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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气质问这么多,将风去归问的哑口无言,讷讷道:“我见到他之时,他手里就拿着那块肉,自然是他的了。肉是不是他买的,我不知道。”
路大盛得意撇了路大昌一眼说道:“瞧明白了吧!小孩他也说不知道,可见这块肉是谁的谁也说不准,你说是你的,我偏说是别人的。路大昌刚才打架吃了个小亏,自已打赌的彩头又让风去归吃了,明明是自已的肉,自已占着理,却被路大盛说成自已没理。不觉心中火气又冒了上来。他怒道:“是不是我的关你什么事,轮的到你管吗?”
路大盛道:“我是你师哥,自然能管着师弟。”路大昌道:“明明我是师哥,你偏要和我抢。”路大盛道:“谁武功高谁就是师哥,你打不过我,自然就应当叫我师哥。”路大昌越说越气,挥掌向路大盛拍去:“谁说我打不过你,咱们再打一次。”路大盛挥掌接招,说道:“你就算打一千次,一万次,也打不过我。”两人说着,又战在一起。
风去归在一旁听着二人说话,感到可笑,心道;“这两个人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争来争去,如小孩子一般。我估计劝他们别打他们也不会听我的。爷爷说带我去华山找爹爹,还没找到,爷爷就死了。我现在怎么办,我现在应当去哪里?”
他想起自已的身世,突然之间悲伤袭来,再瞧二位老伯,已不似刚才那般可笑。这时,远处山峰突然传来喝彩声。此山峰与彼山峰相距有数里之遥,但在此处却听的清清楚楚,可见喝彩之人恐有数百之众,否则不会传至如此之远。
路大盛这时喝道:“我不给你打了,天天给你打架有什么意思,神山峰那边打群架,比这热闹多了。”他一边说着,虚拍一掌。身子却似离弦之箭向后倒退去。路大昌本对此人讨厌之极,心中盼他离开,当下也不去追,没过片刻,路大盛跳下山崖,身影似一个黑点,消失在远处。
路大昌恨道:“这个笨蛋,打不过就跑,算什么英雄好汉。”他转过脸冲风去归怒道:“你长的头和他一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风去归因把他肉吃了,心中愧疚,也不辩解。不过心中思道:“原来他说我的头长的似一个疯子笨蛋,想不到说的是刚才那个老伯。老伯刚才说对面山峰上有不少人,爷爷说我爹爹今日会在华山出现。想必我爹爹也在哪里。”
风去归冲他一抱拳道:“老伯,我吃了你的肉,会还给你的,我现在要走了。我爷爷说我爹爹今天会在华山出现,刚才听到对面山峰上有不少人,说不定就有我爹爹。”施礼后,他转身要走。
路大昌怒道:“想不到你和他一样,这么喜欢瞧人打架,打架有什么好瞧的,要走快走,别在这里妨碍我捉狐狸玩。”风去归知道此人说话颠三倒四,也没在意,向刚才路大盛离开的那条山路走去。路大昌也不拦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包,打开,将布包里的细粉沿着山峰石璧洒出一道横线,一副捉狐狸的样子。
风去归向前走了数百步,见已走到尽头,却不见了路,眼前是一高约五米来的崖头,笔真陡立,风去归心中暗暗叫苦:“这么高的山崖,我怎么下的去。”他左右瞧去,见四周除了稀稀的几根荒草,便是裸露的岩石。他在这里呆了一会,愁怅半响,没奈何,返身向后转去。
不一会儿,便来到原来地方,见路大昌爬在地上,神情紧张,右手握着一个曾经装过自已的口袋,紧盯着不远处的山崖。一动不动。在他前面,是一道白色的细粉,从右侧山崖一直到左侧石壁。密密撒了一行。风去归见他神色怪异,情不自禁的问道:“老伯,你在做什么?”
路大昌正全神贯注盯着前面,风去归突然说话,吓了他一跳,他回过头,见风去归站在身后,怒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风去归脸色一红,讪道:“对面山崖太高,我下不去。”
路大昌道:“你下不去关我什么事,离我远远的,别打扰我抓小狐。”风去归见他言语不善,不敢接口,只好向后退了几步,远远的望着他,心中甚是奇怪。
路大昌爬了半响,望了望天,此时天上太阳正在当头,恰是中午时分。路大昌从地上爬了起来。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随手将口袋扔在地上。他向风去归望了一眼,见他睁大眼晴迷茫的望着自已,又怒道:“瞧什么瞧,都怪你,如果今天不是你这倒霉鬼在这里,小狐怎么不出现,你和那个疯子笨蛋一样,坏我好事。”
风去归被他骂的摸不着头脑,诧异问道:“此事与我有何干系,你说的那只小狐我又没有见过,他出现不出现我又说了又不算。”路大昌道:“就是怪你,你头长的和那个疯子一个样,不怪你怪谁。”
风去归原本满心欢喜来华山与父亲团圆,那知突遭飞来横祸,爷爷惨死,爹爹又不知在何处,想下此峰寻找爹爹,又遇山崖阻路。心中难过之极,听到路大昌训斥,当下腹内也生出无名之火。高声道:“既然你说因为是我在此那只小狐才没出现,为何你将我带到此处,我在口袋内,自身动弹不得,还不是你想去何处就去何处,你捉不住小狐,还要怪我。”
路大昌听到风去归反驳,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的确是自已将风去归带至山顶的。不过,他向来从不服输。口中仍然强辩道:“谁真心带你来这里的,不过我上华山见一干人睡觉,瞧到其中一个人的身边有个大口袋,我上山去捉小狐,想用这口袋装正合适,使顺手拿了过来,我之前怎么知道你这小孩子在里面。”
第二卷 华山之巅 第十一章 不敢随便开口说话
风去归心中凄苦,没有答言。路大昌也是兴趣索然,躺在地上,一条腿架着另一条腿上来回晃荡。他是耐不住性子之人,晃了一会,便觉无聊,一翻身,从地上坐起。对风去归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抓小狐。”
风去归道:“我不知道,我也没想过要问,再说,我问了你不一定说,说不定你还会骂我。”路大昌道:“你不问怎么知道我说不说,你不问也不一定知道我骂你。你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风去归道:“我问你你可不要骂我。”路大昌道:“好的,我大英雄说话算数,你问吧!我决不会骂你。”
风去归望着路大昌,见他脸上显出期盼神色。又见地上白色粉沫洒的一道横线,自已心中也生出一丝好奇。问道:“你捉小狐做什么?”路大昌嘿嘿一笑,说道:“这件事是我的一个大秘密,本来不想给别人说的,但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吧。刚才和我打架的那个,就是那个疯疯颠颠的疯老头。他是我师弟。”
风去归道:“你说的是那位老伯。”路大昌道:“别叫他老伯,叫他路疯子。他本来是我的师弟。我入门比他早三天,我原本是师哥。”风去归‘噢’了一声道:“不过我看起来觉的他长的比你大一些。”
路大昌怒道:“长的大一些就应当是师哥吗?谁先入门谁才是师哥,你懂不懂,瞧你处处为他说好话,你们的头长的又这么相像,你是不是他的亲戚?”风去归听了这话不禁哭笑不得。自已不过随口说出,哪知此人如此小气,稍有一句话不合心思,便胡乱猜测乱骂。当下默不作声。
路大昌见他不说话,问道:“你怎么不接着问他为什么要和我争师哥。”风去归心道:“我若再问,哪一句话不合心思,你说不定又骂我了。”但他转念又一想:“若是我不问,他又认为我是在为那个老伯说话,还是问一句吧!不过问过之后和他说话自已尽量少开口。”想到此处,他便问道:“为什么呢?”
路大那道:“这事还用问吗?难怪你和他一样笨,因为我处处比他强,功夫比他好,吃饭比他多,睡觉比他睡的长。他样样都不如我。”风去归心道:“也不见得,刚才见那位老伯打了你一掌,要不是你身子硬,恐怕就摔在地下了。”想到这里,隐约感觉查一杰打在身上的那一掌处有开始作痛起来,他抬手摸揉了一下。
路大昌接着说道:“不过,这个人狡猾的很,最喜欢讨人欢心,而且专门在师父面前说我的坏话,师父年纪很老,老糊涂了,居然相信他的话,把最好的武功传给了他,后来,他就功夫就比我高那么一点点。”路大昌说到这里,伸出小指比划,后来觉的比划的太长,又缩了缩。道:“他就高过我这么一点,瞧清楚了吗。”
风去归感到一阵好笑,强忍住没有笑出声来,点了点头。路大昌接着道:“虽然师父偏心,让他在师门过了几天好日子,不过没过多长时间,我师父就死了,哈哈,死的好,死的妙。”风去归听了此言感到一阵惊讶,当下脱口问道:“你师父死了,你应当感到悲伤难过才对,你却这么高兴。”风去归说着,脸上显出不悦神色。
路大昌摇着头道:“不对,不对。你小孩子想的问题太简单了,你好好听着,我给你说出其中的道理,师父死我当然不高兴了,我当时还大哭了三天,这是坏的一面,不过师父死了,自然就不会偷偷的教那个疯子功夫了,凭他的笨蛋样子,没有师父教他功夫自然就不会再有长进,到时他的功夫就没有我高了,你说,这难道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吗?”
风去归见他说的口沫横飞,眉飞色舞,心中又想发笑。暗道:“这位老伯一心想超过那位老伯,居然把自已师父的这件事也要牵涉进去,不过若说你的功夫比刚才的那位老伯高,这事恐怕不对,如果他功夫没有你的高,刚才怎么会打你一掌。”他感恩路大盛将熟肉抛给自已,解了饥饿之厄,内心之中对他产生感激之情,所以心中不自觉的偏向他,但他心中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
果然,路大昌叹了一口气道。说道:“可是我高兴的太早了,师父死后半年里,我勤练武功,以为功夫会超过他,便找他打了一架,哪知他的功夫不但没有后退,似乎还强了不少。我回去后苦思半天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不过后来,我突然想明白了。”
风去归一阵好奇,问道:“是怎么回事?”路大昌得意道:“凭你的脑子肯定想一年也想不明白,而我却想了半个月就想通了,肯定是师父偏心,把他的《中天大通功》那本书偷偷传给了他。那书上的功夫很是厉害,只有我师父会,师父死了,对他又是偏心,自然就给他了。
风去归‘噢’了一声,眼中流露出似信非信的神色。路大昌道:“我想明白后,便到师父的房间去找,果然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你想想,找不到,是不是就更加证明师父把那本书给了他。”
风去归心中不以为然道:“那可不一定,也许你师父把那本书藏的很保密你没有找到,也许是别人拿走了,没有见到自然不能肯定一定是给那位老伯了。”但他表面还是重重点了一下头。
路大昌脸色又是一喜道:“不过。虽然没找到那本书,但我又找到另一本比那本更好的书。”他说到此处,从自已的衣服里掏出一本白皮略显发黄的书,在风去归的眼前晃了一晃,说道:“这本叫做《百草药房集》,这本书记载着各种奇药的配方制作,里面有的药如果配制成功,便可以增加内力,有些人的拳法是练出来的,越练功力越高,但有了这本书,我便不用练,借助药力便可增加内力。自然比那些苦学修练的要强上百倍,不信,你打我一掌,我一点都不感觉到疼。”
风去归深以为然,他之前曾无意打过路大昌一掌,似打在钢铁一般。反震的自已两膀生疼。所以对此话深信不疑。当下问道:“你有了这本书,岂不是功夫就可以超过你的师哥了。不过,不过,刚才那个人、、、他说你不认识字、、、、、、。”他怕称呼路大盛老伯路大昌发怒。故以那个人相称。但见路大昌脸色铁青,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路大昌怒道:“什么师哥,他是我师弟,这个人最会造谣生事。”他翻开书,指着其中一行字道:“我给你念这一句,青根入药,三个时辰,热火煎熬,你说我可曾念错。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别乱说。”张千蓑退隐之后以行医为生,闲时也教习他识文断字。他说的几个字风去归俱都认识,见他读的没有差错。点了点头,但又怕开口又说错了话,当下急将嘴捂住,不敢出声。
路大昌‘哼’了一声道:“虽然这本书的药方精妙,但配制哪有那么容易,有些东西好找,但有些东西几年都不一定找到。现在我还是打不过他。”说到这里,神情沮丧。头也搭拉下来。
风去归安慰道:“打不过就打不过了,这有什么关系。”路大昌听了此言把头抬起道:“怎么没有关系,如果打不过他,他就会自认为师哥,在我面前扬眉吐气,我可受不了他的气,所以,一天打不败他,我便一天吃不好,睡不好。”
风去归心中道:“这又何必。我在村子里的时候也和人打过架,有时也打输了,但也没有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路大昌此时神情突然变的喜笑颜开,说道:“虽然打不过他,那也没有关系,这是以前的事,只要过了这二天,他就再也打不过我了,哈哈,我很快就要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而他今后见到我恐怕也要乖乖的叫我师哥了。”
风去归见他忽然消沉,突然高兴,有些迷惑的问道:“为什么这样说呢?”路大通冲他神密的一笑,在怀中掏出一个葫芦,得意的晃了晃,说道:“你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葫芦甚小,表皮有些金黄。风去归仔细瞧了瞧,发现这和平常葫芦没什么分别,当下挠了挠头道:“装的是水。”路大通头摇的似拔浪鼓一般。说道:“不是,再猜。”风去道:“装的是酒。”路大通笑的更是开心。大摇其头道:“不是,再猜猜。”
风去归长这么大,见葫芦里装的不是水就是酒,还未见过装有其它东西,当下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路大昌得意的说道:“像你和他长的一样头的笨人自然猜不出来,这也一点都不奇怪。”
他将葫芦放在地下,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花瓷瓶,放在葫芦的右边,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放在青花瓷瓶的右边,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铁箱,放在了小木盒的旁边。
四件物什排成一排,今风去归甚是大奇,猜不透这四件物什里面装的是什么?他抬头再瞧路大昌的脸色,路大昌的眉毛扬起,嘴已撇过一边,样子甚是自得。
第二卷 华山之巅 第十二章 稀奇物什
他先将那个小黄葫芦拿在手中,拔出葫芦盖。然后赶紧用大拇指盖住。道:“这里面的小玩意可是我花了两年时间从天山山顶捉住的,珍贵的很,只能瞧一眼,不许多看,知道吗?”风去归见他说的郑重,点了点头。
路大昌将大指缓缓挪开,慢慢的递到风去归的面前。风去归探着头,睁大眼晴向葫芦底瞧去。葫芦口很小,但风去归一撇之下,却是瞧的清清楚楚。见葫芦底爬着一只玉蚕,通体发光,似一块长玉卧在那里一般,一动不动。风去归大奇,将头又向前探了一下。路大昌把手一缩。急忙用葫芦嘴把葫芦盖住。道:“行了,你也看到了,说是瞧一眼,就一眼,多瞧一眼都不行。”
风去归大怅。但又好奇的问道:“老伯,葫芦里面是只蚕吗?怎么、、、怎么和我见到的蚕有些不一样。”路大昌将葫芦收到怀中,大为得意的说:“这是天山山顶独有的冰蚕,天下就天山有,你怎么拿寻常白蚕与之相比。”
风去归心中对路大昌大为佩服。道:“想必这种冰蚕极为难得,不知道老伯是怎么捉住的。”路大昌听他话语中含有恭维之意。眉飞色舞道:“书上说的很清楚,冰蚕喜冷,自生到死,不离所生之地一步,身伏雪下,以雪下小虫为食。”
风去归听到这里大为奇怪,不禁插言道:“雪下小虫。雪下面还有小虫吗?我怎么不知道。”路大昌道:“怎么没有,你刚才也瞧到了,冰蚕身子那么小,它吃的虫子肯定长的更小了,天山山顶比此处要冷十倍,小虫又在雪下面,你瞧不见是你没有福气瞧的见,我就瞧见过。”
路大昌接着又道:“天山那么大,这冰蚕又在雪的下面,自然难找的很,嘿嘿!白天瞧不见,但晚上天色已黑,冰蚕身上又发出淡光,就好找了,我翻遍天山一十二峰,终于找到了一条。所以,你今天能瞧见,也算是有大大的福气。”
风去归眼中流露出敬慕的神色。虽然他没去过天山山顶,但听路大昌之言,想必是极苦之地。能在此地耗费两年时间捉住这只冰蚕,自然极为不易。路大昌虽然大吹大擂,说的轻描淡写,但在天山捉这只冰蚕时,确实受尽了千辛万苦,因为得来不易,所以他从未向人提起过此事,今见风去归性格老实,又是小孩子,所以妨范之心大减,将往事说出,见风去归脸色对自已甚是敬仰,心中得意,感觉以往所受的苦也算值当。
风去归指着那只青瓷花瓶道:“老伯,这里面放的是什么?难道也是冰蚕吗?”路大昌道:“冰蚕我只要一只就行了,要那么多做什么?这里面装的是另一些稀奇古怪的物什,你瞧仔细了。”
他将青瓷花瓶拿在手中,脸色变的郑重。缓缓打开瓶盖。风去归见他神色庄严,当下也将眼晴睁的大大的,生怕错过。待路大昌将瓶子凑上去。风去归吓了一跳。只见瓶子里有一只大黑蚂蚁,在里面爬动。因为瓶子光滑。所以蚂蚁爬不上去,但其触角顶部直到瓶口处,比寻常蚁王都大数倍。
路大昌似刚才一样,只让风去归瞧上一眼,便将盖子盖上。接着打开木盒。说道:“此物我可是从西域沙漠中寻得的,叫火龙蛛。你瞧瞧和寻常蜘蛛有什么不同。
风去归向木盒瞧去,见木盒底部爬着一只全身通红的蜘蛛,样子和寻常蜘蛛一般大小,但全身通红,风去归探头之时,隐约感到一鼓热气冲来。显然是木盒内的火龙蛛呼吸之间吐出的气息。
路大昌见风去归瞧过之后将木盒藏起,最后把铁盒捧在手上,得意道:“这里面的活物不要说你见都没见过,恐怕此物的名字你听都没听说过。是我从一个别人从未到过的洞中捉住的,此洞里面的流出的水含有剧毒,人如果喝了洞中的水,一时三刻,肚内的肠子便会烂掉。所以你要小心点了。他将铁盒打开,风去归见铁盒内爬着一只怪虫,此虫全身发绿,头部圆扁,无脚无毛,而且没有眼晴,确实样子自已从来没有见过。
一时之间他甚是惊奇,道:“老伯,这个虫叫什么名字,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路大昌嘿嘿一笑道:”不光你没有见过,我也没有见过。不过药书上言道,欲配制五生相附丹其中一味需要大毒之物,别瞧此物样子怪异,却身有剧毒,不光是吃下他,就算你用手摸一下,不到半个时辰,便发全身肿胀粗黑,中毒而死。”
路大昌说完,将铁盒子收起,他卖弄了一通,瞧着风去归的脸色又惊又恐,心中大为得意。说道:“四物我已收齐,若再将小狐捉住,便可配制五生相附丹,到时,不光是那个疯子,全天下的人也都打不过我。”
风去归在山中乡下住的久了,又没有争强好胜之心,自然对天下谁打谁不甚关心。他虽然将路大昌收藏的活物一一瞧过,心中只觉的他捉住的奇虫异物甚是难得,好奇心一过,自然心就淡了。
当下他对路大昌说道:“老伯,我求你一件事可好。”路大昌见他瞧过自已收藏的宝贝之后。虽然惊异,但并未像自已所想像的那样苦求自已再将自已所藏的宝贝瞧上一眼。心中略有些失望。淡然道:“什么事,不过话先说清楚,我要用心捉我的小狐,如果太难了或者时间太长了,我可不管。”
风去归急忙道:“不是太难,就是能不能带我下去前面的那个山崖。”他说着,用手向那才阻碍自已的那个崖头指去。道:“你既然能把我带上此处,一定会带我下去那个山崖,此地就你我两人,所以垦求老伯帮我一把,大恩大德我一定日后相报。”
路大昌心中见他对自已捉的宝贝不感兴趣,却一心到对面山上瞧人打架,心中十分不悦,大摇其头道:“不行,小狐说不定什么时间就会出现,若是帮你这个忙,恰巧这个时间小狐出现,我没捉住,就要再等一年。不行,不行。”
风去归见他一口拒绝,没有丝毫回转余地,心中失望之极。当下默不作声,在想下山之策。他为人老诚,自然脑子转的极慢,想了半天,除了路大昌带他下山之外,想不出任何办法,他向路大昌瞧去,见路大昌仍旧躺在地上,微闭双眼,不去瞧他,一时之间大为烦恼。
沉默半响,路大昌耐不住寂寞,又说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今年捉不住小狐,就必需等到明年。”风去归心中烦闷,对他之言甚没有兴趣,当下没有作声。路大昌本想开口求他问自已,又怕他以帮他下山作要挟。当下自言说道:“这华山这上有一种狐狸,名叫白狐,个子比一般狐狸要小,但却比寻常狐狸机灵多了,狐狸本来聪明,这白狐又比其它狐狸更加聪明,所以捉住他自然不太容易。”
风去归心中有事,本想不听,但两人距离甚近,不觉之间,路大昌之言传入耳中,见他说的甚是有趣,不觉望了他一眼。路大昌见他向自已望去,知道他在听自已说话,心中得意,又开始说道:“因为这个白狐比别的狐狸聪明,所以他每晚从来都不住同一个地方,不过。虽然这个东西狡猾,但毕竟没有人聪明,它既然是个活物,总要吃东西,也要拉屎。与这个山峰相邻的几个山峰我都已查过,都发现有白狐新拉的粪便,可见白狐这几天就在这几个山峰之上,而我们现在呆的这个山峰还没有发现白狐新拉的粪便,所以这两日白狐必定会在这个山峰出现。”
风去归听了他之言说的有理,不由点了点头,脱口问道:“刚才老伯爬在地上,就是发现白狐的踪迹了吗?”路大昌见他居然开口主动问自已,心中大感畅快:“白狐正午之时正是一天活动最频繁的时候。刚才日升头顶,正是正午之时,我怕白狐突然出现,故才爬在地上守株待兔。不过没有出现,当然也怪你这个倒霉鬼,但白狐甚是机灵,没有出现也没有什么?”
风去归见他又怪罪自已,当下把头一扭,不去瞧他。路大昌知他心意。虽然也知白狐不显身与风去归并无多大关系,但他性格甚是好胜,明知错了,也要强辞夺理。见他不理自已,仍旧闭目养神,将腿翘起,静待白狐出现。
第二卷 华山之巅 第十三章 白狐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风去归肚子又感饥饿。虽然刚才已有大半块熟肉入腹,但他少年体壮,食欲甚好。他站起身来,向左右瞧去,心中怀有一丝侥幸之心,期盼能从山峰顶上找到裹腹之物。
他向路大昌望了一眼,见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劝,嘴鼻发出轻微的酣声,似乎睡着一般。风去归不敢打扰,轻手轻脚离开此处,直到距离甚远,这才放下心来。刚才他已向西走过一遭,并未出现有什么可食之物,他此时调整方向,向东行去。不觉已走到路大昌洒的那道横线之前,风去归蹲下去仔细观察,见路大昌洒的粉末似面粉一般,发出米酒淡香,他知这是路大昌为捉白狐所洒,但究竟有何用所,却是不知。当下他轻轻抬腿迈过,向前行去。
向前走了百米,已距路大昌甚远。风去归发现此处和西边没什么两样,除了荒草就是岩石,并无野生瓜果可食之物。风去归感觉失望之际。这时,不远处一条灰影一闪而过。风去归心中一动。他已看清,原来刚才奔跑的灰影是只山兔。风去归不禁灵机一动,他在山里住的惯了,对捉兔逮鸟并不陌生。当下心中一喜,付道:“若能捉只兔子,烤着来吃,也可解肚子饥饿。”
心念动处,他见旁边石壁之处有一青藤,长的细长坚韧。上前揪了下来,将枯叶去掉,作了一个活套。边向前走边观察野兔行走之道。审视良久,觅到一处下坡之所,他取了两块小石子,压在藤套之上,然后拉着一头,隐藏在一块岩石之后。静心等候。
过没多时,一只山兔从远处奔来,风去归心中大喜,凝神屏气。等着山兔入套。慢慢山兔越跑越近。他眼中灰影一个踉跄,接着手中藤套一紧。风去归站了起来。原来那只山兔左后腿正好一脚踏入他设的藤套之中。
那兔子感觉后腿被什么东西圈中,狂奔起来。风去归大力拉去,但兔子挣扎力道甚猛,而枯藤又不太结实,风去归感到手中一松,枯藤从中断成两截。风去归费耗多时,才等的山兔入套,怎肯善罢甘休。当下拔腿追去。那只兔子听到身后有声响动,跑的也甚是仓促,四下乱窜,也不按兔道跑行。
风去归跟在兔子后面,忽左忽右,紧追不舍。因为兔子腿上带了长长枯藤,跑动甚是不便,所以跑了半响,也没摆托风去归的追踪。
这时,前面几米处生长了一大片枯草,长势甚密,劲风吹过,荒草四下摆动。兔子‘刷’的一声,跑进荒草内。风去归在后面追赶,眼晴却不离兔子身子。见兔子进了荒草之内,不见了身影。风去归心中大急,急赶上去。虽然荒草将兔子身子掩没,但兔子后腿上面的半截枯藤却时隐时显。风去归紧追不舍。眼看间,就要踏过这片荒草。突然,一道白影在他面前‘刷’的一晃。风去归不禁一愣。
只见那道白影身子如飞,脚似腾云一般,疾如闪电,在荒草上面一滑而过。到了风去归近前,风去归这才看清,此物全身洁白,皮光毛厚,似狸猫大小。尖嘴尖脸。风去归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白狐。”
这时,他耳中听到路大昌喊道:“小孩,快闪开。”风去归急回头,只见路大昌身形如风,手中拎着大口袋,向这边飞奔而来。风去归脑子甚慢,怔了半响。那白狐见对面有人奔来,一转身,向风去归这边折回。
风去归又听路大昌喊道:“小孩,拦住那只白狐。”风去归这才愣过神来。此时,他手中还握着刚才那只兔子挣托的半截枯藤,当下不假思索,挥手向白狐甩来。白狐身子甚是轻灵,当下向左一闪,将那条枯藤避开,但枯藤尾部也抽到了白狐身上。
白狐甚是机灵敏感,感觉不好,又一折身,向路大昌方向奔来。此时路大昌已到近前,他张开双手,各握住口袋一角,见白狐又向自已奔来,大喝道:“来的好。”猛的跃起,将手中的口袋向白狐扑去。
白狐见眼前突然一黑,身子加速,猛的一个窜跃,居然从路大昌的档下钻了过去。路大昌扑了个空。当下也不着忙,一转身,向白狐追去。刚才之事事起突兀。瞧的风去归目不暇接,等缓过神来,才想起那只山兔,再去瞧时,哪里还有兔子的踪影。
风去归怅怅向后返去,见路大昌手中拿着小包,沿着一狭长处洒着细粉,也是至左到右,从右处山崖到左处石壁,细密不留一点缝隙。风去归到了近前。路大昌正好将手中的细粉洒尽。听到脚步声,回头望去,见是风去归,喝道:“站住,不要向前走了。”
风去归一怔,问道:“怎么了?”路大昌不耐烦的说道:“白狐出现了,我要捉小狐,你别在此地妨碍我做事。”风去归左右瞧了瞧,不解问道:“刚才那只白狐你不是没有抓住吗?它已经跑了。”
路大昌道:“谁说跑了,前面我洒有醉香十三粉,它过不去的,一会就返回来了。你在此处好好呆着,不要乱动。”原来刚才风去归起身之时,路大昌便已知晓,他偷眼瞧去,见风去归轻手轻脚离去,心中大奇,不知他要去做什么?当下也不惊动。悄悄的跟了上去。风去归扯藤,做套,追兔他都瞧在眼里。但因风去归做事专注,居然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追踪。路大昌感觉甚是好玩,有时在后面故意弄些响动,然后马上在后面藏了起来。可惜自始至终,风去归都没有往后瞧去。路大昌心花怒放,觉的这个小孩子甚是蠢笨,自已在后面跟踪半响,又故意弄出响动,他居然不闻不问。甚是大乐。到了后来,藤套脱兔,风去归去追兔,路大昌灵机一动,冒出一丝坏水,他要待风去归抓住兔子之后,自已偷偷的把兔子放跑。让风去归白忙一场,肯定好玩。打定主意,他也跟了上去。
到了后来,风去归无意中在荒草中惊出白狐,路大昌见白狐出现,更是大喜。大喝风去归,让他将白狐截回。虽然刚才一扑并未抓到白狐,但自已已在前面处洒有香粉。白狐嗅觉甚是灵敏,其性又多疑。嗅到其味必定折返,当下不忙追赶,又在峰顶寻一狭长处洒了一道醉香十三粉。将前后堵住。
喝斥完风去归,他一转身,向前追去。风去归呆站那里,一动不动。心中好奇,也想过去一瞧究竟,看路大昌是如何捉住白狐的,但他生性老实,究竟不敢。讷了半天,肚子又感饥饿,脑海中又想起刚才奔跑的兔子,不觉心中有些可惜。
他向左右瞧了瞧,见石崖处枯藤着使不少,他上前去,双手扯下十几根,这次他吸取了刚才的教训,每一根都大力扯了几扯,寻到一根最为坚韧的青藤,怕套住兔子后还会挣断,又从十几根青藤中选出两根,三根拧成一根,又扯试了一下,确定这次无法挣断后,缠着做了一个藤套,打量周围的地势,选一合适处将藤套放在地上,自已如刚才一般,躲在一块石后,一只手拉扯着藤套。守藤待兔。
过了约一盏茶功夫,耳边突然传来路大昌的吆喝之声,风去归转头瞧去,见粉道内一只白影如飞身这边奔来,正是那只白狐。转眼间就到了粉道之前,白狐到了粉道边猛然停住,口中发出‘吱吱’之声,显然嗅到十三粉的异味,刹那间,路大昌已到了近前,只见他双手拿着口袋,猛的向白狐扑去,白狐甚是机灵,向左一闪,躲过一扑。白狐躲过后并未折身返回奔去,显然它也知后面也有粉道挡路。
路大昌一扑不成,身子打了个旋,一个横身向白狐兜去。此处道路狭窄,刚才白狐一跃已至右侧石壁处,见口袋横着向自已扑来,当下身子一卧一跃,已窜至石壁之上。路大昌心中大喜,此处石壁如刀裁一般。虽然白狐跃至石壁之上,但呆不长久。当下他一手拿着口袋,另一只手挥掌向白狐击去。劲风扫过,白狐知道厉害。纵身一跃,从飞壁上跃了下来。路大昌身子更快,双手撑着口袋,凑准白狐落下的位置,欲将白狐接在口袋之中。
不过他的脚下右侧有一突出岩石,路大昌抬脸只顾上面,却没注意下面,移动脚步之时正好踩在这块岩石之上。风去归在远处瞧的清清楚杨,大叫道:“老伯小心。”路大昌正喜滋滋的等着白狐自投入袋。加上他身法步子移动甚速,哪里想到会生此枝节,一个踉跄,身子失去重心,就要摔倒在地。好在他功力不弱,待摔未摔之时,一个拧身,将身子稳住,待重新站起,那只白狐已从石壁之上跃至地下,绕过他的粉道,向前飞奔而去。
第二卷 华山之巅 第十四章 立了功,反而被害
路大昌为捉白狐,耗费心血,眼看就将成功,不料事到临头功亏一溃,当下气的哇哇大叫。心中狂怒之极。无处发泄,恨恨的向石壁之上打了一掌,打过之后,心又不甘。转身向白狐追去。刚踏上两步,却又站住,眼晴睁大,似乎遇到了平生最不可思议之事。
只见风去归手中拽着藤条,吃力的拉着,藤条的另一端,白狐奋力狂奔。将风去归拉的跌跌撞撞。原来白狐从山壁之下跌落之时,慌不择路,正好踩到风去归所设的藤套之中。风去归注意力正在路大昌身上,也没有想到白狐会入套,只感觉手腕一紧,本能之下死死拉住。但想不到白狐身子虽小,但劲力不弱,非兔子可比,风去归用尽全身力气,与白狐争了个不相上下。风去归见白狐力道如此之大,也是愕然,生怕刚才似抓兔子一般,崩断藤条,不敢与白狐试力,顺着白狐向前跑去。
路大昌见到眼前一幕,却是又惊又喜,大喝道:“小孩,抓住了,不要松手。”风去归被白狐拉着,怕自已似路大昌一样,脚下踩中突起之物,摔上一跤,精力全神贯注在地下与藤条之上,当下也来不及答言。
路大昌几个箭步,已到风去归前面,他抓起藤条中间,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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