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异人 第 32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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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目送陈总二人离去,我迫不及待地叫道:“同志们!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饿的慌。我们快点吃饭去,等下还有正事要做。”

    八婆忙吩咐海氏兄弟去餐厅把早餐带到房间去,自己和我、牛奇奇边走边小声谈论。

    我分析道,自古就有专门守卫秦始皇陵的蒙氏宗族,既然陈总说有人可以证明青锋剑的真正下落,我认为应该是蒙氏宗族的人涉足其中。牛奇奇疑惑道:“蒙氏宗族据说是秦朝大将蒙恬的后裔,他们一向低调做人,不理世事,专心为秦始皇守墓。等下会是他们的人出现吗?”

    “我看十有八九是。”我们回到房间,八婆关上门,颇为忧虑地说:“这青锋剑本是秦王嬴政之物,要说对青锋剑最为关注的,自然是蒙氏宗族。但问题是,如果是蒙氏宗族的人,为什么他们会和国家组织在一起?”

    三人脑中都是大大的问号。恰好,海氏兄弟提着油条豆浆回来。我赶忙招呼众人先解决温饱问题,其他的等陈总带人来再说。

    众人各自吃着东西,表情却基本相似,都若有所思,气氛真叫一个冷淡。我随意起了个话题,打破沉默。很快,大家话渐渐多起来,暂时把现实问题抛在一边,东侃西扯。一不小心,把八婆一家辉煌的历史聊了出来。

    真是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一跳。海氏兄弟竟然是明朝大清官海瑞的嫡系后裔,他们的父亲则是为正道一人单挑马德里黑瞳,杀数十邪道高手力竭而死的海华平。海廉骄傲的自称是贵族世家后人,英雄的传人。那份自豪和高傲,清晰地写在他脸上。

    第一百八十八节

    “牛叔,说说你的光辉历史看,我还不知道你是谁的门下呢。”赞叹完八婆一家子,我对牛奇奇的过去充满兴趣。真的,我对他的过去的确从没问过。

    牛奇奇习惯性地扰扰头,说他是无名旁系所出不提也罢。见牛奇奇不愿多说,我也不勉强,一笑了之。海洁不依,闹着一定要牛奇奇坦白。仗着人熟关系好,海洁坏坏地笑着抓着牛奇奇胳膊不放。而海廉仍旧是冷眼旁观。

    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海廉,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这么不合群。瞧海洁那副活泼样再看看海廉,果然是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双胞胎兄弟性格差异竟然那么大!

    八婆也不呵斥海洁,笑眯眯地在一旁落个自在。两人正闹着,阵阵敲门声传来。

    “小洁,别闹了!”八婆叫住海洁,又吩咐海廉去开门。

    陈总带着一男一女大踏步进来。我迎身而起,嘴上跟陈总打招呼,眼睛却望着他带来的男子。陈总把男子拉到前面给我们介绍道:“这位是刘少雄,他知道青锋剑的确切下落。”

    “刘。。。少雄?”海洁大吃一惊:“怎么姓刘?”余润梅不明所以,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能姓刘?”

    我跟八婆、牛奇奇对望了一眼,众人皆是摸不着头绪。海洁反应过来,嘿嘿笑了几声,推说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我细细地打量着刘少雄,中等个子,体型正常,不像我这么超标。皮肤白白的,棱角分明,还架了副眼镜。我心里暗道,看这副白嫩的皮肉,原来还是个斯文少爷!不知道成年了没有。。。

    陈总见我们都没做声,轻轻咳嗽了下。我收起心思,客气地把我们一众人介绍了下,各自致礼打招呼不提。客套话一完,我就直接切入正题,询问刘少雄青锋剑具体在什么位置。众人都盯着刘少雄,倒让他脸色微红,说话都细声细语。

    “明晚月圆之时,太岁犯冲,青锋再现。必须以新鲜人血祭剑才能激发剑魄,发挥最大威力。”刘少雄渐渐入港,神色恢复如常。

    牛奇奇戏谑道:“这个。。。刘大侠,你知道青锋剑5年前就被人拿走了么?不知大侠从哪个深山老林里出来?师从何人?”

    “假的,一定是假的!”刘少雄激动的挥舞着手,脸色红润:“我自小。。。总之,青锋剑一定在秦人洞!你们不相信我?”

    陈总插嘴道:“我信。”

    “你信么?”陈总盯着我,目光深邃。我头脑飞快地运转着,陈总相信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过事实究竟怎样,我暂时保持沉默。我望望八婆,她没有表态,脸上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海氏兄弟不用说了,跟牛奇奇一样怀疑的很。

    “那个。。。”我一时塞了脑子,竟然想不起刘少雄的名字,只隐约记得有个雄字。为了掩饰尴尬和无理,我马上改口道:“你没有23岁吧?不介意我叫你小雄吧?”

    刘少雄忙表示不介意,称他年仅19,十足的“小”雄。

    “小雄,你是什么人?听说过蒙氏家族么?”我盯着刘少雄的眼睛,试图从他的来历入手,判断他的话真实度多高。

    刘少雄脸上开始古怪起来,眉头紧锁,脸皮微红,眼睛却望着外面。我十分警惕地看他,心中疑虑顿生。如果是正经人家,怎么会这般反应?我紧紧注意着刘少雄,不想门开了。仿佛有人走进来,我转头一看,并没有人。

    “奇怪,门怎么被风吹开了?刚才没起风吧?”海洁嘟囔着,把门关上又反锁好。我现在顾不得其他,只想看刘少雄怎么表现。不得不说,这么把心里变化写在脸上的人,的确很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陈总一看场面不对,打圆场道:“小雄是故人之后,只是还年轻不懂事,其实也没什么。。。”

    “慢着!”忽然八婆的眼睛闪着光亮,警觉地环顾四周:“先不要说话,我们被人监视了!就在我们附近!”

    众人都大吃一惊,纷纷提起警觉提防着。我也是暗自惊心不已,我只是感觉有点那个,没想到八婆直接断定有人在作祟。果然是高人,崇拜。

    陈总把小雄拉在身边,双手已是微微发红,似乎只要有人对小雄不利他就会第一个发难。我猜想,刘少雄应该跟陈总关系密切,否则决无可能让陈总如此紧张。正臆想间,陈总抬头给了余润梅一个眼色。余润梅心领神会,双手各捏起两指顶在两眼眼角旁,蓦地眼睛又闪起我当年见过的白光。

    八婆母子和牛奇奇自然没见过,大感好奇,都盯着余润梅发功。余润梅两道如炬白光把整个房间扫描了一遍,然后对陈总摇摇头。

    我轻轻问道:“没发现什么?”

    “没有。是不是。。。可能来人尚在远方?”陈总拍拍脸色红润的刘少雄,很委婉地指出八婆的误报。八婆哪有不明白之理?坚持道:“不会有错的,刚才一定有人在我们附近!小姑娘刚才用的什么武功,可靠吗?”

    第一百八十九节

    “当然可靠!”余润梅很不高兴八婆的质疑,不快地说道:“只要是活人,就绝对逃不脱我的搜索!”

    八婆毕竟一把岁数,没有跟余润梅翻脸争吵,只是走到打开的窗户旁打量片刻然后低声对我说:“可能从窗户逃走了。”

    我相信八婆多过余润梅,虽然我实在不相信什么人竟然潜在我附近没被我发现,甚至衣角都未见着。惭愧,郁闷,自卑。。。

    牛奇奇打了个哈哈:“就算有人也已经逃走了,我们小心些,继续关注一下青锋剑吧。”

    余润梅翘起嘴巴旁观,陈总接过牛奇奇的话道:“国家非常重视青锋剑,它是研究秦朝文化、历史的极珍贵文物。可惜我们内部出了败类,我怀疑鲁兵已将青锋剑的消息散布到国外。明晚恐怕各色人等都有,希望我们能好好合作,千万不要让青锋剑落入他人之手。”

    陈总说完,充满希冀地看着我们。海氏兄弟这下出奇地一致冷眼以对,一声不吭。刘少雄独自兴奋地说道:“明天肯定是场恶战,总算能真正见识一下大场面。。。陈爷爷,明天会有很多大英雄吧?”

    八婆眼光犀利地盯了刘少雄一眼,迅速恢复平常神色。我瞟了瞟刘少雄那边,忍不住想笑。陈总慈爱地笑笑,没有回答。倒是牛奇奇和海洁呵呵笑出声来,海洁道:“你陈爷爷就是大英雄啊,加上我们,英雄多的数不清啊。哈哈。。。”

    刘少雄脸微红,半辩解半嘲讽:“我指的是能以一对百的那种大人物,不是某些只会说不会动手的牛皮。”

    海洁闻言,笑的不太自然。余润梅乐了,捂着嘴,身体颤个不停。八婆微笑着说:“好了,玩笑也开够了,明晚我们再去见分晓就是。掌门看怎么安排?”

    众人皆正容,不再嬉闹。陈总建议由他们先打头阵,引出各路高手后再让我们去稳定大局。牛奇奇思量片刻,从容道:“这样不太好,那个大泽小妞和什么大天使不是跟头照过面么?人家没看到头出现的话,肯定知道背后有戏了。”

    “不错。”少有说话的海廉低声赞同牛奇奇的意见,认为我应当首先出面。

    刘少雄悄声问大天使是谁,陈总没回答,却吩咐刘少雄不要插嘴问东问西,让他跟我们学习学习。我呵呵笑道:“这样吧,明天我打头阵,你们接应。陈总,国安局就不要插手了,按协议,这种事是归我们负责的。我还有个要求,小雄必须和我一起打头阵。”

    “我?”刘少雄吃了一惊,不相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再次问:“要我和你打头阵?”

    我点头说是。刘少雄大喜过忘,跳起来欢呼:“太好了!我要当英雄了!我要当英雄了!”

    陈总笑着把刘少雄拉住,对我说:“小雄是故人之后,如有一点差错,对故人无法交代。。。”我拍着胸脯道:“以马克思大叔,列宁大爷的名义保证:本人带走一个小雄绝不只带一半小雄回来。”余润梅忙凑热闹,极力赞同。海洁和牛奇奇也纷纷跟着起哄。

    “我从小就生活在高墙内,从没体验过没有保护伞的生活。你不是让我学习吗?那你让我跟。。。跟罗哥去。”刘少雄抓着陈总的衣袖,哀求道。陈总静静地考虑着,最后终于妥协,却反复强调要我保护好刘少雄。

    我嘴里应承着,心里开始算计,怎么把刘少雄的底子兜出来。我要知道他明确的身份,要确认他的可信度。毕竟社会是复杂的,不时刻保持警觉就会死的很快。

    大事已定,大家随意聊了点无关紧要的东西。刘少雄因为我要带他打头阵的缘故,跟我聊的火热,好像他找到我这个难得的知音一样。

    快到中午,见众人都谈的比较投机,我潇洒地撒出人民币请众人撮了一顿。没想到,吃过饭,陈总那几个家伙居然还兴致高涨,众人边谈边又进了我房间。什么世道?没见过聊天这么上瘾的。我一个人半躺在床上,开始时还插几句嘴,到后来居然当我不存在。更恼火的是,我竟然不知不觉得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那群家伙还在喷口水。

    奶奶的!老子好歹也是一帮之首,竟然落到如此地步,天理何在?

    “大老板醒了?正好,正好,我要吃洞庭湖蟹。”余润梅见我起身,毫不客气地把我当地主。刘少雄也忘了自己是谁,叫道:“听说湖南腊肉很好吃,我要吃腊肉。”

    我“扑“地把刚喝的茶吐了出来:“小兔崽子们,想造反啊?你,小妹妹!有本事你现在去岳阳取蟹!你,小雄!有点常识好不好?现在这个季节有腊肉吗?”

    海洁笑的合不拢嘴,牛奇奇十分好心地劝我赶紧请客吃饭,免得损失更大。八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吃了耗子药,也跟着叫道:“有5000万还犹豫什么?”

    “老弟,”陈总乐呵呵地拍着我肩膀:“看看,群众普遍对你有意见。放放血对你有好处,不要跟人民作对嘛。”

    “怕了你们!”想吃我?没那么容易!老子不是好损的。我嘿嘿笑道:“都起来!老地方,白菜豆腐随便点,我请!”

    第一百九十节

    一众人等气氛融洽地开了些许玩笑,见时候也不早了,我提议去吃饭。茶陵县城就那么块巴掌大的地方,为了安全起见,八婆和牛奇奇要求就在酒店餐厅用餐。虽然余润梅大声说喜欢吃茶陵的唆螺,虽然海洁很想去尝血鸭,我也只能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好在餐厅也不错,茶陵特色菜不少。我颇有兴致地给大家讲本地风俗习惯,不时地有人插两句问题,气氛很是热烈。

    不知不觉,一桌饭菜吃到10点多。陈总满意地用纸巾擦擦嘴,说道:“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走,不耽误你们休息。明晚还有正事要做。”说罢,就和余润梅、刘少雄起了身。

    我们自然纷纷站起来,一番客气送别后,众人走进电梯。

    “头,我们来谈点事。”跨出电梯,我刚想回房就被牛奇奇叫住。我疑惑地回头望了一眼,见八婆收敛笑容露出严肃表情来我暗叫不是好事。

    海氏兄弟一左一右拥着我们进了牛奇奇的房间,我开口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大问题!”八婆很认真地甩了句话:“如果你明晚拿到青锋剑,你真的准备给国安局的人?”牛奇奇紧紧盯着我,显然他也很关心这个问题。海廉鼓着眼睛,不满道:“我早就对那个姓陈的有意见了!国家拿了青锋剑只能当文物,有屁用!不如给我们杀敌!”海洁连声附和。

    我解释道:“青锋剑是柄凶残之剑,不是在每个人的手里都能发挥威力。它注定是狠毒枭雄的得意兵器,我们其实拿到青锋剑也没多大作用。国家要是拥有青锋剑的话,至少可以很好地保护,不会让它流落出来。那不等于变相地帮了我们吗?”

    “但是,国家有这个保护能力吗?”牛奇奇不放心地问。我笑笑,告诉他国安局其实有很多高手,有些并不比我们差。为了增加说服力,我把残道搬出来做例子。众人明显松开了脸色,接受了我的解释。海洁眨眨眼,道:“既然青锋剑凶残,又对我们没用,为什么不毁掉它呢?”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抚掌叹息:“无奈国家极为重视这件‘文物’,毁了它不是跟国家过不去?罢了,让国家去研究吧。再说,青锋剑在不在这里还是个疑问,我可不太相信刘少雄的结论。”

    海洁恍然大悟,点头称是。八婆略微思考,认真地说她比较赞成刘少雄的结论。我和大家都愕然,纷纷问为什么。

    八婆缓缓说出她的理由:“我是根据《推背图》判断的,而且预感也觉得有可能青锋剑还未被人拿走。”“《推背图》?”牛奇奇异常惊讶:“这东西还流传于世?”

    我听说过《推背图》,据说是唐朝术士李醇风、袁天罡所著,十分地神奇。该书自唐开始向后推算了2000年的历史,传说唐以后的朝代更迭都和《推背图》中描述的几乎没有差别,因此统治阶级对此书非常的害怕,早就列为禁书加以焚毁。西方也有类似的预言名著,即诺查丹玛斯的《诸世纪》。两本预言书都有惊人的准确性,端的很是奇妙。

    八婆不无惋惜地告诉我们,《推背图》清朝末年已彻底消失。她看过的也是转述残本,而且莫名其妙地不见了。现在流传的所谓《推背图》都是少数见过残本的人依记忆翻写的,加上自己的猜测胡乱凑的伪书。

    “《推背图》无疑是本很有价值的巨著,但后人能因此预知未来也并非什么好事。青锋剑。。。”八婆感慨到一半,忽然神色一变:“糟糕!陈总三人有危险!”

    见我们不明其意,八婆提醒道:“今天我们谈话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你们不记得了吗?虽然没有看见任何人,但我相信有人在附近窥视。你们想,如果是自己人还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吗?更何况,那人为什么会在茶陵这个小地方出现?不就是为了青锋剑?。。。”

    话说到这里,大家已然明白八婆的意思。我的心一沉,大为紧张。三只脱离雁群的孤雁怎么会不可能受到狐狸的攻击?我怎么就没早想到这一点?我由衷佩服八婆的阅历和机敏,立刻招呼众人马上出去寻找陈总三人。

    众人风风火火地出了酒店,牛奇奇问道:“头,去哪里找?”

    众人皆望着我等回话。我是本地人,又是头领,不拿主意不行。我赶紧考虑,认定县城内不太可能有危险,除非他们到了郊区或者农村才有可能遇害。但是,他们会去哪里呢?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不回公安局呢?

    我思索片刻,想起余润梅交给我的芯片,有了主意。我叫牛奇奇把手机给我,又把他的SIM卡取下,装上芯片,马上在液晶屏幕上看到“余润梅”三个字。我赶紧拨电话,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

    我提着一颗心,紧张地等待电话那头接听。差不多响了三分多钟,我都差不多想放弃了,那边终于传来两个字:“河边。。。”我连忙“喂”了几声,那边已没有声音,系统告知对方已挂机。我迅速收起芯片把手机还给牛奇奇,对众人道:“真有麻烦了!我们走!”

    虽说余润梅只说了两个字,不过我作为当地人,知道她所说的“河边”在哪里,那就是本地第一大河米江。酒店离米江不远,我叫了辆面的飞快从紫微路赶到自来水公司前下了车。一众人等急急地跟着我拐来拐去,赶到江边。

    夜色笼罩着悠悠米水,四周尽是荒地和杂草。见夜色浓浓,我们也不再顾忌,飞身掠过拦路的小支流。米水有主干和支流之分,两条河流把偌大一块土地和陆地隔开,形成一个岛屿。由于南方特有气候,米江几乎每年都要发场洪水,是以岛屿上没有房子和田地,到处都是杂草灌木丛生。

    ——————————————————————……

    第一百九十一节

    海洁跃起几米高,四周扫视了一遍后落下来,指着米江大桥那边叫道:“他们在前面!”

    依稀看到有几个人影在晃动。等我们靠上前,我吃了一惊!陈总倒在地上,刘少雄和余润梅则像疯子一样和空气厮打。海廉忍不住嘀咕道:“搞什么?”

    我细细观察着眼前的景象,海洁提起脚走上前:“我去让他们镇静!”八婆喝道:“不要过去!有古怪!”

    余润梅眼睛微发着白光,一招一式地对着空气打来踢去的,时不时还怒叫几声。刘少雄就没有余润梅那么有章法,他挥舞着拳脚却总是撅屁股、昂头、摔倒,仿佛被谁攻击一样。

    牛奇奇使劲揉着眼,不相信地说:“见鬼了?他们在跟谁打?我怎么看不见他们的对手?”我盯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低声征询八婆的意见。八婆神色肃然,眉头也是皱的紧。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头。

    我情不自禁地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是鬼?我马上摇头否决。从阿旺布的那个阵可以得到教训,某些事情虽然看起来很不可思议,却只是使用了技巧而已。我左看右看,开始大胆思考,是否这个世界存在透明人?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众人,各个都很吃惊。海洁吃吃道:“不,不太可能吧?”正说着,刘少雄惨叫一声,趴倒在地,肩头上鲜血汩汩流下。“不能再等了!”我霍地站起身,牛奇奇抓了一把茅草,踏着杂草叶尖飞奔向前:“看我的手段!”

    说着,牛奇奇手中的杂草飞了出去,一瞬间杂草变成飞镖,急速向刘少雄和余润梅射去。

    我第一次以观众身份看到牛奇奇的身手,帅呆了!微微发福的身体依然不能阻止他的灵活和速度,他翻了几个筋斗,跟随在杂草飞镖后面。

    丝丝破空之声划过,大部分杂草飞镖好像被谁打落在地,却仍有小部分飞镖插在空气中。而那被插中的地方,凭空流出红血来。

    “好家伙!受了伤哼都哼不一声!有种!”话音一落,海氏兄弟双双杀了过来。虽然对手仍然看不见,但那流血的地方暴露了他们的踪迹。看那晃动的血迹点,应该有两个看不见的敌人。

    海氏兄弟和牛奇奇一起攻向看不见的对手。我观察了下,估计三人不会输后就转过身把陈总扶起来。余润梅腿上也受了点小伤,但不太碍事。她把刘少雄扶坐好,八婆蹲下来仔细查看伤势。

    陈总满脸鲜血,嘴角青淤一块,昏迷不醒。我扶正陈总,伸手抵住他的命门,想用真气暂时缓和一下伤势。余润梅一瘸一拐地过来,眼泪欲滴:“求你一定要救活陈总!”

    我点点头,吩咐余润梅站在一旁守护。

    滔滔江水哗哗流过,我的心也随着一起波荡。陈总尽管曾经用GPS定位系统跟踪过我,但他是为了国家安全着想,私人和我并无嫌隙,我不怪他。那天,当宋公明以死相救时,他流露出的情谊足以说明陈总是个有血性的男人。想不到今天,他要去陪他的好兄弟宋公明了。。。

    我朝陈总体内灌入真气时发现,他的内脏都已经破碎,淤血都未排出。本来紧急送医院抢救的话,还有可能活下来。可惜时间拖久了,回天乏力。

    苍天!你给我记住!又一个英雄献出了性命!我如若有生之年不替他讨个公道,我就枉为中华儿郎!

    我暗暗立下誓言,回头见刘少雄已被八婆处理妥当,怀着侥幸心理请八婆来救陈总。余润梅见状,泪水滚滚而下。刘少雄吐了口气,双眼通红:“陈,陈爷爷。。。怎么了?”

    “不要说话!先调息恢复体力!”我口里说着话,眼睛死死看着八婆给陈总疗伤。八婆手势飞快地点了陈总几大穴道,又小心地割开胸口一道小口子,输入真气推血去淤。

    暗黑的淤血徐徐流出,余润梅和刘少雄紧张地看着,呼吸都不敢用力。我捏紧拳头,心跳到嗓子眼。几分钟后,八婆起身擦擦额头的汗水,走过来悄悄对我说:“不行了,只能缓喘一口气,让他交代后事吧。”

    我闭上眼,尽力调整心情。这个结果,我刚才其实就知道。。。我睁开眼时,陈总已是被余润梅和刘少雄紧紧抱住。刘少雄大声呼唤,余润梅眼泪成河。缓缓间,陈总醒了,他艰难地抓住两人的手。

    我看的心酸,扭头看到牛奇奇三人已快结束战斗,便吼道:“留活口!”

    话音刚落,只听得两声女子惨叫,牛奇奇三人顿时失去了对手。原来那两个看不见的敌人是女的!海氏兄弟对望了一眼,牛奇奇无奈道:“对不起,我已把她们正法了。”我顿感失望,挥拳怒道:“检查一下,看有没有线索。一定要查到底!”

    牛奇奇俯下身,摸索片刻马上缩回手,惊道:“这两个女的都没穿衣服!什么东西都没有!”

    去他妈的!什么人这么无耻,竟然连衣服都不穿就出来。我暗骂着,吩咐三人把两具看不见的尸体就地掩埋。

    “罗开。。。”我忽然听到陈总微弱的声音,忙转过身在他旁边蹲下。陈总握着我的手,眼神充满信任和慈祥:“帮我。。。把他们两个。。。完好地送回北。。。京,答应我!”

    “我答应你!不要说话,好好休息。”

    第一百九十二节

    陈总似乎很激动,挣扎了一下,长长呼吸了一阵才说:“我们这些。。。人,上不得。。。台面,为国而死我。。。我无冤无。。。悔。只求。。。只求能和。。。宋吉葬。。。在一起。”

    说到这里,陈总嘴角冒出鲜血。余润梅擦了把泪水赶紧帮陈总把血擦掉。刘少雄大哭起来,哀声震天。陈总露出一丝笑容,摸摸刘少雄的头:“不要。。。哭。要像。。。罗哥。。。那样,做个。。。男子。。。汉。”

    刘少雄哽咽着降低哭声。陈总又对八婆道:“谢谢。。。你,八,八婆。”“不用客气,我只是略尽绵力。”八婆同情地回答,又安慰了几句。

    “罗开。。。本来,我,我这次的任务,是。。。拿回青锋。。。剑。我,我完成不了了,你。。。如果,如果拿到。。。的话,请,请交给。。。国家,并给我,给我烧。。。柱香。。。”陈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喀然而止。

    “啊。。。”余润梅凄厉地对天大哭,狂风忽然四起,转眼雷电阵阵。刘少雄怒吼着挑起来:“我要鞭尸!我要鞭尸!”我伸手抓住他的衣服却被他挣脱,只好请牛奇奇拦住他。

    刘少雄悲痛之下,力量大增。一套咏春虎虎生威,竟能僵持一段时间不被牛奇奇困住。海氏兄弟掩埋好尸体,协助牛奇奇拿下刘少雄。我走过去厉声喝道:“陈总已经死了!你再鞭尸又有什么用?给我冷静!”

    “你去死吧!”刘少雄一改温文脸薄的形象,把愤怒和伤心转到我身上:“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提鞋都不配!滚开!放开我,放开我!”刘少雄拼命挣扎着,破口大骂。我心头也是恼火,想起陈总临终前的遗言,强压着火气劝道:“听我的话,冷静!冲动不能给陈总报仇!”

    八婆见刘少雄过于激动,便对我说先带他回去,马上要下雨了。岂料刘少雄闻言,更是挣扎地厉害:“我不走,我不走!我要陪陈爷爷,我要陪陈爷爷!”

    这下我火来了,我可不是幼儿园的保姆!我上去就给了刘少雄两耳光:“你陈爷爷怎么说的?你还是不是男人!?跟我走!再他妈跟老子耍孩子脾气,我就剁了你!”

    刘少雄不理会,依然骂个不停。天上猛地响了个惊雷,大雨滂沱而下。我叫牛奇奇和海氏兄弟放开刘少雄,我要好教训他!

    刘少雄眦牙睁眼,把怒火撒到我身上来了,好像是我杀了陈总一样。他窜上来,伸出两指摘我眼睛,我一拳把他的指头逼开。刘少雄缩回手,点地而起翻身连转几个身,踢来无数脚,脚脚力道十足。而被他脚力带起的雨滴也像暗器一般,向我杀来。

    记得当年我愤怒异常的时候,攻击海灯也是这样不遗余力。今天我站在海灯的立场上,越发明白海灯的用心良苦。现在的刘少雄就是当年的我,没有经历艰难的成长过程。

    电光火闪间,刘少雄的腿已到了我鼻尖前。我噔噔后退数步,避开刘少雄的锋芒,一拳打在他大腿外侧。刘少雄势力用尽,抵挡不住这一击,横身飞了开去,重重摔在地上,溅了一身水。

    “你他妈的!”刘少雄恼羞成怒,随手抓起一根树枝,使了招刀法朝我刺来。我不识得刀法,却有人认识。八婆大声道:“破天刀法,他是蒙氏宗族的人!”

    刘少雄是蒙氏宗族的人?那我相信他关于青锋剑下落的话了。不过,为什么他自称姓刘?我思疑片刻,刘少雄的“刀”已经杀了过来。我左闪右避接了几招,破天刀法果然不是盖的!招式精妙,力量无穷。

    雨越下越大,众人都淋的像落汤鸡。我试了几招破天刀法后,拔出干将一个泰山压顶,砍断树枝,剑鞘压在刘少雄肩膀上。刘少雄功力不济,竟承受不起我那一压,扑通跌倒在地。

    “你服不服?”我收起剑,喝道。刘少雄少年习性,大叫着:“不服,不服,不服!”说罢,他弯下腰,双手捶地,埋头痛哭不已。我想,他已经发泄的筋疲力尽了。

    八婆使了个眼色,海氏兄弟架起刘少雄。我对余润梅抚慰道:“死者已矣,节哀顺便。你和八婆他们先回酒店,我把陈总送上云阳山和宋兄葬在一块。”听到这话,余润梅猛然抬起头:“不!我要亲自安葬陈总!”“我也要去!”刘少雄挣开海氏兄弟,跑过来抱起陈总的尸体。

    百善孝为先,我默认他们的做法。担心余润梅和刘少雄做出不理智的事,我决定跟他们一起上山,让八婆等人先回酒店。

    。。。。。。

    大雨中的云阳山,如此肃穆和阴冷,是在为英雄逝去伤心么?

    我和余刘二人抱着陈总来到宋公明牺牲的地方,挖了个坑,把陈总放下去。为了确保陈总死后不被打扰,我阻止余刘二人立碑。想陈总一生为国,死后却连块碑都立不上。。。英雄,你只能如此凄凉!

    二人跪拜完毕,仍是依依不舍。我强行把他们带下山,回酒店。

    刘少雄和余润梅情绪虽然已经稳定下来,却都很低落。担心他们有闪失,我让余润梅跟八婆睡,刘少雄则留在自己房间。

    刘少雄闷闷不乐,一语不发。我知道他还在悲痛中,只得拖着他去浴室帮他洗脸、洗脚。长这么大,我还从没帮人做过这些事!做人,真难!

    给刘少雄洗完,我直接把他扔到床上。也不劝他,径自熄灯睡觉。这个骨节眼上,沉默是最好的劝慰。

    。。。。。。

    我迷迷糊糊听到一阵低低的啜泣声,人立刻醒来。

    第一百九十三节

    刘少雄站在窗户边,对着窗外轻声哭泣。我静静走到他身边,轻拍他肩膀以示安慰。刘少雄被我吓了一跳,看清是我后,又继续他的愁思。

    “睡吧。养足精神,练好本领,才能为陈总报仇。”我劝了句,又回床睡了,任刘少雄折腾。

    第二天一早,我起身看见刘少雄在床上睡的香甜。我笑笑,他昨晚一定熬的太晚。。。

    我轻手轻脚洗漱完毕,开门去敲其他人的门。大家都已起床,余润梅看起来精神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到底是国安局训练出来的人,承受力非同一般人。余润梅告诉我,她昨晚已和北京联系过,北京会派其他人来接替陈总没有完成的任务。余润梅特别强调,国安局追认陈总和宋公明为烈士。

    我有丝快意,毕竟英雄的牺牲还有人记得并给予荣誉。余润梅脸上的忧郁一闪而逝,问道:“小雄呢?”我说他缺乏睡眠,还没起床。众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皆笑而不言。

    我正在考虑是我们先吃饭还是等刘少雄一起吃,刘少雄已匆匆从房间出来,领口都没整理好。见众人都在,刘少雄红着脸说:“我以为。。。以为你们都去吃饭了。。。”牛奇奇带头大笑,众人笑的让刘少雄更是脸红的发烫。

    我忍着笑,对刘少雄道:“还没洗漱吧?快去,我们等你。”刘少雄哦了声,又急匆匆地跑回房间。蓦地,刘少雄探出头来:“昨天晚上。。。失礼了,不好意思。”话完头就缩了回去。我笑着摇摇头,先和大家到牛奇奇房间谈话。牛奇奇故作随意地问余润梅,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三人去了米江边。余润梅勉强笑笑,并不作答,却转过话题问我们知不知道昨晚那两个看不见的人是什么来历。八婆沉吟道:“上次在我们附近窥视的一定是这两个透明人,我从没听说过道上有谁能够透明,她们究竟是谁?”

    。。。。。。

    这天,我匆忙把手机买好,仔细问清楚刘少雄关于青锋剑的事,大计商量好后已是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晚餐席间,我们把刘少雄的身份给扒了出来。

    刘少雄是蒙氏宗族的人没错,但他一直是随母姓。他母亲因为出身低微,被蒙氏宗族看不起,受尽冷落。刘少雄自小就是母亲带大,对母亲有极强的感情。所以刘少雄对蒙氏宗族没什么好感,坚持姓刘。蒙家人也无奈,只能好生把他养大成材,尽心呵护,生怕受到一丁点伤害。

    大家族通常都是这样,把后代当金枝玉叶,总想荫护,结果造成小皇帝小公主一大堆,都是扶不起的阿斗。还好刘少雄比较有上进心,除了没吃过什么苦头外,暂时还没发现其他毛病。

    吃罢饭,大家都呆在我房间,边谈可能出现的意外边等待时机。根据八婆的推算,今晚月圆时分在凌晨2点8分左右。

    大家热切地讨论着青锋剑是否需要血引,余润梅的通讯器响了。她起身走到一个角落小声通话,片刻就说完了。余润梅告诉我们,北京派出来的人已到了茶陵,她马上去接。

    “这么快?”海洁很是惊叹国安局的速度。我道:“要我陪你去么?”

    “不用了。”余润梅望了大家一眼,依依惜别:“各位,我此次回北京,再不负责青锋剑事宜,我们就此告别吧。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刘少雄赶紧说:“我不用和你一起去北京吧?”余润梅笑笑,说不用。刘少雄大喜,忙退到一旁。众人都跟余润梅道别,余润梅跟我握手时说:“我们会大力支持你们的行动,有需要的地方请与我联系。”

    “一定。”我握着余润梅的手:“我答应过陈总要把你们安全送到北京,要不迟些天我再送你回北京吧。”余润梅婉言拒绝,表示这次来的人是坐专用直升机来的,她就搭乘直升机回去。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勉强,和众人一起送余润梅出去。

    回到房间,牛奇奇有些担心地问:“和政府机关走的这么近,会不会被同道人不齿?不怕损害我们的信义吗?”我道不怕,又不是被招安,只是合作而已。而且,只是私下里合作,表面上谁知道?

    八婆说这是小事,先把大事处理好。牛奇奇不再提及,认真讨论意外方案。

    约莫十几分钟后,门铃响了。北京派来的人来了!我整整衣服,海廉把门打开。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是残秋和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残秋师兄?”八婆惊喜莫名,欢喜之色漾然于脸上不提。残秋还是那副邋遢样子,腰里的酒葫别提有多难看。他嘿嘿笑了几声,说了句“柳师妹还是那么年轻美貌”算是给八婆回礼,却冲我叫道:“老弟!我想你的酒来了!”说着,残秋竟跳起来抱住我。我尴尬地笑着说:“欢迎欢迎,你再不下来我就不请你喝酒了。”

    残秋跳下来,嘿嘿取下葫芦喝了几口酒,躺到我床上大呼要肥鸭下酒,眼睛望着屋内的人骨碌打转。牛奇奇礼貌地点头致意,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残秋并不怎么搭理,生硬地点头完事,搞的牛奇奇好不尴尬,紧闭嘴巴沉默。

    在八婆叫残秋的同时,与残秋同来的中年男子看到刘少雄,松了口气,欣喜叫道:“儿子,你没事吧?”刘少雄却是变了脸色,冷冷回应:“你来干什么?还想把我放在高墙内圈养?”

    中年男子赶紧解释,只道是为了刘少雄安全着想,又道陈总是如何地够义气,牺牲自己保全了儿子,一定要永世记得陈总的恩情云云。八婆见残秋躺在床上,忙叫海氏兄弟过来:“小廉,小洁,你们过来!给师伯问好!”海氏兄弟恭恭敬敬齐声道:“师伯好!”残秋叹了口气,随口说句“不要多礼”,指着兄弟两人对我说:“你看看,个个都这么死板!”

    第一百九十四节

    “尊敬师长,这是伦理。”八婆正色辩解道,又疑惑地问我:“你和残秋师兄。。。那不乱了辈分?”

    晕了晕了!

    按辈分八婆是我师姑,残秋就是师姑的师兄,我该叫师伯或师叔;现在我跟残秋称兄道弟,八婆不是要叫我师弟?乱了,都乱了!

    残秋打断八婆的话,道:“什么跟什么?我们没有辈分,随便叫,多爽快!就是你们这些认死理的人讲究多!”

    八婆跟残秋不是第一天认识,自然知道他的脾气。当下也不再争执,只是吩咐海氏兄弟去买些下酒菜来。我讪讪一笑,对残秋道:“残道,你那女下属也介绍一下,好请人家坐啊。”

    那中年女子连忙说自己姓曹,不用客气。残秋美美地喝了口酒,道:“既然自己介绍了,那我就不多屁话了。自己坐,不要说老道我不讲人情。”曹姓女子应了声,自己找椅子坐下。

    那边刘少雄父子二人坐在角落里一冷一热,异常扎眼。我瞄了几眼,就被残秋骂作贼头贼眼。我啐了残秋一口,问道:“北京派你们来接手青锋剑的事?”

    “啊呀!”残秋猛拍了下床铺,叫道:“差点忘了正事!兔崽子,带路!把那几个透明人挖出来,我要送回北京研究。”

    余润梅都告诉残秋了?还真是尽责。我把残秋和曹姓女子带到目的地,曹姓女子挖出尸体,按残秋的指示把尸体带走。等我们回来,海氏兄弟早已把下酒菜买好,翘首以盼。我轻声对残秋说:“陈总死了你怎么一丝伤心都没有?你真他妈达到无欲无情的境界?”“老弟,你怎么也这么眼光肤浅?”残秋鄙夷地望了我一眼,道:“生死是常理,伤心有屁用?有斗争就有牺牲,每死一个人老子就伤心一次,那我还有时间做正事?老弟!你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我无言,残秋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我习惯了世俗的道德准则,惯性地按大众眼光判断是非对错。我又上了一课!我沉思着,残秋早已坐下,随手撕下一只鹅腿。

    “蒙老弟,别跟儿子扯不清道不明了。来!喝口酒!”残秋招呼了声,中年男子颇为无奈地摇头,坐到桌子前。我仔细看了他两眼,确实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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