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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俩被大家强行拉开,谁也不再说什么了。
晚宴也就结束了。特殊的晚宴,老乡见老乡,同学会同学,脸上血光光。这叫什么事儿呢?李月黎啊,这是真的吗?谁的心底都这样问一句。那这样的好事儿为什么又没有成啊!几乎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替李月黎深度的感到遗憾,确实太遗憾了。
这个聚会场面真的是恐惧啊!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多数人认为焦腹水打刘楚余,教训一下他是对的,他这张嘴也确实太缺德了。
第三十二章(1)你可别吓唬你弟弟
从食堂出来后,焦腹水和肖芊惠在操场上散步。
焦腹水好像有点伤感:“想不到,想不到啊!李月黎有一手啊!老徐还认为人家根本不懂恋爱呢?还以为李月黎天然的就是给他预备着的爱情尤物呢!要说徐益东有这一手不足为奇,但李月黎暗藏这一手,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肖芊惠一直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说:“说得也是呢?李月黎那么老实,那样心静,想不到背后使这么大的杀手锏呢?我也是很吃惊的,你以为就你自己吃惊啊,我比你还吃惊。看来,人真是不可貌相。”
“这小姑娘太厉害了,太猛了,不可思议。”
“听你这口气,好像女孩子不厉害就是正常的,厉害了——”
“哪里,哪里!”
“你有点大男子主义。”
焦腹水叹了一口气:“哪里!其实最吃惊的就是老徐了,咱们吃惊倒无所谓的,恐怕老徐也受不了的。”
肖芊惠摇摇头:“来武,你说这难道是真的吗?”
“我也糊涂了,这到底是真是假?按理说刘楚余的话咱们不信,到有可能,但是徐俊象本人都承认了,还能有假?”
肖芊惠说,“倒也是,可是我怎么一点儿也没有听李月黎说过呢?哪怕是一句话或者是暗示呢?我看,这未必没有水分,是他们在瞎说吧!我不信李月黎会给徐俊象纸条,不会的,打死我我也不信。”
对肖芊惠来说,她感觉自己虽然不太了解李月黎,但她还是不相信李月黎会给一个男生写纸条的。因为,在她看来,这样的事情对李月黎来说,是太出格的事情,在她看来这是李月黎的性格做不出来的。
焦腹水说:“他们俩个瞎说,那徐益东也是瞎说吗?不太可能吧?别看李月黎默不作声的,其实她是很有个性。她不说,并不等于没有这样的事情。再说了,这样的事情难道是说出来的吗?”
“那大象醉了,说的是醉话。”
“也有可能。”焦腹水摇头,然后点头,“酒后吐真言?不,他混蛋。真混!”
肖芊惠点点头,没说什么。
焦腹水问肖芊惠:“这个事儿要不要跟老徐说呢?这个事儿可不小,我怕他受不了,毕竟对手是他的哥哥呀!这不好办,打个比方,这对手哪怕是我也行啊!”
肖芊惠眼睛瞪着他,:“你说什么?对手是谁?”
焦腹水一下子意识到失误,笑了,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多想,我是打个比方嘛!”
肖芊惠也笑了,她没有怪罪男友,她很了解自己男友的内心。她知道男友对徐永方那是再铁不过了,难得他这么忠心,好像朋友的痛楚在他身上一样。瞧,这俩人那才叫朋友。
她说:“反正李月黎也没来,就先不要说吧!能捂一天就捂一天,不然,这肯定对他的打击不小,你何苦去刺激他呢!等他的热情过去了再说也不迟。兴许到最后,还不用说了呢!”
焦腹水说:“这倒可以,不过,就怕他从别人那儿知道,他们那些人肯定有往外说的,他肯定来问我,怪我为什么不早跟他说,那我岂不是太被动?”
“总共才几个人呢?你不会挨个跟他们打招呼,不让他们说不就行了吗?” 女朋友给他提了个建议。
焦腹水说:“好吧!现在看来也只好这样了,不过,这仍然还挡不住漏子。哎!我说永方啊永方,你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摊上呢?你可真是多灾多难呢!和李月黎还没开始呢,这半路上就杀出个哥哥来,哪怕是程咬金也好啊!是哥哥那就更麻烦的,扯不断理还乱。”
肖芊惠淡淡的一笑:“你以为你就会一帆风顺?”
“什么意思?”焦腹水问。
“先不要太过于乐观吧!爱情是一个痛苦的深渊,谁都跑不了。”说完,肖芊惠快步走了,回宿舍去了。
焦复水楞楞的,望着女朋友的背影,好半天他没回过神来。
末了,他笑了笑,心说:谁不说是呢!老徐注定是要掉进这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里了,他肯定出不来了。你呢,也是,不过,比老徐浅多了,那坑。
然后,他就走了。
焦复水在往宿舍走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去徐益东那儿,问他点什么,现在看来,别人的态度都无所谓,关键是徐益东的想法很重要。他也奇怪:你怎么对徐永方的事情这么关心?这么放心不下?就像是自己的事情一样。
没办法,谁让你跟他好呢?
哦,这倒是其次,其实是爱情的魔力和五彩的光环吸引了他,黏住了他。
好朋友的爱情也一样能迷住他。
他喜欢魔力,喜欢光环,和别的小青年一样。
说真的,在徐永方和徐益东这哥俩与李月黎的关系中,他当然希望徐永方获胜。这倒不是他和徐永方的朋友关系特别好,好的都胜过他和徐益东的同学关系,当然也有这一层的原因。但更主要的是他感觉徐永方对李月黎太真心了,徐永方太痴情了。与徐俊象比,徐俊义付出的东西那是多的多。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也是他对好朋友的热烈祝愿。
徐俊义对李月黎的痴情,整个过程他全都在一旁看过或是参与过,他看的清清楚楚,感觉的真真切切,他十分受感动,他真的想帮助好朋友做点儿什么,也发自内心的希望他和李月黎的关系能成。
但现在突然间冒出了李月黎和徐益东的纸条事件,原来李月黎和徐益东之间居然有这样的事情,而且李月黎还表现出特别的热情,这是真的吗?这可能吗?李月黎不会是这样的人吧?如果是真的,这就意味着李月黎会对徐俊象死心塌地,别说美酒佳肴就是家常便饭也很难给徐俊义准备,甚至连残羹剩汤李月黎都不会给徐俊义留下。因为,在他的看法中,在爱情中女孩子要是主动了,那绝对是动了真气真经,那绝对是海誓山盟的爱情。
徐俊义绝对没机会了。
焦腹水到现在还是不相信呢!要真的是这样,他知道,以徐永方的性格,这事儿可就麻烦了,也许说严重点儿,永方他就没戏了,他一生都将为此承受重大打击。他真的不希望好朋友会是这样一个不如意的结果。
不行,得去问一问徐益东,看一看徐益东的态度,他到底怎么想的?今后他这里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他的态度和做法很关键的。了解一下,自己也好心中有数,也好给朋友参谋。不然,他实在是心中没个底。
于是焦复水没有回宿舍,去了徐益东的宿舍,把他叫了出来,来到外面,说:“咱哥俩随便谈点儿事儿吧!”
徐俊象什么都明白了,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焦腹水说:“好,爽快,我就喜欢你们哥俩的爽快劲儿。”
徐俊象镇静的看着焦腹水。
焦腹水:“我只问你一句,刚才刘楚余说的是真的?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是。”徐俊象毫不含糊的说。
“你这不是醉话?”
“绝对不是。”
“再问一遍,到底是不是醉话?”
“绝多不是。”
“那你们现在——”这是焦腹水最关心也是最担心的事情。
“其实我和李月黎之间什么也没有,那点事儿根本就不算个事儿。过去没有,就谈不到现在,更没有将来的。”徐俊象说完这话,心底似乎感觉到一丝凄凉。
焦腹水一时不明白徐俊象的话,“那我再问你一句,这有碍于二方和李月黎的关系吗?”
徐俊象没有马上回答,沉思了一会儿,说:“好像,好像是没有吧!别的我不好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这里绝对没有什么障碍,我是发自内心的希望永方和李月黎能成,请相信我,我祝福他们!”
焦腹水有些糊涂了,“什么叫好像啊?”
徐俊象若有所思:“李月黎那里,我想,也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焦腹水说:“那你真的——”
徐俊象很爽快的说:“放心,我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在这之前,我要是有半点儿想法,我和李月黎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徐俊象这么回答,焦腹水感觉这才放下了心,说:“其实我们都是非常理解你弟弟的,他确实令人十分感动。到今天为止,永方的最大阻力是来自于你,突然间涌现出来的,令人吃惊的啊!而他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真是很突然的,但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我想接下来永方就会顺利了。”
徐俊象说:“但愿如此吧!不过,现在李月黎连个音信也没有,恐怕这个事情不太好办吧!”
焦复水说:“那没关系,你有所不知,永方已下定决心,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把月球改造成良田万亩,也要把李月黎找到。”
徐俊象盯着焦腹水看,好像是自言自语:“呵,都到了这个地步了?”
“是啊,不瞒你说,你弟弟对李月黎的热情,我这还是往小了说呢!”
徐俊象笑,“还小呢,大了就得宇宙跟着爆炸了!”
“没错儿,徐俊义就是这样的状态,很吓人!”
“看来李月黎终于有好戏了!她很幸运也很幸福啊!”
“好了,没问题了吧?”说完,徐俊象不等焦腹水回答,立刻往回走,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焦腹水跟上他,他本想再问:你肯定了解李月黎的内心,你说说,在你看来,你弟弟和李月黎能不能成啊?但这样的话,怎么好问人家?也太冒失了呀!这样想都把焦腹水给吓了一跳似的。看来,自己也被搞的快没有什么分寸了,这可不好。老徐对李月黎太上心,而你对老徐太上心了。
徐俊象到宿舍门口了,忽然他站了下来,回过头对在他身后的焦复水说:“我还想说点多余的,即使二方很诚心,很努力,那也要看一看李月黎的态度。以后若有可能的话,我会跟他谈一谈李月黎的事情,毕竟,我还算比较了解她,我想这会对他有好处的。”
焦腹水有点儿糊涂,“你这么说,难道李月黎还会成为问题?”
徐俊象说:“其实,李月黎是个很有个性很有主意的人。而且据我以往观察,她对徐俊义,对,对他的认同,还,还需要过程。”
听徐俊象的口气,焦腹水隐约的感觉好像李月黎死心塌地跟定了他徐益东了似的。焦腹水没有想到事情,他哥们儿的事情会这么复杂,李月黎她内心到底会有什么态度呢?不撞南墙不回头吗?我哥们儿徐永方那是多么优秀啊!哪一个女孩子会不同意呢?况且他知道李月黎的家庭条件很一般的。
焦腹水说:“你可别吓唬你弟弟呀!他现在正在捣鼓宇宙爆炸的事情呢!”
徐俊象就笑,说:“其实你们有所不知,李月黎这个人她在情感方面大概是十分执着的,十分专一的,她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一般的人是很难改变她的,她也绝不会受什么利诱——”
焦腹水高兴了,“等一下,益东,李月黎对爱情专一是一件好事情啊!我相信永方会打动她的,绝对会的,他太诚心了——”
徐俊象说,“也请你等一下,我是说如果李月黎要真是对永方有这个意思,恐怕就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了,也就没有我现在的担心了。不管怎么说,你让徐永方有这个心理准备也好,免得日后假如不顺利,真有一天遭受打击而受不了。”
“徐俊象,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李月黎对以往的爱情专一,对新的——”
“也许是吧!也许不是。”
焦腹水说,“那这话还是你跟你弟弟说吧!”
第三十二章(2)我就一个李月黎就足够了
徐俊象看了看焦腹水,什么也没有说,就进了宿舍门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焦腹水有点儿发楞,徐俊象的一排话像炸弹一样,把他顿时给炸晕了,是啊!徐俊义你剃头刀子一边热是不行的,万一李月黎对你没有这个意思,那你也完蛋。而且,从现实上看,李月黎对你徐俊义持这个态度是完全有可能的。这叫现实生活的残酷,谁让人非得是有感情的动物呢!你就等着吧,老徐,接下来看你的运气了。
焦腹水想到,老徐的面前的确还有许多难题。李月黎可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单纯的女孩子,这一点,徐俊义肯定是搞错了。老天给他的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他一直认为李月黎绝对的清纯,哪儿是啊!根本就不是。够你受的,老徐,就看你的本事儿了。你的爱情真的是越来越复杂了,美丽吗?也许。好玩吗?也许。
但他无法搞清什么,摇摇头,也进了自己的宿舍。心说:有意思,你们哥俩儿的事情,徐俊象你让我去告诉他,你亲自告诉他好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对弟弟的恋爱大事情,怎么就这样说呢?是不是话里有话?我不信,就凭徐永方的能耐,比你徐俊象的能耐大多了,一个小小的李月黎就攻不下来?她还跑了不成?徐俊象你有余息影,你还不够吗?
这些话,那就先不告诉徐俊义,沉沉再说吧。
焦腹水和徐俊义在一个宿舍,当焦腹水一进宿舍时,看到徐俊义躺在床上,看上去好像很疲倦似的,白天他忙了一天,把烦恼暂时忘一忘,但现在他闲了下来,他又不能不想李月黎了。
焦腹水早就熟悉徐俊义这一段时间的心态了。
此时焦腹水的心里很紧张似的,从心底来说,他想告诉徐俊义这个事情,但又实在张不开嘴,这对老朋友的打击很大,徐俊义可能受不了的。这个事情很残忍,绝对的很残忍。不告诉吧,这心里又觉得实在是过意不去的。自己和他都相互发过誓,对对方要绝对忠诚。但这个事情突然出现,你说怎么办吧?只能是另当别论。好就好在,李月黎人不在,晚些时候告诉他也完全可以。李月黎啊,你这不在,还解了我焦腹水的围了。
焦腹水坐在他床边,说:“别想了,准备睡觉吧!”
徐俊义一骨碌坐起来,表情严肃的说:“你怎么才回来?”
焦腹水吓一跳,心说;坏了,老徐恐怕是知道这个事儿了,怎么办?又一想,不可能,哥们儿,镇静,你可别先乱!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肖芊惠散步去了!”
徐俊义马上又躺下,眼里满是羡慕,“瞧你们多好啊!”
“瞧你他妈的一惊一乍的,干嘛呀!”焦腹水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相信,你也会好起来的,有情人会终成眷属的。”
徐俊义叹口气,“别安慰我了。喂,晚上的聚会还没有她的消息吗?还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吗?”
焦腹水的脑海里出现了刘楚余和马汉秋的形象,觉得自己的脑门渗出了一层细汗,说:“没有,大家还真提到了她,但就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不,究竟在哪里!”
“你们都说了她什么?”徐俊义问,他是随便问的。
焦腹水一惊,心说:这家伙莫非耳朵真够长的?这么快就听到什么了?还是不可能!忙说:“没说什么,你也知道她是那么的不显山不露水的,不那么引人注意,关于她的话题很少很少的。”
焦腹水在心里却在说:哥们儿,以后那些话我可怎么跟你说呢?我实在不忍心看你受到伤害的样子,也不忍心看你痛苦的样子,怎么办呢?得,留着你哥哥跟你说吧!他刚才说他会找你的。
临睡前,在水房刷牙的时候,徐俊义满嘴泡沫,问焦腹水:“周末的团圆会你看咱们准备的还差什么?”
“挺好的,不差啥了,就等周日的晚上到来了。”
徐俊义吐完泡沫,神情庄严的说,“不,就等一个人。”
焦腹水问,“谁?”他以为徐俊义说的还是李月黎。
“潘梦婷,你说她明后天能不能来呀?”
焦腹水倒是把潘梦婷给忘记了,“不知道,这上哪儿知道呢!我想,大概是来不了了,你呀,你也别打这个谱儿了,她来不来无所谓,就当没有她这个人。我听芊惠说她们班也有个女生还没有来,大概也是来不了。”
“叫什么名字?”
“我想一下,芊惠还特意跟我说的,那个女生的名字里也有个“惠”字,对,我想起来了。是叫赵嘉惠,对,就是这个名字。“
“赵嘉惠小姐?这个名字好啊!”
徐俊义的心思也根本不在这个赵嘉惠小姐身上,他很快又想到他的同学,还没有来的新同学潘梦婷身上。
他接下来说:“老焦,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这个叫潘梦婷的女孩子一定会来的,这两天我就一直有这个感觉的。”
焦腹水停住刷牙,看着老朋友,哈哈笑了,说:“又是一个一定会来的,哈哈,既然一定能来,那我看你就跟这个潘梦婷发展关系好了,难得你对她有这个心思呀!”
“去你的,潘梦婷,她是谁呀?她怎么能与我的李月黎相比呢!”
焦腹水听徐俊义这样一说,心底一沉:我的妈呀!又成了你的李月黎,你真厉害啊!八下还没有一撇儿呢!就成了你的李月黎了。而且,老徐老徐啊,你有所不知,你的李月黎是你哥哥的李月黎呀!哪儿是你的呀!真的,这真的够多么残酷的!对咱哥们儿就是够残酷的。
看来,你真得跟这个肯定能来的潘梦婷处对象吧!别跟李月黎了,太复杂了,牵扯的人是你的亲哥哥。再说,李月黎对你很冷淡,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焦腹水说,“我看就冲你这么想潘梦婷啊,都整出第六感觉来了,你跟她就该有一段缘,对,这就是缘分,我呀,现在也十分希望潘梦婷来。”
“你这小子怎么随便联系呢?缘分哪能说来就来?”
“你掂心人家,那缘分就能说来就来。”
俩人哈哈笑起来了。
徐俊义说,“那还有赵嘉惠呢?谁掂心她?”
“你呀,老徐。”
“胡扯,我就一个李月黎就足够了,谁我也不要。”
焦腹水听着徐俊义这么说,他心底在发毛,今晚上之前听着不这样,但现在,怎么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呢!什么东西变了呢?他心底的恐惧突然间就太多太多了。
第三十三章(1)我有三个孩子
九月五日,星期五,是赵嘉惠到绥化师范学院报到的日子。
在哈尔滨通往绥化的公路上,奔驰着一辆深蓝色的桑塔那轿车。轿车里坐着三个人:嘉嘉公司总经理成可欣和她的女儿赵嘉惠,还有司机郑百和。郑百和是丈夫赵波涛的专职司机,在省直机关工作。
多年来,由于这层特殊关系,他和女友与局长赵波涛一家一直保持着非常好的私人往来,与局长女儿嘉惠以兄妹相称,彼此之间是很要好的朋友。
赵嘉惠去绥化上大学,本来没有叫他开车相送,但郑百和十分热心,说走的时候就让我送小妹去吧!这毕竟是小妹的一件大事儿。
正好,这一天,郑百和闲着,局长不出远门,只在省里开会,郑百和也就有了时间,成可欣也就同意了让他开车去绥化。
成可欣和丈夫一样,她也不是个闲人,公司里每天都有许多要事由她处理,定夺。以她的一双儿女嘉志和嘉惠各取一个字命名的嘉嘉公司,现在正处于大发展时期,发展势头良好。
它的总部设在哈尔滨,先向省内的城市扩展,先后设立了几个分公司了。如果今后可行,再谋求省外的扩展。总之,在成可欣的战略发展宏图中,在全国争取连锁经营,是最好的也是最后的选择。对此,她谋划多时,也非常有信心。这个事情已经是大有作为了。捎带着也具有“冲出亚洲走向世界”的理想。
八六年那时,全国刚刚兴起各类公司热,东北地区虽然滞后一些,但作为已经先行一步的成可欣来说头脑很清醒,知道这种滞后对她而言,正是一种在当地先行发展的机会。因此,必须抓住潜在的商机,对现有的机遇必须趁热打铁,以巩固根基。她在商海中是善于抓住机会壮大公司发展的商人。
因此,多年来她工作就是这样的紧张,可以说几乎是一点空闲都没有,从没有什么特意的放松和休息。她哪来的闲心专门乘车到外城转转?
实际上不是这样,成可欣是为了送女儿才特意抽出一天的。就是嘉惠不提出这个要求,她也会去送女儿的。一天的时间对普通人无所谓,但对她这样的大老板来说,那可是太奢侈了。为了这一天,成可欣早就吩咐秘书小徐想方设法的推脱其它事情,尽可能的前后安排好。就只能这一天了,女儿到大学报到对她来说也应该是一件大事情了。
总算,还如愿以偿,恰巧能抽出这一天时间,成可欣终于能亲送女儿上大学了,和女儿一路同行,把女儿送到她人生的又一个始发点,她心里真是特别的高兴。这么一点小事情,在她看来是很大的事情。似乎是很大很大的事情。如果不做这件事情,她会于心不忍的。以前是无所谓的事情,但现在却不行,只有自己去做了,才能感觉自己才会放下心来。心理安慰的意义极大。对这一点,成可欣感觉自己都着迷了,自己也觉得十分奇怪。这种婆婆妈妈的事情,以前她是讨厌的,也许,这在别的女人那里很流行,但在她这里是不齿的,与自己无关,但现在你看,你毕竟是个女人,在对儿女的事情上,你也逃不出这个紧身法的。
赵嘉惠并不在意母亲是否送她,别看她前几天还亲口跟母请说让她送她,但她自己也没有当真。她知道自己已经大了,别人家的孩子能自己去大学报到,你怎么不能呢?她也知道母亲特别忙,她没必要亲自送自己去,有郑哥开车送就足够了。
昨天,她一再跟母亲说不用送,也不是在那里常驻,顶多两个月就回来了,这都是说好的,也计划好的。但成可欣不同意,说你就是在那里呆一天,我也一定要亲自送你。赵嘉惠知道母亲的犟劲儿上来了,也就只好由着她来了。
成可欣对人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女儿上大学是一件大事,一辈子就这一回吧!别人的家长能送,我也能送,就是再忙也要去送,不然,我会有遗憾的。”尽管包括赵嘉惠等家人在内的许多人认为,成可欣的这种做法不符合她一贯的性格,但大家都没有多想什么,都认为女强人心中对女儿的挚爱那也是可以压倒一切,也是可以超越一切的,因为母爱本身就是如此的。
其实,成可欣也知道自己此次亲自送女儿去绥化城没有太大的必要。因为女儿只在那里驻留才一两个月,她很快就要转回哈尔滨的大学来的。现在这个事情正在办着,估计没有什么阻力的,只等着时间一到,女儿就会回哈尔滨来。但成可欣有她的想法,她的想法是绝对内心中的想法。那就是,她想借此出去散散心,抒发一下对已仙逝的大女儿的思念之情。
就当成是送大女儿去上大学好了,因为,大女儿在她心目中已经复活。
说是思念,她知道这个已经是不着边际的事情,倒不如说是给早已死去的大女儿一个补偿。但她更清楚,这个想法比上一个想法是更不着边际的。但就是这样许多个不着边际的想法,在微光中带给自己的一点想象似乎是给她凄苦的内心一点安慰,这个东西是语言无法说的清的,是多少钱也无法买来的东西,这是她精神上价值连城的东西,为着这个东西,她才义无反顾的陪二女儿踏上了大学之路,这才是她此次亲送女儿上学的最主要的内在原因。
当然,这个原因还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哪抒发不行呢?为什么要借这个机会来抒发呢?这个问题看起来简单,回答起来却很困难。成可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会这么做,说实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既然是想给大女儿一点补偿,这个机会对她来说就简直是天赐良机了。
这件事情的根源不难找到:就是由女儿嘉惠上大学之前的到公司来玩引起的,进入高潮嘛,就是嘉惠的录取通知书来的前后时间。成可欣突然间受到某种刺激,她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她记忆中恐怕也不牢固的大女儿。
思维是很奇妙的事情,人的思维,很多时候你难以用理智或按部就班来说。这个再普通不过的通知书的事情,在成可欣这里居然成了一个重大的突发事件,她的一贯正常行进的思维,就在这个突发的事件中,她一切都乱了程序。
虽然自己努力的纠正过,但是,还是不行,很快她就感觉得大女儿在她心中再也不肯安分。就像是一个婴儿那样,在自己心底又哭又闹的。
是啊!谁说你只有一个女儿呢?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你是有两个女儿的。大女儿啊!突然间就在自己的心中活了,和嘉惠嘉挚一样,时时刻刻就在母亲的眼前晃动,在母亲她的心中走动,亲情是一件多么亲切的事情,虽死犹生,也同样的亲切。在这样润物细无声的心理感应下,成可欣感觉自己心底不由分说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情感,而且还是不由分说的就有了某种表现的欲望和行动。
例如就在前几天的一次招待客户的晚餐会上,当有一个客户问她成总经理,您几个孩子?成可欣好像不假思索的随口说三个。她的属下一个个先是一惊,然后都笑了,给她纠正成总您大概还想要一个孩子吧!两个孩子您已经是超生了,您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孩子来?成可欣也被自己的随意惊了一下,但她就是想这么说出来,就是不想这么说自己像控制都控制不了,错了没关系,宁愿人们把她说的当作一个口误或者笑话。
还有一个客户问她成总,您几个女儿呀?这个时候她最愿回答我有两个女儿。两个,她总爱强调两个。不知道的人没有多想什么,而她的熟人听她这样说都笑,都以为成总是嫌一个女儿少,是想再要一个。
是的,在历史上,你的生命的历史上,客观的就是你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总共是三个孩子,这你能从根本上给否定了?不能,不能,就是不能的。这些天,你的所有关于岁月的回忆似乎都已苏醒过来。女儿在你心中真正的复活了。她的生命虽然已远去,但血是不能忘记的。作为对大女儿的纪念,你从此要永远的记住她,回忆她,祭奠她。再也不能无视她的存在了,死去那也是存在。最后导出的结局就只有这一个而已。
这是个美丽的错误,小儿科儿一样的错误,但是在她这里却是非常美丽的,就算是别人把她当成了玩笑,把她这个大活人当成了傻子,那也没什么,也值得。她觉得自己说出了自己突然想说的话,这是非常真切的真实,她好像第一次生活在真实中。而无论过去的她,还是现在的她,从她的外表上说,她都是生活在一种不真实中。只有这两句话是真实的,这个真实让她如此激动,如此让她着迷,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所以,成可欣怀着这样一种心理,她来送小女儿上大学。表面的原因不难解释,但内在的原因只有她这件知道。而且她要把这个秘密永远进行到底,就是烂在肚子里她也不会说出来了。今生大概就是如此了,她其实早就这么定了呀!出来散散心,是对自己内心思念之火的一种释放,不然,你总憋在内心,那也会烧痛你的,痛,倒没关系,你这一生所承担的痛苦难道还少吗?你早已经对此麻木不仁了,淡忘了。但现在就怕这样一种真痛会把你这个人给弄变形了,你因此失态,精神上遭受沉重打击,再也不能保全你一贯的自我,破坏了自己在人前的一贯的美好和崇高,那才是你最不愿看到的!
一路上,成可欣一反常态,几乎是一言不发,她只是在默默的看着窗外,默默的想着什么,给人的感觉,她也不在乎了。两个孩子能看到你的内心吗?他们决不会想到别的方面。所以,她宁愿再让自己真实一些。别再虚伪的装什么了。
赵嘉惠注意到了母亲的变化,她问了母亲:“您怎么了,妈?为什么这么个样子呢?我也不是一去不复返,况且,我不就两个月嘛!”
郑百和也说;“成姨,您就想开些吧!”
对两个年青人的话,成可欣只是笑笑,说:“你们尽管说你们的,我能想的开的,不必管我。你们就让我静一静吧!”
赵嘉惠和郑百和对成可欣的话也没太在意,他俩就自顾自的说说笑笑,完全把去前方当作一次快乐之旅。甚至在他们的共同的潜意识中,他们认为就是装也要装出快乐来。以此来冲淡一下成可欣的悲观的情绪。但他们哪里会知道成可欣的内心所想呢?
对赵嘉惠而言,她虽然很了解自己的母亲,但她也绝对不知道母亲的这个深埋心底达二十年的秘密,因而,她此时也就无从理解母亲,只是毫不怀疑的认为母亲是舍不得自己远走才这样的。
上午十一点钟的时候,他们的桑塔那轿车开进了绥化师范学院的大门。先去历史系的教学楼,报上到,成可欣也跟着女儿上楼上看了看,觉得学习的环境还不错。
然后他们去宿舍楼,系里的一个学生干部领着他们去的。
桑塔那在宿舍楼门前停一下来,立刻就招来许多的眼睛来看。在那时,用这样的高级轿车来送子女上大学还不多见,这车就像猪八戒的招风耳一样,学生们觉得很是新奇,但是对车上的人更是感兴趣,尤其是女孩子,如果车上的是个女孩子,自然都想看一看车上的小姐是什么模样。
这一看可是了不得,多数人是这样认为的:这个小姐就是出手不凡,似乎是天生的丽质,天生的富贵,你越是多看一眼,你就会越觉得自己远远不如人家,好像那种自卑感好像油然而生。
此时正是中午开饭的时间,学生们来来往往,尤其是新生们进进出出,他们还没有正式开课,闲时间多一些,在外面溜达和观光的时间就多了许多。
也真是赶巧,在郑百和和赵嘉惠从车上往下搬东西的时候,徐俊义和焦腹水从女生宿舍的楼上下来了。
第三十三章(2)徐俊义和赵嘉惠初次交锋
他们是去告诉女同学再为明天的晚会准备点彩纸,在那里玩了一个多小时了。对徐俊义来说,只有主动的去消磨一下时间,才不觉得是那么痛苦。觉得和女同学多呆一会儿,就像是看到李月黎,就像是感受到她一样。他心底的恐惧好像因此也小了许多。当他独处时,恐惧的感觉最大。等忙完班级里的团圆会,他就要上天入地一般的搜寻李月黎了,不管怎么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很不满意自己的这个粗俗的说法,觉得对李月黎是不好了),再或者确切的搞清楚她的准确消息,像是用仪器一样准确的确定她的方位。
现在你和老焦有事儿没事儿的打发时间吧!两三天的时间,实际上正式的报道时间就今天和明天了,还有不到两天了,看看能不能有李月黎的消息,看看那个叫潘梦婷的女生能不能来,嘿,她来不来无所谓,缺她一个,86中文(2)班还照样是团圆的,但是不能不有李月黎的消息,每时每刻,他都在关注李月黎的任何消息,就是没有她的任何消息,那也是消息,这个消息本身也是极其重要的,对他来讲不是可有可无的。
忧郁的徐俊义一眼就看见楼下的桑塔那,他对焦腹水说:“快,咱们过去,肯定是潘梦婷小姐来了。”
焦腹水笑了,说:“不一定吧!我看你呀,想潘梦婷都想疯了。干脆把潘梦婷当成李月黎算了。”
“我也希望是这样。”
“你真的成了神经了。”
“我希望是潘梦婷。”
“那你还希望是李月黎呢?”
“没错儿,进一步讲,我就是希望她是李月黎的。”
焦腹水就笑,跟着徐俊义快步的走了过去。
他们很快就到了桑塔那车旁,见一个妇人就在一边站着,一打眼看上去就觉得这个妇人太不一般。徐俊义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词儿就是:富贵。第二个词汇就是:优雅。但她看上去好像有什么心事的,好像在想什么似的。两个年青人一
( 跟定你了,我柔情似水的母亲 http://www.xshubao22.com/5/59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