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女鸯瑛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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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女人瞅见铁栏,便双手扶住,从旁边滑下去,又找了点依靠,省了不少气力。

    “救命啊,救命啊——”

    住二楼的柳大妈平素早起,爱倒退步在草坪间炼身体,听得呼救,辨得出是胖女人的叫声,便循声而上,但见一个血淋淋光身的女人,扶在铁栏上,脚下已挪不动步子。柳大妈惊得半死,不知所措,连忙呼救别人。邻里老太婆都奔跑过来,见女人光身不雅,将一床薄毛毯披在她身上,一边呼叫12o。柳大妈道:“12o还不行,得呼11o,胖女人身上全是刀口子,这怎么得了呀!”

    急救车与警车可谓同时到达,等柳大妈把胖女人抬上单架,胖女人又昏死过去,生死未卜。警方一面上楼调查,一面嘱咐医生,务必尽全力抢救伤员。医务人员也知案件重大,得从当事人嘴中查出凶手,于是在急救车上挂点滴,栽氧气,并及时缝合伤口。

    警方顺血迹爬上六楼,房门未关,大厅里绑着一个小黑孩,五六岁大上,一摸身子,还热乎着。警方摘去他嘴边眼边的黑布纱,但见小孩睁开眼睛,似刚睡醒,而小孩腋下,衣服与皮肉擦破,流了不少血。黑小孩惊得说不出话,警方立即送他上医院。房内死了两个男人,一个**,一个破衣,皆被黑绳绑手脚,黑布遮眼嘴,乱刀砍杀,血浸衣被,惨不忍睹。山峪市警方与白岭市警方取得联系,介于此案与“5-11”惨案有相似之处,估计为同一罪犯所为,其杀人行径及作案动机如出一辙。适逢此日也是11日,不知是巧合还是罪犯有意而为。白岭市专案组立下的誓言并未实现,如今已是8月11日,“5-11”与“8-11”并案侦查。

    2、相似点

    警方在作案现场除了解到相似点外,别的一无所获,犯罪分子仍是戴手套,用拖把拖地,搁在门口的毛毯边,而且也是和平进入的,防盗门及房外不锈钢无有损坏。唯一不同的是“5-11”失踪一个女孩,“8-11”幸存一个男孩,且“8-11”惨案的胖女人中刀未死,这表明罪犯在胖女人房里呆的时间有所缩短,只要胖女人能救活来,破案便有望,但胖女人送入医院后一直重度昏迷,医生说醒来的可能性不大,但警方强加压力,无论如何,也要让胖女人开口说话,抖出作案罪犯的身份。

    山峪市刑警涝队长与白岭市刑警洪队长联手作战,对两市铁道、公路、航运相通处严设关卡,逐一排查,铺开面极广,影响面极大,因为不这样做,实在不好对老百姓交差,香苑小区凶杀案未破,才导致犯罪分子在短短数月之间又起杀心,山峪市新城小区的市民更是人心惶惶,杀人恶魔的话题随处可听,连房产公司的老板也在抱怨当地的治安环境每况愈下,影响了他们的售房业绩。

    对“8-11”惨案,摆在警方面前的还有几个迷团:一,小黑孩为什么没死,按罪犯斩草除根的作法,小黑孩根本不可能幸存;二,房内两个男人与胖女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事当夜进入住宅,有没有仇杀的可能?三,谁是胖女人的老公?四,为什么有个男子全身**?五,胖女人电脑中的淫秽录像及**相片是否与此案相关连。六,胖女人倒底失了多少钱财,数额多吗,为什么她的老公迟迟未出现?

    通过询问了解,验明死者身份,警方得知,金边眼镜男子叫陈东,**大学大二学生,被胖女人包养,**男子现年三十六岁,在一家体育馆做体操教练,是胖女人以前的情人。邻居说,经常可看见这两个男人出入胖女人的卧室,常与打麻将消遣。那胖女人的老公是谁呢?警方根据房主资料,查出一个叫高兴龙的男子,是萍富煤矿的老板。警方当即传讯了该男子,据高兴龙交代,他与胖女人十二年前就离婚了,至于询问为什么要离婚,高兴龙以夫妻关系不和谐为由。谈及那个小黑孩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高兴龙作了否定,那小黑孩是胖女人收养的,他与胖女人之间没有生孩子,离婚之后,高兴龙给了胖女人大笔钱财,而胖女人在五年前还向高兴龙索要过一笔重金,因为当时萍富煤矿的生意正像他的名字一样兴隆,但此后一直未碰面。高兴龙还说,胖女人有点雌性激素亢奋,夜夜要过性生活,就是野牛也无法满足她,对于这一点,他深为了解,因此对她包养男大学生的行为就见怪不怪了,而她电脑里的淫秽录像及**照片,多半是陈东给她弄的,陈东在大学学美术,精于摄像。

    不过,警方掌握的这些情况与破案一点关系也没有,凶犯仍旧逍遥法外。

    22、吃干饭

    经过二十八个小时不间断地抢救,胖女人的血压转为稳定正常,头脑开始清醒,但仍然无法开口说话。医生说,胖女人脑部遭受钝器重击,可能损害了负责语言区的中枢神经。这种说法让一直守候在胖女人身边的警察由兴奋转向了绝望的神色。

    至三十一小时四十分,胖女人喊出了第一句话:“我要喝水,我好渴——”

    身旁警察欣喜若狂,马上向涝队长汇报。涝队长亲自赶了过来,随行的还有省电视台的记者,扛着个炸药包似的摄像机,跟在涝队长的**后头。

    涝队长看了看胖女人,比看到他妈妈还亲切,哈下个腰,说道:“你家的凶杀案全市人民都在关注,凶犯就是逃到天上去,我们也要逮下来。不过,你把你当夜被害的情形详详细细地讲一遍,对我们破案有利,知道吗?我们都是来帮你的——喝过水吗?”

    胖女人半躺在特诊室,室温控制在人体舒适温度,鼻孔里插着氧管子,胖手上插着针头,一床白被软绒绒,遮蔽了她七处刀伤,她的脸部完好,色也光亮,倒是白净的脸面没有血色,谁也想不到她居然能活过来。

    “我记不得了。”胖女人微略地吐了几个字。

    涝队长心头一沉,腰低得更下:“想一想,谁闯进了你家?”

    白衣护士道:“她尚未脱离危险,需要休息。”

    涝队长道:“可是,她的一句话可以抵办案人员几个月的搜寻,希望你理解我的心情。”

    白衣护士道:“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我为病人着想。”

    “错,凶犯早一天落网,可免更多的伤亡者,给她服点醒脑汁吧。”涝队长急得满头大汗,生怕无功而返,因为罪犯极其狡诈,反侦探手段高明,白岭市刑侦下了死命令,还是一无所获,财力物力排除在外,影响实在不好,说来说去,就说这帮办刑侦的只知道吃干饭。

    这时,门外一个白衣护士领着那个小黑孩,正要迈进特诊室,医生挡在门边,小声道:“病者不能激动,还是隔离为好。”

    胖女人对孩子的灵敏性很高,仿佛闻到小黑孩的气味,细声道:“是我的孩子吗?”

    涝队长道:“看看孩子有什么,女人最担心的是孩子。”

    医生悄声道:“可是,那不是她亲生的。”

    涝队长说:“这我知道,感情总有!”

    医生示意道:“请你小点声说话。”

    涝队长强理道:“我能小声说吗?我都急死了。”

    涝队长自作主张地拉小黑孩到胖女人身旁,说:“看,你的骨肉像你一样,一点没事,你的骨肉就是我们的骨肉,我们已派了专人看护,还请了心理医生,你应当感到幸福。”

    胖女人出神地看着涝队长,渐渐露出点笑脸:“我的**,能不公开好吗?”

    “当然,我们尊重你的**权,只要你把实情说一说,那罪犯有名姓吗?”涝队长显得迫不及待。

    胖女人道:“为什么要摄像呢?”

    涝队长说:“我们只作内部资料,不对外宣传的。”

    胖女人略有所思,好像在脑海里找什么印象:“那个罪犯打电话,说甘林甘林的,说了好多遍。”

    “甘林,确定吗?”涝队长的心提在嗓子眼,只要道出一个名姓,破案即有望。

    23、受害者

    胖女人大致讲了8月11日当夜的案杀情形,刻意提到有个小女孩,让她放松了警惕。警方怀疑那个小女孩便是“5-11”失踪的那个女孩,表明两地作案系同一伙人所为。

    警方对白岭市、山峪市所有叫甘林的人作了统计,共有77个,列入嫌犯的计11个,其中有三个甘林曾有犯罪前科,被劳教期满释放,已有三年不等历史。针对这三个甘林,警方根据档案记载的头像、身高、住址作了搜捕,分别在土洼镇、杜鹃镇将其抓获,而其中一个甘林正是“8-11”凶案的接头者,据查,该甘林曾在7月25日伙同小虎子等人谋杀司机一名,以编织袋抛尸河底,后因尸体堵塞管道才被现。甘林对黑色轿车进行了改装,重刷漆,挂假牌照。

    甘林被抓审训室,一言不,至第二天晚上,探照灯照得他欲睡不能,烟瘾大犯,才渐渐吐了事实,招出了大块头一伙人。大块头、光头男人、络腮胡子,其真名分别叫李平虎、张春牛、王大道,三年前在劳教基地认识,李平虎曾当街抢劫过,张春牛、王大道因**不给钱而将**打成重伤,三人殊途同落网,结了人缘。

    9月2o日,警方在岭南火车站将大块头擒获,当时他口袋里还有三根金条,侧腰有刀伤未痊愈,估计没去医院看治的原因。第三天,白岭市警方在乱坟岭将络腮胡子、光头男人齐抓获,并在他们的窝藏点现了失踪数月的小女孩鸯瑛。

    截止十月一日前,除小虎子闻得风声远逃海外外,“5-11”及“8-11”连环凶杀案成功告破,白岭市刑侦洪队长长舒一口气,他在电视台公布破案战绩时说:“没在七一建党节前逮住凶犯,总算没让凶犯逃过十一,犯罪分子太狡猾了,若没有胖女人提供有价线索,血案或许还会生,三名凶杀罪犯已经落网,留给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案虽破,但恐惧惊悚仍在市民心头集结,心灵伤害仍在周边区域漫延。关于鸯瑛要不要受到法律制裁,一直是个争论不休的话题。据胖女人说,鸯瑛用刀杀过她的小孩,为什么不抓起来?鸯瑛是凶犯的协作者,与凶犯在一起生活了近五个月的时间,并参与了一起凶杀案,但鸯瑛又是受害者,年仅八岁,她的父母小弟也死于凶犯之手。民众多数对鸯瑛表示同情,对于她死里逃生的技法,本身就是一种传奇,这一点让很多人深表佩服。至于鸯瑛举刀刺小孩,一是心灵受了扭曲,一是迫不得已,受人指使。事实上,鸯瑛的刺杀不是她个人意识所支配的行为,而是在凶犯的叫唆之下完成的,没有明确的杀人动机。但鸯瑛又确实协助过凶犯办事,据络腮胡子交代,鸯瑛透露了死者鸯平的银行密码,使凶犯度过了最为困难的时期。按常人模式,不可能这样做的,但鸯瑛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她不清楚她身边的三个人就是杀死她亲生父母的凶手吗?鸯瑛本人成了一个谜团,人们只能把她的种种怪异行径归之为心理病症。而据一些心理专家分析,鸯瑛与凶犯和平共处的法则实是一种高的谋生手段,鸯瑛有乎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也是她数次逃过死神的根本因素。

    种种争论只在民间,警察早已将鸯瑛淡出凶杀案例。然而,接下来生的一些事儿,不能不让人重新审视鸯瑛这个小女孩。因为一些谜团无法揭开,一些事情无法解释。

    24、死谜团

    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被押监狱的第七天凌晨,守卫警察现他俩佝偻着背,卧倒在地,一动也不动,打开监狱门一看,两人皆死,全身僵硬,拷上铁链的手紧握下体,舌根也被咬破。值勤员立即向上级通报,上级刑侦部门要求调查出死因。据查,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伏法后坦诚交代了犯罪经过,心情一直很不错,不会有自杀的可能,死前头一天晚上,两人吃了半斤饭,几样小菜,也算可以。监狱内防守严密,他杀的可能性更是没有,此二人怎么会突然死亡呢?根据他俩的死状,法医作了检查,舌根咬破,是疼痛所致,不会致命,关键因素在下体,两人的裤内存有大量的**,且玉米棒子一直是充血膨胀的,法医断定是意淫所致的间歇性死亡,而玉米棒子不能疲软的现象又无法解释清楚。一般而言,意淫有直接诱因和间接诱因两种,至于络腮胡子在胖女人家搜寻到的藏春阁图片及欧美顶级生活片,警方早就没收了,这表明是间接意淫所致。

    警方推断,凶手为什么留住女孩,又杀掉男孩,其根本用意是拿女孩作泄欲工具。鸯瑛会不会是他们的泄欲工具呢?警方单独审训了大块头男人,大块头男人不排除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的色心在重,但至于玩没玩过鸯瑛,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至少可以保证没与鸯瑛生过性关系,并且他说,鸯瑛是个石女,没法完成**动作。警方问他,是否与董媚、胖女人生过性关系。大块头男人表示,行凶的当天,董媚来了例假,下体不干净,他没干,因此将目标转向鸯瑛,却觉也干不成,便将鸯瑛捏死,谁知她还是活过来了,鸯瑛这女孩邪气很重,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的死肯定跟她有关系。至于胖女人,他是干过的,但半途因受到胖女人的反抗而中断了。警方问道,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有没有干胖女人。大块头很爽快地点了点头。

    不难现,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死于下体泄精症,而大块头男人却安然无恙,是与有没有接触鸯瑛、董媚来衡量的,跟胖女人没有必然关系,否则的话,大块头男人也应当死于这种症状。而董媚在5月11日就死了,对男人的影响不可能拖数个月,很显然,抓伏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的时候,鸯瑛就在他俩一起。鸯瑛的不死之谜与络腮胡子、光头男人的突死之谜是否有牵连?

    警方在医院找到了鸯瑛,当时她正在进行心理康复治疗,心理医生对鸯瑛的评价是,这女孩很怪异,很难揣摩。心理医生协同女警检查了鸯瑛的身体,果见鸯瑛的两腿间只有短小的尿道口,没有**通道,但她的肚脐眼拉得很下,就在尿道口的上方,且有皱褶外形和外翻的皮肉,保持着特有的湿润状态。医生采取了鸯瑛肚脐眼的一些滑液进行检测,现液体中含有类似丝体的毒性,这种毒性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形成,医生很是茫然。据鸯瑛交代,络腮胡子与光头男人经常用玉米棒子进入她的肚脐眼。

    25、冷冻室

    9月11日下午13点,柳大妈站在楼顶下叫胖女人打麻将,她知道胖女人爱打麻将,对于一个离了婚受人奸杀过的女人,独自关在死了人的屋子里很容易养出精神病来。柳大妈叫了老半天,也没听见应声,再叫几句,周围邻居肯定提意见,她估量胖女人许是睡着了,然而三缺一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柳大妈蹿上楼梯,她还记得楼梯边的一滩血迹的,心里禁不住起些寒意。她踏上六楼,想起了那起一月前的凶杀案,想起了两个死男人的惨相,当时她是进来看过现场的,以致一连好几天也睡不了安稳觉。她又叫了两声胖女人,以此壮点胆,去敲门的时候,门缝里夹着半截毛毯,并未合死,她一碰,那门儿就开了,正待弯腰脱鞋,她的脑边撞着一条女人腿,来回地晃动,柳大妈抬眼一看,正是胖女人,吊死在玄关边的一根横梁上。柳大妈尖叫一声,正欲回跑,那屋里本来就死过人,鬼魂尚未散去,今日虽是白天,遇着吊死的胖女人,柳大妈比上回看见她**着血身子跑出来还要害怕。但跑下三级楼梯,心怀疑胖女人是刚吊上去的,若是及时放下来,肯定能救活。柳大妈是信佛的,懂慈悲之道,何况她与胖女人的关系良好,怎有不救之理。

    柳大妈扶住她的两条腿,那腿儿是带温度的,柳大妈跑上六楼已累成熊样儿,使力气往上一抬,胖女人颈边脱了白绸带,身子突地下沉,竟盖在柳大妈的身上,摔在一块,柳大妈差点没把魂儿吓出来,怎么挪也挪不开胖女人,仿佛身上受了大山压顶,不能动弹。

    此时,鸯瑛出现在胖女人的门口,嘻嘻地笑。

    柳大妈也没听见脚步声,却觉一个影儿挡在门口,连忙说:“快把胖女人推下来!”

    鸯瑛拿小脚一踢,胖女人便往一连倒,眼睛睁得老大,显然是勒成的。

    “可怜啊,真没气了,不把命当命看啊,好不容易活过来,要寻短见啊。”柳大妈爬起身,便哭了起来。

    鸯瑛正待走,柳大妈止住哭声,道:“你怎么来了,是你害的吗?”

    鸯瑛道:“我记得这屋子,正好路过,便跑上来了。”

    柳大妈骂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居然帮着歹徒,怎么死的不是你,偏死好心人?”

    鸯瑛道:“冰箱里好像有动静。”

    柳大妈道:“你还想来偷东西吗?莫进这屋子。”

    果真,那冰箱真动了动,出毕剥之声。柳大妈吓得倒退,是鬼作祟么?这屋里可是死过人的,听说金边眼镜男子很喜欢吃冰棒,寒冬天也吃,胖女人为迎合他,冰箱里从来都没少过冰棒儿。看见胖女人那双瞳孔扩散的眼,柳大妈连摸了大腿的手也都感到颤抖,她这时觉得是该有个伴儿,于是又对鸯瑛道:“你去冰箱边看看。”

    鸯瑛嘿嘿笑了两声,跳将着进去,打开了底层的冷冻室,一个捆住的小黑孩滚了出来,他的身体冻得青紫,但没有结冰,眼睛也闭上了。柳大妈直呼造孽。

    鸯瑛抱了小黑孩,在大厅里跑了数周,地板上落了曲线水迹,那黑孩得了体温,睁开了眼,第一句话便说:“妈妈,你干嘛趁我睡着了把我关在冰箱里!”

    柳大妈骇然,对小黑孩道:“可怜的孩子啊,上天保佑了你,但你的妈妈已经没气了!”

    2、小黑孩

    胖女人的死引了周围邻居的更大惊恐和许多猜测。从黑小孩的那句话可以看出,胖女人在临死之前先将小黑孩绑起塞进了冰箱。小孩一般是不讲假话,除却胖女人,也没有人会想着把小孩塞进冰箱。胖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变得如此残忍?这与歹徒的做法又有什么异样?幸是她死了,不能的话,她不是也要冠上杀人的名号吗?

    让人费解的是,胖女人身中七刀,赤身**跑出来喊救命,这会儿却把白绸套上了脖子。人们的猜测是,她想让歹徒绳之以法,现在歹徒死了,她也活得没意思了,好像完成了某种使命,该退出历史的舞台。毕竟,胖女人饱受了家庭的不幸,是个离了婚的女人,她的情人男伴遭到杀戳,是因她而起的,如果他们不来她家,也不会出事,她因此内疚之感,她沉浸在与情人相处的美好时刻里,一旦独居苦想之时,很容易走向邪念。胖女人借死摆脱枯燥的生计,意在回到她情人男伴的身边去。因为,她需要有人陪,而当凶案生后,谁还敢靠近她安慰她呢,她的身上沾有死亡的气息,她得不到爱的滋润与满足,毕竟她是个**极强的女人,不像有些丧偶的女子,只要男人不掀起波澜,她的内心一直是平静如镜的。

    依理而言,女人的命根子就是孩子,女人可以没有男人,但不可以没有孩子,因为孩子是希望,是女人生命的依托。然而,胖女人却将小黑孩置于冰窟之中,是因为她们之间没有母子感情吗?人们的猜测有两种:一,胖女人与煤老板高兴龙久婚未育,捡得一个黑孩抚养,这个黑孩在装点她的门面同时,也在揭她的伤疤,她有自知之明,她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胖女人与黑孩之间,不存在什么情感,而且,胖女人屡受大男人的伤害,一是被高兴龙甩了,再是被大块头等男人**了,她为什么有勇气刺大块头一刀,在于她对男人切齿的恨,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在身中七刀,光身跑出去呼救的原由,**她的男人一天不死,她也死不瞑目。她把这种对大男人切齿之恨转移在小黑孩身上,小黑孩不是她亲生的,小黑孩若干年之后也会成为大男人,在胖女人的意识推理中,小黑孩将来肯定变坏,与其让她长大害人,不如现在就让他去死。另外,小黑孩在凶案生的当夜幸存下来,也是出乎胖女人意料之外的,她心爱的两个男人死了,小黑孩却没死。没死的却不能填补她内心的空虚,这是她极为烦恼的事儿。二,黑孩的死,实是胖女人对他的一种深爱寄托。小黑孩被人收养,本身也是一种不幸,他得不到亲生父母的疼爱,他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玩耍,他得猜测旁人的心思,以便作出讨好的神情,他的心灵早就扭曲了。小黑孩成为高兴龙、胖女人的养子,若是高兴龙煤矿不跑火,若是高兴龙性情不厌旧,他或许会活得有滋有味,或许会在成年之后接替高兴龙成为萍富煤矿的老板。可是,高兴龙游走了,小黑孩仍然呆在一个残破的家庭,胖女人无法给他太多的爱。胖女人选择死亡之时,她或许以为,死是小黑孩最好的选择。因为,胖女人一死,摆在小黑孩面前的将是生存的威肋,谁去照应他呢,扔进孤儿院吗,他的生身父母会重新领回去抚养吗?不可能的。一个生活中凶宅中的小黑孩,谁也不敢去碰他,生怕凶宅的恶魂附上了小黑孩,而影响更多的人。

    但事情并非沿着人的意愿展,正像人们猜不透胖女人的心思一样,胖女人死也想不到,小黑孩居然能再度活过来。那么,小黑孩跟着谁呢,他一个人能生活下去吗?

    27、冲他笑

    柳大妈出于同情心,可怜心,把小黑孩抱回家领养,不但遭到家里人的反对,而且邻里街坊也对柳大妈的态度生了转变,最邪乎的是,小黑孩住进柳大妈家的第二天,她家的一条怀崽的母狗莫名死在门口,而狗腹尚在起伏,小黑孩好奇,从狗尾巴处伸手去掏,竟掏出三只闭眼汪叫的小狗崽子来了。虽是活崽子,但母狗死了,失了奶水,狗崽子也便死了。柳妈信佛心很强,跪在草毡上卜卦,见撕碎的纸片附在铜磬上迟迟不脱,表明先祖是显过魂灵的,那母狗的莫名之死是不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呢?柳大妈如此一想,联系到家人与邻里的劝说,自然把狗之死、灵之显与小黑孩的收养联系在一块,觉得小黑孩是个祸星,于是借由驱出小黑孩,给了他几件衣物,一点零食,任其生计。

    人先吃苦,次尝甜,身心会愉悦,他的每一步都拿苦日子比照;而先尝甜,后受苦,身心自然颓丧,因为眼前的苦头仿佛不是他所应有的,他也难于接受,总回忆先前的甜头。但挫折未必不好,至少生存能力会在吃苦中提升。小黑孩也是如此,无家可归,流浪街头,他曾去过胖女人的家,那是习惯使然的,不知不觉便往六楼跑,可是那里的门紧闭,门上贴着封条,锁了一屋的幽灵。他失意地往楼下退去,柳大妈从门缝里瞅他,他身上的臭气透过门缝飘进了柳大妈的鼻孔中,于是门呀地合拢。小黑孩不吃不喝的,也没什么吃喝的,生活变得简单了,仿佛天上的飞鸟,水中的鱼儿,只知呼吸就行了。他过着本不属于他这个年龄层次过的生活,当他在胖女人家里获得的皮下脂肪渐渐变薄时,他的身体更黑,味口的档次也调低了,因为他的肚子需要东西填塞,有东西比没东西好,否则它便咕咕地提意见,这使小黑孩的目光投向了一大堆酸臭的生活垃圾,一个烂了心的苹果也能让他激动好一阵子。

    当他捧着一个冷盒饭,用断脏的一次性筷子往嘴里扒饭时,一双眼睛盯了他许久,他看见一双女鞋站在他不足一尺的地方,虽然闻不到女人的香味,但能感觉到女人的气息,那是寒冷的气息,阴阴地风,从她的梢吹过他的嘴边。小黑孩像一下子找回了自尊似的,不顾肚皮的饥饿,果断地扔却了残饭,才回过头去打探身旁的陌生人。

    一张熟悉的脸在冲他笑,嘿嘿地笑,但他不认为那是在嘲笑他,而在与他打招呼。

    “我也吃过垃圾。”

    他认得她是凶案生的当夜刺向他腋下的小女孩,她为什么不刺他的心脏呢?歹徒看见那把刀刺穿他的侧腰,实是从腋下钻过来的,但他那时确有死亡的味道,他弄不懂小女孩有什么奇大的法术。从第二次她从冰箱里抱出冷冰迷昏的他,绕着大厅疾跑动时,他觉察她的行为是善意的。他拿光亮的小眼投去,像见着熟识的伙伴一样亲切:“你能带我走吗?”

    鸯瑛嘻嘻地笑:“当所有人都嫌弃你的时候,你才对我出请求,为什么不在我离开胖女人的家门时,跟我一块出来?”

    “你愿意接纳我?”小黑孩走近了一步,他的手想去扯她的衣角,但是摆动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你我同是孤儿,正好为个伴儿。人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全是骗人的,有福哪能吃垃圾,嘻嘻!”鸯瑛的经历与小黑孩有相似点,同与歹徒打交道,同样不死,因此投缘。

    28、不顺眼

    “这是你家吗?”小黑孩一身的破烂与豪华的家居极不和谐,他怕弄脏了地面,去穿拖鞋,又怕弄脏了拖鞋,因此局促不安。

    鸯瑛道:“我家从我爷爷辈起,就一直是辉煌的,一夜之间,落得家破人亡,哪有房子?”

    “你的房子呢?”

    “我大伯鸯明死在我家,大妈小娆问不到抚恤金,经济困难,把我家房子抵了银行债务,大妈怕旁人说闲话,好心收养我,我便住在大妈家。”鸯瑛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你家呢?空着吗?”

    “大妈的儿子要成家,住在一块又挤,没办法,就搬我家住了,也顾不得什么凶宅不凶宅了。”鸯瑛把黑脚印拖干净。

    “跟谁说话呢?”小娆踩着高跟鞋进屋,后边跟着一个男人,鸯瑛不认识的。

    鸯瑛不好叫小黑孩藏起来,毕竟在别人屋檐下。小黑孩倒乖,甜声叫道:“大妈大伯好!”

    小娆铁着脸,把包扔在沙上,指着鸯瑛的鼻端道:“好你个小烂货,比你大妈还先进,带个黑孩来家鬼混么?”

    “他——”鸯瑛不好说。

    “他什么他,你还嫌你给我添的麻烦不够吗?”小娆的脚在鸯瑛的腿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下,“这么脏兮的野孩子,把我家当孤儿院了,真有你的,你若跟他在一块,连你也给我滚出去!你大伯生前百般疼你家,结果把命儿也疼在你家,我可没有你大伯那般傻劲儿,不是念在你家房子的份上,你是死是活又怪我屁事?”

    那男人开口劝道:“小孩子嘛,别一般计较,还记着过去的恩怨做什么,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的局面,你适才不是心情一直很好吗,为什么回到家里反而多云转阴?”

    小娆把矛头指向男人:“这是你家呀,你这么认可,索性你跟他们一块儿滚!看着这帮不顺眼的家伙,人都得烦死。可怜我又是一个吃闲饭的人,自己也得别人养,还得养几个不长眼的。”

    男人心倒宽些,也不计较,初来乍到,知道孰重孰轻:“小娆啊,你也别生气,小孩儿没恶意,住过今夜,我又一法子,可解你愁心。”

    “什么法子?”小娆的语气马上缓和了不少。

    “你别拾到宝儿不当宝,万物皆有用,就看你会不会用。”

    “这话什么意思?”

    男人略笑:“暂不告诉你。”

    “成吧,我可告诉你,别跟我捉迷藏,整得老娘不高兴,一个也别好过。别看我快奔四十,肉儿可不老,街面上暗地里瞅我的哪在少数,你可去打听打听,跟上老娘是你的福气。”小娆眼儿一转,自夸了一通。

    鸯瑛知趣地干了一番家务,又叫黑孩洗了澡,两个悄悄地躲在阳台边瞎坐,猜测着这男人怎么法子安置他俩。

    是夜,男人整了杯白酒,小娆也喝了点红酒,那眼里经酒浇灌,看出许多情意,身体也变得热乎起来,那小娆又唠叨:“妈的,没两个碍眼的,活得多自在呀,老娘毫不容易把儿子踢开身,又沾上几只臭苍蝇。”

    男人道:“小孩家懂什么,你给他们喂饱了肚子,一躺床上,准死睡在梦中,就是房子塌下来,也钻在被子里。”

    “你刷牙了吗,尽说些不吉利话儿,房子塌下来你有什么好处。”小娆去踩他的脚,他一缩,那高跟儿一滑,**便脱了椅面,落在桌子下,幸得桌面上杯碗放得稳,男人伸过手去,把小娆抱在怀里,那骨头就犯酥了,狠不得抱入被中,烧一把旺火。

    29、暴风雨

    两人吃得油嘴,顾不得影响,搂抱在沙上,说了些**话,借了电视的内容细细地品茶。鸯瑛与小黑孩爬上桌,收拾残羹剩饭。黑孩感觉他们吃剩下的才是精彩菜肴,仿佛是有意留给他们吃的,总想把所有盘子里的菜都拣到碗里。鸯瑛收了碗盘,抹了桌椅,又拖一遍地。

    小黑孩见了电视,也挨过去看,小娆直努嘴:“去,到一边去,这么晚了,权且在小房里休息。”

    小黑孩道:“大妈,我睡哪里呢?”

    小娆道:“有你睡地上就不错了。”

    男人道:“让他们睡一块吧。睡在外厅不安全,万一跑出去了,我们也不知道。”

    小娆说:“也好,那间房有现成的被子,你与鸯瑛睡一床,早点儿去睡。”

    鸯瑛一夜天老想着坏人会进屋,手里拿的是刀,只要听得一点响声,眼皮儿便睁开了。这会儿房里多了两个男人,一大一小,她非但不感到踏实,反而以为危险就在旁边。小黑孩就躺在她的脚边,她曾经用刀子杀过她,万一她睡着了,他会不会报仇呢,人是很难说的,越在迷糊的时候,越能体现真实的想法。

    小黑孩吃饱了,在外头也闯累了,卧下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鸯瑛绝不可小看这个小黑孩,毕竟没有深入了解他,虽说救过他,但也在某种意义上害过他,小黑孩的睡是否是假象呢?他甚到连衣服也没有脱,就蜷缩在她的脚边,一旦攻击起来,易如反掌,防不胜防。有太多心思的人怎么能安睡呢?窗外的风声又紧,像是诉说着危险的信号。鸯瑛佯装睡着,以静制动,但过了好长时间,一切又都是平静的,安谧的,她怪自己太神经质了,倦意袭上她的心头,她在迷蒙中进入了梦乡,把今晚的人物事情也带进了梦乡,好像那是现实的延续。

    静静地夜,在男人心里是美好的。他与小娆合睡在一块,虽然都与异性亲热过,但今晚的对象是崭新的,女人与女人也有风情的差异,男人是喜欢各种口味的。他汲关拖鞋查看鸯瑛的睡觉状态,然后关好门,反锁了,检查了一遍,迫不及待地往被窝里钻,酒的催达到了兴奋的时刻,过了这个时候,就将被睡意所取代。小娆现出了她温情的一面,脸上也有光泽,还有香味儿,仿佛刻意打扮了一下,男人在靠近她时,才觉得她与沙上的她多了几分抚媚,也或许是没有外人看到时所表现的真实情态。她移开他的手,作出了拒绝的动作,男人不解,投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原来窗帘子没关好,有灯光漏进来,对女人而言,灯光就是偷看情爱的眼睛,会让女人放不开大腿的。

    一切停当,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男人颇有经验地端来了凉水,准备了清水纸巾,这是为战争结束准备的,当干渴的女人在她得到满足时,一杯水比一阵多余的抚慰要好多了。小娆主动掀开了被子,摆好了姿势,这是对男人布署装备的一种肯定。先前的鸯明在对待女人方面,是个文盲,有意识则进,无意识则退,许多时候,小娆在甜甜的梦乡里,也被他搞醒。而新任男人懂得战前战时战后的三阶段节奏,仿佛步步在为身下的女人考虑,他是一个地道的服务者,服务别人实际上是更好地服务自己。男人把用于别的女人身上的技巧毫不保留地挥在小娆身上,这使小娆老拿鸯明跟他比较,心底的爱意便越浓起来,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鸯明是死得有价值的。她在他的**下,迫切需要猛烈的暴风雨。一种摧残就是一种顶级的享受,只有狂风把船儿掀上浪尖,才有破浪乘风的气势。男人读懂了小娆出的信号,她的手开始去拉他的身子,企图插得更深些,力道更猛一些,好让她在隐忍中得到一泻千里的颤栗与舒坦。

    3、尖叫声

    男人把酒力专注在窄缝里,起了疯狂 ( 邪女鸯瑛 http://www.xshubao22.com/5/58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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