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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这位热心尽职的司机大哥跟着她。
果然,被她这么一说,这位司机大哥那黝黑的脸上一赧,虽然红的不是那么明显,但锦瑟确实看出去他的尴尬和不好意思了。
欧耶!
目的达到!
锦瑟趁着火苗儿旺盛赶紧又泼了一桶汽油上去,“醒了,就这么着吧。我有事儿会及时给你打电话的,买完我们立刻就去停车场找你。”
还在噼里啪啦的说着,锦瑟赶紧睇给丁玲一个眼神儿,挽着她的胳膊就小碎步离开了,走的又快又急。
直到走进大卖场,锦瑟才痛痛快快的长舒了一口气。和丁玲在一起的时候,是她比较放松的时候了。
“瞧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要甩开别人,是不是需要我为你打掩护啊?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要办啊?”
当二人淹没在人群中彻底找不到目标的时候,丁玲笑吟吟的瞅着锦瑟,一脸“我已了然”的模样儿,坏笑着。
“哟~真是神了!”
一边儿说着,锦瑟那精致的眉梢儿已经挑了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珠儿转了又转,顶着一副“深得我心”的模样儿点了点头,微微颔首,“是啊,我要去会个男人,你得给我把风。”
“没问题!只要不做对不起我们家二爷的事情,这个忙我一定会帮你的!”
丁玲笑嘻嘻的瞅着锦瑟,挤眉弄眼儿的笑笑,一手拍拍锦瑟瘦削的小肩膀。
“丁大姐,你说的是真的么?”
尽管知道丁玲讲义气,但是她答应的这么痛快,锦瑟还是有些吃惊的。眨眨自己漂亮的大眼睛,很显然,锦瑟并不想从丁玲的口中听到拒绝的话,只是想确认。
“我像是说假话的人么?”
轻拍了下锦瑟的胳膊,丁玲啼笑皆非。
出了帝豪府邸,她们并不是主仆关系,只是把彼此当做姐妹朋友一样的对待。
“姐妹儿!够义气,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锦瑟明明比丁玲小,这会儿却像是把丁玲当成了小孩儿,还大姐姐一样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然而,她这个动作,却是真真儿的惹来了丁玲的哭笑不得。
锦瑟简单的将见面的时间地点和丁玲说了一下。当然,她没有说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没有说自己要见的人是谁,只是拜托丁玲帮自己打好掩护。
而丁玲,作为一个极其有素质的人,她也没有多问,只是答应了锦瑟要帮她,仅此而已。
如此,两个人就狼狈为奸了。
还不到时间,锦瑟和丁玲百无聊赖的在卖场里逛着,偶尔看见一个还比较不错又适合做礼物的东西,锦瑟就会刷卡买下来。
这卡刷的,她一点儿愧疚感和不安都没有,反正她也不是花庄易的钱给自己买东西。
醉翁之意不在酒,锦瑟也没有在礼物的事儿上有多上心。
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已经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也是时候去西街那个咖啡厅了。
时间一到,锦瑟也没有多做停留,拎着手里的大包小包直奔那个咖啡厅。
锦瑟走进咖啡厅的时候,刑少鸿已经坐在里面角落里的一桌了。只一眼,她就看到了刑少鸿手边的那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110】 条件,嫁给我
“早来了?”
没有过多的寒暄,锦瑟直接走到刑少鸿的对面坐下。
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大红色西装的男人,锦瑟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几秒。
嗯——
一如既往的骚包!
一个大男人,就不能穿的像个正常男人么?很难么?
好吧,其实中国红倒也不分男女。
而且,尽管她对刑少鸿的意见再大,她也不能否认,这一套大红色手工西装,被他给穿活了,像是赋予了衣服灵魂一般。
这样骚包的衣服怕是穿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不会有这样出众的效果和妖冶的调调,艳丽却也不失野性。
“没多早,刚到。”
刑少鸿那狭长的眼儿先是落在了坐在自己对面锦瑟那精致的小脸儿上,而后漫不经心的扫了一心锦瑟跟在身后提着大包小包的丁玲,眸色一深。
而丁玲,似乎是对刑少鸿这个锦瑟要偷偷摸摸见的人并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反而是在锦瑟看不见的角度像是对着刑少鸿轻轻地点了点头。
顺着刑少鸿那勾人的目光,锦瑟也往身后的丁玲看了过去。只是,当她看向丁玲的时候,丁玲的神色早就恢复了正常,没有任何的波澜。
早在进店之前锦瑟就和丁玲说好了,丁玲坐在一边靠窗的位子打掩护,随时观察外面的动向。
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个万一。对于神出鬼没的庄易,还是防着点儿的好。这种情况,弄得锦瑟直感觉自己像是背着丈夫出来会情郎似的,也有一种打游击战的错觉。
索性,刑少鸿似乎也意识到了锦瑟艰难的处境,他选的位置并不容易被发现。咖啡厅里那么多人,他们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再普通不过。
“这是要给我的东西?”
锦瑟垂下眼皮儿看着刑少鸿那比女人还要白皙纤长的美手边儿上的牛皮纸袋。
虽然目光是一瞬不瞬的落在了牛皮纸袋上,锦瑟却没有伸手去拿。
不过,这个牛皮纸袋看在锦瑟的眼里远比对面儿坐着的绝世妖孽帅哥要吸引眼球多了,这会儿的她可没有半点儿欣赏帅哥的心情。
看着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在牛皮纸袋上的锦瑟,刑少鸿眉眼间快速闪过一抹懊恼。锦瑟除了刚进来的时候瞥了他一眼,那晶亮的大眼睛就没有再看他一眼。
这一瞬间,刑少鸿有些颓丧。输给区区一个牛皮纸袋,他不甘心的很。
女人啊!真的都是太现实了!
殊不知,这样的他落在另外一个人的眼中,同样是激起了一层涟漪。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锦瑟是个聪明的姑娘,从小在穷苦人家长大的她,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此,开门见山倒还好一点。
尤其是刑少鸿这样的豺狼虎豹,他还会好心的帮她?
先不说他其他的身份,就说他商人这个明面上的角色,哪个商人不是唯利是图?刑少鸿,自然也不会例外。
非亲非故,他凭什么帮她?
不过,锦瑟倒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至少,这样他们还是有条件可以谈的,总比不给机会一棍子打死的好。
“痛快,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刑少鸿极其妖孽的捏着杯耳抿了一口咖啡,眼角笑意浓郁,琥珀色的眸子有轻微的亮光闪过。
“说吧。”
时间紧迫,锦瑟本来是想着十分钟就搞定这件事儿的。但偏偏,坐在她对面儿那个优哉游哉的男人似乎并不那么想,半点儿也不是着急。
也是,心惊胆战都是她自己的事儿,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嫁给我。”
轻飘飘的三个字儿从刑少鸿的薄唇中吐了出来,那副风情万种的神态和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搭调,好像只是在问“早上吃饭了么?”
咳咳——
锦瑟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刑少鸿的话音才落,锦瑟就瞪大了双眸,满脸的不可置信,一瞬不瞬的瞅着刑少鸿那邪魅的笑容。
得亏她没有喝下刑少鸿为她点好的咖啡,要不然,喝下去多少,就会还给他多少,还是喷射式的。
咖啡?
毒药还差不多!
“怎么?不同意?”
像是早就料到了锦瑟会有这般反应,刑少鸿嘴角划开的弧度并没有削减,反而是拉开的更大了。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浓浓的愉悦。
“……”
锦瑟摸不透这个男人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索性不说话,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向他们这边投来的苦涩目光。
她看不懂庄易,也看不懂眼前的刑少鸿。他们两个同是她捉摸不透的人,却是神秘的各有不同。
一冷一热,一冰一火,一人一妖。
“诚意不够,还是算了吧。”
刑少鸿唇边的笑意逐渐收敛,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拿起那牛皮纸袋,眼看着就要起身。
“等等!”
眉心一跳,锦瑟精致的小眉头像是拧麻花儿似的拧到了一起,几乎没有半秒的犹豫,她那只软白的小手儿也立马申出来抓住了那牛皮纸袋,触手的冰凉惹得她一个激灵。
这么凉的手爪子,是鬼么?躺在棺材板子上的人?
锦瑟还是头一次看见比自己手还要凉的男人。
没错,她并没有抓到牛皮纸袋,一个没看清,她急急忙忙的竟然直接抓住了男人的手背。
然而,她却没有像时平时一样触电般的闪开,也并不是因为她不知廉耻的想摸男人的手。
这只手也就比冰块儿多那么一点点的温度,白给她摸她还得寻思寻思呢。
只因为,此一时,彼一时。
锦瑟从不认为刑少鸿是在逗她才说要走。他要是真的走了,估计她就没有半点儿的机会了,偏偏她不甘心让他就这么走了。
他手里捏着的东西,是在她眼里比她自己还要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让他走了,估计她会懊丧的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
锦瑟知道,既然刑少鸿这么大费周章的把她约了出来,肯定不会让她空手套白狼。不提点儿非一般的要求,又怎么对得起他阴险的性格?
只不过,锦瑟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他的要求竟然出奇的这么离谱!
“那就是答应了?”
刑少鸿依然是优哉游哉的坐在锦瑟的对面,虽然那手已经放在了牛皮纸袋上,颀长的身躯却是依然稳稳的坐在座位上。
“……”
瞅着刑少鸿那副妖孽的模样儿,锦瑟抿抿唇,“换一个行么?换一个我能答应的。”
“要是我不换呢?这个你就不要了?”
此刻,刑少鸿的语气难得摆脱了妖孽的风格儿,有点接近正常男人说话了,那琥珀色的眸子几乎是逼视着锦瑟,左手修长的食指轻轻点在那牛皮纸袋上。
要是他不换她就不要了么?
这句话,锦瑟也在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
终是,躲开刑少鸿逼视的目光,锦瑟开始慢慢抽回手。
“啪!”
轻轻的一声,眼疾手快的刑少鸿那带着凉意的大手已经覆上了锦瑟正在缓缓抽离的小白手儿的手背。
尽管是动静不大,但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俊男美女,总是要比一般人吸引眼球的。
在别人看来,他们是再登对不过的年轻情侣,一定是因为什么事儿吵起来男人才会这么失态。
接收到别人向他们投过来的目光,刑少鸿妖孽的面色一凛。似乎,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失态。
一个冰冷的眼神儿向周围扫射了过去,世界安静了。
刑少鸿覆住锦瑟小手儿的大手并没有拿开,反而是因为锦瑟的轻微挣扎而握的更紧了。
“你就那么想嫁给庄易?爱上他了?”
刑少鸿的声调儿还是那般不大不小,刚好适中。再加上咖啡厅的客人很快就该干嘛干嘛了,不是特别吵,但也不是很安静,也没有人再看向他们这边。
然而,别人没事儿了。听了刑少鸿的话,锦瑟的心里却开始不安起来。
刚刚那一瞬间,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重物给击中了一般,纷繁复杂,也乱的很。
理不清的那种乱,越是理,越是乱。
刚刚那一瞬间,刑少鸿看似漫不经心的话钻入她的耳朵里,她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秒忘记了呼吸。
爱?
怎么可能呢?
她没有真正尝过被爱的滋味,更是没有爱过别人。
“爱”这个字之于她,是飘渺又陌生的,像是一种不真实的存在。她看不见,更是从来没有摸到过。
看着久久沉默不出声儿的锦瑟,刑少鸿原本光艳照人的妖孽脸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闪过。
再开口的时候,刑少鸿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沉了许多,少有的阴沉。
“不想报仇了么?忘了那晚你经历的事情了?”
自从那天以后,刑少鸿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晚在车厢里声嘶力竭的锦瑟,还有她眼角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滑出的清泪。
心口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锦瑟下意识的攥紧双拳,灵动的大眼睛上的那两条麻花儿似乎是拧的更加紧了些。
“换个条件吧。除了这个,我都能试着答应。”
轻轻的长舒了一口气,锦瑟的声音飘忽的她自己都觉得像是梦幻了一般,如此不真实。
“真的打算和他订婚?”
刑少鸿自己都没有发现,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穷追不舍,死缠烂打了?
人家的态度还不够明确么?
“刑少,这是我的私事。”
强行从刑少鸿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锦瑟垂了垂眼皮儿,再抬起头对上刑少鸿琥珀色眼眸的时候,已经是波澜不惊。
“我今天来不是谈我的终身大事的。可以继续谈的话,我们就继续。不可以谈的话,我失陪了。”
锦瑟告诉自己,她之所以这么决定,是不想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对于刑少鸿这么快得知她要和庄易订婚的消息,锦瑟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自从确定订婚日子的那一天,庄易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请柬了。尤其是不一般的宾客的请柬,都是他亲自书写的。
眼底快速闪过一抹讶然,刑少鸿压根儿也没有想到锦瑟会有这样的反应。这样的她让他觉得,他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女人。
琥珀色的眸子像是被上了锁,眼球儿都懒得转动一下了,刑少鸿野性的目光只锁定在锦瑟那不卑不亢的精致小脸儿上。
咬咬牙,刑少鸿眼角带着邪笑,像是从牙缝儿里挤出了几个字儿,“坐好!谈!”
这样的一对男女,看的丁玲有些失神。
当她的目光艰难的从他们身上离开,慢慢转向窗外的时候,那双不大也不小的眼眸立马睁得老大,唇瓣微微张开,一声低呼。
眼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下了车拍上车门直奔这家咖啡厅,有那么一瞬间,丁玲惊得险些说不出话来。
直到——
这个男人在短短的时间内走到她桌子的跟前。
丁玲强逼着自己的目光不往旁边看,休息的脸上一派镇定,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二爷。”
“她呢?”
还是那样一双锐利的黑眸,还是那样震慑人的气势。
庄易的声音低沉,冷冽如常的俊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保持他一贯面瘫的作风。
“锦小姐去洗手间了。”
丁玲的唇角勾着一个浅浅的适当弧度。
拉开丁玲对面的椅子,庄易坐了下去,“东西都买好了。”
“买好了。”
庄易问什么丁玲就答什么。
依着她的经验,庄易问什么她就答什么,那便是最好了。不必去刻意解释,解释多了反而会惹人起疑。
“怎么会到这儿来?”
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窗外,庄易锐利的眸子却没有散发出多犀利的光芒,语气也十分平淡,“不是让你保护她?”
“瑟……”
一个字儿脱口而出,丁玲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立马就改了口,“锦小姐说想来这边转转,累了就进来坐坐喝点东西。”
“有什么其他状况么?”
庄易的语气依旧不重,目光也一直没有落在丁玲俏丽的脸蛋儿上。
庄易的意思,丁玲是懂的。
没错,她是会工夫的,也接受过专业的训练,甚至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出色。庄易之所以会答应让她陪着锦瑟出来,估计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说起庄易对锦瑟的保护,丁玲恐怕也是比较理解的了。庄易的隐藏身份特殊,做些防护也是理所应当的。
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不是每个人都过的来,能把这种日子过的游刃有余的,更是少之又少。
“没有,一切正常。”
庄易没有看向丁玲,丁玲那带着尊敬的目光却是一直没有从庄易的脸上离开过。
她跟着庄易的日子不算很长,对庄易的各方面都十分敬佩。只是,人生本就存在了许多的不得已,也有自己的信仰。
有些事,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对庄易说一句——对不起。
越过庄易结实的肩膀,直到看到眼前走来的那个人,丁玲的心里才是真真正正的舒了一口气。
“这是刚才那位小姐点的果汁,请慢用。”
女服务生礼貌的将一杯橙汁放在了咖啡桌上,还忍不住红着脸偷瞄了一眼她旁边儿这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帅气男人,心里嘀咕着:咦,今天店里怎么了?来光顾的不是帅哥就是美女。
当然啦,她对帅哥更加感兴趣。
唯一遗憾的是,无论她怎么感兴趣,人家也不是属于她的。
“谢谢。”
丁玲客气的道了谢,那女服务生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这杯橙汁,她不用猜,也知道究竟是谁的杰作。那个人的心思,似乎永远都是这么缜密。
这杯果汁端上来的时候,她明显看到了庄易冷冽眉眼间的松动。
如此,庄易不再问话,丁玲自然也不会不识趣儿的去说话。
……
与此同时,女洗手间里。
“放开我……”
锦瑟刻意把自己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背后传来男人身上冰凉的温度,激的她一阵冷颤。
刚刚那一刻,她真的是失了神,脑袋里一片空白。
眼看着庄易就那样下了车朝着这边走来,她的大脑当机片刻,就在对面儿的刑少鸿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她一只手抄起那个档案袋,另一只手拽住刑少鸿的胳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撒腿儿就往女洗手间跑,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
那速度快的,就算是世界百米冲刺冠军在这儿,也未必能比她快。
“不放。”
此时,锦瑟正被刑少鸿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后背是刑少鸿那凉凉的胸膛。
前后夹击的冰凉,哪怕锦瑟穿了两层衣服,也依然觉得难受,凉死了!
“你就打算这样和我谈?”
锦瑟不禁拔高的语调儿,却依然不敢太大声,生怕把外面的庄易给招了进来。
刚刚的形势紧急,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脑子一热就拉着刑少鸿直接进了女洗手间。
当时,她比谁都希望女洗手间没有人。毕竟,人多嘴杂。
但此刻,她却又十分希望能在这个时候进来一个人替她解围。一心求证据的她差点儿忘了,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是个比庄易还要危险的男人。
“有什么不可以?”
刑少鸿一句话说的倒是十分自然,丝毫也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任何的不妥,他爱死了这种感觉。
“庄易还在外面!”
锦瑟忍不住小声儿的吼吼着,精致的小脸儿上已然没了什么好脸色。
“那不是更刺激?”
锦瑟一句话甩出去,却没有想到会换来刑少鸿这样的回答。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赖!
“放开我!再这样的话,没什么好谈了。”
锦瑟恼了,手臂弯曲着,使劲儿的向后戳着男人石头块子一样的胸膛。
嘶——
这么结实?
刑少鸿的身材看外表是比庄易要瘦一点的,也比较弱不禁风。锦瑟万万没有想到,他弱不禁风的外表下其实是一块又一块的结实肌肉。
“对我的身材你还满意么?”
一边说着,刑少鸿的身体更加用力的往前一靠,两具身子挨得更紧了。
呼——
大口的喘着气,锦瑟只感觉自己快要被夹成肉饼了,耳根子也因为男人这句极其暧昧的话红透了。
“不要脸!”
低声的骂了一句,锦瑟还在继续挣扎,但一直也没有实质性的效果。
然而,下一秒,锦瑟最不想面对的场景就出现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门把手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外面有人!
意识到这一点,锦瑟的小心脏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儿,小脸儿煞白。
紧接着——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和锦瑟此时的心跳几乎是同一频率的。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拧动门把手儿的声音。
“服务员,你们洗手间的门是不是坏了?快来看看,我着急呢!”
隔着一道门板,门外女人的声音十分清晰传入锦瑟的耳朵里。只一秒,她的心坠入谷底。
【111】 洗手间里有人
这会儿,锦瑟自己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上正在不断的往外冒着冷汗,是吓的。
就连她的背后,哪怕是有刑少鸿给挡着,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背后有阵阵阴风刮过,这种阴冷渗透肌肤直往骨头缝里钻。
外面那女人的声音那么大,生怕别人都听不见似的,都可以去做大喇叭广播员了,听得她心惊肉跳的。要不是她心理素质已经被锻炼的算是不错了,非得吓得哆嗦了不行。
一个女人家家的,一定要把自己上厕所的事情弄得大家都知道么?很光彩么?
悄无声息的把服务生叫过来解决问题,难道不好么?一定要这样大张旗鼓么?
还着急?
到底是有多着急?
怎么就不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呢?
这会儿的锦瑟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了,本就娇软的小身子这会儿更是软了,最软的还是那两条腿儿。要不是被动的被刑少鸿夹在他和门板儿之间,锦瑟肯定是站不稳了。
从刚刚看见庄易从他的座驾上下来的那一刻,锦瑟就恨自己为什么不会隐形术呢?哪怕是个魔术也好啊,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给变没,直接从人间蒸发了得了。
最近她一直发霉运、走背字儿,着实不适合在地球上生存。
但哪怕是现在这种紧急的状况,锦瑟也不忘梗着小脖子扭头瞅着身后男人那一张极其欠抽的妖孽脸,那两道冰冷的目光恨不得在他那细皮嫩肉上戳出两个冰窟窿来。
这种紧要的关头,她心里直突突。
锦瑟那愤恨的冰冷眼神儿分明是在咆哮:快放开我!
奈何——
虽然锦瑟是紧张到了极点,但她身后的男人却是优哉游哉的很,压根儿不着急,哪怕是一抹匆匆的神色都没有,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会被别人发现他一个大男人出现在女洗手间里。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真是滚刀肉!
不不不!
应该是滚刀肉做的癞蛤蟆。
锦瑟紧张的大眼珠子一转,仔细一想,也是,反正要是被发现了倒霉的也是她自己,关他屁事?现在这个世道,谁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么一想,锦瑟是彻底的按捺不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几个字儿锦瑟是带着冲天的怒气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但碍于和外面只有一层木板之隔,为了不被发现,她又不能说的太大声,只能是咬牙切齿的小声吼吼。
只是,她那精致的小脸儿在此刻看起来别提有多狰狞扭曲了。
“很简单,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看着急吼吼也气吼吼的锦瑟,刑少鸿唇角划开的弧度越发的妖艳了,嫣红的红唇紧紧凑在锦瑟白皙的耳际,还故意的呵着气儿。
他一句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说完,锦瑟的身上已经像是被火给烧着了一样被臊的。
除了庄易,她还没和哪个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
刑少鸿鼻腔喷出来的热气儿全部喷洒在了锦瑟的耳际,这会儿的锦瑟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她的脸现在一定是红到脖子根儿了,连同耳朵根子肯定也没有幸免。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隔着一层门板,锦瑟已经清晰的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一颗急速跳动着的小心脏也是越揪越紧。但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是怎么咬着牙拒绝的这么痛快的,也说的十分自然。
等到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的时候,锦瑟自己心里也是一惊,这句不走脑子说出来的话让她本就紧张的心是越来越乱了。
那种繁乱的心绪就像是水草一样缠在了她的小心脏上,越缠越紧,缠的她快要没办法呼吸和思考了。
这种情况,她不是应该答应刑少鸿一切不平等的条件么?
自然,这会儿已经紧张到极致的锦瑟也没有心思去留意刑少鸿那白皙妖孽俊脸上十分不搭的暗淡表情。
“知道哥哥要说的是什么条件你就拒绝的这么干脆?”
刑少鸿结实的身躯再一次故意的挤了挤锦瑟娇软的小身子,薄唇几乎是贴在了她的耳廓,说话间嫣红的薄唇和锦瑟泛着粉的耳廓已经有了轻微的摩擦,惹得锦瑟的小身子因为生理反应颤了又颤。
怎料,刑少鸿的话音才落下,还不等锦瑟对他的话做出任何的反应,只听门外传来——
“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此刻,女服务生甜美的声音听在锦瑟的耳朵里却像是恶魔的召唤,冷汗已经湿了最里面的那层衣服。
“你们洗手间的门坏了,打不开了。”
刚刚那个大嚷大叫的女人这会儿火气也不小,更是没给礼貌的女服务生什么好脸色和好语气。很明显,她是越来越不耐烦了。
然而,外面那个女人越是不耐烦,锦瑟的小心脏就揪的更加紧一分。
为什么?
顾客就是上帝!
外面个女人越是着急,为了满足这位祖宗一样顾客着急的生理需求,这门被打开的可能性就越是大。
锦瑟能不怕么?
真不是她怂,这种情况换了谁谁不害怕啊?再说了,那个这会儿没准儿正坐在外面等她的人间阎王可不是一个善茬儿,他究竟有多么不好对付,若不是亲身体验,那种苦不堪言也没几个人能真正体会。
这会儿,她更是能听出的感受到距离她身子不远处的门把手儿已经重新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儿。
很明显,外面的人已经在试图打开这扇门了。
“小姐,稍安勿躁,我们这就解决。”
外面礼貌的女服务生安抚了一下那女人暴躁的情绪,然后再度重新开了口,“不好意思,请问有人被困在里面了么?”
也正是女服务生的这句话,让刚刚想要开口问问刑少鸿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的锦瑟就硬生生的噤了声,而她想要说的那句话也被活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儿,都顾不上因为刑少鸿的让步而窃喜了。
她是真的被困在里面了,可是她能说么?她敢说么?
她也真的是十分想要出去,但是正门儿她是绝对不敢走的!可放眼望去,这洗手间哪有什么窗户啊!
尽管现在的锦瑟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但她也清楚的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估计外面的人就会叫几个大汉来撞门了。
不得已,锦瑟也只好尽快解决这件事儿了。现在还只是火烧眉毛,要是再耽搁一会儿估计就是火烧屁股了。
“说,你的条件。”
尽量放慢自己的语速,锦瑟转过头用唇语和刑少鸿交流。
说的这么慢了,应该能看懂了吧?
她是真的不敢发出声儿来啊!
唇角一挑,刑少鸿眼底淬满了笑意,要妖冶的薄唇干脆就不漏缝隙的贴在了锦瑟的耳朵上,也放轻放缓了声音,“……”
刑少鸿的声音相比较他平时而言,真的是小了太多了。
难得他这么配合,锦瑟也没有对他冒犯的动作做出任何的回击,只小胸脯不断的起伏着,也吸引了刑少鸿那琥珀色的眸子,像是在搜寻猎物。
然而,当刑少鸿的声音完完全全的落下之时,锦瑟不可抑制的瞪大了双眼,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低呼。
只半秒不过,锦瑟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动静儿,赶紧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再整出任何的动静儿。
她千想万想,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刑少鸿提出的要求竟然会是这样的——令人发指!
然而——
“诶,我怎么听着里面像是有人啊,你听没听见?”
门外再次传来那个十分讨人厌的女人的声音,说话间,锦瑟已经越来越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声音了,倒像是她直接趴在门板上说出的这句话。
狠狠的剜了身后的男人一眼,锦瑟屏息凝神,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就连眨眼睛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女人的话音一落,门把手上传出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儿没有了,好像那个女服务生也改为趴在门板儿上静静的听洗手间里面的动静儿。
“没有啊,我怎么没听到……”
女服务生的声音还是那样恭敬礼貌,但却因为听洗手间里面的动静儿而变得轻声轻语的。
呼——
确定女服务生没有听到自己刚刚那一声儿情不自禁的低呼,锦瑟这才暗暗的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小心脏。
锦瑟在心里哀嚎着,痛苦不已。
她这会儿的处境真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身前一群狼,身后一只虎。
不得已,锦瑟再一次仔细的考虑了刑少鸿刚才小声儿说出的那个条件,终于还是点点头,妥协了。
相比较之下,刑少鸿提出的条件,并不是最坏的结果。
“这才乖……”
几乎就是在锦瑟咬牙点头的瞬间,刑少鸿一把捞起锦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洗手间的隔断,一阵风儿似的,搞得锦瑟直到深处洗手间隔断门前才缓过神儿来。
“我不要和你进同一个隔断。”
迫在眉睫的时候,锦瑟还是不经思考的小声儿说了这么一句。
打死她她也不要再和这个比禽兽还要禽兽的男人单独相处了,虽然没被占去什么便宜,但那是刚刚。要是待会儿和他共处在这么小的空间,谁晓得他会做出什么节操尽毁的事儿?
“所以,你是想把自己逼近绝路么?一会儿进来那女人没地儿方便,就得在外面等着,你想等到她尿裙子再出去?”
哪怕身后洗手间的门已经发出很明显的动静儿了,刑少鸿那妖孽的俊脸还是一派淡然,好像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一点紧张的气氛都没有,反而还说着不咸不淡的冷笑话。
然而,锦瑟恰恰相反,她与刑少鸿的心情可以说是截然不同。别说是冷笑话了,现在就是拿着喇叭在她耳边说着那些个能让人笑破肚皮的笑话,锦瑟都笑不出来了。
但是,刑少鸿说的也没错。这个洗手间一共就有两个隔断,要是他们俩一人一个都给占了,那待会儿进来的那个女人也只能在外面等着了。
不过么——
“你可以……”
扭过头迅速的瞅了一眼身后,锦瑟小声儿的开了口。一边儿说着,她已经拉开了一个隔断的门儿,打算自己进去,然后再立马把门给插上。
只是,她那句话才说了不过三个字儿,就立马转变成了一声低呼。
只见,那抹鲜艳的大红色先一步进了她拉开门的那个隔断,与此同时,他修长结实的手臂用力一捞,锦瑟的小身子就华丽丽的被他给提了起来。
将锦瑟给逼到隔断的角落,刑少鸿迅速的将隔断反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外面一股子不小的力道也撞开了。
呼——
再一次,锦瑟长舒一口气,那颗始终吊在嗓子眼儿的小心脏一直也没有完全的落回原位。
狠狠的剜了一眼刑少鸿那带着邪魅笑容的妖孽俊脸,锦瑟心口还憋了一口气。
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不能一人占一个隔断?
她是紧张,可还真就没有紧张到脑子不好使的程度!
要是他们两个人一人占一个隔断,待会儿等那个讨人厌的女人进来的时候,她先出去不就得了?
至于这个妖孽么……
嗤!
管他干嘛?
既然他那么不在乎被人发现他一个大男人躲在女洗手间,那就让他光明正大的被发现好了!
再说,要是他俩一人占一个隔断,待会儿洗手间没人的时候他自己再偷摸儿的溜出去不就完了么?
不过,这会儿的锦瑟还是蛮庆幸的。还好当时她做了一个十分明智的决定,没有临时一把将刑少鸿推进隔壁的男洗手间。
为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要是庄易去了男洗手间遇见了刑少鸿,就凭着他那高智商的脑子,恐怕是随随便便的一联想,就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想出来了吧?
幸亏,庄易是肯定不会来女洗手间的!
这会儿,静静的待在洗手间隔断小角落的锦瑟正一脸防备的瞅着眼前那个同样专注瞅着她的大妖孽!
大爷的!
现在的她一定要宁死不屈,不能再被他给占去丁点儿的便宜!
想到刚刚自己被刑少鸿给压在门板儿上的那会儿,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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