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要再提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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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卫风无月

    往事不要再提(上)

    那短暂的一生,就像一场大梦。

    在他以为他已经放下的过去,似乎,有个声音在哭泣。

    一辈子,一场梦。

    也许,那个时候,他一直渴望著,有那样一个人陪在他身边。

    即使不做什麽,即使不说话。

    如果能再活一遍,你是你,却也不是你,你愿意吗?

    一场车祸将任苒的人生撞得面目全非,从重生的那一刻起,他决定,这次他要为自己而活。

    许是上天为了弥补他,一成不变的生活中,始终有周群固执守候在身旁,少了五光十色,平淡如水的温柔却教他渐渐眷恋不可自拔。

    然阴错阳差再一次回到故地,前生故人一个接一个如鬼魅般出现,面对阴魂不散的过往,他又该如何是好……

    周群话已经说完了,可是还舍不得挂,任苒也没挂掉,两个人在那隔著电话听著对方的呼吸声。

    任苒靠在床头,窗子没关严,风吹得窗纱飘摇不定。

    任苒忽然有些害怕。

    不是怕别的,眼前的晨曦光亮,宁静详和,如此珍贵。可是越是这样,越是害怕失去。

    他不知道,命运在给了他重重的磨难之後,又有了一个新的开始……可是他能不能得到幸福呢?

    他昨天是喝了酒,但是他做了什麽,自己完全清楚。

    但周群呢?周群心里是怎麽想的呢?

    他们,将来会怎麽样?或者,他们,有没有将来呢?

    ……

    往事不要再提(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先习惯了他,还是先爱上了他。也许这两者没有区别。

    因为,他现在已经不能没有他。

    有些时候,人们会发现,他追逐的东西,已经永远失去。

    也有些时候,你的幸福,就在身旁。

    是否重生的代价,是要再历经一次背叛?

    只奢求一份平凡的爱,那麽难?

    爱人的出轨来得那样突然,以为苦尽甘来的任苒才发现,到手的幸福,轻轻一敲便支离破碎。

    平静的表象崩溃,内里的暗潮汹涌却接踵而至。

    「家人」从中作梗、爱恨重重纠葛,背叛的苦涩让两人渐行渐远,一切全乱了套,当前生的死亡真相渐渐浮出台面,紧缚住他俩的命运之线又将如何?

    周群的手掌手心都很热,贴在他冰凉的薄薄的皮肤上。温度从他贴在那里的掌心,慢慢传到他的身上。

    任苒觉得……那种凉而疼痛的感觉,似乎正渐渐的变淡。

    然後,任苒睡著了。

    周群把头朝他移了一点,又移了一点。还有大概一掌宽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任苒现在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有血色。周群只是这样看著他,就有一种想抱著嚎啕大哭的冲动。

    明明已经离得这麽近,明明他就靠在怀里,可是,还是不满足,还是觉得不够。

    想和他变成一个人。想和他更亲近,永远在一起,不会离分。

    没有误会,没有想念,没有分离,那些都没有。

    ……

    往事不要再提1

    他缓缓的吐了口气,在夜里听起来,就象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任苒觉得肚子很饿,但这间屋里没有什麽吃的。他爬下床,开了水笼头喝了几口凉水,然後居然还打个了嗝,又回床上躺著。

    他不是不想吃东西,只不过他先需要好好想一想。

    好好的,想一想。

    他又躺了一会儿,再爬起来,这屋里连面镜子也没有,他把灯打开,然後在窗户玻璃上看著这张有点斑驳的模糊的脸。

    惨绿少年。

    任苒只看了一眼就下了论断。

    和他过去那漂亮的近乎妖异的容貌是不能比的,如果说一个是火腿煨鱼翅,燕窝蒸熊掌那样的山珍海味,那麽这张脸孔勉强能算得上是……一钵冬瓜汤吧。

    还算清秀,任苒勉勉强强的把评价提高了一些。

    不提高不行。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变成了这个少年,但是能在死了一次之後再活过来,没瞎没瘸没破相,已经不错了。

    任苒想,也许这个少年是饿死了,所以剩下的身体便宜了自己?那些凉水没让他饱腹,只让肚里一把饥火越烧越旺。

    真的,得弄点儿东西吃。

    他在屋里翻找,有书包,有课本,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几件在任苒看来无论如何不能穿的衣服。

    没吃的,一点儿都没有。

    不过,翻到了一点钱,不多,二百多块。

    套件不知道什麽颜色的外套,任苒要出门时,又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回头把桌上的钥匙抓在手里。

    楼下是条小巷子,三更半夜当然没有什麽人,路灯昏暗,照的这巷子显的更深。任苒走了半天,居然只看到一家小网吧里还透出光亮来,防盗栅门关了半截。

    他饿的实在不想走了,就从那半截门底下进去。

    污浊的热气一下子呛的人喘不过气来,网吧的空气要多差有多差,柜台里是个眯著眼的男人,问他:“上网吗?”

    任苒本来想摇头,後来一想,又点了点头。

    那个人给他一个上机牌,收了十块押金。任苒又要了一个方便面,一包饼干,撕开面碗倒进热水,然後拆开饼干就开始狼吞虎咽。等面泡好,他已经把一包饼干吃光了。坐在隔壁电脑的那个小子转头看他一眼,一脸青春痘,满面油光闪闪,看得任苒直想摇头。

    好吧,现在这个身体虽然又瘦又矮,可是毕竟没有那麽恶丑,该知足了。

    网吧里很安静,除了按鼠标敲打键盘的声音,就是机器和空调运转时候的嗡嗡声,平稳而安定。

    任苒把一碗面再吃下肚,总算觉得那股缠绕不去的饥饿感消失了。

    他坐在电脑前发了一会儿呆,上网本来是想弄清楚现在自己的情况的,可是现在他吃饱了,脑子也更清醒了。

    还有什麽好弄清楚的?过去的任苒已经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怕连全尸也没有,能拼出几块骨头来就算不错。

    现在这个身体,看起来,境遇并不怎麽好。

    家中的窘迫,衣著的寒酸,而且一个人躺在那儿,少说也有两天没吃东西了吧?竟然也没有什麽亲戚朋友来关心他一下。

    好吧,这一点,倒是和以前的任苒很象。

    原来任苒和任舒是相依为命的,但是即使是同根生的兄弟,长大了还是得各走各的路。尤其是他们这对兄弟又非常的合不来。

    任苒觉得任舒就是个书呆子,任舒怎麽想任苒呢?大概觉得他就是个怎麽都不肯上进的小流氓吧。

    任苒叹口气,顺手点开了一个游戏图标。

    游戏还是那个游戏,游戏里站的那个人物还是原来的人物。

    但是任苒不是任苒了。

    他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这是城里最热闹的地方,许多人来来去去,广场上嘈杂无比,无数的字幕滚动著从下方到上方,然後消失。

    任苒从没有哪个时候象现在这样,感觉到人生的脆弱和无常。一个生命就这样消逝了,就象海面上的一个泡沫破掉了一样,无声无息,不值一提。

    就算爹死娘嫁人,任舒又进了医院,手里只有五十块钱的时候,他也没这麽想过。

    钱,对了。

    钱。

    任苒看看屏幕上那个穿的金光闪闪简直可以耀花人眼的游戏人物。

    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他纯粹无聊,身上这些东西倒还值点钱,连这个人物一起都一百四十多级了,能卖个好价钱。

    他不想找代理中介,这样又要被削一笔,起码是百分之十。但是不找中介,自己卖,又的确不是那麽方便。对方要後付的话,他不放心,让对方先钱的话,对方该不放心了。

    任苒把身上的东西理一理,关了游戏之後没事做,神使鬼差的,就逛到任舒的博客上了。

    任舒的博客原来是绿底子,晴窗浮云的背景,看著让人觉得很舒服放松的。但是现在却是全黑的背景,黑的一个杂色的点子都没有。

    然後那漆黑的背景上浮起一个人影来,穿著一件高领的纯白色毛衣,脸上的神情有点似笑非笑的,眉梢挑起来,眼情斜斜的看著人,有种什麽都不在乎,什麽都看不起的神气。这种神情,和他那样漂亮的容光四射钻石似的美貌结合在一起,简直象是一把锋锐无匹的刀刃,可以直直的穿刺过人的心。

    网吧里有人在放音乐,刺耳而嘈杂。

    黑色的底幕上,这个白色的人影让人觉得苍凉而悲怆。

    新坑新坑。。。。大家圣诞快乐!晚上还有一章唷。

    大家知道我起名无能的,这个文的名字是狒狒亲友情提供的,谢谢狒君。。

    往事不要再提2

    任苒看著从前的自己,他以前没那麽仔细看过。

    这张照片是什麽时候拍的?

    他想不起来了。

    他知道自己长的好看。父母都只是一般人,但是任舒和任苒两个人似乎都基因突变了一样,任舒读起书来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从小到大就没掉下过第一名的位置。任苒读书不行,但是,他太漂亮了……这是所有人对他的第一印象,恐怕,也是唯一的印象。

    坐在电脑前的瘦瘦的少年哼了一声,没看那网页上写了什麽字,就点了关闭。

    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街边有卖早点的,任苒本来觉得不饿,被热腾腾的包子的热气一熏,又觉得肚里空了起来。

    大概不是肚子饿,只是心里上觉得饿。那种躺在空屋子里,肚里空荡荡的感觉……就算吃饱了,还是缠绕在身上就是挥不走。

    看著小黑板上写著:豆沙包,肉包,菜包,菜肉包,稀饭,豆浆,字写的很整齐,一股股热气从蒸笼里透出来,带著一股肉包子的香味儿。

    “来两个肉的,两个菜的。”

    “好!。”里面的人利索的答应了一声,可是一看任苒就愣了,并没掀蒸笼给他拿包子:“陈然?”

    任苒愣了一下,里面那个男孩子也愣了:“你,你这是……”

    陈然?

    任苒的反应比他快,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人叫什麽。只能说:“包子。”

    “哦哦。”那个人掀开蒸笼,拿了四个包子出来,用薄薄的塑料袋一装,递给任苒。任苒问:“多少?”

    “什麽?”

    “多少钱。”

    “不用了。”

    他这样一说,任苒转身就走。

    “哎,陈然,等等!”那个卖包子的男孩子终於反应过来,追出来出两步:“你这几天都没去上课!”

    任苒寻思著自己变成这个男孩子严格来说也只有半天一夜,几天没上课的不是他。

    “我知道,陈叔去了你心里不好受,可你也不能就这麽把自己关屋里啊。”

    “你谁啊,要你多管闲事?”

    卖包子的男孩子冲他瞪眼,可是没瞪上两秒锺又软化下来:“你……你别走,我还有话和你说。”

    他连推带搡的把任苒推到路边的小矮凳边坐下,手脚麻利的盛出一碗稀饭来,连筷子一起递给他:“你就在这儿吃,吃完我和你说话。”

    任苒瞅著那碗小米稀饭发了会儿呆,热气嫋嫋的,那个男孩子催他:“你快吃啊。”

    任苒端起来喝了一口,微微带点糊味儿的小米稀饭特别香,一口热饭下去,整个人都软和了许多。

    买早点的人多起来,有个中年男人出来张罗,任苒吃完了包子,喝完了稀饭,坐在那儿发起呆真想来枝烟。

    不过口袋里的钱不多,烟还是算了。

    那个男的喊著那个男孩子的名字:“周群,去对面儿换点零钱!”

    原来他叫周群,任苒看著他接过一百块的钞票,快步跑到对面儿的杂货店里,过了一分锺又攥著一大把零钱跑了回来。

    任苒站起身来要走的时候,早点铺也没有那麽忙了,周群又跟了上来,简直比当年孙浮白追求他的时候那劲头还要死缠烂打。

    任苒走了几步,停了下来。

    他记得自己出来的巷口,但是不记得是哪个门了。这里一排排的出租房,都是一模一样的外观,水泥墙,小窗户,掉了漆的大门。

    “怎麽了?”

    任苒回头看他一眼:“你跟著我干嘛?”

    周群坚定的说:“我得和你谈谈!”

    任苒说:“你光跟著我,你知道我住哪儿吗?”

    周群一点没察觉到这是个试探,拉著他就朝里走。

    他果然是知道的。

    任苒到了门口摸钥匙时这麽想著,他们是什麽关系?邻居?同学?还是……

    一间小屋,中间用柜子隔开的,柜子里侧是张床,外面是桌子,靠门口有个水笼头。

    周群不客气的进了屋,左右看看,走过去拎起空空的暖水瓶晃了晃:“你这几天都怎麽过的?”

    任苒把钥匙往桌上一扔:“你想说什麽?说完快走吧。”

    “你怎麽不去上课?”

    任苒寻思著我哪知道学校在哪儿,不过他坐下来之後什麽也没说。

    周群唠唠叨叨,任苒只盯著他的头发出神。周群的头发黑而密,剪的短短的,人显的很精神,长的属於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著的类型。

    “你是不是……没钱了?”

    任苒抬起头看看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个屋里是翻不出钱来了。从周群说的话里面任苒总结出几个重点,陈然的父亲上个月去世的,他们父子两个在这里租房住,平时陈然的父亲在一个搬家公司打工,没有别的亲戚朋友,也没有其他经济来源,陈然和周群在一所学校,而且还是同班。

    周群也沈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这问话倒是问到了任苒的心里。他现在肚子不饿了,正打算好好想想接下去怎麽办。

    转头看向窗外,是一片迷惘。

    站在另一个开端,回望上一个结束的时刻。

    任苒觉得孤单。

    这个文在今天奉上,算是一份礼物吧。

    又是一年过去了。祝大家圣诞快乐。

    愿我们都没有虚度时光。

    往事不要再提3

    其实,一个人,无牵无挂的,也不错。

    任苒本来就讨厌了原来的生活,原来的那个圈子,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那些扯不清楚的关系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他不是没想过。

    不过现在换的彻底了,不止换了地方,还换了个躯壳。

    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不止一次这样想。

    拿著那叠钱从酒店走出来的时候,被谢尧打断了两根肋骨,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看到谢尧和任舒在一起的时候,还有……又遇到孙浮白的那个下雨天。

    任苒的心情忽然好起来。

    新的开始,很好。

    一切都好。

    对面的周群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一瞬间,他有种感觉,坐对面的这个人,好象不是他的邻居,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同学,是个陌生人,他根本不认识,也不了解对方在想什麽,要做什麽。

    不过这感觉只是一瞬间,周群心底有个声音说,他父亲去世了,他现在是孤零零一个人了。他也没和以前有太大不一样,唔,瘦了。

    本来陈然就瘦,现在看,更瘦了。

    “你早上,怎麽从东边来?那麽早你上哪儿了?”

    任苒看他一眼,简短的说:“网吧。”

    “你!”周群一下子站起来:“你大半夜的跑那儿去干什麽?你,”周群的嘴笨,他想表示他的不赞同,但是却不知道该怎麽说。

    任苒很想笑。

    他讨厌别人干涉他的事,但是周群并不让他讨厌。虽然他头发乱糟糟的,虽然他身上还带著一股葱花油腥味儿。虽然,他还系著条围裙!上面有面,有油,脏兮兮的。

    陈然什麽也没有,没有漂亮的长相和身材,没有钱,没有值得人觊觎,讨好的资本。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陈然,也还有一个朋友周群。

    周群也放弃了要和他沟通的打算:“明天,跟我一块儿上学去!”

    任苒干脆的说:“好。”

    他这麽痛快的答应了,周群倒有点意外。

    “你说啥?”

    “你不是让我和你一块儿上学去吗?”

    “哦。”周群点头:“你和我不一样,我上完这两个月可能就不上了,你不一样啊,老师都说你有出息,将来考大学。我叔说,让我上个职业学校也行,学门儿手艺。要那样我也想好了,就学烹饪……”

    周群越说越起劲,脸上都有点放红光。

    上大学?学烹饪?

    任苒打个哈欠,又倒回床上去。

    “你困了?那睡吧,你睡吧,我回去帮忙。对了,中午你过来吃饭,我给你留个鸡腿。”

    任苒含混不清的答应了一声,周群又不放心的叮咛他一句话才离开。

    任苒做了一个混乱的梦。

    一时梦到他和任舒还小,有人欺负任舒,他冲上去和人打架,对方人多,把他打倒在地。任舒在一旁哭,抽抽噎噎的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然後一切又变了,谢尧开著那辆大红色的跑车从他面前疾驰而过,任舒坐在车里,对谢尧有点羞涩的笑。

    孙浮白的脸浮现出来,他仿佛变的比平时更高大凶狠,一双手紧紧抓住任苒不放,要把他朝下拖,下面漆黑一团,任苒拼命挣扎,他想喊,可是却不知道该喊谁来帮他。

    许多乱七八糟的情景拼接在一起,任苒模糊的听到有人喊他名字。

    很陌生的。

    有人摇晃他:“陈然,醒醒,吃饭了。”

    陈然。

    是了,他现在是陈然。

    一大碗热腾腾的饭菜放在他面前。任苒坐了起来,看看饭菜,再看看眼前的人。

    “快吃吧。”周群脸上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忙的,红通通,额头上一层油光。

    任苒愣了一下,低头想去衣兜里掏钱:“多少钱?”

    “唉,几块钱的事,你就别跟我算这麽清楚了。”

    任苒没吃过这样的菜,只见过。街边的小饭店会摆出一口大锅来,里面的东西分成几堆,荤素都有,按样儿卖的。客人挑著,老板用长筷子给挟出来放进碗里,要这个那个,一块两块钱的加起来,最後添一碗米饭。

    碗里有一只鸡腿,一个肉丸,一片素鸡,一小把儿用线扎起来的青菜。米饭上浇了汤,闻起来特别香。

    也许是因为他饿了的关系。

    周群摸摸头:“知道你不吃肥肉,所以没给你挟肉。你吃著,我还得回去帮忙。你吃完放那儿,我等下来拿碗。”

    他来的快去的也快,任苒挟起肉丸咬了一口,很香。

    大家圣诞快乐啊。。。

    本章配的就是小苒吃的把子肉米饭。。。嘿嘿。。。

    往事不要再提4

    他把饭菜都吃完了,碗筷洗净了,周群说他来拿,不过任苒待在屋里也无事可做,把碗拿去还他。

    早上的早点铺中午卖饭,周群正忙著收拾一桌子的狼藉。塑料桌面上有饭粒有菜汤,但是後来的人并不介意,端著菜一屁股就坐下来,然後一低头就开始扒饭。

    任苒走过去,周群把碗放进一个大盆里,一抬头就看到了他。

    “你怎麽下来了。”

    任苒看著他冒汗的鼻尖,还有那头乱糟糟的头发:“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周群说:“都忙过去了。也没什麽菜了。你坐。”他顺手塞过来一只小板凳。

    任苒坐在一旁看他洗碗,周群和现在的他同岁,但是两个人看起来很不一样。周群更……更实在。那双浸在水里的手指节粗大。

    任苒低下头,看看陈然的手。

    虽然没有以前自己的手那麽细致白皙,但是也绝对没有做过多少活。

    任苒以前的手……漂亮,简直可以称得上完美。手指上套著硕大的金属戒指,指甲修的整齐圆润……

    都过去了!

    其实周群是想让他不要一个人闷在屋里的,但是面对面,又不知道该说什麽,把这个老实人急的吭吭的直冒汗。

    任苒心里有点恶意的快乐著。

    看著周群这个样子,偷偷在心里享受一份被关怀的优越感。

    这种感觉真不坏。

    没有误解,没有冷漠,没有伤害,没有背叛……都没有。

    下午任苒又回去睡一觉,睡醒把衣服脱了,仔细观察,熟悉这个身体。没什麽胎记,疤痕,就是消瘦,瘦的厉害。

    他把衣服穿上,继续去周群那里蹭饭。晚上那里又改了买卖,支起铁架子卖起烧烤了,老远就能闻见呛人的烟味儿,但走到跟前又不觉得特别呛。

    任苒吃了一碗手!面,周群给他拿了几串羊肉串,不知道是不是他挑过,上面没什麽肥肉。任苒一边吃,一边看那个在烤肉的男人瞪他一眼。

    听到周群喊他叔,不知道是不是亲戚,大概是讨厌自己来吃白食。

    任苒不在乎,白眼他以前看多了。吃完站起来一抹嘴,任苒去了网吧。

    他上次下线前留了信息说要卖号卖装备,再登入的时候有几条回复,有人问是不是真的,有人问能不能再便宜一些。最事一条最直接,那人说,零头抹了,见面交易,後面留了手机号码。

    任苒想,见面也不错,现在自己没什麽联络方式,也没有银行账号。对方要见面交易的话,对他来说也方便。

    他借了纸笔把那个手机号码抄下来,然後去网吧的柜台那里拨过去。

    对方声音很低,听起来有种浑厚的踏实感觉。对方不是这个城市的,说要周末过来,任苒想了想,约了周末中午在这间网吧见面,自己没有手机号,对方如果临时有事就在游戏里留话给他。

    对方说姓聂,任苒迟疑了一下,说自己姓陈。

    还有一周。

    卖掉的话,起码短期内的生活费是解决了。

    至於长远的嘛,慢慢说吧。

    任苒并不著急。以前他能养活自己和任舒,现在要养活自己,也不难。

    第二天一早周群果然来敲门,叫他一起去上课。一手提著书包,一手提著一袋包子。

    两个人啃著包子去学校,任苒不认识路,一路跟著周群走。

    “你不去帮忙,你叔能帮过来吗?”

    “我没来的时候他和我婶两个人也能干。但我来了这儿不好白吃白住,就上学放学的帮帮手。”

    学校不远,在一个居民区对面,看得出不是什麽有品质的地方,连招牌都灰扑扑的。

    任苒跟著周群上楼,进教室。没什麽人和他打招呼,然後打铃,上课。

    任苒装了一书包书,但是往外掏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带英语课本。

    讲台上老师一脸焦灼和倦怠的表情,照本宣科,讲语法,讲句子,讲考题。

    任苒神游太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他没想过,人还有第二次机会,重新开始人生。

    以前的错,不要再犯了。

    同桌忽然把课本推近了一点点。

    任苒看他一眼,那个戴著厚厚的酒瓶底眼镜的男生生指指书页上的一行。

    讲到那里了。

    任苒打起精神看课本。

    他自己的底子是不怎麽样的,对学习也从来好象都少'奇·书·网'那麽点东西。

    少什麽呢?

    说不上来,灵气,聪明,还有,热情吧。

    反正怎麽学也没有任舒优秀。

    反正任家兄弟两个,任舒已经那麽优秀。

    不过现在看著课本上那些呆呆的一个一个的字母,组成不同的单词,再拼成不同的句子,讲述不同的意思。

    任苒破天荒的认真起来。

    不知道怎麽著,课本上的那些字母兄弟,任苒本来是很陌生的,他能听能说,可是不怎麽认。听和说还是跟孙浮白混的那几年浸淫熏染的。但是现在看那些扭来扭去的蝌蚪状字符,居然觉得一个个象老朋友一样,很熟,简直熟极而流。

    这熟悉感不是他的。

    应该是原来的陈然的。

    两节英语,两节高数,下了课周群来找他,一起回去,任苒很自然的又去人家小店蹭饭吃,周群吃了饭帮忙收拾洗碗,任苒摸出书来看。下午再一起去上课,下午回来继续去蹭一顿晚饭。吃完饭抹抹嘴任苒想走的时候,被周群一把拉住了。

    “你不回家要干嘛?”

    “去网吧。”

    “哎!”

    周群一个没抓住,任苒摆脱了他的手,微微一笑,快步走开了。

    周群愣了。

    在他看起来,陈然刚才那个笑,忽然……忽然那麽,呃,比隔壁班鹿淑雅的笑容还漂亮。

    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眼睛亮,牙齿也亮,不不,又不是那种亮。

    老实人周群蹲下来,纠结了

    “咳咳咳!”他咳嗽著站起来。真见鬼,怎麽突然变风向了,灌了他一嘴的烟。

    喉咙不太舒服。。

    大家的节过的如何?马上就是元旦了。09年就这样过去了,不知道为什麽,忽然非常舍不得。

    往事不要再提5

    任苒顺利的度过了一周。这一周他认识了班里大概十分之一的面孔这班有三十个人。除了他自己,他还认识周群和他那个总是好心借给他课本看的同桌李凯。

    另外,从任舒博客上得知,任舒唯一的弟弟去世,最近状态十分不好。这不是任舒的留言,大概任舒的哪个学生在底下留的话。

    周末中午任苒早早在网吧里等人,等那个买他的游戏号和装备的衣食父母。

    姓聂……

    任苒端著一听可乐,香草味的。

    奇怪,他发现自己好象不太喜欢这味道了。

    也许是新的身体不喜欢这个味道。

    这种重装组合之後的新生活,让任苒觉得新奇。

    硬件过去是属於一个叫陈然的高中生的,软件是属於任苒自己的,显然,使用操作方面由任苒操纵,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硬件的基础上的。

    他看著网吧入口走进来的人,长著青春痘的高中生,蓬头垢面的邋遢大叔,抹著豔蓝眼影的年轻女孩儿这些应该都不是他要等的人。

    时间差不多了,任苒正想著对方是不是找不到这个麽个偏僻的小网吧的时候,又有人走进来。

    那人个子很高,穿著一件浅驼色的风衣。头发短短的,人显的非常利落,从头到脚都散发著一股名为“白骨精”的气质,和这个嘈杂昏暗的网吧格格不入。

    任苒可以确定,这个就是他要等的人。

    那个人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後大步直走过来。

    看来他的直觉也是惊人的准确。

    “聂先生吗?”任苒站直身,伸出手:“你好,我是陈然。”

    “我是”和“陈然”之间小小的停顿了下,那个人伸出手,有力而短促的和他握了一下手。他的手掌温暖,眼神锐利:“聂成光。”顿了一下,他说:“附近不好停车,迟到了。”

    只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不到十分锺而已。

    陈然指指网吧柜台里的那些饮料:“喝点什麽?”

    “不用了。”

    这种人的时间都是可以掰开来,一分锺一分锺算钱的。如果不是担心网上交易的不安全,大概这人不会开几个锺头的车跑到这里来见面交易。

    交易的过程简单的不可思议,陈然把游戏账号密码,交易密码仓库密码都交当面交割给他,那个人递过一个信封:“点一点吧。”

    任苒把信封塞进怀里很厚实,口袋里塞不下:“不用了。”

    他可不是傻子,在网吧这种地方数钞票。

    一切顺利的让人觉得不真实,曾经辛苦积攒的那些东西不仅是东西,还有那段时光。

    出来之後,看著在阳光下显的更加耀眼干练的聂成光,任苒觉得自己需要说点儿什麽。

    “这个号……没有什麽仇人的,你用的话应该不会有什麽麻烦。”

    聂成光点个头,语气淡淡的:“你比我想象的年轻。”

    可不是麽,这个身体还没满十八岁。

    但是里面的内核……可早就不止十八了。

    “你车停哪儿了?”

    任苒其实想说的是再见的,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好象,有些不舍。

    当然,他知道自己不舍的不是眼前这个人。

    而是被这个人带走的游戏账号。

    带走了,他的记忆和时光。

    一下子要与过去完全割断联系了,不知道怎麽回事……觉得心里发空,有种巨大的失落感。

    聂成光沈吟片刻:“我还没有吃饭,附近有什麽餐厅吗?”

    任苒愣了一下,他对这附近的了解,绝不比面前的男人多多少,不过好歹是住了一星期,他指著巷子外面:“出去後有家快餐店。”

    “走吧。”

    但是车经过快餐店门口并没有停下,而是一直向前开。

    任苒的表情很镇定,聂成光看他一眼,发觉这个男孩子正心不在焉。

    他比他的外表要成熟沈稳,看人的时候那种眼神,不是这个年纪的人会有的。

    很矛盾。

    看起来并没有什麽特别,但是他的眼神……有一种倔强的冷漠,却又让觉得这冷漠并不真实,只是他的一层壳而已。

    这壳的下面,会是什麽样的内在?

    车几乎穿过半个城,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上次出差来过,这家的菜还不错。”

    任苒看看招牌,再看看他:“你请?”

    聂成光点头。

    任苒口袋里的钱在这里吃一顿是够的但是绝对划不来。

    开了一瓶酒,聂成光给他倒了一杯。

    “能喝吗?”

    都倒了还问?

    这个人有点象孙浮白。

    有点。

    任苒说:“就这一杯。”

    感觉昂贵的牛排洋葱汤和红酒,还没有天天去周群那儿蹭来的饭好吃。

    虽然这顿也是不花钱的蹭饭。

    聂成光问他:“为什麽要卖?”

    “不想玩了。”任苒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更靠谱的答案:“高三了。”

    聂成光点点头。他吃的不多,酒也只喝了半杯。

    两人告别时也很客气。

    任苒已经抛开了心里仅有的那点怀念。

    过去,真的已经过去了。

    喉咙肿的厉害,喝水都难受!~~~

    注: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

    背景音乐是MemoriadaNoite

    往事不要再提6

    晚上周群来找他:“你中午干什麽去了?我还给你留了饭呢。”

    “晚上热了再吃。”

    周群愣了下:“我以为你吃过了,所以我刚才……吃了。”

    任苒也没去哪儿,从饭店出来,去了下银行。身上留了几百块,其他的都存进了银行里。他也没有什麽要花钱的地方,一天三顿都蹭周群的。

    有这些钱,至少短期内生活没问题。

    至於长期的嘛……

    任苒伸了个懒腰人生还长的很,慢慢走,慢慢看吧。

    最热的那个月份他们都从高中毕业了,任苒没打算再上一次大学,他和周群进了一所职业学校,周群学的烹饪,任苒学的却是旅游专业。

    周群为这个生了好长时间的闷气,後来还是憋不住问任苒原因。

    “这个时间最短,学费也最便宜。”

    是啊。

    周群低下头。

    在现实面前,由不得人不低头。

    “再说,将来有钱还可以深造嘛。”任苒破天荒的耐心安慰他。

    旅游服务与管理这个专业,其实在这间学校只有服务前两个字落在了实处,管理课程不过是走过场。学了一年,後一年就是实习了。周群的烹饪中餐和西餐课程也差不多是同时结束了学校里的课程即使在学校里,周群那个专业也没读多少书,整天就守在案前,切啊切,剁啊剁。周群的手指看起来并不显的灵活,但是似乎是天生适合干这行,看他灵巧的摆出一个漂亮的冷盘造型,任苒用力的替他鼓起掌,周群的脸红了,两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好!以後我的肚皮就全靠你了!”任苒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背,周群没防备,被拍的一个趔趄。

    任苒这一年来,变化很大。

    以前他讲究吃穿,讲究生活细节,以前的任苒因为天生的美貌,也很在意自己的外表。现在却和周群一样剪的短短的头发,依然清瘦,偏瘦,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和以前的任苒,已经没有任何,任何的相似之处。无论是外表,还是精神。

    实习比他们事前料想的还要苦和累。

    职业学校联系的酒店是一家名义是上三星级,其实非常老旧的酒店。老旧的意思,意味著一切工作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去做,洗地机有一台,但经常坏,好在这里要求不严,凑和著也够用。吸尘器起码使用了五年以上了,壳子陈旧的全是划痕,脏兮兮的,每个楼层也只有一台。厨房里到处藏污纳垢。每年职业学校都会送一批实习生。但就任苒所知,没有一个人实习期结束後留在这里。

    原因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先说周群,除了打扫卫生还是打扫卫生,要麽就是干下脚活儿,到现在还没沾上灶边,菜刀也没摸过一下。

    任苒在客房部实习,简直象是小工蜂一样被操的直不起腰来。走客,换客,走客,换客……不行,不干净,重来。不行,不整齐,重来。不行,不够快,这叫一什麽速度,一上午才干七间?不行,不行,不行……

    晚上回去後,倒在宿舍糟糕的硬板床上,任苒没出声,床板替他发出深而长的呻吟声。

    “累吗?”

    “嗯。”

    “我给你带了吃的。”周群关上门,把从餐厅带回来的包子掏出来:“还不凉,我给你倒水,你吃吧。”

    这包子也是餐厅里剩的饭菜,不过相对来说很干净,因为不象其他菜里一样被被洒进烟灰,泼进酒,混进其他菜的菜汤和人的唾沫。

    包子热的时候可能很软很香,不过虽然没凉透,但口感已经不一样了,皮硬了,馅油了。任苒就著热水吃了好几个,才想起来抬头:“你吃了吗?”

    “吃,吃了。”

    “胡扯。”任苒一眼就能看出他没说实话。想也知道,他在客房被操成这样,周群在厨房也不会轻松。他拿了一个填进周群嘴里:“快吃。”

    周群身上有一股油烟味儿,很重。

    任苒手上是一股消毒水味。

    现在任苒知道,为什麽所有实习生结束後,都没有留在这里。

    这里体制陈旧,合同工永远欺压临时工,临时工永远没有签合同的希望,除非你是经理的侄子外甥或是一个更有来头背景的身份,待遇低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包了住宿,那点薪水连在这个城市租房子的房租都不够。

    他们这些实习生,其实就象一群群的炮灰。被学校踢给饭店,再被饭店踢出去。

    -

    重感冒。。。

    鼻子里象塞了三斤棉花,一丝气都不透,憋的连水都喝不下去。

    往事不要再提7

    “拿了证,你想去哪儿呢?”

    任苒不说话。

    周群推推他:“去洗脸吧。”

    “我在客房洗过了。”

    “那也得刷牙。”

    任苒翻个身,不动。

    累的一动也不想动了。

    周群下了床,过了几分锺又回来,拍拍他的肩膀:“刷吧。”

    任苒勉强抬起眼皮看他。

    周群一手端著一只盆,一手端著茶缸,牙刷放在上面,已经挤好牙膏了。

    “你就在这儿刷吧。”

    任苒迟钝的把牙刷拿起来,含了一口水,开始刷牙,上刷刷,下刷刷,然後把沫和漱口水一起吐盆里。周群一直端著盆没放下,等他好了才走,然後过了两分锺又拿了热毛巾来:“擦脸吧。”

    他还端了盆热水来,让任苒把脚泡进去。

    “都肿了。”

    “嗯。”任苒实在累的一个字想多说了。

    “多泡泡,不然明天更难受。”

    他蹲下去,替任苒轻轻按揉脚趾。水很烫,脚上的皮肤人身上最厚的一处了,也开始痛,任苒想把脚抽出来,但是周群把他的脚握住了,坚定的说:“一定要泡。”

    任苒模糊的想,他的脚都这麽痛,那周群的手在这麽烫的水里,不痛吗?

    痛感渐渐麻了,周群从脚趾替他捏起,然後是脚背,脚跟,脚踝,还有小腿。

    任苒什麽时候倒床上的都不知道,不过关灯前他有短暂的清醒。

    周群的手烫的通红,象个红皮的萝卜,又肿,又红。

    已经一点多了,餐厅收工没有定限,客人总不走,他们就总不能下班。

    任苒模糊的想,周群明天早上四点半就要起了,去准备早餐……午餐结束後,如果有时间还能眯一个小时……如果午餐也拖时了,那就只能再连轴转了。

    这里真是不能待,会把人熬死的。

    任苒上次有这种感觉,是他发现谢尧替任舒庆祝生日的那天晚上,他离开公寓,只穿著衬衫和拖鞋,走了一夜的路,遇到孙浮白。

    他无处可去。

    但孙浮白那里,是最坏的一条路。

    任苒睡著了。

    早上周群准时醒来的时候,任苒还在沈睡。

    他的眼角到鬓边那里,似乎有点什麽痕迹,象干掉泪痕。

    任苒觉得,能撑过这半年实习就好了。

    但实际上,计划这样东西,总是用来被意外打破的。

    饭店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件。

    一批客人在宴会後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上吐下泻,这些人不是散客,如果是散客倒好办,他们是来参加一个会议的关於质量监督办法具体实行的一个会议,那些上吐下泻的人,随便捏一个出来都是可以饭店上窜下跳忙好一阵子的人物,更何况现在不是一个,而是三十多个。

    全饭店上下人仰马翻,治疗,赔偿,这些都过去後,饭店揪出一个罪魁祸首来。

    厨房把责任推了一圈,最後得到一个结论是实习生处理材料不干净。

    这个实习生,就是周群。

    任苒安慰他,没关系的,事情会弄清楚的。

    周群沮丧的摇摇头。

    可是真让任苒说中了,那个结论过了一星期又被推翻了,各种说法都出笼了,有说会计收了回扣购进了不新鲜的鱼,又有说那天的菜单不合适食物属性相克,还有一个说法饭店的人最愿意接受,?(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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