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第 562 部分阅读

文 / 回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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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来,皇宫大内应该更易闯入。

    一天夜晚,他偷偷潜入,进入第一层,进入一间空屋子躲避,元神散发开来,方圆五里之内,一切皆清晰闪现。

    没有了佛门舍利的压制,他元神流畅自如,如音波般扩散开来,毫无阻碍。

    皇宫正殿——议政殿正恰处于最边缘,再稍远,便在五里之外,此时却被元神包裹进来,清晰可见,他看到了西夏皇帝。

    他眉头皱了起来,果然,西夏皇帝活得好好的,这个皇帝,却也不知是不是正牌,与先前的一模一样,不管从容貌,还是气质,双眼炯炯,威严有力。

    而他的周围,竟有八名高手。

    除了四个老僧,还有四人,个个都是垂垂老朽,但一身内力却惊人,虽不如四个老僧,却相差仿佛。

    脑海之中观察,这四个人,两老两小,老者六七十岁,身子精瘦,似乎铁铸。

    两个小的, 精壮结实,肌肉贲起,线条流畅,透出难言的力量之美,动作间筋肉滚动,蕴着爆炸般的力量。

    他们四人皆有一个异相,周身肌肤似有光华流转,若有若无闪着金光,似是抹了一层淡淡金粉。

    萧月生心下明白,这四个人练的是外家横练功夫,已臻极高境界,由外及内,周身耐打,无与伦比。

    萧月生暗自一笑,这四人显然是肉盾,有了他们四个挡着,再有四老僧的攻击,足堪无忧了。

    不过,这个皇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自己杀的那一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实在不好说,两个人一模一样,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几乎难以分得出来,他当初虽被舍利压制,眼光却仍旧锐利无匹。

    难道,自己杀的那个是假的,真的在此?……还是自己杀了真的皇帝,这一个是假的,是四个老僧找的替身?

    或者,自己杀的是假的,这一个也是假的?

    萧月生摇头叹息,这皇宫果然不是易与之地,现在再去杀一次,却是无法如愿,这四个横练高手,即使抵不住自己,也足以挡两次。

    想到此,他摇摇头,罢罢罢,暂且饶了这西夏皇帝一条小命,等自己进入先天之境,再来走一遭。

    对于大内秘库,他委实眼馋,极想一观。

    当先之计,是先研究那佛门舍利,他有预感,必有大的收获,若是再有奇遇,再进一层,杀一个西夏皇帝,还不如宰鸡一般!?

    佛门舍利,就像到嘴边的一块儿肉,他心中着急,迫不及待的想要吃了他,至于杀西夏皇帝,自己得了好处,自然可以轻而易举。

    况且,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杀了一个皇帝,这个法子虽简单直接,却不是最好。

    若是能够控制一个皇帝,岂不是更妙?!

    他马上便被这个主意攫住了,念头不可遏止的疯长,越来越强,越来越觉这个主意好。

    若能控制了这个皇帝,好处无穷,越想越觉美妙,虽然艰难,却更有挑战性,身体越生熊熊斗志。

    他正觉得这日子过得悠闲,没有劲头,现在终于找到事做了!

    清晨时分,萧月生离开灵州里,来到树林中,取了舍利,包入怀里,径直而去,朝着一处深山老林中进发。

    来到一处山巅上,俯看下去,山川弯腰,湖水如镜,蓝天之上白云悠悠,开阔之极。

    几块大石头堆成一个石屋,他手掌轻轻抹过棱角峥嵘的石头,抹过之处,粉末簌簌,手一拿开,它们变成一块儿一块儿规则形状,堆在一起严丝合缝,如用泥灰抹过。

    他躲进石屋中,开始研究佛骨舍利。

    舍利被他拿在手心上,一股气息沿着手心侵入,温润柔和,待细细一探,却蕴着莫名的威严,似是面对山岳大海。

    元神紧附身体,似是被压成一团,他凝神用心,神与意合,宛如入定时的状态,顿时元神一涨,堪堪抵住了莫名的压力,离开身体,将手上的舍利包裹。

    第五卷 天龙八部 第156章 强神

    第156章 强神

    “轰……”眼前大亮,光华灿烂。

    屋里似乎落下一个太阳,雪白光芒刺眼,溢满屋子,似要穿透石头,射出屋外。

    他想要闭眼,却闭不上,身体失控,一股强大的力量夹杂在白光中,扑面而来,穿透他身子。

    白光越来越盛,无法射出屋外,都凝在一起,不停的涌进萧月生身子,拼命钻进来。

    萧月生感觉极怪异。

    这些白光射来,看着灿烂眩目,如寒芒一般,身体却无甚感觉,唯有脑袋,像是不停的涨大,如皮球充气。

    自己脑袋如皮球,白光便是气,不停的涨大,涨大,再涨大,似乎有一个屋子那么大。

    最后,钻心的疼痛自眉心处涌出,像是有人拿钉子用力的扎,一下一下,不停的扎下来。

    萧月生元神强大,意志坚毅,换了旁人,如此疼痛,早就眼前发黑,昏迷过去。

    萧月生却挺了过来,他强撑意志,凝神感应,只觉有莫名的力量不停的涌进元神里。

    元神慢慢增强,圆球一般的元神不停涨大,到了一定程度,忽然一滞,停下来增涨。

    但白光仍在不停涌进来,仿佛往球里打气,球不涨大,里面的气却不停的增多,密度增强。

    到了最后,这些白光几乎实质化,元神在白光照耀下,越来越纯净,清澈,像是深山里的泉水。

    白光每次涌进,都像是钉子扎进来,疼痛剧烈,他牙齿格格作响,几乎坚持不住。

    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会崩溃,牙齿要咬碎,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每一次却都挺下来,安然无恙。

    疼痛过后,元神强固一分。

    屋内的白光慢慢减弱,仿佛太阳西坠,落入山下,微弱白光钻到元神中,疼痛减弱。

    到了后来,白光越来越弱,疼痛慢慢变成了舒适,白光如月光,照在元神上,说不出的清凉舒服。

    元神圆润,澄澈,如水晶球一般,映照四方,方圆一切莫不在球内清晰呈现,纤毫毕现。

    萧月生慢慢睁开眼,仿佛做了一个深长的梦,一梦醒来,好像很久,过了一生,又好像很短暂,仅是一瞬。

    舍利仍在他手心上托着,却模样大变,好像成了一块儿石头,平平无奇,黯淡无光华。

    萧月生元神一动,感觉灵动异常,生机盎然,想涌出去,像是在屋里被关着的孩子,忍不住想跑出去。

    如今的元神,不再是气状,而是变成了水状,似是成了一个水球,悬凝在脑海空间中,一动不动,其状如太空上看地球。

    舍利原本的威压消失无踪,什么感觉也没有,他元神一转,旋出一丝,形成一只小手,抓向舍利。

    一抓过后,他眉头轻皱,把手拿到跟前,仔细打量。

    刚才,元神探上去,仍是什么感觉也没有,就是一块儿骨头,只是稍微密实一点儿。

    他心中恍然,舍利中蕴着的力量,已经完全释放出来了,被自己吸收了,失去了力量,舍利不过是一块儿坚实的骨头罢了。

    萧月生明白,自己确实得了一个大便宜,元神大涨,坚固凝实,由气球变成了水球,澄澈透明。

    他感觉自己思绪灵动许多,如加了润滑流一般的流畅,如电光火石,奇快无伦。

    元神一旋,一道水波脱球而出,钻出体外,顿时光芒大放,似是一轮太阳放射光芒。

    元神之光奇异之极,他肉眼可见,其余人无法看到,只能隐隐察觉到威压之感。

    转瞬之间,元神之光遍照四方。

    十里之内,皆清晰映于元神水球上,纤毫毕现,周围每一块儿石头,地上根根青草随风摇摆,树林中一片树叶轻飘飘落下,一阵风自山崖下沿着山壁上冲,在崖上形成罡风。

    一切一切,莫不清晰映照,比双眼看得更加清晰,更加生动,色彩缤纷,无一不美。

    萧月生心头忽生感动,从没有发觉,这个世界的每一处,都蕴着莫名的生动,每一片土地都散发出生动的气息。

    元神之光下,双眼黯然失色,受到诸多限制,根本看不到细微之处,看不到美妙生动。

    他慢慢闭上眼睛,忽然不想再用眼睛观看世界了。

    “轰……”一声震响,石屋分崩离析,无数石子射向四处,如引爆了炸药一般。

    一阵风吹来,将烟尘吹散,现出萧月生的身形。

    一身青衫飘动,他静静站在清风中,左手托着一块儿花白的骨头,正是佛骨舍利。

    他闭着双眼,一动不动,身上一尘不染,那些烟尘仿佛避开了他,不沾染他的衣衫。

    他右手虚虚一按,“砰!”一声闯响,地面似乎震了一下,如发生地震一般,一丈远处已出现一个深坑。

    若是旁人观看,必然咋舌不已,一掌虚虚按下,便有如此威力,这个深坑竟有两米深。

    便是一个壮汉拿着铲子挖掘,也要半天的功夫,况且下面都是石头,根本挖不动。

    萧月生从怀里掏出水晶方罩,将佛骨舍利放进去,慢慢来到坑边,轻轻一抛,飘飘落下正中。

    他看了看,半晌,叹息一声,左手一按,顿时泥土飞扬,簌簌落下,掩住了水晶罩子。

    转眼之间,一个土堆形成,周围一些泥土被削了一层,堆到这里,似是坟墓。

    他右手一招,一块儿长长的石头飞起,约有半人高,一人粗,轻飘飘落到他身前。

    他右手按着,左手轻轻抹过,石粉簌簌落下,抚过之后,这块儿石头变成了一块儿石碑。

    他左手食指在石碑上划动,金钩铁划,字迹遒劲,写着“佛骨舍利埋于此地”几个字。

    他皱眉略想了想,又轻轻一抹,石碑变成空白,重重一立,陷到地下,立于墓前。

    站在碑前看了几眼,他双手合什一礼,算是恭谢舍利的成全,身形一晃,倏的消失,出现在二十几丈外。

    他明白,自己的功力并无增长,经络亦无变化,只是元神增强,与从前相比,乃是质变,由气球变成了水球。

    这其中的玄妙,他还没有弄清,但元神强大,却是益处无穷,起码,寿命会延长许多。

    人体的构成,精气神,神化气,气化精,神乃源头,不停的消耗,宛如蜡烛燃烧,神越强大,自然寿命越长。

    他没再回灵州,直接离开此山,返回大宋。

    三日之后,他返回了大宋,径直来到少室山下,元神感应之下,看到了乔峰他们。

    他眉头一挑,露出兴奋神色,经历这么多事情,乍见到几个朋友,心中温暖大生。

    几个起落,他来到了乔三槐的屋子前,扬声笑道:“乔兄,段兄弟,虚竹小师父!”

    他身法无声无息,快逾疾风,瞬间即至,他们没有察觉到,阿朱与方雪晴正在旁边园子里忙活。

    乍见到他,方雪晴惊喜叫道:“公子!”

    她倏的一闪,如一抹清风来至跟前,玉脸满是喜悦,眉梢上都透着喜意,怔怔看着萧月生。

    萧月生笑了笑,上下打量她一眼,点头道:“嗯,雪晴,不错,气息和顺,与内力流动相合,看来武功已登堂奥了。”

    “萧先生,雪晴这一阵子可下了苦功!”阿朱飘飘而来,抿嘴轻笑,身穿一件翠绿罗衫。

    方雪晴则是白衫一袭,通体一尘不染,与莹白的玉脸相衬相映,如冰如雪,不食人间烟火。

    “哈哈,萧兄弟,你终于回来了!”乔峰大笑出屋,身后跟着段誉与虚竹,俱是满脸笑意。

    萧月生也是大笑,满脸欢笑。

    “公子,我下山买酒!”方雪晴轻声道。

    萧月生笑着点点头,摆摆手,方雪晴朝众人裣衽一礼,飘飘而去,冉冉如一朵白云飘走。

    第五卷 天龙八部 第157章 买酒

    第157章 买酒

    进了屋,众人一番寒暄,阿朱忙去做饭,准备酒席,他们几人几天不见,如隔了许多,都兴致极高。

    方雪晴内力深厚,又施展凌波微步,速度奇快,一会儿功夫到了山下的镇子。

    恰好,镇子上今天赶集,如今正午时分,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她身形飘忽,如一条游鱼,在人群之中游刃有余,寻隙而过。

    一转眼功夫,穿过了镇子,来到镇子西头一家酒楼处。

    酒楼共三层,站在楼前抬头望,有参天拔云之势,一杆旌旗迎风飘动,遮住一块儿白云。

    方雪晴的眼神敏锐,锐利如鹰,看到旌旗上的三个大字:三笑楼。

    她明眸微眯,又打量几眼,这三个字笔力遒劲,非是寻常人所写,透着一股潇洒之气度。

    她感觉到,这三个字的气势,有几分像是公子爷,想必写这三个字的人,心胸也必不同。

    她点点头,就是这里了,听说三笑酒极好,也不知公子会不会喜欢,她沉吟着,慢慢往里走。

    知道萧月生喜欢喝酒,方雪晴平常便细心打听,哪里有美酒,与乔三槐说话时,听说了三笑楼。

    “这位姑娘,快里面请!”一个年轻的小二跑出来,躬身行礼,满脸笑容招呼道。

    他抬头,看清了方雪晴的脸,顿时一怔,眼睛瞪大了,怔怔看着她,竟移不开眼睛。

    他虽迎来送往,阅人多矣,却从未见如此美貌女子,毕竟年轻,血气方刚,方雪晴容光如雪,给予他强烈的冲击。

    “嗯。”方雪晴淡淡应一声,没什么表情。

    她一离开萧月生身边,一颗心顿时被冰封住一般,对人极冷漠,燃烧不起热情来,只是勉强应付。

    她声音轻柔,却蕴着内力,故意惊醒他,如此情形见得多了,也知如何应付。

    “哦,哦,快,快里面请!”小二醒过神,忙不迭的躬身,伸手引路,如迎尊贵的宾客。

    方雪晴轻轻点头,玉脸冷淡,矜持,这样的情形,她也见得多了,司空见惯,并无感觉。

    进得屋来,小二忙要把她引入座中,方雪晴摆摆小手:“不必坐了,我是来买酒的!”

    “买酒?哦,买酒,……我去找掌柜的!”小二头脑有些不清,似是忙昏了头,想了想,才弄明白,忙跑上了二楼。

    一个胖墩墩的老者跟着他下来,身着绫罗,远远抱拳,脸上一团和气,笑眯眯的道:“姑娘要买酒?”

    方雪晴轻轻颌首,淡淡道:“最上乘的三笑酒,拿两坛来,若有掺假,我会来找麻烦,莫怪我言之不豫。”

    老者笑眯眯的道:“呵呵,姑娘说话了,我三笑楼的酒,都是货真价实,绝无掺假!”

    方雪晴淡淡一笑,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显得又冷又傲。

    老者见状,也不见怪,仍旧笑眯眯的,轻轻摆了摆手,让刚才的小二去拿酒。

    小二很快回来,一左一右抱了两大坛酒,额头见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

    他感觉为方雪晴效命,浑身是劲儿,用也用不完,根本不觉得累,恨不得飞快做好,令方雪晴满意,露出笑脸。

    方雪晴对他轻轻颌首,表达了谢意,随即皱眉看了看两坛酒,摇了摇臻首,不以为然。

    她从小受过训练,待人礼貌周到,从容不迫,登时令小二昏头转向,兴奋莫名,觉得荣幸之极。

    “怎么,姑娘不满意?”胖墩墩的掌柜一挑眉,呵呵笑道。

    方雪晴淡淡道:“我要的是大酒坛,这么高的。”

    说着,她小手在胸口比划一下。

    “这么大的酒坛?!”掌柜的一怔,苦笑道:“姑娘,这么多的酒,你怎么拿得动?”

    他说着看了一眼方雪晴,她柔柔怯怯,似乎一阵风就能吹走,这两个酒坛怕是拿着都吃力,却要拿那么大的。

    方雪晴淡淡笑了笑:“十几个人喝的,这两坛酒怎么够?”

    在她看来,公子爷一人足抵十人,酒量极豪,若是买得不够多,会败了他的兴致,实是罪过。

    掌柜的苦笑的:“姑娘,这么大的坛子,有倒是有,这么地罢,你说住处,我派伙计送去。”

    方雪晴淡淡道:“多礼掌柜的了,不必派人,我自己提着走即可。”

    “可你怎么拿得动?”掌柜的摇头,大是不解。

    “我若能拿得动呢?”方雪晴微微笑了笑,顿时容光大盛,如阳光照到白雪上,掌柜的与小二眼前一亮,觉得周围一切都变得光彩动人。

    “姑娘若能拿得动,我那两坛酒就送姑娘了!”掌柜的一想,用力一跺脚,大声说道。

    方雪晴轻轻点头:“一言为定,拿来罢!”

    “一言为定!”掌柜的用力点头,随即嘻嘻笑道:“若是姑娘拿不动,又如何?”

    方雪晴黛眉轻蹙,略一想,道:“若拿不动,我就不拿走,照付酒钱,如何?”

    “好,这个主意好!”掌柜的用力点头,旁边几个客人跟着叫好,满是看热闹的热情。

    几个客人已经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他们看到方雪晴,顿觉美貌惊人,不自觉的注意,听他们说话,听得方雪晴要拿两个大酒坛子,也觉得好奇,想看看究竟。

    很快,两只大酒坛被抬来,两人粗,半人高,能装得下一般酒坛二三十坛,确实称得上大。

    方雪晴也不理会众人,对于不时偷瞥来的目光视若不见,也是因为司空见惯,懒得理会。

    掌柜的兴高采烈,拍着一只大坛子,呵呵笑道:“这两大坛酒,可是我珍藏了十年的老酒,是酒浆,平常我都舍不得喝,今天就拿出来!”

    “陈掌柜的,何不打开让咱们尝一尝!?”一个客人呵呵笑道,满有的垂涎欲滴,一看就知是个好酒之人。

    掌柜的摇摇头:“方老板的,这可不成,这是卖了人的,方老板若是喜欢,我再让人拿两坛便是!”

    “好好,再拿两坛!”那方老板忙不迭点头。

    旁边有人不耐烦的打断:“方老板,莫要打岔,还是看看这位姑娘能不能拿起来罢!”

    “对对,看我,还是看这位姑娘的!”方老板又是一番点头,宛如小鸡吃食一般。

    方雪晴微微一笑,莹白修纤的玉手搭上酒坛,轻轻一提,高至她胸口的酒坛一下离地。

    她双手搭在酒坛上,掌心朝下,不像是提着酒坛,而像是吸粘着,玉臂平举,淡淡道:“多谢掌柜的赠酒,告辞!”

    说罢,脚下轻飘飘而行,直接出了酒楼,来至大街上,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吃惊的望着她。

    她容貌绝美,此时再提着两个大酒坛子,形成强烈的反差,由不得人们不吃惊,纷纷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

    双肩平举,掌心内力流转,施展的是“粘”字诀,牢牢的吸住两只大酒坛,她脚步轻盈,如什么也没提。

    虽然街上拥挤,她又要双肩平举,提着酒坛,施展起凌波微步来,仍旧轻盈曼妙,在人群夹隙中穿梭,轻松裕如。

    转眼功夫,她轻松的穿过了大街,脚步更快,看着却悠闲,如一朵白云冉冉飘起。

    刚出了小镇,来到山脚下时,方雪晴忽然停下,放下酒坛,转身望向身后,皱眉道:“出来罢!”

    她所望之处,是一片草丛,深有人高,人藏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一阵风吹来,轻轻拂动,如波浪一般。

    她话音落下,无人应声,唯有轻风拂动,掠过草梢时,带着微微的呼吸,轻柔悦耳。

    方雪晴玉脸沉下来,冷冷道:“鬼鬼祟祟,小人行径,还不出来,是要我亲自相请么?!”

    草丛中簌簌一声响,一人长身而起,抱拳一礼:“这位姑娘有礼,在下路过此地,想必有什么误会!”

    方雪晴明眸清净,上下打量他一眼,却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帅小伙,剑眉朗目,鼻若悬胆,玉面朱唇,翩翩风姿。

    她轻哼一声,对于这般俊美之人毫无好感,往往是花花公子,觉得女人心易得,便喜新厌旧,始终乱弃。

    “你鬼鬼祟祟躲在那里做甚?”她淡淡道,语气平和,明眸中一片冷漠,毫无温度。

    “这位姑娘冤枉在下了!”俊美男子摇头,苦笑道:“我躲在那里是有事情,不宜说出口。”

    “说瞎话面不改色!”方雪晴皱了皱黛眉,轻哼道:“你一路跟到这里,以为我不知么?”

    俊美男子约有二十余岁,风度翩翩,被戳穿了谎言也不生气,也不心慌,抱拳笑道:“姑娘好深的内力,在下曹云天佩服!”

    方雪晴淡淡道:“莫要再跟着我了,免得误会!”

    说罢,弯腰一搭掌,掌心贴上酒坛,再次粘起来,脚下轻盈而行,如一缕清风,飘飘而去。

    走了半里,她又停下,放下酒坛,缓缓转身,玉脸沉如水,明眸冷癣,淡淡道:“曹少侠,你又跟来做甚?”

    她心中暗忖,若不是记着上次公子爷的教训,她随心而行,早已经赶人,何必这般耐心与脾气。

    曹云天抱拳,呵呵笑道:“这位姑娘,还未请教芳名?”

    他微笑时,似乎有一束阳光照在脸上,令人觉得明朗愉快,笑容有着打动人心的力量。

    方雪晴淡淡望着他,明眸如水,盯着他的俊脸,似乎看得入迷,但又是淡淡的。

    曹云天开始还是微笑,甚是得意,自己的笑容女子抵挡不了,有着致命的魔力,他深具信心。

    但过了一会儿,方雪晴仍是这般淡淡看着他,一动不动,似是专注,又似是望着他身后。

    他一直微笑以对,此时却觉得古怪,笑容不由僵了起来。

    他看着这张绝美无瑕的脸,盯着她的眸子,觉得深邃迷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半晌过后,他觉得冷溲溲的,自沉醉中醒来,笑容僵硬起来。

    “姑娘……”他迟疑着叫道。

    方雪晴皱了皱眉,收回目光,俯身拾起路边一截儿断枝,在地上轻轻划了一道,横在路上。

    她将树枝一抛,拍拍手,淡淡道:“曹少侠,你现在回头,我不会如何,越过这条线,我不会客气。”

    忽然青影一闪,萧月生出现在她身边。

    “公子……”方雪晴顿时轻唤,玉脸解冻,温柔如水,声音也柔和下来,如春风一般撩人。

    “雪晴,你大有进步,甚好!”萧月生笑眯眯点头,露出赞许神色,打量一眼曹云天。

    方雪晴顿时喜上眉梢,容光焕发,如沐清辉之中。

    曹云天眼中精芒迸射,死死瞪着萧月生,燃烧着火焰。

    第五卷 天龙八部 第158章 中乘

    第158章 中乘

    “公子,我动不动手?”方雪晴盈盈问道,笑靥如花,灿烂夺目。

    现在的她,盈盈娇柔,与方才冷漠如冰雪的她,宛如两个人,变化之快,曹云天讶异之余,一颗心变得更火热,只觉她更神秘,动人,难以抗拒,必须收入帐中。

    萧月生笑了笑:“这等轻薄浮浪之徒,留之做甚,打杀了便是!”

    方雪晴明眸睁大,玉脸浮起讶然。

    萧月生瞧她如此,轻轻笑道:“他这次不走运,遇到了你,若是换了另一位姑娘,不走运的便是那位姑娘了!……哼哼,仗着武功,欺辱女子,实不配为男人!”

    方雪晴臻首用力点了点,转望曹云天,玉脸刷一下沉下来,如水目光变得锐利如剑。

    “哼,强词夺理,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曹云天勃然大怒,厉声喝道,颇有几分压人的气势。

    萧月生皱眉,看他气势,知他不是寻常人家的弟子。

    他眼中清光一闪,元神球中忽然清晰呈现曹云天的内心,看到了他对自己的杀意,与对方雪晴的钦慕与贪婪,迫不及待的想占为己有。

    他眼睛一眯,眼中清光忽然一变,由清变浊,宛如凝成实质,变成白玉一般的光芒。

    此时,他脑海元神球中出现一幅幅画面,迅速闪现,连在一起,却是他与几个女子的情形。

    再往后,画面再闪,迅急如电,倏忽而云,他思维如电,清晰捕捉。

    画面之中,他变得小了几号,年轻了几岁,有几幅他的画面,再往后,他成了一个小孩,做了什么事,仍不停的变化,他变成襁褓中的婴儿,被一个秀美的女子喂奶。

    “果然出生于富贵之家!”萧月生点头,心中一片激昂,刚才的异状,显然是另一种神通。

    他心中笃定,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又进一步,已至中乘,可观过去未来,不受时间约束。

    他慢慢闭上了眼,刚才画面闪现太快,他用心捕捉,却是极耗心力,觉得有几分困意。

    慢慢运转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天地间有一股温凉的气息,慢慢钻了进来,清凉温润,附到元神球上,令其变得越发澄澈。

    脑海中一片清凉,他觉得舒服,困意也慢慢消去

    “公子?”方雪晴忙柔声问,透着担心。

    他一眼之间,对于他而言,像过了很久,在旁人而言,一瞬而已,方雪晴见状,甚是担心。

    “无妨。”萧月生闭着眼睛,摆摆手,温声道:“把他打发了罢!”

    “是!”方雪晴柔声应道。

    她转身过来,玉脸顿时一沉,冷若冰霜,明眸微凝,射出耀眼光芒,轻哼道:“我家公子名讳,你这浪子不配晓得,出招罢!”

    她温柔如春风,冷傲若冰雪,变化突兀,曹云天越觉她一颦一笑,莫不勾魂摄魄。

    “姑娘,你家公子名讳我不配晓得,你的芳名呢?”他柔声问,笑容满面,俊朗动人,足以打动女子芳心。

    方雪晴露出嫌恶之色,冷冷道:“你也不配知道!……废话多,浪费我家公子时间,看招!”

    剑光如匹练,自她腰间升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虹,朝曹云天席卷而至,如一条瀑布倾泻而下。

    “好功夫!”曹云天轻喝一声,微笑着拔剑出鞘,轻轻一递,剑却奇快无比,点向方雪晴的剑尖。

    他神情笃定,显然对自己武功深具信心,不信这个娇柔的女子能打得过自己。

    萧月生来得突兀,一闪即至,他却觉得萧月生武功平常,定是藏在什么地方,突然出现,不值一提。

    萧月生如今元神强横,但却凝成水球状,不似从前的雾气状,一丝丝气息若有若无的散发,令人感觉到压抑。

    如今的元神,凝成一团,若不催动,一丝不漏,紧缩于脑海,周身精气神跟着凝结,虽非不漏之身,却隐隐相似。

    旁人看他时,因精气不溢,双眼不露光芒,太阳穴没有异像,泯然于众,是个不会武功的。

    方雪晴明眸闪过一丝不屑,随即隐去,想到公子教训,不能小瞧了天下人,于是打起精神,一丝内力涌出。

    剑光瞬间一颤,形成一道剑花,罩向他胸口数处大穴。

    曹云天心中一凛,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一招变化突兀,看来却流畅自然,极为精妙。

    他一剑刺空,剑光已至胸口前,无奈猛一蹬腿,身形如箭后退,俊脸色变,眼中闪过凛然。

    剑尖没刺到,但有一丝寒气已渗至,钻到穴道内,似乎差一点点便要被刺中。

    他匆忙后退,方雪晴紧跟,毫不松懈,一道剑花瞬间笼罩他胸口,宛如一朵银色莲花,美丽眩目。

    曹云天也非草包,后退之中,轻快刺出一剑,不慌不忙,从容自如,刚才的惊慌完全压下。

    这一剑又快又准,径直刺向剑花中间,看出了虚实。

    方雪晴轻哼一声,剑花陡的变大,光芒逼眼,越发明亮,瞬间刺至,容不得曹云天变招。

    “嗤嗤嗤嗤”他胸口衣衫纷飞,布屑四散,三个圆洞出现。

    方雪晴轻飘飘后退,如丝如絮,回到萧月生跟前,萧月生仍闭着眼睛,脸露微笑。

    “公子,要杀了他么?”她轻声问。

    她虽对人冷漠,有提防,戒备,不信任,心却并不狠,从未杀过人,下不去手。

    萧月生摇头微笑,仍闭着眼睛:“算啦,如此浮浪子弟,杀了污了你的手,咱们走罢!”

    “是!”方雪晴柔声点头,不屑的瞥一眼曹云天。

    “慢着!”曹云天忙喝了一声,也不捂胸口,任由露出白皙的身体,冷冷瞪着萧月生:“你不敢将名字告诉我,是怕我报仇么?”

    萧月生笑了起来,摇了摇头,慢慢睁开了眼睛。

    方雪晴听得恼怒,玉脸一沉:“哼,你就是再练一百年,也是那般脓包,还想报仇?!”

    曹云天脸色冷漠,紧咬着牙,声音从牙齿缝迸出来:“嘿,宁欺老白头,莫欺少年穷!……我一定会报仇的!”

    方雪晴怒哼:“你若再纠缠,我不会再留情,可要小心!”

    曹云天冷笑一声,扭过头去,望向萧月生:“你可敢报上名来?!”

    萧月生微眯着眼睛,眼中顿时玉光一闪,元神球上闪现他的画面,却是一幅打斗场面。

    场中有两人, 一个是他,一个是方雪晴。

    他持剑,方雪晴却是空着手,玉脸满是不屑,朝他招了招手。

    曹云天俊脸一怒,猛的冲出,剑光疾如闪电,当心而刺,目光冷冽,恨意熊熊。

    方雪晴轻轻一让,脚下一旋,如芭蕾舞蹈的动作,轻飘飘一掌,径直击中他胸口。

    他身子飞起,在空中滑过两丈远,喷着鲜血,四溅挥洒,“砰”的落地,如一个破布袋落在地上,早已经昏死过去。

    方雪晴玉脸露出悲悯神色,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转身而去,如一朵白云冉冉而去,离开了画面中。

    曹云天却一直没有再醒来,已经死去。

    萧月生慢慢闭上眼,玉光散去,元神球上的画面也缓缓消散。

    “你若想报仇,我叫萧月生!”他淡淡道,闪过一丝悲悯,招了招手:“雪晴,咱们走罢,天色不早,乔兄他们等急了!”

    “是,公子!”方雪晴娇脆应道,一躬身,白玉似双手一按半人高酒坛,掌心吐力粘起来,临迈步之际,身子一顿,扭头轻哼:“记住了,我叫方雪晴,你再来纠缠,我绝不会留情!”

    说罢,不再理他,扬声娇唤:“公子爷,等等我呀!”

    她身子飘飘而去,似缓实疾,奇快如电,急追飘飘如御风的萧月生。

    第五卷 天龙八部 第159章 慕容

    第159章 慕容

    萧月生脚下飘飘,离地数寸,乍看上去,如踏在地上,双腿不迈,如在冰上滑行。

    需得仔细看,才能发觉他脚已离地,似有一只无形的绳索在扯着他前行,像极了后世拍电视剧时吊威压的效果。

    方雪晴施展凌波微步,轻盈曼妙,如舞如蹈,飞快追上来,双手提着大酒坛,娇笑道:“公子,你怎么来啦?”

    萧月生看她一眼笑了笑:“阿朱说你没带钱,我过来瞧瞧你怎么办。”

    “嘻嘻,那卖酒的掌柜跟我打赌,说我搬不动这两坛酒,他输了,就不要我酒钱!”

    方雪晴得意笑道,笑靥如花,容光若雪。

    “怪不得。”萧月生笑了起来,打量她一眼:“我还以为,你会拿首饰抵押,回来取钱呢!”

    “公子爷,你也太小瞧我啦!”方雪晴轻笑。

    “是呀。”萧月生点头轻笑,脚下速度陡增:“我瞧瞧你轻功进境,看看能不能跟上我!”

    说罢,如一缕轻烟,飘飘而去,奇快无伦。

    方雪晴轻轻一跺脚,娇嗔一句,自己可是提着两只坛子呢,脚下却不慢,紧跟着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速度奇快,旁人见了,也只会以为自己眼花,不会猜到是人有赶路。

    萧月生忽然停住,眉头皱了起来。

    方雪晴瞬间追至,却不停,兴奋的超了过去,以为是公子故意让着自己,大是兴奋。

    刚过了十余丈,她身子倏的一顿,脚下一旋,如芭蕉舞的旋转,折向扭头,来到萧月生跟前,忙问:“公子,怎么啦?”

    萧月生笑了起来:“今天还真是热闹,不该出门的!”

    方雪晴放下酒坛,明眸闪动,缓缓扫过周围。

    这里是山腰间的一处小径,两旁是密密的松树林,再过不远,翻过一座小山,便到了少室山下。

    她明眸闪闪,打量四周,一边低声问:“公子,可是有埋伏?”

    萧月生轻轻点头:“嗯,前面林子里有人,没感应出来罢?”

    方雪晴玉脸一红,轻轻颌首,承认没有发觉。

    萧月生笑了笑:“他武功胜于你,自然不会让你察觉,所以,行事万万得小心,莫要中了暗算!”

    他此时恍然,怪不得方雪晴一离开,他心中响起警兆,直觉应该前来接应方雪晴。

    本以为是因为曹云天,现在看来,却是为了此人!

    他眉毛松开,淡淡说道:“阁下武功高强,也是人杰,请出来一见罢!”

    一道灰色影子倏的闪过,眼前站了一个人,出现得突兀,方雪晴明眸凝注,心中讶异,此人身法奇快,自己不如。

    萧月生打量一眼,眼中清光闪烁。

    此人瘦削的身材,苍劲如松,灰色长袍,花白头发,脸上蒙灰巾,只露出一双眸子,精芒迸射,光彩夺人。

    “你就是萧观澜,……武功确实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http://www.xshubao22.com/5/5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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