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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大昌几个箭步,已到风去归前面,他抓起藤条中间,一用力,将藤条切断。风去归跟着白狐向前跌撞,突然感到前面一空,他脚下无根,惯性向前栽去。‘扑嗵’一声跌了个猪啃泥。幸好他长的结实,皮肤又厚。虽然跌了一跤,也不甚痛。抬起脸来。只见路大昌拉着藤绳,双手交替,顺着藤顺向前飞奔,转眼之间,身子与白狐愈来愈近。
在距白狐还有一米之时,跨大昌大喝一声,右手猛一发力,白狐‘吱’的一声,被他拉到半空之中。路大昌左手拿着口袋,一张一扬,接个正着,将白狐网入口袋。路大昌切断藤绳,将口袋端处牢牢抓住。拎了起来,然后站定,突然之间,哈哈大笑,白狐失而复得,此时他心中有说不出的快慰。
路大昌向风去归望了一眼,见他爬在地上,脸上满是泥土,神色之中有一丝迷茫。路大昌心道:“若不是这个小孩,我还捉不小狐。”细细打量,觉的他的样子不似刚才那么讨厌。但他生性好强,自然脸上不能流露出对风去归有好感之色。冲风去归道:“你这小孩子怎么回事,我本来故意把他放走的,前面我已设置了陷坑,这只是一个小狐,本来还有只大狐,我捉的是只大狐,把小狐设尽坑后,自然会引的大狐前来。偏偏你弄了个什么藤索,把我的计划全部打乱,真是可恨。”
风去归听了此言不禁诚慌诚恐,也没仔细去想此言不通之处,当下站起身来,吃吃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想不到他会踩入藤套之中、、、我、、、。”
他还要再说下去,路大昌一摆手,说道:“行了,别说了,我比你大,又是大英雄,不与你计较。”他眼晴转了一转,心道:“这个小孩如此蠢笨,居然被我胡说几句便骗过去了,倒可以利用一下。”算计至此,他又说道:“你坏我大事,我本来要给你点厉害瞧瞧,但我又是宽宠大量之人,揍你一顿就不必了,你过来一下。”
风去归‘噢’了一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近前。路大昌坐在地上,掏出细绳将口袋扎住,然后把怀中的葫芦,盒子拿将出来,又从怀中掏出一包红色粉沫,按顺序一一洒在里面。洒过之后,赶紧把口塞住。说来奇怪,洒入红色粉沫后,四个容器里的异虫似乎受到什么剌激,在里面狂躁不安。有些发出‘吃吃’之声,有的在里面横冲直撞。那个瓷瓶原本直立放着,此时在大黑蚁的冲撞之下,倒翻在地。
路大昌瞄了风去归一眼,见他脸上露出好奇之色,坏笑了一下。问道:“小孩,你是不是有点肚子饿了。”他不说此言还罢,听他嘴里提到一个‘饿’字,风去归顿感肚子又开始‘沽沽’叫唤,当下点了点头。路大昌道:“我有一个不饿的办法,你听我的,不要乱动。”
他话音刚落,在风去归左肩上的‘云门,中府’两处穴道点了一下,风去归感到右臂一阵麻木,刹时失去知觉。他不觉一阵骇然,道:“老伯,你要干什么?”话音未尽,路大昌出手如电,又在他‘天突’大穴点了一下,风去归全身一疼,软软的倒在地上。
路大昌将他的左肩衣袖褪到臂膀处道:“别害怕,我不过是将你右臂的血给封住,怕你乱动,所以又点了你的‘天突’大穴,这样你就乖乖的听我话了。风去归心中一阵害怕,道:”老伯,你、、、你为什么不要让我乱动,你、、、你打算做什么。”
路大昌道:“让你帮个忙,你坏我好事,自然要补偿一下,别担心,一会就好。”他嘴里一边说着,把那只瓷瓶拿在手中,一用力,瓷瓶裂成两半。瓶内的大黑蚁正在急躁之时,见周围突然没了阻挡之物。‘嗖’的一下向边处跳去。路大昌出手如电,两个手指向前一捏,捏住大黑蚁的身子,大黑蚁把头一张,向路大昌的手背咬去。路大昌手急眼快,见它咬来,一松一甩,大黑蚁正好掉在风去归的左臂之上。风去归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接着感到右臂一痛,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
原来刚才路大昌打开瓶盖,向瓶内洒的红色粉沫,是一种稀有的辣椒粉,比寻常辣椒辣性何至百倍,大黑蚁身上沾了这些辣粉,感到全身发热疼痛难受,故此才在瓶内焦躁。现落在风去归的右臂之上,一是它天性好斗,二是欲解身上热辣,故此咬住风去归的臂膀之后,便死死不丢。
路大昌如法炮制,将铁盒内的不知名毒虫,木盒内的火龙蛛,葫芦里的冰蚕一并放在风去归的胳膊之上。风去归感到胳膊上疼过之后,又奇冷无比,冷过之后又如火烤一般,接着又奇痒难忍,他自小到大哪里受的了如此苦楚,此时他脸上冷汗直冒,刚开始还发出痛楚之声,到了后来,双唇交碰,全身发抖。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其状真是生不如死。
路大昌等着已过半柱香时分,又怀中掏出一袋白色小包,打开,里面是些青色粉末,他将这些粉末小心翼翼用指甲挑起,弹在四只异虫身上,风去归感觉一道热流,一股寒流,一瞬疼痛,一阵麻痒,四种体肤之感似一道直线一般,透过肌肤直冲骨髓,其难受非语言可以形容,眼泪不禁扑霎而下。
过了片刻,风去归的右臂肿如水桶大小,颜色也变的又青又紫。但因路大昌封住了他两处穴道,血到穴道处便不向上流,所以除右臂外,身上其它部位并无甚异样。路大昌见四处异虫的身子慢慢开始扁瘪,知道四异虫的体液已流入风去归右臂之中。当下嘿嘿一笑,道:“小兄弟,你帮我这个大忙,我要多谢了,不过现在你不饿了吧!再稍微忍耐一下,我这就给你放血。”
他从腰中掏出一把小刀,提起身边装小狐的口袋,挥刀把绳割断,嘿嘿笑道:“小狐,现在轮到你了。”白狐在口袋里窜来窜去,却觅不到出口,突见口袋开了,将头伸了出去。路大昌左手将白狐的头皮抓住,右手一刀剌中白狐脖颈。白狐吃疼,‘吱吱’叫个不停。它越挣扎,血越向外涌喷。
路大昌将刀扔了,从地上捡起刚才将上部捏碎掉的半个葫芦,救接白狐从刀口喷出来的热血。白狐身材甚小,所以体内血也不多,挣扎半响,颈部的血也越流越细,而半个葫芦也快盛满,路大昌见差不多了,随手一甩,将白狐扔过一边,白狐已是奄奄一息,被扔过一边身子仍在抽搐。
路大昌面色凝重,左手端着葫芦,右手突然运掌。他大喝一声,只见他右手掌心开始变红。路大昌将右手缓缓向葫芦移去,葫芦里的血此时还冒着热气。他的右掌距离葫芦三寸之时,便凝掌不动,不一会儿,葫芦里的血居然沸腾起来
第二卷 华山之巅 第十五章 被人炼药
血煮沸了片刻,路大昌缓缓收掌,将地上的刀又捡起来,冲风去归又是一笑,没有说话。手腕却猛然挥动,在风去归的胳膊上轻轻划了一下。风去归右臂早已没有知觉,所以也没有感到有甚知觉。
刀将皮肤割破,血涌了出来。风去归睁大眼晴瞧去,却发现自已胳膊上流出的血并非鲜红之色,而是又黑又浓,隐约还发出一股腥臭味。风去归心中更是惊骇。路大昌慌乱将那葫芦将他流出的血接住,因刚才他用内功将葫芦里的血煮沸,所以葫芦里的血此时已下降一半多。眼瞧着葫芦里的血又将接满。路大昌将风去归的右臂甩在了一边。右手运掌,依然似刚才一般摧用内力将血煮沸。
风去归本来感觉自已的右臂又粗又大,但路大昌帮自已放了血之后,肿胀渐有消退之意。不过,肿胀虽消,但疼热冷痒四种感觉却比刚才更加强烈。风去归忍不住发出呻吟之声。
路大昌原本专心炼药,初闻风去归呻吟之声也不觉什么?到了后来风去归呻吟之声愈来愈大,路大昌心烦意乱。怒道:“叫喊什么?我能用你的血来炼制五生相附丹是你的福气,你应当高兴才对,有什么好叫的。”
他说着,又在风去归的‘哑门,天柱’二穴上各点了一下。风去归声音立止。路大昌心满意得,摧动内力,专心炼药。过了一会,葫芦里的血又下降一半,路大昌操起小刀,在风去归的胳膊又轻拉一道。血又涌出。路大昌似刚才一样,将葫芦接满。也不替他止血。任其自行凝结,需要新血时便用刀新割伤口。
就这样续血炼制了几个时辰,天已近黄昏。风去归脸色已变的沧白可怕。胳膊虽然不在肿胀,但却变的木木的,反到是自已的体内其它地方忽冷忽热,忽疼忽痒。他头脑发沉,晕晕胀胀。早已迷迷糊糊。脑海中想着爷爷被杀的情景和自已在东汀村的往事,偶而不时打一个冷战。风去归心底念道:“我要死了吗?我是不是要死了。”
路大昌费了几个时辰摧动内力炼丹,体力消耗也甚巨大,那葫芦里的血刚开始炼制时,煮沸极易,但到后来,血块凝结,变的愈来愈硬,每接血煮沸一次,都要比上一次需费一倍时间。风去归右臂已无血流出,而葫芦里此时的血变成又黑又硬的块状物,沾在葫芦底部。其色光滑圆润。路大昌炼到此时,知再煮下去还是如此。他苦费多年多年收集异虫,便为今日所炼的五生相附丹。虽然回去之后用沙锅燃火煮沸,添水也可炼制成此时模样,但一来心内性急,耗费数年才将五生相附丹配制成功,怕生出什么枝节功亏一溃。二来身边有风去归这个有些呆傻的小子。所以脑子一转,才想到用风去归体内的血来炼丹,见大功告成,心中又喜又惊。高兴之中还略带一丝欣慰。
他将葫芦放在地上,喘着粗气,丹药炼成,身心放松,此时突然感到全身无力。身子虚脱。但望着葫芦底黑色丹药,心中有说不出的兴奋。缓了一会。他身子慢慢站起,伸手拿过葫芦,心中滋美。正待将葫芦底炼制的丹药取出食下。突然,远处传来路大盛的说话声:“你们几个笨蛋,追我到现在还没有本事将我追上。”
路大昌心中一凛,伸腰向前望去。见远处路大盛摇摇摆摆,行走如飞,向自已这边跑来。路大昌心中暗道:“不好,怎么这时候他来了,我食过丹药之后需要运气方能将丹药在腹中化掉,此人最喜给我捣乱,到时他在一边干扰,我若运气出了差错,炼制的五生相附丹不但不能给我增加内力,反对我自身有大害,此险可万万冒不得。他向左右望了一眼,想把丹药藏起来,见此处全是秃秃岩石,无处可藏,便顺手将葫芦收在怀里。
这时,路大盛已到近前,在他身后,追来十几个人。口中大声喊道:“疯老头,给我站住。”“疯大老,你跑不了了。快将玉佩留下。”路大盛嘻嘻笑着,一边跑,一边冲后面招手,渐渐一行人愈来愈近。转眼之间到了近前。
路大盛见路大昌坐在地上,‘噫’了一声,奇怪问道:”怎么,你还没有走。”路大昌对他厌烦之极。‘哼’了一声,没有答话。路大盛见他对自已不理,也没在意,向边处望去,见风去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右臂伤痕累累,在其下面是一大滩又黑又粘的凝结之物,更加奇道:“这小孩子怎么了?躺在地上,是不是生病了,之前还见他活蹦乱跳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和一个死人一样。”
他好奇之下,来到风去归的身边,刚蹲下身子,就马上捂住了鼻子,手在嘴前左右扇道:“好臭,好臭。这小孩子是不是刚拉过屎。怎么这么臭。”他左手捏着鼻子,右手在风去归的身上推了一把。风去归穴道被点,身子一动不动,只是眨着眼晴望着他。
路大盛是习武之人,刹那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口中道:“我说你怎么一动不动,原来是让人给点了穴道,一定是我师弟给你点的。奇怪,你不会武功,他为什么点了你的穴道?”路大盛说着,手指迅速的在风去归的“风府,气户,成中三处穴道上各点了一下。风去归穴道被解。身子能动,口中能言。突然“啊”了一声,大叫起来,把路大盛吓了一跳。
原来路大盛解了他的穴道后,他体内的血液向他的右臂流去。他的右臂突然之间便有了知觉,因右臂之内还残存有四种异虫的体液,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如果之前所遭受的‘疼热寒痒’仅右臂有此四种感觉,现在他的全身都也现了这四种痛楚。自然大喊大叫。
这时,他身边又有人惊叹一声,说道:“奇怪,这个小孩怎么在这里?”风去归此时已难受的在地上打滚,闻听此言忍痛向说话之人瞧去,见此人身子强壮,面色幽黑,正是自已与爷爷在华山道上所见的草原十三鹰的唐老大。”他又向左右瞧去,除了一个面容干瘦,身材高大,黑须飘酒的中年人外,其它之人俱都在华山道上见过。
唐老大向左右瞧了瞧,大呼道:“我的皮丝胶袋。”他身子一跃,到了路大昌的近前,将地上的布口袋拿在手中,打量着路大盛,又打量着路大昌,嘿嘿一笑,说道:“我说你这个疯老头为什么跑在这里,想不到你有帮手在此。”
昨晚他无意中撞见漠北双狼与张千蓑交手,他知查氏兄弟功夫不弱,与自已相差无几,当下也不敢靠的太近,只在远处偶尔听二人说话。虽然听的不甚清楚,但也有几句断断续续传入耳内,当他听到‘宫中,太子’之类的语句后,心中一动。草原十三鹰与漠北双狼同在塞外,双方虽然没有过节,而且无意碰面之时,都有意躲开。不过,双方久在关外地做那无本生意。虽然刻意避免,但在一些事上也少不了一些磨擦。之前就曾发生过几次本来是十三鹰瞧准的货让漠北双狼提前给劫了去。唐老大当时心思:“查氏兄弟能从漠北大老远来到此地,必然是做一件大事。虽然不知二人要做何事,但此事若是对草原十三鹰不利,那就不可不防,将这个少年救下,若从少年口中弄清老者与查氏之兄的过节,自然更好不过。”他心中存了此念,在查一杰将风去归扔到山崖瞬间,自已飞身跃起,用随身口袋将风去归接了去。
他原本打算第二天之后,派一个兄弟下山,先将风去归安排到一个秘密所在。哪知第二天醒来,居然发现自已的口袋不易而飞,问其它诸鹰,居然都对昨晚之事没有察觉。唐老大不禁大惊失色,言先生将诸人从草原召来此处让他们查一下华山有无可疑之人,他猜想必是因为诸人少与中原人士打交道,用他们不致引起他人怀疑。哪知可疑之人没有查到,自已随身物件却让人偷了去。几个人商量半天,都将疑点俱都集中在查氏兄弟身上。但却没想到现在居然在此地见到自已的‘皮丝胶袋’。便猜到自已的口袋必是昨晚眼前二个老头给偷去。心中疑惑忽解,但又觉的二人能在不惊动诸人的情况下将口袋偷了,身手可想而知。所以此时他心中既高兴,又生气,还对二人新增了几分惧意。
路大盛呵呵笑道:“他可不是我帮手,是我经常帮他,别的可以搞错,这个可是万万错不的地。”他冲路大昌道:“是不是,师弟。”
路大昌怒道:“谁是你师弟,我最烦见到你,你快给我走的远远的,把这一干人也带走,别来烦我。否则,否则,哼、、、。”他原本想说否则对你不客气,但一想到自已现在体力虚弱,若和路大盛打一架,自已万万不是敌手,故此才没将后面几个字说出口来。
一个面容清秀,似秀才打扮之人突然插口道:“不管你们是不是同伙,我们草原十三鹰只找主事的麻烦,与旁人没有一点干系。那个疯老头,快把玉佩留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动起手来,可是要伤情面的。”说话此人名叫方文智,人送绰号‘九头鹰’,在十三人中最是多智。他听二人刚才言语之中甚是不合。虽然不知二人关系,但在江湖行走,少得罪一人是一人,故此言语之中将二人撇开。纵使二人联手,瞧路大昌喘息极重,似乎没有气力一般。虽然对手不弱,彼方人多,自然不惧。
第二卷 华山之巅 第十六章 不着边际
路大盛从怀中掏出玉佩,得意的拿在手中晃道:“你们要的就是这个吗?好啊!如果想要我也可以还给你们,不过,就这么给你们太便宜了,你们几个给我磕个头,叫我一声‘路大爷’,叫的我高兴了,自然就还给你们。”
草原十三鹰诸人虽然久在塞外,在中原武林中名头不甚响亮,但诸人皆有一身好功夫,平日里在沙漠草原横行无忌,哪里受的了这般羞辱,当下便有几个人从身上抽出兵器,指着路大盛喝骂,只待唐老大一声令下,便欲动手。
那个高瘦黑须之人一摆手,示意诸人不要轻举妄动。几人似乎对此人甚是忌惮,当下将刀剑入鞘,但有几个脾气火爆的仍对路大盛怒目而视。黑须之人冲路大盛一恭手道:“在下姓言,名讳百春。最喜结交江湖人士,今日见到英雄,心中甚是仰慕,不知英雄尊姓大名?可否见告,在下想交您这位朋友。”
路大盛指着自已的鼻子道:“问我叫什么?我叫,叫、、、。”他眼晴一转,嘻嘻笑道:“我叫路大昌,也不是什么大英雄,就是平日里喜欢偷人家的东西,如果打不过别人呢?就专找小孩子欺负,说话时喜欢放屁,晚上想尿又不想起来便尿到床上、、、、、、。“
他话还没有说完,路大昌早已气的额头之上青筋暴露,嘴打哆嗦道:“路大盛,你别胡说八道,你再胡说,我、、、咳咳、、、。”如果放在平日,他早已一拳打过去,但现在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刚才本来运功凝力,已经小聚一些,此时被路大盛的言语一激,气力运岔,大咳起来。
路大盛离开此地半响,回来之后见风去归脸色不正,右臂全是刀口,而且被人点了穴道。想此地如此偏僻,估计不会有人来此,那么风去归的伤就是路大昌的杰作了,他知路大昌喜好炼药,刚才闻到地上凝结的血块又臭又腥,路大昌现在神色似乎是消耗内力所致。便猜到刚才路大昌在此不知弄制何药,把少年伤成如此模样。故才以欺负小孩相讽。见居然把路大昌气的大咳,他喜好捉弄人,与路大昌又不合,见把他气成这样,自然甚是高兴。
言百春见路大盛说话疯疯颠颠,脸上显出满不在乎的神色,当下沉思道:“刚才听二人口中言路大昌,路大盛,听名字想必二人有些关系,又不知因何事反目成仇。瞧此人说话荒诞无理,不知是装的还是本来如此。但二人姓路想必是真的。”当下又一恭手道:“原来是路老英雄,久违路老英雄江湖威名远播,在下甚是敬仰,若路老英雄肯交我这个朋友,希望路大英雄将玉佩还给在下,在下欠老英雄一个人情,以后若是相见,必定报答。”
路大盛将手中的玉佩晃了晃,瞧了言百春一眼,道:“这个玉佩不是你的,我为什么要还你。”言百春听了此言心道:“这个玉佩虽然不是我的,但却是我的主子的,难道要这件物什还要主子亲自动手不在,这个人不知是胡搅蛮缠还是有意为难。”想到此处,他陪笑道:“这个玉佩虽然不是在下的,但我既为公子的属下,自然要替公子讨回来了。”
路大佩摇头道:“不行不行,瞧你的样子又奸又滑,如果还给你,说不定你偷偷卖了换酒喝,如果以后那个年轻人见到我,又问我要怎么办,你刚说过,我是大英雄,大英雄自然不能赖人家的东西,若他问我要,我拿不出来,岂不是失我大英雄的身份,所以不能给你,不能给你。”他故作严肃之状,将头摇的左右乱晃。
路大盛离开此处之后,向神女峰一路狂奔。他生性便好热闹,终日在江湖飘泊。近日听到传言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相约华山对剑之期已到。江湖中人俱都赶往华山,他便随同一起来到此处,和路大昌华山捉狐炼药却是毫无干系。
他一路奔来,听的山峰喧闹之声愈来愈近。心痒难耐,不一会儿,便到了峰顶。此时神女峰江湖人士不下数百。叫好声,取笑声不断。路大昌到了近前。见诸人都围着一块高耸大石。大石宽长数米,石上有两个人正在舍命相斗。其中一人是红脸大汉,紫黑色紧身衣,手使一柄单刀。上下翻飞,舞的风雨不透。另一位却是一个胖汉,光着上身,手使一把长柄斧头。胖汉虽然体重庞大,但躲闪之间却极为灵巧,与红脸汉子斗了个不相上下。
红脸大汉此时已斗的性起,一瞬之间连劈了三刀。口中骂道:“他妈的,你给我爬下吧。”胖汉手疾眼快,举斧迎接,只听‘当当当’三声响动,刀锋俱都劈在了斧刃上。胖汉呵呵回道:“大舅哥,你妈就是我妈,你骂他妈的,岂不是骂自已的妈吗。”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台下有一人高喝道:“胖鲁雄,你可以回骂过去,反正都是自已的妈妈,不要客气。”又有一个阴阳怪气道:“他骂他妈的,你骂他奶奶的,反正是一家人,估计都伤不到那去。”
原来台上两个人本是亲戚,红脸大汉名唤关和,山东人氏。绰号“二云长”因长了一张红脸,而且善使一把单刀,故人才送此绰号。胖汉名叫鲁雄,河北人氏。三年前鲁雄行走山东办事,无意结识关和,二人相谈这下,甚是投机。关和便将自已的妹子嫁给鲁雄。谁知鲁雄喜好贪杯。而且酒后无德,不是胡乱打老婆便是摔东西。关和妹子每年回娘家之时,都要向关和哭诉此事。因河北与山东数百里之遥。关和又忙于闲事。故此才未追究。这二日二人同上华山,关和向鲁雄追问此事。二人都是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居然谁都劝不住,而且上山之中好事者不在少数,有操心不良者在一边煽风点火,二人生怒之下,居然以命相拼。
关和刚才听了鲁雄之言,还道他有意讥讽,心中更是大怒,脸色也涨的通红。似滴血一般。样子更似关老爷。当下手中加劲。一口气劈力三十六刀,刀刀都向鲁雄的致命处砍来。鲁雄大惊失色。一边躲闪一边道:“大舅哥,你来真的。”关和的云雁三十六刀本是关和的得意功夫,平时轻易不使。这次在群雄面前,一来争个面子,二来也气鲁雄对自已不恭。心道:“我是你好友,又是你大舅哥,你若给我面子,陪着说几句好话将此事盖过也就行了。偏你和我顶撞,让我失了面子,若今天不胜你,我关和面子放在何处。”他之前并未有伤害鲁雄之心,但时间一长,久战鲁雄不下。二来石下群雄有也有自已好友。若胜不了鲁雄,恐怕让人耻笑。所以打到兴起,什么亲戚、妹夫全然不顾。
台下诸人见他刀法使的精妙,俱都喝彩。台上鲁雄却吓了一跳。他知云雁三十六的厉害。关和妹子也是习武之人,下嫁与他,二人平日里没事也探讨一些武功招数,幸好对此刀法多多少少有点了解,否则,非吃大亏大可。
第二卷 华山之巅 第十七章 华山趣事
鲁雄使劲全力,才将三十六刀堪堪躲过。他身子甚胖。虽然有惊无险,但脸上却已冒汉。鲁雄闪过一招,向后跳了一步。喘着粗气道:“关红脸、、、想不到你居然六亲不认、、、对我下死手,你、、、。”关和也是气喘如牛,指着鲁雄道:“你、、、你什么时候把我这个大舅哥放在眼里,、、不光欺负我妹子,居然还对我动手、、、我、、、我今天非要教训你不可。”
鲁雄见今日撕破了脸,猛的抹了一把脸上汗珠。粗声道:“好,你既然无情,休怪我无义,回去我就将你妹子给休了。”关和听了此言,更是大怒,挥刀又上。鲁雄一展长柄斧头,招数大变。刚才他敬关和是大舅哥,未尽全力。这次含恨使出,将自已绝学‘披风斧’使出。只见台上一团银光,将关和裹了进去。台下诸人见他使的精妙,喝彩声更是不绝。
路大盛因来的迟,被挡在后面。他心性好动,听到前面喝彩声响烈。心中忍耐不住,向前挤去。台下之人本来拥抗不动。他这一挤,有几个人骂道:“奶奶的,挤什么挤。赶着奔丧吗。”“谁挤的,不想活了。”路大盛见有人骂自已,心中大怒,他转念一想。从怀中掏出一只大炮仗。悄悄点着,然后向刚才骂的那人头上扔去。
路大盛久玩这个,算计甚准,那只炮仗恰巧落在刚才叫骂之人的头上。一阵巨响,一缕青烟过后,台下顿时乱成一团。路大盛再瞧那人,原本盘在头上的大辩子被炸掉两截,头发稀稀的散乱在头上,血流了满脸,样子甚是狼狈。那人跳脚大骂道:“奶奶的,刚才是谁暗算老子,给我站出来了。”在他周围几个人也让这个炮仗吓了一跳,跟着叫骂起来。
路大盛心中暗笑,见人群松动,趁机向前几步,到了最前面。再向台上望去。此时,台上两人斗的正到紧要关头。只见两人俱都拼红了眼,使出不要命的打法。关和使出一招‘雁过留声’一刀向鲁雄的胸口劈来。鲁雄居然不避。使出一招‘披斧柴’一斧向关和的左肩劈来。诸人都瞧的目瞪口呆,两人在台下的好友此时都喝道:“不可,关兄住手。”“鲁兄弟别打了。”台下群雄心皆道:“两人如此拼命,只怕要两败俱伤。”独路大盛刚到前台,便瞧到如此惊险一幕,忍不住喝道:“好。”旁别诸人见他值此紧要关头还叫好。俱都对他侧目。路大盛不管不顾。见人对他瞪眼,也瞪还回去。
哪知此时,突然从台下飞上一个身影。诸人眼晴一花,还未瞧清楚,只听‘当’的一声大响。震的诸人耳朵嗡嗡直响。再向台上瞧去,见看台之中多了一位老者,而关和和鲁雄‘登登登’后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了石上。
台上诸人纷纷私语:“啊!这不是‘一剑剌南北’田太庸先生吗。”“田老英雄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我居然不知道。”路大盛不识此人,抬头望去。只见此人六十多岁,脸色淡白。身着长衫,一柄剑斜跨胁下。站在台上,有飘然欲仙之感。光这气质便让人敬仰三分。
田太庸此时走到关和近前,急将他搀起,脸上笑道:“关老弟,何必如此动气。你与鲁老弟并无大仇,居然如此性命相拼,老朽觉得瞧不下去,想解了这段梁子,关老弟能否给我一个面子。”
刚才二人打斗之时,关和一气之下,痛下猛招,但一刀劈出,鲁雄居然不再闪避,反将斧头向自已肩头劈来,关和大惊失色。但自已招数已用老,万难收回。二人若各将此招使尽,必定两败俱伤。心中隐约生出后悔。但就在刀距鲁雄胸前还有三寸之时,突然感到一股大力向自已的右臂推来。手中的刀突然转向,架住了鲁雄的斧头。因为双方使劲了全力,所以两件兵器相交,发出声响,把自已震的后退数步,坐在石上。
关和此时心中一丝后怕,他抬头望去,见台中间站立一人。此人他认识,心道:“刚才好险,若不是田老英雄出面,今日我的臂膀恐要留在此地了。”当下听了田太庸之言,急忙施礼道:“不敢,惭愧,若不是今日田老英雄,关某恐怕要做大错之事了。”
田太庸笑呵呵将关和搀扶起来,又转身折到鲁雄身边,抱拳道:“鲁老弟,刚才小老儿实在多事,望鲁老弟莫怪。”鲁雄与关和一般心思。还礼道:“不敢,今日承田老英雄的情,今后有什么差谴,田老英雄发话就是。”
田太庸抱拳道:“承让,承让。”他一边拉着鲁雄的手,走到关和身边,将鲁雄的手放在关和的手上。道:“鲁老弟,刚才你说老朽有什么事你只要老朽说一声必定照办,那么就请鲁老弟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与你大舅哥陪个礼,如何。”
鲁雄虽知田太庸一片好意,但刚才还与关和生死搏杀,转眼便向关和陪礼认错,脸上瞬间有些尴尬。道:“田老英雄,这、、、这、、、。”田太庸哈哈大笑道:“怎么,鲁老弟,你是个英雄大丈夫,还似女人一样怕羞不成。你们二人为何争斗我多少知道一些,此事可是你不对啊!本来贪杯也没什么?但贪杯之后酒风不正,此毛病需改改,何况关老弟又是你长辈,他无论是打是骂,你也应当听才是。”
鲁雄脸色一阵红一陈白。关和劝他他可以不听,但田太庸江湖名头太大,又是一非好意,若是不听恐怕台下英雄众怒,何况此事原本自已有错在先。想通此理,当下冲关和一恭手道:“得罪了,向你陪礼。”关和本来就是想要他说一句软话。知道当着诸人的面,他有些磨不开面子,当下也是一还礼道:“既然你知错了,以后改了也就是了。”
台下诸人有人喝道:“不行,让他回去之后给关家妹子端冼脚水去。”此言一出,惹的诸人哈哈大笑。田太庸也笑道:“既然二位给老夫这么大的面子,老朽也多谢两位老弟。”关和,鲁雄二人脸一红,冲田太庸一抱拳,转身各自跃下台去不提。
群雄见一场风波瞬间消于无形,心中无不对田太庸之大侠风范所折倒。独路大盛见一场好戏没法瞧了,心中有些不快。这时,台上的田太庸又是一抱拳,说道:“大家为何到华山想必心中都很清楚,但现在正午已过,两个重要人物却还没有出现,两位大侠一言九鼎,说出的话肯定是没错的,但世事难料,十年之中有多少事发生,十年来两位大侠在江湖消声匿迹,想必都有各自的要事去做,若是负了今日之期,也不能说没有可能。”
诸人今日上的华山便是一观号称武林功夫第一的风念南与叶红枫之决斗,但大半天已过,二人不但没有露面,而且有关二人行踪的消息也众说分纭。一些江湖老客也就罢了,近十年来涌出的一些年轻侠客却忍耐不住,纷纷说道:“什么天下第一,只怕徒有虚名。”“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打就出来打,让这么多人在此干等,架子也恁大了些。”“都过去十年,想必二人年老体迈,怕出来之后丢人显眼吧。”一时之间,神女峰上又开始嘈杂起来。
第二卷 华山之巅 第十八章 有人商量谋反
路大盛见无人打架,顿生无趣。他向左右瞧了瞧,只见在他身边右侧,站着一位年青公子,约莫二十岁左右,生的脸色白净,齿白唇红。样子秀气之中还隐显一丝威武,眉梢清秀间略添一丝多情。一身质地上好的淡灰色貂皮大衣,加上丝质蓝棉短坎。富贵逼人。虽然时值三月,天气还不太热,但此人手中却拿着一把折扇,摇摇摆摆。雍容慵懒。在人群之中显的超然脱俗,鹤立鸡群。
在他身边,围着三四个人,俱是太阳穴高鼓,显然全是会家子,似是这位少年的跟随。只听一位高瘦老者对他低语说道:“台上之人江湖上声望颇高,名字田太庸,号称‘一剑剌南北’。精通剑法,闯荡江湖几十年,鲜有对手。他一边小声介绍,那位青年频频点头。待老者说罢他小声回应道:“不知能不能请他去做看家护院。”
路大盛初见青年,见他文采风流,所以多瞧了一眼。待听了青年的话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虽然好玩好闹,但在江湖久了,有些事情多多少少明白一点,刚才听了青年的话,就知他不是久涉江湖之人,故才说出这般幼稚的话来。
两人距离很远,他的笑声惊动青年,青年转头向他望了一眼,含笑示意。路大盛现在已把他认定富家的纨絝子弟,鼻孔‘哼’了一声,又向台上瞧去。
田太庸伸出双手,止住诸人喧哗。说道:“虽然风念南与叶红风两位大侠今日能否来华山还不太清楚,但能引来天下英雄齐聚神女峰,本身就是一件江湖盛事。所以在下想借此次盛会商讨一些家国大事。”他向台下望了望,见诸人都注目倾听,当下又道:“咱们习武为何,除了惩强扶弱,江湖救义,难道就不能做些大事吗。世人称我们江湖人士为草莽之徒,为何?还不是咱们江湖闯荡之时只争个人恩怨,却不谋天下苍生之福。”
话说到此,台下有十几个人喝道:“好,还是田老英雄想的深远。”“不错。虽然不知田老英雄是何用意,但能说出此话,足见其宽厚侠义。”台下有几百之众。虽然这十几个人叫好,但大多数人俱都默不作声。在琢磨田太庸此话深意。所以有的叫好之声虽然洪亮,显的寥寥无几,反衬出诸人对田太庸刚才之言有些冷落。
田太庸在台上见诸人表情,知诸人心中疑惑,微微一笑,说道:“大家说,此时江山是谁的天下。我等俱是汉人,却被外夷之辈欺负,全天下汉人心中都憋了一股怒气。寻常百姓也就罢了,但我等俱是身负武功之人,平日里打斗寻仇,拼个你死我活,却对天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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