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定你了,我柔情似水的母亲 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彼岸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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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词汇就是:优雅。但她看上去好像有什么心事的,好像在想什么似的。两个年青人一男一女,正弯着腰从后车盖里往外拿东西。

    “喂,哪个系的?是不是中文系的?报上名来!”徐俊义上前冲着赵嘉惠就问。他一看就知道来的这个主儿应该是这个女孩儿,那个男的不太像,因为他年龄显的大一些。难道真是潘梦婷来了?他的心底猛地一热。嘿,要是潘梦婷就好了。必竟她来了,班级就是真的大团圆了,必竟比缺着那么一个要好的多啊!

    赵嘉惠抬头一看,见说话的这个小伙子个子高高的,脸有点儿发黑,但他最有特点的就是这张脸,坑坑洼洼的,那上面像是有一座座山峰似的,别看他略带微笑,但仍是苍茫而忧郁。猛一看,非常具有男人气质,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日本电影中的高仓健。赵嘉惠很喜欢高仓健的男性外形特点,不那么英俊,而且根本就谈不上什么英俊。而且,他的整个的一张脸在说话间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简直像一个特殊的玩具。

    赵嘉惠一下子就被逗乐了。不是被徐俊义问的话逗乐,而是被徐俊义的高仓健的脸逗乐了。

    “怎么的?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下车伊始,就来了警察?”赵嘉惠笑着,她调皮的问。

    “吆,老焦,你瞧,碰上个硬茬儿,好厉害呀!”徐俊义说。

    郑百和直起了腰,他插进话来:“是历史系的,刚来。”

    “什么?历史系的?”焦腹水喊出了声儿。

    “对,是——”郑百和接着说,但没有说完。

    “老焦,看你他妈的大惊小怪的,不就是历史,学古董的嘛!学的人也八成都是古董。”焦腹水冲赵嘉惠办鬼脸儿。

    赵嘉惠一时没明白徐俊义的意图,看着徐俊义,好像是在根据他的表情,眼光有点审视的味道,在品他话里的意思。

    “是赵嘉惠吧?”焦腹水有点兴奋的问。他听女朋友肖芊惠说她们班也是只差一个女学生没到,应该是这个女孩子吧?没想到,自己还一直记着人家的名字呢!

    赵嘉惠觉的很奇怪:“我这人还没有进屋呢,你就知道了我?你是——”

    “那当然了,要不怎么说和你有缘嘛!”徐俊义抢过话说。

    赵嘉惠见徐俊义说话时笑嘻嘻的,就问:“你什么意思?谁跟你有缘啊?”

    “误会,误会,我是说和我们大家有缘,和古董有缘,不是和我,我没这个福气儿!”徐俊义嘻嘻的笑。

    郑百和说,“那你们是历史系的?”

    焦腹水说,“不,我们是中文系的,我同学是历史系的,我早就听她说历史系的赵嘉惠还没有来。”

    徐俊义说,“你们从哪儿来?”

    “哈尔滨。”郑百和说。

    徐俊义吐了一下舌头,“省城啊,小地方。”

    赵嘉惠看看徐俊义,又望望天,“绥化啊,大地方。”

    大家都笑了。

    成可欣一直在观察这两个小伙子,给他俩相面,对他们的印象还不错。尤其是顽皮的那个小伙子,她指的是徐俊义,别看他嘴上胡说,但他肯定性格不错,心地也应该不错。

    赵嘉惠问焦腹水,“你同学是男是女?”

    “女孩子,叫肖芊惠,你俩的名字里都有个‘惠’字。”

    “是吗?那好啊,我——”

    “你看,赵小姐,我说嘛,你和我们有缘,——”

    “别美,你们也不是你,是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

    “干吗呀,干吗呀!刚下车,就把我给踢出去了,真不公平,我抗议啊!”

    赵嘉惠笑,“你抗议也没有用,和谁有缘也不会和你有缘。”

    “干吗呀,对我这么大意见?干吗对一个陌生的友好使者这么无情斗争,冷酷打击?”

    大家都笑了,成可欣笑的很开心,心说:这孩子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谁让你跟人自来熟?一上来就说跟这个有缘,跟那个有缘的?我就跟你没缘的。”

    徐俊义说:“呵呵!还真让我说对了,肯定有一个人就和你有缘,来了你就走不了,不信,你就走着瞧,哈哈!”徐俊义说完这话,脸不红心不跳,也不看别人的反映如何。别人认为他是在说他自己。

    赵嘉惠不是好眼神的看着徐俊义,心说这玩笑开的太大了,这个人大概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一个愣头青。她心里真的就有一点不痛快。

    焦腹水说,“赵小姐,你别误会,徐俊义的意思不是你和这小子有缘,而是和我们大家有缘。”

    赵嘉惠更奇怪了,“有缘也只是一两个月。”

    徐俊义问,“什么意思?”

    赵嘉惠说,“没什么意思。”

    “看来,你真的生气了?”

    赵嘉惠气的鼓鼓的,“你太抬举你自己了。”

    焦腹水说,“赵小姐,别跟他在生气,他说话就这样,长了你就知道了。”

    “不会长了,没有长了。对了,你刚才说的和我名字差不多的女同学,叫,什么惠了?”

    “肖芊惠。”

    徐俊义笑嘻嘻的说:“你有所不知吧!是他女朋友,这个肖牵惠就和你一个班,而且和你一个宿舍,盼着你来呢!是他女朋友。”

    赵嘉惠就看着焦腹水,“行啊!上大学也把女朋友带上了。”

    焦腹水脸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俊义故意说:“看来你这个小地方的人啊,这么孤陋寡闻的,可惜了,可惜了,你这么好的资源,不适合孤陋寡闻的呀!带女朋友上大学有什么稀奇的?哥们儿我三年前就带着女朋友周游世界了,而且还是一大串儿!”

    听徐俊义说自己是小地方的,赵嘉惠心里猛的一动,她顿时感觉到自己刚才忽略了某些问题,不应该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不能流露出对这个问题的羡慕。天哪,赵嘉惠就在这一瞬间,明白了自己的一点真实:原来,你是羡慕上大学能带上女朋友来的人,而这个,在你的生活经历和情感记忆中是空白,可怕的空白,可怕的空白?怎么今天才意识到?晚了吗?导致你今天都出了丑了,不知不觉间就出了丑了。真不应该。瞧吧,让这个臭小子说自己是小地方的人,真该踢他。

    话就在赵嘉惠的嘴边溜了出来,好像都没有经过她大脑的思考,“看来你们这个地方的确很大,这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儿都有啊!你这只鸟儿还真让我感到稀奇的呀!”

    一旁的成可欣忍不下去了,她没想到女儿的嘴茬子接话这么快,还这么有刺儿,要知道女儿面对的可是完全的陌生人啊!“嘉惠,怎么说话呢?”你看看,这孩子这么说话,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人家生气了怎么办?

    赵嘉惠眼睛瞪着徐俊义看,肚子里的气儿鼓鼓的。而徐俊义却像什么事儿也没有,而且还挑衅式的冲她笑笑,那样子很得意似的。这让赵嘉惠更来气了,心说地方小,山野村民就是多,永远都不会开化的。看来这个地方就是不能久留,时间一到,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吧!

    徐俊义就是这样给赵嘉惠的第一印象不那么好。

    徐俊义说,“阿姨,你不用说她,都是我不好,我惹的她,我知道她不会生气的。她很给我面子。”

    成可欣说,“这孩子没出过门儿,没有集体生活过,说话不太注意,你们要晾解啊!”

    焦腹水说,“没事儿,我们说话都不经过大脑。”

    “来,我们帮着拿上去,”徐俊义说。他的这种做法在赵嘉惠看来无异于是给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吃。赵嘉惠根本就不领他的情。但碍着母亲的面儿,赵嘉惠不便说什么。不然,凭自己的性格,自己就不会就这么轻易忍下这口气的。

    “不,不必了,我们自己来就行了,去忙你们的去吧!”郑百和说。

    赵嘉惠跟上一句:“是啊!谢谢了,但真的不敢麻烦你这个大地方的人。”她的眼睛还是瞪了徐俊义一眼。

    徐俊义挑战性的看着赵嘉惠,赵嘉惠也不干示弱,她眼睛里的战斗性更强。徐俊义挤咕眼儿,她也挤咕眼儿,两个人对上战斗性的眼儿了。

    “我们知道历史系的宿舍在哪里,赵小姐,我都知道你在哪个屋,走吧,跟我们上去准没错的。焦腹水说。

    “对,我们不会把你们领错的,怎么,赵小姐,这么金贵,还怕我们拐了你不成?放心,不会的。”徐俊义笑嘻嘻的说。

    赵嘉惠不再理会徐俊义了。

    徐俊义和焦腹水就帮着往楼上扛行李和包裹。

    赵嘉惠回过头看母亲,母亲在看来来往往的女学生们,她还是那个样子,云里雾里的,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是个头儿,母亲居然对那个混小子的话,不责怪,好像还很赞赏似的。她们一行人很快就上了楼,来到了在四楼的415号房间的历史系的女生宿舍。

    成可欣也上来了,慢慢的,她最后一个上来了。

    把东西放下,成可欣就开始帮女儿铺床。她要的就是亲自帮女儿铺床。由于她们来的晚,就只剩下靠门的一张下位铺。成可欣不太满意,她怕女儿的床守着门会着凉。

    但赵嘉惠却很高兴,她喜欢下面热闹,而且认为如果万一发生危险,可以先跑为妙,至于凉不凉的无所谓。

    她的这个想法让大家觉得有那么点道理。

    肖芊惠不在。焦腹水问她干什么去了,女生告诉他,肖芊惠还一直没有回来。焦腹水认为要是此时肖芊惠在的话,她对赵嘉惠的到来一定很高兴的。没错儿,肖芊惠对还没来的赵嘉惠是有好感的,盼着她来呢!

    很快整理完了,徐俊义和焦腹水在赵嘉惠的对床上坐下,和成可欣、郑百和聊聊天。这时的徐俊义说话才像点样,不那么胡闹了,很有分寸了,赵嘉惠心底却还是有气儿,一言不发,对徐俊义却时不时的拿眼睛瞪他。

    过了一会儿,肖芊惠哼着歌儿进来了。

    肖芊惠一见来了新人,很高兴,顾不上跟徐俊义和焦腹水说话了,“是赵嘉惠吧?”她脸上很兴奋。

    赵嘉惠看着对方,“是,你是——”她感觉肖芊惠长相一般。

    徐俊义说:“赵小姐,这位就是你思念的肖芊惠。”

    赵嘉惠奇怪,“什么?我思念的?”心里说:不认不识的,干吗我思念她呢?神经病吧!这小子真是犯浑,疯子,装不到三分钟,嘴巴就痒痒了。

    徐俊义笑:“是啊!是你思念的!哦,肖芊惠,这位就是你思念多时的赵嘉惠,瞧,靓丽多姿的她来了。”

    众人都跟着笑了。

    赵嘉惠没笑,觉得自己都懒得看徐俊义一眼了。

    肖芊惠说:“当然了,徐永方说的没错,我是思念赵嘉惠,还有,我们大家都盼着赵嘉惠来啊!”

    赵嘉惠听着肖芊惠这么一说,心说:这有个男的疯子在犯病,怎么,又出来个女的,也跟着瞎起哄?干吗呀?不认不识的,你们都思念我干吗呀?但肖芊惠这样说,却让赵嘉惠心里感觉热乎乎的。同性嘛,共同的东西可能多一些。

    赵嘉惠脸上笑着,“好啊,大家都在彼此思念,我也是这样。”

    肖芊惠和成可欣热乎乎的说话。在这之前,成可欣一直在高兴的看着孩子们,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于她是一种享受似的。

    然后,肖芊惠又和赵嘉惠说:“正因为咱俩个名字里都有个‘惠’字,你没来我就天天盼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现在终于来了,太好了!”

    徐俊义在一旁加话,“还有我,我也天天盼着你来。”

    别人都笑。

    赵嘉惠一点不笑,真是懒得理他了。这是什么人呢?和人见面三分钟不到,信口就开这样的玩笑!太过分了。神经真是有问题。如果我妈不在身边,看我怎么踢你,让你还真样嚣张!

    后来,徐俊义和焦腹水走了。

    成可欣提醒赵嘉惠,“在男孩子面前说话要注意点。”

    赵嘉惠说:“那小子先惹人。”

    成可欣说:“这孩子嘴上随便,但心肠好,是个好人,别看他嘴上胡说,但做事情安稳,我看的出来。”

    “安稳怎么了?他嘴不老实。”

    “嘉惠,你要是这个态度在外面,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这有什么的,妈?”

    “我以前没发现你这样啊!说话一定要经过大脑,别情绪化。”

    “也不是什么原则问题,他开玩笑,我也开嘛!”

    “那也不行,尤其是到一个新地方。”

    赵嘉惠不理会母亲的金玉良言,她沉浸在这种思念的氛围里。真是很温馨的集体生活,彼此陌生的同学,从四面八方赶来了,一看见就以思念为宣言,多么的亲切!哦,看来,徐俊义这小子说的不错,他还是很有创意,说话很生动的。这是一个新天地,新型的人际关系,让赵嘉惠感觉到了新意,她感觉自己心中很是喜欢,虽然有徐俊义刚才那些胡说,但反过来想,这小子说话,也是挺有意思的,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不会构成什么危险的,你想开点就是了。

    第三十四章(1) 路遇心理分析大师

    很快就到了正中午的时间。

    赵嘉惠的床也铺的差不多了,她的一样样东西往外面一摆,珠光宝气的,绝对的上档次,上质量,让人耳目一新,让人感觉到不一般来,引来同学们艳羡的目光。尤其是肖芊惠还帮着忙乎,她一看,心里在和自己的比较,顿时让她觉得自己都有点活不起了似的——当然这只是她一瞬间的感觉,感觉而已,不是真的不想活了!她特别有感慨:这天底下,都是一样的父母,都是一样的儿女,可是物质上的表现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成可欣几乎每一样东西都挑最好的给女儿配置,而且还几乎都成双配对的买,而且还让女儿都带来,让她使不了的给同学。其实成可欣并不是有意显富,绝对不是这样,在这以前的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她都没有这样做过,她也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这点钱对她而言,实在是九牛一毛,只是出于她对大女儿的思念,她才在不知不觉中这么做的。她抗拒不了内心的压力才不得不这样做的。

    一直以来,她怕别人认为她有显富的嫌疑,她都宁愿低调处理,在物质方面绝不张扬什么,但现在自己心底大女儿这档子事儿一出来,她就好像失去了自控力,也不怕别人认为她显富了。就给两个女儿买最好的最贵的东西——这里面好像有大女儿的魂魄在顽强的提醒她这样做一样。反正,自己心里怎么舒服,就怎么做了。她心底一会儿美滋滋的,一会儿凄凉无比。这点有显富嫌疑的做法,恰好充当了她在心灵的层次上解脱自己的使者。

    那么,你的这个显富的做法,即使过分,即使一反你的常态,即使遭人怀疑,招人质疑财富的招摇撞骗的性质和罪恶,还是什么单纯的显富吗?

    所以,成可欣对此心底特别的坦然,在物质的财富里看到了并抓住了解脱自己精神危机的身影儿,多么美妙的身影儿,虽然这也是多么孤单而凄凉的身影儿,但是,它的美妙,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够她完全找到精神危机和情感痛苦的支撑点的。谁说财富都是罪恶?谁说财富一无是处?

    谁说财富的表达与心灵的走向无关?

    说到底,成可欣就是想得到一点儿心理安慰,获得一点心理平衡罢了。别与什么财富不的扯在一起,这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暗道。

    该吃午饭了,到哪里去呢?赵嘉惠以为母亲会带他们出去吃。

    但成可欣说:“就到你们学校的食堂去吃,我看看你们学校的伙食怎么样!小肖,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赵嘉惠拉着肖芊惠,“和我们一起去吧!”

    肖芊惠不肯,说:“你们刚来,我不方便的。”

    赵嘉惠说:“那请你当向导啊!”

    成可欣说:“小肖你就去吧,我好向你问些事情。”

    肖芊惠只得同意。

    他们一行四人来到了学校的大食堂,里面能盛几百号人。一进去,就有如跌入了人的海洋,蒸汽腾腾,热热闹闹,好一个气派,让赵嘉惠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集体生活的架势,以前她哪里见过这么多人在一起吃饭?

    “我的妈呀,吓人!”赵嘉惠说。

    成可欣说:“这有什么吓人的!”

    赵嘉惠说:“哦,哦,妈,其实我就喜欢这样。”

    成可欣就瞪了女儿一眼。

    要了八菜一汤,几瓶饮料,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一张小桌子,把东西都放下,但却连椅子都没有,一开始就只好站着吃,后来,是徐俊义和焦腹水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椅子,给他们送来,他们才能坐下吃。

    郑百和邀请他们一块儿吃,赵嘉惠却没有看他们,她心里还有一点儿烦,虽然是冲着徐俊义去的,所以现在他俩她都不理会了。

    焦腹水说:“不了,你们刚来,我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徐俊义却说:“等明天我单独邀请赵小姐。”

    赵嘉惠说:“一边去,臭美!”她眼睛却看着母亲。

    母亲居然没有什么反映。她的眼睛在四处看呢!

    他们走后,赵嘉惠对母亲说:“妈,你还说这个小子好,我看他是个混蛋。”赵嘉惠好像才道出功夫来想徐俊义是不是混蛋的问题,而且很快给他盖棺论定。叫你冲我挤咕眼儿,叫你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让我那么不舒服,好啊!今后,在短短的时间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成可欣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赵嘉惠说,“妈,你干什么那么心不在焉?”

    成可欣还是笑笑,不说话。

    赵嘉惠以为肖芊惠会对徐俊义这个小子很烦气呢,时间长了,谁都会烦气这样的人的。但没想到肖芊惠接着马上说他的好,却对他看法不错。“他不是混蛋,你别误解他,嘉惠。别看徐永方嘴上没把门儿的,其实这个人很实在,绝对没有什么坏心肠的,我们都愿意和他来往,他是一个活宝儿,心理分析大师。”

    赵嘉惠差点把嘴里的饭菜喷了出来,“天呢!心理分析大师?哈哈哈,是吗?”赵嘉惠有点儿不明白肖芊惠的话,心里却偷偷的说:怪不得,你也那么有点神经,不是盼着我来吗?那我就要看看你怎么被他同化的。

    肖芊惠 嘻嘻笑笑,“我们给他的别称,外号!”

    赵嘉惠笑的几乎趴在了饭桌上,一抬头,看母亲在瞪她,她立刻收敛了。想说什么也不说了,不过,心底还是在笑,就觉得肖芊惠的说辞好玩了。心理分析大师?天呢!这个小地方的人如此糟蹋了心理学,她都为心理学心疼!那徐俊义就是混蛋的心理分析大师,就是精神病的代名词,哈哈!

    成可欣只吃了一点点儿,她感觉学校的伙食还是不错的,物美价廉,看来女儿这一两个月的伙食不成问题。

    但她哪里有心思在这里品尝并不算是什么美味佳肴呢?

    实际上,她的心思根本也不在吃上。

    她简单的吃了几口,就对三个年轻人说:“你们慢慢吃,我出去走走。”郑百和和赵嘉惠看着成可欣,什么也没说,都有点儿愣愣的。

    当成可欣走出食堂的大门,赵嘉惠对郑百和说:“看来,我是真该早一点儿回哈尔滨呀!不然,我妈她肯定受不了的。你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难受啊!”

    郑百和点点头,他表示同意,但他又说:“你妈是很放得开的人,按理说你上学这件事她不应该这样,成姨她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呢?”

    赵嘉惠皱一下眉,说:“我也觉的奇怪呢!我妈早已给我灌输了独立生活的道理,她以前对我可没这么不放心,我也真的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是怎么了,但她对我弟弟怎么就不这样呢?难道这些道理都不诚实?奇怪死了。”

    什么?早点回哈尔滨?肖芊惠一愣,但她没有说什么,因为她还不清楚什么。毕竟和赵嘉惠刚见面,还很陌生着呢,即使有什么疑问也不便问出来。

    桌上只剩下他们三个了。气氛有点沉闷。

    这时,徐俊义和焦腹水又过来了,“阿姨怎么出去了?”焦腹水问。

    徐俊义抢着说,“哈尔滨的大人物肯定吃不贯咱们这小地方的饭菜,就是里面没毒,也吃不贯。”

    赵嘉惠一看见徐俊义,没憋住,立刻笑了,为掩盖她自己不赞成的笑容,她灵机一动,“你好,心理分析大师!”

    徐俊义一愣,然后笑了,“承蒙批评,赵小姐,谢谢!八成,你有什么恋爱问题让我给分析分析?”

    赵嘉惠诡秘的一笑,“是哦,有,真想让你给分析分析!”

    “好啊,说说看,你爱上了哪位公子哥儿,爱你在心口难开,没关系,我来帮你求情去。”

    赵嘉惠心底腾的一下,气儿鼓起来了,“就爱上了你这位公子哥儿,怎么,怎么,还用你求情吗?”

    徐俊义立刻得意的满脸是灿烂的云朵,“不用求情了,爱吧,本哥们儿对小地方的大小姐的爱,是来者不拒,早准备一个大箩筐了,有多少装多少。看都不看,一把都抓进来,回家喂喂小鸡小鸭什么的,生出蛋儿,蒸着吃,我就爱吃这一口啊!”

    赵嘉惠瞪他,“你闭上你这张臭嘴吧,你——”

    赵嘉惠好像看到了母亲的目光,就把猛烈反击徐俊义的话给咽了回去。

    那边儿焦腹水和肖芊惠就笑。

    徐俊义说,“老焦,你看看,我们等来等去,满以为会等来一个温顺的小绵羊,结果等来了一个小辣椒,红红的辣辣的,既诱人又辣人,今后不好对付了。嗨!我怎么就这样苦大愁深,等来的是红红的小辣椒!”

    赵嘉惠皱着眉头说,“我可是警告你,徐俊义,别看我是刚来的,但你要是在我面前说话不着调子,别说我不客气。”

    徐俊义笑,“那我就无限的争取不着调子,我好想领教一下你的不客气,就一直期盼着有这么一个美女让我领教呢!哦,肯定是优美的诗篇,肯定是美味儿的八宝粥哦,这嘴里呀,哪怕只是有一粒儿残留,也是香飘万里,渗透骨髓!”

    赵嘉惠不自觉的笑了,“那你等着好了,不是什么诗篇,是雨雪冰霜。是八宝粥的话,里面有砒霜,渗透骨髓的,你当心!”

    “哈哈哈哈!”徐俊义笑,“本少爷对雨雪冰霜尤其是对美女口鼻里的砒霜具有北极熊一样的耐寒力和欣赏力!你还有什么,还有毒酒?说!”

    赵嘉惠笑了笑,眼睛看别处,不理会他了。

    心底说:无赖!

    徐俊义看着她,挑战的目光,“没有了?”

    赵嘉惠说,“有。”

    “什么?”

    “你是一个无赖,懒得理你。”

    徐俊义叹了一口气儿,“你这么快偃旗息鼓,真不过瘾!遗憾!嗨,我怎么就总是这样不能棋逢对手呢!”

    赵嘉惠笑,“谁也没有挡着你,你去找棋逢对手的去吧!”

    “哦,那位,更没有说辞,沉默寡言的,还不如你呢!”

    “女朋友?”

    “当然了。”

    “领来,见识见识!”

    “还没有来呢!”

    “行啊,这心理分析大师当的有收获,分析进来一位。”

    “哪里,正在路途中,还没有进来。不过,要是你的话,我三下五除二,早就分析进来了。”

    “哦,还在旅游呀!怪不得把你弄的都有心理缺陷了!你——”

    徐俊义吃惊,“什么?我有心理缺陷?”

    “大发了,这样吧,哈尔滨的精神医院我有熟人,我觉得治疗你特别合适!”

    “不,把我领你家治疗更合适!”

    大家都笑了。赵嘉惠笑的格外开心。

    接下来,赵嘉惠没怎么说话,他们倒是有说有笑的。赵嘉惠心里想母亲的事情,心说,妈妈这是干什么呀?一路上是这样,到了这里还是这样,这让我在这里的两个月怎么也呆不安宁。难道她心底有别的事儿?不会吧?老妈那里能有什么事儿。不会的,不会的,她就是母爱太充裕了,你别瞎想。

    第三十四章(2)大女儿就在这里!

    成可欣的心里可并没有在乎女儿和郑百和的反映,她只是顺着自己的内心感觉往前走,想着大女儿,如入无人之境一样。

    不和你们这些年轻人说话,只是到外面走走看看,想象亲爱的大女儿,这是她绝对的自由,无需解释什么,也无需在乎什么。

    身不由己的,她就感觉自己心底,已经柔情万种。

    情感那东西,如清早的露珠,像亮晶晶的星星,湿润了——

    亲爱的大女儿,这亲切的名称,用到此时,来的是多么的晚,多么的晚!

    以前,用在其他的两个孩子身上,没觉得什么。现在,这个词汇主动蹦到她对大女儿的记忆里,不但可爱,而且太揪心。

    太晚了,不,不晚,它必竟来了。

    她的心像是拧了麻花劲儿一样,无端的就纠缠在一起。

    她失魂落魄一样的走着走着,在一个下花坛旁停下来,花坛里的花五颜六色,一朵朵正盛开着呢!成可欣低头看,她的心就突然间全是花朵了,或者说全是花一样的情绪了。

    哦!多么美的花呀!此时此刻,这原本在自然界中普普通通的花,这植物上的花,多少年来都不曾引起她的注意,更不用说什么感叹,也无从谈什么震动,但现在却着实让她注意,感叹和震动:想不到你们是这样的美!生命是如此多娇,一朵小花如果你用心去感受,也同样让你感受到一种生的气息和凋零的惆怅。

    在你四周走来走去的男孩女孩们,他们那一张张年轻的脸,充满着青春的活力与气息,那灿烂的笑容,就像这盛开的花朵,是那么的漂亮,是那么的迷人,年轻是多么的好啊!

    成可欣此时最强烈的愿望是想自己退回的这花一样的年轻时代,但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你又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多年的紧张的创业经历,使她的思维早已变的单一和坚固起来,那就是:远离浪漫,遵循规则。现在你竟然如此的闲情逸致,如此的婆婆妈妈,这真的不像一贯的你呀!

    在她身边每走过一个女孩子,就像撕掉她心上的一块儿肉。每走过一个女孩子,她的心都猛烈的抖动。这是只有在现场才能体验到的激情,才能体会到的力量。如果不在现场,任凭想象,肯定不会是这个效果。

    成可欣就这样一会儿看看花儿,一会儿看看四周的少女们,她的思维完全在花和少女之间回旋,突然间,她好像产生了一种幻觉:她看见前面向她走来的一个少女,多么像大女儿,不,就是自己的大女儿,你听她还在喊你妈妈呢!

    原来,我最亲爱的大女儿,原来你没有离去呀!你还在人间呢!可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但当这个漂亮的女孩儿走过去,从你身旁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成可欣才明白过来,嗷,这是梦一样的幻觉呀!

    就这一个幻觉,已经足以使成可欣的心灵得到巨大安慰和满足,当那个漂亮女孩儿从她身边走过去的一瞬间,她顿感自己热血沸腾,血,好像一下子就涌出了胸膛,挤破了大大小小的血管,随即,她感觉到自己周身燥热难当,她要大喊出来,要跳下悬崖,不然,她会憋死的。但成可欣就是成可欣,她完全能控制住自己,尽管内心是惊涛骇浪,但外表她却岿然不动,她在暗暗苦笑:你把人家的女儿当成你的女儿了,你真够贪的了。但你就是有两个女儿的,大女儿虽然早已离去,她在生理意义上却永远是你的骨肉,是你的血呀!

    成可欣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两行热泪流落下来,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三千尺,止不住,哪里能止得住呢!就让它流个痛快吧!

    大女儿并没有死,她还活着,她永远的活着。这已经是成可欣的一个最坚定的信念,她相信人的肉体可以消失,但人的灵魂却永远不死,女儿,女儿的灵魂就是这样:永远不死。那她在哪里呢?在你心里,那是当然,她永远的活在你的心里。现在她在哪里呢?成可欣相信:女儿就是这花朵,她在这大自然中永存,花总是在开着,却永不凋落。你环顾一下四周的这些美少女吧,她们中的一个不就是你的大女儿吗?是啊,女儿是花,是永不凋落的生命之花,女儿她并没有离去,也并没有走远,她现在就在你身边,她就在这美少女的花海中。

    这些可爱的少女们,我的大女儿是不是也在你们之中?青春是一种活力,是一种力量,是一种美好,这些习以为常的见解,成可欣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在她看来,青春是一种复苏,是一种复活,大女儿在青春里完全的复活了,而一直以来,大女儿在她的记忆中只是垂死挣扎。

    哦,哦,你看,大女儿就在她们那里,在前面站着,看着你呢!

    大女儿就在这里!

    肯定!

    “妈,您在想什么呢?”

    成可欣浑身一哆嗦,是大女儿的声音,她已经站在自己身边,她说话了。

    是赵嘉惠问母亲。

    她和郑百和肖芊惠吃完饭,肖芊惠回宿舍,她们出来找母亲,她们在成可欣的身后呆了有一会儿了,在观察成可欣,见她神情那么严肃,如梦似幻的,都有点儿不忍心打扰她。

    成可欣回过头,只是笑一笑,说:“你们吃完了?”

    “完了。”

    “好,小郑,咱们就往回走。”

    “妈,您又哭了,哎呀,妈,您至于这样吗?既然您这样,那您回去就快点儿给我办吧!我早回去一天,您就少哭一天,我还怕把您给哭坏呢!”赵嘉惠说。

    “我回去当然快点儿给你办的,我没哭啊,我是为我的女儿长大,可以独立生活了,我从此就放心了,我这是高兴的,一高兴就有点儿激动嘛!”

    成可欣笑着说。

    “郑哥,你看我说嘛,我妈还是因为我这么激动的,还能有什么其它的原因?没有啊!”

    郑百和就说:“小妹,那你就太幸福了,我都羡慕死你了。”

    成可欣在与女儿分别时,一再叮嘱她要注意安全,哪儿也别去,就两个多月,好忍。提醒她说话方面一定要注意,别跟个愣头青似的。

    赵嘉惠就好好的答应母亲,她怕母亲再想不开,她说;“我连床也不下来,这绝对够安全的,这您该放心了吧?哈哈!”

    送走母亲和郑百和,赵嘉惠和肖芊惠就回宿舍去了。

    肖芊惠在等她。

    一见赵嘉惠进来,她脸上笑了。说,“你为什么只呆两个月就回哈尔滨呢?嘿,咱们虽说刚见面,有点舍不得你走呢?”

    赵嘉惠的心底一动,“主要是我妈非让我回去,你也看到了,我妈她跑外面哭了。”

    “你妈对你真好。”

    “好是好,可是我觉得有点不对头。”

    “胡闹,母爱能有什么不对头的?”

    “也是啊!”赵嘉惠点点头。

    赵嘉惠躺床上休息一下,小睡一会儿,坐一上午车,她感觉有点儿累。闭上眼睛,就是母亲眼睛里的泪花闪烁。她制止不住的心说:妈,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的表现真是奇怪啊!母爱是好,可是妈妈您太悲伤,我看着怎么就特别的难受呢!至于这样吗?真奇怪,无法解释清楚。

    此时成可欣在车上,她仍然在思念大女儿的路上——

    郑百和更是感觉到了成姨的异常:先是她让停车,她由车前座调到了车后座,说是躺一会儿。然后,一路上她一句话也不说,还是那么神情专注,严肃。

    当郑百和无意中回过头看她时,他却惊讶的发现成姨居然已经是泪流满面,哭的不行。他停下车想安慰一下成姨,但又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自己是一个男孩子,在长辈兼领导夫人面前,是非常拘束的。

    成可欣说:“你尽管开你的车吧,不要管我。”

    “好的。”

    郑百和这一路上就非常有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呢!你瞧瞧成姨,对自己的女儿是多么的关心,是多么的牵挂!真是想不到,成姨也会这样啊!女强人就是再强,她也有柔弱的天性,这就是母性,因为,给子女的母爱本来就是女人的天然专利。

    郑百和以前听成姨公司的人说,他们的总经理好像不太注重儿女情长方面的事情,都说她是不一般的女人,特别有个性,绝对不轻易流露情感。但现在看来,郑百和感觉到公司的人显然只看到了成姨的表面,实际上成姨是非常重视儿女情长的,今天成姨对女儿嘉惠的牵挂和种种表现,就特别让他感动。

    但感动归感动,郑百和还是有点儿闹不明白:为什么成姨陷于此而迟迟不能自拔?她的确不应该这样的,也许,成姨她真的有什么别的事情吧!

    哪能呢!

    成可欣一路上她的心还是被无数的少女们撕 ( 跟定你了,我柔情似水的母亲 http://www.xshubao22.com/5/59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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