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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头男人想把她扔进下水道的,又怕她爬出来,她既然能从坟墓里钻出,下水道又算什么。唯一让大块头男人庆幸的是,鸯瑛没有大吵大嚷,没有提她生身父母被杀的事儿,没有对他们表现出仇恨的眼光,他因此觉得她的怪异含有太多傻气,只要不落在警方手中,就是留她一条性命,也构不成威胁。
“大哥,这女娃怎么处理?”络腮胡子回到出租屋,怕靠近鸯瑛这个邪物,因此说。
大块头男人道:“你替她洗个澡吧,给她点食物。”
“我?!不干掉她吗,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啊!”络腮胡子道。
“叫你洗你就洗,哆嗦什么?”
光头男人献计道:“不若请个老妈子替她洗洗,她身上太脏了。”
“放肆,你二人给我听好,除了我等三人,不能让任何人看见这个女娃。”
、玉米棒
正像卷男人取下卷就变成光头一样,大块头男人从这一点上受到启,决定给鸯瑛化点妆,她既然胸部凹陷,下体无缝,何不扮成一个男生?这样走出去也不会招人眼光。大块头男人亲自给她剪短头,用破旧的大人衣服拼合起一套上下衣,给她裹上,名字换成阳光。在家的时候,用铁链锁了她的脚,只在晚上带她出去逛逛街。
一日,大块头男人外出未归,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在出租屋里喝着闷酒,眼见抢来的钱花光了,不知如何度日。两男人没钱玩不了女人,憋了老长时间,但老大是不同的,他拿的钱肯定多。络腮胡子将眼光瞅向鸯瑛,醉眼中记起董媚的体态,觉得鸯瑛很像董媚,也是个美人坯子。既是没得女人味,玩玩鸯瑛也是可以的。
“二哥,你觉得鸯瑛像她妈吗?”络腮胡子问。
“嘘,得叫阳光,让老大听着了,你又得挨耳光。”光头男人道。
“这不在家里吗,叫叫何妨?”
光头道:“怎么,想打她的主意吗,以前不是怕她嫌她脏有邪气吗?”
“这年月还管那些干嘛,找个蹲着尿尿的就不错了。”
“大哥会不会回来?”
“你还不知他的习惯,准到半夜才回来,他比咱们潇洒。”络腮胡子道。
两人又喝了几杯,假心意地拿了几个玉米棒子给鸯瑛吃。那玉棒子又粗又大,香得很,鸯瑛也不理让,双手拿了,往嘴里舔着。络腮胡子看着看着就想歪了,嘿嘿地冲鸯瑛笑,鸯瑛倒是不怕,刀血坟鬼见得多了,没把两个大男人放在眼里,也嘻嘻地笑。络腮胡子以为这妮子早熟,倒是懂得风情,适才舔玉米棒子也是在引诱男人呢。
“小乖乖,这玉米棒子可是两位叔叔省下来给你吃的,你喜欢吗?”络腮胡子靠近她,觉她身上有香味,许是玉米的香,但绝没有从坟墓里**来的腐尸臭。人的感觉有时会改变,再加上喝了酒,对鸯瑛反有几分喜爱。
“喜欢。”鸯瑛只看着玉米棒子,其神情没有一点可悲的地方,这或许也是小女孩的天性。
光头见络腮胡子在挑逗鸯瑛,也喜滋滋地凑过来,把鸯瑛当朋友看,仿佛鸯瑛的父母不是他们杀的一样。
光头男人道:“你想家吗?”
“不想。”
“你父母在哪里呢?”
“不在。”
“你喜欢和我们在一块生活吗?”
“喜欢。”
络腮胡子上前抱了她,道:“你真可爱,说话只两个字,单纯啊,单纯好啊!”
“让我摸摸你好不?你好像受伤了。”光头道。
“好吧。”鸯瑛还在吃玉米棒子,似乎更多的时候在舔,舔那种香味儿。
光头的手顺着旧衣服滑进了她的胸窝,他原本想摸到两个富有弹性圆鼓鼓的东西,但这一回让他失望了,他的手很快缩了回来,好像又有些怕意。光头疑虑地道:“大哥真没上她吗?”
络腮胡子道:“瞎骗人的,现在时兴玩不成熟的,连吃东西也喜欢吃夹生的,你傻啊,要不大哥会把那女人让给咱们干?”
光头道:“既是他玩了,我们玩玩也是可以的,对不对?”
络腮胡子说:“把她的裤子扯下来看看——”
2、肚脐眼
鸯瑛听得他俩说,主动把裤子拉下来,伸开两条腿,又嘻嘻地笑。光头与络腮胡子大骇,但见两腿之间果然一马平川,无有丘陵皱褶,小河流水!络腮胡子**中烧,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揉着鸯瑛直做亲。光头枯坐墙角,抽出一本黄的**书,单看上边的裸女。
络腮胡子只管做动作,心里也好受了些,仿佛那玩艺儿真就进去了,如此磨蹭一番,鸯瑛却是格格地笑,拿肚皮擦他的肚皮。络腮胡子脚下一滑,身子挪了挪位,却觉得玉米棒子果真放到了实处,于是闭了眼尽情享受,那接触的地方清爽舒柔,连他的心里也感到一阵凉快。他不是把热浪传输给了鸯瑛,而是鸯瑛把阴柔湿滑送入了他的体内,他感觉全身无力,四肢酸软,很惬意地爬了下来。
“怎么,找到洞源了?”光头见他虚汗大出,诙谐地问。
“妈的,我道怎么回事,却是肚脐眼儿,透凉透凉地怪不是滋味。”络腮胡子有点受欺骗的样儿。
“光头叔叔,你也来抱抱我吗?”鸯瑛嗲地说。
光头本无意,但黄书上的几个不着衣物的靓女,让他的酒精效力全灌在两腿间,形成一股强烈的血脉冲击力。他的眼跟血一般红,哪听得女孩子唤他。光头刚丢了书,鸯瑛一个投怀送抱,把光头的手臂调得老高。
“这里,是这里!”鸯瑛去抓他的手,“那位叔叔抱得我**呀!”
光头男人循着络腮胡子的道路走了几个来回,心里边明白那是肚脐眼,便起不了滋味,一双血红的眼盯住鸯瑛的嘴,那嘴儿虽泛白,但小的有弹性,他仿佛从那张嘴里读懂了什么,书上有很多关于女人嘴的用途介绍,他在酒力的驱使下想调换枪战目标。此时,鸯瑛却将眼一白,白得连黑眼珠也不见了,手背上呼出抽出一棒子,打在光头男人的下腹上。光头男人疼不可忍,哎呀呀直叫唤,嘴里骂道:“鬼妞儿,我掐死你!敢打你爷——”
鸯瑛只顾笑,络腮胡子却去阻:“使不得,老大知道了,你我交不了差。”
光头男人一腿踢来,鸯瑛又回手一击,那腿上早着了一奶青痕。
络腮胡子道:“你邪鬼在哪里学得一手好棍儿?”
鸯瑛道:“这不是棍儿。”
络腮胡子道:“那是什么?”
“拿你看,吓死你,这是骨儿。谁叫他不抱得我紧,让我怪不舒服的,我便打他!”鸯瑛道。
“你好大口气,若不是大哥偏坦,你早进下水道喂硕鼠去了。”络腮胡子道。
光头男人乘势去夺她手中凶器,刚拿得手上,忙扔得老远,一逼惊魂样儿:“妈的,哪里来的死人枯骨,上边腐肉还在呢,竟做成两截儿棍,来作武器!”
络腮胡子一看,也跳得老远:“给我扔掉,什么破玩艺儿,从哪里来的?”
鸯瑛嘿嘿笑:“好玩,这点儿小把戏也怕,这枯骨儿,不是在坟墓里拾来的吗?骨间连的链儿,是我从死尸的脖子上扯下来的,能卖钱呢!”
两人听得钱字,凑近一看,哪是什么链儿,却是干尸的韧带,涂得金黄金黄的。
3、五千块
光头男人与络腮胡子自玩了鸯瑛的肚脐眼后,肚子一直疼得厉害,像吃坏了什么东西似的,两人也没在意,大凡同房过后,总有不适之感。
络腮胡子从墙缝里抽出一个折子,拿给光头男人看:“这钱儿怎么能变到咱们手上呢?”
光头男人看看户主,是鸯平的,道:“大哥让你别拿存折,容易暴露身份,你怎么不听呢?”
络腮胡子说:“事情都过去几个月了,怕是什么,难道比杀人还可怕。”
“你这玩艺一旦让别人看见,我们那天晚上干的一摊子事不是露馅了吗?”
“去去去,别大惊小怪的,等俺取了出钱,馋死你!”
络腮胡子叫过鸯瑛:“小乖乖,这是什么呀?”
“存折。”
“谁的呀?”
“我爸的。”
“密码呢?”
“123456,嘿嘿!”
“瞎说,哪有这么容易的密码——说出来,我买玉米棒子给你吃!”络腮胡子盯着她的眼睛,猜测着她的心思。
鸯瑛不语,拨弄着枯骨双截棍。
“真是123456?”络腮胡子不相信,“你别骗我了,这个密码我试过,是错误的。”
光头男人道:“别指望这小女孩,她是不会告诉你的。”
络腮胡子郁闷,存折上存了五千块钱,却是一张废纸。他不死心,问鸯瑛:“你爸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421356。”
“什么意思?”
“4月21日3点56分生的。”
“呵,明白了。”络腮胡子在心里记下这个数字,脸上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光头男人道:“你去银行?”
络腮胡子回了一个诡笑,踏出了门。
光头男人追了几步,叫道:“小心被人逮住!”
工商银行。下午十三点,天阴沉,街面行人稀少,行姐伏案小憩。
络腮胡子略显紧张地丢进存折,敲了敲柜面。行姐伸伸懒腰,两手停在半空,一张嘴成o形,呵出不大干净的气体:“多少?”
“全取。”
“不成。”行姐捏住折子,打算扔出来。
“四千九。”
“您好,请输入您的密码。”电脑提示音。
络腮胡子按了鸯平的生日,再按确认键。
“输错了,怎么连密码也不记得了。”行姐仍想睡,怪顾客搅扰了她。
络腮胡子在心里暗骂鸯瑛,准是这妮子作弄人。他正想离去,只无意地输入了123456,以敷衍一下。谁知电脑竟吱吱地运作起来,行姐在键盘上格格地敲击,一会儿功夫,那哗啦啦从算钞机里吐出的钞票便丢在凹槽里。络腮胡子正待走,那行姐见了他欣喜若狂的神情,又拿回存折,见上边两个字:“鸯平。”
她吓得尖叫起来:“救命啊!”
络腮胡子塞了钱,那尖叫叫得他莫名其妙,胆战心惊,于是撒腿便跑,值勤的保安是个中年人,坐在桌子边看报,以为抢钱了,见络腮胡子逃,也不敢阻拦,急忙去打11o。
等络腮胡子跑得无踪无影,约摸又过了半小时,才听得呜呜地警报声,公安车上下来几个警服,先是问了情况。
行姐吓得面色惨白,道:“刚才取钱的是个杀人犯?”
警察道:“你怎么晓得?”
“你看看这存折,这是5-11惨案的受害者鸯平的存折。”
警察道:“同名同姓的多的是,何况他也知道密码,你看清了他的相貌吗?”
行姐道:“我适才查了档案,这个鸯平确实被杀者,那取钱的一脸的络腮胡子,连输了几次密码,神情也可疑,我才报了案的。”
4、逼得紧
警方当即调出银行监控录像带,画面上取钱的男子背对着摄像头,看不清他的脸,就在男子转身的一瞬间,镜头上却是一张模糊像片,因为该男子已经跑动了,只看得下边胡须奇多,身高过一米七零。警方将监控录像在电视里直播,希望能通过市民的观察认出此人叫什么名字。
当然,大块头男人看到了当日的电视新闻,也知道那人便是络腮胡子,可他是不会去举报的。他一走进屋,就拧起络腮胡子的衣襟,拿尖刀对准他。
络腮胡子惊出一身汗,脚尖也离地了,晓得大哥的力道,即便勒得透不过气来,也装出笑脸给大哥看。光头男人马上过来劝:“大哥,算了吧,实在逼得紧,没钱花!”
络腮胡子乱点头,还不敢反抗,一张脸由红而白,由白而紫。大块头男人横削一刀,劲力生猛,光头男人啊地直叫,要来夺刀子。络腮胡子眼一闭,等着受死,而刀子只划破了一点儿皮,却把大把胡须割了下来。
“今天算是最后一次,再有犯戒,定斩不饶!”大块头男人顺手一推,络腮胡子一脚未站稳,摔得老远,直栽在拴绑鸯瑛的角落里。
鸯瑛格格直笑:“胡子没有了,胡子没有了!”
络腮胡子爬起身,从兜里掏出四千多块钱,笑眯眯地给大块头男人看:“大哥,今晚我孝敬你!”
大块头男人猛吸烟,吸到一半,掷在地上踩灭了,那把尖刀也飞在门上,插得深深,刀把摇晃不已,甚是威力。
“今晚转移。”大块头男人吐出几个字。
光头男人道:“为什么?!”
大块头男人很生气,也不给解释:“各自捡好包裹,现在就走。”
络腮胡子晓得自己闯了祸,低着头,脸色很难看,他问道:“这女娃怎么办?”
大块头男人道:“带走。”
四人包裹不多,连夜潜走,租房费也没交,反正押在那儿的证件全是假的。他们叫了一辆计程车,从白岭市直奔山峪市,一走数百里。司机求财心切,也没防备,走到半路,问他们上哪儿,他们只道尽管开,反正不少钱。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们神情,心下生寒,察觉多半不是好人,也不好得罪,幸得座位下有柄斧子,真要劫财,就跟他们拼了。但大块头男人没在他身上打主意,这几天外出,他一直在踩点,找准下一家旧戏重演,毫不容易找了两家准客户,家里钱财肯定不少,哪知络腮胡子擅去银行取钱,暴露了身份,警方也不是吃素的,趁风作案,无异于飞蛾扑火。所以白岭市是一分钟也不能呆了,可眼见正缺钱,不杀人灭口,他们几个就活不下去了,于是暗夜逃山峪市,此山峪市是大块头男人务过工的地方,熟得很,最近访得一户人家是暴户,正好下手。
四人在一个废弃寺院里歇脚,天有些闷,不一会儿就飘起雨来,那寺院年久失修,漏得没处躲藏,四处暗极了,很是吓人,但对于大块头男人而言,这里是最安全是理想的地方。
大块头男人先让络腮胡子把胡子递光,接着抹了点汽油在他下巴处,用打火机去烧,一团明亮的火苗蹿起,把络腮胡子烧得焦黑,长胡子的皮肉也差点烤熟了。
“大哥想烧死我吗?”络腮胡子委屈地说。
大块头男人道:“你这胡子可不能再长,烧了好,可保你的命。”
光头道:“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吗?”
大块头男人道:“今晚有特别行动,警方赶我们如赶老鼠,老子也不是吃干饭的,昔日关在监狱里也没少受窝囊气,今夜来个声东击西,让山峪市的狗屎警察睡不了安稳觉,看他***能把老子怎么样?”
光头男人道:“大哥,忍一忍吧,络腮胡子取得些钱,也够使唤一阵子,待风声平息,干起来方便多了。”
大块头男人道:“休要多言,目标我已敲定,你等务必卖力,今晚干了这桩买卖,咱们各奔西东,自谋生路。”
络腮胡子道:“这个女娃也跟我们去吗,万一她尖叫怎么办?”
5、胖女人
“放心,我给她喂了哑药。”大块头男人道。
路湿滑湿滑的,白岭市新街区如雨后春笋般地建起了七八个花园小区,紧邻环形龙河的一个小区,绿化面积大,二期三期都住进了人,四期也在加紧建,夜里尚能听到刺耳的电锯声。
大块头男人领着几个进了一间网吧,只是溜哒了一会,便顺后门上卫生间,此网吧有两道门,直通小区内。大块头男人绕过保安点,上了上厕所,正待出去,忽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上:“让我好找,你却在这里。”
络腮胡子与光头愣了,吓得停了脚步,但大块头男人是经风雨长大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他转过身去,也不搭话。那人连忙缩回手,赔礼道:“不好意思,认错了人了!”
大块头扯了鸯瑛的衣角,从后门出去,光头很介意地问:“大哥,那人怎么啦,真是认错了吗?”
“别管那么多。”大块头不停脚步。
光头男人道:“我疑心这回不顺利,还是别去吧。”
大块头眼一瞪:“你尽管回去,现在还不晚!”
络腮胡子去拉光头:“少了你怎么成?怕什么,进屋里有你**!”
光头听得**二字,想起了女人,别人的女人,想起了施淫,免费的施淫,心头大振,那脚上变得轻快了许多。
鸯瑛的脚上拴了黑绳,如他们带着的一只猫。雨似乎没有停的意思,他们的衣服全淋湿了,而他们的包裹,则留在那间残破的寺庙。
他们蹲在凉棚下,似在等人,高楼的格子里时有灯光亮起来,但不多,说明住进来的人也不多,时间在雨声里度过,三个男人抽着烟,在风里冒红点点。此时,一个胖女人提着红袋子,去开单元门的楼,她的伞挡在门缝里,大块头男人一使眼色,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便尾随而入,比胖女人先上楼。胖女人收了伞,松手的那一刻儿,大块头男人扶住了门,也跟了进去,胖女人瞅了鸯瑛一眼,只顾往上爬。
胖女人举钥匙去开门,守在顶层的络腮胡子与光头扑过去将刀抵住她的胸窝:“不要叫,否则杀了你!”
大块头男人牵了鸯瑛,也闯了进去,对络腮胡子道:“怎么了,半夜里拿刀干什么,快放下!”
胖女人莫名其妙,搞不清他们什么来历。他的男人正在卫生间洗澡,屋里装修得果然气派,跟宫殿似的。大块头男人拿鸯瑛身边的黑绳绑住了胖女人,还没等她开口,一团黑布便塞住了嘴。他的儿子叫了声妈,便往卫生间旁跑,络腮胡子蹿过去,倒提他的一只脚,也拿绳子绑了,嘴里堵上布团儿。
躲在卫生间的男人情知出了事,因为孩子叫妈的口气太吃惊了,一时无有办法,身边也没有防身之物,见晾毛巾的架子上有不锈钢杆子,便吃力一扭,折了下来,握在手里,顺势拿长毛巾裹了下身,虽说窗户未装不锈钢,但毕竟是六楼,跳下去准活不了。
、打错人
房主男人刷地打开门,举起不锈钢杆子便击,突见眼前一个小女孩,嘿嘿地冲他笑,房主男人急控制手中的力,但还是打在鸯瑛的铜圈上,那不锈钢铁杆竟当地一声断成两截,里边却是空心。房主男人抢出门,视线还没抬起,一个铁锤嗡一声砸在他的头上,他的眼里全是花点儿,但甩了甩头,没有倒下去的意思。
络腮胡子与光头去扭房主男人的手,因为沾有皂液,滑在一旁,房主男人一个翻身,跳到正厅内,也不去救胖女人,一猫身,蹿到门边,手臂儿早够着了门钮。大块头男人情急,掷过一把尖刀,正中那男人后心,但房主男人却打开了门,脚下一失,从楼梯口滚落而下。
此时六楼,五楼四楼皆未住人,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跳扶栏而下,擒住房主男人的脚,正待将布团塞嘴,那男人一扭脖子,慌道:“我不是这家主人,你们打错了人了。”
络腮胡子不由分说,捏住他的嘴,塞了布团,与光头男人将中刀者拖上楼梯,梯边洒下一路曲折血水。
光头男人拿了拖把,正去清扫血迹,忽听得有蹬蹬上楼声,光头男人急忙蹿上顶层,斜眼张望,却见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鼻梁上架一副金边眼镜,腋下夹个公文包,低头向上爬,那带血拖把就横挡在楼梯间。书生男子见了血水,心下一惊,怎么回事,不会是人血吧?
书生男子靠墙边走,也去敲6o2的门,门边的血迹早拖净:“阿梅在家嘛?”
光头男人一想:这人准不是胖女人的老公,看年纪不过二十几岁,他来这家干什么呢?
里边没应声,书生男子并未离去,他整了整领带,又去敲门。
鸯瑛受命去开门,眼睛里显出怪异,书生男子问道:“你是阿梅什么人?”
光头男人从后边踢过一脚,把书生男子踢在茶几上,金边眼镜砸得粉碎。那书生男子见势不妙,返回逃出门,一只脚被络腮胡子用刀插住,叫得如牛,随之,布团儿便塞住了嘴,黑绳儿也绑了手脚。
光头男人把血迹拖静,提回拖把,合上了门,长嘘一口气。老样子,控制局面后,窗帘统统地合上。
大块头男人见此二位男子皆不是胖女人的老公,一个年纪太小,细皮嫩肉,一个见死不救,只顾自己逃命,但肌肉甚达,手上有两把儿劲,是她请的保镖吗?大块头男人取出上等烟,点着了,烟能让他镇静,深思,他不紧不慢地走了两个来回,然后俯下身子,摘了胖女人嘴里的布团。
胖女人急喘气,眼睛儿上瞧:“你是我老公派来的吗?我可告诉你,老娘啥也没干,外面传的风言风语能信么,这两个男人,不过是陪我玩玩麻将,你们可不准乱来!”
大块头男人听出点意思,于是顺手推舟:“你老公叫我们几个来陪你,他嫌这两个不称职,让我收拾一番,不过,也得委屈一下你,因为我们来陪可是得收费的,而又怕你小气,给得少了,钱呢,我们自己拿,你老公是点过头的。”
胖女人急得狗似的,张嘴想咬:“妈的,你们是哪门子头伙,我老公可没雇你这种人,老娘不会放过你们!”
7、臭热气
此话惹怒了大块头男人,至今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撒野,于是一刀子插在她的大腿上,胖女人刚要叫,被络腮胡子蒙了嘴,她那白晰的大腿先是显出一个**,渐渐地才出了血水花,刀口并未伤到动静脉。
胖女人果然老实多了,自始至终她没有提放过她的孩子,而那小孩长得黑瘦,一点也不像她,估计是领养的,如果这点推断正确,则胖女人没有生育史。大块头踩的这个点是个煤老板暴户,家产数千万,八成在外边包了小蜜,而家内的胖女人耐不住寂寞,也索性整些健壮的男人往家里跑,两人心照不宣,皆图快话,这一点可从她的话语中猜出些端倪。
大块头男人这般一想,倒有些好汉的胆识,杀富济贫嘛,自古有之,算什么犯罪。今朝便要在胖女人面前活剐这两个异己男子。
络腮胡子从金边眼镜的公文包里搜出两本藏春阁书,一套欧美顶级片,一盒安全套,还有一个电动按摩器,证明大块头男人的猜测是对的,这个小白脸想在胖女人身上揩点油水。这些东西自然归了络腮胡子,他也喜欢这个行当。
光头拖过两个绑捆的男人,当着胖女人的面,竖起尖刀,拣肉多的地方有节奏的插下去,被挨刀的地方动一下,胖女人的眼也跟着闭一下,最后索性闭上眼,不敢看,一身儿肥肉直打抖,耳里听那滋溜的刀子声,仿佛刺在她的身上。
两个送上门来的男人像两条活剐的鱼,身上划满了刀痕,那个洗浴的**男子,因为后心中了一刀,身上的血早凝结,温度也在下降,皮肤青紫青紫,光头男人与络腮胡子将其抬到一间客房。戴眼镜的小年轻被刀子划开了肚肠,一股的臭热气,很是难闻,但他的身子还在剧烈的颤动,大块头男人照准他的后脑勺来了一铁锤,才算结束了他的痛苦。
三人各司其职,分到各个房内搜寻财物,越是上锁的地方,越要撬开,值钱的东西多得要命。大块头控制了主卧,将柜内衣物统统地扔在床上,拿铁锤向里一敲,纸面板便断裂开来,露出一个藏宝的保险箱,直钻在墙壁内。大块头大喜,叫过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络腮胡子对开启保险箱自有一套,也不要什么密码,将刀面刮去上边的一些漆,用小型启子拧了几个小镙丝,那箱儿便自个儿地弹了开来,里边搁着成捆的现金与夺目粗厚的金条,足值几十万元。别的什么小件的还要得干嘛,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也不去别的地方寻什么了,有这几十万,可歇好几年啦,难怪大块头男人说,干了这笔买卖,就各奔东西。
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将胖女人搬进了小孩房,拿书生男子带来的欧美顶级片输入电脑光驱,果然是画面清晰,情景非凡,不过这时候他们两个可不敢胡来,大块头男人藏好了金条现金,见了电脑图像,笑呵呵地说:“这个富婆蛮有情趣,咱们可是他老公叫来的人,千万不能失面子啊。”
络腮胡子笑嘻嘻地说:“那是那是,大哥辛苦了,还是大哥上吧。”
“女娃子与那小黑孩都看好了吗?”大块头询问。
光头男人道:“两小孩拴在一块,由鸯瑛看管着,如今,她也是咱们的一份子呢。”
8、救命啊
大块头男人道:“今天俺就不客气了,整了这么多钱,是该替人家提供点服务,否则,胖女人会不高兴呢,哈哈!”
手下二人以刀断黑绳,松了胖女人的绑,此女人罩一件宽松的睡衣,下边连内裤也免了,省了络腮胡子的手脚。
胖女人见大块头扑上来,示意他拔去嘴中布,大块头以嘴替她咬去,那女人喘粗气,眼眉却是笑的:“这位大哥,适才多有冒犯,嘿嘿,您也清楚,我积这么多钱有啥用呢,没有命,钱还不如粪便,我是想通了,我这人也爱交朋友,大哥这般壮伟,我是求之不得呢,今儿个晚上,就让我来侍候你吧。”
胖女人想翻身,来替大块头吹箫。络腮胡子与光头便背转身去,只顾看电脑,那光头懂些电脑,糊乱点击几个,却点出胖女人一套**照片来了,看来这女人是有些风骚。
大块头按住她:“看多了欧美片吗,老子不时兴那一套,你只须乖乖地躺着,你这条贵命自给你留着享受。”
胖女人一听,两手主动去摸大块头,大块头只爱直来直去,下身一劲,淹没在海洋里,一时汹涌澎湃。胖女人从大块头腰边抽出一把刀,斜侧里刺去,那腰边只有软肋,刀子没进去一尺,胖女人正待拔,大块头男人右手捏了她的腕子,左手举砍刀挥去,正中她的胳膊肘儿,因受伤无力,那**软肋的尖刀还是拔出来半许,胖女人疯地尖叫:“救命啊——”
络腮胡子与光头见状,急忙扶下大块头,他腰侧冒出大量的鲜血,脸色一阵青白。
胖女人叫声不大,显然也惊吓,又被大块头压得难喘气息,正待半坐而起,忽光头一锤子击来,把胖女人敲晕了。
“大哥,怎么样,伤到要害吗?要上医院么?”络腮胡子关切地说。
大块头男人半躺地板上,额上布满虚汗,一只手直摆动,先前只知拿刀子杀别人,今日也有挨刀子的时候,此时怎好上医院,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大块头男人一声狠,拔出了血刀,急用布带绑了,那血透过布条,直往外涌,也不知伤了内脏没有。络腮胡子在抽屉里翻找,找出一个应急药箱,里边有外伤白药粉,还有纱布圈。再找就找出了麻醉针剂,络腮胡子看大块头痛得难受,学医生动作给他打了一针,敷上白药粉。
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重绑了胖女人手脚,扒开她的**,轮翻攻击,正在兴头上,忽听得一个女声道:“我好饿!”
两人大吃一惊,原是鸯瑛走在门口,她不是吃了哑药了吗,怎么也会说话。
“饿了去冰箱里拿吃的,但不要乱嚷!”络腮胡子看在她提供银行密码的份上,并未生气。
光头男人怪异道:“女娃怎么走房间里来了,不是绑了黑绳子吗?”
络腮胡子道:“这女娃有些邪气,多半是鬼变的,做了这桩买卖,把她带到沿海去开,可谓变废为宝呀!”
两人玩了一阵,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看,心里怯怯地,那血气灌在下体,竟回不上来,一直**地,硬得带痛,便觉**无趣,顺势拉了出来,一人举一把刀,向胖女人下腹砍下,因中气不足,手腕失劲,砍得不重,但探手去试胖女人鼻息,却是死了。两人一回头,门缝中果然立着鸯瑛,一双眼看得出奇
9、车屁股
大块头男人在床上躺了片刻,忽然手机响了:“喂,老大,搞定了吗?”
大块头男人虽受伤,然抢了大财,语气仍是高兴:“甘林,快些把车开进来。”
“那边停了一辆警车,我得绕个弯儿,到哪里接应呢?”
“神通网吧背后,一小时左右。”
“好的,老大呀,听声音有些肾虚啊。”
“扯蛋!我受了点伤——甘林,车子没问题吧?”
“大哥放心,这车新进口的,我跟小虎子干倒了司机,嘿嘿,这车便成我们的了。”
“小虎子也来了?!”
“怎么,大哥嫌人多吗,人多力量大嘛!”
“小虎子是外人,干这种事少把他牵扯进来,你甘林不怕丢脑袋,别把我的脑袋也搭进去了。”
大块头男人对络腮胡子、光头男人道:“今天晚上就不在这里过夜了,甘林开了新进口轿车来,你们多整些东西,一块儿搬上车!”
络腮胡子道:“大哥伤好些了吗?”
“好个屁呀,插得那么深,你受得了,幸是来了车,不然,好几天也走不掉——那胖女人死了吗?”大块头男人道。
光头男人道:“捅了好几刀,早没气了。只是鸯瑛怎么办?”
大块头男人半坐起身,手抚伤处,嘴裂半开:“小虎子***也在车上,想分一杯羹,车子一装东西,肯定坐不下,鸯瑛就地处死!”
络腮胡子道:“嘿嘿,依我看,车内挤不下,就把鸯瑛塞车**里,咱们走得远远地,将鸯瑛卖掉,也值些钱财啊!”
大块头渐次走到大厅,脚下不生力,一**坐在沙上说:“妈的,几十万都到手了,还卖什么钱,随便在胖女人家里找点东西,也比鸯瑛强!杀掉!”
光头男人连连摆手:“使不得,此女邪气重,上回也没杀死,今晚杀在此处,若没死,被警方觉,我们也完蛋了,还是带走为好。”
络腮胡子也说:“是啊,还是带走好,鸯瑛能说出存折的密码,表明她对我们是怀好意的。”
“别提什么存折,一提我就气,警察都追**后头了——看你两个色迷迷的家伙,是不是在打鸯瑛的主意?”大块头男人道。
此时,鸯瑛指着二人告状:“他们**了我!玩了我的肚脐眼。”
络腮胡子与光头听得一惊,这事可是瞒着大块头男人的。大块头男人面生怒气:“你看看你们这个鸟样,难道还想玩女人吗,一根鸟**翘上天,吃什么兴奋剂了,是那金边眼镜公文包里的东西吗?”
二人脸面涨得通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光头男人低脑袋道:“也不知怎么搞的,这玩艺儿一直消不下去,还硬硬的疼。”
鸯瑛格格地笑:“谁叫你们玩我的肚脐眼,这下好受了吧。”
络腮胡子悄悄对光头说:“你想想,是不是玩了肚脐眼的原因,胖女人身上可没问题呀,大哥不是也玩了胖女人吗?”
大块头男人不耐烦地说:“嘀咕个啥呢,人家愁硬度不强,你们硬了又生苦恼,取些冰块泡一泡,准软下来!”
“是啊,是啊!”络腮胡子去冰箱里找冰棒。
“给我回来!甘林马上就到,那个小孩也让他守孝吗?”大块头道。
光头男人抽出刀说:“我来收拾他。”
“你到一边去,既然你二人力保鸯瑛,这个小孩让鸯瑛去杀,她若是杀得死,我们就将她带走!”大块头冷酷地说。
“这——”光头男人愣在原地,正想把刀递给鸯瑛。
2、柳大妈
鸯瑛嘻嘻地接过刀,当空舞了一阵,动作甚是稚气,她靠近那个小黑孩,黑孩辨得声音,身子内缩,背部蹭地。鸯瑛吸一口气,两手持刀,向黑孩侧腰刺入,刀尖直穿背脊,为衣服所裹。
大块头男人道:“去看看死了没有?”
光头说:“刀尖透背,焉能有命,想不到鸯瑛比咱们还狠呢。”
鸯瑛把不知沾过多少血的尖刀在沙上擦了擦,递回给光头。
大块头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还没下来吗?”
大块头侧头夹着手机道:“你在四处张望,看有没有异常之举,我们马上下来。”
络腮胡子拖净了地板,将拖把搁在地毯上,最后一个出门。
夜色将尽,邻里的狗一直叫,残月隐于浓云,东方显鱼肚白。
却说受奸受刀的胖女人,正应了人胖有福的古训,虽说身中七刀,但刀刀不在要害,她的皮下脂肪又厚,加之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气血下流,手上无有劲道,砍得不深,血流了一些,自然化凝。而胖女人脑袋上中的一锤子,却是要害,将她击晕了,因此无气息,正好哄过歹徒。时间流逝,捱到天明,胖女人却苏醒了过来,昨夜惊魂灌于脑中,又见一具一具的血尸,怎能不惊悸,那神经受了兴奋,刷地从床上爬起,晃晃荡荡地爬到门边,透一口气,见小黑孩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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