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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他他一番言论说的也是无言,陆风看了凌雪儿一眼走下圆台道:“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哪个不是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钟灵毓秀。与其相比世间男子皆渣子祚沫罢了。”
走到李白占旭身边拿起酒对二人拱手后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道:“昭君出塞,传为美谈当真可笑,泱泱大国,千千万万的男儿,却要靠一个女子换取和平,偏偏有些人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真可笑。”杜少康脸上阴晴不定,怨毒的看着陆风。
陆风也不在意,反正梁子是结下了,待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眼泫然欲泣的凌雪儿微微一笑,下了楼梯,墨岩连忙跟上,只听陆风大声吟道:“自古红颜多薄命,皆因男儿太无能……”声音久久回荡在倚翠楼……
第八章 靠!竟然是我的笔记本电脑
夜色已深,山塘河下游,此处没有欢歌曼舞,没有纸醉金迷,河水潺潺的流动,一层层薄雾弥漫,为山塘河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偶尔几声虫鸣蛙叫,真有点“蛙叫河俞静,虫鸣景更幽“之感。
陆风躺在河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天上的星星,神思飘荡,仔细的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不知那个世界的家人还好吗,也不知“陆风”这小子的灵魂是不是穿到我身上变成了“我”。若真是那样的话,只能保佑他自求多福了,现代可不像古代好混,何况是个古代人。
那些无用的,陆风想了一会也不再想了,今后该怎么办呢?自己虽然在母亲面前说要考科举,但自己四书五经根本就不行,不过琴棋书画可是一流,另外再加上熟记的唐诗宋词,更可贵的是熟知历史,加上自家也算个富商了,越想越觉的优势显然啊,即使不做官,也能当个风流才子,娶几个老婆,过过富家翁的生活嘛!想到此处之前的不快一扫而空。
看看天色,估摸着将近现世一点钟了,一个鲤鱼打挺想站起来,结果非但没站起来,差点扭到腰,墨岩见到忍着笑过来扶他,陆风脸上有些挂不住,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
两人慢慢往回走,远远听到谈话的声音,“墨岩,来,少爷我教你唱首歌,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第二天,床上的陆风,隐隐听到走动的声音,阳光透过轩窗射入房中显得有些晃眼,穿好衣服,在墨岩服侍下梳洗完毕。
走出卧室,首次认真打量自己的小院,说是小院其实不小,院子正中有一棵苍迈的桂花树,树下有一眼井,井边还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一套起居卧房旁边是书房,南面还有两间厢房。东面是一面影壁墙,而西面,墙壁上开了一个半圆的拱形门,通向外院。
这以后就是自己的小院了,环境还不错,要是在再种些花草就更好了。
就在陆风欣赏小院之际,一个身穿青衫头戴家丁帽的下人小跑着过来,手中拿着一个提包,陆风看到那个包,满脸激动,家丁跑到陆风面前道:“少爷,这是几天前的早上在你院中桂花树下发现的,小的不知是何物,本想拿给少爷,但少爷还没起床,就打算等少爷醒了处理,结果今日才想起……”家丁说着微微抬头,忽见少爷满脸通红,劈手夺过提包,熟练地打开,又见少爷满脸惊讶的大叫道:“我靠!竟然是我的笔记本电脑。”
墨岩见爷神情有些不对忙道:“少爷,你怎么了。”
陆风见墨岩和那个家丁都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己,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淡淡道:“没什么。”接着对家丁道:“你做的很好,这是少爷我的东西,找了几天了,本以为丢了,这次你立了大功,少爷我记下了,以后不会亏待你的,你先下去吧!”
家丁高兴地道了声谢就下去了,陆风又转身对墨岩道:“你去告诉母亲今天不去前厅吃饭了,你等下将早饭拿到我书房。”
墨岩道声‘是’,向前院跑去。
见院中无人了,陆风飞速跑进卧室关上门,打开提包,鼠标,太阳能冲电器都有,打开电脑,还好,能用,靠,这里都有什么,唐史,电视剧,歌曲,日!还有2009国庆大阅兵的视屏……。
陆风越看越激动,待情绪渐渐平复,陆风将笔记本电脑装好,藏在衣柜里,心中寻思:‘这东西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否则不是将我当成神仙就是当成妖怪,神仙还好,妖怪就完了!
来到书房,铺开宣纸,磨好墨,想着:从今之后“陆风”再也不是那个花花大少了,昨晚就是改变的第一步,以后我会让天下人都知道我陆风……。
想到此,不禁提笔一挥而就:“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第九章 木兰花下
春日融融,时间飞快,不觉已过中午,一个上午陆风都将自己关在书房倒弄笔记本电脑,书童墨岩来喊了几次,都被陆风一句“有重要的事做”,给搪塞了,此时感觉有些饥肠辘辘,将东西藏好,整了整衣冠走出书房。
墨岩见少爷出来忙跑过来,有些焦急的道:“少爷,大小姐已从扬州回来了,叫你下午到她那去。“
陆风好整以暇的伸伸腰,踢踢腿,做了个深呼吸,古代的空气就是新鲜啊,尤其这春日间,深吸一口气让人浑身暖洋洋的。
见陆风浑不在乎,又是伸腰,又是踢腿,墨岩可急了,暗想:这大小姐叫少爷过去肯定是要考少爷的,这是大小姐每次的惯例,少爷不过关自己也是要跟着倒霉的!不过,也奇怪,这平日里少爷一听到大小姐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今儿个怎么无动于衷啊!又提醒说:“少爷,是大小姐叫你!”还在大小姐上加了重音。
陆风懒懒洋洋的道:“知道了,你先去帮我拿些吃食,这不能饿着肚子去啊。”
墨岩一听,暗暗搞不懂这少爷是怎么了,这两天变得不对劲啊,昨晚就搞得自己跟做梦似的,今早出去这大街小巷可都议论着呢,说什么,陆家少爷被文曲星附体开了智,什么陆少爷得孔子托梦传承衣钵……昨晚作的诗词今天都传遍苏州城了。唉!希望少爷是真开窍了,不然今天又得陪着受罪了。摇摇头,去准备吃食。
看着墨岩出了小院陆风望着院中的桂花树,叶子翠绿,生机盎然,脑中搜寻关于姐姐陆嫣然的信息,长相并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对“陆风”颇为严厉,这陆风在她面前也是唯唯诺诺,想想,还是得尽力改变自己的形象啊。
吃过饭,陆风独自向内院走去,陆府宅院占地颇大,前后四进,亭台楼榭,假山怪石,皆可见,算起来陆风住的第一进的一个小院,是比较小,景色也差,这是陆嫣然的意思,想营造一个刻苦读书的环境,可惜事与愿违啊!
穿过池塘,沿着回廊来到第四进的一个院子,院子很大,四周片植花草,争妍斗艳,美不胜收,蓝色的水菊,红色的天竺葵,粉红色的山茶花,淡黄色的孔雀草,白色的风信子……不时有蝴蝶,蜜蜂往来其间,最为可观的是院子左侧四棵高达5米的木兰树,紫红色花朵,幽姿淑态,别具风情,看着紫红色木兰花陆风想起宋代宋祁的一首描写木兰花的诗不禁吟道:“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吟完自己也感觉不合时宜,低头微微一笑。
“这首诗不会是你作的吧。”忽闻一声淡淡的声音传来。
陆风抬头一看,一女子正向他走来,双十年华,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似点绛,鹅蛋脸,杏眼琼鼻,上身交领袖襦外披薄纱,下身一套淡绿百合裙,女子似刚刚沐浴完毕如云秀发披散肩头,些微有些湿润。
这位就是姐姐了,陆风心想:让你看看什么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见姐姐走到面前神色淡淡颇为威严,陆风嘻嘻一笑道:“姐姐,这些时日辛苦了,不才正是我的诗作。”
陆嫣然神色不为所动,心中却很活络,今早回城之时听得满城都在议论,什么陆子明,李太白痛饮狂歌,张季明挥毫泼墨,什么陆子明痛斥天下男儿皆无能,当时心中还奇怪,苏州什么时候出了个陆子明,待听说这陆子明就是陆家的少爷陆风,陆嫣然就不是奇怪了,简直是不能相信,陆风肚中有多少墨水她这个姐姐能不知道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如此优美,富有人生哲理的诗句,怎么可能是我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写的出来的,但这议论又是怎么回事呢?心中期望这是真的但又觉得不现实,怀着疑惑,到家急急用过饭,就叫人把陆风叫来,结果他还是像平时一样托了半天才到,不过那首诗却又道出了他的不同,平日里可是诗都背不来几首,现在竟说是自己诗作,而且今日面对自己并不像平日般拘谨,反而给人一种飘逸之感,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抬起纤手,伸出如新剥葱管一般的玉指,指着木兰花道:“既如此,那你再以木兰花为题作些诗词。”说完自己也有些想笑,心想还真当他是大才子了,就算自己一时也想不出好的诗词,更何况“一些”。
陆风知道姐姐有意考校,立刻在脑中搜索关于木兰花的诗词,剽窃也是一手技术活啊,可不能搞乌龙啊。
只见陆风在木兰树下来回踱了六步,对陆嫣然道:“有了,姐姐听好,‘燕鸿过后莺归去,细算浮生千万绪。长于春梦几多时,散似秋云无觅处。
闻琴解佩神仙侣,挽断罗衣留不住。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应有数。”
吟完不待陆嫣然说话又踱了六步道:“又有了,‘池塘水绿风微暖,记得玉真初见面。重头歌韵响琤琮,入破五腰红乱旋。
玉钩阑下香阶畔,醉后不知斜日晚。当时共我赏花人,点检如今无一半。’”
踱六步“玉楼朱阁横金锁,寒食清明春欲破。窗间斜月两眉愁,帘外落花双泪堕。
朝云聚散真无那,百岁相看能几个?别来将为不牵情,万转千回思想过。”
踱六步…………踱六步……
…………
陆嫣然看着陆风踱六步一首心中震惊非常,愣在当场,见陆风已作了六七首还没有停的的意思,忙摆手:“行了,行了,停吧……”此时已是满面欢喜暗暗想:难不成弟弟真的开窍了。
陆风也松了口气,再不叫停。我也没词了,虚了口气道:“姐姐还满意吗?”
陆嫣然虽心中欢喜但还是不相信又道:“那你能介绍一下,木兰花吗。”语气有些欢喜,又有些急切。
陆风拍拍木兰树自信一笑道:“木兰又叫紫玉兰,辛夷,木笔,落叶小乔木,高可达5米。木质有香气,小枝紫褐色,芽有细毛。单叶,互生,倒卵状椭圆形;有托叶痕。花两性,单生,顶生,萼片3,黄绿色、披针形,约为花瓣的1/3长;花瓣6,外面紫红色,内面近白色;雌雄蕊多数,雌蕊群无柄。果实矩圆形。根肉质。喜光,较耐寒,但不耐旱。要求肥沃砂质土壤,不耐碱。怕水淹。雌蕊比雄蕊早熟,自然结实率低,而分蘖性强,多用压条、分株法繁殖。有时也用播种。分株,春、秋季均可进行,挖出枝条茂密的母株分别栽植,并修剪根系和短截枝条。压条,选用一二年生枝条,在早春可用堆土法或埋条法繁殖。播种,9月采种,冬季沙藏,翌年春播,播后20…30天发芽……
陆风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包罗方方面面,陆嫣然是越听越激动,由不得不信,自己爱花,对花颇有研究,由满园花木可见,陆风所说,有的是自己知道的,有的自己闻所未闻,
但感觉都正确。看着这个弟弟感觉越发神秘,越发陌生,不过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吗?收拾一下心情,走到陆风面前颇为疑惑道:“风弟,既有这般才学为何平日,平日……”颇感难以启齿。
陆风明白姐姐的意思,只是一时又不知如何解释,只道:“来日再与姐姐细说。”
虽然满肚疑惑但见其不愿说也不好强求,心想:只要不再像原来那般就好。
突然想起刚才陆风作诗每次都要踱六步不禁奇怪:“风弟,为何每踱六步作诗。”
陆风看着姐姐整了整衣冠一本正经的道:“听说昔日曹植七步成诗,弟颇为敬服,也踱步作诗,不曾想六步可成,真是天赋异禀,没办法啊,唉。”说完还作叹气状,一副无奈样。
陆嫣然看到陆风那搞怪样不禁“扑哧”一笑,真是满园失色,陆风天真一笑道:“姐姐终于笑了,真好看。”
看着这个不同往日的弟弟,昔日的辛酸涌上心头,陆嫣然突然有些想哭。
微风吹来,紫色的木兰花瓣,打着飘儿落下,头带在风中飘扬陆风一改嬉皮笑脸郑重其事的看着姐姐道:“姐姐,以后我会撑起这个家的!”
第十章 红楼梦
晚上,皓月当空,如水的月辉洒满院落,陆风坐在书案前,望着窗外的月辉,想着之前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晚饭情景,嘴角浮起一丝微笑,能够让别人幸福总是快乐的,更何况是自己的“家人”。
环顾书房,看着书架上的四书五经不禁有些头疼,想想也没有耐心从头学起,不过话又说回来哥们是未来人,想混个一官半职还不容易,首先得先打响名气啊,这在唐朝可是很重要,有了名气别人才会注意你嘛!
光靠诗词还不行啊,嗯,对了写书,前世自己对各种书籍都是有很深研究的,在当时用处不大,现在可不一样了,哥们要繁荣大唐文化事业。
第一本书一定要打响名气,中国四大名著都不错啊,嗯……就先写《红楼梦》,这本书可是中国最伟大的一部小说,陆风前世对《红楼梦》可是情有独钟,不论是里面鲜活的人物,还是著名的诗句……
想到就干,陆风铺开宣纸以行楷开始“著书”,为了立见效果,一口气写到“第十回金寡妇贪利权受辱张太医论病细穷源”,写完已是深夜,休息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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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苏州是著名的江南水乡,城内水港交错,街衢纵横,晚唐诗人杜荀鹤有诗云:“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港小桥多。”在苏州众多的街巷之中,山塘街(公元825年白居易任苏州任刺史时修建,情节需要,提早出现),被称誉为“姑苏第一名街”。一头连接苏州的繁华商业区阊门,一头连着花农聚集的虎丘镇和名胜虎丘山,商贾云集,酒肆林立,曹雪芹在《红楼梦》第一回中也把阊门、山塘一带称为“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
这天晌午,陆风带着书童墨岩,徜徉于三塘街,想找一家印刷作坊,将写好的十回《红楼梦》印刷出版,街道两旁店铺、住家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偶有小童追逐嬉戏,一派热闹景象。
一家叫“绿柳斋”的字画店引起了陆风的注意,一路走来也见了几个字画店,无不是上了年纪的男子经营,这个绿柳斋确是一中年美妇所开,头挽侧髻,面若桃花,一袭红色绣花罗裙,风风韵韵。此时正在为一个身着华服的胖子讲解字画,在胖子灼灼目光下神情有些不自在。不过这胖子倒有些眼熟啊……
“啪”一展折扇,神态悠闲的步入字画店,美妇见有客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忙撇开胖子招呼陆风道:“公子,要买字画,本店的字画都是精品。”
胖子本是背对着陆风,见佳人离去,正要看哪个不长眼的破坏自己的好事,一转身见是陆风,火更是大,妈的,这个花花公子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最近是名声见好啊,马上都成才子了,尤其是那些个青楼女子更是对其追捧非常,那首什么《水调歌头》更是人人传唱,凭什么啊,老子怎么说也认真读过几年书(家里逼的),那小子天天鬼混,怎么还有才了,肯定是抄袭。越想越气指着陆风吼道:“你来干什么。”
陆风见是沈庆川沈胖子,懒得理他,自顾在店中走动看字画,美妇见两人认识,看样子还有仇,心中有些着急,怕他们在店里起冲突,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美妇叫崔秀娘,是北方人,本也是位千金小姐,然家到中落,嫁给了一位秀才,秀才因病早逝,留下一幼女,去年家乡又发生水灾,无奈带着女儿逃难来到苏州,幸遇到陆小姐好心收留,帮母女俩租了一个小院,并让她帮忙经营这家字画店,日子还算过得去,但自从几天前,沈庆川无意中见到崔秀娘惊为天人,就三天两头往店中跑,大献殷情,搞得生意也做不安生,而自己又不敢得罪他。
沈庆川见陆风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自觉在美人面前丢了脸,卷起袖子就要动手,崔秀娘见状忙拦住沈庆川道:“沈公子,看在秀娘的面上,不要与这位公子动手。”
沈庆川见秀娘求情也不好动手恨恨的对陆风道:“小子,咱们的帐也后再算。”然后又色咪咪的看着崔秀娘说:“秀娘,我下午再来。”对陆风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由始至终,陆风根本就视沈庆川如无物,你想想一只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像狗一样去咬他吗。见崔秀娘无奈的叹了口气,陆风道:“他经常来骚扰你吗。”
崔秀娘见陆风生的风度翩翩应该不是纨绔一类,勉强一笑答非所问道:“公子,想买些什么。”
陆风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纠缠,收起折扇,让墨岩进来,从他手中拿过《红楼梦》递给崔秀娘道:“我在写一本小说,想将其印刷出来,不知掌柜的可否帮忙?”
崔秀娘接过小说,入目的是婉雅秀逸的小楷,让人眼前一亮,再抬头看陆风时眼中已带钦佩之色道:“这要等我跟我家小姐说一下才好确定,公子贵姓?”
陆风说:“姓陆,陆风”崔秀娘心中暗想,跟我家小姐同姓,小姐也有个弟弟叫陆风,难道……试探着问道“陆公子可是有个姐姐,叫陆嫣然。”
陆风颇有些惊讶,还遇到熟人了?说:“正是家姐,不知……。”
崔秀娘忙敛衽施礼将自己的遭遇说与他听。
陆风听后无语,找半天找到自己家了,不过陆风也不想总靠家里。于是让崔秀娘仍照原规矩将书稿带走,合要求再印刷,一切按规矩办,并嘱咐崔秀娘不要将此事告诉姐姐。
自己则带着墨岩往回晃悠,不曾想刚到府门口,家丁旺财(捡到笔记本的那个)就拿着一个名帖说是飘香阁的花魁穆葳蕤请陆风参加飘香阁的诗词会。
陆风拿到请帖那个激动啊,自己一肚子诗词正愁没地方用呢,真是天赐良机啊,我陆六步要扬名了……
第十一章 红豆曲
晚上,陆风还未动身,张旭就急不可耐的找上门,李白经过开导已南下吴越梦游天嵢チ耍判褚彩盏狡愀蟮难耄肼椒绮煌氖牵ナ堑逼牢嫡馄愀笠彩窍铝搜荆罩莩怯行┟亩急谎肓耍饽晖锋渭四遣唤泄砘旖忻糠缌鳌?br />
当然当官的还是要注意影响,所以除了张旭这个非本地的官员外,别的官员并不参与。
历史上对张旭的描述果然不假,年纪也不小了,官也做到金吾长史,但这疯癫的性子还是没变,跟个老顽童似的,与陆风是称兄道弟,虽然听到陆风一些不堪的名声,但在他自己看来,纯属谣传,虽然与陆风只有一次接触,但无论从风度,从才华来看,都比所谓的苏州第一才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他认为所谓的“不堪”完全是嫉妒。从一定意义上讲,这点也是正确的,不过这前提是;此陆风非彼“陆风”。
飘香阁就开在倚翠楼对面,也是四层,论规模论气派是一点也不比倚翠楼差,此时正是“月挂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时间,此地热闹景象不表可知。
张,陆两人并未带随从,一路上两人是东张西望,一个是久未回乡,一个是换掉灵魂,整个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凑一起就是俩活宝。
到得飘香阁,门口已是川流不息,龟公点头哈腰的迎客,公子,才子到处都是。
“李兄,别来无恙,听说李兄近日来一直闭门苦读,看来今天一定会一展身手啊。”
“张兄客气了,张兄是有名的才子,为兄今天主要是来,一睹葳蕤姑娘舞姿,别的不敢奢求。”
张兄满脸上是自得的笑容,嘴上却假惺惺的谦虚:“缪赞,谬赞……”
“哎呦,钱掌柜快里边请,赵公子………………”
看着门口热闹景象,张旭陆风两人对视一笑,往门口走去,龟公忙将二人请进去,老鸨得知张长史到来忙上来迎接,陆风对她的第一印象,套句“沙家浜”的台词是“这个女人不简单”。首先从样貌上来说,她不像倚翠楼老鸨那样,妆画得让人倒胃口,可以说是半老徐年,丰韵犹存,其次,是感觉,她给人的感觉,说来可笑竟陆风感觉她是个正经的女人,并且还有些不和谐的感觉,一个穿越男人的可怕感觉……
“张大人,您可来了,丘先生已经在楼上等您了,这诗词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嗯。陆公子你也来了,我们家葳蕤还等着你的好词呢。?
面对老鸨的热情,两人还是很高兴地,更何况还是为“漂亮“的老鸨,其实对于张旭的热情是真,对于陆风也就是场面话,孙三娘(大家都这么叫)对这苏州城的事不说全都了如指掌,但七七八八还是有把握的,陆风的作风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整个一个二世主,靠着个姐姐过活,文不成武不就,不过这两天的传言,倒让她有些疑惑,本来是不准备请他的,但葳蕤读过他的诗词后,硬是要将他请来,要说也应该请,
那首《水调歌头》确实好,这两天整个楼的姑娘都会唱了。
不过这会,孙二娘有点后悔了,这小子从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己,恨不得将自己看穿,见他还是那个样子只好提醒道,“陆公子,请上去吧。”
张旭见陆风那傻样也有点丢脸,怎么还没见到正主就魂不守舍了,忙拉着陆风上楼。
陆风也是冤枉啊,他在想“他男人的感觉”,就被人误认为色了,待回过神已经到了三楼。
虽然飘香阁也算是比较大的青楼了,但也耐不住人多,主会场设在三楼,一楼二楼也是场地,但多是些无地位与名气之人。
张旭与陆风确实来的比较晚了,三楼基本已满了,只见大堂前方搭设了一个方台,台后方用帘子隔开,帘后有通往四楼的通道。大堂很宽阔,前前后后摆了十几张卓子,看起来分成几个阵营,陆风就在其中看到了苏州第一才子杜少康沈庆川以及几个不认识的公子哥,在他们旁边也有几桌不过看来是不怎么对眼,其中一人陆风有印象是苏州别驾刘敏之子刘文斌,此人颇有些才学,为人也很和善,向来与杜少康不和。
最前面靠近方台的地方放了四张桌子,基本坐满了人,这大概就是评委的位置了,看见两人进来本来在谈话的几人,在一个年龄颇大的老者带领下向两人走来,陆风还是有自知之名的,铁定不是来迎接他的。陆风与张旭道了声便往刘文斌一伙走去,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嘛。
几桌人都看见陆风向刘文斌走去,杜少康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也不言语,刘文斌见陆风走来也不好装作未看见,在刘文斌心中陆风是什么形象也不用描述了,他也听说了最近关于他的传言,因为那天晚上有事没去,对传言也是将信将疑。
“刘兄,今日来的有些晚了,不知我可否坐在此。”陆风走到刘文斌桌前指着一个空位说道。
“陆兄请坐,陆兄前天晚上真的是一名惊人,想不到陆兄深藏不漏啊。”刘文斌站起身做个请的手势笑着道。陆风知道他是想弄清自己虚实,也不谦虚说:“过奖了,过奖了,刘兄也是高才。”
刘文斌见他如此也弄不清楚,不过见他举止有度,想想也并非虚言,何况在座的就有那天在场的目击者。于是两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谈话中几人倒是有些志趣相投,尤其是刘文斌惊讶非常,他本来就是存着考校的心思,谈话中不免提一些问题,但陆风谬论连连,比起自己的见解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时常说一些匪夷所思的见解,比如他问猫为什么晚上能够看见,而人看不见,据他说是因为猫吃老鼠,老鼠身上有种物质(刘兄:“其实我也不知物质是什么。”),可以帮助猫夜视,还有什么水结冰之后体积(经过介绍了解了)比原来大,还举了例子,冬天盛满水的缸,水结冰后刚回破裂就是这个原因……
还有一些笑话,什么小明有三个兄弟大哥叫大毛,二哥叫二毛,那小名、明叫什么,大家都说叫三毛,他说叫小明,大家反应过来笑的不行。
“高兄,有一家屠户要宰一只驴和一只猪,你说是先宰驴呢,还是先宰猪?”陆风一边面带微笑一边问旁边的高雄,高雄的父亲是掌管兵马的司曹参军,他倒是继承了父亲之风,长得高大魁梧,武功也不错,对陆风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咋啥都知道呢,还有刚才的真是笑死了。
高雄看着大家都在冥思苦想,自己也想,可自己根本就不是这块料,到底是先宰猪,还是先宰驴呢?妈的死就死了,望着陆风道:“先宰猪,陆兄对不对。”说完满脸的期盼。
大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都看着陆风等待答案,陆风忍着笑道:“猪也是这样想的。”
高雄还没有反应过来还问:“那先宰驴呢?”
“驴也是这样想的。”说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众人人反应过来也是笑的前胸贴后背。刘文斌一边笑一边道:“我服了,我服了,哎呦…肚子疼……”
高雄也不以为意,跟着笑,大家的关系也借着笑声拉进不少……周围的人频频往这边望,杜少康一群不时发出鄙视的声音。
陆风他们自顾自娱自乐。
“叮咚……”,突然一声琴声由台上帘后传来打断了大堂的喧闹,起先琴声潺潺如流水,流过众人心田,洗剂众人心灵,又如春风拂过众人脸庞。接着时而高亢时而低沉,起起伏伏,荡人心怀……
琴声过后,是短暂的沉静接着是热烈的掌声,喧哗声,呐喊声……
连高雄这个大老粗也跟着嚷嚷,陆风看着珠帘,隐约可见曼妙身影,突然长身而起,高声道:“弹得不错,可惜曲子不如人意,可惜可惜……。”一副遗憾样。
这下全场炸锅了。
“这小子谁啊,虽然葳蕤姑娘以舞出名,但琴技也是数一数二的,你什么东西啊,在这说三道四。”
“妈的,谁诋毁我的仙子,我跟你拼了。”
“兄弟,冷静冷静,葳蕤姑娘在上面呢,形象形象……”
与陆风不对头的沈庆川等更是不遗余力的怒斥。
“作了两首诗词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更何况还指不定在哪抄的呢!”
“小白脸,你知道什么叫弹琴吗……
………
刘文斌一群也是面面相觑,不知帮谁好,刘文斌在底下拉陆风让他坐下,后者不为所动。
评委席也是议论纷纷,这诗词会还没开始就有砸场子的了,张旭暗想,又要抢风头了。
评委席的那位老者,站起来看到直挺挺而立的陆风,心中先叫了甚好,一袭青衫,剑眉星目,真真是好风议。不过年轻人太自以为是可不好,不知是谁家子弟,得敲打敲打,板起脸道:“你是何人,不知我这曲子有何不妥。”
不好,撞枪口上了,竟然是他的曲子,这可是总评委啊,陆风已从刘文斌处得知,此人是丘为(丘为(694…789?),苏州嘉兴(今属浙江)人,天宝年间进士,历官太子右庶子,与王维、刘长卿等友善,活到95岁,相传是唐代享寿最高的一位诗人。情节需要!!!!!),曾官至太子右庶子,已告老还乡,是苏州的学术泰斗。
陆风硬着头皮道:“原来是丘老先生,学生陆风陆子明,不知是您的曲子,失礼了。”
丘为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陆风,陆…难道是那个陆家,不会吧,想起他的作为不免有些不喜道:“适才你说曲子不好,那你说说,不好在哪里,年轻人要有自知之明。”眼下是说陆风,捣乱了。
陆风也有些无奈,本来是想借着曲子推销一下《红楼梦》,没想到得罪了这位,得罪就得罪吧,哥怕谁,套句现代话“歌就是个传说”。
淡然一笑道:“曲子跌宕起伏,高低错落,可谓面面俱到。”先给个甜果,果然丘为面色有些和缓,话锋一转,“但曲子没有感情,没有内涵,可谓无病呻吟,具体一点,也就是没有灵魂。”
丘为自己也知道,自己于音律一道不是很出众,这首曲子也是无趣时做的,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当真可恼:“那,你有何大作?”
陆风淡淡一笑,也不言语,走上方台,对着帘子道:“葳蕤姑娘,可有竹箫。”
并无回话,只见一个清秀的丫环,拿着一只竹箫走出,递给陆风:“公子,请。”
拿起竹箫,试了试音。对台下自信一笑。
响起呜呜幽幽的竹箫声,随着箫音而起的是众人的心,感到的是无缘无故、无止无休地发愁,情绪随着箫音起伏………
一曲毕,众人久久无语,“可有词?”帘后传来黄莺般的声音。
陆风一顿道:“有。”
“叮咚……”琴音再起,不过曲子是刚才陆风吹的《红豆曲》,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新愁与旧愁,
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
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
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
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绿水悠悠——”
陆风低沉的男中音,伴着曲子,仿佛将人带到一个故事,两个相爱的人为爱矢志不渝,但面对现实又很无奈,见到自然景物发愁,晚间发愁,用饭用酒时也发愁,梳洗打扮时还发愁,夜里更发愁……
第十二章 花谢花飞飞满天
寂静!!!这是整个飘香阁真实的写照,琴曲已毕,琴音犹在,绕梁不散,愁满心头,或许不曾经历,或许不须面对或许不曾想过,但真真切切的愁闷却盈满心头。
虚了口气,还好唱功没有落下,从周围的反应看来肯定是雷倒他们了,依然是淡定的笑容,陆风环顾四周,各人表情不一而足,震惊,迷惑,……
把玩着手中的竹箫,想着是不是再来个几首,半晌,帘后一声动听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此曲词是公子所作?”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话音有些颤抖。
声音虽轻却传出很远,大堂中人也收拾心情将目光投向陆风,想听听他如何回答,这太不可思议了,昔日的纨绔为何突然才华横溢,又是写词又是作曲?
陆风转过身,望着帘后的剪影,隐隐约约看不真切,答非所问道:《红楼梦》第二十八回“蒋玉菡情赠茜香罗薛宝钗羞笼红麝串”中,冯紫英请客,宝玉赴宴,席中宝玉说道:“如今要说悲,愁,喜,乐四字,却要说出女儿来,还要注明这四字原故。说完了,饮门杯。酒面要唱一个新鲜时样曲子,酒底要席上生风一样东西,或古诗,旧对,《四书》《五经》成语。”宝玉又说道:“女儿悲,青春已大守空闺。女儿愁,悔教夫婿觅封侯。女儿喜,对镜晨妆颜色美。女儿乐,秋千架上春衫薄。”于是拿琵琶听宝玉唱道: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此之谓“红豆曲”。
沈庆川等人一听,曲子是自书中得来的,马上就嚷嚷起来了。
“我就说嘛,就他那样的还能写曲子,他能写曲子母猪都能上树。”
“就是,这曲子是他写的,那“十八摸”还是我写的呢!”
一群人应和着哈哈大笑,杜少康可不像他们那么没脑子,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也算博文强志,按理说这本书应该有点名气,为什么没有印象呢,看到陆风依然自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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