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欲江湖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依中过客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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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拉着黄立宏闪过一边。哪知突然之间,一道寒光直逼自已的面门而来。张暮迟心中大惊。当下不假思索,松开黄立宏,拿刀欲把飞来的寒光格开。这时,他感到后背一冷,知道肖尝红的大刀已到身后。他轻功甚好,身子一跃,飞出十来米。身子站稳之后,向这边瞧来。只见路大盛手拿钢钳,冲着自已嘻皮笑脸。张暮迟这才明白,原来刚才奔向自已的面门的正是路大盛手中的钢钳。他怒骂道:〃疯老花子,居然坏我大事。〃

    路大盛听他怒骂,也不生气,笑道:〃你把他抓住,架都打不成了,有什么意思,不好,不好。〃张暮迟气极败坏,挥刀向路大盛劈来,骂道:〃疯花子,既然你那么喜欢打架,我就给你打一架。〃路大盛接了他一招道:〃好,打就打,不过说好了,不准用暗器,别和刚才那个老头一样不要脸。〃

    张暮迟鼻孔'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刷刷'几刀直奔路大盛的要害。肖尝红刚才心中一惊,他的刀还未到张暮迟的近前,忽见他手一松,将黄立宏的手腕放下。他护主心切,急闪在黄立宏的身前,把刀横住,然后转过头去,见黄立宏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拿刀立在黄立宏前面,不再离开半步。

    这时,右边想起脚步踢踏之声,肖尝红向脚步声望去,见何志远手中拿着烟锅,一边大口抽着烟,一边干咳着向自已走来。到了近前,他将烟锅在鞋底磕了一下,慢慢说道:〃刽刀手,刽刀手,不知有多少人的头被你这把刀砍下,今天,再算上老汉一颗吧。〃肖尝红把刀一横,道:〃听闻何老爷子在江湖上独来独往,什么时候也干起造反的勾当了。〃

    何志远面无表情道:〃独来独往时间长了,便厌倦了,多谢你关心小老儿,我可要进招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烟锅别在腰间,慢吞吞的抽出腰间的劈柴短刀。缓缓的向肖尝红递去。到了中途,突然加快。肖尝红眼晴盯着他的手,早就凝神戒备。见他刀瞬间到了近前,向前一步,见招拆招。他的刀厚,所以不惧与之对刀,哪知两把刀刚一接触,便感到手心一麻。手中的宽刀显些脱手。肖尝红想不到此人干瘦,却有如此劲道。

    肖尝红大惊失色,但心中生不不服之气,把劲力全都用在刀上,两人又'当当'对了数刀,肖尝红感觉对方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劲,而自已却已使上全力,他知如果再对数刀,自已的力气不支,手中的刀肯定会被对方磕飞,瞧情形对方似乎还未使出全力。当下身子一动,使出金钟刀法,以快刀与敏捷身形缠住对方,尽量避免与对方柴刀碰撞。何志远却偏不遂他愿,刀刀指向他的那口宽口大刀。肖尝红虽然身形讯捷,反倒越打越是笨拙。两把刀又碰撞了几次,肖尝红只感到手臂酸麻,那把重约五十斤的刀此时在他手中似乎重愈千斤,几乎挥舞不动。

    此时,远处突然有人喝道:〃不好,有人下山了。〃何志远听到这里一怔。他将刀收住,向山口处望去,肖尝红此时才得以缓了一缓。只见山口处有两道灰影一闪。消失了。何志远放下肖尝红,抬腿向山下追去。原来两道灰影正是'漠北双狼'查氏兄弟,昨日晚查一杰将风去归扔下山崖后,他抱着查一智来到风去归睡觉的山洞,二人在山洞之中呆了一晚,第二天查一智身上的药性已解,二人随群雄一同上了山。此二人与皇族后裔关系密切,自然不会在白布之上签字。但瞧着田太庸等人势大,所以二人退至众人身后,想寻找时机,然后脱身下山。何志远离开山口,二人感觉机不可失,故才有方才一幕。此二人既然号称双狼,轻功自然不弱,何况何志远刚才故意大力与肖尝红对刀,体力消耗甚大,所以追了一会,见二人身影越追越远,知道已追不上,一转山,返回山上。

    到了山口,田太庸,张暮远迎了上来,原来二人正与路大盛,言百春斗到紧要处,双方不分胜负,忽听人喊有人下山,二人也是心中一惊,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欲要下山追去,哪知到了山口,见何志远已经回转。田太庸当下问道:〃何兄,追上没有。〃何志远摇了摇头。张暮远又急问道:〃可曾看清两人是何人?〃何志远又摇了摇头。漠北双狼生在漠北。虽然偶入中原,但也只是为人办事,并不混迹其中,故何志远不认识。

    田太庸低头沉思半晌,道:〃此二人没有在白布上留下姓名,既然不愿在白布留下名字,肯定与官府有联系,清狗兵营就在山下,若是二人下山向狗官禀明此事,狗官把山路堵死,彼方人多,对我等不利,此地不可久留。〃张暮迟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过若是放了这些人,也太便宜他们了。〃何志远道:〃我们拦住这些人,便是不想让其下山,但既然有人下山,现在与他们拼命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现在早离开此地为妙。〃

    田太庸道:〃不错。〃他话刚说完,身子跃出,呈俯冲之势向唐老大剌去。草原十三鹰诸人刚才与方达等人混战一起,方达等人虽然人多,但武功却是强弱参差不齐。比不了草原十三鹰诸人功夫匀衡,所以双方斗了半晌,双方斗了个半斤八两,相互都有人受伤。田太庸一剑剌去,并非与之打斗,而是逼退诸人,好让方达等人抽出空隙撤退下山。所以唐老大一见田太庸一剑剌来,知道厉害,退后躲避。田太庸也不紧逼,又挺剑向柳冒财剌来,口中说道:〃方达贤侄,不要打了,我们下山。〃他连剌数剑,逼退草原十三鹰,方达等人也退至山口。与张暮远,何志远施过礼后,一干人向山下奔去。田太庸见诸人俱都下山,虚晃一剑,然后身子向后一退,冲黄立宏诸人说道:〃此事绝不会完,你等今日不在白布之上留下姓名,乃是与整个武林之人为敌。以后在江湖行走要小心了。〃他话说完,身子已到山口拐角处,山上人再瞧时,身影已消失不见。

    第三卷 锦衣粗布 第二十四章 皇立宏

    张暮迟抓住黄立宏的手腕后,心中一喜,他知自已扑向黄立宏后,肖尝红必定从背后给自已一刀。所以不敢停留,身子一跃,欲拉着黄立宏闪过一边。哪知突然之间,一道寒光直逼自已的面门而来。张暮迟心中大惊。当下不假思索,松开黄立宏,拿刀欲把飞来的寒光格开。这时,他感到后背一冷,知道肖尝红的大刀已到身后。他轻功甚好,身子一跃,飞出十来米。身子站稳之后,向这边瞧来。只见路大盛手拿钢钳,冲着自已嘻皮笑脸。张暮迟这才明白,原来刚才奔向自已的面门的正是路大盛手中的钢钳。他怒骂道:“疯老花子,居然坏我大事。”

    路大盛听他怒骂,也不生气,笑道:“你把他抓住,架都打不成了,有什么意思,不好,不好。”张暮迟气极败坏,挥刀向路大盛劈来,骂道:“疯花子,既然你那么喜欢打架,我就给你打一架。”路大盛接了他一招道:“好,打就打,不过说好了,不准用暗器,别和刚才那个老头一样不要脸。”

    张暮迟鼻孔‘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刷刷’几刀直奔路大盛的要害。肖尝红刚才心中一惊,他的刀还未到张暮迟的近前,忽见他手一松,将黄立宏的手腕放下。他护主心切,急闪在黄立宏的身前,把刀横住,然后转过头去,见黄立宏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拿刀立在黄立宏前面,不再离开半步。

    这时,右边想起脚步踢踏之声,肖尝红向脚步声望去,见何志远手中拿着烟锅,一边大口抽着烟,一边干咳着向自已走来。到了近前,他将烟锅在鞋底磕了一下,慢慢说道:“刽刀手,刽刀手,不知有多少人的头被你这把刀砍下,今天,再算上老汉一颗吧。”肖尝红把刀一横,道:“听闻何老爷子在江湖上独来独往,什么时候也干起造反的勾当了。”

    何志远面无表情道:“独来独往时间长了,便厌倦了,多谢你关心小老儿,我可要进招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烟锅别在腰间,慢吞吞的抽出腰间的劈柴短刀。缓缓的向肖尝红递去。到了中途,突然加快。肖尝红眼晴盯着他的手,早就凝神戒备。见他刀瞬间到了近前,向前一步,见招拆招。他的刀厚,所以不惧与之对刀,哪知两把刀刚一接触,便感到手心一麻。手中的宽刀显些脱手。肖尝红想不到此人干瘦,却有如此劲道。

    肖尝红大惊失色,但心中生不不服之气,把劲力全都用在刀上,两人又‘当当’对了数刀,肖尝红感觉对方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劲,而自已却已使上全力,他知如果再对数刀,自已的力气不支,手中的刀肯定会被对方磕飞,瞧情形对方似乎还未使出全力。当下身子一动,使出金钟刀法,以快刀与敏捷身形缠住对方,尽量避免与对方柴刀碰撞。何志远却偏不遂他愿,刀刀指向他的那口宽口大刀。肖尝红虽然身形讯捷,反倒越打越是笨拙。两把刀又碰撞了几次,肖尝红只感到手臂酸麻,那把重约五十斤的刀此时在他手中似乎重愈千斤,几乎挥舞不动。

    此时,远处突然有人喝道:“不好,有人下山了。”何志远听到这里一怔。他将刀收住,向山口处望去,肖尝红此时才得以缓了一缓。只见山口处有两道灰影一闪。消失了。何志远放下肖尝红,抬腿向山下追去。原来两道灰影正是‘漠北双狼’查氏兄弟,昨日晚查一杰将风去归扔下山崖后,他抱着查一智来到风去归睡觉的山洞,二人在山洞之中呆了一晚,第二天查一智身上的药性已解,二人随群雄一同上了山。此二人与皇族后裔关系密切,自然不会在白布之上签字。但瞧着田太庸等人势大,所以二人退至众人身后,想寻找时机,然后脱身下山。何志远离开山口,二人感觉机不可失,故才有方才一幕。此二人既然号称双狼,轻功自然不弱,何况何志远刚才故意大力与肖尝红对刀,体力消耗甚大,所以追了一会,见二人身影越追越远,知道已追不上,一转山,返回山上。

    到了山口,田太庸,张暮远迎了上来,原来二人正与路大盛,言百春斗到紧要处,双方不分胜负,忽听人喊有人下山,二人也是心中一惊,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欲要下山追去,哪知到了山口,见何志远已经回转。田太庸当下问道:“何兄,追上没有。”何志远摇了摇头。张暮远又急问道:“可曾看清两人是何人?”何志远又摇了摇头。漠北双狼生在漠北。虽然偶入中原,但也只是为人办事,并不混迹其中,故何志远不认识。

    田太庸低头沉思半晌,道:“此二人没有在白布上留下姓名,既然不愿在白布留下名字,肯定与官府有联系,清狗兵营就在山下,若是二人下山向狗官禀明此事,狗官把山路堵死,彼方人多,对我等不利,此地不可久留。”张暮迟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过若是放了这些人,也太便宜他们了。”何志远道:“我们拦住这些人,便是不想让其下山,但既然有人下山,现在与他们拼命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现在早离开此地为妙。”

    田太庸道:“不错。”他话刚说完,身子跃出,呈俯冲之势向唐老大剌去。草原十三鹰诸人刚才与方达等人混战一起,方达等人虽然人多,但武功却是强弱参差不齐。比不了草原十三鹰诸人功夫匀衡,所以双方斗了半晌,双方斗了个半斤八两,相互都有人受伤。田太庸一剑剌去,并非与之打斗,而是逼退诸人,好让方达等人抽出空隙撤退下山。所以唐老大一见田太庸一剑剌来,知道厉害,退后躲避。田太庸也不紧逼,又挺剑向柳冒财剌来,口中说道:“方达贤侄,不要打了,我们下山。”他连剌数剑,逼退草原十三鹰,方达等人也退至山口。与张暮远,何志远施过礼后,一干人向山下奔去。田太庸见诸人俱都下山,虚晃一剑,然后身子向后一退,冲黄立宏诸人说道:“此事绝不会完,你等今日不在白布之上留下姓名,乃是与整个武林之人为敌。以后在江湖行走要小心了。”他话说完,身子已到山口拐角处,山上人再瞧时,身影已消失不见。

    4

    此时神女峰上除了黄立宏手下人外,仅剩路大盛一人。言百春见田太庸消失没影,轻蔑的‘哼’了一声,上前一步,冲黄立宏施礼道:“公子,你没有事吧。”黄立宏摇了摇头,道:“没事。”他将折扇展开,突然间笑道:“言师傅,难怪那么多人喜欢闯荡江湖,没料到到江湖如此血气,想起刚才凶险刹那,宫中那些武士摔跤就如小孩子打着玩似的。”言百春听了此言大惊失色,急道:“公子,你怎么说话又不小心。”

    黄立宏也感到有些失言,急忙捂嘴,笑道:“言师傅,此时山上只有我们几个,无妨,以后说话我自然会注意分寸。”言百春口中应了声:“是”心中道:“你是皇子,说错一万句话也不打紧,平日里在宫中无所顾忌,怎么知道江湖凶险,需知隔墙有耳。”他想到此处,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转身寻找路大盛的身影。却见他坐在一块大石上,手中摆弄着一块玉佩。言百春大惊道:“公子,你瞧一下,他手中的玉佩是不是你身上之物。”

    黄立宏向路大盛瞧去,并下意识的在腰间摸索了一下,入手处空空如也。黄立宏一阵诧异,奇道:“奇怪,我身上的东西怎么在他手上。”言百春听了此言,知道刚才混乱之时,公子身上的玉佩让路大盛给偷了去。玉佩乃是宫中之物,上面刻有御用字样,无论到何处州府,见玉佩如见王孙。若是让不肖之人得去,推测出玉佩主人的身份,将对黄立宏大大不利。当下喝道:“那疯花子,快将玉佩留下。”说罢,一挥手,肖尝红、唐老大等人向路大盛围去。

    刚才路大盛躲田归庸一剑之时,闪到黄立宏的身后,他手无意在黄立宏的腰间一摸,见腰中有鼓囊之物,顺手取出放在了怀里。之后张暮远与之打斗,他无暇细玩,待田太庸等人走后,他才想起此事。把玉佩拿在手中,见此玉光滑圆润,温存暖手,非河田玉不能有此手感。玉佩上的字倒没在意。正在把赏之际,听到言百春叫喝,他抬起头,见十几个人向自已围来,心道“不好”,站起身来,冲言百春道:“怎么,你们刚才架打的还不过瘾,还想和我再打,不过我肚子饿了,不想打了,明天再打吧。说罢,拔腿向山下跑去。言百春道:“肖老弟,你在此护住公子,我去把玉佩给抢回来。”拔腿便向路大盛追去,草原十三鹰俱听他的,自然也紧追了上来。

    一行人追到风去归与路大昌处,言百春好话说尽,路大盛却胡搅蛮缠,瞧意思无论言百春说多少好话,他打定主意不把玉佩交还给他。言百春心底窜起无名之火,心恼道:“就算你此处有帮手,我就怕了你不成。”当下把脸一沉,说道:“你真的不愿把玉佩交出来。”路大盛道:“玉佩又不是你的,凭什么给你。”

    言百春知道除非动手,否则他不会主动交出玉佩。抽出剑道:“我对你礼数已到,若你不交出来,我可要动手了。”路大盛嘻笑道:“怎么,又想打架啊!这样好不好,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先弄点吃的,再睡一觉,明天清早再打一架你瞧怎么样。刚才架都打过了,你不嫌累吗。”

    言百春见他胡说八道,也不答言,一剑向他剌去,路大盛并不和他招架,一晃身,向边处闪去,言百春轻功不如他,所以剌了几下也没剌中。一边的唐老大瞧的不耐烦,说道:“既然言先生这么看重玉佩,想必是贵重之物,咱们几个一起动手吧。”他怕上去帮忙失了言百春的面子,故此才说出此话,见言百春没有答声,显然是默认诸人一起动手,他抖了抖口袋,一晃身形,跃至路大盛的身后,欲把他拦住。

    路大盛左躲右闪,突然感到后面一阵风声,急回头瞧望去,见唐老大拎着一个口袋向自已奔来,他不由惊奇道:“我使用的家伙就够奇了,想不到你用的兵器比我还好玩,我还是第一次见人用口袋当作兵器。”他抽出钢钳,用口袋剌去,唐老大拉住口袋一角,向他头上一兜。钢钳顺着口袋向下剌了进去,路大盛一用力,已剌到口袋底,但却没有剌破,只将口袋剌的突出一角。此口袋不知何物所制,极是坚韧,再往下剌,钢钳已不够长。他的手臂已到布袋口处,唐老大右手一用力,布袋口居然紧束起来,路大盛心中大惊,他出手甚快,急忙将钢钳从口袋撤了回来,唐大老左手执着一把朴刀,向他小腹剌来,与此同时,言百春的剑也到身后。路大盛叫了声:“不好。”他将钢钳扔掉,就地一滚,才险险躲过刀剑。他还没有来的及站起,又有几件兵器向他身上招呼,左边是‘算计鹰’柳冒财的算盘,右侧是‘飞天鹰’和春玉的吴钩。路大盛眼见难以躲开,急从怀中掏出玉佩道:“住手,我给你们玉佩。”

    几件兵器同时撤回,言百春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刚开始路英雄把玉佩交出来,咱们也不会失了和气。”路大盛趁此机会站了起来,将玉佩收到怀中,一闪身向右边奔去,一边跑一边坏笑道:“什么玉佩,是什么样子,我可没有见到。”言百春没想到此人如此皮赖,怒道:“疯花子,居然敢戏弄我等,拿命来吧。”他一出手,诸人跟着追去,对方人多,路大盛左冲右闪,但不大一会,诸人又将他团团围住。

    路大盛见势不好,猛然站住,向来时小道一指,惊诧道:“噫,刚才山上与你们打架的老道怎么又回来了。”言百春心中一惊,还以为田太庸张暮迟等又人去而复返,他与唐老大诸人俱都调头望去,小道上却连个鬼影也没一个。言百春放知又被戏弄。他将头转过,见路大盛已经奔至路大昌近前。他大怒,挺剑又向他剌去。路大盛从怀中掏出玉佩,塞进路大昌的怀中,然后将路大昌拎起,挡在身前。笑道:“别追我了,我身上可没有玉佩,玉佩在这个人的身上。”

    第三卷 锦衣粗布 第二十五章 皇家玉佩惹祸

    路大昌坐在地上闭目凝神聚气,突然感觉怀内一凉,接着有人将自已拎了起来,他睁开眼,发现一柄剑向自已身上剌来,紧急之下,本能从腰中掏出镔铁短棒,横扫过去。言百春屡遭路大昌戏弄,所以心中极愤,这一剑剌的力道甚大,但剑到中途,发现剑剌的并非路大盛本人。大惊之下将兵器向回撤去,故路大昌虽然没了力气,却将他的剑挡出。十三鹰中的老八叫古莽,性格甚是粗鲁。绰号‘力掌鹰’,平日不拿兵器,专用一对手掌对敌,刚才言百春剌出一剑后,他的手掌也拍了过去,剑没伤了路大昌,但此掌却万难避过,路大昌怀中藏着‘五生相附丹’。此丹他瞧的比自已的性命还重,见掌风来处,正好击在自已的右胸。恐怕怀中的丹药会让此掌打的粉碎,但此时已躲闪不及。他向右边一扭,把左肩卖了出去。古莽一掌正拍在他左肩之上。路大昌感觉肩骨有暴裂之声,痛的他‘啊’了一声,几乎要晕过去。

    路大盛将手松开,路大昌瘫坐在地上。言百春收了剑,冲路大昌一恭手道:“这位路英雄,刚才事发突然,是场误会,希望路大英雄不要见怪。”路大盛摇头道:“岂有此理,刚才玉佩在我身上,你们几人差点没有在我身上扎十几个洞,现在玉佩在他身上,你们不但不动手,还给他说好话。”路大昌虽然疯颠,但也明白自已挨这一掌大半要算在路大盛的头上。他切齿骂道:“好你个龟孙子、、、害我挨了一掌、、、你不得好死、、、你、、、。”言百春等人不知他在骂谁,脸色一沉,缓缓说道:“这位路老英雄,玉佩现在在你身上,希望路老英雄将此物还给我们。”古莽适才打了路大昌一掌,见他辱骂,心中极为不烦,上前一步,说道:“他们两个人是一伙的,言先生何必给他们说好话,把玉佩拿过来。”

    他上前一步,就要强行从路大昌的怀中取走玉佩,路大昌怕他瞧见怀中藏有稀贵丹药,一抬手,举起镔铁棒向古莽的小腿扫来。古莽愤怒,向他右臂踢去,口中骂道:“怎么,你还想动手吗。”路大昌身上没有了力气,手中的镔铁棒被他一脚踢飞。牵动伤口,他疼的又‘啊’了一声。古莽此时已经伸到他的怀中,先触到装丹药的葫芦,他摸到底处感觉葫芦底之物入手滑润,喜道:“找到了。”他将葫芦取出,又愣住。喃喃道:“这是什么?”

    正诧异间,突然之间他‘啊’了一下,接着全身颤抖,葫芦也跌落在地。瞬间感觉自已身上又疼热痒冷,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不到一会,他受不了此般苦楚,似风去归一般也在地上翻起滚来。唐老大言百春等人大惊失色,唐老大惊呼道:“八弟,你怎么了。”他便要上前去搀扶古莽,言百春将他一把拉住道:“且慢,舍弟似乎是中了巨毒,不要近前。”

    唐老大又惊又骇,挣托言百春,上前一步,揪住路大昌,把刀架在路大昌的脖颈上,喝道:“快拿解药来。”路大昌身子一动,牵动伤口,疼的直打呵呵。颤声道:“我、、、我没有解药。”唐老大怒极,大喝道:“没有解药,我把你给杀了。”他手腕用力,就要下刀,言百春道:“不要杀他,杀他更救不了舍弟,先把玉佩从他身上拿出来。”

    唐老大对言百春言听计从,他本待伸手去路大昌的怀中摸索,突然想起刚才古莽就是伸到他的怀中才中的毒,急又将手缩回,喝道:“把玉佩交出来。”路大昌吃疼不过,强忍着将手伸到怀中,将玉佩取出。唐老大正要探手去取,路大盛猛一闪身,便要去抢,这次言百春早有妨备。不等他近身,挥剑向他剌来。路大盛见拿不到玉佩,抬起一脚,正好踢在路大昌的手上,将玉佩踢到空中,然后纵身一跃,从地上拾起自已的钢钳,笑道:“真是小气,不就是块玉嘛,值得你老头这样拼命。”

    言百春没有理他,抬头望着玉佩,就见玉佩落下,正好跌在风去归的身上。他们刚才在争夺玉佩之时,风去归却在受着千般煎熬,到了最后,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脑子一片昏沉,正迷糊之间,突然感到脖颈一凉,全身猛一激灵,感觉身上的有股气流一齐向脖颈处聚集,身子感到说不出的舒畅。他右手向脖颈处捂去,见一块东西贴在脖颈上面,掌心触处甚是光滑,风去归不敢松开,怕一松开,身体上的舒爽感觉便会消失。但就在此时,突然听到有人冲自已喝道:“小孩,把玉佩交出来。”风去归抬头望去,见一个高瘦老头站在自已面前,这才明白,原来脖子上的东西是他的。

    风去归老实至诚。虽然心中不情愿,但情知不是自已的东西,不敢私留,他坐了起来,捂住脖子道:“老伯,你的这个东西能不能让我借用一会。”言百春为追玉佩刚才受路大盛的戏弄,此时怒气未消,听了此言把剑向风去归一指骂道:“奶奶的,连你小孩子也不把你言大爷的话放在眼里。”风去归见他脸上的肉抽成一团,说不出的恐怖可怕。不敢再多说话,把玉佩向言百春的手上一抛道:“东西既然是你的,那就还给你。”

    言百春接住玉佩。“哼”了一声,转身要走,突然‘啊’了一下,抬起手来,此时,刚才原本清亮光润的玉佩变成墨黑之色。而且他的全身感到一阵的麻痒,他想起古莽中毒之事,惊的他忙将手中的玉佩抛掉。

    远处,突听和春玉呼道:“八弟。”言百春抬眼望去,只见古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发黑,似乎已经死去一般。身旁的和春玉就要扑上去,却被站在一边的方文智死死拉住。言百春拉起衣袖,见手掌处有道黑线直向臂膀处上窜。他大惊失色,左手拿剑,咬紧牙关,挥剑向自已的右臂砍去。剑落之下,右臂掉在地上,言百春疼的坐在地上,瞧着那只断臂,没一会儿,断臂变成黑色。言百春一阵惊异一阵得意,惊异是没想到此毒如此剧烈,得意是自已当机立断,不费思量,砍下了自已一只臂膀。

    原来‘五生相附丹’是一种剧毒丹药,刚才古莽手指触到丹药,所以毒发身亡,而风去归的右臂被路大昌放血兵,其毒性大部分化作丹药之用,残存他身上的毒性不过百分之一,否则,凭那只不知姓名的毒虫毒量,便会要了风去归的小命。那块玉佩是从和田深处百米的洞中所采,有避邪解毒之功效,刚才风去归已用此玉又吸去体内毒量的大部分,待到言百春拿到玉佩,手指上碰到玉佩刚从风去归体内吸去的残毒,故手臂有麻痒之感,但他所沾的毒性甚少,用内功就可将毒逼出,他不知其理,见古莽毒发身亡,恐步其后尘,慌乱之中自行砍了自已的一条臂膀。

    言百春虽然知道自已的性命已无大碍,但突然之间失去一条臂膀,怎能不气,他转过脸,望着风去归。刚才唐老大也触过玉佩,却没有中毒,显然,这块玉佩转到风去归手上时,这位少年不知做了什么手脚,引诱自已接住玉佩,自已才着了道儿,一时之间,他对风去归又恨又惧。

    第三卷 锦衣粗布 第二十六章 被擒

    风去归对眼前之事茫然不知,见他突然之间砍下了自已的臂膀,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奇怪。坐在地上向后挪了几下,惊恐道:“你、、、你为什么把自已的胳膊砍了、、、。后见他向自已一步步垢的逼将过来,又道:“你、、、你要做什么?”路大盛飞奔过来,瞧了瞧地上的断臂,又望了望已成污黑的玉佩,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摇头道:“好厉害的毒,乖乖冬儿冬,现在把这个玩意送给我老路我也不要了,在这里没意思,不如去也。”他将钢钳收起,飞身向小道奔去,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转眼间没了踪影。

    唐老大刚才一幕瞧的清清楚楚,他此时也是大惊失色,跑到言百春身边,颤声道:“言先生,你、、、。”言百春想站起来,但胳膊断处一阵钻心疼痛。他伸手在怀里掏出一粒药丸,服下,疼痛稍减。轻微道:“唐老大,玉佩上有毒,不可触摸,玉佩是公子之物,我们不能弃之不顾,这小孩子在玉佩之上下有剧毒,想必只有他敢拿这玉佩,你命他捡起玉佩,带他到公子处,让公子处置。”

    唐老大应了声:“是”。来到风去归身前,喝道:“把玉佩捡起来。”风去归交出玉佩后,身上的四种苦楚又在体内发作,眼望着玉佩,却不敢动。听到唐老大吩咐,心中也是高兴,他从地上拾起玉佩,握在手心,一股清凉传遍全身。身上苦楚消失不见。唐老大挥着朴刀向他吼道:“站起来。”风去归缓缓站起身子。唐老大一招手,十三鹰中的十一鹰十三鹰走了过来。唐老大吩咐道:“抬上言先生。”两个人弯身小心抬起言百春。唐老大又道:“言先生,此处还有一人,作何处置。”

    路大昌被古莽打了一拳后,躺在地上,但他心中挂念丹药,趁刚才诸人眼晴都盯着言百春时,忍痛爬上前去,将葫芦又藏在怀里。虽然挨了一掌,但葫芦总算失而复得,心中也宽慰的很。言百春望了望路大昌,说道:“此人对我等无用,不用管他。”唐老大心疼古莽惨死,恶狠狠的说道:“既然言先生说此人无用,我就杀了他,给八弟报仇。”他拿着朴刀,向路大昌走了过来。

    路大昌虽然躺在地上,但刚才二人说话听的清清楚楚,心道:“坏了,刚才五生相附丹把这个黑壮蛋子的同伙给药死了,只怕他现在要杀我泄愤,如果我现在死了,岂不正中路大盛的下怀,不行,我不能死。”他虽然脑子差根筋,但见机甚快。急忙说道:“那老头,你的胳膊不要了。”

    言百春失了臂膀,从此之后便成了废人,心中正沮丧郁闷。听了此言,眼晴一亮,高声急喝:“唐老大你先不要动手。那老头,你此话什么意思。”路大昌受伤极重,虚弱说道:“我可以为你接上臂膀,并可以把断臂上的毒给解了。”言百春眼晴一亮,激动说道:“你、、、你此话当真。”路大昌道:“若是我撒谎,你把我的胳膊砍了赔你。”

    言百春心中大喜,道:“唐老大,先别杀他,把他带上。”唐老大虽然对路大昌恨之入骨,但言百春之言不敢不听。他恨恨将朴刀收起,对旁边的五鹰六鹰一努嘴,道:“把他带上。”五鹰六鹰上前,两个一人抓路大昌的脚,一个揪着他的脖领,也不管路大昌疼痛与否,抬起就走。路大昌痛的脸上虚汗直冒。强忍不发出声来,心中恨道:“先保我命在再说,等我服了丹药,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让你们生不如死,死了再活过来,然后再让你们死去,再活再死,再死再活……”

    不说路大昌心中暗自诅咒,唐老大瞧着地上的断臂,心中大为踌躇,他见断臂显青黑之色,猜上面必定附有巨毒,自已怎敢伸手去拿,但若弃之不管,言先生又不能得罪,正无计之时,望了一眼风去归,有了主意。喝道:“小孩,把这只断臂带上。”

    风去归望着断臂,心中害怕,他倒不是怕臂上有毒,而是瞧见断臂污黑,血水模糊,感到一阵恶心咯臆,但瞧着唐老大似凶神恶煞一般,不敢不从,他从地上捡起那只断臂,抱在怀里。跟着众人,向前走去。

    和春玉到了唐老大身前,轻声问道:“老大,八弟的尸体如何处置。”唐老大望着古莽的尸身,心头一阵犯酸,叹道:“八弟的身子现在碰不得,不如在此火化了吧。咱江湖之人生生死死,做的本来就是听天由命的事。”和春玉是女子,当既便流下泪来。唐老大叹了一口气,向前行去,将古莽交与和春玉去处理。

    一行人走到断崖之处,唐老大从崖处扯下一根青藤,一抖手,青藤似活的一般,一端缠住风去归的身子,另一端握在手中,唐老大纵身一跃,向山崖下跳去,风去归感觉腰中一紧,身子飘了起来,吓的他闭上眼晴,接着感觉脚下一硬,他睁开眼,那处断崖已在自已的身后。唐老大怕沾上毒,故此才用青藤扯他下山,刚才风去归走路之时,他细心留意,见风去归脚下无根,身上不似有武功的样子,心中惧意去了一半。但他怎么会上的此峰,想必和路大昌有些关系,这小孩虽然没有功力,但他使毒功夫可真了得,连言百春都着了道,自已还是离他远些为妙。

    一干人顺着小道向上行走,待重新回到神女峰,天色已经昏蒙一片。肖尝红与黄立宏正等的焦急,见诸人回转,急迎上前去,见言百春让人抬着,而且断了一只手臂,黄立宏大惊道:“言先生,怎么你去不大一会,伤成如此模样,究竟是谁给伤的。”言百春苦笑道:“公子,属下的臂膀是自已砍的。”黄立宏脸上露出迷惑之色。言百春道:“此事一言难尽,公子,天色已黑,华山之道甚是坚险,若趁夜赶路,怕公子有个闪失,我等找一地方,在山上睡上一觉,待明日天亮之后再行下山,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黄立宏道:“那先生的伤势。”言百春道:“无妨,属下自有处置。”黄立宏道:“先生觉的怎么好,咱们就怎么办。”言百春道:“多谢公子。”唐老大突然插口道:“言先生,我知此处就近有一山洞,足能容下我等,晚上我们就在此洞歇息,你看如何。”言百春道:“能寻到一避风之所,自然要比在外面吃风露宿强的多,你带我们去。”唐老大点头道:“就在不远处,诸位跟着我走罢。”

    第三卷 锦衣粗布 第二十七章 弘历

    一行人在唐老大的带领下,向山下走去。下山途中恰碰到将古莽火化已毕的和春玉,诸人心中不快,彼此点头示意。方文智口才极好,一路之上给黄立宏讲诉刚才追路大盛古莽中毒以及言百春中断之事,听的黄立宏甚是惊异,眼晴不时向风去归瞟去。

    约有半个时辰,诸人便到了风去归与张千蓑所呆的山洞,风去归见山洞外张千蓑的尸体依然爬伏地上,一时悲从中来,扑上前去,大哭不止。唐老大已将查一杰杀死张千蓑之事告之诸人,诸人见他痛哭,也没在意。

    十几人进了山洞,十一十三,五鹰六鹰将言百春与路大昌抬至洞内并排安置好,肖尝红则和其它人去寻找干柴,七鹰则奉黄立宏之将去归风带至山洞之中。黄立宏坐在干草上,望着风去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风去归见此人衣着富贵,气度不凡,再瞧自已身上破烂不堪,心中生出羞惭之感,小声应道:“我叫风去归。”

    黄立宏指着路大昌问道:“你和此人是何关系。”风去? ( 血欲江湖 http://www.xshubao22.com/5/59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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