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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长途奔跑,已经满头大汗了,倒是意志坚毅,咬牙不肯落后,始终保持和刘瀚并肩。
“这是什么地方?”那青年看了看这四周,即便他不熟悉地形,却也看得出来这绝对是哪家王公大臣的府邸。
“司徒王允的府邸。”刘瀚很随意的回答,激将法已经成功,此时只要表现低调就好了。
刘瀚的低调,那青年却无法保持镇定了。司徒啊,那是三公之一啊!朝廷里的实权人物,主掌民政大权!那青年的顶头上司也不过是个郡守而已,距离司徒真是天地之别,连拍马屁都够不到人家屁股的。
其实那青年根本就不相信刘瀚能带着他见到天子,天子那是谁都能见的吗?他跟着刘瀚走,更多的也不过是想看看刘瀚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可是此时刘瀚带他到了司徒府邸的后门要进去,倒让那青年觉得刘瀚有些高深莫测了,如果这真的是司徒王允的府邸,那这一路跟踪自己的男子到底是谁?有何用意?
那青年艺高人胆大,倒是也无所畏惧,此时压住心头震惊,对刘瀚道:“请带路。”
刘瀚见那青年并未失态,倒是更为赞赏。到了司徒这个级别,在这种皇权至上的年代,只靠名头便足以吓死不少淳朴百姓的,没想到这青年竟然还能稳得住,果然是个人物。
当下也不多话,熟门熟路的引着那青年进了后堂,穿过花园直奔何太后和少帝刘辩下榻之所。
到得少帝门前,刘瀚也不问讯,便直接引着那青年走了进去。那青年见要进房间,便提高警惕以防有埋伏,谁知走到里面,这房间里人是不少,却皆是柔弱之辈。
共计男子三人、女子两人,男女老少都全了,没有一个有攻击力的。这让那青年愣了下,再仔细把这几人一打量,却见这房间里五人服色各异,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中年女子。
那女子娥眉凤目,有倾国倾城之色,虽然头上只是简单的挽了个堕马髻,却恍若头加凤冠。一身得体深衣,举手投足间便有母仪天下之威仪。
其身旁锦衣少年虽然看起来颇为体弱,神色间多有拘谨,但却生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有着贵人之相。众人所坐、立之姿,好似隐隐都以此人为尊。
那青年正在观察着,忽听一声咳嗽,那青年却是愣了下,转看向那咳嗽的老者——但见那老者年过半百却已有龙钟老态,但那一双已经花白的寿眉下,目光如刀,似要直刺人心腹。他脸上那纵横交错的沟壑,每一道似乎都隐藏着许多沧桑。
其时董卓与献帝都不在洛阳,也无需上朝,又有复辟的打算,王允几乎绝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少帝的身上,只待联络未随御驾亲征的汉室忠臣后一举夺下洛阳。
当然在联络这些忠臣之前,王允必须奠定自己在少帝心中第一臣子的地位,至少也是文臣中第一!
所以他千方百计的寻着各种各样的合理借口,来多接触何太后和少帝,以期望拉近距离未将来做铺垫。
至于李儒自然是被刘瀚安排的了,这样也提防王允做什么不利于刘瀚的事,说什么不利于刘瀚的话,更算是安插在何太后和少帝跟前的一颗钉子。
李儒对刘瀚忠心,自然就不希望王允得宠,所以以他的诡谲厚黑对阵老辣隐忍的王允,也勉强能够维持个不败。
今日恰好刘瀚带了那青年进来,王允见那青年竟似毫不知礼节一般,终于得到上佳表现机会,抢先重重咳嗽一声,引起众人注意之后,这才对那青年厉声喝道:“你是何人?怎敢在天子面前如此唐突!”
他认定了这青年必然是刘瀚的人,借此也算是小小打击下刘瀚在何太后与少帝心中的地位。其实王允并非奸臣,也没想过要搞死刘瀚,但是他却迫不及待的要平衡下自己和刘瀚的在太后与少帝心中的重量比。
那青年呆了下,他本是个极其自傲的人,如若平时被人如此呵斥必然一怒拔剑。可是此时显然他也相信了,那锦衣少年便是天子!
“天子?”那青年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显然他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那个年代,即便如他这种“侠以武犯禁”,但在真的知道面对的是皇帝时,那心情也绝对是难以描述的。
刘辩这落魄的帝王,此时也算是恢复了几分元气,却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刘瀚,刘瀚对他肯定的点头。刘辩似乎就从刘瀚身上得到了勇气一般,终于清声道:“朕乃天子,你是何人?”
这一路的奔波颠簸,生死擦肩,刘辩已经把屡次救过自己性命的刘瀚看做了自己的兄长,有刘瀚在,刘辩才有主心骨。经过李儒的一度反叛,刘辩心中最信得过的人,已经只剩下了刘瀚一人。
他毕竟是曾经登基称帝过的,这一鼓起勇气来,顿时便平生几分帝王之气。那是长期尊贵生活养成的,却不是普通人能够伪装得出来的。
那青年已经信了十成十,虽震惊却依旧能不卑不亢的躬身行礼:“回陛下,我乃东莱太史慈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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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丈夫当带三尺剑
东莱太史慈?
刘瀚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可是在真正证实之后还是心中颇为澎湃。太史慈可是三国演义中与黄忠并列的神箭猛将,且有忠、孝、义、信之美名。在三国演义中出场便是奉母命援救北海太守孔融,当时黄巾数万围城,水泄不通。
太史慈就是在此时单枪匹马杀入黄巾之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一直杀到城下,大叫“开门”。孔融不识其人,不敢开门。黄巾众追赶到壕边,太史慈回身连刺十数人下马,贼众倒退,孔融这才命开门引入。
之后太史慈替孔融去刘备处求援,又是一骑飞出。接连刺死数人,透围而出。黄巾首领管亥知道他出城必定是请救兵的,亲自引数百骑兵追赶,八面围定。太史慈倚住枪,拈弓搭箭,八面射之,无不应弦落马,贼众不敢来追。
每每读到这一段,刘瀚都为太史慈之勇烈而赞叹不已。演义中赵云在百万曹军中杀个几进几出,太史慈却也是在数万黄巾中如入无人之境,堪称绝世虎将!
真实的面对着这绝世虎将,刘瀚心情真是说不出的复杂,又有欣赏又有赞叹,更是心中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强烈的想要把这员忠义虎将占为己有!
当然,除了刘瀚以外,其他人可没有这种想法。而且除了刘瀚,基本没有谁听过东莱太史慈这个名号。
再加上太史慈身上的游侠风格,让王允等更是心生抵触。董卓老贼当年却也是个游侠呢,游侠往往代表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蔑视王法,是极难驾驭的一类人。
所以何太后和少帝是没有什么表情,王允却是无意中流露出一丝厌恶神色,李儒只是如狐狸般笑着躬身一旁,几乎为人所忽视,刘瀚来了,他就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子义乃是东莱郡奏曹史,带了郡守奏章来朝天子。”刘瀚既然是中间人,这时候便担当起了枢纽的责任,先对何太后和少帝解释,然后又对太史慈道:“陛下乃是皇室正统,如今社稷蒙尘,董贼乱国,另立伪帝,是以陛下暂居于此,以图良机再起,重振汉室!子义是天下勇士,可愿为我汉室江山、为这天下苍生尽一份力?”
刘瀚这么一说可算是占住了大义名分了,他知道太史慈是个忠孝之人,又讲义气、信用,应该不会拒绝吧?如果得到太史慈,那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啊,以前光知道太史慈勇猛无双,现在又知道太史慈有急智,称得上是智勇双全,就更舍不得了。
难得刘瀚这么主动、坦白的去拉拢一个人,连李儒都嫉妒的瞅了眼太史慈,好在两人一文一武并不冲突,李儒也就忍了。
说完刘瀚又对何太后眨了眨眼,那何太后已经几日未和刘瀚有所亲近,此时四目相视,见刘瀚的小动作,粉腮上不禁浮起一抹红晕来,却是已经知道了刘瀚的意思。
冤家!何太后凤眸眼波流转,微启檀唇问道:“太史慈,哀家与陛下在宫中,也曾听闻你的忠孝之名。如今国贼乱世、天下纷争、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你可愿为国效命?”
王允在一旁是透心凉啊,没想到太后竟然如此宠信刘瀚,这却也是在意料之中,毕竟刘瀚曾经两度营救少帝与危难之中。可是这样一来,自己想要争权,可就真是难上加难了。
太史慈听了目光一震,刘瀚的话也就罢了,太后的话却是更让他十分动心,大丈夫谁不想建功立业呢?可是如今董卓正与关东联军鏖战,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太史慈当然也想投奔个明主创一番事业,关键问题就是该投奔谁。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天子羸弱当然不是明主,这引自己到此的男子倒有几分枭雄模样,却不知是什么身份,是否值得托付。
何太后以为太史慈是想要官,她有心讨好刘瀚,便自作主张的道:“太史慈,这位乃是御封大将军刘瀚刘飞龙,掌征伐,位列三公之上!若你肯为国效命,哀家便封你为忠义校尉,受大将军节制,你可愿意?”
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弄巧成拙了。太史慈即便是想为国效命,但是被何太后这么一说,那肯定也不能答应了,这不摆明了如果答应就是为了官爵俸禄吗?
刘瀚不禁暗暗叫苦,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可看现在何太后的样子,只怕零已经是她的智商上限了。
眼见太史慈勃然变色,还好刘瀚急中生智,想起了演义中太史慈临死时的遗言,又联系上刘关张三结义的情景,这时便挺身而出厉声道:“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子义,我愿与你结为兄弟,协力同心,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你可愿意?”
太史慈不禁被刘瀚这一声给震住了,他不知道刘瀚身份时也就罢了,待从太后口中亲口说出刘瀚是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对刘瀚的感觉可就不知不觉变了,再加上刘瀚口口声声唤他的表字,让太史慈也颇为受用,这可是亲切的表现。
再加上刘瀚竟然说出了太史慈的心中志向,让太史慈颇有知音之感。另外,太史慈出身卑微,此时也不过是个郡中小吏,虽有勇武却名声不显,亦不为士人所容。王允的轻视太史慈怎会感觉不到?可是刘瀚以大将军之尊竟然肯与太史慈结拜为义兄弟,这让太史慈怎能拒绝?对比何太后以功名诱惑之,伤了太史慈的傲骨,刘瀚的倾心结交,便更满足太史慈的虚荣心。
刘瀚声音铿锵激昂,也激得太史慈热血上涌,当下向刘瀚抱拳洪声答道:“大将军所言,亦慈所愿!”
旁边王允却是隐蔽的撇了撇嘴,唇边嘀咕一句:一介武夫!
太史慈是神箭手,耳力极好,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对刘瀚却是更加赤诚。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刘瀚便是太史慈的知己啊。结义虽然是因为王允的轻视、太后的利诱和刘瀚的待人成对比,这种复杂心理变化造成的,此时太史慈却也是真心实意和刘瀚相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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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义结金兰共迎敌
若是依刘瀚的本心,其实是对结义这种事并没看那么重的,人活到他这个岁数,早就把结义拜把子这种虚名的东西看透了。
十几岁的时候刘瀚也叛逆过,和几个年纪相仿又玩的好的伙伴拜了把子,还像模像样的取了名号叫铁血洪兴社。结果一起出去打架,对方人多且手里有刀,只有刘瀚自己傻呵呵的冲上去了,其他那些拜把子兄弟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从那以后刘瀚就不再相信什么哥们儿义气了,可是现在,他知道对于古人来说,极重承诺,对结义之情甚至看得比亲情还要重。最典型的就如刘关张三结义,三人也不过是第一次相见,只因谈得投机有共同志向,便一生不离不弃,传为千古佳话。
作为男人,哪个不憧憬这种这种大丈夫之间的义结金兰呢?谁不想真的拥有生死与共的兄弟呢?
或许千百年后历史课本上到了东汉末年,也会增加刘瀚结义几兄弟的浓厚一笔。
刘瀚打铁趁热,也不等什么良辰吉日,当时就挽住太史慈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有陛下在,便请天子为见证,你我兄弟在此义结金兰!”
说完刘瀚便当先向天跪了下来,太史慈连忙紧随其后跪在他身旁。李儒连忙把熏香搬过来放在两人面前权且充数,王允只在一旁冷笑摇头,在他看来,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少帝刘辩却是看得心中也燃起热血,几乎就想站出来和刘瀚太史慈一起结拜,但是被何太后瞪了一眼,他顿时如泄气的皮球般把屁股给坐实了。
刘瀚当先发下誓言:“皇天在上,今日我刘瀚与太史慈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请天子为证!”
太史慈也紧跟着发誓重复一遍,二人洪亮声音交相辉映,震得房中嗡嗡作响,当真是盖世豪杰义字当先。
两人年纪刘瀚已经二十四,太史慈只有二十一,便以刘瀚为兄,太史慈为弟。
礼毕,何太后见少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替他对刘瀚太史慈二人道:“天子见证刘瀚与太史慈结为兄弟,愿你兄弟二人从此为大汉栋梁,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正在这时,忽然外面一个仆从飞奔而来,也顾不得礼数直接闯入对王允大呼道:“老爷——外面中郎将段煨带了一队兵马要来府内搜人呢!他们十分蛮横无理,我们拦其不住,他们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司徒乃是三公,却连小小中郎将都敢直闯入内,也是因为那中郎将是董卓的亲信,才敢如此嚣张跋扈。
王允惊得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这段煨是见过少帝的,即便认不出来未穿黄袍的刘辩,也不可能认不出来李儒,如果被搜查出来那可就都是只有一死了。
“走!”王允也顾不得多说什么,急忙让那仆从前面带路,就往外面赶去,都不及和少帝打个招呼。
少帝却是脸色瞬间煞白,袍袖内双手紧攥成拳头,只把眼看着刘瀚,希望刘瀚能够再次助他化险为夷。
刘瀚却是略一思索,便闪身追了出去……
中郎将段煨骑在高头大马上,耀武扬威的俯视着手下兵士与王家的仆役们冲撞着,虽然王家的仆役们拼命阻拦,而士兵们也没有直接下狠手,可凭借着强壮的身体还是逐渐要进入到王府的花园了。
其实段煨也不知道到底反贼是不是在王允府中,但是既然今天在皇宫外出现了反贼的踪迹,即便是做样子也得搜个鸡飞狗跳啊,要不然等董卓回来可不好交代。
整个洛阳城都几乎被段煨带领大军给翻了个个儿,挖地三尺都算是恰如其分的形容了。董卓留给段煨的是五百骑兵和一千步兵,那五百骑兵已经被段煨给打发出去到城外五十里内搜索,一千步兵则先在城里搜了个底朝天之后,分兵一半在城外十里内巡视,剩余五百兵分作十队继续在城内搜索,连王公大臣府邸也不容放过。
段煨是铁了心的要搜出刘瀚来了,连同太史慈的身份被查出,一并悬赏捉拿。即便平时,西凉诸将也不大将满朝公卿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此时有公务在身。
王允慌张的赶到花园门口,见到段煨这才强自镇定的高喊道:“段将军——老夫位居三公,怎敢包藏乱党逆贼?还望段将军给老夫一个薄面,这花园后便是女眷居所,就不要搜查了吧!”
那段煨见王允委屈恳求,不禁心中大为得意,三公又怎么样?还不是现在也得求我办事?但是他却没打算给这个面子,冷哼一声道:“王司徒,末将公务在身,只怕不好行这个方便!”
王允心中暗骂小人得志,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再次恳求道:“段将军,老夫他日必有厚报,还请将军……”说着已经趋步向前,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递到段煨手中。
段煨接过玉佩,眯着眼睛一打量,便认出来是块好玉,至少价值百金!当下便嘿嘿一笑,翻身下了马,大大咧咧的拍拍王允肩头:“好说好说,既然王司徒如此说,那便不让他们进去了,免得毛手毛脚的冲撞了司徒的女眷。”
“多谢段将军……”王允听了总算是放下心来,如果能和平解决那自然是最符合他的心意了。
段煨看了看左右,伸出一根手指点人头:“你、你、你,还有你、你,随本将军进去搜查,其他人在外面守着,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王允一听就急了:“段将军你——”
“王司徒!末将乃是捉拿钦犯,相国有令,敢阻拦者,同罪处置!”段煨冷笑道,他拿着鸡毛当令箭,董卓是说过这话,却没说王公大臣府邸也可以擅闯。但是董卓当权,西凉诸将得势,段煨欺的就是王允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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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曲径通幽遇绝色
其实段煨是不相信王允会敢私藏反贼的,毕竟王允是董卓提拔上来的,又已经做到了三公位极人臣,怎么说都没必要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所以他带几个亲兵进去,一是借机调戏下王允家女眷,二来看到什么值钱的物事自然就顺手拿了。这种事他自然不想人多嘴杂,只带几个亲信去就好。
被段煨这么一说,王允也不敢说话了,只好紧跟在段煨的身后,心里提心吊胆着。
刘瀚与太史慈正隐匿在花丛中等着段煨进来。刘瀚也不确定王允是否真能说退段煨,便寻思和太史慈埋伏起来,如果段煨真的闯进来了,那就拼着“擒贼先擒王”,一举拿下段煨。
这里有花草隔断,一条小路曲折蜿蜒,通往一个凉亭,平时侍女们玩耍捉迷藏、扑蝴蝶都是在这花园中,非常适合隐蔽,也非常适合伏击。
刘瀚就准备在这里搞死段煨,险中求胜。
太史慈没有趁手兵器,便捡了根棍子绰在手里。那会儿的武将都讲究弓马娴熟,没了弓和马便等于少了一半战力,而太史慈又用惯了枪,除了枪还擅使手戟,赤手空拳还真施展不出本事来。
刘瀚就省事多了,他直接在地上捡些大小重量合适的石子就行了。这年代捡石子可比二十一世纪容易,二十一世纪走到哪里都是柏油路,捡个石子多难啊。
刘瀚正猫腰捡石子呢,忽然听得曲径通幽之处,一声轻叹幽幽传来,顿时落入刘瀚耳中。刘瀚一闪身,便穿过花丛出现在那人面前,却见竟然是一个貌美少女。
但见她肤若美瓷,唇若樱花。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当真是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竟是一人间绝色,刘瀚看得一眼,顿时情不自禁一拍手,太棒了!就是她了!
那貌美少女听到刘瀚拍手的声音,吓了一跳,待看清是刘瀚,慌忙躬身行礼轻启樱唇吐黄莺之声:“拜见大将军!”
“你是谁?怎么认识我?”刘瀚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便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贱妾乃府中歌女,司徒大人曾将大将军之名告知妾等,叮嘱不得到此花园中嬉戏。贱妾今晚心绪不宁,便斗胆来此散步,若有惊动大将军之处,万望海涵!”那貌美少女倒是没有乱了方寸,有条有理的把事情给解释了。
“哦?”刘瀚一听是王允家的歌女,就更决意要用这女子来实施计策了,便故意先问道:“司徒对你如何?”
“妾蒙大人恩养,训习歌舞,优礼相待,便如父女一般。”那歌女神色自若,显然所言非虚。
“既然如此,如今你家大人正身处险境,你可愿舍身相救?”刘瀚脸色凝重,故意让那歌女先体会一下这压迫感。
“妾即便粉身碎骨,也不足以报答大人待妾之恩情,自然心甘情愿。”那歌女说得斩钉截铁,果然是生活环境太单纯啊,导致人也耿直些。
“好,那待会儿你便如此如此……”刘瀚压低声音,对那歌女窃窃私语……
且说那段煨带领几个亲兵大步走在前面,王允提着袍角跌跌撞撞的在后面一路小跑的跟着:“段将军——这后庭深闺,女眷们恐有衣冠不整,且容老夫去先通知一声可否?”
“司徒莫非真的藏了反贼在后庭,想先去报信不成?”段煨脚步不停,嘴里拿话挤兑着王允。
他这么一说,立刻就堵住了王允的嘴,只好提心吊胆的祈祷老天保佑,若汉室气数未尽,便让这段煨搜寻不到何太后母子。
段煨在前面,忽然看得花丛中一个清丽女子,宛若惊鸿,亭亭玉立,杨柳细腰盈盈一握,当真是弱不禁风。顿时色心大动,刚要上前假公济私的去询问一番,不料王允也刚好看得了那女子。
王允大吃一惊,其女自幼选入府中,教以歌舞,年方二八,色伎俱佳,王允向来如同亲生女儿般相待。这时见那女子竟然出现在这里,王允惊呼道:“婵儿!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速速回房去!”
“司徒何故如此紧张?莫非这女子和反贼逆党有勾结?”段煨正愁不好下手,没有理由得逞淫欲。如今刚好栽赃过去,然后喝令几个手下:“你们在这里陪着司徒,本将军亲自前去讯问!”
“段将军,她是老夫义女啊!段将军——”王允心中已经有了不祥预感,可是几名西凉士兵横眉立目的挡在面前,他一个老夫子却是无法突破过去。
段煨色胆包天,仗着自己是董卓的亲信,又有公务借口,便打算独自上去占点便宜。其实让他真把那少女霸王硬上弓,他也不敢,知道董卓比较看重这些名流文士。但是调戏一番,占点便宜那可就无所谓了。只要没真怎么样,他料王允也不会如何。
他手下几个亲信还能不知道自己主子是什么心思?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笑,挡住王允就是不让过去。他们也不敢跟王允动手,只是拿雄健体魄组成人肉长城挡住王允去路。
那美貌少女见了段煨追来,似乎很慌乱的样子,向花丛深处疾走而去。
段煨不禁暗笑,你若是只在光天化日之下,我还真不敢如何。可你进了花丛深处,那可就怪不得我老段要上下其手了……想她一个清白少女,徒受此辱,为了名节,只要自己不说,她必然不敢说出去坏了名节,哼哼哼……
就是靠的这个,段煨占了不少权贵人家女子的便宜了,今天也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王允被西凉士兵们拦住,无力过去,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段煨追入了花丛深处,不禁急得直跺脚。他努力从人墙缝隙中望去,但见那花丛中剧烈耸动,似乎有重物落地的闷声传来,然后便不见了动静,料想必然是自己义女糟了毒手,不禁心中黯然。自己身为三公之一,竟然维护不了家人周全,真是可怜、可悲、可叹啊……
儿子拉了俩月的肚子了,才七个月的孩子夜夜哭号,一天拉上十多次,唉,什么药都吃过了,都不见好,赤眉这心情一直都挺压抑的。不得不说确实对赤眉的更新速度有很大影响,六千字的更新票都吃不下了。。。真可怜。。
第37章 好色之徒入彀中
可怜那段煨仗着色胆刚刚进入到花丛深处,却猛然看到面前跳出来两个大汉,其中一个大汉手中拿着木棍,不等段煨有所反应,那木棍轻轻巧巧在段煨胸口前一点,段煨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噗通”就摔倒在地上。
段煨张开大嘴刚想喊,另一个大汉更是一个箭步蹿过来,非常纯属老练加麻利的伸出铁钳般的手指在他下巴上一按一扭,“嘎巴”,下巴被卸掉了。
可怜的段煨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被外面他的亲信听到还以为是做某种龌龊事发出的淫声浪语呢。
刘瀚熟练的卸掉了段煨的下巴,蹲下来手里把玩着一把锋芒四射的短刀,也不言语,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段煨。
太史慈手里提着木棍往刘瀚旁边一站,他近一米八的个头又极其雄壮,如果无视他俊秀外表的话,看起来简直就是个彪悍打手嘛。
如果刘瀚说话也就罢了,偏偏刘瀚一言不发,在那儿玩刀子,把个段煨吓得哆哆嗦嗦,心理压力越来越大。
段煨现在已经认出来刘瀚了,刘瀚被悬赏捉拿时有影像的。段煨可是知道刘瀚的凶悍,虎贲中郎将李肃都被刘瀚于众军之中给杀了,更何况现在如待宰羔羊般的自己?
段煨想过反抗,可是刚刚那“打手”出手的凌厉一棍,已经让段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气。那一棍的速度、力道、角度、气势都远超出段煨的想象,在段煨脑海中,此人似乎已经接近了那战神吕布的恐怖实力……
胸口那被戳中的一点,虽然连皮都没有破,可是却连骨头都生疼,连两个胳膊抬起来一点都痛得不得了。即便他有反抗的心思,也没有反抗的力量了。
他知道刘瀚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既然是钦犯,哪里还会怕多杀一个将军?自己现在是打也打不过,喊也喊不出,逃也逃不掉,唯一可作的……就只有保命了。
段煨不但鼻孔大,眼睛也不小,一双大眼睛就像会说话一般,努力传神的对刘瀚表达着哀求饶命的意思。
刘瀚冷笑,把手中短刀一指段煨,那刀刃距离段煨鼻子尖只差一厘,段煨几乎能够感觉到那刀锋的寒气,顿时脑门子上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段煨胸口痛起不来身,头还是能动的,使劲冲刘瀚点头眨眼,又不敢幅度太大怕被刀子误伤了,看起来颇为滑稽。
太史慈对段煨的贪生怕死颇为不齿,同时相对的也觉得自己新结拜的义兄果然不同凡人,单靠身上那无形的王霸之气便可让一员武将怕成这样子。他却不知道段煨其实有一大半是怕他太史慈,如果只有刘瀚一人,段煨必然拼着反抗一下了,但是有太史慈在,段煨却是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感觉着已经直逼段煨的心理防线了,刘瀚拿刀锋在段煨脸颊上拍拍:“现在开始,我说你听,你只有点头的权力,听懂吗?”
段煨感受着刀锋的寒气,他虽然也是战场上厮杀过的,可是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在洛阳皇城,段煨虽然只是个中郎将,却因为是董卓亲信有着超乎群臣的地位,即便是三公九卿也不敢得罪了董卓的亲信。而且在洛阳好吃好喝,金银珠宝肆意搜刮,民间女子任意欺凌,即便是官宦之后也免不了遭到调戏,当真是大爷的生活啊。
所谓绝对的权力造成绝对的**,又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说法,段煨他们这帮子西凉武将原本还是有战斗力的,但是在洛阳这段时间的**堕落之后,彻底被堕落的生活腐化了。在女人身上的驰骋远远多过在马背上的厮杀,因此,也就更怕死。
段煨想了想自己府中那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还没来得及花,后庭里新纳的美貌小妾才刚刚尝了新鲜还没来得及回味,新请能工巧匠打造的一套金缕银甲还没有上过身呢……怎么也舍不得死啊!
基于此,段煨只犹豫了一下,便用力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刘瀚满意的把刀锋离段煨的脸稍微远了点,对他喝道:“如果你想活命,那就按照我说的做,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保证你安然离开洛阳!”
段煨立刻连连点头。
“那现在,你喊两个人进来,该怎么说你自己想!”刘瀚冷笑道:“你的命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中的,死还是生,就看你自己表现了!”
段煨又是连连点头。
刘瀚把手在段煨下巴上一按,“咔吧”一声,段煨顿感一轻松,下巴虽然还有点麻,但是竟然已经被接回去了。
段煨其实很想大喊救命,可是眼瞅着刘瀚的刀子就不离自己咽喉三分,只好作出平时蛮横的架势冲外面吼道:“妈的这小妞挺辣,过来两个帮我按着手!”
王允听了真是心碎了无痕啊,几个西凉兵嘻嘻哈哈着,这种事显然对他们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两个相对强壮些的便弃了铁戟,搓着大手流着哈喇子往花丛里钻。
刘瀚给太史慈使了个眼色,太史慈便心领神会。那两个西凉兵一前一后的才钻进来,太史慈已经手臂一振,以棍做枪,那根木棍便似化作一道闪电,瞬间飞向那两个西凉兵的咽喉!
前面一个西凉兵才走进花丛,便眼前一花,咽喉处瞬间像是被冷风灌入喉管,他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仍旧向前又迈出了两步。
而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那西凉兵忽然看到前面的同袍后颈穿出一道血花,他刚刚张开嘴还来不及大呼,一根木棍已经快若闪电的从嘴巴插入进去,直接洞穿后颈!
便如糖葫芦一般,两名西凉兵一前一后被穿在了一起,却由于太史慈这一棍实在太迅疾,又往前走了两步才一起如破布口袋般栽倒在地上,至死眼中还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目光。
眼睁睁看着两个部下被人家一棍子给穿了糖葫芦,段煨吞了口口水,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反抗,否则现在死的必然就是自己了。
第38章 功成则大汉复兴
“张三李四这两个杂种,每次有这种好事他俩都是冲在前面!”拦住王允的一个西凉兵忿忿的小声抱怨:“我们就得在这儿做坏人!”
“废话!你打得过他们俩吗?”另一个西凉兵也很不平,但是显然他俩比那张三李四要瘦弱些,这都明摆着的。
“禽兽!”王允悲愤的低骂。
两个西凉兵默契的一起自动过滤了这句话,他们只需要拦住王允即可,这王公大臣也轮不到他们俩这小兵来得罪。
“你说要是那小妞力气特别大,将军加上张三李四一起都按不住该多好啊?”两个西凉兵一起意淫着。
就在这时,花丛中竟然真的又响起一声段煨的大吼:“妈的这小妞力气真大,王五赵六你们俩过来帮我掰着大腿!”
这一声听在外面拦着王允的这俩西凉兵耳朵里,那简直不亚于天籁之音啊。
“我们也有今天?”西凉兵王五赵六对视一眼,默契的相对猥琐一笑。也不顾王允了,俩人把王允一推,回身就迫不及待的冲入了花丛。
远远的,那貌美少女已经羞得霞飞双颊,刚刚一切都已落入她眼中,那段煨的畏死丑相让她十分恶心,而段煨喊出的话更让她面红耳赤,幸好无人看见。
对刘瀚的一系列有条不紊的安排,这貌美少女也颇为钦佩,只觉得此人果然有勇有谋,只是手段有些欠缺光明了。可是如今情况,倒是也说不得走些阴招。
貌美少女再往那边看时,却正看到刘瀚在脱衣服,羞得连忙转过身去,半晌才转回去偷偷一看,却发现连一个人都没有了。
原来刘瀚和太史慈换上了两个西凉兵的衣甲,然后一左一右的挟持着段煨走了出去。王允已经扑上来抓住段煨手腕哀求道:“段将军,到此为止吧,好吗?就算老夫求你了……”
段煨哭丧着脸,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老头好。而且他料想这事情发生在王允家中,不可能王允不知情,说不定这就是王允定下的计策呢!
是了,一定是他!
段煨苦着脸对王允鞠躬:“王司徒!王大人!您就不要再挖苦我了吧?现在末将已经栽在您手中了,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末将这一遭吧!”
王允先是莫名其妙,错愕片刻这才发现原来段煨身边两名士兵是刘瀚和太史慈假扮的。
“这是……这是……”
“王司徒,请召集你府中仆役与部曲,前往各城门等待西凉兵撤出便接管城防,关闭大门,禁止任何人出入!”刘瀚也不解释,只管下令。
王允见刘瀚不假辞色,铁面无情,此时也顾不得争权夺利,下意识的便应道:“……是。”
刘瀚知道这种朝廷的老朽之臣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了,这种文人其实往往都是要面子不要命的。便缓和下来语气,重重的一拍王允肩头,几乎把王允给拍趴下了:“王司徒,此次关系到大汉千秋社稷,功成则大汉复兴,若失败,则大汉便亡于你我之手!”
文人的骨气若是被激励起来,不怕死的劲头比士兵还狠。刘瀚把基调提的这么高,更是刺激的王允心中忠魂如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身为汉臣,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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