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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锦瑟那散开来的墨色柔软长发,庄易立马就改变了战术。
随着锦瑟轻微的鼾声传入耳朵,庄易的俊脸黑了又黑,唇角却是若有似无的勾了起来,倒像是无奈的失笑。
或许是因为早上才醒的缘故,庄易以往面部冷冽紧绷的线条比平时松缓了许多,身上的戾气也随之被敛起了几分。
眼角一抽,庄易深邃的面容一沉,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了几许无奈。
更甚至,男人的一番故意逗弄之后,她非但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反而已经有了轻轻的鼾声。
简单的说,此刻的她还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梦乡之中。
哼唧了两声儿,锦瑟大半的精神还在周公那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痒痒的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
锦瑟身上的痒痒肉很多,尤其是腰上。冷不丁的被男人这么挑逗性的一摸,那精致的小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但却没有睁开眼,只是微微的嘟起了嘴巴。
被子底下,庄易紧紧圈着锦瑟纤腰的胳膊先是紧了紧,然后慢慢的松开了,一只大手极其不老实的在锦瑟的腰间游移着,时不时的还捏捏她纤腰上十分柔软却是不显多余的肉肉。
觉得锦瑟的睡眠已经达到正常成年人的需要了,庄易安分了两个小时,终于是开始不安分了。
不过么,很难是对于别人说的,对于庄易,他有的是办法让锦瑟睁开眼睛。
不到十点,很难让锦瑟睁开眼睛。
如今,庄易也总算是摸出了门道儿,这锦瑟不管是几点睡,起床的时间都是固定的。
怎么刻意为她减轻了那么多负担,她今天还是睡得和死猪似的?
为了能让她今天有个良好的精气神儿,庄易昨晚刻意控制着自己没有把她折腾的太狠。当锦瑟第二次求饶的时候,他就收了手。
所以,这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只是在瞅着怀里的女人睡的香。
尽管他十分想睡,也没有丝毫的睡意。
正如此刻,现在已经是八点半了,怀里的女人还没有丁点儿要醒来的意思,反而是庄易自己,自从六点半左右睁开眼睛以后,就再也没有睡过去。
形成生物钟对身体而言事件好事儿,但不是每一个时刻都是好事儿。
因为订婚仪式被安排在了晚上,所以锦瑟还可以继续睡懒觉。而庄易,作为一个马上要订婚的人,也暂时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自然而然的没有早起。
论气场,论美味,整个北沧市怕是只有鸿业酒店莫属了。
庄易把订婚仪式举行的场所就设置在了刑少鸿的鸿业酒店。
第二天一早,帝豪府邸二楼的主卧,锦瑟依旧在睡懒觉。只是,今天的懒觉不再是她一个人睡,多了一个人陪她。
……
时间确实不早了,加上来回的车程,她们现在打车回去刚好能赶上帝豪府邸的午饭。
看眼腕表,丁玲亲昵的挎上了锦瑟的胳膊。
“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看着锦瑟明显不想让别人知道化验结果的模样儿,丁玲抿了抿唇,到底也没有再多问。毕竟,这是锦瑟的隐私。
“……”
反应了有几秒钟,锦瑟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儿来,随手将手里的化验单团成球儿,塞进了包里,“没什么。”
“啊……?”
看着已经站在自己跟前儿的锦瑟,还有她那副说不出是什么表情的小脸儿,丁玲的紧张的站起来,满眼的关切。
“结果怎么样?”
像是有紧张,似乎还夹杂着一抹叫失落的情绪。
此时,锦瑟的脸色说不出是喜是悲,只是很复杂。
从门诊门口走出来直到丁玲身边的这一刻,锦瑟几乎是机械式的重复着双腿双脚的动作,直到走到丁玲身边的时候,她那复杂的目光还是依然盯着自己手中的化验单,脑袋里也是回旋着刚才在诊室中年女医生对她说的话。
锦瑟从门诊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以后了。
……
锦瑟看见女医生露出的微笑,面部的神色这才变得松缓了不少,但坐下的时候看起来难免还是会让人觉得紧张。
“谢谢。”
看着眼前这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姑娘,女医生和蔼的笑了笑。
“坐吧。”
走进诊室,锦瑟看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中年女医生,脸色明显更加紧张了。到底只是个二十岁的姑娘,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难免会手足无措。
不过,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长得美丽动人,在加上她脸上那迷茫又紧张的神色,女护士终是不忍心展露出自己眼底的鄙夷,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
现在的年轻人私生活已经糜烂到如此地步了么?
这么小就来检查自己怀没怀孕,真是……
看着走过来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小姑娘,女护士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进来吧。”
忙不迭的站起身,锦瑟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丁玲,然后朝着门诊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在,我在!”
终于,锦瑟被年轻女护士的高音给叫了回来。
看着根本没有人回应自己,更是没有人往门诊室走过来,护士生怕漏诊,不由的拔高了声调儿。
“12号锦瑟在不在?12号锦瑟……”
这种感觉是不是怕锦瑟并不清楚,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和脑子都乱成了一团,凌乱的思绪无处安放。
怕?
看得出来锦瑟紧张,丁玲睇给锦瑟一记安抚性的眼神儿,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拍着锦瑟嫩滑却有些发凉的手背,轻声安慰道,“别怕,我在外面等你。”
下意识的,锦瑟就攥紧了丁玲的手,精致的小脸儿脸色也不正常起来,“丁玲,我……”
【124】 原来他都知道(小高潮!
不求原谅,想骂的尽管来吧。
文文面临重要转折,也是个高潮,我想呈献给亲爱的们最精彩的一面,脑袋里确实一团浆糊,现在实在是写不出来,不能再多写了。否则,稍有一个偏差,就会写偏。
今天中午开始就坐在电脑前酝酿,酝酿到现在就这么点儿,实在不在状态。
------题外话------
“刑少鸿,贼喊捉贼的戏码你总是玩儿的不亦乐乎。”
然而,这还没有完。正在锦瑟的心跳不断加速的时候,庄易阴冷的声音再度传来。
此刻,庄易的声音又阴又冷,直听得门外的锦瑟觉得阴风阵阵,背后嗖嗖的冒着冷气儿。不可否认,此刻的锦瑟是紧张至极的,她甚至比刑少鸿还要想知道庄易究竟都知道些什么。
“你觉得呢?”
对于庄易知道这件事儿,刑少鸿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吃惊,只是缓慢的开口,声音还是那股子妖孽的调调,“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哦?”
还有,像是刑少鸿这种极要面子的男人,要是不把这种事儿当作奇耻大辱才奇怪了。
相信,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躲在女洗手间的事儿也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儿吧?非但不光彩,简直是丢脸至极。
不过,不得不说,庄易的这句话反击的确实也挺损的。
现在的锦瑟,不管到底有多吃惊,也尽量让自己屏息凝神,静静的听着他们接下来的谈话,两只敏锐的小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而为了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偏斜,她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撑在门板儿上,同时也担心着弄出什么动静儿。
此刻的锦瑟,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也没注意到这会儿她偷听的姿势到底有多滑稽。小脑袋使劲儿的往前探着,侧着小脑袋一只耳朵紧紧贴在门板儿上,生怕听得不清楚。
那么……他为什么没有拆穿她?
他竟然知道!
什么?!
如果说,庄易和刑少鸿曾经做过兄弟这件事儿惊动了锦瑟脑袋里的某根儿神经的话,那么,庄易的这句话就让锦瑟心里那一直紧绷着的弦儿“啪”的一声,断了。
哪怕庄易和刑少鸿曾经真的是交心的兄弟,他俩的性格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庄易的处事作风直截了当,从不拖拖拉拉,更是不会耍诡计。然而,刑少鸿就不一样了,不管是什么事儿,只要能绕弯子,刑少鸿绝对不会选择直截了当。
显然,庄易并不是这么想,也没有闲工夫和他谈天说地。一针见血,是他一贯的处事作风。
冷哼一声,庄易的语气不屑到了极点,声音更是冷到了极致,“是祝福我订婚不成?你当我真不知道你躲在女洗手间的事儿?”
“祝福?”
不等锦瑟细做他想,她那绕着弯弯的小脑袋还在捋着这之间的关系的时候——
她怎么看,这也不像啊!在锦瑟看来,兄弟未必,曾经的基友还是有可能的。
这事儿也太玄幻了吧?
如今这势不两立的两个男人曾经竟然是兄弟?
什么?!
刑少鸿这句话的话音才落,锦瑟心里一惊,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刑少鸿的声音还是邪性中带着妖冶,不疾不徐,也不恼,倒像是在悠闲的和庄易谈着天儿。
“二爷,别这么说。好歹咱俩曾经也是兄弟一场,万一我是来真心送祝福的呢?”
他在被庄易毫不留情的用话语给噎了以后,那妖孽的脸肯定已经变黑变绿了吧?
至于刑少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不用刻意的去记住庄易的相貌,也能轻而易举的响起他的相貌以及一举一动,就像是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一样。
此刻,锦瑟甚至能想象到庄易说这句话时欠抽的表情以及他那勾人的幽暗黑眸。不是定格的画面,而是栩栩如生的动作。
锦瑟承认,就是庄易的这句话,让她紧张了有一会儿的心情在这一刻有了松懈,差点笑出声儿来。
噗——
也是庄易的这句话,也让锦瑟为自己刚才那不切实际的腐女想法儿感到惭愧。
就在锦瑟还想着刑少鸿找庄易究竟所谓何事的时候,庄易那冷幽幽的声音轻飘飘的吐出了出来。
“关你屁事。”
该不会……他们俩真的有基情吧?
倒抽一口冷气,锦瑟被自己的想法儿结结实实的吓到了!
嘶——
莫非——
这一种可能,锦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就凭前不久刑少鸿在咖啡厅给她开出的条件,她也不会认为刑少鸿是来真心真意的祝福庄易的。
难不成是来道贺的?
只是,刑少鸿和庄易不是向来势不两立的么?为什么刑少鸿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庄易的休息室?
果然,庄易的休息室是真的没有女人的,只是有个人妖,仅此而已。
呃——
而这一声,锦瑟也是十分熟悉的。不是刑少鸿,还能是谁?
突然的一声,隔着门板,锦瑟听到的声音并不大,但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真的打算订婚?”
突然——
再次抬起自己那慢慢垂落下去的手,锦瑟那屈起的两根手指眼看着就要叩响房门。
他找女人,大可不必那么大费周章,庄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她甚至觉得,就算有一天她背着庄易有别的男人了,庄易也不会有别的女人。
不仅如此,锦瑟觉得,如果她今天的目的是来捉奸的,对庄易反而是一种侮辱。
也不知道哪来的这股子信任,锦瑟坚信庄易的这间房间里是不会有女人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坚信,反正就是相信。
蓦地,锦瑟心里“咯噔”一声,彻彻底底的被自己脑袋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那么……难道是让她过来捉奸?
莫非……是为了破坏这场已经勾起了全城人好奇心的订婚宴么?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个人让她过来做什么?
她摸不清给她发短信的人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更是不知道应不应该贸然敲门。
终于走到庄易的休息室门前,锦瑟抬起手站在门前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要不要把房门敲响。
庄易的休息室和锦瑟的化妆间在一个楼层,只是也不知道安排房间的人是什么意思,两个人所在的房间要弯弯绕绕走好几条走廊才能到达对方所在的房间。
幸而她还没有换那件繁琐的礼服,也没有穿那几乎让她不能走路的高跟鞋。一身轻便的衣服,加上一双休闲的鞋子,她整个人也是舒服不少。
出了化妆间,锦瑟手里紧握着手机,凭着记忆,一路直奔庄易所在的休息室。
锦瑟觉得,最最贴心的朋友其实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她帮你,不追因由,不稳后果,更不用知道你去做什么。她帮你,只是因为你是你,她的朋友。
只是,那时候的她对丁玲表示感激的方式只能局限于一天三炷香。
直到多年以后想起来今天的这件事之时,锦瑟对丁玲的感激之情还是丝毫未减。
事情谈妥了之后,丁玲先是让锦瑟在房间里等消息,自己则是先出去走了一圈儿,确定这会儿楼道里没什么人的时候,才敢把锦瑟叫出来。
……
就看她那小眼神儿,任何一个人,怕也是没有办法拒绝。
丁玲知道,锦瑟一般是不求人的,哪怕是对待庄易,她也鲜少有现在这般模样儿的时候。
锦瑟说的恳切,那乌黑发亮的大眼睛中更是闪烁着请求。
“丁玲,我有事儿必须出去一趟,但是我不会走远,就在这栋楼里。我一定会在仪式开始之前回来换衣服的,你相信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与其说是丁玲把锦瑟当做朋友看待,还不如说当做了亲妹妹来看待,更是关怀备至。
丁玲见过紧张时候的锦瑟,却是从未看见过这么紧张的锦瑟,一时间心也是跟着揪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
眼见着屋子里只剩下了自己的丁玲,锦瑟紧绷着的小脸儿才稍稍的放松了下来。
化妆师不仅识趣儿的出去了,还十分善解人意的把门给带上了。
反正该完成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
人家明显是当着他的面儿有些话不方便说,那他为什么还不识趣儿的甘心退下去?
他这份工作,就注定了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如果连这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他还怎么在这个圈子混下去?
不得不说,他这句话是给自己留了余地,也给锦瑟留了面子,不至于把话说穿让彼此都难看。
说着,化妆师已经收拾好了自己那些化妆的宝贝往外走去了。
看到锦瑟这颇有深意的一眼,被提防着的化妆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着讪讪的开口,“你们女人的事儿,我一个大男人在这儿也不方便,我先出去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锦瑟一直信奉着的一句话。
这么久了,锦瑟也终于认识到了什么叫人心叵测。没什么交集的人想害你的都有的是,这世上,究竟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之所以会求助于丁玲,是因为她相信丁玲。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信任这里的每一个人,哪怕只是个陌生人,她也不得不防。
不由的收紧双手,锦瑟下意识的站起身,刚要开口,却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站在旁边根本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的化妆师,又不得不闭上了嘴巴。
“我……”
不管怎样,万一丁玲在这时候把锦瑟给丢了,她肯定是难辞其咎。还有,锦瑟的安危也是她注意的一个问题。
看着满脸紧张的锦瑟,丁玲有一瞬间的怔愣,下意识的就像点头,但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低声开口问道,“什么事儿这么重要?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的礼服穿起来很繁琐。”
突然,锦瑟的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丁玲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声音也有些飘忽,“丁玲,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丁玲的双手搭在锦瑟瘦削的双肩上,冲着镜中的锦瑟扯了抹笑容,她的心里也是思绪万千,也有无可奈何。
丁玲的一句话,就将锦瑟给叫回了神儿,站在一边儿的化妆师识趣儿的抬起步子就往外走,只是那目光还是依依不舍的落在锦瑟绝美的精致小脸儿上。
只是,看着如此美艳动人的锦瑟,丁玲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看到了锦瑟眼中那些复杂的情绪。
刚才,就在化妆师说大功告成的那一刻,丁玲也被镜中锦瑟惊艳的容貌给惊住了。锦瑟的美,是惊心动魄的美,但又十分接地气,美的十分真实。
这是,一直站在锦瑟身边儿的丁玲突然出了声儿,提醒着接下来的流程,也是庄易交代给她的任务。
“好了,瑟瑟,该换衣服了。”
然而,化妆师赞叹的眼神儿,锦瑟却是在失神,以往比谁都精明的小眼神儿在此刻看起来复杂极了,有些暗淡。而她那以往转动的很快的小脑袋此刻也是一片浆糊,只要一陷入思考,就觉得自己的脑仁儿疼得厉害。
美好的事物,就算不是属于自己的,看看也是好的嘛,养眼。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也对。
欣赏了足足有一会儿,化妆师那满足又骄傲的眼神儿始终没有从锦瑟惊为天人的精致小脸儿上离开,似乎怎么看也看过。
在一声放松又带着赞叹的叹息声中,化妆师放下了手中那些繁琐的化妆工具,欣赏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精雕细琢的大美人儿,堪称世界级工艺品。
“ok!大功告成!”
直到——
刚刚,就在锦瑟收到短信的时候,她的妆已经接近尾声了。
锦瑟的容貌本来就是偏清纯型的,如果化太浓的妆,反而会掩盖了她的天生丽质。由此,她现在的这个淡妆非但没有遮掩她的本质,反而是让她散发出一种属于小女人的妩媚,味道不浓,一切都只是刚刚好,淡雅却不失端庄,清纯与妩媚共存。
虽然是订婚宴,可是锦瑟的妆容并不浓,反而更接近于裸妆。
这会儿,锦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种什么心情。仔细瞅了瞅镜中的自己,她现在的表情还真是不能被称之为笑,嘴角抽搐还差不多。
难道她现在的模样儿不能称之为笑么?
看着镜中的自己,锦瑟有一瞬间的失神。
笑?
看这位小姐这样,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紧张的。
明显看出锦瑟的心不在焉,化妆师只能假装没看见,继续和她聊着天儿,试图缓解她的情绪。
“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多笑笑嘛,喜庆。”
此刻的锦瑟,满脑子都是究竟要不要去庄易的休息室去看看。
现在她哪里还有工夫搭理他啊?也没有那个心情。
心事重重的锦瑟勉强对着眼前的化妆镜扯了扯嘴角,也无心再搭理这个十分爱聊天的化妆师。
“没事……”
这场订婚宴备受瞩目,自然,身为订婚宴女主角的锦瑟更是会受到万众瞩目。如果今天这女主角是从他接手的过程中情绪开始低落的,那还能和他脱得了干系么?
要知道,他今天接的这单子要是做好了,起码两个月都不用再接单子了。要是接不好,非但钱少了,估计他的人也不会太好过。
化妆师看着镜中的锦瑟,自然也看出了她脸上的不正常,一边儿完成任务的同时还不忘照顾锦瑟的情绪。
“锦小姐,您怎么了?”
都已经是现在这一步了,还有必要遮遮掩掩么?
而且,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何不直截了当一点?
不过,她的心里也不是没有人选的,这发短信的人,锦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刑少鸿。可这语气,似乎也不太像。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更是不知道对方怀了怎样的心思。
锦瑟晶亮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那被加了双引号的“惊喜”的两个字儿,一颗心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手机号码,锦瑟眉心越蹙越紧,收紧的纤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125】 知道真相(高潮)
我自己也烦了,好好地一个高潮,我写的想杀了我自己。
你们是不是听我忏悔都烦了?
还是那么少,我有罪,我会继续写,真的会……
------题外话------
轻飘飘的说完这几个字儿,刑少鸿眼底依然浮现出更深的邪魅,似乎还有一种奇怪的情绪,是——激动。
“她答应我,今晚,你们的订婚现场,她会跟我走。”
现在,他最关心的问题,只有这一个。
此时,一身高贵西装的庄易更是凸显了这套西装的凌厉之气,他浑身都散发着冷气,猩红的双眸射出来的都是一支支的冷箭,拳头更是握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捏死谁似的。
“她答应你什么了?”
低低的一声儿,庄易刑少鸿像是在自言自语。
“怪不得我昨天给她打电话她恨不得撕了我。”
自然,刑少鸿是明白了。
庄易的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想到刑少鸿的恶作剧,他的俊脸不由得又黑了几分。
“她没有看到你给的所谓的证据,只看到了第一张纸。”
刑少鸿一点儿都不着急,语气也是很缓很慢。
“你先告诉我,如果她拿出那份证据,你是不是任由她将你送进去?”
庄易的注意力完全被刑少鸿口中的条件吸引住了,压根儿也没有在意此刻刑少鸿究竟都说了些什么。或者说,他根本不屑去回答这样的问题。
“她答应你什么了?”
此时,问出这句话的刑少鸿根本也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究竟问的是谁,只是他话语里的带出的味道是有些变味儿了。
就在门内和门外两个人的心脏同时悬起来的时候,刑少鸿带着妖孽笑容的俊脸划出一抹更为妖娆的笑容,嫣红的薄唇轻启,话锋却突然一转,“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她根本来不及消化这些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十分不想让刑少鸿说出来她答应的那个条件。
事情的发展一直都不在她的料想之中,更是偏离她的思绪。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突然的她有点儿招架不住。
有那么一刻,她十分想推门进去对着刑少鸿大吼一声“闭嘴”。
她更是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为什么她在庄易的语气中听到了患得患失?
几乎是瞬间,在听到庄易几乎不等刑少鸿的话音落下就问出的那两个字儿的时候,锦瑟只感觉像是突然有一只大手一把握住了她那已然抽疼的心脏,突然收紧,疼的她直喘不上气来。
站在门外的锦瑟这会儿已经渐渐的恢复了平静的思绪,尽管身体还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眼眶里的泪水也是越积蓄越多,但她还是强逼着自己竖起耳朵来去听听接下来的话。
果然,刑少鸿看到了他想看到的那一面。这个男人,你说什么他都不予理会,但你若提及某个女人的时候,他的表情立马会变得丰富起来。
倏地,目光定格在某处的庄易猛地抬起头,一直沉默的他极其冷厉的吐出了两个字儿,那盯着刑少鸿妖孽俊脸的目光就像是淬了冰刀子。
“什么?”
刑少鸿自嘲归自嘲,也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究竟在自嘲些什么,继续的说着,像是根本没有看见那头已经濒临爆发的雄狮一般。
“你知道她为了从我手里拿到那些所谓能扳倒你的证据,答应了我什么条件么?”
那时候的她已经深切的体会到了,庄易这样的男人,他给的爱都是深沉的,他的爱从不躁动,不浮夸,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他从不说爱,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证明其实他是爱着的。
直到多年以后,锦瑟懒洋洋的窝在庄易怀里憧憬着他们幸福生活的时候,想起来今天的一切,还是不禁红了眼圈儿,酸了鼻尖儿。
宁可自己承担一切,也会拼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这就是庄易。
看着如此模样的庄易,刑少鸿自嘲的勾了勾唇。庄易一直都是这样的,隐忍不发,从容不迫,波澜不惊,好像天大的事儿也惊动不了他的神经。
对此,庄易还是没有说话,但是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已经说明了一切。
“……”
而休息室外,刑少鸿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尖刀扎在了锦瑟正在往外冒着鲜血的心脏上。
休息室内,看着庄易因为用力过度而引起青筋暴起的拳头,声音不重,也敛去的以往的那种漫不经心与吊儿郎当。
“如果你知道锦瑟因为这件事有多恨你,你会不会放弃所谓的原则?”
此刻,锦瑟只觉得,她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疼。
从这个时候开始,锦瑟就觉得自己像是渐渐失聪了一般,越来越听不清楚现在的庄易和刑少鸿究竟还在说着什么,一股子难忍的酸涩感与钝痛感从心尖儿上喷出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听着这句话的时候,锦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冰凉,更是忽略了在眼圈儿里打着转的晶莹。
看着庄易又黑又冷的一张脸,刑少鸿倒也不在乎庄易的不吭声,只是自顾自的说着,“那小老儿这些年究竟是怎么对待锦瑟的,你应该也早就知道了吧?他这辈子作恶多端,这么容易的死,倒也是便宜了。”
“其实,你也应该感谢我的,不是么?”
不过,这都不重要,既然他不怕让庄易知道,那他就是有一定的保护伞的,也就是所谓的后路。
就算事发当天他不知道,那么不超过一个礼拜,刑少鸿就能确定庄易是里里外外的都知道了。
对于这件事,刑少鸿从来也没有打算过要瞒着庄易。庄易是何等精明的人?
“想必,整个过程是怎样的,就不用我解释了吧?”
这一刻,锦瑟胸腔内的所有情绪都一起喷薄而出。
尽管刑少鸿的声音并不大,但她的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就在锦瑟还在心里暗暗感叹着庄易正直的人品与唏嘘着刑少鸿的不择手段之时,刑少鸿极其平淡无常的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锦瑟的脑袋里炸开,炸的她魂飞魄散,整个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说,庄易和刑少鸿能从情同手足走到势不两立的极端,并不是毫无根据的。
邪不压正,是他一直坚信的。
刑少鸿的想法,庄易从来不耻。
他的那些不择手段,庄易从来都是极其看不上的,更是不会用。庄易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个结果,他还要的是光明磊落的过程。
没错,刑少鸿就是料定了庄易从来不做违背原则的事儿,才能如此堂而皇之。
“而且,如果是你那种偷偷录音的人,锦瑟能到现在还以为是你杀了孙子顺么?”
“我是那么不谨慎的人么?”刑少鸿狭长的眼儿微微一眯,妖孽的俊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如果你这么轻易的就能将我送上法庭,那我们俩之间斗了这么多年,冤不冤?”
这次,庄易没有再继续沉默,但是语气还是他平时说话时的那种,永远都是那么从容不跑,波澜不惊。
“你就不怕我录音把你送上法庭?”
锦瑟心里的那股子小情绪越来越不安了,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迸发出来。
这个“黑锅”,又是什么?
“她”,指的是谁?
不过,刑少鸿的这句话却是狠狠的拨动了锦瑟那根儿本就忐忑不安的心弦。
对于刑少鸿所说的话,庄易冷冽的俊脸上依然没有丝毫的动容,没有意外,没有愤怒,像是所有的话都不过是在给他挠痒痒。
看着冷着一张俊脸不说话的庄易,刑少鸿妖孽的俊脸上难得的爬上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声音有些低,与其说他接下来的话是对庄易说话,其实更像是自言自语,“我就是料定了你会弄遵循自己刻板的原则,不会把所有的事都和她摊开来说,所以让你背了这个黑锅。”
“呵……”
还说,别再继续说没用的了,捡有用的说。
说啊!
继续说啊!
停下来干嘛?
这会儿,门外的锦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无处安放。
刑少鸿一长串语重心长的话说完以后,并没有换来庄易的回应,甚至连冷眼相看都没有。
“……”
虽然她总是有邪恶的念头儿,但是她并不是真正的腐女,想到两个大男人之间真的这么腻腻歪歪的,她的心里也堵心。
如果此刻的情况允许的话,她一定会先离开一会儿,等到她吐够了,也等到他们把恶心的人鸡皮疙瘩直掉的话说完了,她再回来。没办法,她实在是听不下去这样的话了,她只想听重点。
锦瑟实在是受不了了。
想到医生的叮嘱,锦瑟的小脸儿沉了又沉。
不行了不行了,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又出现了。
呕——
难不成在他们势不两立之前,庄易也是称刑少鸿为鸿么?
他明明说的正经,怎么她听得就那么激情四射呢?
两个成年了七八年的男人,这样的称呼,都不觉得恶心恶寒么?
他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呕——
不过——
锦瑟从来也没有听过刑少鸿有这样儿的声调儿,不免有些不适应。不过,不可否认,这样儿的刑少鸿比那样儿漫不经心的刑少鸿少了那么一点点的讨人厌。
说这句话的时候,刑少鸿一改自己漫不经心的模样儿,光是听语气,也是正经了不少。
“易,在这个社会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有时候,通过正当的途径并没有办法到达成功的彼岸。相反,如果可以成功,那即使不择手段又怎样?从来,我看重的都只是结果。”
句句擦边儿,听着也是句句与主要事情相关,但就是不肯把事情挑明了说。
他们之间打的哑谜,绕的锦瑟的脑子越发的迷糊了。
庄易的语气更加肃冷了几分,锦瑟甚至能想象到他那结了冰的黑脸。
“你赢?通过卑劣的手段?”
也只有庄易知道,刑少鸿这句话里的赢其实是一语双关。
刑少鸿的语调儿还是那般轻缓,他这语气并不肃然,不知道的人没准儿会以为他说的输赢指的不过是一场游戏。
“胜者为王,最后的结果还没出来。万一是我赢了呢?”
既然对方把她叫来听这个墙角,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锦瑟心里有种预感,他们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是和她息息相关的。要不然,那个发短信的人口中所谓的“惊喜”又是什么?难道只是想告诉她庄易和刑少鸿在以前的某一段时间情同手足么?
如果庄易觉得有必要告诉她的话,也不会不告诉她。
但是,她不能。
如果可以,锦瑟真想推开门当面问问庄易,把所有的事情都问个清楚。
什么事?
那些事?
庄易的一句话不冷不热的甩出去以后,门内的刑少鸿那妖孽的俊脸上笑容依旧妖冶风情,门外的锦瑟那精致妆容的小脸儿却是紧绷的不能再紧绷了。
“那你想过你所做的那些事的后果么?”
一巴掌把他拍到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面对庄易的质问,刑少鸿一点也不含糊,笑意更浓。如果锦瑟此刻能看见刑少鸿的表情的话,估计会一个忍不住上前去帮庄易给刑少鸿一个火辣辣的——嘴巴。
“当然。”
又是一声轻嗤,庄易的语气很重,不过倒也听不出来生气的意味,只是与平时的他有些不一样罢了。
“你了解我?”
门外的锦瑟倒抽一口冷气,果然,让她给猜中了,他们之间一定是有过很深的交集的。只是,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分道扬镳的?
不同于庄易的冷哼,刑少鸿语气中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很浓郁,说明他情绪似乎还不错。
“好歹也是十几年的兄弟,谁不了解谁?”
换句话说,刑少鸿了解庄易,所以知道怎么才能触动庄易那波澜不惊的情绪。
锦瑟觉得,如果庄易与刑少鸿之前真的是兄弟的话,那关系肯定不是一般的铁。只有以前真的那么好过,恨起来才能那么彻底,比恨一般人的程度都要深。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爱之深,责之切”。
能轻轻松松几句话就让庄易毫不顾忌的展现出鄙夷与嘲讽之意,说明刑少鸿也是有一定的修为了。直白点儿说,说就他遭人恨的工夫已经炉火纯青了。
在锦瑟的眼中,庄易这个人冷是冷了点儿,但是他只是面瘫,没有表情,没有情绪。对于他现在语气中明显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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