紧紧抓着椅子扶手,叫道:“不可能!南昌首富我跟他打过交道,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破产还欠下巨债!张家失火,你们都干什么去了!啊?贞贞怎么会跟暗先生走?牛叔!我没告诉你贞贞是赤龙未来的希望么?你怎么干事的!”
我指着众人,毫不客气地叱骂一通。牛奇奇面露讪讪色,解释说贞贞给他留了封信就不声不响地走了,所以没来得及拦住她。
“掌门不要生气,当时我们正忙于和黑瞳交手,没有余力顾及私事。”八婆不亢不卑的说地十分坦荡。
我心里一个咯噔,醒悟到我是出于私人感情才这么激动。我闭上眼,深呼一口气,默念经文,迅速平静下来:“各位,抱歉,刚才是我失态了。贞贞和张雨琼是我们的人,无论公私我都会紧张。我希望各位如果有空的话,继续寻找她们。八婆,你说当时你们在忙什么?说详细些。”
八婆告诉我,这几年一直在联络同道并率领赤龙跟邪道斗争。其时,神和另外几个正道中人在一起研究奇门遁甲之术,结果被大泽桃子一伙人偷袭。在收到求救信号后,八婆和牛奇奇一干人马立即赶往长白山,可惜迟了一步。就在那段时间里,张家出事了。
海洁补充说道:“神临死前说过‘洪都’二字,不知什么意思。”
“洪都?”我细细体会这两个字,究竟是什么含义呢?从字面上看,好像和南昌有关系。南昌城,也叫“洪城”。但是,神为什么不说洪城而说洪都?或者,神指的是清朝的遗留帮会洪门?。。。
“掌门,掌门。。。”直到八婆连声叫唤,我才回过神来。无意中,看到海廉颇为不屑的表情。我无视之,对众人道:“神留下的字谜一时解释不了,以后慢慢再想。我看我们要再举行一次正道大会。上次正道大会不成功,这次一定要成功。还不团结起来,只怕大势已去。”
牛奇奇摇头叫难。海洁的手机忽然响起,忙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八婆不满地说:“这个时候打电话!”牛奇奇劝了几句,八婆转过话头,对我道:“上次大会之所以不成功,就是因为有部分道派想趁赤龙暂时困难之际取而代之。动机不纯,权欲熏心,怎么能成功?我对再举行正道大会不抱信心。”
少有发言的海廉嗤鼻道:“亏个个都标榜自己是正道中人,还不是争权夺利?”
牛奇奇点头表示赞同。我呵呵直笑:“海廉兄能找到100%的纯金么?不要奢望正道就绝对正道。不是挂了个‘正道’的牌子就说明自己是正道,正道自在人心。某些时候,正邪难分,我们要保持清醒。”
海廉不语,却鼓着眼睛不服气。八婆道:“不错,把握住‘正道’的内涵才是真正的正道。掌门,过去几年中,正邪两方的交战地多数在国外,我认为双方人马都在紧密联系中,征战将逐渐全面展开。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这时,海洁接完电话,附在八婆耳边说了些什么。八婆脸色微微一变,马上恢复如常:“刚接到消息,三天后在一个叫茶陵的小县将有大事发生,据说有件很重要的东西要出现。”
我吃惊不已。茶陵,这不是我的家乡么?我在茶陵生活了二十几年,从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最多就是那个被凿了点眼睛的铁牛可能有秘密(注:铁牛的眼睛是黄金做的)。我告诉八婆等人,我就是茶陵人,但从不知道茶陵有好东西。
这下轮到他们吃惊,八婆只道这是天注定的。牛奇奇扰扰头,对海洁狐疑道:“消息哪来的?可靠么?”
“牛叔!”海洁笑的很勉强:“这是紫金观新掌门欧阳雪晴说的,刚才的电话就是她打来的。你怀疑她的消息不实?”
“欧阳雪晴”这个名字一出,牛奇奇疑虑顿消,连声说不怀疑。我对欧阳雪晴不熟,但见此人能使牛奇奇如此信任,顿时来了兴趣。
牛奇奇简单地介绍了下,告诉我欧阳雪晴是神的师妹,很是能干有魄力。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绝无谎言。我笑笑:“原来是女中豪杰。”海洁接过话,把欧阳雪晴大赞了一番。八婆又问道:“掌门认为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我敲着茶几想了一会,郑重向众人宣布:“正道大会一定要再开,即使我们不能再领导群雄。但眼下的事情又不能不去管管。这样,我们先去茶陵,然后发请柬召开正道大会。对了,请大家有时间帮忙找找贞贞和张雨琼。”
牛奇奇举双手赞成。海氏兄弟各有表情,却一致缄口不言,望着他们的母亲。八婆叹道:“虽然我对正道大会不抱信心,但为了早日团结起来,也只能试试了。”
外有邪道势起,内有各派纷争,张雨琼隐藏,贞贞出走,我则被废了右手。。。想起都木拉提说过我一生坎坷的预言,不屈的傲气已然激起。我暗暗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毛泽东说的好: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虽然现在内忧外患,种种打击接踵而至,但我绝不会屈服逃避,我一定斗争到底!只因为,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第一百八十二节
牛奇奇扰着头,说:“那就这样,头刚出来,累了吧?不如我们今天暂时说到这,先休息。”
看看时间,都快凌晨两点了,牛奇奇客气地要留我们在他家睡。我这才想起牛妻和娇娇一直没看见,便问道:“李姨和娇娇呢?”牛奇奇解释说担心妻女被邪道绑架,早把她们母女送到乡下去了。海洁取笑道:“我说怎么一直没看到女丁,原来牛叔金屋藏娇。”
牛奇奇边笑边挽留客人。实在受不了他拉皮条式的挽留,我们最后一致决定在牛家住一晚。
牛奇奇安排好洗漱,自称眼皮实在沉重,说声“自便”就急急回卧室睡觉去了。海氏兄弟说着轻松话题去洗脚,趁着这空档,八婆把我拉到一旁悄声说:“我现在把赤龙最机密的内容告诉你。记住,除了下一届掌门外,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还有秘密?”我大吃一惊,竖着耳朵仔细听八婆讲述。
卧底,又是卧底!我真的很难相信,那个人竟然是我们打入黑瞳内部的卧底!八婆做了个“嘘”地手势:“不要问,没有讨论的余地!这关系到正道成败和同门的性命!”我点头表示明白,忍不住又问:“你连自己的儿子都没说?”
“没说,”八婆很沉静地回答:“保密问题是对事不对人。”八婆顿了顿,又说道:“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他们两个不是做大事的人。。。”
话还没说完,我便听到海氏兄弟越来越近的说话声,八婆就闭了嘴。海氏兄弟双双走出来,奇怪地问我们怎么还在聊天。八婆走过去轻拍两兄弟肩膀几下,说了几句家常话,各自回房睡觉不提。
我躺在床上,暂时放下一切,不自觉地回想起和张雨琼在一起的快乐日子。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的太慢。。。”想起《同桌的你》这首歌,越发觉得作者写出了爱情未果的意境。张雨琼,你跑到哪去了?为什么避而不见?我知道我伤你很深,难道你真的不准备给我个补过的机会?
5年了!5年时间我改变了很多。你呢?依旧是灿烂的笑靥和可爱的撒娇么?28岁的同龄女子应该大多有了孩子,你还是单身吧?红桃Q,只要你没结婚,我撕烂脸皮也不会错过你。。。
可是,张雨琼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甚至生死不明。
我深吸一口气,转了个身。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张雨琼一定不会有事,她说过要跟我结婚,给我生一堆孩子的。。。
。。。。。。
我还沉醉在和张雨琼卿卿我我中,敲门声却声声入耳。
我睁开眼,天已大亮。只是外面雨下的很大,光线昏暗。我边穿衣服边叫:“起来了,别催!我马上出来!”外面传来牛奇奇的声音:“就等你吃饭,快点。”
真不知道怎么搞的,个个都比我起的早。这睡懒觉的舒服,就没一个人体会到?知音难觅。。。
我迅速洗漱完毕,和众人一同分享精美的早餐。
海洁笑道:“掌门果神人也,一觉如此之长。”“然也。若非如此,岂非愧对神人乎?”我喝了口牛奶,回敬道。
牛奇奇脸上闪过一丝笑容,问我那5年的生活。
那是段非人的记忆,当然记得十分清楚。那神秘之地除了好环境外,无酒喝、无肉吃、无美女放电、无QQ聊天。。。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光头老和尚。后来虽多了个残秋,但仍然是三个带把的。阿弥陀佛,幸好我够坚强,没有变成同性恋。
我把大概的生活片段描述了一遍,总结道:“就两个字:苦哇!”
海廉冷不丁说道:“你功力提升了许多,又得到干将,还不满足?”
我同意海廉的话,但我听的不是那么舒服。感觉海廉老是跟我对着干,真不明白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如果说是因为那次我问什么时候多出个师姑的话,那海廉也未必太小气了。估摸要化解海廉的对立思想恐怕不那么容易。
海洁附和道:“是啊,掌门失去5年自由,换来提升功力和得到宝剑,也算是没白付出。”说完,海洁就闹着要看干将,说什么也要见识一下古剑的风采。
八婆喝道:“不得无理!”海洁扫兴地低头吃鸡蛋,不敢再提赏剑的事。我看气氛不太好,也想借赏剑促进感情,便笑着对八婆说:“不妨事,看看剑又不会要我的命。我也正想看看你们识不识得古剑。”
八婆道:“随便看人家的兵器是不礼貌的。。。”牛奇奇连忙插嘴道:“八婆你就别客气了好不好?大家都是自己人嘛。头,快拿出来,我迫不及待想看看干将是什么样子。”
八婆不再言语,静静地喝牛奶。海氏兄弟眼睛开发闪亮,齐齐看过来。
我从背后把剑拿出来:“剑很重,谁先看?”
“当然是我!”牛奇奇当仁不让,一把将剑拿到手中,同时睁大眼睛叫道:“这么重?”
第一百八十三节
第一百八十三节
干将在牛奇奇手中垂了下去,众人眼色俱是惊讶不已。
牛奇奇运起一口气,才把干将稳稳握在手中。海洁擦着额头说:“这剑,那么重?我还真担心牛叔把剑掉到地上。”“谁说不是?估计有300来斤吧。”牛奇奇嘘了口气,细细打量着剑鞘。
八婆虽然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眼睛却是盯着干将不放,并不住地对我整天背着干将的毅力表示赞赏。海廉望着干将,自顾道:“300来斤。。。”海洁则走到牛奇奇旁边,眼睛放着精光,不时地用手摸摸。
“我要拔剑了。”牛奇奇说了声,海洁配合地绕开干将出鞘的位置。牛奇奇一手握鞘一手握剑柄,扫视几遍才突然将剑拔出。刹时,干将散发的微光照亮了众人的眼。而干将出鞘的声音连绵数分钟不散,十分悦耳。
八婆嚯地站起来,叹道:“剑发微光,鸣声不绝。。。好剑,好剑!”
牛奇奇兴致大起,颇不顺畅地挥舞了两下,笑道:“太重,耍不起来。”海洁马上说:“给我,给我!我来试试。”
牛奇奇应了声,把剑交给海洁。海洁接过剑,眉头一皱:“真的太重了。”话说间,他已运气拿起剑仔细赏鉴却并没有耍两招。牛奇奇戏说海洁是诈骗犯,说好来试试又不动手露两手。海洁仿佛没有听见,专心致致地欣赏干将。末了,他拔下一根头发在空中放下。头发缓缓落在剑刃上,断为两截。海洁半天才道:“我要是也有一把这样的古剑就好了。。。”
我鼓励了两句便不再多话,把早餐美美地吃完,一丁点都没浪费。八婆和海廉也都把干将亲手把玩了会,干将这才又重新插回我背上。
见早饭已成功完成,我便开口问道:“我们今天就去茶陵,然后准备召开正道大会。有没有问题?”
牛奇奇想了想,说还有批人想介绍给我认识。那些人都是本门和正道中人,全是这些年共同反邪道的实战过的有身份有地位的朋友。我想,朋友见面有的是时间,眼下还是先把茶陵的事处理好。牛奇奇听了我的意见,没有反对。
当下,一行人正式出发。换了两趟车后,当晚凌晨抵达茶陵。
夜晚的茶陵县城固然没有大城市那么漂亮,但别有一番江南小城的风光。虽说是夜色浓浓,街上各色小吃依然火暴,晚上出来狂欢的年轻人不在少数。我是当地人,自然以东道主身份把众人请进本地最好的紫荆花酒店入住。
“掌门,看不出小小县城也是好玩的很,不如我们出去玩玩吧?”海洁贼贼笑着引诱我。
还没等我开口,八婆已是教训道:“小洁,你要明白我们不是来玩的!不许耽误掌门休息!”
“两位,不要在公共场合叫掌门好不好?”我又好气又好笑。让别人听到,会怎么看我们?我告诫众人:“在公共场合一律叫名字或者代号,绝对不允许掌门、师兄师妹的。违者罚款100!”
牛奇奇带头嘿嘿笑了几声,众人都露着笑容服从训诫。当下,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被无数迫待解决的事塞的满满的,头都大了几圈。罢了,我翻身起来,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在其位,行其事。首领的位子虽然让人眼红,但其中的压力和责任重大又有几个人知道?我其实是个很喜欢逍遥自在的人,按我的性格是不适合做首领的,无拘无束才是我的最爱。可惜,没听说过一把手能辞职的。也罢,红桃Q,你给我点支持,让我做完这单就不干了!
想到张雨琼,我的心泛起涟漪。她真是个恶魔加天使,不知她使用了什么魔法,居然把一向冷淡感情的我搞的对她日思夜想。我承认,过去是张雨琼倒追我,现在是我追她。爱情是个奇怪的东西。。。
还有贞贞,师娘把她交给我后,这个尾巴经常跟在身边既烦人又招人喜爱。当初师娘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贞贞,让她好好成长。可如今,我把她丢了,竟然让她跟了个上百岁的怪物跑了!不可否认暗先生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但贞贞同学,你也不想他多大啊?做你爷爷都有余!抱歉,我是个传统的人,这种差异太大的老夫少妻我拒绝接受。
丫头大了不中留。。。我吐了口气,俨然仿佛一个被私奔女儿气的发抖的老头。
外面灯光依然亮堂着,我拉开窗帘,想看一看街景释放郁闷的思绪。就在这时,我看到云阳山方向上空划过一道绿痕。
我心神一闪,脑子又开始转动起来。现在并非过年过节,更何况云阳山是重点防火区,怎么可能会有人放烟花?当真可疑的很。我连忙穿好衣服,冲出去。本想叫上其他人一同赶去,转念一想,还是决定不打扰众人休息。
我飞快地踏在屋顶上向云阳山飞奔。借着地形熟悉的优势,不过片刻我已到了半山腰。
云阳山为森林公园,有水泥道蜿蜒盘旋在山间。我一路翻腾,四下寻找目标。终于,我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就在山的另一面未开发的峭壁那。
第一百八十四节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慢慢看到不远处光秃秃的岩石上,四条人影混战在一起。
月光晃晃,我穷极目力望去,认出那四个人是国安局的陈总、宋公明和余润梅、鲁兵。我一动不动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现场生疑,国安局自相残杀?
我小心地趴在一块巨石下,继续观望。远处四人更是打的激烈,不时地有石头飞起、树木折断,偶尔还有恐怖的闷响。
鲁兵的力量之大超出我的想象,陈总等三人合力都未将他拿下。还记得当初他跟我斗的时候,似乎没有现在这么强大。我暗恃着,忽然鲁兵往后一退,迅速拿出一件物事扔进嘴里。陈总陡然变色,急急后退,边运功结成防护罩边叫道:“快退!大马邪术!”
宋公明和余润梅训练有素,十分灵敏地退到陈总身边,一起推出手掌把三人的功力集中起来。几乎同时,一股势力极强的像烟雾一样的东西从鲁兵口出喷出,杀气腾腾地冲击着淡橘色的防护罩。双方势力基本持平,僵持不下。
陈总说鲁兵使的是邪术,我作为局外人看的真切,心里有了底。看那黑乎乎的烟雾,鲁兵估计不是什么好鸟!
我静静地躲在一旁观战。国安局的事就是政府的事,我不需要插手。
双方僵持了好一阵,陈总和宋公明面现疲色,余润梅更是香汗淋淋。鲁兵嘿嘿阴笑:“跟我争青锋剑?去死吧!”
鲁兵觑视青锋剑?敢情陈总三人是在保护青锋剑。我的眼皮跳了几跳,青锋剑不是被神秘黑衣人拿走了么?难不成这几个人都知道黑衣人是谁?我攥紧双拳隐忍着,继续关注事态发展。鲁兵说完,猛喝一声,嘴里吐出的烟雾比刚才又大了许多。陈总等三人面色齐齐大变,我料三人抵挡不住,站起来跃上前:“让我来!”
不料,小个子的宋公明忽然掏出几根针插在自己太阳穴上,须发无风自动,瞬间精神焕发。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骇,略一惊异,宋公明已是急速飘过去,和鲁兵紧紧锁在一起。鲁兵突遭袭击,条件反射似的狠砸宋公明。鲁兵打的越狠,宋公明越是箍的紧。
“宋吉!”陈总不理会近在咫尺的我,却是对宋公明痛苦道:“我命令你赶快回来!”宋公明转过头来,连吐数口血,笑了几笑。余润梅失声痛哭:“宋大哥,宋大哥。。。”
我不明白陈总和余润梅为什么如此伤心激动,却蓦然听到鲁兵发狂地吼叫:“你妈的!松开我!”
宋公明和鲁兵撕滚在一起,两人周身逐渐现出蓝色光芒。鲁兵虽然被宋公明锁的死死的,但并不能彻底限制他的行动。鲁兵疯狂地冲来撞去,硬生生把宋公明撞在岩石上、树干上。。。
我的眼前似乎有团肉球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余润梅哭的梨花带雨,一屁股跌坐下来。宋公明不就是被打了几下、撞了几下么,用得着哭的这么伤心?我鄙夷地瞟了余润梅一眼,道:“别哭了!我去把他们分开!”
我刚迈出脚步,陈总冷不防把我拉住:“不要过去!”“为什么?你不想我救你的同事?”我颇为惊奇地问。陈总不答话,对着那团肉球只是抬下巴。我不明其意,顺其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或许是鲁兵气力不继,或许是宋公明箍的更紧,肉球速度慢了许多,颜色却更是蓝的光芒四射。忽然,两人猛地向上飞去,蓝光中朦胧看到宋公明坚毅的脸。他深深看了我们几眼,大声吟道:“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陈总脸色阴的可怕,余润梅两手使劲抓着沙石,哭的更厉害了。
“你他妈要干什么?别蠢到同归于尽!”半空中传来鲁兵气急败坏的拦阻声。陈总用力擦了一下眼睛,唱起国歌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像是得到某种号召,我的心荡漾不安,和余润梅连同陈总一起用心歌唱:“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我依稀看到宋公明会心的微笑,他用尽力气喊道:“永别了!祖国!”话音刚落,随着余润梅撕心裂肺的大叫,那团蓝色肉球爆炸了。
国歌喀然而止,我们用国歌为英雄送行。宋公明为了能救两个同事,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去换,这样的人不是英雄是什么?有资格值得我敬仰!宋公明矮小的身影一下子变的高大无比。
我忽然有种冲动,脱口而出:“宋公明真名叫什么?”“宋吉是个好同志。。。”陈总答非所问地说了句,眼里满是悲切。宋吉。。。我牢牢把这个名字记下,他给我带来震动。他明知自己不是鲁兵的对手,却依然选择了跟敌人同归于尽的悲壮战术,为的是什么?他临死前的笑容足以证明他走的不遗憾,心甘情愿。人生,宋吉的人生过完了,但他会继续存活在别人的心里。或许,他离去的意义远大于肉身存在。这就是侠义!固然侠义需要武力,但更重要的是精神。武力最强的未必就侠义,武力弱的未必就不侠义。。。
我被宋吉的壮烈震撼着,刚想安慰陈总两句,蓦地四条人影飞来。为首的女子迅速扫视现场,娇声道:“你们是什么人?鲁大师被你们杀了么?”
原来是她,大泽桃子!后面那三人我也认识,就是南昌公交车爆炸的元凶中原三剑。
来的正好!我胸口起伏片刻马上又归于平静。余润梅止住哭泣,用袖子擦擦眼睛,站在陈总一边瞪着大泽等人。陈总眼里突着血丝,沉声喝道:“你们是鲁兵招来的同伙?正好给我兄弟报仇!”
第一百八十五节
“陈总不要激动。”我低声劝陈总,一边捏住余润梅愤怒的拳头。收拾邪道人马是我的事,与他们无关。我轻声说:“我和你们高层有协议,邪道的事我来对付。”陈总狠狠瞪了大泽等人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带着余润梅退到一边。
显然陈总他们被告知了协议内容。饶是余润梅一万个不情愿也怏怏跟着陈总坐下,果然有组织有纪律。我放下心来,不担心有累赘。
大泽妩媚地笑道:“原来鲁大师死了也拉了个垫背的?不愧是马来西亚‘椰果’的一流杀手。喂,你是谁?”
段真附在大泽桃子耳边嘀咕了几句,大泽脸色闪过一丝难以琢磨的神色,很快恢复平静,笑道:“你就是这几年炒的红火的罗公子?”我压抑着内心的杀意,笑容可掬:“谁在炒我?放了油盐、辣椒没有?本公子嗜血如命,大魔头一个。你们一起上吧!”
我敛起笑容,把干将抽出来。中原三剑作为专业剑客,很是识货。干将一出,三人同时惊叫:“古剑干将?”大泽不在意地拿出一条九节鞭,“啪啪”甩了几下,幻化出道道黑影。中原三剑不敢大意,纷纷抽出巨剑,摆出阵式。
邪道这几年残害了许多同仁志士,今天宋吉又因邪道而死。。。我心里生起恨意,左手不禁又用了几分力紧紧握着剑柄,右手掌轻轻抚摸剑身,猛地伸出长剑,刺向大泽桃子。
大泽桃子挥起九节鞭直朝干将抽过来。我暗自道,就凭你这条黑乎乎的破鞭子竟敢跟干将叫板?我飞快地翻转剑身,意欲把大泽桃子的鞭子绞成粉末。
大泽倒是很识时务,收起鞭子往地上用力一挥,软软的鞭子刹时坚硬无比,生生插在地上,大泽借着弹势升到空中翻身躲过凌厉的剑气。
我回身想舞剑砍杀,中原三剑却恰到好处地杀到,三柄白晃晃的巨剑从上、中、下三个方位攻过来。大泽趁着落势,竟也回身给我一鞭,直取我的脑袋。
来的好!我使出“落英剑法”,掀起地上大大小小的石头灌入剑气,一气将它们击出,自己也疾身退出四人的联合攻击圈。四人眼见我后退,却被若干颇有杀伤力的石头攻击,不得不先把石头打飞。尽管花不了多少时间,但为我赢得收势反扑的重要时机。
干将在我手中微微颤抖,想必它也是期待一舔敌人的鲜血吧。
我豪气顿生,往干将注入极强的真气,腾身飞起。我悬在空中举起干将,四周生灵的力量被我所吸取。淡淡发光的干将经月光照射,更是正气凛然。我大喝一声“受死吧!”,狠力劈出一剑。
大泽又施故计,用鞭子把自己撑开跳到一旁。中原三剑迅速三剑合一,三把巨剑点在一起,三人手掌相合。周围空气跌荡,沙石翻滚。立刻,三人手掌分开,一字站在一线,三柄剑齐齐朝我全力横扫过来。
大泽还未落下,回头见三剑跟我对抗,急声叫道:“快退!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刚落,两股强大的剑气已撞在一起。
“轰”地闷响,旁边稀疏的几棵松树悉数断了,沙石满天乱飞。我的衣服被零碎的剑气割破,手和胸口有几处冒血。再看三剑,三柄剑都被削断。林大力倒地不起痛苦呻吟,周豪杰被一颗尖锐石头插中额头而死,剩下一个段真也好不到哪去,整条右胳臂没了。
段真是条汉子,巨大痛楚他也只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哼。余润梅狠狠道:“你们都该死!”
“叫你们不要硬碰,你们偏要违抗命令!活该!”大泽扫了三剑一眼冷冷地抛出一句话。段真极力忍着痛苦,怒道:“我们又不是黑瞳的人,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我冷眼静看狗咬狗。大泽美目睁大,柳眉竖起,刚要发火却又把火气吞了下去:“目无上级,回去要你好看!”说罢,大泽甩甩鞭子,对我道:“罗公子功力深厚,武功盖世。小女子能逃过你的魔掌么?”
“我想不能,知道我外号叫什么吗?‘辣手摧花’便是我!”我抬抬手中的剑,示意她动手。大泽慢慢扬起鞭子,眼睛却转向段真。
段真点穴把血止,艰难地支起身体,一步一摇地蹒跚走到林大力跟前仔细查看他的伤势。林大力嘴角满是血,目光溃散,身体抽搐不停。段真掉下眼泪来,把林大力抱在怀中。良久,他操起断剑扎进林大力的心脏,泪流两行:“兄弟给你个痛快,黄泉路上和周兄弟走好!”
悲壮的画面让我想起宋吉,我忙打断思绪,对大泽喝道:“老子送你去见凌姬!”
我挥起干将,耍起“落英剑法”,虎虎生威的攻势把大泽桃子逼的招架不住,直往后退。大泽被剑气刺中多处,雪白的皮肤和鲜红的血液一起暴露。随着我攻势加强,大泽越来越不继,难以抵挡。她大口喘气,汗流浃背,挥鞭的动作都慢了许多,到处是破绽。
我祭起干将,作势准备结束战斗。
“住手!否则他们就没命了!”
蓦然间,我听到威胁的苍老声音。担心敌人使诈,我的剑依然指向大泽,只用眼角瞟了瞟身边。赫然发现陈总和余润梅被一个白衣人用手枪指着后脑。而那白衣人,戴着京戏老生面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就是当年公交车爆炸时救走李鹏飞的神秘人!
第一百八十六节
“大天使。。。”大泽看到白衣人,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欣喜叫出声来。段真抱着林大力的尸体发呆,晃然不觉来了人。
我仔细打量白衣人,身材略显单薄,像女子身形一般。再细看动作神态,不像是老年人。我眯着眼,道:“这位兄台,何必变声装老?你要带你的人走就先把他们放了。他们不是道上的人。”
“道不道上我不管。”白衣人轻笑,依旧是苍老的声音:“罗公子作为赤龙一把手,想必不会说话不算数。”说着,白衣人竟真收起双枪,叫陈总二人到我这边去。
这下,不光是我疑虑不已,陈总二人也是惊疑不定。根据和邪道斗争的经验,没有这么容易就解决绑架要挟的。上次王平假绑架的事,差点把我送上西天。我有过可怕的经历,自然警惕万分。
白衣人见状,索性把手插在口袋里,十分地轻松惬意:“怎么不过去?难道要等我请你们吃了饭再走?”
我跟陈总交换了一下眼神,他提着小心和余润梅慢慢朝我走来。我一边要防范大泽桃子一边要提防白衣人猝然发难,心都跳到嗓子眼。
一步,两步,三步。。。陈总二人每一步都牵动着我的心。我紧紧握着干将,凝神戒备。白衣人一动不动,只是盯着我的剑。
终于,陈总和余润梅走到我身边。我松了口气,忍不住装着撩头发偷偷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真奇怪,那白衣人真的放了二人过来!我想不通,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我用剑指指大泽桃子:“你过去吧。”
“不能放她走!”余润梅高声反对,她瞪着大泽,充满仇视。陈总冷静地命令道:“回来!让她走!”
余润梅恨恨不已,一跺脚,转身背对着我们。大泽轻快地跑到白衣人身边。白衣人吩咐她扶好段真,又对我说:“你是残秋什么人?他的弟子?”
“非也。”我堆起笑容,拔剑指着他:“亮你的兵器!”
白衣人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般,自顾望着夜空道:“不是他的弟子?他不需要干将了?或者。。。”白衣人忽然眼神热切,很关心地问我:“残秋死了?”
我摇头。白衣人吐了口气,像是释了负担。看的出,他跟残道颇有渊源。凭这点,我对白衣人消了不少敌意。我垂下剑,道:“你是残秋什么人?为什么入了邪道?”白衣人没有答话,却摸出颗药丸似的东西叫大泽和段真服下。看着他们把东西吞下肚,白衣人才回头说:“美人卷珠帘,深坐促娥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你见到他念这首诗他就知道是我了。罗公子,今天就到此为止,后会有期。”
美人卷珠帘,深坐促娥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我默念了遍,这不是描述痴情怨女的思情诗么?那白衣人分明是中气十足的男音,但从他刚才的话来看,他和残道关系非比寻常。。。想到这里,我有种吃苍蝇的感觉。残道啊残道,原来你有这种嗜好!
心念电转间,白衣人已和大泽、段真飞身离开,片刻就消失在夜色中。那个速度,估计我要追赶上的话,也十分勉强。
“喂!你刚才发什么愣?为什么不拦住他们?”余润梅气呼呼地指着我大呼小叫。陈总严肃喝道:“住口!我们的命都是人家救的!”陈总训斥完余润梅,向我表示歉意。
我倒是不计较余润梅的指责,到底她也是因为宋吉的事伤心激动。我客气地说了几句客套话,见余润梅一声不吭,半带哄似的说:“你以后多给我提供帮助,我一定给你多抓几个恶人任你痛打。”“这是你说的,可不许赖啊!”余润梅来了精神,赶紧要跟我击掌确认。
短暂的欢乐驱散了愁绪,三人心情明朗了不少。跟余润梅击掌为誓时,余润梅好奇问道:“你的右手到底掌门回事?”陈总也表示关注,我只好又把原因大致讲述了一遍。
“果然和李鹏飞有关。。。这人真不是什么好鸟!”陈总脱口而出,引起我的兴趣:“怎么?他还犯了什么事?”
余润梅插嘴道:“这个人是个十恶不赦的败类!”
我们一路下山,边走边讲。陈总告诉我,几年前李鹏飞与海外反华势力勾搭上,通过混进国安局的鲁兵把不少国家机密泄露到国外,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国安局经过长时间调查,终于确定内奸是鲁兵。谁想狡猾的鲁兵提前溜了。国安局仔细分析后,认为鲁兵会逃到茶陵来,于是便有我今天看到的这一幕。
李鹏飞!我对此人更是恨意浓浓。陈总问道:“知道为什么我们断定鲁兵回来茶陵么?”我摇头表示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事都知道?
“那是因为,我们得知青锋剑后天将在秦人洞出现。”
“青锋剑。。。在秦人洞?”我大吃一惊,怀疑陈总搞错了:“实话告诉你,青锋剑5年前在西安秦始皇陵就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拿走了。再说,以秦朝当时的技术水平,始皇帝可能大老远把剑放到湖南来?”
“老弟,事实证明有可能。”陈总拍拍我肩膀:“跟我去公安局,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他能证明青锋剑就在秦人洞。”
我考虑片刻,决定请陈总和余润梅到我那去,顺便把衣服换了。陈总爽快的答应了,三人坐上余润梅叫来的警车,向酒店驰去。
第一百八十七节
“怎么没看见你女朋友?她不是经常跟着你吗?”车上,余润梅闲不住口,问东问西的。我告诉她女朋友不见了几年,并乘机问一下有没有见过张雨琼。
余润梅拍了下座位靠背,道:“张雨琼失踪了?没见过她。。。我会帮你留神的,有消息就通知你。哎,我说的不是她,是那个姓叶的!”
我这才明白余润梅把叶红艳当成我女朋友了。说到叶红艳,自出来后还从没联系过她。。。我耸耸肩膀:“小妹妹,我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女朋友。叶红艳只是好朋友而已,我还没跟她联系呢。”
陈总道:“别跟小丫头乱谈了,想想怎么干正事吧。这几年出的事情突然多了很多,真不知怎么搞的!”
余润梅撇撇嘴,不再说话。陈总抱怨了几句,把车开的飞快。我知道陈总说的就是正邪两道在全球范围内的拼斗,但我不能也不想告诉他。国安局还是做些维护国家安全的事比较好,正邪二道的事与政府机构无关。
回到酒店,我和陈总二人随便聊聊天就亮了。我把众人下榻的房间都敲了个遍,叫他们马上起来到我房间去。
众人几乎同时来到我房间,看到陈总和余润梅都略显吃惊。
我给众人相互介绍了一下,又将云阳山上的事件描述了一遍,然后对牛奇奇和八婆母子三人说道:“我和国安局协商好了,我们的事他们不插手,我们也不干涉国家的事。希望大家以后按这个准则行事。”众人都点头同意。
八婆摸着扳指,问道:“既然陈总确定青锋剑在秦人洞,而大泽桃子等人又出现在这里,难道茶陵已聚集了各路人马?”“应该是吧。”陈总坐在沙发上,用手托着下巴:“我不知道你们。。。呃。。。你们这种人为什么打起来,我上面强调不干涉你们的行动,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们青锋剑的出处。另外,请你们记住,青锋剑属于国家。如果你们得到它,可以先借用,用完后必须归还国家。”
海廉面色极为难看,显然对陈总的话很不满意。海洁圆滑些,不动声色。再看八婆,只是微笑。牛奇奇笑着给陈总递过一根烟:“好说,好说,大家现在是一家人嘛。”
陈总接过烟,点燃抽了两口,眼睛望向我。
我明白陈总的意思,开口道:“大家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我就和陈总出去一趟。”众人闻言,皆表示没有什么要说。我认真地对陈总说:“陈总,以后请你们多多协助,我们携手共同把事情做好,也算是告慰英雄在天之灵。”
“好!我们精诚合作,为祖国为人民做贡献!”陈总郑重伸出手和我相握,又转头吩咐余润梅:“你把备用芯片给罗开。以后他们有什么需要直接和你联系,你做不到的就告诉我。”
余润梅应了声,从衣服领子里掏出一个方方的小金属芯片递给我:“这是高强度通讯加密芯片,自带电话号码,放到手机中可当SIM卡使用。记住,与我通话必须要用这个号码,里面已经存储了我的电话号码。”
海洁笑了声:“国安局好东西就是多。”我接过芯片塞进口袋,满口应承。想了想,又向陈总征询意见:“既然是要去问青锋剑下落,我们都去不是更好?”“这个。。。”陈总沉吟片刻,道:“这么多人去公安局不太方便。这样,你们先去吃饭,我回去把他带到这来。”
我点头接受陈总的意见,顺势邀请他们吃早饭,八婆和牛奇奇也忙不迭盛情挽留。余润梅摸摸肚子,眼睛望着陈总。陈总笑言他们是公务员不能随便吃请,委婉的拒绝了我们的盛情,和余润梅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店。
众人目送陈总二人离去,我迫不及待地叫道?(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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