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欲江湖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依中过客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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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太庸说到此处,台下诸人交头结耳,频频点头。当时天下虽然根定,但民间汉满思潮却依然涌动。诸多汉人对满人天下仍旧耿耿于怀,满人已渐势大,天下也皆心安。但江湖人士自由惯了,不受官府约束,所以心中对满人当政皆不心服,田太庸谈起满汉之争,诸人皆都认同,自然觉的他此番话大有道理。

    哪知此时,台下东南角处突然有人喝道:“向镖头,怎么现在就想走吗?还是在此等田老英雄把话讲完,再走不迟。”“你是何人,休伤我家总镖头,叭砰!当,仓。”说话声音响亮混厚。与此同进,夹杂着兵器碰撞之声。听的诸人皆是一惊,俱都回头向说话之人望去。只见一条黄影,一条灰影如箭一般,高高跃起。那个黄影一只手扣住灰影的腕脉,先在外围之人的头上轻轻一点,又高高纵起,踩着诸人头顶,几个纵跃,飞身来到台上。

    此人到台上后,一拉一松,将扣住之人的手腕松开,灰影‘唉’的一声,捂住手腕,望着黄影人道:“你,你是何人,为何阻我下山。”黄影呵呵一笑,冲着灰影一抱拳道:“在下张暮迟。”

    他一报号,台下诸人又是‘噫’了一声,原来此人便是与田太庸齐名的‘一刀劈南北’的张暮迟。只见此人身着道服,头发甚长,用一枝竹签将发搀起,一柄细长柳叶刀背在身后,脸上虽长胡须,但脸色甚是光滑圆润。显的仙风道骨,与众不同。

    张暮迟冲向镖头一抱拳着:“中行兄,得罪了,非是我有意阻拦向兄,山下便是清军驻营,若是中行兄走了,万一说话不慎,得知田老兄在此与大伙商量反清之事,将山路堵死,我等皆不皆成瓮中之物,还是听老道一劝,待田兄把话讲完再走不迟。”

    灰衣人名叫向中行,在河北石家庄开有一家镖局,在北方五省有些名气。他千里走镖,做那刀头生意,为人处事自然小心。不光黑道,官府方面亦是不能得罪。他上山来,原来是瞧个热闹,会些朋友,好以后在江湖走镖之时多些照应,在山上呆了大半天,见风念南与叶红枫至此还未露面,见田太庸上了台后,却说起满汉大事。他为了少惹麻烦,与手下镖师一商议,决定先行下山。哪知刚走几步,突然不知从何处闪出一道人影,到了近前便扣住他的脉门,身旁镖师见他受制于人,纷纷拿出兵器,齐向黄影身上招呼,谁知黄影身手着使不弱,几位镖师还未见他出手,便感觉手腕一沉,手中兵器便拿捏不住,撒手飞出。之后就见黄影几个纵跃,跳到了台上。

    向中行不识张暮迟,听的台下小声议论。心中大惊。急忙还礼道:“原来是张前辈,非是在下怕事,只是在下在江湖道上混,全凭大家赏脸才给口饭吃,无论何人见了在下都大一级。所以,有些人在下还不想得罪。故才提前离去。张前辈所说山下兵营之事,前辈尽可放心,在下活了几十年,难道此道理还不懂,怎么会出卖山上诸位朋友。”

    张暮迟道:“非是我有意难为向兄,向兄为人在下怎能信不过,但是向兄带来的几个人老道却不认识,所以为防意外,向兄还是听我的劝,待到田兄把话讲完之后再下山,向兄以为如何。”

    向中行心中暗道:“我虽然敬你是前辈,但你如此强人所难,岂不让人不服。虽然你言语之中客气,但话里话外却是让人乖乖就范,真是岂有此理。”果然,台下有人不愤道:“张道爷,你这是何意,难道山上这么多人,此时全不能下山吗?”

    张暮迟冲台下一抱拳道:“各位,既然大家来到此地,老朽就明说了吧!风大侠与叶大侠今日不会在华山出现,老道之前与几位朋友商议过,若能借此次华山之会做一件大事,方不负我江湖人士一片丹心侠义。所以,有些事情还望诸位能够多多包涵,是不是田兄?”他说完把目光转向田太庸。

    田太庸点头道:“不错,除了我和张兄商议此事之外,还有几位是江湖之中有些名望的前辈高人,刚才我已言道,满汉之争我汉人积弱受欺,若能借此会聚一些江湖义士,一旦时机成熟,将满清走狗赶出关内,还我大汉一片大好河山,方不负我等江湖人士的胸中气概。诸位不知意下如何。”

    台下不愤之人道:“此事虽然是好事,但需要自愿才行,似这等强人所难,把人强行留住不让下山,恐怕有人不服。”

    张暮迟微微一笑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此事有关我汉人江山大事,何人不服?”台下那不愤之人突然道:“我就不服,在下还有事做,告辞了。”只见一道黑影在人群之中一闪,捷如闪电,诸人只觉眼花,再瞧那人,已到神女峰下山小道。

    那人得意道:“留住旁人或许可以,岂能留的住、、、啊、、、。”他话还未说完,突然一声惨叫,接着,他的身子向后倒飞,只听‘嗵’的一声,诸人再瞧去,只见他的身子已爬在地上,后背出现一个大洞,似乎让人一刀穿透。有识的此人的惊呼道:“千里鸿信,周一脚。”“不错是他,此人轻功不弱,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追的上他,想不到让人一刀给杀了。”诸人虽然想不到杀周一脚的是谁,但骇色却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第二卷 华山之巅 第十九章 行刺雍正去了

    大家正惊疑之时,从山角处青影一闪,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拐了出来,此人身材不高,衣服青土,皮肤黝黑,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似是一个刚从田地里归来的农夫相仿。他手中拿着一把劈柴短刀,刀上有血滴落。诸人若不是瞧见顺着刀锋滴哒的鲜血,几乎没人相信就是刚才此人杀了周一脚。

    田太庸呵呵一笑道:“志远兄,你守的好门户。”方太庸道出此人姓名,人群中有人惊呼道:“此人原来便是‘刀镇四方’何志远,何老英雄。他这一报号,诸人更是齐声‘噫’‘噢’之声不绝。

    此人十多年前听说手拿一把柴刀,纵横驰骋江湖十多年,从未败过,近年来却从未听到此人消息,想不到今日会在此见到他。众人口称‘噫’自然是意外他在此地出现,而‘噢’是他一刀杀了周一脚,也并非意外之事。

    何志远干咳一声,蹲下身子,将手中的柴刀在地上蹭了二下,把刀上的血蹭掉。然后从兜里掏出烟锅袋,慢条丝理的装了一袋烟,自言自语说道:“唉!老了,记的以前杀人是一刀捅过,死的人哼都不哼一声,现在出刀都没了准头,居然弄出这么大的声响,惊了诸位,小老儿真是该死。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在场数百群雄却听的清清楚楚,哑口无言。

    田太庸道:“有何兄在此把关,我和张兄也就放心了。”何志远又干咳道:“你们说你们的,我只是一个打杂的,大场面上不了,但是把个门,种个地什么的还是可以用一下的。”

    田太庸道:“何兄客气。”他冲大家一抱拳道:“刚才不过是发生了一件意外之事,大家不要担心。我和张兄还没有把话给大家说完。”他冲张暮迟使了一个眼神。张暮迟哈哈一笑,冲大家施一礼道:“诸位,刚才之事怨我,没有把话讲完,当然,也怪周一脚这位老弟性急一些,死的实在可惜,罢了,先说正题。方达何在。”

    这时,台下左处一个汉子高声喝道:“在这里。”诸人向应声之人望去,见此人身高体大,身上肌肉鼓鼓,显然练了一身外家好功夫,不过此人却穿着一身道袍,配上其凶神模样,倒衬的衣服有些不伦不类。

    张暮迟道:“你给大家说说,这么多年你都干了一些什么事?”那大汉嘿嘿一笑道:“说啥子,就是杀了几个官府狗官,抢了几个官府库房,前两个月在保宁府又干了一票,这几年钱财积蓄好多多,足够一万人吃半年没啥问题。现在兄弟都等不及了。什么时候师父你一发话,大家就给着你造反。”此人四川口音,说话粗声粗气。诸人却没想到此人居然是张暮迟的弟子。

    张暮迟点了点头,脸又冲向东边道:“钱通四贤侄,这几年你又做了些什么?”

    东边人群之中一个胖呼呼的中年人冲诸人挥了挥手,脸上露出笑容,诸人瞧此人商贾打扮。穿着也甚是考究。样子甚是可亲。此人应道:“师叔,小侄这几年就在京城与天津府两地来回走动,结交了不少京城的阔少大官,这些年尽喂他们。只要师叔发话,师侄自然会让他们把这些年吃进去的重新再吐出来,他们都有杀头的把柄在我手中,只要师叔要做大事,钱不愁问题。”他京味极重,但声音清晰,在场诸人听的清清楚楚。

    张暮迟摆了一下手,冲诸人道:“大家刚才听了我弟子与贤侄的话可能也都明白,实不相瞒,现在天下各府各州都有我等兄弟培植安插的人马,可以说事情已经万事俱备,只差一个好的时机。虽然现在民心安定,但天下汉人占大部分,只要我们打着恢汉驱满的口号,天下必定响应,到时大家轰轰烈烈做场大事,也不枉你我英雄本色。”他说到此处,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一抖手,白布张开。张暮迟指着白布道:“上面已经有江湖数十名成名英雄的签名,一会,麻烦诸位也在此上面留名作证,若真是推翻了满人天下,诸位便是开国先勋。相信诸位都是热血之人,在此留名也只是个提议,我向诸位保证,三个月不到,天下必定有大事发生。”

    田太庸接口道:“张兄就喜欢卖关子,大家都是自已人,什么大事还不能告诉诸位吗?我来说吧。”他扫了台下诸人一眼,面露喜色道:“听闻近一年来,当朝皇帝雍正身子骨可是不行了,据我们打入皇宫的人报知,满人皇帝顶多只能再活一年,可惜,我们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最好让他几个月内就死,他若一死,天下必定大乱,我们就可趁机而动,到时,天下响应,哼哼,正是恢复我汉人大好河山时机。”

    话说到此处,台下那名华贵青年突然高声说道:“你说死就死吗?莫非你是阎王爷不成。”此言一出,诸人皆都耸然,现在诸人已经明白,原来方太庸等人早有预谋,想借此会逼天下英雄就范,明的对诸人晓以大义,借满汉之争商讨天下大事,但明眼人都瞧的出来,若是今日不在白布上签字,只怕难以活着下山。此人居然敢如此顶撞田太庸,有胆小者心中不免对此人的性命隐隐有些担扰。

    田太庸打量了他一眼,见青年依然手摇折扇,脸上没有丝毫惊惧之色。他突然哈哈大笑道:“问的好,相信诸人心中也对此话心存疑问,那我就为大家把话说开了吧!大家知不知道为何今日风大侠与叶大侠失约华山十年剑约之期。”

    他话刚说完,台下一阵骚乱,诸人交头结耳,议论纷纷,有脑子转的快此时心中想到:“莫非两人、、、、、、、。”

    田太庸脸色甚是得意,说道:“不错,二个此时直怕已经北上,去京城行剌雍正去了。”

    第二卷 华山之巅 第二十章 签字下山

    诸人听田太庸问及二人下落之时,有心思灵动者想二人不在此处,必定和造反之事有关,现在听到他亲口说出,有些没想到此层的人还是惊的‘啊’了一声。接着台下便是一阵哗然。向中行突然问道:“你说二人去京城行剌皇帝,有什么凭据吗?”

    田太庸和张暮迟微微对视了一下,张暮迟眼中带笑,手捏长须,似乎料定诸人会有此问。他上前一步,高喝道:“孙威何在。”话音刚落,台下有一青年高喝道:“在这里。”诸人就见他轻身一跃,跳至台上。冲台上二人一施礼道:“师父,张前辈。”之后又冲向中行一抱拳道:“向总镖头。”

    张暮迟颔首示意,道:“两位大侠的剑呢?”孙威从腰下解下两把剑,托在手中,冲他说道:“风大侠与叶大侠的剑在此。请向镖头一观。”

    向中行脸上显出激动神色,手指发抖,颤微微的走到近前,拿过其中一把剑,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只见剑鞘略显淡铜黄,花纹古朴,一只盘龙从剑鞘端处直至鞘梢。他握住剑把,猛一用力,将剑拔出。银光闪现,一道寒气直冲面门。向中行喃喃道:“珀琥剑,不错,是风大侠的珀琥剑。昔日我送镖车从石家庄到奉安府,行到武定之时,突然出来一伙强人,当时若不是风大侠路遇此地,将我搭救,只怕我现在身子都化成土了,我的命就是风大侠的,风大侠若真是去京城去剌皇帝,那么我、、、我也就不怕干那杀头的事。”

    方太庸与张暮迟又是相视一笑,张暮迟道:“风大侠急人危难,谁不敬重。他还要我转告诸位,此次行剌他必成功,希望诸位英雄齐心协力,共同推翻靼子江山,还我大汉堂堂正统。”

    方太庸上前一步,从孙威的手中将另一把剑拿在手中,说道:这把剑便是叶大侠的苍灵剑,台下诸位英雄有识的此剑的可上台来一证真假。”他环顾四周,见诸人脸色显出敬畏之色,知道刚才珀琥剑已被向中行证明是真,那么这把剑自然也不是假的了。既然剑是真的,只怕风叶二人进京行剌皇帝之事也是真的。”

    此时,台下有人喝道:“当年我行为不端,嗜赌如命,一次赌过之后,没钱给人家,让人捉住,就要砍下一只手来,幸好碰到风大侠,他说我虽然好赌,但赌的仗义,终究本性不坏,并带我去赌局把那些骗人钱财的千术当面演示给我看,我当时一怒之下,与风大侠把赌档给砸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赌,风大侠又传了我几手功夫,我才在江湖之中闯出一些名头。风大侠既然能做出此惊天之事,在下的贱命又算几何,我先签下这个名字。”

    话未说完,那人便跃至台上,诸人瞧去,见此人面色焦黄,似有病一般,正是在江湖被称为“小太岁”的范全,为人甚是仗义。他到台上后,随身抽出一把小刀,在自已的手指上滑了一下,鲜血涌出,他在白布之上刷刷写下自已的名字后,然后冲着台上二人一抱拳道:“田张两位前辈,以后有用的着在下的,可到怀庆府找我,我便是冲着风大侠的面子,绝不推辞。”

    方太庸拍手道:“好,范老弟甚是义气,就冲这份侠肝义胆,范老弟可见是做大事之人。”范全道:“那么小弟可以走了吗?”方太庸道:“当然,签了名字后便是自家兄弟,自然不能以外人对之。”范全又冲二人一恭手,然后冲台下一抱拳,跳了下去,向山下行去,这次,何志远没有拦阻。

    他这一带头,又有几个人跳上台去,说道:“久违叶风两位大侠颇有古风,跟着两位大侠做事估计错不了,我等也把名字签了。”台下诸人见其势不可挡,纷纷高喝:“不错,我们做的又不是什么坏事,而是恢复汉人正统的大义之事,行的光明,心底磊落,田张两位大侠放心,我等也要在此布上留名。”

    田太庸见诸人情绪激昂手捻胡须,冲着张暮迟含视一笑。路大盛在台下,望着台上诸人,脸上显出不屑之色。他身边的富家公子悄悄的向身边的高瘦老者问道:“言师傅,我们怎么办?”身边的言百春脸色暗沉,摇了摇头道:“公子,咱们先不要急,静观其变。”富家公子点了点头。

    过了约半个时辰,在台上签过名群雄约有一半,因为知道了风叶大侠不在华山,所以签过名的并不在华山逗留,从台上下去之后,径直下山而去,何志远目光如炬,扫射着离去之人,却并不阻拦。虽然也有人并不想在白布之上留名,偷偷混下山去,但一瞧何志远冰冷神色,终究不敢离去。向中行此时也和几个镖师已在台上留过姓名,他走至何志远身前,指了指周一脚的尸身,冲何志远一抱拳道:“何老爷子,在下与这位姓周的朋友是好友,此人刚才又为我说话,俺姓向的是个讲义气的人,能不能让我把这位姓周的朋友尸体带下山给埋了。”何志远依旧慢条丝理的说道:“带走就带走吧!老汉现在只管开门,只管种地,也没想过把他的身子弄到地里当肥料。”

    向中行见他说话阴阳怪气。虽然心中有气,但不敢发作。冲后面的镖师一挥手,几个镖师前走一步,抬着周一脚的尸体。几个人下山而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山上之人愈来愈少,有十几个人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田太庸扫了这些人一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距他最近的富家公子身上,笑道:“这位小哥怎么称呼。”年轻公子呵呵一笑,把扇子折起,冲他一抱拳道:“晚辈姓黄,叫立宏。”田太庸心中自语道:“黄立宏,我在江湖之中从来没有听见过此人名号。”黄立宏似乎瞧出了方太庸心中所想,笑道:“再下从来没有行走过江湖,田前辈不识我的名字。”田太庸呵呵一笑,说道:“想必公子是江湖后起之秀,老朽眼拙,还真不识公子,不过,瞧公子仪表相貌不俗,心中必定怀有热血之气,若能在此布上留下公子姓名,必定能激励更多似公子一般的江湖后生,为家国大仇献出一份力量。”

    黄立宏也是呵呵一笑道:“前辈所做之事,乃是杀头的大事,既使将来侥幸成功,但一旦战事起了开端,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不知又要多少年,才恢复似现在的一般旺盛生息。前辈可曾想过此事。”方太庸脸色一变,沉声道:“公子说的是何意,难道就似我等现在苟活在满人之下,纵使安享太平,但始终矮人一等,公子觉的这样过的很好吗?”

    黄立宏道:“似前辈这样天不管地不管的人可能争个汉满正统,但似前辈这样的江湖之人毕竟是少数,若和天下百姓比起来又何如,他们终日为生计奔波,何曾想过造反大事,本来现在天下太平,他们家底方才小有积蓄,若战事一开,不光不能安享太平,恐怕还要流离失所,失去性命,前辈以为我之言如何。”

    田太庸的脸色愈来愈铁青,他手指缓缓伸向剑柄,道:“公子之论不过是书生之见,瞧公子装扮是富家子弟,与穷百姓相比,公子自然希望天下太平了。别的且勿多言,我只问你一句,要不要在白布上签上你的名字。”

    黄立宏哈哈大笑道:“前辈说话真是差矣,别人还好说,我是万万不能在白布上写下自已的名字的,因为晚辈是满人。”

    第三卷 锦衣粗布 第二十一章 颠不倒

    他此言一出口,在场的约有十几个人齐声‘啊’了一下。方达开始骂道:“格老子,难管娃娃不愿在白布写名字,原来是满狗,师父,还给他说什么?把他给杀了。”他这带头,钱通四、孙威等人一起附合。胡乱骂了起来,有的人将兵器拿到手中,望着田太庸,只要他一下令,便要上前将黄立宏给杀了。

    田太庸此时脸色却变的缓和,呵呵笑道:“难怪公子言语之中处处维护满清,原来是给自家人说话,没问清楚,却是老朽的过失了。”他话说到此处,头转向右边,脸上又堆着笑容,瞧着路大盛道:“这位老英雄,便是人称‘颠疯二老的路老英雄了。”

    刚才田太庸与黄立宏的话路大盛听的清清楚楚,他本以为黄立宠自认自已是满人后,田太庸便会与之动手,二人先前说话时他在周围打量了一番,见除了黄立宏身边的几个跟随外,在不远处也有十几个人手摁兵器,却不说话,眼晴望着钱通四等人,瞧那架式若是他们敢要动手,这些人便会拔刀与之相拼。自已便有一场好戏可看。哪知田太庸居然话锋一转,与自已搭上言来,并且一眼便认出自已的来头。他摇了摇头道:“我是姓路,但人家都叫我‘颠不倒’。可不是你刚才说的颠什么疯什么的。他与其师兄不和,自然也不愿人家把自已与他并列。

    田太庸道:“人道说路老英雄武功精妙,为人疏狂,江湖上从来没人把路老英雄放翻在地过,路老英雄才在江湖上闯下了不倒这个响当当的名头,扶汉推清大业若是有路大英雄参与,足可震动江湖,增添声威。”路大盛道:“你们做的事我没一点兴趣,我今个来是瞧热闹的,刚才你说叶红枫和风念南来不了,我应当下山,但瞧着你和那个年轻人说话似乎憋着一口气,我这人喜欢瞧热闹,想几呆会有架可看,所以便想在此处多等一会,你们继续,不要管我。就当我这个没在这里。”

    田太庸心中暗道:“这个人号称颠不倒,瞧说话行为,确实脑子有些颠三倒四,我等所谈之事,何其重大,偏你就觉的不值一晒,如同儿戏。我若就此与你罢了,岂不是让诸弟子把我看的轻了,哼哼,不倒,我瞧瞧你今天会不会倒下。”

    他打定主意,笑道:“路大英雄说笑了,不过是在白布上写自已的名字而已,我知路大英雄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路大英雄既然上了山,还是和大家一样,留个印记再走不迟。”路大盛道:“你少拍我的马屁,我可不吃这一套,你想拍马屁,山后面有个傻子,他最喜欢听别人给他说好话,一会我带你去。我自已喜欢做的事,别人不让做我也要做,我不喜欢做的事,你说一千遍,我也不做。”

    方达,孙威诸人见他言语粗俗,有轻慢之意,立既开始高声喝斥。田太庸平日行走江湖,哪个见了不客气一番,听他刚才言语,心中也是一气。脸色一沉,突然哈哈大笑。笑罢道:“既然路老英雄不给面子,老朽又是喜好面子之人,只好不恭了。”他肩膀一抬,背上的剑猛然跳到半空之中,田太庸身子向台下一跃,在半空中恰好将剑接住。他一抬,一跃,一抓,一气呵成,毫不脱泥带水。他身材高大,身形在空中犹如一只白鹤相仿。孙威等人高声喝彩。

    田太庸抓住剑后,说道:“得罪了。”一剑向路大盛剌来,路大盛嘻皮笑脸道:“怎么,你要和我打架,我喜欢瞧别人打架,但是有人和我打架我也喜欢。”他嘴上说着,但手脚却快如闪电。诸人还未瞧的清楚,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火钳,端处尖亮,内处有齿,似是精钢所造。‘当’的一下将田太庸的剑格开。

    田太庸听闻路大盛之名,所以第一招不敢冒然进攻,使出了八分力气。此招本是虚招,来试探一下路大盛的功夫路数。哪知路大钳出手如此之快,剑钳相碰之下,田太庸感到手心一麻。心中暗惊,想不到他有如此大力。当下退后几步,凝神运气,将力道全用在右腕之上。

    路大盛将他的剑格开之后,拧身而上,手中握着钢钳,似剪布一样,一张一合。欺身向田太庸逼了过来。田太庸见他兵器古怪,倒也不和他正面碰撞,向后退了几步,躲过了路大盛几招攻式。

    田太庸此人做事甚是机警,刚才和黄立宏说话之时,却是眼观六路。路大盛都能瞧出场上十多个人不是善茬,他如何瞧不明白。他知如下令动手。虽然彼方不惧,但人多混乱,反为不美。故此才与路大盛答言。他久在江湖行走,自然一瞧路大盛的衣着便猜出他的底细。知道此人行为古怪,喜欢独来独往,断不会在白布之下留下姓名,如果与他动手,凭自已的功夫不致会输,如若胜了,一可立威,给不愿在白布之上留下姓名的人颜色瞧瞧。二来先将几个挂单的人拿下,最后对付黄立宏,也不致于漏掉一人。将华山之事泄漏出去。

    两人打了约十几个回合,田太庸心中渐渐有数,见路大盛的招式虽然古怪,但似乎是从剑招演化过来。他是使剑的名家,瞧的久了,再瞧路大盛的招数也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路大盛连攻数十招,见田太庸并不与之接招,只是一味躲闪。他打的过瘾,一招紧似一招。步步紧逼。

    田太庸见他只攻不守,门户隐有破绽出现,心中一喜。又后退数步,突见路大盛一钳向自已的咽喉剌来,他身子向后一仰。剑支在地上,待路大盛将钳撤回,他的臂一用力,剑在地上弹了一下,他借力跃起。一晃手腕,手中的剑似蛟龙相仿,‘刷刷刷’三剑,剑尖微颤,晃动着向路大盛的前胸剌来。

    路大盛一钳剌空,本待反手一钳,斜剌田太庸的胁下,哪知田太庸突然之间招数大变,居然放弃守势,反剌自已的前胸。他刚才攻的太猛,所以胸前露出一大片空门,再想格开田太庸的剑,已来不及。他手腕一动,钢钳张开,钳尖转向,不剌田太庸的胁下,反向他剑剌来。

    田太庸‘哼’的一声,似乎料到他会使出这招,刚才他剑尖微颤,并未用实,就等路大盛出后招之后自已再行变招。当下他剑一沉,下移三寸。转向路大盛的小腹。剑到中途,突然感到手腕一紧。再也剌不下去。定晴一瞧,自已的剑柄前端剑身部分让钢钳牢牢夹住。田太庸大惊失色。路大盛‘嘿嘿’一笑,冲他做了一个鬼脸,手腕一用力,田太庸感到剑身一沉,就欲脱手。情急之下,他左手一甩,只见一道银光直奔路大盛的面门。路大盛甚是机警,见势不好,一松手,将钢钳撤了,就地一滚,滚出去十几米。站起来道:“乖乖,要不是老子躲的快,就要在身上留个**了。”

    旁边方达孙威等人俱都喝了声“好”。方达笑道:“格老子,啥子颠不倒,颠不倒,这不是倒下了吗?哈哈。”

    第三卷 锦衣粗布 第二十二章 危险

    田太庸暗叫了一声:“好险”。刚才剑就要脱手之时,他情急之下将自已藏在衣袖里面的短剑甩出,逼退路大盛,自已手中的剑才没有脱手,否则,若是自已的剑飞出,不光自已没有在后生子弟面前丢了脸面,恐怕不愿在白布之下留名的人对他更加不服。但自已是成名多日的剑客,用暗器逼退路大盛,自然也并非是什么光彩之事。虽然有人喝彩,但在他听来,如同羞臊自已一般。刹那间,他脸色一阵暗沉。不待路大盛站定,又举剑剌了过来。

    此次含恨剌出,自然使出全力,只见他一剑快似一剑,招招都指向路大盛的要命之处。此次再战,恰与刚才相反,田太庸攻的紧凑,反倒路大盛忙于招架。战没几合,路大盛疲于应付,居然没有反手之力。

    路大盛边战边退,转眼之间,便到了黄立宏的身旁。路大盛被剑逼的喘不过气,正欲摆脱田太庸。突然一个转身,向边处一闪,到了黄立宏的身后,他闪的极快,黄立宏身边的人大惊失色,全都抽出兵器。就要护住黄立宏。田太庸刚才输了一招,心中想的是要在路大盛身上剌上一剑,挽回颜面,一剑剌出,后面招数连绵不绝。当下收招不住。顺手一剑,在黄立宏右臂滑过。只听‘吃’的一声,将黄立宏衣袖口子割了一个大洞。言百春怒道:“居然敢剌我家公子。”他‘刷’的一剑向田太庸剌去,黄立宏身边另一人抽出宽口厚背刀,一弯腰,向田太庸的下盘攻去。其它人则抽剑护住了他的周身。

    二个人将田太庸的身形阻住,路大盛才得以缓了一缓,他呵呵笑道:“老头,你剌的不太准啊!剑法实在稀松平常,还是和别人打吧。”

    田太庸一剑未剌中路大盛,将剑回转,突然间,见两件兵器向自已攻来。心道“不好。”抽身便退,哪知两件兵器来势甚速,他挥剑将言百春的剑格开,但下盘处的一刀却躲不过去。就在紧急关头,突然斜剌里突然飞出一把刀,架住了另一人的宽口厚背刀。解救之人喝道:“想不到刽刀手肖尝红也来了。怎么,想两人打一个吗?”田太庸听声音便知出刀之人是张暮迟,当下趁此机会倒退数步,挥剑护住前身,将身子站定。

    与此同时,左近处也响起刀剑之声。田太庸向那处望去,只见方达、钱通四、孙威等人与另一帮人打了起来。原来刚才言百春与肖尝红攻击田太庸之时,方达等人暗叫不好,抽出兵器就要过来,谁知近处数十多个人早已将几人盯上,一见他们几个人欲上前帮忙,也纷纷抽出兵器,将其拦住,两方人混打在一起。那十几个人非是别人,正是昨日上山的探路的草原十三鹰。唐老大等人一觉醒来,见口袋那人拎了去,心中郁闷。待言百春与黄立宏上山后,与其混合一处并将其事告诉了二人。言百春也不知有人将口袋拿去究竟是何意,草原十三鹰轻易不入关内,在中原武林并无仇家,想必那人是冲着黄公子去的,嘱咐诸人小心,瞧眼色行事。适才田太庸与黄立宏之言二人俱都听到,知道过一会非要动手不可,所以心中早已戒备。

    田太庸见双方已经撕破了脸,冲前面张暮迟喝道:“张兄,既然都动手了,还罗嗦什么?把这些人全都杀了。”张暮迟道:“不错,这些人非我同道,既使将来不会坏我们的事,也不能放过。”

    黄立宏道:“你们口口声声替天行道,驱满恢汉,还自以为做的是光明磊落之事,没想到居然在此滥杀无辜,可笑啊可笑。”张暮迟冷笑道:“你小孩子懂的什么?如果把你们放过,与狗官串通一气,不知会死多少人。做大事不拘小节,与你等满人讲什么道理。”他又冲着肖尝红道:“我是使刀的,你也是使刀的,听闻你有一套金钟刀法,江湖人士无不称诵,今日就领教一下如何?”

    肖尝红长的身子魁梧,脸上胡子似钢针一般,怀抱大刀,红绸子随风飘扬,倒也威风凛凛。他不苟言笑,只是微抬下头,说道:“我使刀是卖艺的,已经卖给我家黄公子了,比试不敢当,但如果谁敢对我家公子不利,我这把刀可不放过他。”

    张暮迟瞟了一眼黄立宏,心道:“瞧这些人都是这个年轻人的手下,而且对这个年轻人言听计从,若是擒住这个年轻人,这帮人便会投鼠忌器,乖乖放下刀剑,任由我等处置。”他眼中露出一丝狡猾之色,嘿嘿笑道:“肖兄的意思便是要留住你家公子先要过你这一关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挥动柳叶刀,一招‘力劈华山’。向肖尝红的头顶剁来。肖红尝把刀一横,欲架住他的刀。张暮迟突又变招,猛的收回,步子加快,滴溜溜围着肖红尝转了数圈,瞬间劈出了三十六刀。

    他的柳叶刀薄而轻巧,而肖尝红的刀尺厚刃宽,所以张暮迟避其短处,欲以灵巧身法加上快刀取胜。肖尝红站着不动,微闭双眼,听着刀风声辩认他劈来的方位,以静制动。虽然张暮迟的刀速极快,但他只是轻动手腕,或前或后或左或右。‘当当’数十声。三十六刀俱被他挡住。

    适才他刚一动手,田太庸挥剑也向黄立宏剌来,言百春挺剑把他接住。独路大盛站在一边,瞧着双方人马混打一气,甚是自得。黄立宏也似无事发生一般。轻摇折扇瞧着前面诸人刀来剑往,如听戏一般,神情自若。并在一边高声道:“肖师傅,这个人刀使的不错,你将你的金钟刀法使出来,与他比一下,瞧瞧你们谁的刀更快一些。”

    肖尝红应了声:“是”。格开张暮迟一刀后,突然身形一动,招式大变,一口大刀使的是大开大阖,每一刀都带风声,刹那间,他手中的刀化作一道白光。他以快打快。步子灵动丝毫不逊色张暮迟,瞬间也劈出了几十刀。路大盛与黄立宏只听两刀相击‘丁当’不绝。

    张暮迟心中另有打算,所以在肖尝红使出快刀后,身子便向后退去。拿眼偷瞧,见黄立宏距他仅几米之遥。心中有数。突然之间,两手一分,手中的刀变成两把,反扑肖尝红。原来他使的刀是把鸳鸯刀,平日里从不使双刀,与肖红尝试了几十招后,知道如果不用奇招,恐怕再打半个时辰也不会分出胜负。故才分刀以求出奇制胜。

    肖尝红突见张暮迟突然多了把刀,也不敢硬逼,身子一缓,先用刀守住自已的门户。哪知肖尝红两把刀只在他眼前虚晃一下,身子却一点地,向黄立宏飞来。黄立宏见双方打的激烈,他正瞧的专注,哪里会妨张暮迟会扑向自已。他‘啊’了一声,便要后退,但他没有武功,怎么有张暮迟快,张暮迟瞬间便到了近前。他把双刀合一,单手去扣黄立宏的脉门。肖尝红也没想到张暮迟会突然对黄立宏下手,暗道“不好。”急切之下,挥刀向张暮迟的后背砍来。但此时已来不及,黄立宏‘唉呀’一声,手腕已被张暮迟抓住。

    第三卷 锦衣粗布 第二十三章 分晓

    张暮迟抓住黄立宏的手腕后,心中一喜,他知自已扑向黄立宏后,肖尝红必定从背后给自已一刀。所以不敢停留,身子一跃,欲拉着黄立宏闪过一边。哪知突然之间,一道寒光直逼自已的面门而来。张暮迟心中大惊。当下不假思索,松开 ( 血欲江湖 http://www.xshubao22.com/5/59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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