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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锦瑟的眼中,庄易这个人冷是冷了点儿,但是他只是面瘫,没有表情,没有情绪。对于他现在语气中明显的嘲讽,着实还是让锦瑟小小的吃了一惊。
混着一声冷哼,庄易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字字清楚,语气中带着不常有的嘲讽之意。
“我是能让你轻易看懂的人?”
刑少鸿的声音还是那样妖冶风情,轻飘飘的,总是那么一副漫不经心的腔调儿,好像世间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庄二爷,你说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
她感觉心里有某个答案要呼之欲出,但却不不敢确定,贴着门板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
“贼喊捉贼”这四个字儿在锦瑟的脑海中不断放大,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甚至连双腿都有些颤抖。
那时候的她几乎完全丧失在悲痛之中,又怎么会把庄易光辉的一面映进脑海?
上次因为丁玲失窃这件事儿,庄易也是甩给她这个词儿。然而,究竟这个词儿代表了什么意思,庄易没有给出更深的解释,而她,当时认定了一个结果,肯定也只当庄易的这句话是敷衍。
锦瑟记得,她从庄易的口中听到这个词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贼喊捉贼?!
【126】 精彩继续
要是没有的话,百八十张也能表达你对我的憎恨了,真的。
不管你是不是黑子,我只想说一句,一张一张的投不过瘾,你要是真看我不顺眼,有本事来一万张的一热度!一万张哦!
难道说了再见就不能真的不见了么?
另外,还有个事儿,那个叫“杨强111111”的亲,我自认和你没啥过节吧?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投一热度是为何啊?说了不看你就别看了,真的,影响我写文心情。
明天我争取多写点儿,一次性写完这一块儿。群么么哒~
------题外话------
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突然,丁当硬生生的被橘子汁给呛住了,弯着腰咳的厉害,一张白皙的脸憋得通红——
“咳咳——”
“咳——”
伴随着敲门声,还有庄易低沉有力的磁性声音,“准备好了么?”
“咚咚咚!”
然而,就在这时——
是一半,不是一瓣。
暗暗的舒了一口气,丁当甩给丁玲一记得意的眼神儿,然后拿过茶几上的一个橘子,三下五除二的剥好就往嘴里塞了一半。
一瞬间,锦瑟的脸色也缓和几分。
锦瑟和丁玲也是,谁也没想到她的不情之请就只是这件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这姑娘,也太搞了吧?
一直被忽略的化妆师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哈哈——”
“噗——”
说着,丁当还伸手比划了个“1”,样子十分诚恳。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丁当的神色也严肃起来,她双手搭在锦瑟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眉心微皱,十分郑重的开口,“你今天脱下这件衣服,借我穿一次吧,就一次。”
对于锦瑟来说,越是平静,就越是不正常。
淡淡的说出两个字儿,听起来锦瑟的情绪倒也是平静的。
“你说。”
然而——
若是换了以往的锦瑟听到丁当的这句话,她一定会贱贱的一笑,然后十分漫不经心的甩给丁当一句:知道是不情之请,就闭嘴,没门儿!
撇撇嘴巴,意识到锦瑟现在的心情是处于低谷,丁当甩给自家借机一记放心的眼神儿,慢慢吞吞的开了口,“瑟瑟,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谁能告诉她,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儿?
瑟瑟这究竟是怎么了?情绪波动也太大了吧?明明下午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果然,终于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丁当立马识趣儿的噤声了。
明显看出锦瑟越来越不对劲儿了,丁玲立马甩给丁当一记闭嘴的眼神儿,脸色也是十分凝重,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
只是,羞愧的眼泪也配流出来么?
她这……顶多就算是羞愧吧?
若是论起委屈,谁能有庄易委屈?
她委屈么?
委屈么?
这算是哪门子的眼泪?
金色不知道她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让自己不把眼泪流出来,她也没有脸流出眼泪。
此时,听到这些话的锦瑟已经使劲儿的握紧了双拳,那不算长的直接几乎已经扎进了掌心的嫩肉里。
说到钱,丁当两只眼睛几乎被两个大大的金钱符号给塞满了,不断的往外放着锦瑟的光芒,好像此刻她眼中看到的并不是那一件高贵奢华的礼服,只是一堆闪闪放着金光的金子,差点儿闪瞎了她的眼。
说道这儿,丁当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不过,具体多少钱,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很多很多钱就对了。”
“我还听说,这件衣服价值几十万呢。”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能看出庄易对她的用心,对她的好,只有她自己后知后觉,甚至还曾把他的那些好与用心当成了虚情假意。
然而,此刻说出这句话的丁当自己却不知道,她这句话羡慕与赞叹的话,就像是一根针狠狠的扎在了锦瑟的心尖儿上。
一声满满的赞叹,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由衷的羡慕与赞叹,并不夹杂着嫉妒的成分。
又是一声唏嘘,丁当当真是满眼的羡慕,那双还算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在锦瑟身上这套价值不菲的礼服上,“二爷真是下血本了,瞧瞧这做工,怕是那个叫什么的有名的设计师自己一针一线的缝上的吧?真精细啊!”
“啧啧啧——”
不,确切的说,连一天都没有,也就这目前几个小时。
能穿多久?也就这一天了吧?
这次,锦瑟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
冷不丁的,丁当瞅着锦瑟的一袭乳白色及地礼服,唏嘘了一声儿。
“瑟瑟,你这衣服就穿今天一天,以后就不会穿了吧?”
嗔怪的看了丁当一眼,丁玲那悬在心头的一口气也终是舒了出来。虽然她不知道锦瑟究竟是因为什么不高兴,但她能做的就是尽量小心翼翼一点,不去触碰锦瑟的伤痛。
“能不对么?”
像是为了让丁玲配合一下自己,丁当的眉毛都已经挤到一块儿了。
说罢,丁当这嘴只要一张开,就像是开了闸一般,收也收不住,“姐,你说我说的对吧?”
丁当不怀好意的眼睛一眯,那浓浓的笑意都快要从脸上溢出来了,语气中也是带着浓浓的酸味儿,“虽然世界上的高富帅有很多,但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二爷那么高,那么帅,那么富的。”
“羡慕啊!羡慕死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丁当就要张嘴问出来。但,她嘴巴里的第一个字儿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在第一时间接到了自家姐姐的过来的眼神儿,接收到丁玲那并不怎么好的眼神儿,哪怕要说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儿,丁当到底还是话锋突转。
这会儿,丁当白皙干净的脸上分明是写了三个字儿——我不信。
然而,虽然丁当大大咧咧惯了,但是她却并不是没有眼神儿。到底丁当和丁玲也是双胞胎,哪怕性格有偏差,也不会完全不一样。
说这话,锦瑟干脆站了起来,对着丁当挤眉弄眼儿。
看着丁当担心的模样儿,锦瑟哪怕此刻的脑子再乱,也扯出了抹微笑,“激动的,不行啊?你羡慕?”
虽然锦瑟的眼圈儿已经没有那么红了,但却依旧可以看出来。
“瑟瑟,你怎么哭了?”
然而,惊艳也不过只惊艳了不过三秒。下一秒,丁当的眉心就蹙了起来。
看一眼自家姐姐,下一秒,丁当的目光就转移到了锦瑟的身上。先是在锦瑟的身上打量了一下,目光中乍现惊艳,然后惊艳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锦瑟那张并非浓妆艳抹但却依旧惊为天人的精致脸蛋儿上。
余光扫到丁玲十分无语的眼神儿,丁当赶紧笑嘻嘻的补充道,“姐,你别这么看着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生就是喜欢看大美人儿啊!”
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前一秒还在观察着房间构造的丁当这会儿已经一脸坏笑的走到锦瑟跟前儿了。
一边儿说着,丁当“啪”的一声儿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儿,“我这不是迫不及待的来看看准新娘子么?”
“啊!你这么一说提醒我了!”
丁玲和丁当可谓是心有灵犀,而且,姐妹二十几年就没怎么分开过,丁当的性子丁玲也是十分了解的。在她在某件事儿上钻牛角尖儿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不是在下面接待客人么?怎么上来了?”
看着心思压根儿也没有放在这上面的锦瑟,丁玲也懒得和丁当做详细的解释了,她自己也不过是一知半解,万一丁当的好奇心像是洪水决堤,她可是拦都拦不住。
“你就别问这么多了。”
人么,总是对新鲜的事物充满好奇心,哪怕是她在帝豪府邸工作的时间久了,哪怕帝豪府邸的奢华程度就已经足够令人发指了,她也是好好看看这里的。
下午来的时候,她只是把锦瑟送进来,也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就赶紧下楼去监工了。这会儿,她也暂时忘记要看看这屋里十分惊艳的大美人儿,只顾着观察这屋子了。
看着自家姐姐小心谨慎的样子,丁当更是一头雾水了,一边儿漫不经心的问着,还不忘观察者这间化妆间的构造。
“二爷?二爷怎么了?”
丁当的话钻入耳朵,丁玲才发现自己的确是有些大惊小怪了,白皙干净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声音也低了下去,“没……没什么,只要二爷现在没过来就好。”
但是,偏偏锦瑟更喜欢和丁玲这种性子的人相处。
老实说,要是论性格的相似程度,还是丁当和锦瑟比较合拍。丁玲属于谨慎保守型的,性子自然也是比较内敛,考虑事情十分周全。
看着自己姐姐大惊小怪的样子,不明白具体状况的丁当似是十分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儿。
这会儿庄易也不在,本就生性活泼的丁当这会儿更是爽朗了几分。
看着明显不太对劲儿的丁玲,丁当不禁失笑,阴阳怪气儿的,“姐,你到底怎么了啊?疑神疑鬼的。有人跟着又怎么了?谁不知道瑟瑟的化妆间在这儿啊?瞧你……真是大惊小怪……”
迅速关上门,丁玲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这会儿还很快,她也顾不上回答丁当的话,反而是叉开了话题,“你不是在楼下忙活着么?怎么这会儿上来了?这一路上没有人跟着你吧?”
受不了丁玲这小心翼翼的样子,丁当反而是一脸的大大咧咧,声音也不小,刚刚冷不丁的被丁玲这么使劲儿一拉,她差点儿重心不稳,心跳都加速了。
“姐,你干嘛啊?做贼似的。”
丁玲快走几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先是探出个脑袋确定走廊上没有人,然后一把就将丁当给拉了进来。
听着门外传来有些着急的声音,还是她们十分熟悉的声音,锦瑟和丁玲紧绷着的心同时松了下来。
这里面的人干什么呢?都这么一会儿了,也没人来个开个门。
这时,门外的丁当明显有点不耐烦了,敲门声更快了,力道也比刚才更加大了。
“姐,瑟瑟,你们在不在里面啊?给我开个门啊?”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门外的敲门声明显比刚才更加急促了。
“咚咚咚!咚咚咚!”
再开口的时候,锦瑟反而是重新安然的坐了下来,声音也是一派平淡,听不出什么异常。
“别可是了,开门吧。”
就算是再推迟半个小时,锦瑟这还是泛红的眼圈儿也不一定能恢复正常的状态。
先不说别的,就说锦瑟这个状态,肯定也是不合适的。自从回来以后,锦瑟整个人都是魂不守舍的状态,哪里适合在这个时候和庄易见面啊!
看着锦瑟,丁玲眼中的犹豫尽显。很显然,她并不认为现在这个时候可以见庄易。
“可是……”
不得不说,这个化妆师的工夫实在是了得了。现在的锦瑟相比较之前而言,状态真是好了不少了,至少眼圈儿红的没有那么厉害了。
说话的空档,锦瑟已经站了起来,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除了那依然通红的眼圈儿,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没事,去开门吧。”
一听丁玲的这句话,一旁的化妆师情急之下跺了跺脚,已经有了“花容失色”的趋势,那声音中的娘里娘气竟然让一旁心急如焚的丁玲莫名的有了笑意。
“哎呦,这可怎么办啊,这会儿锦小姐的眼睛还红着呢,不好见人的啊。”
快速的瞟一眼门口的方向,丁玲一脸担忧的看着镜中明显有了慌忙神色的锦瑟。
“该不会是二爷来了吧?”
然而,殊不知,她这一敲,却是惊了屋内三个人。
或许是由于心里揣着迫不及待,丁当敲门的时候手劲儿也大了不少。
“咚!咚!咚!”
丁当下午来的时候,是来过锦瑟的化妆室的。所以,这会儿,她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楼上锦瑟的专属化妆间。
大脑一旦下达了“偷摸儿开溜”这个指令,丁当就已经开始勘探敌情了。努力刷低自己的存在感,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丁当的脚上就像是抹了油一般,快速的淡出了这一群人的视线。
不行,她一定要先于在场的所有人一睹为快!
光是这么想着,丁当就有点儿迫不及待了,这模样儿就像是锦瑟的订婚对象是她一般。
这套量身为锦瑟定做的礼服,要是穿到别人身上,还真就穿不出设计师想让这件礼服彰显出的效果。
太美了!
光是想想,丁当就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就锦瑟那天使的脸蛋儿,魔鬼的身段儿,再配上如此奢华显身材的礼服,真是……
再一次,丁当打心眼儿里为锦瑟感叹,这姑娘的命还真是好啊!
这样浩大的排场,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一生都望尘莫及的啊?
就连订婚都搞得那么梦幻,要是结婚的话,怕是得更加铺张浪费、奢华无度了吧?
这场轰动全城的订婚宴,真真儿是没有让所有期待了一个月的人失望,真可谓是里子面子全有了,这就是有钱人的排场啊!
就锦瑟那套订婚礼服,那做工的精细程度还有材质的手感,只一眼搭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更何况还是从法国空运过来的。而且,那一套最贵的,也不过只是其中一套而已。虽然订婚宴最长也不过三个小时,但整个过程锦瑟要换的衣服也不下三套。
前几天锦瑟试穿礼服的时候,她也是陪着的。不得不说,这场订婚宴,二爷可真是下了血本,也下了苦功夫了。
也不知道锦瑟这会儿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会儿已经六点半了,再有半个小时,订婚仪式就要开始了。
呀!
就在来宾没有那么多的时候,丁当的眼神儿就活络了起来。看着周围没有什么人经过,丁当快速的抬起手腕儿看了一眼腕表。
站在宴会厅门口儿,丁当一直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站在赵兰芝和唐惠心的身后。她只是个佣人,自然也只能起个陪衬的作用。
这会儿,现在的宴会厅的布置已经妥当了,而丁当正在现场负责和庄家的人一起迎接客人。
从下午到酒店开始,丁玲一直陪在锦瑟的身边儿,而丁当则是在宴会现场负责监工,生怕会出个什么纰漏。
因为鸿业酒店的服务员都是经过有素训练的,所以帝豪府邸的佣人根本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只有丁玲和丁当跟着过来了,主要还是因为她们和锦瑟的关系很好。
还有半个小时,订婚晚宴就要开始了。这会儿,宴会现场的宾客已经越来越多了。
【128】 花名在外
然而,也只有庄易自己知道,在他的另一只手握成拳的时候,清楚的感觉到了手心儿的汗意。
如今,只不过是一场晚宴,他又怎么会紧张呢?
庄易自然不会认为这手心儿里的汗是他的,而锦瑟,似乎也觉得这汗是自己的。诚如庄易这样的男人,面对怎样的场景都不曾怯懦过。
“紧张么?”
然而,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走了多远,原本干燥温热的两只手竟然渗出了湿汗。
自从走出化妆间之后,锦瑟白嫩的小手儿一直包裹在庄易干燥温热的大手之中。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走着,似乎谁也没有发现身后的几个人根本没有跟来,也更加没有去在意。
……
就在丁当的心里还纠结着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错的时候,她腰部敏感的肌肤已经觉察到了一丝凉意。
这男人的反应速度怎么这么快?她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啊!
不可能的!她从来没有失手过!
一股子恶心的感觉从心头翻涌起来,丁当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嘴巴更是使劲儿的驱赶着男人的侵略。
“唔……”
与此同时,趁着她张嘴骂人的空档儿,男人趁虚而入。
奈何,男人就像是后脑勺儿长了眼睛一样,眼看着丁当的巴掌马上就要落下来了,下一秒,她的手腕儿就被一只大手牢牢的扼住了。
支支吾吾的一声儿,几乎是下意识的,丁当已经抬起了自己的手,精准的扇想邱狄白皙的俊脸。
“混蛋!”
蓦地,丁当惊得睁大了双眼,那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下一秒,丁当柔软的唇瓣就被两片陌生的唇给封住了,本是搭在她腰间的大手也开始了上下摩挲,不安分起来。
“唔……”
就在丁当还揉着自己小拳头的时候,忽然一抹白色的身影以分块的速度向她飘了过来,只一瞬间,就用结实的身躯将她结结实实的给压到了门板儿上,压的她不得动弹,一股子古龙香水的气味儿也扑面而来。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好景不长。
光是看着丁当此刻的表情,就已经知道她现在究竟是有多么兴奋了。
送走了丁玲之后,丁当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好久没有动手打人了,今儿有人送上门,非得痛快一把不可!
后半句话,丁当没有说出来——我保证不打的他满地找牙,不罢休!
要问丁当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姐,我有分寸。
哪怕是丁玲再不想走,但是人家两个当事人明显是已经协商好了要赶她走似的。最后,终是丁当在丁玲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之后,丁玲才离开了。
这样的一幕看在邱狄的眼中,还别说,同样的一张脸,同时表现出不同的表情,也真是够精彩的。
一个豪气,一个秀气。
听着丁当说的有模有样儿的,邱狄嘴角噙着的弧度越来越大了,脸上明摆着写的是“你就吹吧,玩儿命吹”几个字儿。反而是丁玲,那白皙的脸蛋儿上分明是写满的不放心。
翻了一个大大的眼白儿,丁当懒得再和他废话,反而是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边儿的姐姐,再度抛给她一记安抚性的眼神儿,“姐,你真不用担心我。你听我的,赶紧下去陪着瑟瑟,省得一会儿溅你一身血,不吉利。”
两个人谁都是个痛快人儿,丝毫不拖泥带水。这让站在一边儿跟着干着急的丁玲一度觉得,其实她就是个多余的。
丁当的话音才刚落下,邱狄的眉峰不期然的挑了起来,“哟?这么主动?行!成全你!”
轻嗤了一声儿,丁当越发的不顾及丁玲在一边儿不着痕迹的阻拦了,继续说道,“嘴上逞能你又算是个什么老爷们儿,有本事动手试试?”
听了邱狄的话,丁当索性也不生气了。她要是真的被他给激动了,那才是着了他的道儿,信了他的邪!
不得不说,常年在花场上混,邱狄不仅是练就了一嘴甜言蜜语、油嘴滑舌的本事,在毒舌方面儿,也是颇有造诣的。
“别!不至于把性别也搭上,你顶多就是孙女儿,爷们儿堆儿里不缺你这样儿的。”
此时的丁当,俨然一副巾帼女枭雄的模样儿,身上的气焰就差把这间房子给点着了。自然,她也没有功夫去注意丁玲那已经是越拧越紧的眉头。
“我有什么不敢的。谁要是认怂,谁是孙子!”
看着对面儿气咻咻的小女人,邱狄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不易被捉到的惊诧,随即嘴角的笑容划开的更大了,还是那么吊儿郎当,“好一张利嘴。单挑,敢不敢?”
丁当一点儿也不示弱,压根儿就没有被这样的邱狄给吓着,因为怎么看他都觉得不顺眼,说话的语气自然也更是好不到哪儿去。
“不属狗,但是专咬狗。”
这个屈辱,他一定要报!
还是吃了女人的亏,就是在面子上,他也是放不下的。
邱狄还从来没有被谁这样给侮辱过,这会儿房间里还是三个人,这个亏,他怎么吃得了。
顶着一张铁青的脸,邱狄嘴角的笑容都变得阴狠了几分,“小妞儿,你这小嘴儿真厉害啊!见谁咬谁,属狗的吧?”
这丁当分明就是说他说话是放屁!
要是这个时候他还反应不过来的话,那才真叫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然而,当邱狄那略显几分凌厉的眼神儿看见丁当冲着丁玲抛去一记得逞的眼神儿的时候,他那刚有好赚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变得更加难看了。
不对啊!这哪里有什么臭味儿?有的都是香薰的味道啊!
诶!
邱狄压根儿也没有想到丁当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下意识的,他竟然还使劲儿的吸了一口气。
佯装闻到了难闻的味道,丁当立马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使劲儿的扇着,那看着邱狄的眼神儿,不是嫌弃,又是什么?
“谁放屁了?真臭!”
显然没有想到邱狄一句话说的竟是这般粗俗,丁玲和丁当皆是一怔。
“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工夫担心别人呢?”邱狄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丁当的脸上,顿了顿,贱嗖嗖的笑着,继续说道,“你们家瑟瑟有你们家二爷在身边护着,关你们屁事?”
却不想,听了丁当的话,邱狄那眼睛弯下的弧度更大了,嘴角勾起的弧度,不是嘲讽,又是什么?
“呵……”
在丁当看来,对于这样的人渣,就得给他点儿颜色才行,她是绝对不会让姐姐低三下四的求人的。
丁当是个爽快的姑娘,她也是再了解自家姐姐不过了。就她姐那隐忍的性子,留下来似乎也没什么作用。
在丁当看来,虽然邱狄是个男人,但是他又不会什么功夫,她就不信自己在他的身上还能吃了亏。
“姐,你别管我,一定要保护好瑟瑟,快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狠狠的剜了邱狄一眼之后,丁当给了自家姐姐一记安慰的眼神儿,看样子,似乎是决定一人做事一人当。
然而——
丁玲抓住丁当手腕儿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她的决心早就下定了,丁当不走,她也不走。
“……”
但是,丁玲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儿的邱狄。似乎,他骨子里也是个凉性的人,只是表面上看着好说话,笑容常挂嘴边罢了。
被邱狄的话这么一噎,丁玲也是一愣。她对邱狄的印象其实也还算可以,毕竟,人家的私生活和她半毛钱关系没有,她也只能不予置评。
做梦!
而且,他敢断定,就刚才丁当那番弄脏他衣服的行为,一定是故意的。就凭这一点,他又怎么可能轻饶了她?
虽然是一样的脸,他还是觉得这个性子辣一点儿的妹妹更加对味儿。
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不下去,丁当也别想下去的模样儿。至于丁玲么,无所谓。
不!
邱狄摆明了一副我不下去,你们也别想下去的模样儿。
听了丁玲的这句话,邱狄终是将稍带凌厉的眼神儿投在了丁玲有些不自然的脸蛋儿上,朗声开口,“刚才你们家二爷说了什么你又不是没听见,我没衣服穿,下去做什么?”
想着自己刚才受的那憋屈,邱狄的心里不爽到极点了!他不是和女人斤斤计较的男人,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刁蛮,不给她点儿颜色瞧瞧,他以后还怎么出去混?
“下去?”
虽然丁玲和丁当是双胞胎姐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间相差都不过半小时,但是身为姐姐的丁玲确实做到了姐姐的本分,可以说是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
邱狄这样的人,一看就是不把女人的清白当回事儿,这要是她把丁当一个人丢在这儿,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她也没脸和死去的父母交代。
丁玲不死心的说着,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丁当一个人面对这个男人。邱狄花名在外,这样的一个男人和丁当单独相处,光是想想,丁玲的心脏就紧揪了起来。
“邱少,咱们还是下去吧?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而后又十分漫不经心的指了指丁当,“她,留下。”
然而,丁玲的这一声儿并没有使邱狄的目光从丁当的脸上移开,嘴角依旧是噙着抹笑容,只是随意的指了指她,“你,离开。”
丁玲不卑不亢的看着邱狄,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恭敬的喊了个称呼。
“邱少……”
锦瑟跟着庄易离开以后,屋子里只剩下了邱狄、丁当和丁玲三个人。
这是丁当赠与邱狄的第二个形容词儿。
衣冠禽兽!
这会儿,邱狄一改之前优雅大少的形象,俨然已经成了街头痞子的模样儿。尤其是在听到庄易的关门声之后,他嘴角的那抹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流氓。
丁当还没来得及迈开一步,就被身前一条结实的手臂挡住了去路。
然而,现实与想象总是有差距的。
眼看着庄易牵着锦瑟已经走到门口儿了,丁玲眼神儿一活,下意识的拽着丁当就要跟在庄易和锦瑟的身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庄易牵着锦瑟经过邱狄身边儿的时候,连个冷眼都没有给他。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根本不会插手这件事儿。
看着这样的锦瑟,庄易有神的黑眸不禁一闪,嘴角也轻扯出抹弧度。
抿着唇,锦瑟扯出抹笑容,点头的时候,脚下已经随着庄易的节奏迈开了步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锦瑟竟然察觉到男人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她的心也是跟着一紧。
几乎是下意识的,锦瑟就反握住了男人的手,也使了几分力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番动作,只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小手儿已经与庄易的大手牢牢握在一起了。
说话间,庄易已经自然而然的牵起了锦瑟的手。
看着锦瑟的时候,庄易的目光是异于平时的温柔,就连声线儿都温柔了几分,面部紧绷着的线条也柔和了。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听了庄易的这个回答,锦瑟和丁玲同时都为丁当捏了一把冷汗,也松了一口气。
根本就是屁都不算。
不不不!
不过,这会儿的丁当更是不买他的账了。二爷都发话了,他还算个屁啊!
丢给庄易一记“你这样做真的好么”的眼神儿,邱狄面色倒也是正常的,只漫不经心的瞥了丁当一眼。
对于庄易如此冷淡的态度,要说起来,最最吃惊的还是邱狄本人。他压根儿也没有想到庄易的回答是这样的。
“喂!”
谁也没有料到,庄易只是顶着一张面瘫脸,冷冷的瞥了邱狄一眼,淡淡的吐出了这几个字儿。
“那你就别下去了。”
不会的吧?二爷怎么会是这么不明事理的人呢?
这下完了,二爷该不会将怒火迁到她的身上吧?
邱狄的话音刚落下来,丁当的一颗心就立马提了上去。刚刚的她,确实是太冲动了,气急了,也就没有想到后果的严重性,都怪这个贱男实在是太贱了!
如此一来,他自然是只穿着里面的衬衫出去了。
邱狄发誓,这套衣服当真是他为了参加庄易的订婚宴特地去定制的。可他又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突发状况,自然是没有“备份”的。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邱狄在把外套脱了之后,甚至都没有再正眼儿看一眼面色多少也有些不自在的丁当,甚至连斜眼儿都没有,只正色的对着庄易说了句,“兄弟,对不住了,我今天只能穿成这样参加你的订婚宴了。”
锦瑟以为,看着邱狄这副架势,丁当一定是惨了。
来不及多想。邱狄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而后动作十分优雅利落的解开腰间的扣子,三两下就把这件儿在他看来已经被严重玷污了的礼服给脱了下来,也忽略了它高昂的价格,随手往一边的沙发上一扔。
这会儿,他总算才想起来眼下十万火急的事儿。
刚刚,被这样的突发状况一撞,一想爱美的邱狄大脑有一瞬间的懵圈,甚至连当务之急都已经忘了。
尽管那橘黄色的不明物体已经从他纯白色的礼服上掉下去了,但是那橘黄色的痕迹已经才白色的礼服张蔓延开来。
到底,已经攥紧双拳,太阳穴也是突突跳着的男人没有把剩下的四个字儿说出来。哪怕,他真的快要被恶心死了。
“你——”恶不恶心?
这趟浑水,他这个无辜的人还是不要参与了吧?
至于那个化妆师,早就在看到情况不妙的时候,就悄无声息的开门出去了。
只差一点儿,她就要跟着丁当一起干呕了,但还是被她硬生生的憋住了,憋得小脸儿有些发白。
而锦瑟,在看到那黄色不明物体从丁当的嘴里飞出来的时候,她的胃里就已经开始翻腾了。正处于特殊时期的她,肯定是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刺激的。
至于庄易,那张冷冽的面瘫脸,永远都是一成不变,就好像天塌下来也和他没有丁点儿关系一样,处变不惊。
而丁玲,平静的面色变得一紧,着实为丁当的鲁莽捏了一把汗,架着丁当胳膊的手也不禁加了力道。
看见这一幕的这一瞬间,屋子里的几个人神色各异。不用说,邱狄肯定是铁青着一张俊脸恨不得要杀人的表情。
身为一个医生,他比正常人有更加严重的洁癖!
好好的一件礼服,就这么被这橘黄色的不明物体给糟蹋了。
紧接着,邱狄那俊脸就彻底黑了,刚才的笑容灰飞烟灭,恶心的他都不敢再多看一眼自己精挑细选的礼服。
突然,有橘黄色的不明物体从丁当的嘴里飞出来,直接飞到了对面邱狄那纯白色的礼服上落定,下一秒就在他胸口处晕染出了一朵橘黄色的花儿。
“呕——”
可,谁也没成想——
大家都以为,就在庄易开口之后,这件事儿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自然,没有人知道,庄易那低声的呵斥是因为看见了锦瑟眉眼间那明显的不耐烦。要不然,庄二爷又怎么会是多管闲事儿的人?
对!一定是他看错了!
怎么可能呢?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谁嫌弃过!哪个女人不是上赶着他?
嗤!
就他见过的那些,哪个不是对他恭恭敬敬、唯唯诺诺的?怎么这一个,好像压根儿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非但如此,她眼里的那算是什么眼神儿?是……嫌弃么?
这女佣他是见得多了,就说他家里也不少,但是这么有趣儿的女佣他的确是没见过的。
奇了怪了!
似乎是早就习惯了这样儿,邱狄对庄易的呵斥也不以为意,只讪讪的笑笑,摸了摸鼻子,没有再多看丁玲一眼,反而是朝着对面儿还一脸愤恨的丁当抛去一记暧昧的小眼神儿。
不轻不重的一声儿,毋庸置疑,是出自庄易的嘴里。而更明显的是,他这句低声的呵斥,自然是说的邱狄。
“行了!少说两句,没人拿你当哑巴!”
邱狄这一句话问出口,就连本是一派淡然的丁玲也尴尬了,不说话了。
然而,邱狄既没有给丁玲说话的机会,似乎也没有想过要她们的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开口,“你们的男人会连自己的女人都认错么?”
不同于丁当的咬牙切齿,丁玲的脸蛋儿上还是一派平淡,刚要开口回答邱狄的问题。
如此,回答这个问题的艰巨任务也就只好交给丁玲了。
可丁当这会儿咬牙切齿的模样儿,哪里像是要回答他的话的意思?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还差不多。
邱狄这一句话,显然是问的丁玲和丁当。
邱狄突然一转的话锋,让一屋子的人都为之一怔。这邱大少的思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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