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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让我怎么说?难道要我说高兴得不死不活吗?”赵电故意装做万分为难的说。
袁芳看到赵电那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正笑时;黄阿姨喊:“袁芳带赵老师下来吃饭。”
黄阿姨同意8月28日订婚,这让赵电和袁芳都很欢喜。
晚饭后,袁芳带赵电到街上走走。
这时,太阳已落山,暑气开始消退。
他们走在新竹县城最繁华的街道――凤凰路。
袁芳说:“我们找一家冷饮店坐坐。”
冷饮店是一家全国连锁店,很有档次,流光溢彩,金碧辉煌。
他们俩找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桌子上放着一张单子,上面写着本店供应的饮料的名称和价格。
袁芳拿起单子问:“你喝什么?”
赵电说:“平时我一个人喝冷饮,都喝鲜奶。今天和你一起,当然不能点牛奶了,我改绿茶。”
“那我点冰红茶。”
袁芳叫来了服务员,说:“一杯绿茶,一杯冰红茶。”
服务员说:“好的,请稍等。”
袁芳问:“为什么和我一起,就不喝鲜奶了?”
“喝牛奶纯粹是加强营养的,太俗了。和你在一起,当然要喝点有情调的。我觉得绿茶很好啊,清清爽爽的,很像你!”赵电说。
袁芳说:“冰红茶味道很浓,令人印象深刻,像你啊。”
赵电笑笑,说:“这么说,你下冷饮店就是为了品我了――”
“也是让你品品我呀。以后我上学了,不在你身边,你可以到这儿来,最好就在这个位置,要一杯绿茶,就会对茶如对人了――”
赵电问:“我们订婚,我该给你买什么礼物呢?”
袁芳说:“买一套衣服吧。”
“戒指要吗?”
“戒指就不要了,因为我还要去读书,学生是不能戴戒指的。”
“不能戴可以暂时放着呀,毕业后再戴,不也行吗?”
“几年后再戴上,那就成旧的了。我可要戴新的!”
赵电说:“想得挺正确的!毕业后给你买结婚戒指吧。”
两人从冷饮店出来,天色已晚,凤凰路华灯初放,热闹非常。袁芳和赵电手挽着手走在大街上,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好一对甜蜜的情侣!
赵电说:“大街上太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走走吧。”
“好,我带你到城边的干渠去。那儿很幽静,又有风。”
穿过一条小巷,来到城南的干渠大堤。
大堤的周围很开阔,很寂静,没什么人。而且这儿的风明显大了,吹在脸上,非常的清爽。
他们沿着干渠的大堤走着,清澈的渠水悠悠的淌着。
到了一座拦水坝,袁芳和赵电走上去。
坝面很宽阔,很平整,很干净。坝下飞珠溅玉,水流湍急。
赵电说:“我们在这儿坐坐吧。”
两人坐下。
袁芳的头歪靠在赵电的肩膀上,小声的哼着流行歌曲《风含情水含笑》。
赵电则搂着她的腰,鼻子嗅着袁芳头发的香气。
赵电说:“袁芳,你哼的这首歌,很符合此情此景。你看,现在有风在吹拂着,水也在哗哗的流着。”
袁芳说:“歌曲名应该改一下。”
“怎么改?”
“你想想啊?”
“改为《你含情我含笑》,怎样?”
袁芳手一托赵电的下巴,说:“真聪明!”然后又说:“我要揪你大腿了!”
说完真的揪住赵电的大腿,赵电痛的啊啊叫。
赵电问:“你揪我腿,我要挠你痒。你怕痒吗?”
袁芳昂起脸说:“不怕痒。”
赵电说:“那我咯吱你了。”
“你咯吱吧。”
赵电的手伸进袁芳的腋下,挠起来,挠得袁芳笑弯了腰。
袁芳痒得忍受不了,大叫:“不要了,不要了!”
赵电停了下来,说:“都成这样了,还说不怕痒!”
袁芳看四周没人,就把裙子往上拉了拉,膝盖碰了碰赵电的腿,对赵电诡秘的笑笑。
赵电搂着袁芳,袁芳把腿放在赵电的腿上,裙子又往上提了提。袁芳白白的长腿呈现在赵电的眼下,赵电忍不住抚摸着袁芳的长腿,袁芳小声的说:“好舒服。”她的手也在抚摩着赵电的头发。然后赵电让袁芳躺下,自己爬在袁芳的身子上,吻着袁芳的嘴唇、胸口,手拨弄着袁芳的乳房,袁芳按耐不住,用手脱下了内裤,然后又拉下了赵电裤衩,手握着赵电身上的“小拐杖”,引到自己的“家门口”――赵电进去了。
此时,大坝下浪花四溅,大坝上激情四射!
十几分钟后,赵电体内白色的水花和大坝下白色的水花,一起落在了袁芳的小腹上――
袁芳站起,到水渠下把身子洗了洗。
他们俩回到家时,快到九点了。
洗澡时,问题来了:赵电没衣服换!他没带干净衣服来。袁叔叔的衣服,太大了,赵电穿不起来。最后,袁芳竟然拿出自己穿的比较中性点的内衣给赵电穿。
黄阿姨安排赵电睡楼上左边的那间房,袁芳的房在右边,中间是黄阿姨的房。
赵电上床前,袁芳用湿毛巾替他把席子抹了又抹,又在房间里点上蚊香,然后拉上窗帘。赵电躺下了,袁芳扒在床上和赵电说着小话。
赵电笑着说:“这是男生宿舍,你竟然溜到男生宿舍来了,还不回你女生宿舍!”
袁芳说:“楼长还没上来,怕什么?”
赵电伸出舌头,袁芳把嘴凑上去,吻了赵电一下。她用手指揉着赵电的胸口,小声的说:“胸毛好长。”
赵电问:“喜欢吗?”
袁芳一推赵电:“喜欢!”抿着嘴笑了。
赵电问:“睡觉前,有没有看书的习惯?”
“有啊,经常这样。今晚上床,我要看看你买的服装杂志。”
赵电点点头,哼了一下。
正说着,楼下黄阿姨喊:“袁芳,洗澡!”
袁芳答了一声,然后拍拍赵电的腮,说:“做个好梦!”带上门走了。
赵电要带袁芳到老家去,早上起得很早。
他们在家草草吃了点早饭,就向汽车站赶去。
袁芳是第一次到赵电家去,很新鲜,很兴奋。她特自穿上一套新衣服,还用丝巾在颈间系一个小巧可爱的蝴蝶结,与连衣裙相搭配,相互映衬,相得益彰。越发显得尊贵大方,美丽超群。
在车上,赵电想起上次回家,在车子上遇到的那个有点像袁芳的美女。那个美女从正面看酷似袁芳,今天袁芳真的来了――
他们在白河街下车,赵电在(;16k;Cn)街上买了些菜带回家,中午吃。袁芳买了一盒芒果汁,作为礼物。
很快到了村边的大河。
这条河叫白子河,河道非常宽阔,由于干旱,河水很少,但清澈见底,游鱼历历。
这条河是赵电儿时的乐园,留下了赵电许多美好的回忆。
看到河里躺着那么多的鹅卵石,袁芳欣喜万分,她忍不住弯下腰捡起来,赵电帮他捡。一共捡了十几个小巧可爱的鹅卵石。袁芳的连衣裙没有口袋,她就把石头放在赵电长裤口袋里,把赵电的裤子坠得几乎要掉下来,而且一走一晃。
袁芳看了,笑了起来。
赵电说:“我没法走了,小石头要拿出来。”
“那怎么办?我舍不得把它们丢掉!”袁芳说。
“我在这儿挖个坑,把它们埋在沙里,然后做个标记,我们回来时,来个沙滩取宝,好不好?”
“沙滩取宝!有意思!”袁芳高兴的叫道,“但是――如果被别人挖走了,怎么办?”
“在我们这儿,没有人对鹅卵石感兴趣的。你喜欢鹅卵石,是因为你长在城里,对鹅卵石有好奇心。所以,你放心吧,没人挖你的,除非在这儿放钱,才会被人挖走的。”赵电说到放钱,他兴头来了,对袁芳说:“我们就做个游戏!我在坑里放十元钱,在上面写道:这儿有钱。看有没有人来挖。好不好?”
袁芳一拍即合,说道:“好!用我的钱吧。”
赵电说:“你是客人,怎能用你的钱?用我的钱!”
赵电在沙滩里挖了一个大坑,把鹅卵石放进去,排成两个相连的心状。
石子排好后,赵电说:“大地为证,我们俩心相连。”
赵电把十元钱放在两颗心的外面,说:“袁芳,我们俩都把钱当做身外之物。”
袁芳和赵电一起用沙子把坑填平,再在上面写几个字:这儿有钱。
事毕,赵电挺直身子,自言自语道:“谁说这儿是贫穷的土地,不!这儿是富裕的土地!”
袁芳哈哈大笑。
过河时,袁芳要脱鞋,赵电说:“你不用脱了,我来背你。”
“你背的动吗?”
“放心!我个子没你高,但力气比你大。”
赵电脱下鞋,弓起腰,袁芳爬上去。
赵电说:“昨晚,我爬在你身上;今天,你爬在我身上。这就是礼尚往来,知道吧?”
袁芳爬在赵电的背上,手一揪赵电,笑着说:“过河还在开玩笑!”
翻过了河堤,就到了村庄。
村子里的人看到赵电带着那么漂亮的姑娘来家,都惊讶万分!好奇万分!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观看――毕竟,这是赵电第一次和一个美女回老家。
“赵电女朋友,好漂亮!”他们小声说着。
正好志叔走来。这个志叔就是正月初一叫赵电带花姑娘来家的那个。
志叔看到赵电带着那么漂亮的“花姑娘”,赏心悦目的看着,痴痴的笑着。
赵电招呼他:“志叔叔好!”
志叔说:“大侄子好!这是侄媳妇吧。”
赵电笑笑,说:“还没结婚的侄媳妇。”
志叔叔走了几步,又回头对赵电说:“中午,叫你妈妈做点好吃的招待。”
赵电说:“一定!一定!”
赵电到家时,妈妈不在家,在菜园里。父亲不在家,在打谷场上。大哥不在家,在村东头的稻田里。二哥不在家,在另一块水田里。只有那条狗在家,见到赵电和袁芳,摇着尾巴,蹦蹦跳跳的迎接着。
但,赵电到家不到五分钟,家里的人不约而同地从不同的方向回来了:母亲拎着菜篮,父亲拿着筛子,大哥扛着锄头,二哥拎着化肥袋――他们都笑着。
赵电把袁芳介绍给家里的人,袁芳对他们一一点头,问好。
全家人心里都乐开了花,都争着给袁芳和赵电泡茶。
狗也很欢。
赵电很奇怪,问:“你们怎么同时回来了,我没通知你们啊?还是别人告诉你们的?”
母亲说:“我在菜园摘菜,看到了,就回来了。”
父亲说:“我在打谷场上晒稻,看到了,就回来了。”
大哥说:“我在田里拔草,看到了,就回来了。”
二哥说:“我在田里打化肥,看到了,就回来了。”
赵电笑了起来,说:“你们都在忙,劳动人民吗。”
妈妈也很奇怪:“我家的狗平时都不在家呆,今天怎么没走?好象它猜到你们要来似的。”
赵电说:“肯定是的!狗和我有心灵感应。”
袁芳笑了,她打了赵电一下:“什么不说,偏偏说与狗有心灵感应!”
母亲说:“姑娘,他说话你别当真,我家赵电就喜欢开玩笑。”
赵电喝了一口水,站起来,说:“你们都忙累了,午饭我来做,你们都歇歇。”
袁芳也站起:“我来洗菜。”
母亲说:“丫头,你第一次来,那能让你洗菜?让你妈妈知道了,心疼死了!”
袁芳说:“大妈,我没有那么娇!我在家也经常洗菜做饭的。”
赵电插了一句:“这我可以证明!”
最后,袁芳和母亲一起洗菜,就洗赵电带的菜。赵电煮饭、炒菜。
村里的人得知赵电带了美女来家了,纷纷来观赏。有的端着饭碗,边吃饭边看袁芳,看一眼,吃一口,似是把袁芳的秀色当作下饭菜――袁芳真的秀色可餐呀!
他们无不被袁芳的美丽击中!在农村,这样的艳事可没几桩!
村人都惊叹:一、赵电的女朋友很亮眼!二、赵电家在半月内,定好了两桩婚事,很罕见!
这两件事,在这个村庄,绝对是年度最大新闻。
饭后,袁芳要回去,全家人都挽留她住一晚,明天走。
袁芳说:“明天订婚,今天不回去的话,时间太匆促了。”
赵电的大哥点点头,说:“是的,什么事都没有订婚重要。”――大哥一生没订婚,打光棍。
袁芳笑容满面的说:“以后的时间多着呢,下一次来,一定在这儿住一晚。”
袁芳邀请赵电的父母跟她一起去,参加订婚仪式,两位老人愉快的接受了邀请。
当袁芳又一次走在村庄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儿无不站在自家门前,探出头来,看着。
――袁芳即使没有倾城倾国之貌,那也有倾村倾郭之貌!
四人来到大河,赵电竟忘了,还是袁芳记起来了一件事――沙滩取宝!
袁芳说起了,赵电就带着他们到上午作了记号的地方。
他们发现藏宝之地被人动了,上面几个字没有了。赵电挖开沙一看,里面的十元钱没有了,鹅卵石一个没动!一动也没动!还是排成心状!
赵电和袁芳都笑了。
赵电说:“还好!把钱掏去了,没掏走我们的心!”
袁芳说:“伤到了钱,没伤到我俩的心。”
赵电说:“伤钱都无所谓,我就怕别人伤我的心。”
袁芳看着赵电,一脸深意的说:“谁不怕伤心啊?”
老父亲听说赵电给别人拿去了十元钱,很心疼,说:“你这孩子,真是孩子,把钱不当回事儿,什么不玩,玩起钱来!”
妈妈也埋怨赵电道:“这孩子,到老都不懂事!”
袁芳不提钱,她关心的是鹅卵石:“石头我们带走吧。”
赵电说:“坑里石头,不要动了,把它掩埋好,让它们永远成心状躺在这儿。你想要鹅卵石,我们重新捡,好不好?”
袁芳答应了。
赵电带袁芳找起了鹅卵石,老爸老妈也帮他们捡。四个人津津有味地捡着…
第126…130章
赵电和袁芳订婚了,仪式很简单,就是一对恋人加两方父母在一起吃顿午饭,另外,赵电给袁芳买了一套连衣裙。
午餐结束后,赵电的父母要回去,袁芳的父母挽留,说:“住两天,让袁芳带你们逛逛新竹县城。”
赵电父母说:“家里农活多,以后再来。”
赵电说:“让他们走吧,他们在农村生活惯了,在城里呆不住。”
赵电的父母回家了,来去匆匆。
“人家结婚度蜜月,我俩订婚也度蜜月吧。”赵电对袁芳说。
“怎么度?”
“我们到杭州旅游去,好吗?”
“好啊,不过要和爸妈商量一下。”
袁叔叔说:“你刚刚高考结束,出去放松放松,也好。”
黄阿姨很细心的给他们准备行李,他们除了要带夏天要换的衣服,必备的生活用品该带的都带了,哪怕一个小镜子、一把小梳子。
另外,赵电的肩头挎着吉他,袁芳的脖子挂着相机。
袁叔叔把他们送到火车站,在月台上,他对赵电说:“小赵,这几天袁芳就交给你了,出了问题我可要找你哟。”
赵电说:“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到杭州已是中午,他们找了一家离西湖比较近的宾馆。这家宾馆不大,但条件很好。一到宾馆,他们就好好地洗漱一番――车子上太脏了。
乘车将近十个小时,他们都很疲倦,在外面饭店里草草吃了午饭,就匆忙回到房间休息。
一觉睡到下午四五点。
赵电醒来,他晃晃袁芳,对着袁芳的耳朵,小声的说:“亲爱的,醒醒!四点多了。”
袁芳这才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说:“睡得好香!”
赵电说:“第一次在杭州睡觉,感觉就是不一样。”
袁芳问:“有没有梦到西施?”
“我梦到东施。”
袁芳抿着嘴笑了,说:“东施跟你说话了吗?”
“说话了。”
“说什么话?”
“她说:欢迎乘坐西湖游艇,每人15元。”
袁芳抵掌而笑,说:“东施也学会做是生意啦。”
“现在不是东施效颦了,而是东施效商了。”赵电感叹一声:“时代不一样啦!”
袁芳说:“既然东施叫我们到西湖去,那我们就走吧。”
袁芳用毛巾揩揩脸,把头发理了理,带着相机,和赵电一起出门了。
他们先来到柳浪闻莺公园。
柳浪闻莺公园,地处西湖东南隅湖岸。赵电和袁芳手拉手在这儿看青翠柳色,听婉转莺鸣。
公园里栽着垂柳及狮柳、醉柳、浣纱柳。公园中部辟闻莺馆,闻莺馆东面,是友谊园,主要是草坪和密林。闻莺馆西侧,是大草坪,草色遥连西湖碧水青山。公园北部是聚景园,园内亭台楼榭,假山泉池,小桥流水,矮墙漏窗,奇花异草,各得其所,可谓胜景。曲径通幽,别有天地。
这时已是太阳西斜,红红的阳光打在湖面上,铺在树林上,洒在草坪上,涂在赵电的脸上,贴在袁芳的长发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祥和而温馨!
赵电和袁芳的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一如阳光。他们一路欢歌,每到一处美景,他们都要留影。
他们来到苏堤。苏堤南起男屏山麓,北到栖霞岭下。长堤卧波,给西湖增添了一道妩媚的风景线。苏堤杨柳夹岸,湖波如镜,无限柔情。轻风徐来,柳丝舒卷飘忽,置身堤上,如入画中。苏堤上有六座桥,分别是映波桥、锁澜桥、望山桥、压堤桥、东浦桥、跨虹桥。一桥一景,风姿各别。近看小瀛洲,远望保叔塔,湖山沐晖,如入仙境。
当然,西湖最有名的桥是白堤东端的断桥。来到断桥,赵电问:“袁芳,《白蛇传》看过吗?”
袁芳摇摇头:“听说过,但没看过。”
赵电说:“《白蛇传》是中国六大民间传说之一。”
袁芳说:“你给我讲讲故事概要吧。”
赵电就给袁芳讲起了许仙和白娘子断桥相遇的故事。
袁芳说:“名叫断桥,但并没断啊。”
赵电笑了笑,说:“断了!后来有两个人在这儿接吻把它接上了。”
袁芳信以为真,问:“哪两个人?”
“我们俩啊!”
袁芳打了一下赵电,说:“你又在瞎编!”
赵电把袁芳拉过来,说:“西湖是个多情的湖,断桥又是个产生爱情神话的地方,我们来到这儿,应该有所表示啊!”说完用一种祈盼的目光看着袁芳。
袁芳故意问:“怎样表示?”
赵电两手围着袁芳的脖子,说:“你说呢?”
袁芳笑着说:“好吧。”把脸凑上去,两人吻住了。
吻后,赵电说:“袁芳,我来吟一首小令给你听听。”
袁芳说:“你说吧。”
“听好了--”赵电说,“晚风轻,湖波留梦痕,多情柳丝系离人。白堤上,更销魂,断桥接吻。”
袁芳拍掌,连声说:“好,回到宾馆用笔把它写下来,留作纪念。”
从西湖出来时,天已晚了。
吃过晚饭,袁芳想到商场看看杭州刺绣。正看时,袁芳突然一声尖叫。赵电一惊,一把抱住袁芳,问:“怎么回事?”
袁芳没说话,眼光落在近旁一个人的身上,赵电顺着眼光看去,原来是一个非洲黑人吓了袁芳。那黑人正站在柜台边买刺绣,他并没注意到袁芳的叫声。
赵电拉着袁芳的胳膊走开,问:“以前没见过吗?”
“以前只是在电视上见过,真人还是头一遭。”袁芳咬咬牙,“太怕人了,我以为我撞鬼了――”
赵电问袁芳:“还喜欢刺绣吗?”
袁芳摇摇头:“不喜欢了,鬼才喜欢呢!”
赵电说:“以前白种人歧视黑人,就称黑人为黑鬼。不过我们不能这样叫,他们也是人啊,就是皮肤黑了些。”
他拍拍袁芳的背,说:“不要怕了,我们出去吧。”
两人回到宾馆时已是九点了。
在外面逛街,走得满身是汗,他们一到宾馆,就洗个澡。袁芳洗衣服,赵电在一旁帮忙。
衣服拧干后,就晾在卫生间里。
两人坐在床上,赵电问:“现在我们做什么?”
“你弹吉他给我听吧。”
赵电把吉他取来,弹了几首吉他独奏曲,先是《爱的罗曼斯》,接着是《绿岛小夜曲》,然后是《海边的阿狄丽娜》。赵电娴熟的演奏,加上吉他绚丽的音色,使每首曲子听起来都令人浮想连翩,都能把人带入一种意境。
袁芳问:“边弹边唱,可以吗?”
“可以呀。”赵电说,“那我就唱《外婆的澎湖湾》。”
“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
赵电边弹边唱,脚尖还有节奏地点着。在赵电的带动下,袁芳也在一旁不自觉地哼唱了起来。
一曲唱完,袁芳说:“好了,就到这儿吧。”
赵电把吉他放进套中,袁芳站起,拿过吉他,挂到门后的墙上。
两人上床,袁芳把灯关了。
赵电说:“这是我们俩第一次共度良宵,而且是在西子湖畔!”
袁芳把头枕在赵电的胳膊上,说:“百年修来同船渡,千年修来共枕眠。”
赵电说:“想想我们前一生是什么吧。”
“前一生,你是个樵夫,而我是一只鹿。有一天,你上山打柴,发现我受伤了,躺在草丛里,一动不能动,你动了恻隐之心,把我带回家,给我疗伤,悉心的照料我。当时我很感动,就暗暗发誓:下世我若为人,一定嫁给你。”袁芳平躺在床上,静静地说。
“我这一生还想做个樵夫,希望你还是一只鹿,只是不要受伤。我每天上山打柴,都带着你。”
“晚上睡觉也带着我吗?”
“也带着,但是你要把角放下来。”说完,赵电把袁芳放在胸口的胳膊拿下来。然后爬在袁芳的身上,掀开袁芳的裙子。
在黑暗中,赵电吻着袁芳的嘴唇、脖子,两个乳房也照顾到了――
他弓起身,抚摩着袁芳的小腹和(电脑;16k;Cn)大腿,吻着袁芳的大腿内侧,然后又爬在袁芳身上。
赵电下身的“拐杖”举起来了,袁芳握着它,把它靠在“大门”上,赵电用“拐杖”敲了敲袁芳的“门”,袁芳媚笑着,揪了揪赵电的鼻子,问:“想干什么?”赵电说:“亲爱的,开门。”袁芳这才分开两腿,让赵电进“家”。
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完了,袁芳拉赵电一起到卫生间。在卫生间,两人都脱光衣服,一起淋浴。
第二天,他们畅游灵隐寺、飞来峰、岳王庙、虎跑泉、六和塔。
第三天上午,他们到龙井去品茶。下午他们就踏上归途。
他们回去依然是乘火车,火车到站,已是夜晚。袁芳带赵电到爸爸的饭店去住宿。
袁志华看到两个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很高兴。赵电笑着说:“袁叔叔,我把袁芳原样带回来了,请您验收。”
袁老板也笑着说:“我验收了,毫发未损。很好!”
翌日上午,赵电带着袁芳回到学校。
赵电和袁芳手拉着手走进校门,正好被陶老师看到了,陶老师问:“赵老师从哪儿来?”
“从杭州回来。”
陶老师看一眼袁芳,笑着走了。
袁芳在赵电的房中稍事休息,把东西整理了一下,就回家了。
袁芳走后不久,陶老师上街回来,到赵电的房中坐坐。
陶老师问:“那个女孩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讲准确点是未婚妻。”
“你俩是什么时候相亲的?”
“我俩从三年前就开始相亲,每周都相亲,课程表就是我们的相亲表。”
“课程表就是相亲表?她是你的学生?”陶老师反应很敏捷。
赵电点点头。
“她是哪年毕业的?”陶老师又问。
“我只带了一届毕业生,你说是哪一年毕业的?”
“今年一毕业你们就订婚了?”
“那当然,这是二十世纪的爱情末班车,不赶时间就搭不上了――”
“小赵,我上次给你介绍的小护士,对你恋恋不忘。”
赵电笑笑。
陶老师站起来,拍拍赵电的肩,说:“小赵,今年你事业、爱情双风流,祝贺你!好好干,前途远大!”说完走了。
深夜,房间里一片漆黑。
赵电躺在床上,手伸到了床外。
这时,一个黑衣姑娘翩然走进赵电的房间。她,白净的面庞,标致的身材。
黑衣姑娘轻轻的握住赵电的手,看了赵电一眼,说了声:“我走了――”然后,轻轻转身走开。
赵电忙喊:“等一下!”
黑衣姑娘没回头。
赵电大声喊:“等等!”
这声音足够大,但,还是没有让黑衣姑娘止步,却震醒了赵电。
赵电醒来后,他坐起来,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天已亮了,赵电由于受刚才梦的影响,再也睡不着,于是起床。
从街上吃完早饭回来,传达室的许老师来了。她说:“刚才有人打电话找你。”
“谁啊?”
“还是上次那个女孩。”
赵电明白了,是袁芳。
袁芳说:“赵先生,我今天离家到学校去了,打电话向你告别。”
“什么?今天就去吗?事先我一点不知道啊,为什么不通知我一下?”
“爸爸妈妈说,你马上要到报社报到了,这几天对你来说是最关键的几天,你要随时待命,不能分心,不能打岔。所以爸爸妈妈说先不告诉你,免得让你送。”
“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火车站。”
“那我去送你。”
“不了!你赶不上的!火车几分钟就来了,你能跑得比火车还快吗?”
“谁送你到学校啊?”
“爸爸送我到学校,到校后我会打电话给你,你要多保重啊!正式到报社上班,告诉我一下。”
“是的,是的。你乘车要注意安全,到学校要防贼!”
“大学里哪有贼啊?”
“偷心贼!”
“不和你说了,我挂了――”
袁芳挂了电话。
袁芳走了,赵电立刻就有了一种失落感和虚无感,思念之情很快就像澎湃的潮水,袭上心头。
下午,许老师又来了。
许老师说:“赵老师,你现在成了大红人,都是找你的电话。”
这次是报社张社长打的。他叫赵电明天上午到报社报到,下午参加报社的一个重要会议。他还透露,报社社会新闻部的原主任调走了,报社要让赵电接替,负责报纸第三版的采编。
第二天上午,赵电来到社长办公室,在张社长的带领下,办理了报道手续。
下午会议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张社长向报社员工隆重介绍赵电,并宣布:任命赵电为社会新闻部主任,兼报纸第三版的责任编辑,负责社会新闻的采编。社会新闻部的人员,除了主任外,还有五个通讯员,一个美工,一个校对,一个联络员。也就是说赵电手下有八个人,赵电和这八个人组成了一个团队。
必须一提的是,美工就是张社长的女儿张小会。
会后,张社长带赵电到报社给他安排的办公室和宿舍看看。
社会新闻部的办公室在三楼,报社特自给赵电买一张崭新的办公桌,办公桌上有电话和一台386的电脑。在办公室,张社长笑着说:“我女儿和你在一个办公室,你要多给她指导啊。”
赵电谦虚了一下:“哪里!她是老职工,我是新手,应是她指导我。”
赵电的宿舍被安排在职工宿舍楼三楼,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简易床和一张桌子。但赵电已经很满意了。
在宿舍里,张社长说:“从今以后,你的家就在这儿了。”
赵电说:“这个家比我以前的家好多了,这我要感谢张社长的照顾。”
“说哪里的话!一家人嘛。”
下楼时,张社长说:“小赵,从今以后,你的身份变了,不再是老师了,而是记者和编辑。你的职位也变了,你是主任了,而且是我们报社最年轻的主任。”
晚上,张社长请赵电就在报社吃饭,赵电说要到学校处理一些事情,准备搬家。
赵电回到学校,立刻就拨通了袁叔叔的大哥大。袁叔叔送袁芳上学,还在北京。当他得知赵电被任命为社会新闻部主任时,非常高兴,并把电话交给袁芳,让袁芳也和赵电讲了两句。不用说,袁芳那晚肯定激动得睡不着了――
――那晚,是赵电在西林三中住宿的最后一晚。
三天后,赵电正式到报社主持社会新闻部工作。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社会新闻部会议。
第一次以主任的身份主持会议,赵电非常重视。为了显示自己的严肃和庄重,他一改以往不修边幅的做派,特自把自己打扮了一下:头发油光可鉴;黑色的裤子配以白色的衬衫,再用红色的领带点缀;手腕上戴着一块新买的宝石花夜光手表。
――整个人,显得干练而持重。他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显得精神,都更有朝气,都更自信。
会议在报社的小会务室里召开。
会议开始了,赵电正正身子,说:
“各位同事:下午好!这是由我主持的第一次工作会议,感谢大家准时入会。”说完,赵电对入会者点了一下头,大家报以掌声。
赵电接着说:“本人讨厌文山会海,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在我主持社会新闻部工作期间,我们尽量少开会,开短会。但,必要的会议还是要开的,当然要言简意赅。今天的会议就是必要的会议。本次会议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是和大家认识一下。第二个目的,是让大家明白我所负责的社会新闻部的工作构想和具体安排。”
赵电讲话时,很专注地看着每个人的表情、反应。他发现,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总是面带微笑,不停地对他点头。
赵电说:“我的构想是:《西林日报》社会新闻版,即第三版的主题是:民生.民声。”
赵电怕大家不知道是哪两个词,他向大家展开一张大纸,上用毛笔写着:民生、民声。
他接着说:“为什么要定这个主题呢?大家知道,《西林日报》面临着转型,不再吃皇粮了,它要面向市场,要追求发行量。怎么办?得到群众的喜爱是不二法门!面向市场就是面向百姓。只有群众喜爱,他们才会买啊!怎样得到群众的喜爱呢?要得到群众的喜爱,就要做群众的知心人,贴心人,代言人。我们要了解他们的生活,反映他们的心声。我们要用我们的传媒力量,让他们浮出水面:让他们的名字浮出来,让他们的事迹浮出来,让他们的声音浮出来。我的目的就是要给老百姓一个惊喜: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名字会上报!而且是大报!我的理想是:要大量的让群众的名字上报!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很普遍的。各位兄弟姐妹,中国的老百姓是最朴实的,在中国,也是微如草芥的,他们以前根本没有机会上报。现在,我们给他们提供机会,我们让他们上报。老百姓肯定会感激我们的,一定会替我们扬名的。西林市有那么多的人,如果广大的民众都在宣传我们,我们的报纸能不畅销吗?朋友们,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我的办报理念是:让我们的报纸真正变成民众的报纸!内容写民众,宣传靠民众,购买由民众。”
赵电喝了一口茶。他停下来,观察一下大家的反应,发现全场的人都陷入沉思。
“下面我宣布第三版的栏目设置。栏目有五个:大众评理、百姓呼声、小百姓大美德、小民大智、悄悄话大声说。”
赵电对社会新闻部九个工作人员做了工作分工,他说:“罗小力,是我报驻龙城县记者;张传青,是我报驻厘荡县记者;王绘,是我报驻新竹县记者;张孔崖,是我报驻西长县记者;李成盛,是我报驻群戏县记者。我本人负责西林市区的采访报道,并对所有稿件进行审核和统筹,进行总体把关。版面设计是张小会,校对是苏初,联络员是朱小花。”
完了,赵电问:“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家摇摇头。
赵电说:“那好,散会!”
这次会议,时间不到半个小时。几个通讯员说,这是他们在报社开的时间最短的会。
一散会,赵电就向办公室走去,刚刚接过社会新闻部的工作,有许多事要处理。那个在会上总是面带微笑的美女通讯员王绘跟上来,说:“赵主任!”
赵电一回头,笑了笑,说:“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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