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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锦瑟都不敢抬头去看别人的目光,尤其是丁玲和丁当的目光,她就算不看,也知道这会儿她俩肯定是一脸的暧昧。
再看坐在锦瑟对面的孙秋洁,那握着筷子的手明显一僵,就连笑容都僵在了嘴角,却还在明显的硬撑着,而那余光,就没有从庄易的身上离开过。
凭什么她锦瑟就可以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切?凭什么庄易就偏要对锦瑟那么好?
庄易是个瞎子么?
她究竟哪里不如锦瑟?
自从父母去世以后,孙秋洁明显的感觉到这段时间的锦瑟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观察的十分细致,面对别人的时候,锦瑟都可以有说有笑的,独独面对庄易的时候,她总是不冷不热的。
她都感觉出来了,她就不信庄易觉察不到。
此时的锦瑟,羞红了脸蛋儿不敢抬头,只是闷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米饭粒儿。她十分想抬头剜一眼庄易,但是自从小姨去世以后,她觉得他们俩之间彻底变了。
就连开始萌生的那种莫名悸动,也被她给刻意压在了心底。
她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这段时间,她能感觉到庄易对她的各种迁就,心里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可也正是因为她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她就不能对小姨的死置之不理。
说到底,不还是因为他么?如果不是他不明不白的杀了孙子顺,小姨又怎么会死呢?
两种极端的情绪已经在她的脑海里不知道打了多少架,打的她脑神经疲劳,这种矛盾的心理几乎快将她给逼疯了。
吃过晚饭,锦瑟已经没有脸再楼下多待一秒,直接上了楼。
庄易从书房忙完走向卧室的时候,锦瑟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听到开门声,锦瑟下意识的紧闭双眼,假装睡觉。
虽然眼睛是闭着的,但是锦瑟的耳朵却是竖着的。她贼着耳朵听着主卧里的轻微动静,也注意这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直到感觉男人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卫浴间儿,锦瑟才松了一口气,紧攥着被子的双手松了,一双水灵的美眸也缓缓睁开了。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音,锦瑟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儿,像是预示着什么即将要发生一样。
不过十分钟——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锦瑟赶紧再度闭上眼睛,不去那些烦乱的思绪,只一心想着赶快入睡,只要睡着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幽深的目光紧紧盯着背对着自己看似已经睡着的小女人,庄易随手扯掉围在腰间的浴巾,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就如往常一样,庄易刚在床上躺稳,长臂就伸过去一捞,准确的就将锦瑟捞在了自己的怀里,滚烫的胸膛隔着一层睡衣紧紧贴着锦瑟的背部。
夏天正常衣服的意料都十分的薄,更何况是睡衣。
此刻,锦瑟能明显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正在发生一样的变化,那股子邪火儿,正在以一种燎原的速度烧到她的身上,似乎要拉着她一起沦陷。
下一秒——
“睡着了么?”
庄易带着某种暗示的低哑声音在锦瑟的耳边响起,说话间,他滚烫的薄唇已经落到了锦瑟白皙又敏感的耳际,被子底下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锦瑟知道,今晚她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
“宝贝儿,半个月了……”
这会儿的庄易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那种冷硬霸道荡然无存,有的只是那不曾在别人面前展现过的温存,就连声音都跟着软了下来。
锦瑟十分清楚他说的半个月是什么意思。
从第一次到现在,庄易足足半个月没有碰过她了。不是他不想,只是锦瑟天天顶着一张死人脸,他不忍心。
得不到锦瑟的回应,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欲火难耐的男人只当是锦瑟默认了,那缠绵的亲吻从锦瑟的耳际蔓延至她的下巴。
吻得尽兴了,庄易干脆将锦瑟娇软的小身子给扳过来压倒自己身子底下,薄唇不由分说的就贴上了她那柔软又带着粉红的唇瓣。
此刻,锦瑟直想做一个安安分分的木偶,她什么也不想做,什么反应也不想有,既然反抗不了,就这么任他摆布。
既然有了第一次,就免不了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再说,一次和一百次有什么区别么?
这是她早就料想到了的。
或许,自从那一晚开始,她就再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回头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吻技是不是太好了,不过半分钟,她就已经开始喘着粗气儿了。
她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心里是不想这样的,这只是正常人都应该有的正常反应而已。
然而,她身体的反应早就将她的内心给出卖了。
此刻的锦瑟还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恨一个人恨到了骨子里,别说是做这样亲密的事儿不会有感觉了,就算是与他同床共枕,你都会恶心的想吐。
但偏偏,锦瑟没有这样的反应,一点都没有。
没多久,卧室里就响起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软的声音。
“别——不行——”
临门一脚的时候,锦瑟的双手死死推搡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声音却是已经软的不像话了,就连那推搡着男人胸膛的一双小手儿,也根本没有使上半分的力气。
“乖,你会喜欢的。”
粗噶又低沉的声音在锦瑟的耳边响起,庄易张嘴就叼住了她泛着粉嫩的耳珠,压根儿没有锦瑟反悔的机会。
卧室,荡漾了一池春水。
翌日,锦瑟早早的就醒来了。或许因为昨晚是她这近半个月来休息的最好的一个晚上,她一大早就醒来了,精神头也特别足。
下意识的,锦瑟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能动弹,小蛮腰被一条手臂箍的死死地,而男人的另一条手臂,竟然横在了她的胸前。
因为昨晚那一番折腾,这会儿她全身连个破布条儿都没有,只靠着被子遮掩着春光,而那个在身后拥着她的男人,自然更是一丝不挂了,他本来也有裸睡的习惯。
想到昨晚那一幕幕火辣的画面,锦瑟精致的小脸儿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子。
尽管真的没有感觉到被这个还在睡梦中的男人抱着有什么排斥心理,锦瑟还是想着小心翼翼的挪开身子。
没办法,这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紧紧挨着,难免不会发生点儿什么事儿啊!尤其,还是一男一女。
可是,锦瑟想尽了办法,也试了很多种办法,愣是没有从男人牢笼一样的怀抱里脱身而出。
就像是活结一样,她越是挣扎,沉睡中的男人像是能感应到似的,两条结实的手臂越箍越紧,差点儿勒的她喘不上气儿来。
可是,她的胳膊实在是麻的不行了,总得换个躺法儿吧?
既然逃脱不了,那么原地转圈儿应该可以吧?
心里是这么想的,实际上,锦瑟确实也这么做了。在她可以活动的范围内,锦瑟果断的翻了个身儿。
只是,这身儿刚一翻过来,锦瑟就后悔了。
男人鼻息间呼出的滚烫气息悉数喷洒到了她精致白嫩的小脸儿上,烫的她小脸儿更是热了,自然也是更红了,痒痒的,麻麻的,身子里有股异样的感觉在乱窜着。
眼前的,更是男人那一大片蜜色又结实的胸肌,是个女人就会垂涎欲滴吧?
“今天醒这么早?”
冷不丁的,一道低沉又带着蛊惑的男音想在锦瑟的耳际。
妈也——
原来这厮一直没有睡啊?
一瞬间,锦瑟精致的小脸儿犹如天边儿那被火烧了的云彩,红的不像话。
“你早醒了?”
锦瑟水灵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就是不敢往上撩的太狠了,生怕看到这个男人促狭的目光。
敢情刚才她那些小动作他全部都看在眼里了?敢情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剥了壳儿的虾子,没有半点儿的隐私可言?
再一次,锦瑟深深的觉得自己活得实在是太透明了。
请叫她——小透明。
“怀里有个不安分的软球儿,想不醒也很难。”
庄易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样儿的锦瑟了,看起来他倒像是十分享受这样儿的时光,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任何的冷厉之意。
“你才是球儿。”你们全家都是球儿。
锦瑟不依不饶的回着嘴,仍旧不敢抬头看男人的俊脸。不过,就算她不看她也敢肯定,这男人现在瞅着她的那副表情肯定是带着戏谑与促狭的,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这男人那风华绝代的欠抽模样儿!
“昨晚睡得好么?”
对于锦瑟的小声儿咕哝,庄易听进了耳朵里,却是没有往心里去,声音十分轻柔,生怕再大一点儿声音就能将锦瑟给吓着似的。
“放开我!”
锦瑟也不回答男人给她的问题,只觉得腰间的那双大手越来越不安分了,一下儿一下儿的上下摩挲着。
“不放。”
这男人就像是和锦瑟较上了劲儿似的,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反倒是更加使劲儿了,还故意恶作剧似的使劲儿的捏了捏她腰间软软的肉。
“你放不放?”
锦瑟终是忍不住了,声调儿拔高了,就连一直因为害羞而红透的小脸蛋儿也扬了起来,瞪着一双水灵的大眼儿,恶狠狠的剜着几乎紧紧贴着自己的男人。
“你说呢?”
说话间,庄易的头也已经低了下来,俊脸紧紧凑到锦瑟的跟前儿,鼻尖儿相抵,更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彼此的呼吸,相互融合在了一起。
我说?
我说你大爷啊我说!
我不想说!
赶紧老老实实的放开,要不然咱嘛事儿没有,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
男人的语气轻飘飘的,说话间,薄唇轻轻的摩擦着锦瑟粉嫩的唇瓣,轻轻的摩擦着。
丫的!
怎么还会读心术了?
难道她把心里的腹诽都写到脸上了么?
“要……要不然我……我就……”
完了,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又犯了,锦瑟的长而卷翘的眼睫毛就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不断的上下扇动着。每一处细微的细节,都说明了她现在的紧张。
“嗯?”
男人干脆起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就这么侧着结实的身子,好整以暇的瞅着满脸烧红的锦瑟,那一个字儿的发音,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你放开我!不放开我我就咬死你!”
锦瑟豁出去了,什么脸不脸的,她和这个男人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要是再谈脸,不是犯贱就是矫情!
心里是这么想的,锦瑟就这么一嗓子吼了出来。
可——
“唔……放……放开……我……”
锦瑟前一句话的话音刚落,下一秒,粉嫩柔软的唇瓣就被男人那与果冻一样口感的薄唇给封住了,封的死死的,直到最后,将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都给一并吞咽了下去。
随着男人十分有技巧的亲吻,还有那攻城略地的手段,不过半分钟,锦瑟就再度沦陷了。
失了身的同时,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那颗鲜活的小心脏也早就不受她的控制了,而是归向了另一边。
……
“唔……”
锦瑟的小身子不安的扭动着,最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是被梦里的窒息感给憋醒的。
原来,只是个梦而已,那清晨片刻的甜蜜只是个梦。
但是全身的酸疼却是在提醒着她,昨晚那火辣辣的一幕,并不是梦。昨晚,不知怎地,她就在那个男人故意诱导下沦陷了。
她就说么,这个男人每天都比她起的早。每天早上她起床的时候,身边都是空的。
下意识的抬头去看看床边柜子上的闹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钟的方向。
这个时候,想必这个男人已经收拾好出门都有一阵子了吧?他又怎么会躺在她身边呢?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不可靠近,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恨他的,可是锦瑟却是十分念着刚才梦中那个甜蜜的清晨。
重新闭上眼睛,锦瑟打算再睡一会儿。却不想,眼角就有一滴湿润划过——
“怎么哭了?”
突然,锦瑟耳边响起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轻柔。
------题外话------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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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我想听到欢呼声——
呀呀呀——
啊啊啊——
【095】 宝贝儿,宝儿,亲爱的
听到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锦瑟的小身子猛地一僵,就连刚闭合上的眼眸也猛地睁开了。
还不等锦瑟做出任何反应,她的小身子就被男人扳了过来正对着他。
庄易幽深的黑眸一眼对上锦瑟那泛红的眼圈儿,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没事。”
简单的甩给庄易两个字儿,锦瑟就要重新翻过身背对着他,眼睛也闭上了。
奈何,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还没来得及动弹,就被男人温热干燥的掌心按压住了,“没事哭什么?”
“要你管。”
撇撇嘴巴,锦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和谁杠上了,使劲儿的要翻身,更是不顾男人男人手掌的按压,白皙嫩滑的肩膀处肌肤已经泛了红。
庄易幽幽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锦瑟那倔强的小脸儿上,看了良久,终是叹了一口气——
“不闹了,好么?”
庄易这段时间一直都顾及着锦瑟的心情,他知道李淼对锦瑟而言的重要性,知道她情绪不好。
话音未落,庄易的头已经深深的埋进锦瑟的颈窝内,轻轻的磨蹭着。
这一瞬间,锦瑟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男人如此温柔的声音,除了……刚刚的梦里。
这会儿,被男人轻拥着,这种温柔缱绻让锦瑟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刚才梦里的那一幕。
她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和这个男人大嚷大叫过了,忘了自己多久没有笑过了,忘了这个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换了一个人似的,忘了……
其实,不过只是短短的十五天,在她看来,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和这个男人的相处模式,习惯了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习惯了被他前胸贴后背的那样拥着睡觉。
咽了咽唾沫,锦瑟极力忍住鼻尖儿泛上来的酸涩,竟然鬼使神差的抬起了手,眼看着就要环上男人精实的腰身了。
啊——
突地,孙子顺那一声惨叫响彻在锦瑟的大脑中,几乎是下一秒,锦瑟的眼前就浮上了小姨惨死的那一幕。
那样的小姨,还是睁着眼睛的,分明就是死不瞑目。
“庄易,我小姨夫的事情有眉目了么?”
锦瑟两条白嫩的细胳膊悄无声息的落回床上,声音软软的,轻轻的,却又像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锦瑟话音刚一落下,她几乎立马就感觉到男人高大的身躯僵了片刻。
一颗心,狠狠的被什么砸了两下。
“还在查。”
庄易埋在锦瑟颈窝内的脑袋并没有抬起来,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嘴角划开一抹冷嘲,锦瑟泛着晶莹的大眼珠儿转了又转,死死的咬住唇瓣,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深深吸了一口气,锦瑟稳稳自己心中翻涌着的情绪,扯了扯唇瓣缓缓开口,“那大概什么时候能查出结果呢?”
锦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和谁较着劲儿,明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还是要穷追不舍。这种感觉,无异于明知道自己身上有个深深的口子,哪怕都揪心的疼,却还是忍不住扒开那伤口不知死活的往上面大把大把的撒着盐。
本以为疼着疼着也就麻木了,却不想,直到最后,都已经疼的喘不上起来,才发现简直就是往死里作贱自己。
……
锦瑟的话音落下之后,一片沉默与寂静。
就在锦瑟以为她等不到庄易的回答之时,她却听到了男人那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
最近,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多少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叹息了。又或许,其实这并不是这个男人的叹息声,只是常常的喘息声而已。
“锦瑟,这件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听在锦瑟的耳朵里却是听出了沉重的意味,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无奈。
奈何,此刻的锦瑟满脑子都是事情的真相,根本没有功夫过多的去思考男人说这些话用了什么样的语气,又是有什么样的含义。
此刻的她,再一次将好奇宝宝的特质展现的淋漓尽致,较上了真儿,“那有多复杂?”
呵——
如果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采取一些行动的话,那他的确是需要不少的时间。
锦瑟嘴角的嘲讽在庄易看不见的情况下越来越明显,眼底的寒意汹涌,一颗心也越来越凉。
“……锦瑟,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庄易的声音似乎越来越沉,每一个字都透着万分的笃定。
只是,这些在锦瑟听起来,不过就是雾里看花,海市蜃楼,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此刻,她心里想着的只是该怎么面对背后的真相。
“庄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以往,玩笑的时候锦瑟都会娇滴滴的喊一声“二爷”来恶心恶心他,顺便也恶心恶心自己。只是,今天的她确实没有这份心情。
准确的说,不止今天,这半个月锦瑟都没什么心情。
不仅如此,以往一饿脑子就不好使的她还有走到哪儿睡到哪儿的毛病这阵子都有了很大的改观。
现在的她,睡觉没有那么沉了,吃饭也是像上战场一样,没什么胃口。
“早晚你会知道的。”
在锦瑟看不见的角度,庄易的眉心几不可微的皱了皱,声音似乎比刚才还要沉许多。
“……”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锦瑟识趣儿了,没再追问下去。
虽然没有在问,锦瑟却已经在心里有了个明确的答案。杀人也能杀的如此明目张胆,还没有触犯到上面,不是混黑的,还能是什么?
如果他是白道的,又怎么会杀一个无辜的人?
况且,有谁见过正经人是靠开赌场赚钱的?而且还开的那么风生水起。哪怕一个平民老百姓都知道,能把赌场开的那么肆无忌惮的人,背景一定不简单。
锦瑟突然觉得,她不是不太了解这个男人,而是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
哪怕每天躺在一张床上入眠,哪怕两个人做着男女之间最最亲密的事儿,也依然到达不了彼此的内心。
心一旦远了,身体再近又有什么用?
猛地,锦瑟被自己内心的这个想法活生生的吓了一跳。
心?
他们俩之间者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能和心扯得上半毛钱的关系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身体一直都这么紧紧贴着,没有隔着任何不了,完全是真空接触。
只是,这样儿的情况下锦瑟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温暖或是正常人应该有的生理反应,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不断的冒着冷气儿,似乎连迸发出来的血液都是凝固的,像是冰水一样蔓延至四肢百骸,惹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冷了?”
感觉到身下小女人的异常,庄易的眼角一抽,果断一个翻身捞起锦瑟娇软的小身子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随意的扯过被子裹紧了两个人的身体,而被子底下他那两条结实的手臂紧紧的圈揽住锦瑟娇软的小身子。
“没有。”
锦瑟的声音闷闷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何谁堵着气还是因为趴在男人身上压住了胸口才发出那么闷的声音。
她本来是想着挣扎,奈何,男人那两条结实的手臂就像是钳子似得,箍的她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索性,她也不再动弹了。
抱就抱的。
有时候,锦瑟也真的是恨极了自己,明明知道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十恶不赦,但她从心底里真的没有有多排斥这个男人。
“锦瑟。”
不知道怎么了,这个男人今天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叫着锦瑟的大名,每叫一声,似乎都带着抹捉摸不透的情绪。
他不知道的是,他低哑磁性的声音每叫锦瑟一声,都叫的她哪怕已经僵硬的心脏也会跟着颤抖,心中也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涌动着。
这种感觉,远比以往他因为剧情需要叫的她那几声“宝贝儿”、“宝儿”、“亲爱的”来的要更加猛烈,“锦瑟”二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儿石头一样砸在了她的心上,砸的她心神不宁。
锦瑟感觉心里随时有什么就要破土而出,但当她想要抓住这莫名的情愫好好探究一番的时候,却发现两手空空,眼前空空。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不断的拉扯着锦瑟,拉的她心里毛毛躁躁的。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不可靠近,但她却抗拒不了。
庄易的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却不知,此刻的锦瑟心中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似的,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下文。
只是,等了很久,她也没再听到男人的声音。
“嗯?”
锦瑟心里一惊,当她意识到自己问出声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住嘴了。事实证明,她的行动真的是永远都比思想快一步,甚至是——两步。
“没事。”
这会儿,庄易紧贴着锦瑟身体的大手没有再不安分,只是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抱着她,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
“起床吧,吃过早饭带你去个地方。”
【096】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一听到庄易的这句话,锦瑟如获特赦,忙不迭的就要从庄易结实坚硬的身上翻身下来。
有那么一刻,锦瑟甚至觉得,她已然要被庄易身上滚烫的温度给烫化了。
奈何——
“急什么?”
锦瑟忙不迭的要起身,却发现男人根本没有半丝儿要放手的意思。
男人低沉的话音刚落,锦瑟再次放弃了挣扎,闷声不吭的趴在她身上,静静的忽闪着一双大眼睛。
“啊——”
身体突然的旋转使得锦瑟忍不住低声惊呼,等到她已经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唔——”
傻傻的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锦瑟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粉嫩肉感的唇瓣就被男人封住了。
这个吻,没有延续男人惯有的霸道作风,也没有锦瑟想象的那般激烈。男人只是轻轻地碾磨着,浅浅的吮吸着,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般温柔。
稀世珍宝——
锦瑟觉得,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认为。
只是,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个词儿的时候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这个吻不深,但却持续了很久,直到男人感觉身下的小女人已经晕头转向,被他吻得开始急促喘息,娇软的小身子更是化成了一滩水儿,就连她两条白嫩的细胳膊都不自觉的缠绕上了他修长的脖颈,他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她泛着光泽的粉唇。
微微抬起头,庄易仔细的端详着身下小胸脯不断起伏着的小女人,精致的唇角染上了一抹似笑非笑。
“现在可以起床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餍足感却也是十分的明显,一只手在被子底下捏了捏锦瑟小蛮腰上的软肉,这才一把捞起她下床直奔卫浴间。
直到洗漱好下楼吃饭的时候,锦瑟整个人还处于一种云里雾里的状态,压根儿不知道事情究竟为什么会进展到现在的地步。
她不是应该恨这个男人的么?
为什么她又抗拒不了他给的温存?还是……她根本不想抗拒?
冷不丁的,锦瑟被自己脑袋里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不是的不是的!
她是恨这个男人的!一定是的!
只是——
目前,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为小姨报仇而已。
她永远都忘不了小姨睁着眼睛惨死的模样,永远——
刚一下楼——
“姐!姐!你还没起床么?我有急事找你!”
孙秋洁的声音隔着别墅大门传到了锦瑟的耳朵里,似乎还真是挺着急的。
倒是庄易,在听到孙秋洁的声音之后,眉心立马皱了起来,似乎是受不了她声音的聒噪。几乎是下一秒,冷着俊脸的庄易就看向了站在楼下的丁玲,投去一记问候的眼神儿。
看着庄易如此冷厉又不满的目光,丁玲微微低下头也垂下眼皮儿,声音似是带着愧疚,“二爷,这孙小姐一大早就过来吵吵闹闹,也不去上学,非说是找锦小姐有事儿,问她什么事儿她又不说。我怕她的叫喊声打扰了你们的睡眠,就让丁当出去阻止了,可是——”
剩下的话,丁玲没有说出来。但是,她相信,就算她不说,锦瑟和庄易也都懂了她的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直到现在,孙秋洁还赖在外面不肯走,不就是丁玲没有说出口的可是了么?
再说了,大家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谁不了解谁啊?就孙秋洁那点儿小心思,丁玲早就看的透透的了,只是碍于她的身份,她不能说的太过罢了。
“你自己看着处理。”
尽管不悦,可庄易到底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只让锦瑟自己来处理。说完,庄易就抬起步子,收回搭在锦瑟细腰上的大手,自己走向餐厅。
“丁玲姐,让她进来吧。”
眉心几不可微的皱了皱,锦瑟的声音也是轻轻地。
“嗯。”
丁玲对着锦瑟点点头,转身往别墅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别墅的大门才一敞开,孙秋洁兔子一样的就蹿了进来,就像是这别墅里有什么她时时刻刻惦记着的东西一样。
跑到楼梯口儿,风一样的孙秋洁及时刹住了车,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餐厅的方向,闪烁着的目光这才转移到锦瑟精致的小脸儿上。
“怎么不去上学?”
不曾给孙秋洁开口说话的机会,锦瑟就兀自开了口,声音虽温柔却带着身为姐姐的威严。
不得不说,锦瑟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万一遇到什么事儿的时候,她骨子里的那种不容忽略的气质就会自然而然的展现出来,好像她本身就该是高贵的,与她平时的气质更是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再者说,她和孙秋洁的关系一直也都是不冷不热的,谁都知道谁是什么人。
小姨照顾了她这么多年,于情于理,她也不能丢下孙秋洁不管。
“我……”
压根儿没有想到锦瑟的态度竟然会如此冷淡,孙秋洁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嫉恨,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姐,我们学校要交钱,补课费,我……没钱……”
孙秋洁微微垂下脑袋,甚至都不敢正眼看一眼锦瑟,声音小小的,似乎觉得难以启齿。
“……”
却不曾想,她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当真换来了锦瑟的哑口无言。
钱……
锦瑟就算不用摸自己的口袋都知道,她现在全身上下翻遍了也不会有一毛钱。锦瑟承认,这个问题当真是将她给难住了。
一分钱可以难倒英雄汉,更何况她不过就是个小女子而已。
“姐?”
久久得不到锦瑟的回应,孙秋洁一脸疑惑的抬起头,声音更小了,像是很没有底气。
锦瑟这才回过神儿,看着同样是一脸疑惑的丁玲,锦瑟这才把目光转向孙秋洁,“交多少?”
“八百。”
这会儿,孙秋洁眼巴巴的瞅着锦瑟。这副架势,好像她今天没有拿到钱,就没脸去学校一样。
“丁玲姐,能先借我八百么?”
锦瑟十分诚恳的看着丁玲,她这种性子,从来也没问人家借过钱。
这是第一次。
却不想,餐厅里正坐着吃饭的男人在听到锦瑟的这句话之后,拿着汤匙的手明显一僵,一张俊脸也暗了下来。
不仅庄易,就连孙秋洁和丁玲也是跟着一愣。
看着庄易这家大业大,他的女人会短了钱么?丁玲倒不是不想借给锦瑟,也不是没钱借给锦瑟,只是,她万万也没有想到,区区八百块,她竟然会问她借!
他们家二爷仅仅一顿饭钱都不止八百块——
这于情于理,都是说不通的啊!
二爷这么有钱,就算瑟瑟没钱,也不该问她借钱的啊!
况且,这钱,她能借么?要是她借了瑟瑟钱,那又是将二爷至于何地?这不就是在打二爷的脸么?
还有,她这份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看一眼满脸真诚的锦瑟,再瞟一眼坐在餐厅看似在认真的吃饭,两耳不闻客厅事的二爷,丁玲纠结了。她们这位爷,最是让人揣摩不透了,看着他现在是平平静静的,可为什么丁玲却感觉有一股子寒流正从餐厅的方向向她袭来?
可是再看一眼满脸恳切的锦瑟——
算了,管他那么多!
姐妹情谊大过天!
咬咬牙,丁玲尽量忽略餐厅里朝她扑过来的危险气息,壮着胆子开口,“没问题,我这就去拿。”
说着,丁玲给门口处丁当使了一个眼色就出了别墅直奔她们那层二层小楼。
刚才,丁玲和孙秋洁讶异却又带着好奇的目光全都被锦瑟纳入了眼底。心里苦笑着,锦瑟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感到惊讶,也知道她们觉得她应该怎样。
可是——
张嘴和别人借钱就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了,更何况是花男人的钱?
再者,还是这个男人的钱——
一想到这个男人,锦瑟有些飘忽的目光下意识的就望向厨房的方向。
见着男人似乎并不为所动,锦瑟一颗心慢慢的放了下去。
但——
为什么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失落呢?
算了!管他的!他们谁也不是谁的谁,没必要屁大点儿的事儿都要考虑着对方!
丁玲没有回来之前,锦瑟并没有到餐厅就餐的趋势,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楼梯口和孙秋洁对视着,像是要从她的脸上挖掘出来什么似的。
自然,她也没有忽略孙秋洁那一直瞟向餐厅某个男人的目光。
“姐……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刚一回过头来的孙秋洁被锦瑟如此执着的目光盯得有点发虚,下意识的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没什么,你迟到了没关系么?”锦瑟的声音依旧轻轻的,懒散的目光只是漫不经心的瞅着孙秋洁那越发不自然的小脸儿。
“如果没有钱交学费才丢脸。比起丢脸,迟到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儿。”
孙秋洁有些抱怨的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倒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微微点头,锦瑟的目光越来越凉,肚子也越来越饿,想着先去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一会儿丁玲拿了钱过来,就直接打发了孙秋洁。
却不想,锦瑟的脚步还没来得急迈开,主楼的门就被推开了。
“瑟瑟,不好了!我的钱夹不见了!”
因为着急,丁玲不经意间叫出了锦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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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是那么少,惭愧惭愧——
明天离校,事物繁杂,对不住大家了!
【097】 谁让二爷是财主(精彩必看)
“大惊小怪。”
忽然,就在锦瑟还来不及开口的时候,一直坐在餐厅里吃饭的某男竟然已经起身,正步伐沉稳的往她们这边儿走来。
还没走近锦瑟就听到了自家二爷似是不满的声音,丁玲立马止住了自己慌慌张张的表情,就连小跑都变成了快走。
“姐夫,我该怎么办……”
一听说丁玲的钱没了,孙秋洁立马从兴致勃勃变成了蔫头耷拉脑,可怜兮兮的瞅着正从餐厅一步步走过来的男人,不由的上前迎了几步。
既然丁玲没钱了,锦瑟也没钱了,那必然得问庄易要了啊!
一想到自己吃庄易的,住庄易的,还能花庄易的,孙秋洁的小心肝儿就乱颤了起来,心里升腾起浓浓的满足感,就差立马把苦着的脸变成笑靥如花了。
奈何——
庄易面容上冷硬的线条并没有半分的缓和,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已经都到自己跟前儿的孙秋洁,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锁在锦瑟那张神色不明的精致小脸儿上。
见此状况,孙秋洁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不由得紧紧握成了拳,几乎都能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
再一次,她不由得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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