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欲江湖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依中过客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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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千蓑拿短刀在查一智的脖子上比划道:“贤兄的功夫还高过贤弟一筹,你若不睡上一觉,我如何放得心来,我知你们二人情同手足,贤兄必定不会弃贤弟的性命不顾吧。”他手中猛一加力,短刀刀刃深入肉中,有血渗出。

    查一杰大惊道:“不可。”他飞身一步,就要去抢查一智的身子,张千蓑喝道:“退后。”查一杰刚才心神激荡,跨出一步,才知不妥。硬生生的将身子停住。他将火气压住,平静说道:“张兄,今日我兄弟多有得罪,你若将我兄弟放了,我向张兄保证,绝对不会再找张兄麻烦,你看如何?”

    张千蓑轻声道:“虽然江湖之人一言九鼎,但老朽有要事在身,非我不相信贤兄,老朽还有要事要办,贤兄还是听我的话,把药吃了吧。”

    查一杰全身发抖,让他听从张千蓑之言,乖乖就范,实不愿意。但若不听,自已兄弟又落在他人之手。他手中捏着那粒丹药,不由全身颤抖。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少年的声音轻脆喊道:“爷爷。”

    两个人听到声音俱都转头望去,只见少年一步步正向这边走来。原来少年在石洞之中本睡的很死,半夜突然有了尿意。他睁眼起身,发现居然没了老者的身影。耳中听到洞外有‘辟叭’打斗之声。少年好奇心切,出了洞外。见洞口不远处腥味颇重,上前查看。原来是匹死狼。少年心中惊异,一抬头,只见爷爷背坐在一石壁处,手中拿刀。横在一人脖子上。容貌甚是狼狈,他远处还站立一人。少年关怀心切,忍不住叫了一声。

    张千蓑此时本已稳操胜券,见少年突然显身,不由大惊。不假思索喝道:“去归,到山洞去,切莫靠近此处世。”

    查一杰正在徘徊之时,忽见少年。已认出此人便是当日在华山道上与张千蓑同行的少年,又见张千蓑言语关切,心念一动。几个跃身,已跳到近前。伸手向风去归抓去。

    风去归正向前奔跑,突然见一个人影向自已奔来。风去归不由面色一紧。本能向右侧一闪。但来人身影甚是快捷。一抬手便将他的衣服抓住。风归去只觉脚下一空,居然让查一杰拎了起来。

    查一杰抓住风去归后,一转身,几个纵跃又来到张千蓑近前。用峨眉剌顶住风去归的心口。说道:“张兄,现在你我手中各有一人,咱们交换如何?”

    张千蓑刚才发出警语后,心道不好。果然,查一杰见他话音未落,已将风去归捉住。张千蓑心思转的极快,故作轻描淡写的笑道:“此童不过是我随身药童,你若拿小孩子威胁老朽,只怕打错了如意算盘。”

    查一杰心中一呆,后又笑道:“张兄莫欺我是小孩子吗?刚才张兄言语之中甚是关切,我不信你真的不把这小孩子的生死放在心上。”

    张千蓑把头向右处一偏,故作无谓的口气说道:“你要杀便杀,多说什么?”

    风去归此时却感觉自已的胸口被几枝钢剌顶住,一阵剌痛传来,忍不住呻吟道:“爷爷,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救、、、救我一救。他扎的我好痛。”

    张千蓑把脸转过,望着风去归的脸色,神情有不忍之意。他神色俱被查一来瞧在眼中。查一杰呵呵笑道:“既然张兄将这少年的生死不放在心上,索性我便将他杀了。”他将峨眉剌一用力。风去归大叫起来。其声似刀子一般声声剌中张千蓑的心窝。

    第一卷 十年之期 第六章 遗诏之事惊天

    张千蓑大怒,一抖手将手中的刀向查一来甩去,大骂道:“查一杰,你也是江湖成名数十年的英雄,想不到今日拿一不会武功的少年作要挟,若传出去,岂不让人耻笑。”

    查一杰把头一偏,躲过短刀。脸上寒光一闪,忽又呵呵大笑道:“张兄莫要生气,此事并非在下所愿,是张兄逼我如此。你若不放了我家兄弟,在下可就得罪了。”

    他手腕一用力,风去归又大叫起来。张千蓑脸色紧张,急忙喝道:“莫要动手,你只要把他放了,我自然会放你家兄弟。”

    查一杰嘿嘿冷笑道:“恐怕现在由不得张兄了。”他拎着风去归向前逼去。风去归大骂道:“你这个坏人,快点把我放下来,放我下来。”他身子左右晃动,手脚向查一杰的身上踢打去。但查一杰身材高大。加上他人在空中,借不上一点力气,也只是空折腾而已。

    查一杰到了张千蓑的近前,把风去归放下,反手一掌。风去归只觉的后心一痛,向前踉跄了几步,扑倒地下。张千蓑大喝道:“鼠辈安敢。”他挥掌向查一杰打去。但因受伤太重。一掌打过,轻飘飘没有力气。

    查一杰用峨眉剌低住张千蓑的前胸。冷笑道:“张兄,我对你一再忍让,偏你不识好歹。我们兄弟都差点着了你的道儿。快说,遗诏在什么地方。”

    张千蓑目光斜视,不屑说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什么遗诏。老朽不清楚。”

    查一杰道:“十年前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虽然有人将这件做的周密巧妙,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嘿嘿!你既然不愿意说,还是我替你说吧。十年前十一月二日晚,你为何突然在宫中消失,隐居山林之中,一去十年。”

    张千蓑叹了一口气,闭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查一杰道:“十年前二十二日,康熙爷大病初愈,当日还去天坛祭天,至晚突然暴病而亡,此事天下人莫不议论纷纷。第二天,便从宫中传出康熙爷遗诏,宣四皇子继位。当年宫中发生何事,无人知晓,当日凡在宫中之中不是离奇失踪,便是暴病而亡,嘿嘿!四皇子想要斩草除根,以塞天下人之口,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张千蓑道:“此事已过十年,许多事情都已面目全非,你还提这事,不知是何用意。”

    查一杰道:“非我要提这旧事,而是有人非要翻旧帐不可。”

    张千蓑突然把眼睁开,目光如电,点头道:“我知道是谁要翻旧帐了,哼哼,你是***的人,还是八皇子的人,要不,你一定是其它皇子的跟随。”

    查一杰哈哈大笑道:“在下是太子的旧部。虽然太子已去,但太子对我两兄弟恩重如山,太子临终前对大位之事一直耿耿于怀。昔日刘备白帝城托孤,臣下皆以死相报,我兄弟二人虽不比古人,但知恩图报还是知道的。”

    张千蓑‘哼’了一声道:“天下已定,纵使翻出旧事那又如何。”

    查一杰道:“民间有传闻,当年康熙爷曾秘密写过遗诏,不过驾崩当日,宫中大变,有人行剌万岁,主使行剌之人将遗诏翻出,秘密销毁,另用康熙爷的笔体又写了一份遗诏。不过行剌之人后来得知行剌的是当今万岁,怕惹来杀身之祸,故将那份遗诏带出宫去。张兄,行剌之人你我俱都心知肚明。当日内宫之中共出现五十六个人,其中五十个人俱已死去。并能找得到尸体。没死的除了剌客,张兄,四皇子外,还有一个太监。而张兄大难不死,却又离奇失踪,十年来,不知多少人寻找张兄踪迹。我们兄弟有缘,今日得见张兄,实在是三生有幸。”

    张千蓑摇头道:“坊间传闻多为不实,老朽年纪已老,十年之事也不记的,更别说什么遗诏,老朽听都没有听说过。贤兄弟以传闻证真假,恐怕要失望了。”

    查一杰听了此言变色道:“张千蓑,你既然否认,这十年间你为何绝迹江湖。想必你也是怕人家杀了灭口吧。你既然怕人家,为何不与我等联手,将遗诏之事告之天下,到时天下必定大乱,雍正的江山恐怕再也坐不稳了,到时太子后人一呼百应。张兄可作为开国功勋。”

    张千蓑呵呵一笑,神色俱是萧瑟之意。道:“老朽已经年迈,此生别无他想,只求将人所托之事完成,便觉圆满。你所问之事,老朽真的不知。”

    查一杰见张千蓑身子虽然年迈老弱,说话微弱,但言语之中却似铁如钉。当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发狠。猛的抖手,将峨眉剌晃了一晃道:“你真的不说。”

    张千蓑轻蔑一扫道:“贤兄让我说什么?”

    查一杰怒道:“好,你既然死不开口,对我等已无用处,与其落入他人之手,还不如现在就死。”说罢,他举起峨眉剌向张千蓑的头上砸去。

    恰在此时,身后一个人喝道:“休伤我爷爷。”

    张千蓑回头一看,只见风去归双手握着短刀,跑着向他剌来。原来查一杰适才一掌,正好打中风去归的后心。风去归摔倒之后,感觉腹内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受。又停了半刻,感觉喉内发甜,一张口,鲜血喷出。将他吓的目瞪口呆。但体内已不似刚才一般难受。

    风去归爬在地上,又过了半响,才缓过劲来,他试着爬起,感觉身子又是一阵疼痛。但却看到查一杰脸露凶光,正举剌向张千蓑的头上砸来,他自幼和张千蓑生活在一起,自然心中对他极有感情。而且刚才查一杰打了他一掌,他对此人痛恨之极。见到此景,不由大惊。四下瞧去,见左侧地上放着一把短刀,当下他不假思索拿起短刀,喝叫着向查一杰扑去。

    查一杰心中正憋着一股火,见此情景,更加恼怒。呵道:“兔崽子,你既然要与老不死的一同陪葬,我就成全你。”当下他站起身来,把峨眉剌在手中一轮,欲走上前去将他也剌杀了。

    谁知刚一迈腿。便觉脚下不适。低头看去,只见张千蓑牢牢抱住自已的双腿,冲风去归喝道:“去归,不要与他争斗,快离开这里。”

    查一杰心中着恼,随手操起峨眉剌向张千蓑的头上打去。骂道:“自身性命都难保,居然还有此心。”他含怒砸去,自然劲力不弱,峨眉剌正好击中张千蓑的头顶。张千蓑的头向左一弯,这一剌力道甚重,居然将张千蓑的脖颈折断。张千蓑哼都没哼,栽到地下。

    刚才一幕被风去归瞧的清清楚楚。他本待向前要剌,听到张千蓑之言,不觉一愣,脚步停下,后见查一杰惨死,心中难过,大喝道:“爷爷。”不顾性命的向查一杰扑来。

    查一杰杀死张千蓑后,一抬脚,想不到自已的脚依然被张千蓑紧紧抱住。查一杰一抬腿,将张千蓑的身子踢过一边,但就在此时,风去归的短刀已到近前。查一杰猛一抬头,不由‘啊’了一声,抬胳膊去挡。只听‘赤’的一声。短刀在查一杰的胳膊上划过。

    风去归人小体弱,又不会武功。虽然侥幸剌中查一杰。但对查一杰来说,却并无大碍。

    查一杰一抬手,正好打在风去归的胳膊上,风去归脚底一晃,‘唉’的一声。身子向石壁上撞去。

    查一杰被风去归划伤左臂,更是暴怒。口中大骂道:“小兔崽子,老子在江湖上闯荡十多年,还没有人敢伤你查大爷。”他边说边一个箭步,窜至风去归的身前。‘啪啪’扇了他几个耳光。

    查一杰刚才的头撞到石壁上,本已撞的头晕脑火,加上风去归刚才打他一掌。恶心感觉又从心口涌了上来。所以查一杰的几个耳光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脸上。

    查一杰怒气未消,又一把拎起风去归,举到空中,转了几个圈,然后随手一掷。风去归的身子飞出。向远处的山崖堕去。

    风去归只感到头晕脑涨。身子在空中轻飘飘的,似根鸿毛一般。猛的一阵风吹过,他打一个激灵,睁开眼,只觉自已头部朝下,眼前深不见底。周围四处空空落落。他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

    第一卷 十年之期 第七章 何时十年之期

    风去归刹那间脑子一片空明,各种事情涌入脑中,他心中说道:“难道我就这样死了不成,刚才那个恶人把爷爷打死了,明日我本要和我爹爹相见的,难道我现在就要死了。我爹爹现在长什么样子我,我、、、。”

    他一时之间心乱如麻,就是此时,他眼前突然感到一黑,似乎身子让什么东西给裹住。接着感觉一沉,头脚开始摇晃起来。风去归头脑昏沉,身上被查一杰打过的地方痛彻肝骨。他再也抵挡不住,昏死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发觉身子被包成一团,他晃动了一下,手脚却难撑开。似乎自已被装在口袋之中。他一时又惊又惧,不敢乱动,支起耳朵,听到周围有人说话之声,而且夹杂着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劈叭’声。似乎几个人围坐在一堆火堆之旁,听其说话之声甚是耳熟。

    只听一个人粗声言道:“刚才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却见到了一对老相识,你们猜猜是谁?”

    另一个尖哑嗓子答道:“我们草原十三鹰久居塞外,轻易不入关内,会在此碰到熟人,是谁?唐老大,你别卖关子了。”

    风去归听到唐老大三个字,猛的想起。今日在华山道上时与爷爷在石上歇息,恰碰到一干人也上华山,其中一人便称呼一个壮汉叫唐老大,刚才那个声音尖细之人莫非就是他们所说的柳冒财不成。

    果然,粗声说话之人哈哈大笑道:“柳冒财,兄弟几个就数你性急话多,刚才我所见的老相识非是旁人,就是人称‘漠北双狼’的查氏兄弟。”

    旁边一个女声说道:“查氏兄弟,你说查一杰查一智兄弟两个,他们也远在漠北,想不到也来华山凑这份热闹。”

    这时,一个说话斯文的人声音接道:“春玉妹子此言差矣,查氏兄弟虽然久在漠北,但据我所知,此二人近二年经常出入关内,此二人唯财是命,向来不喜欢凑热闹,唐老大居然在此地见到他们兄弟,二人入关必定有其它目的。”

    唐老大点头道:“三弟说的不错,我见二人之时,见二人正与一老者打斗,便是我们今日在华山道见到的那位老者,二人说话都十分隐涩。虽然我不听明白,但似乎二人在追问老者什么?老者宁死不答。最后让查一杰给杀了。”

    柳冒财此时突然笑道:“哈哈,我就知道那个老者十分可疑,瞧那老者行走身法,明显是个会家子,身边却带着一个不会功夫的少年。想不到与查氏兄弟有过节。”

    唐老大老道:“是啊!人家的事人家自行解决,只要不妨碍我们的事就行了,兄弟几个,你们将周围打探过了没有。”

    随后几个人附和道:“都打探过了,除了我们几个,华山再也没有其它人了。”

    唐老大点了点头道:“不错,人家言先生交待的事情,我们务必要做的精细了,否则我们可没办法向言先生交待。”

    柳冒财道:“言先生说要防华山可疑之人,唐老大,什么才是可疑之人,言先生交待的事向来明确,为何这次说话如此含糊。”

    唐老大道:“言先生是这样交待的,我们只管照做就行,咱们替人收钱,便要替人消灾,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那个斯文声音又道:“诸位兄弟,我们都是替人做事的,既然言先生吩咐了,想必一定有些事情不可明言,兄弟们也别想那么多,有时知道的越多也未必是件好事。”

    唐老大哈哈笑道:“还是三弟知道道上的规距,不愧人称九头鹰,确实如此,好了,大家赶了几天的路,都睡吧!明日等见到言先生,再做安排。”

    风去归听着外面几个人谈话,身子一动不动。过了一会,一阵酣声传来。似乎外面几个人俱已睡着。风去归脑海中想着刚才一幕,思潮涌动。张千蓑被杀时的情景在眼前晃动。不觉间有些梗咽。但又不敢放声痛哭。

    良久,悲伤情绪才缓和过来。脑海中又想到另一个问题。“我刚才不是跌入山崖吗?怎么会在口袋里,难道刚才唐老大把我救了吗?一定是,听他刚才言道他在暗处瞧我爷爷与那个恶人在打架,必是那个恶人将我扔下山崖后,他出手相救。不过,我和他不认识,他为何要救我。既然救我,为何不把我放出来。爷爷已经被那个恶人打死了,也不知道尸首还在不在哪个石洞旁。爷爷死了,我怎么找我爹爹,我爹爹会认出我是他儿子吗。”

    他此时神情沮丧,担心之事一件又一件涌上心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又感到一阵疲倦,两眼一合,呼呼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风去归感觉口袋一紧。有双手将口袋拎了起来。接着感觉自已的身子似乎贴在一个人的后背上面。那个人行走如飞。将风归去的身子也荡了起来。虽然口袋里漆黑一片,但透过布皮隐约有光亮传来。

    风去归暗付道:“想必现在天已放亮,我在口袋里感觉一上一下。颠簸的难受,但细辩风声,背我之人似乎是向上行走。想必这些人是向山顶而去吧。”

    他从小与张千蓑隐居东汀村,所以对上山下山甚是清楚。背他之人行有一会。他在口袋里似乎感觉不在颠簸,那人走路也缓了许多。

    风去归又思道:“难道现在已到山顶了吗?唐老大把我捉住,不知道要做什么?在这个口袋里实在憋的难受。”他正想着,肚内‘咕咕’响了起来,刹时感到肚内饿的难受。这时他才想起自从昨日吃了两张饼后,自已到现在还未进食。”

    第一卷 十年之期 第八章 咱俩比尿尿

    这时,突然一股肉香飘入鼻内,接着又听到有人大嚼咀嘴之声,似乎拎着口袋之人在吃东西。风去归一嗅到香味,顿时饥饿难耐。心中惧意大减,不由自主的在口袋内乱动起来。

    那人用手‘啪’的一下,拍打在口袋上。口中还喝道:“动什么动,一会就放你出来。”声音沧老,似乎不是昨晚所听到草原十三鹰之中某人口音。

    风去归在口袋内不能视物,但心中大奇。思道:“奇怪,这个人是谁,听声音显然此人年岁颇大,但昨日在华山道上见过这一行人经过,并未见过年老之人,莫非他今日刚上华山不成?”

    正想着,突然感觉身子挨地,接着听到头顶有‘索索’之声,风去归眼前一亮,一道阳光直剌眼内。原来有人已将口袋解开。他揉了揉双眼,见自已所处之地是一峰顶,周围还有还有几处积雪未化。在他眼前,站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衣衫破烂,脸上全是污垢油渍,胡子头发散乱,手中还拿着一块熟肉。专心致致的大口吃着。

    风去归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有些惊惧问道:“你是?你是什么人?”

    老者冲风去归眨了一下眼晴,做了个鬼脸,嘻笑道:“我叫路大昌,你不认识我。”

    风去归茫然的打量着四周,见此处仅此两人。他脱口而出道:“昨晚抓我的那个人呢?我记的有好多人。”

    路大昌不耐烦的说道:“那些人还在下面呢?本来想瞧瞧他们身上带有什么好玩的,翻腾了大半夜,觉的这个口袋还有意思,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里面装着一个活人。好玩。”说到这里。他望着风去归的神情,坏笑一下,将肉向前一递,说道:“你想吃吗?”

    风去归瞧着眼前递过来的熟肉,口内生津,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路大昌笑道:“想吃就拿着,拿去吃吧。”风去归伸手去接,谁知路大昌猛一缩手,将熟肉收了回去。笑道:“你没抓住,吃不着。”

    风去归见此人疯疯颠颠,心中惊惧之意大减。说道:“你根本就不想让我吃,你在逗我。”

    路大昌把脸一沉,换成一副正经模样道:“你这个小孩子说话真是难听,我不让你吃刚才递到你的面前做什么?不过是你太没本事,抓不住罢了,只要你抓住,这一块肉全归你。”

    路大昌边说边把那块肉又向前递去,风去归舔了一下嘴唇,饥饿之欲更盛。说道:“你说话算数。”路大昌做了个鬼脸道:“我这么大的人怎么会欺骗小孩子。不过咱先说好,如果你抓不住,那可吃不着。”

    风去归瞪大眼晴,见金灿灿,酥嫩嫩的一大块熟肉就距自已一尺左右,当下把劲运在手上,突然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他的手猛向前抓去。路大昌并未抬腿,身子却直直的身后退了一步。

    风去归本已凑准,心思这一抓之下必定抓个正着,没想到会居然抓了个空。不由一怔,见那肉还在自已身前一尺左右。路大昌得意的晃动着手腕。笑道:“你抓不着,哪可吃不了了。”

    风去归少年气盛,心中生出不服之心。当下也不答言,又一抬手,向那边肉抓去。路大昌一个转身,绕到风去归的左侧。风去归当既抓了个空。他正纳闷之时,见那块肉在自已的脸前晃动,双手向自已的脸拍去。路大昌又是一个转身。风去归双手正好拍在自已的脸上。他用力太猛。一巴掌拍的自已头昏脑涨。金星乱冒。路大昌哈哈大笑。双腿一点,已距风去归五米左右。大口咬了一块肉,笑眯眯的瞧着他。

    风去归一时又气又急,指着路大昌道:“你,你耍赖。”路大昌向前走了两步,左手指着风去归的头道:“你这小孩子讲不讲理,说好了你抓住才能吃肉,你自已没本事抓的住,怪的谁来。”

    风去归哑然,想了一下觉的他说的有理,木了半响,自言道:“奇怪,我怎么抓不住呢?”路大昌嘻嘻一笑道:“抓不住就对了,如果让你抓住,我早让人打的皮开肉诈了。不过,瞧你是小孩子的份上,我让着你,你给我打一个赌,如果你赢了,这块肉仍让你吃,你觉的怎么样。”

    风去归点了点头,说道:“好,你打什么赌。”

    路大昌晃着头,想了一会,突然眼晴放光道:“有了,咱们比尿尿,谁尿的远,尿的高谁就赢了。比不比。”

    风去归见他说出如此匪亦所思的赌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说道:“比尿尿,这,这、、、。”

    路大昌见他面露难色,更是得意,咬下一块肉,大嚼说道:“比不比,再不比我可就把这块肉吃光了。”他的嘴巴甚大,刚才一口将那块肉咬去一大边。路大昌将那块肉咽下,又把嘴巴张的大大的,作势欲咬。风去归急道:“慢着,我给你打赌就是了。”

    路大昌嘿嘿一笑,说道:“比就比。”说完这句他便要去解裤带。但手中拿着一块肉,单手解裤甚不方便。他左右瞧瞧,见远处有一块大石。路大昌晃了一下手中的肉,对风去归道:“瞧好了,咱们谁也不耍赖,我把那这块肉放在那块石头上,从现在起,咱们谁也不能碰。等比过之后谁赢这块肉归谁。”

    风去归见他说的公平,点了点头。路大昌喜滋滋的跑过去将那块肉放在大石上,又快步跑了回来。说道:“开始吧。”他三下五除二将裤带解下。风去归肚子甚是饥饿,也没有办法,当下解开裤子。”

    路大昌将裤子裉到脚根处,一抬屁股,用尽力气向远处尿去。他刚吃饱喝足。本来想不出这个赌局,刚才正思考之时,突然生出一阵尿意,当下灵机一动,才想出这个赌局。澎湃激流之下。路大昌的尿尿的又多又远。

    风去归解开裤子,却没有一点尿意。路大昌兜上裤子,望着风去归的下体,着急道:“快尿,快尿啊。”

    风去归肚子饿的要命,哪有什么尿意,路大昌摧的越急,他越是尿不出来。一时之间,他又气又急。当下把裤子穿上,说道:“我尿不出来,不比了。”

    路大昌灵机一动想到这个赌局,本来甚是得意。见风去归说不比了,当下急道:“不比怎么能行。说好要赌,就一定的赌。”

    第一卷 十年之期 第九章 尿尿比不成喽

    路大昌一边说着便要去扯风去归的裤子,风去归性子甚是老实,当下脸一红,伸手阻挡,急道:“我肚子饿的快扁了,怎么尿的出来。”

    路大昌停手,脸上显出愁眉苦脸的样子。道:“你当真尿不出来?”突然脸上又显出笑意道:“我有办法了,我给你‘嘘’一下。”风去归又羞又急,向旁边躲道:“你离我远点,这个赌我不给你打了,你的那块肉我也不吃了。”

    路大昌急道:“我也不容易想的这么一个赌局,你怎么可以说不赌就不赌,岂有此理。”他身子一抖,风去归只觉眼前一花,接着脖领一紧,衣服被人抓住。。路大昌在他耳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兄弟,尿不出来没关系,我可以等一下,把裤子解开,我帮你嘘一下,嘘一下……嘿嘿……”

    风去归心中生出厌烦之意,他一抬手向路大昌的胳膊打去,哪知打在他的胳膊上,感觉如同打在生铁上一般,震的手疼。风去归大惊道:“你的骨头怎么这么硬。”

    路大晶嘿嘿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长这么硬,不过你想跑是不可能的,今天你非要和我比尿不可。”

    风去归摇头道:“我肚子空空,怎么尿的出来。别说现在尿不出来,恐怕再有几个时辰也未必尿的出来。”

    路大昌眉头一皱,显出一丝愁眉苦脸的神色。自言道:“尿不出来,这可怎么办,没法比,就没有办法赢你,没法赢你我就等于输。我堂堂路大昌怎么能输。”

    风去归气道:“要我比也行,你给我弄点吃的,弄点水喝,我肚子里有东西,自然会尿的出来。”路大昌听了此言怔了半响,突然不禁拍手道:“对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没有想出来。想不到你居然会想到这么聪明的一个办法。”他打量着风去归,左打量一下,右打量一下,之后又连连摇了摇头。

    风去归肚子实在饿极,刚才之言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个疯颠老头居然赞同,当下心中也是一喜,又见他盯着自已大摇其头。怕他突然转了念头,疑惑问道:“你盯着我瞧什么?”

    路大昌奇怪说道:“我曾遇到过一个疯子,和你的头一样大小,什么事都想不出来,什么活也不会干,是天下第一号笨蛋,想不到你居然能想出办法了,实在奇怪。”

    风去归听着他的话,心中思道:“此人就够疯了,自已聪明不了多少,还说别人。”突然间感到肚子又开始叫唤,他本能的向放肉的那块大石上望去。这一望,不禁一怔,指着那块大石,眼中露出惊愕的神色:“肉,肉……”

    路大昌瞧他脸色诧异,口中道:“我在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头也转过,向那块大石上瞧去。只见大石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老头,衣服与路大昌一样污秽不堪,头发散乱,邋遢比路大昌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脸盆却比路大昌稍大一些。他正盘腿坐在大石之上,捧着那块熟肉津津有味大吃起来。

    路大昌瞧见此人不禁暴怒,大喝道:“路大盛,你为何偷我肉吃,有本事自已弄去,偷别人东西算什么本事。”他飞身一纵,已到路大盛近前,抓手向路大盛手中的那块肉抓去。路大盛从大石上一跃而起,倒退数步。含糊说道:“这块肉上面没有写你的名字,凭什么说就是你的肉。”

    路大昌跟上一步,挥拳向路大昌胸中捣去,一边出拳一边说道:“这里还有别人吗?我在此地,那块肉自然就是我的了。”我双拳并用,身形快如闪电。而路大盛的身法同样快如脱兔。他一边将口中的肉咽下,双手与路大昌见招拆招。一边应道:“谁说这里就你一个人,难道旁边的小孩不是人吗?你说是你的肉,我偏说是那个小孩的。”他说这句话时已将口中的肉咽下,说话声音也不似刚才那么含糊。

    风去归见二人一来一往,出拳快捷,身子似穿花蝴蝶一般。闪转腾挪,瞬间拆了五六十招。不禁瞧的目瞪口呆。到了后来,两个人越打越快。似两个灰影在自已眼前晃动,他从未见过如此打斗,他张大嘴巴。居然饥饿感也忘了。

    这时,突然一物身自已飞来,同时听到路大盛喊道:“小孩,这块肉是你的,我还给你。”风去归正瞧的目不转晴,哪里顾的上闪避,只听‘啪’的一声,那物正打在他的脸上。风去归‘唉呀’一声,向脸上摸去,却摸到一层油腻。他低头向下望去,不禁一阵惊喜,原来打在脸上的那物正是大石上的那块熟肉。

    路大昌大怒道:“这块肉明明是我的,你为什么说是他的,我偏要拿回来。”他挥出一掌,借弹力转身就要去拿地上的肉。谁知路大盛身形更快。闪身到他面前,双掌向他拍去,说道:“我说是他的就是他的,你想夺回去,我偏不让。”

    刚才他手中拿了一块肉。虽然与路大昌打了个不相上下,但他功夫本就高过路大昌,不过路大昌先出手,占尽先机,所以他始终处在劣势。此时他将肉抛出,身上没有了羁绊。更将双拳打的虎虎生风,转眼占了上风。

    风去归瞧到地上的熟肉,目内放光,他匆忙从地上捡了起来,口水生出,肚内饥饿感更盛,他大口向肉咬去,入口肉嫩鲜滑,真如平生从来没有食过如此美味,当下狼吞虎咽。大吃起来。

    路大昌虽在打斗,心中却关心的那块肉。他趁间隙偷眼忘去,见风去归正大嚼起劲,气的哇哇直叫。“小孩,那块肉是我的,谁让你吃的。”他心内情急之下,出拳有些滞慢,被路大盛一拳打在肩头,打的路大昌退后两步。路大盛嘻嘻笑道:“哈哈,你打架又输了,你打不过我的。”他回头对风去归道:“小孩,你别怕,我知道那块肉是你的,上面写着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风去归知道刚才是他将这块肉抛给自已,心中甚是感激,当下应道:“我叫风去归。”路大盛点头道:“不错,我刚才瞧见了,那块肉上面写出风去归,清清楚楚。”

    路大昌怒道:“上面写有名字,我怎么没有瞧见。”路大盛道:“你没瞧见但我瞧见了,上面就是写着风去归。”路大昌道:“好啊!我去瞧瞧上面究竟有没有名字,咱们证实一下谁在瞎说。”他飞身便要跃至风去归身前,路大昌肩头一动,拦住了他。嘲笑道:“你又不认识字,瞧什么?估计上面的字你也不认识。”

    路大昌见他处处与自已作对,气的哇哇大叫,一拳向他打来,这次他手脚并用。一副拼命的架式。风去归将肉吃下肚后,饿欲稍减,刚才他只顾吃肉,没瞧二人打架,此时他抬头望去,不禁大吃一惊。

    第一卷 十年之期 第十章 生气

    山崖处有一青松向外斜横生出,枝长叶茂。除根部紧抓山崖,其它枝杆皆长浮空中。杆下便是万丈山崖。此时两人身在树杆之上,枝叶随着二人身子起落摇罢不定,若二人一脚踏空或枝杆不堪承受二人之重,便会跌下山去,摔个粉碎。

    风去归瞧的心中怦怦直跳,见二人在树枝之上换转身形,左右飘荡。他愈瞧下去愈是惊险。风去归终忍不住劝道:“两位老伯,你们两个别打了,那块肉已经让我吃了,再打下去肉也变不回来了。你们不怕掉下去吗?”

    路大昌在一个树枝上轻脚一点,身子弹到空中,以俯冲之势向路大盛头上拍来,口中言道:“这个人岂人太甚,若是今天不给他点厉害尝尝,我肯定三天吃不下饭来。”路大盛不避反举掌向上迎道:“我知道你无论做什么事都喜欢赢别人,可惜,你偏偏赢不了我。”

    路大昌怒道:“谁说我赢不了你。”他将平生之力拍出,身子又呈空中俯冲之势,其力道只怕不下千斤。路大盛也将全身力气使出。双掌相击,只听‘啪’的一声,路大盛脚底青松承受不了二人之力,从中断成两截。

    风去归吓的‘啊’了一声,急忙闭上眼晴,心中道:“坏了,树杆已断,只怕两位老伯、、、老伯都要掉下去了。”过了片刻,他睁开眼晴,发现山崖上没有了两个人的踪影。风去归心跳加快。心道:“两个人真的掉下了山崖去了吗?”

    他紧跑几步,来到山崖旁边,低头望去。只见两人并未跌下山崖。他们各自单手扒着一块崖石,但另一只手仍在相互打斗。风去归见二人无恙,才稍微松了口气。他冲下面喊道:“别打了,再打下去恐怕真的要掉下去了。”

    路大昌在下面喊道:“小孩,那块肉你吃了也就吃了,我问你,你说实话,那块肉是谁的。”风去归脸一红,他不会撒谎,答道:“那块肉,是、、、,是原先和我在一起的老伯的。”

    路大昌听了此言,哈哈大笑。他一纵身,身子扶摇直上。跃至山顶。对风去归说道:“虽然你头长的瞧起来很笨,但是还算一个好小孩。”他对山崖下面的路大盛说道:“你听到没有,他自已都承认那块肉是我的。”

    风去归眼前一花,路大盛一纵身也跃至跟前。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但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小孩子都喜欢说谎话,你说是他的,见肉上面写他的名字了吗?你见到是他把肉从猪身上割下来了的吗?你见到是他烤熟的吗?你见到是他买的吗?”

    他一口气质问这么多,将风去归问的哑口无言,讷讷道:“我见到他之时,他手里就拿着 ( 血欲江湖 http://www.xshubao22.com/5/59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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