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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女鸯瑛》
、开错门
夜色笼罩,树影如魔影,残灯在风声中飘摇。
笃笃地敲门声响起,鸯瑛想也未想,把视线移离电视,拧开了防盗门锁。门外闯进来三个粗大个男人。
“叔叔找谁呀?”鸯瑛退到沙边,问道。
鸯瑛的父母坐在餐桌边吃晚饭,她的父亲鸯平正在为鸯瑛的冒失开门感到恼火,他起身迎过去,感觉有些不对头,硬生地说了一句:“你们走错门了吗?”
三个男人没有换皮鞋,直接走到厅堂,最后一个男人关上了门,说:“我们是来收电费的。”
鸯瑛的母亲一口饭留在嘴里,问道:“我们不是交了电费吗?”
三个男人分头行动,都抽出了刀,刀的光寒得逼人,尖得心冷。大块头男人拿刀抵住鸯平的颈部,其它两个分别控制鸯瑛的母亲、鸯瑛和小弟鸯琪。
刀的撼摄力比什么都大,连鸯瑛、鸯琪也感觉大祸临头。
大块头男人道:“你们的电费还交得不够,还要再交一些。”
鸯平个小身瘦,就是对付一个男人也不是对手,何况是三个。为了保全老婆孩子的性命,别说是点电费,就是把家里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只要能把脖子上的刀移开,他就觉得值。因此他乖乖地,显出很友好的神情,露出微显僵硬的微笑:“我去把钱拿来!”
“别动!”这一声份量很重,仿佛刀尖随时会**他的喉咙。
大块头男人抓住鸯平的衣襟,将他按倒在地,束刀在腰时,紧抽出一根黑绳,倒捆了他的手臂。
鸯平没有反抗,仍是很配合:“何必这样呢,我主动拿钱不可以吗?”
“你放心,命不会要你的,钱我自己去拿,你乖乖在这里呆着。”大块头男人用余黑绳绕住了鸯平的脚,接着往他嘴里塞布团,用黑布条捂住了他的嘴巴、眼睛。
鸯平自悔没有反抗,哪怕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了,既是蒙了眼睛,后果是相当严重的,他的一颗心突突地跳着,为什么要蒙眼睛?他们会如何对付他的老婆孩子?他平扑在光滑的地板上,大块男人的一条腿踩在他的**上,好像那男人不着急,先自点着了一支烟。
卷男人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了鸯瑛的妈妈董媚,女人见不得刀,没蒙上她的眼,她自己早闭上了,她预感这身娇白尚嫩的**今晚得另改服务对象,她的想法马上转向了两个孩子,一个八岁的鸯瑛,祸从她起,但她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她不想让惊恐追加在孩子身上;鸯琪才五岁,这时缩在沙边,两只眼盯着男人,动也不动。两姐弟同样绑上了绳索,蒙了嘴、眼,被一个络腮胡子拖进了小孩房,幼儿电视节目仍在播放——
三个男人拉上了窗帘,开始翻箱倒柜,衣物丢得一地,抽屉倒在地板上。很快,现金、手机、存折、饰堆上了茶几,三人各点一支烟,清点战利品。被绑的男女在地上挣扎移动,像在给入室分子提建议。
卷男人抽出了刀。
大块头男人一使眼色:“将他们拖进卧室。”
显然,大块头男人是指挥者,是老大,他阔嘴大鼻,身强力壮,手臂上刻着猛兽。他将猎得手机关了,连同大小不等的一叠钞票塞进了腰间的搭链内,唯独两个红艳艳的存折留在茶几上,他连里边的数字也难得去关心一下,便操起了尖刀,提一提原本很合手的透明手套,把烟**按灭在带水的烟灰缸内,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穿上拖鞋,向矮小精瘦的鸯平走去——
2、敲门声
大块头男人将一个棉枕垫在鸯平的脑后,他手中握着的一把带有污迹的铁锤对准了鸯平的额头。鸯平似有感应,脚动了动,但黑绳已勒进肉里,从裤子里露出的不算达的肌肉已经青紫。虽说黑布蒙了眼,但眼能从黑丝缝里看见朦胧的影子。鸯平心头一震,他失去了行动、说话的自由,他的耳朵探测着周边的声响。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大块头男人一惊,他先想到了警察,细想各个环节,并未露出破绽,卷男人与络腮胡子惊愣愣地哈腰在大块头男人面前,一时拿出不主意。大块头男人待敲门声响第二遍时,向手下做了个干掉的手势。
三间房俱关上了,鸯平听到拖鞋声移出,门轻轻合上,双脚一屈,从床上滚下来,他的几个活动手指想去摸尖锐的东西,但什么也没摸到,一个抽屉横倒在他的脑边,他想像着抽屉里会有什么,有剪刀吗?他无法坐起来,只能靠磨擦接近抽屉,他希望敲门的人能改变他的命运,这时,他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鸯平,在里边干啥呢,快开门呀!”
他的心里透出无极的紧张,所有的肌肉都抖得厉害,他的嘴在作呼喊状,但一点声音也不出,串门的是他的哥哥鸯明,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闯进来,无疑于飞蛾扑火。鸯平在后悔鸯瑛开错门的基础上,又后悔自己没有及时反抗,当时他的叫喊、他的抵制对闯入分子都是有杀伤力的,但他错过了机会,他没有想到三人男人的狡诈与阴险,没有想到三个男人除了要钱,还想要点别的。和平与无忧的环境造就了人的麻木与懒惰,磨耗了人生应有的警惕性与应变性。
大块男人拧开锁,门自然向外开,室内的电视播着广告,遮掩了紧张气氛,大吊灯如往常一样照得原本白花花的墙壁耀人的眼。鸯明还在埋怨,连里边的人也未看清,就低着头去脱鞋,他的一只脚未站稳,一只手扶在套门旁。
“来,我帮你放鞋子!”大块男人就势勒住鸯明的脖子,他张嘴要叫,一团布早塞了进去。卷男人迅合上了门,络腮胡子抽出了刀,抵住鸯明的心窝。鸯明脾气暴躁,一脚踢去,把络腮胡子踢在玄关上,那柜子便倒了,上边的彩灯啪地掉下来。
大块头男人两手一掰,扭偏了鸯明的脖子。鸯明一拳击在大块男人的下鄂上,一只手却拔去了塞嘴布,正待张嘴惊呼。卷男人抡起铁锤,击在鸯明的后脑勺上,鸯明一声没啊出来,便沉下身去,倒在木椅边。
络腮胡子气得直咬牙,举砍刀奔过来,大块头男人捏住他的手腕,给了他一个耳光:“你找死吗?”
络腮胡子不解,愣在原地。
“把他的臭嘴蒙上,别让他叫出声来。”大块男人径向里间走。
动画片娇气的童声有说有笑,鸯瑛大概能猜出演到什么情节来了,可是这时候却不能去看动画片,她与小弟鸯琪紧靠作一团,想哭也哭不出来,她原本什么都依赖的亲生父母如今也不理不睬的,让她闷在这屋子里,多难受啊!她想呕吐,有窒息之感,她想还没吃晚饭呢,兴许菜都凉了,因为几个大男人闯进了屋子,打乱了她一晚的作息习惯,她气得够呛,但没把事儿想得太危险。
3、剃须刀
鸯平的手摸到一个剃须刀,刀片割破了他的手指,却割不断黑绳,他没听见鸯明的叫唤声,估计已经出事了,因为有刀砍斧剁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就像在砧板上剁鸡腿。难道鸯明进来坏了吗?他逼迫三个男人下了毒手,那么,鸯平能逃过恶运吗?他感觉那时间就像在刀尖上滚过,恐惧如浪潮一样袭向他的心灵,他不单要为自己的性命考虑,而且老婆孩子的性命也拴在他一人身上。他将后手背狠狠地碰在剃须刀上,绳子有断线的崩裂声,他一使劲,手腕子松动了许多,但这时一只脚踩在他的手腕上,那手指格格作响,他怀疑骨碎了。
一把刀插在他的大腿上,他立即晕了过去,额上直冒冷汗。痛感从未像现在强烈,他担心他的老婆孩子吃不了这种折磨的苦头,因为他自己也吃不消,当刀子**去第二下时,他听见血肉撕裂的声音,痛感似乎不很强烈,晕眩让他的神经不十分敏感,他只觉得酸麻,接着什么也不知道,好像那条腿已不属于他。大块头男人成了这家的主人,操纵着生杀权,鸯平就像他手下的一条鱼,他今晚想杀来解酒,鸯平就得充当他餐桌上的美味。
一个男人,在受到别的男人暴力袭击而无法返手时,是极其耻辱的;一个男人,无法保护家庭,无法保全老婆孩子的性命,而只能默默地感受着宰割的滋味,是比死还难受的。时间过得越慢,拖得越长,对鸯平来说,就是极度的折磨,他的心思一刻也不停,不过他清楚,死亡迟早会到来,但愿在他临死的时候,又能听到意外的敲门声。他一直在想,外边的人都在干什么,现在才八点钟,为什么没有现他家的变故呢,他家以前是极少拉上窗帘的,难道保安也没有对三个男人的潜入生出疑心吗?妈的,这帮保安全是吃饭的,尽偷小区的东西,寄存在门卫室的东西也时常被他们拿走,指望他们真是白搭,就是家里起火,他们也未必赶来;他只得将怒气转移到三个男人的身上,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明明说只拿钱的,为何要谋害性命?难道平时得罪了谁吗,是他人指派的吗?鸯平搜索了一阵,觉生活中没跟谁有过太深的仇恨,三个男人为什么不去别家,而来他家呢?是他倒霉吗?
大块头男人将他扔在床上,举起铁锤,敲在他的脑骨上,他在席梦思上弹了弹,就不动了,手脚显得规矩多了,沾血的砍刀挥向了他的腹部、胸部,血慢慢地往衣衫上渗,好像剩得不多了,那些刀痕深浅不一,但全是一个方位,如在鱼身上划的斜刀纹,方便进味儿一般。血渐渐转黑,从衣服上流在床垫上,还冒着热气。大块头男人用铁锤复敲了一下,鸯平没有反应,胸窝窝失去了起伏状态。
他拿起一块毛毯,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砍刀上的血迹,将毛毯扔在鸯平的尸体上,像是给他盖好了被子。他点上了一颗烟,把烟圈喷得很高,得意在回到厅堂。卷男人与络腮胡子也处理了鸯明,像是有些累,卧倒在沙上,将动画片切换,调到了一个唱歌的节目,视频上的年轻妹妹穿着极少的衣服在扭啊扭跳啊跳的,扭得他们几个不是滋味,不知是妒忌还是记起了什么。
4、轮上她
“大哥,那个妇女怎么办?”络腮胡子道。
“你小子想什么俺清楚,急个鸟啊?把这瞎撞鬼拖到书房去。”大块头吸足了烟,对卷毛男人道,“你也别闲着,看冰箱里还藏了什么,咱们一身杀猪的味儿,总不能蹿到馆子店去解决!”
冰箱里只有鸡蛋,卷男人全提出,一个个对碰撞碎,搁窝里煎炒,香气顺着门缝儿直渗进厅里。鸯瑛闻到鸡蛋味,肚子便咕咕叫,她大半个下午没吃一点东西,父母喊她吃饭,可是电视节目比饭菜更有味,如今才知鸡蛋的味美。塞在她嘴里的布团在她吞咽口水时一下子吞下了肚,她剧烈地咳嗽,像吃下个恶心的东西,狠不得将它呕出来。
络腮胡子听到咳嗽,推开门看了看两小孩,见女孩的下颌在动,伸手扯去她的罩布,奇怪,布团明明在她嘴里,她怎么咳得出来?络腮胡子重遮好嘴布,向大块头男人道:“没事的,许是外边的咳嗽声。”
三人悠然地坐上鸯平、董媚刚才坐的餐桌位子,还好,酒柜里搁着一瓶白酒,虽天气热乎着,但仍凑合。一人倒半碗,菜虽凉着,味儿还不差,几个人使了气力,胃口大增,如风卷残云,将餐桌上几盘煎蛋吃得一点不剩。电饭煲内的饭也合适,好像晓得他们要来一样。他们吃饭时也没有脱下手套,各人改穿了室内的拖鞋,鸯平一家人的脚都偏小,鞋子自然做得小,他们穿得很不习惯,还留了老半截在地板上。
“今天晚上,这间房子是我们的了,这个女人,也是我们的了,哈哈!”大块头男人提着刀,脸半红,看着手下人。
络腮胡子说:“大哥先上,我俩在外呆着。”
“一块上!”大块头男人将刀插在门上,松了松裤腰带,露出怀孕般的黑毛肚,转而道,“几点了?”
卷毛男人看了看手机:“十一点。”
“正是子夜时分,各人做各人的好梦,没有人来打搅我们了,不用怕。”大块头男人看见董媚的身子在抖儿,一身白晰的肉儿把黑绳也淹没了。
他走上前去,用刀割断了黑绳子:“给我老实点儿,我不会伤害你的。”
董媚怕得半死,仿佛那绳子还捆在她身上,她吓得不敢动,鸯平、鸯明的死,她是清楚的,从响声也能辩出来,这会儿轮上她了。她是个女的,有男人不一样的东西,能逃过噩运吗?她若是能开口说话,或许会跪下来求情的:“饶了我和孩子吧,你们也有妻儿老小,孩子是无辜的,我宁愿付出一切,我决不去报案,行不行呀!几位大哥,手下留点情面吧,慈悲吧。”
董媚看不清面前有什么,她的眼快蒙瞎了。
这些男人可不是她丈夫,不懂得温存与戏前抚慰,有的只是粗暴与残忍,事实上,跟他们谈条件也是白搭的,他杀了第一个,就不会放过第二个,再低级的罪犯也晓得斩草除根的道理。
大块头男人将董媚从床角拖到床沿,两只粗壮的手顺着裤管的缝儿一撕,滋拉一声,裤子从侧边张开,跟旗袍似的,看来裤子的质量不是很好,但大块头摸那裤子的手感却是极佳的,有温暖舒适的味道。那裤面儿一揭,露出了白色的三角裤,几点黑毛长势喜人,伸到了裤头外,如牵牛花的藤。卷男人与络腮胡子看得直咽口水,尤其是那点儿白酒,灌得脑子飘然欲仙。他俩见董媚两只手不自在,好像要打在大块头男人的头上,便分头去按住,顺势学了大块头男人的样,将胸衣也撕了个爽快
5、三角裤
大块头男人将三角裤一扔,没提防还粘在手指上,原来一块带红的棉纱物托衬在裤头内。
“妈的,撞得不是时候,你们上!”大块头男人有点儿恶心,嫌女人那地方脏。
“怎么啦?看她的**,呼之欲出呢,扑上去一定有弹性。”络腮胡子说。
董媚听得,只觉下体凉嗖嗖地,两根腿儿紧缩,被绳勒过的地方仍是绳印,像绣了红花青藤。
卷男人与络腮胡子见大块头男人抽刀出去,一抢夺起来,解裤头显得迫不及待,那墙壁上挂着的两盏向上扬的乳白色灯,活像董媚胸部的肉团儿。光照在光身上,对男人来说,有强烈的诱惑力,仿佛那是块磁性极强的磁铁,吸着二个男人的眼,渐次往前拉。络腮胡子占了下身,借着血的润滑,一棍子到底,董媚如开裂般的疼痛,她的牙咬着布团,脑袋撞在床沿上,大股的血从窄缝中渗出,络腮胡子嘻嘻笑:“老大还不干呢,破处也就这滋味,****。”
卷男人压在肉团儿上,似揉面团儿,浪来浪去,他的一张毛嘴游离于山峰之间,那髭须扎得她的嫩皮儿直颤,大片的红润显示着他游离的轨迹。两个男人跟竞赛似的,如疯狗一般猛啃,**,那山峰顶的红豆点儿咬在卷男人的牙齿里,董媚差点晕死过去,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何况她的身子正虚弱,正需要休息。上下的疼痛激起了她的反抗力,她举起一条腿,将络腮胡子蹬在柜子边,卷男人的脸上也受了她的抓痕,这是她透支气力作的最后反抗。
卷男人举起铁锤,敲在她的面额上,她的手脚只是抖,身体却温顺多了。
“下贱的女人,就得挨锤子!”络腮胡子站稳脚根道。
卷男人因那一锤子占据了幽洞,源源不断的血水从洞内流出,卷男人将两腿扛起,那沾了血的床单也扯了起来。
络腮胡子推开他:“我还没射呢。”
卷男人不乐意地让开,两人轮翻攻击,把那床扭得快散架了。
鸯瑛尖叫一声,把两个男人都吓住了,幸是深夜,不能,肯定引起外人关注。两个男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被鸯瑛一叫唤,叫得一厥不振。
大块头男人专注于寻钱寻物,听得尖叫,也吃了一惊,他走到二个男人跟前,喝道:“谁绑的小孩?”
络腮胡子站出,申辨说:“明明堵好嘴巴的。”
大块头男人一脚揣过去:“想引来警察是不?”
络腮胡子低着头,走进小孩房,也揣了鸯瑛一脚。哪知鸯瑛就往外边跑,正撞在大块头怀里,毕竟眼睛蒙了。
络腮胡子吓得直筛糠,嚷道:“大哥,这女孩子有点鬼气,明明绑结实的腿,大人也挣不脱,她怎么能解开绳?”
“你他妈滚一边去,让我来对付她!”大块头男人一把将鸯瑛抱在沙里,提刀割了手上黑绳,如剥皮一般,滋拉地扯去了她身上衣服,一股汗渍味涌向他的鼻端。大块头男人倒提起鸯瑛的一条腿,来回甩了几圈,觉得不沉,一把丢在浴缸里,丢得她直呻吟,缸中原是没水的,他也记起鸯瑛的嘴没堵住,便亲自扯了一条干净毛巾,捏住她的喉,趁她嘴巴张成o形,刷地塞进。
缸边有一大桶水,估计是防停水备用的,大块头男人两手一举,倾泄在鸯瑛的光身上,那水儿有些冰,鸯瑛想叫也叫不出,全身直起鸡皮疙瘩。大块头男人像清洗一条鱼似的,从头摸到尾,仍然倒提起一条腿,甩去水渍,回抛在软绵绵的沙里——
、上等烟
“大哥,那女人怎么办?”络腮胡子问道。
“你们玩够了么?”大块头男人扣住鸯瑛反问。
身旁两个男人直点头,有些满足感。
“还留着干吗?”大块头男人扔出一把尖刀,当地落在地上,蹿出去老远。
两人会意。董媚听得脚步声,虽被整得疲软,仍像垂死挣扎的鸡一样,蹬蹬腿也好。络腮胡子记恨她踢的一腿,握着尖刀,让卷男人拿棉被盖住她的身,络腮胡子揪准心脏部位,一尖刀插下,正插在肋骨上,董媚的身子突地向上拱,脑袋儿侧向一边,脖子上青筋暴露而出。卷男子接过刀,看络腮胡子有点儿怯怯地,让他按住女人的腿,只见他侧锋而入,一刀刺穿董媚的心窝,大股的鲜血透过棉被往外冒,那血真有些可怕,董媚的身子只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喉管里像有什么东西咽不下似的。络腮胡子撕去董媚脸上的黑布,但见一双眼睛横突,睁得老大,瞳孔里满是惊恐。
大块头男人细观鸯瑛,确实有些怪样。她的胸部向内凹的,按说八岁的女孩子,胸部平平,略有起伏,可谁也没看过胸部长两酒窝的。大块头男人扯开她的大腿,那种含苞欲放的外形可是没有,虽说有山坡之势,但不见小沟,唯一开裂的皱褶部分,只瓜子粒大小。
“妈的,这是个石女!”大块头男人无处泄,两个大手掌掐在鸯瑛的脖子间,鸯瑛连舌头也未伸出来,眼睛儿还老打转。大块头男人差点把她的脖颈骨捏碎,他举起一把刀,对准鸯瑛的胸腹划了好几下,又在她的脑袋上砍了一刀,却觉有金属响的声音,那刀反弹过来,刀刃卷起来一大块。鸯瑛的额头上戴了一个铜圈,此圈与肉相连,好像生下来就有的,那圈上除了刻着一只展翅鸟,还有两个篆体字——阳阴,阳字以阳文刻画,阴字以阴文刻画。
鸯瑛流出的血不多,因受砍刀震击,晕死过去,大块头男人试了鼻息,把一床薄毯子扔在鸯瑛的身上。
络腮胡子把最后一个小孩提出,两手将小孩举过头顶,狠狠地摔在地板上,鸯琪的额头上早渗出血来,络腮胡子一刀复一刀,从大腿刺到腹部,用脚踢一踢,也没反应,便拿床单擦净刀面,三人会齐在大厅中。
“走么?夜长梦多。”络腮胡子道。
“走哪里去,天还没亮,正好睡上一觉。”大块头男人关了电视机,房里静得跟坟墓似的。
“这么多死人,哪睡得着呀?”卷男人道。
大块头男人说:“死人怕什么,只怕他活过来。”
卷男人说:“要睡你睡,我可睡不着,给支烟醒醒脑吧!”
大块头各了一支上等烟,说道:“这烟也不是白抽的,天一亮,邻里嗅出血腥味,准报案,警察会在我们离开之后进入这间房,我们可不能露什么蛛丝马迹,一点儿烟灰也给我拖干净,你们手上的手套,脚上的脚套,千万不能弄破,地板上所有污迹统统擦洗干净。”
7、要尿尿
三个男人收拾停当,倦意袭来,和在沙上打盹。忽听得一个女声:“我要尿尿!妈妈,我要尿尿!”
三个男人吓得蹦起,这声音确实来自房内。络腮胡子指着沙上的毛毯内的女孩子说:“是她,她没死,她还没死——”
大块头男人手里的刀也有些颤,适才劈在鸯瑛面额时,把刀刃劈缺了一块,联想起前半夜的尖叫,自动脱了塞嘴布与松了黑绳子的事儿,大块头男人也觉得这女孩有些鬼异,他记得他砍了许多刀的,怎么就没死呢?抑或是有什么神灵在暗中保护她吗?
大块头男人掀去毯子,鸯瑛正张开腿,一线热尿射在他的刀刃上,有几滴溅在他的嘴边,她身上的刀痕还在,**着身子,却没有流太多血。
“你们看我尿尿,羞不羞啊!”鸯瑛大叫着。
络腮胡子忙捂住她的嘴,问道:“大哥,怎么办?天快亮了——”
“带走!”大块头男人收了刀。
“啥时走?”卷男人问。
“现在。”大块头男人在各室查看了死尸情况,除那具小孩的尸体有些温度外,其他三具已冰冷僵硬。他走过来摸了摸鸯瑛身上,却也是冰冷的,这让他的手如电击一般缩过去,鸯瑛的眼睛怪怪地盯着他看,这时却嘻嘻地一笑,躲进毯子里去。
卷男人找了一个装电视的厚纸箱,将鸯瑛连同毯子塞了进去,用封条封了,他与络腮胡子先打开门,移出纸箱。大块头男人将拖把擦去留下的脚印,然后退到门旁的地毯上,重新穿了皮鞋,合上门,走出了香苑小区。
路上有不少赶早市的,也有一些煅炼身体的,没有人注意他们,他们溶入在祥和平静的大街上,心里总算踏实些,又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一个身着黄彩服的女清洁工,看见那纸箱下滴出血来,多看了几眼,大块头男人冷冷地回扫了一眼,那清洁工似乎吓坏了,背转身只顾扫灰尘。他们要了一辆出租车,开出了市区,在一块坟岭地里停下来。
“这个女孩多半是个邪物,埋掉她吧。”大块头男人道。
络腮胡子道:“那边有管空坟**,正好塞进去,填些黄土就ok了。”
“行吧,一定要压紧些,最好在里边加块重石。”大块头男人说。
几人回到了出租房,拉上帘子,把太阳挡在外头,痛痛快快地蒙头大睡。
鸯明的妻子小娆见丈夫彻夜未回,第一感觉便是在外找了女人,她先是打了鸯明的手机,关机了,次打了董媚的手机,也关机了。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关什么机,不会又拿手机没电来搪塞吧。
小娆洗了衣服,用了早餐,送小孩上了学,本是去打麻将的,因为这个时候,下边的麻馆老太太准来按她家的门铃的,这回却没有按,许是凑足了人数。正好,她骑上自行车,去香苑别墅看看。董媚长得比她漂亮,鸯平又是出外做生意,老不在家,而鸯明有事没事往鸯平家跑,明里说是照看,背后鬼知道会干出什么勾当来。从鸯明的求爱历史来看,他曾追过董媚的,因为没追到手,才娶了小娆做老婆,他让他的弟弟鸯平继续去追,说董媚这女人非比寻常,为哥的没本事,小弟不防一试。鸯平也不知耍了什么花招,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董媚搂到了怀里。这事小娆清楚得来,她认定她的想法准没错,男人总喜欢去勾引别的女人,尤其是貌美懂风情的,尤其是死追没追上的。这人也怪,追上手的,认为是便宜货,没搞到手的,偏觉得是个稀物。
她车子还没放稳,就扔在墙角里,便蹬蹬蹬爬上楼梯,去敲1o1的门:“董媚,在家吗?”
许久,没人应,她的疑心更大,这时候怎么不在家呢,许是躲在被窝里还没起来,不成,要抓就得抓个现场人证,捉奸就得捉她个成双入对。
8、撞开门
小娆绕到前边车库下,抬眼望去,还拉着窗帘,准在里边干好事。她踏在车库门上,身子一吸,两手便抓到了上边的铁栏扶手,这房子做得太低,当中有个搁空调的,她爬了进去,不锈钢里边的玻璃窗,尚未扣死,她轻移过一线缝,拿长指挑开窗帘儿,里边暗暗地,床上果然躺着一个**女人,看样子还没睡醒,谁在大白天光着**睡懒觉。她移离视线,没现鸯明,多半是藏起来了。
“董媚!董媚!你把我老公藏哪里了——”小娆气愤地叫。
没有人应,不可能吧。
小娆再移玻璃,拉开窗帘,她看见血,乱,被子上的血洞。她用手捂住张大的嘴巴:“我的天,是鸯明杀的吗?”
她的心中起了一种不祥的兆头,鸯明纵然偷情,也不至于去杀亲弟媳,鸯明也出事了吗?她顺着不锈钢移到另一间房,房内的玻璃扣死了,她举手砸碎了玻璃,刚去移窗帘儿,她碰着一只冰冷的手,手上沾满了血迹,那只是手是鸯明的,手上的一个戴戒指的手指也断却了,她不顾玻璃的锋利去拉他,突然尸体一倒,一颗脑袋歪到了窗边,上边黑布蒙住,但她看清了那确是鸯明,是她的丈夫。他已经死了,她怎么能接受,是谁杀死他的,他为什么会死,难道是鸯平吗?当她移开另一扇窗户时,她看见鸯平的尸体,正挺挺地躺在床上,身上全是刀伤,黑绳子捆住了手脚。
小娆吓得差点从上边摔下来,她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11o。
刑警很快赶到,撞开了门,见两把湿拖把停在地毯上,沙上有血迹,餐桌上有未清洗的菜盘子,垃圾篓里有鸡蛋壳。警方在书房现了鸯平、鸯明的尸体,其中鸯平死在床上,黑绳绑身,乱刀剁死;鸯明死在窗户边,头部受重击,背部有刀伤,看样子是搬过来的,身子上没有绳子,脸上也没有黑布。小孩房里有一具尸体,死状与鸯平相似,主卧是具**的女尸,心脏处有刀伤,下体有粘液,棉被上也有一个血洞,很显然,女尸遭人**。房内柜子、抽屉内的什物乱七八糟,值钱物体全部拿走。警方初步断定,这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歹徒极其残忍,作案手段老道,反刑侦能力非凡,现场没有留下可疑的指纹、证物。
至于鸯明的死,警方推断是在歹徒进入房子之后,鸯明来找鸯平,不明凶险而被歹徒杀死的。小娆一听,心里倒是怪罪了鸯明,哭得死去活来。警方验实了沙上的湿水迹,推断出应当还有一个小孩。小娆只顾哭,一时竟忘了这事:“对,鸯平有个八岁的女儿,叫鸯瑛,却不知去了哪里?”
警方四下搜索,仍未找到鸯瑛,很有可能被歹徒带走了,生死不明,按歹徒**的表现推断,鸯瑛活下来的可能性极大。
香苑小区的居民听得鸯平一家遭杀害,一时人心惶惶,尤其是些老太婆,听得杀了人,夜里睡觉也睡不着,老做恶梦。白天则议论纷纷,相互猜测,有的说是仇杀,有的说是情杀,有的说是小区里的熟人干的,有的又说不可能,肯定是外边人干的,至于下回还来不来,谁也猜不准。他们迫切希望刑警尽早破案,将歹徒绳之以法,若是一天没破案,就存着一天的危险,因为歹徒还随时闯进第二家杀人抢财的。
9、清洁工
这些疑神疑鬼的居民自生了杀人案,每天天未黑便紧锁防盗门,见了谁也不开门,生怕是歹徒混了进来,香苑小区的保安也增加了值勤班次与力度,并在主要干道架设了监控镜头。
数天之后,据小区处一个清洁工反应,案当天,她看见三个黑衣男人,提着一个电视纸箱,乘出租车离开的。警方很快传讯了这位清洁工,当问及三个黑衣男子的面目时,清洁工说,由于天不尚明,看不太清,但有一人,留着红卷,印象深刻,三人高度都在一米七左右。至于那个箱子,下边渗出血来,恐怕装有别的物体。
警方根据清洁工提供的线索,一是找寻红男人,一是找寻带血迹的电视纸箱,据推断,纸箱内装的一定是八岁的小女孩鸯瑛,从渗血的情况看,鸯瑛还活着,只是受伤了,若是能千方百计找到鸯瑛的下落,对成功破解此案有决定性的因素。
受舆论压力作用,白岭市公安局立即成立了“5-11”专案组,负责刑侦的洪队对专案组成员下了死命令,务必在七一建党节之前成功破案,给当地百姓一份满意的答卷。洪队长分析,从作案手段的圆滑分析,歹徒是个惯犯,须从刑满释放人员着手调查。专案组调出所有关于红头卷人的档案,觉没有一米七的个儿,且有案不在场的人证。警方一面明查暗访,动用大批警力搜查拦堵,一面悬赏提供有价值线索的目击者。
大块头男人在电视里也看了有关此血案的报道,对警方加紧追捕的行为不屑于顾,不过却惊叹于警方的推断能力,幸好在作案现场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证据。而卷男人与络腮胡子却有些紧张,整日窝居在出租房,不敢出门。鉴于警方对红头卷的敏感,大块头男人让卷男人取下那顶假,事实上,他是一个光头,光头上有条很深的疤痕,如条青虫爬在光顶上。
他们把手机饰内销到可靠的买家,连同在鸯平家抢的五千多块钱,合起来有一万多,够他们三个人花销一阵子。
这一天晚上出去,三人在酒馆里喝了几斤白酒,夜里的风一吹,颇有几分醉意。三人正待上按摩店找女人,忽见垃圾桶边蹲着一个黑影,两只光的眼向他们身上扫视。三人很警觉,总感到那眼光很熟悉,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络腮胡子停住脚,点着了打火机,还没看清,就被风吹灭了。而那个黑影,在火灭之时,将一只脏手迅从垃圾桶中抽出,两脚一颠一颠地拐进窄巷子。
这一跑引起了大块头男人的疑心,虽说喝得微醉,其头脑一点也不含糊,他冲络腮胡子喝斥了一句:“点你妈的,没看清黑影,倒让黑影瞧上了咱们。”
“大哥,怎么办?看样子是个小孩,跑不远的,好像受了伤。”摘了假的光头男人道。
“给我追!千万莫伤他性命。”大块头男人中指一挥,手下两名男子已冲进了黑暗中。
、腐尸臭
“鬼呀,鬼呀——”络腮胡子大叫,返跑回来。
大块头男人心做亏心事,也是一惊,但看不得他这种慌张情形:“什么鸟?”
“那个——是那个埋进土里的女娃!”络腮胡子道。
“啊?!有这等事?”
“确有。大哥你去看看,那女娃还在墙角下。”
大块头一思量,许是别人救出来的,这女孩确实有些邪气,若是被警方寻到,必大祸临头。于是转入窄巷子,果见那女娃一头钻在柴草堆里,只露出一个**,原以为这样可以掩人耳目的。
“将她拽出来。”大块头男人命令道。
光头男人退后一步:“我不敢,这确实是个邪物,明明拿巨石压住的,还受了刀,怎么逃得出来?”
“没用的家伙,一个女娃有何怕得?”大块头男人只顾说。
鸯瑛听得说话声,又从柴草堆伸出头,手里拿一只死人手,虚晃一招,钻进另一个柴堆里去。光头男人闻得一股腐尸臭,急忙让开,道:“大哥,咱们还是走吧。”
大块头男人道:“赶紧抱住她,别让人觉了,幸是这条道偏避。”
光头男人哭丧着脸道:“她身上脏臭难闻,叫我怎么下手呀!”
“混帐,刚才吃香的喝辣的,就忘记了,咱们三人的性命全掌握在这个女娃的手里,万一被警方知道,你我都得掉脑袋!”大块头男人说得很严重。
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并手去擒鸯瑛,鸯瑛伸出那只死人的手,络腮胡子一扯住,把几个指头给扯断在手里,吓得一**坐在地上,别看他们平素杀人不眨眼,也是怕死的种,只是被生计逼上了梁山,没有办法。
鸯瑛嘻嘻地笑,在这暗黑的夜里,听到这样怪异的笑声,确有点毛骨悚然,何况这女娃屡死不成,又从古墓里爬出来的。络腮胡子扔了断指,绕到女娃后方,准备去抱她的腰,鸯瑛突然扭头吐出长舌,做出鬼样,那络腮胡子又是一缩,引得女娃又是嘿笑。可把大块头男人气坏了,他照准络腮胡子的**猛命一踢,两人才借了酒胆,闭了眼睛,探手擒住鸯瑛,从柴草里掏出来,只觉得她一身冰冷,无有温度,且身体轻得奇,那念头里便产生了鬼的想法。她会不会是一只鬼呢,来勾魂的吗?
鸯瑛在两个大男人的挟持下,手舞足蹈了一阵,也没喊救命,便呼呼地打起鼾来。络腮胡子摸她身上,是一件老妈子的半截寿衣,还有泥土的味道,她的身上确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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