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欲江湖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依中过客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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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细而尖利,诸人听到她的喝声,同时怔住。巴和东也是一愣。松开和家丁推攘的手。惊愕的望着她。叶质洁怒道:“县令宅院,岂容外人来撒野,你们几个,把他用棍子打出去。”

    巴尔乌闻听此言,大怒,说道:“你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对我,不过在王府住了几天,居然摆起大小姐的谱来,待我见了爹爹,再行分辨。”他本来想说几句硬话,但叶红枫这几日已将事情原委告诉了他,知她是府上小姐,所以他的话说到一半,便硬不起来。

    叶质洁见家丁并没有动手,只是呆呆的望着他,不知所措,怒道:“你们是不是聋了,我让你们拿棍子把他打出去,就是他害死了我的妈妈,我恨死他了,他是我的仇人,我的话你们居然敢不听,信不信我找爹爹告你们去。”

    风去归在一边听的甚不是滋味,心道:“这个人虽然很坏,但毕竟是叶大叔的儿子,质洁妹子纵使痛恨此人,但毕竟叶大叔对她很好,如此对待叶大叔的儿子,实在有些过份。”

    想到此处,他上前一步,劝道:“质洁妹子,你不要打他,他是叶大叔的儿子。”叶质洁此时怒火中烧,听了风去归之言,勃然变色道:“你也为他说好话,他是我的仇人,你居然偏向他,你、、、、、、。”说着,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风去归心中着急,急忙道:“我并没有向他的意思,我只是为叶大叔着想,你、、、你不要想错了。”他笨舌拙嘴,一时之间难以解释,急的脸上冒出汗来。

    一干人正在为难之际,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喝道:“是谁在此地喧哗。”诸人听到此声,俱都向后望去,只见巴尔乌从中道之中缓缓走来。大家见他来了,俱都不敢言语。

    巴和东见他出现,不由大喜,急忙上前一步,‘扑嗵’跪下道:“爹爹,我是你的孩子东儿啊!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但毕竟我们生活了十几年,你就看在往日的份上,收留下孩儿吧!我、、、我给你磕头了。”说罢,用头拄地,‘砰砰’有声。

    原来巴和东让叶红枫带走之后,经过这几日调理,身子渐渐好转起来。他自幼享受惯了,叶红枫家里甚是清苦,加上叶红枫没了叶质洁,自已也尚在病中,每日只是胡乱做些饭食,吃饱为止。巴和东天天锦衣玉食,如何吃的下这些,更何况那晚认亲之时他尚在昏迷之中,叶红枫虽然诉说原委,但他却似信非信,但叶红枫砍下他的手臂却是自已亲眼目睹。所以这几日他不但不与叶红枫亲近,反而处处对他抵妨小心。

    第六卷 龙占凤巢 第五十八章 不孝

    这一日,巴和东伤势已感觉不疼,叶红枫做好早饭后,将饭给他留在桌上,嘱咐他几句,自已便去山上采些草药给巴和东治伤用。巴和东起来吃了几口,顿觉难以下咽,心思道:“你说是我爹爹,就是我爹爹吗。纵使你是我爹爹,我与你并不亲近,呆在此处,还不如杀了我罢,我那爹爹纵使不是亲生,但毕竟与他朝夕相处了十几年,我去求他收留,想必他必同意,也胜似呆在这个鸟粪不落的鬼地方。”

    他打定主意,趁叶红枫未赶回来之前,偷偷的溜出房间,来到城中。到了王府,他和以前一样,大模大样的走了进去。他是叶红枫之子府中人俱都知晓。都知叶红枫与知府大人有血海深仇,所以才将他拦住。巴和东如在之前,谁敢拦他。就算此时也并未把这些下人放在心上,当下与把门的吵了起来。风去归与叶质洁所听到的喧哗之声,便是争吵所致。

    巴尔乌眼晴盯着巴和东,半眯着双眼,上下左右打量着巴和东。巴和东瞧不出他的心思,心中堕堕不安。巴尔乌突然叹道:“东儿。虽然咱们不是亲父子,但总归还有些感情,你给我进来吧。”

    巴和东听了此言,脸上大喜,又‘砰砰’磕了几个头,站了起来,道:“我就知道爹爹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他冲拦阻他的几个下人‘哼’了一声。脸上甚是得意。

    叶质洁见巴尔乌居然将他收留,心中着急,上前一步道:“爹爹,你怎么让他进府里来了,他害了我娘,是我的仇人,如果你敢收留他,那我、、、我就不住在这里了。”说着,眼泪流了下来,一跺脚,一扭身,便要向府外奔去。

    巴尔乌大惊道:“还不将小姐拦住。”她身边两个丫环急上前去拉劝叶质洁,但均被她推开。风去归上前一步,伸开双臂,将他挡住。叶质洁内心并非真的想离开此地,只是觉得心中委曲。见风去归挡在前面,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呜呜’大哭起来。

    风去归见美人入怀,脸上一阵通红,全身火辣辣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心中又是尴尬,又是高兴。见周围都是人。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巴尔乌生怕叶质洁真的使小性子离开,冲两个丫环怒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扶小姐去休息。”两个丫环这时又走上前,连拉带劝,将叶质洁带离此地。风去归呆呆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目不转晴。

    巴尔乌上前一步,冲风去归一恭手道:“风少侠,你的身子痊愈了吗?”风去归心神激荡,居然没有注意巴尔乌给他说话。巴尔乌心中暗笑道:“这个呆子,想不到这么愚痴。”当下将声音又提高一些道:“风少侠。”风去归这才明白。‘啊’了一声,想到刚才失态,又是脸色通红。

    巴尔乌哈哈一笑,道:“风少侠身子痊愈,可喜可贺,今日我正打算与风少侠商量一件事情,见少侠如此康健,我甚是欣慰。”风去归道:“我、、、我本来没有病,用不着休息,睡一个晚上就好了。”他内力雄厚之极。虽然那晚内力突然倒流入丹田,气力不畅,害的他吐血。但并未伤及府脏,所以睡一晚,调均气息,自然无碍。

    巴尔乌道:“少侠武功高强,既然没事,本府就放心了。咱们厅堂一叙如何。请。”他说罢,冲巴和东说道:“东儿也来吧。”巴和东瞧巴尔乌对风去归如此客气,心中大气,若不是他将自已打伤,自已怎么会躺在床上,以致让叶红枫砍下一条臂膀。所以他进门之后瞧到风去归第一眼,便生出恨意。

    二人跟着巴尔乌来到正堂。王破书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坐在椅子上观瞧,见三人进来,急忙站起身抱拳道:“大人,风少侠。”他望了一眼巴和东,心生诧异,但依然客气的称呼道:“公子。”

    巴尔乌挥了挥手,说道:“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他对风去归和巴和东道:“你们两人先坐下吧。”二人口中称‘是’挨着椅子坐下。巴尔乌瞧了瞧巴和东,眉头一皱,说道:“东儿。虽然我对你感情依旧,但你是叶红枫的儿子,想必他也告诉你了,我与你父有深仇大恨,你居然念及养育之恩,不记恨我,我很是欣慰,但你住在此地,若是他寻来,强行带你离开此地,只怕我也阻拦不住。”

    巴和东听他言语意思,似乎并不想让他留在府中,心中急道:“爹爹。虽然他是我的父亲,但我对他并无任何感情,何况,他又砍下我一条手臂,天下哪有如此狠心父亲,所以请爹爹放心,纵使他寻到此地,我也绝不跟他离去。”

    风去归听了此言,心中甚是不快。心道:“叶大叔砍你手臂我虽然不在当场,但这二日在府内无事和家丁闲谈,他当时也是逼不得已。虽然叶大叔此事做的有些心狠手辣,但也是为了救自已的女儿,何况他和这个人是仇人。你是叶大叔的儿子,自然也是他的仇人了,你纵然恨叶大叔,但和你的杀母仇人如此亲近,也是不该。”他和叶红枫感情甚深,所以心中不自觉的就为他说话。

    巴尔乌脸上带笑,神情甚是欢愉。道:“你能如此想我也很是高兴,不过叶红枫武功高强,他若杀进门来,强行将你带走,我也是没有法子。”巴尔乌道:“爹爹,你请放心,他若敢强行带我离去,我便死给他看。”巴尔乌摇头道:“岂能这样。虽然你并非是我亲生,我又怎能似他那样那么心狠,置你生死不顾。”

    巴和东听了此言大为感动,当下又跪在地上道:“爹爹对我大恩大德,我永生不忘。”巴尔乌急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道:“你我父子,何必如此,何况你身上的伤还未好,为父不能亲自给你医伤,甚是难受。”

    他将巴和东搀到椅子之上,自已也座下,摆弄着手中的两颗钢球,似在思索什么?过了一会,他说道:“东儿,我有一个办法,不如你先离开府中几日,你舍叶红枫而去,他必定来此寻你,若在此寻你不见,自然又会去别处。你离开此地数日,待他找过之后,你再回来府中居住,一来你可躲开他的骚扰,二来出外面游玩山水。一举两得,你觉得如何。”

    巴和东听了此言,急道:“爹爹,我现在已失去一条右臂,独自一人,你让我去何处?”

    巴尔乌呵呵一笑道:“东儿,你别急嘛,谁说让你一个人出去了,我正好有事想派王先生和这位风少侠去保宁府一带去探听一下那里的蝗灾如何,听闻今年开春以来,那里的蝗虫猖狂,已成气候,由南至北,蝗虫过后,便无青色。今年华阴县难得风调雨顺,民生甚好,若是遭了蝗灾,恐怕老百姓的日子更不好过了,我身为知县,理应为民分忧,若是真的蝗灾有过来之势,可以早作准备。”他这话明的是给巴和东说,但眼晴却瞟向风去归,瞧他神色反应。

    巴和东见并非自已一人出去,心中稍稍放心,但又让他与风去归同行,有一丝不爽,但自已现在与之前身份地位差距甚大,便何况刚才叶质洁对他恶语想向,人家是知府的亲生女儿,自然有亲疏之分,若留在府中,也不见得日子好过到哪里去。所以他听了此言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不再吭声。

    第七卷 降攻密经 第五十九章 保宁府(一)

    巴尔乌见风去归侧耳细听,又说道:“风少侠,此事关系到苍生百姓,我想风少侠断不会推辞吧。”

    风去归与张千蓑在山中生活数年,自然知道生存坚辛,活着不易。刚才巴尔乌之言他句句听的真切。他心中想道:“听他刚才所言,也不算是一个坏人,怎么会杀掉叶大叔的夫人呢?真是奇怪。”见巴尔乌问自已,回道:“我在山中生活之时,见邻家大叔辛苦一年,也不一定吃的上饱饭,如果真有蝗灾,将大家伙种的庄稼吃了,那许多人可都没有饭吃了。这是为大家做好事。县令大人也是好心,不过我怕我年纪太小,派不上用场。”

    巴尔乌呵呵笑道:“风少侠太自谦了,所谓有志不在年高,风少侠武功高强,值此危难之际,理应为百姓苍生多做些善事,既然风少侠答应下来,我便在此替华阴县百姓谢谢风少侠了。”说着,便要恭身施礼。风去归急忙把他拦住道:“我答应去瞧瞧便是,你不用这么客气。不过,不过、、、、、、。”

    风去归脸一红,神情有些忸怩。以下之言便没有说出口。巴尔乌异道:“我对少侠可是交心,少侠还有什么话不能明说吗。”

    风去归吃吃道:“也、、、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你留我时,说怕质洁妹子寂寞,所以让我留在府中陪他,可是这几日我只呆在院中,今日刚见她一面,你又把她得罪了,我这一走,也不知道多久才见到她,他刚才拿话堵你,你不要怪她。”

    风去归对去保宁府之事也没有什么?但他不知道自已这一去,不知何时才回来,前几天见不到叶质洁,心中虽然想念,但他知道叶质洁就在府中。所以并没有离别之感。此去保宁府,他也不知道保宁府距此多远。心中甚是挂念叶质洁,他没有心机,所以巴尔乌一问。虽然言语之中有些腼腆,但还是不敢隐瞒。

    巴尔乌心道:“想不到这个傻小子对我女儿这么痴心,倒可以利用一下。”他几日未让风去归去保宁府寻找四皇子,并非让他在此调伤,而是那晚风去归将王破书打的吐血之后,第二天便卧床不起。此人是巴尔乌的亲信,而且聪明可靠,去寻找四皇子非得此人不可。故此才等到今日。他脸上显出自责之态说道:“此事是我疏忽了,之前因为顾忌小女对叶红枫十几年的感情,怕她住在此地有些不习惯,所以才挽留风少侠,没想到小女在本府劝慰开导之下,居然将诸事看的极开,所以才让风少侠多虑了,其实、、、。”

    他说到此处,眼珠一转说道:“其实本府见少侠风姿,有意打算将小女许配给少侠,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风去归听了此言,突然之间如堕在雾中一般,脸上又是惊喜,又难以置信。怔怔说道:“你说将质洁妹子许配给我。你真的要将质洁妹子许配给我。”巴尔乌瞧他脸色,他这种表情早在意料之中,当下正色道:“是啊!自从见到少侠第一眼起,我便喜欢上少侠,就怕少侠瞧不上小女,故未敢开口,今见少侠临走之时,还如此挂念小女,本府甚是感动,所以说出了这个不情之请,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风去归刹那间呆住,感到口干舌躁,他舔了舔嘴唇,想说什么?觉得咽喉被什么堵住一般,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巴尔乌哈哈大笑,回过头去,对王破书说道:“王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吃过午饭后动身如何?”

    王破书一欠身道:“大人有命,岂敢不尊。”巴尔乌冲外面喝道:“来人啊!排摆酒宴,为王先生和风少侠饯行。

    王府大院深门;随时摆上一桌上等酒席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不一会儿;酒宴排好;风去归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坐在酒宴之上;有人劝酒;端起就喝。脑海中胡思乱想;心中暗道:”县令大人是叶质洁的爹爹,他说将质洁妹子许配给我,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质洁妹子知道之后会怎么想,我虽然喜欢质洁妹子,但从来不敢想过娶她为妻,如果他不同意怎么办?如果他爹爹将此事告诉她后她再见我会不会理我?”一时之间,他神情如痴如醉,样子神魂颠倒。

    王破书与巴尔乌瞧他模样,不由对视一眼,王破书冲巴尔乌伸出大指,二人心照不宣。巴和东瞧他样子,心中也是好笑,付道:“我爹爹要派人出去,不知带上这么一个傻小子有什么用。”

    几人吃罢饭后,王破书与巴尔乌使了一个眼色,巴尔乌对风去归道:“风少侠,你吃好了吗?”风去归就如同痴傻一般,怔怔应了一声,此时他虽身在府中,但魂已神游天外。巴尔乌道:“少侠请。”风去归愣愣的站起来,他魂不守舍,也不知道是出的府门。

    一行人到了府前,一个下人从马廊牵了三匹马,到了三人面前。王破书冲他一恭身道:“少侠,请你上马。”风去归茫然‘嗯’了一声,飞身上马,他从来没有骑过马,居然左腿先上,上去之后脸冲马后尚自不知,惹的周围之人哈哈大笑。巴尔乌也忍俊不住。

    风去归见笑的有异,仔细一瞧,不由满脸通红。他慌忙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脚踩空,摔了下来,诸人更是笑破肚皮。风去归一脸窘色,自惭道:“我、、、我不会骑马。”

    巴尔乌上前一步,笑道:“风少侠,此去保宁府百里之遥,不会骑马如何使得,我瞧风少侠甚是聪明,骑马又不是什么难事,少侠骑上一会自然也就会了。”风去归听他一说,不敢再说什么?小心上了马。王破书和巴和东也飞身上马。巴和东虽然失去一臂,但他之前每日骑马带人四处耀武扬威,所以纵使单手驱马也并非难事,二人挥手向巴尔乌告辞。三匹马也了县城,径向南行去。

    一路上,风去归小心翼翼拿着缰绳,生怕似刚才一样跌落马下,王破书和巴和东瞧着他。嘴角都愣住一丝冷笑。但两人笑的各不相同。王破书心道:“这个人如此呆傻,难怪被大人玩于股掌之间,此人打我一掌,这次与他一路同行,必定让他吃些苦头才解心头之恨。”巴和东则是嘲笑之色。心中念道:“这小子真是乡巴佬,让此人和我住行一起,实在掉份。”他嘲笑风去归,却忘了他自已现在是何种身份。

    一天无话,行有几十里,天色渐黑,三人到了一个小镇。因为是私访,故王破书没有惊动当地官员,二人寻到一处客栈歇息。三个刚在门前下马,店内伙计殷勤上前。巴和东摆谱惯了,对伙计喝道:“这马要小心喂养。”伙计急忙点头哈腰。牵马去了后院。

    三人来到房内,巴和东抢先一步,走在最前面。王破书对他行为举止早已习惯。虽然表面恭敬,但心中却不以为然。他知巴尔乌留下巴和东,只是对付叶红枫而已。所以也自由他。

    三人进了店门,就窗找到一张桌子坐下,巴和东一拍桌子道:“掌柜的在不在,没见爷等了多时了吗?”店中伙计一路小跑到了近前,陪笑道:“爷,我早就瞧着几位爷了,怕爷有事,不敢上前,在一边就等着爷招呼呢。”这个伙计识人无数,故此甚是能言善辫。巴和东见他说的自已心里舒服,满意的说道:“你们这里还有没有最好的客房,爷要住店。”

    第七卷 降攻密经 第六十章 保宁府(二)

    伙计点头哈腰说道:“上房还有几间,爷是单住还是你几位爷一起住。”一边说着,一边向风去归瞟去,伙计是个势利之人,见风去归气质举止与其它两个大为不同,穿着似一乡下憨厚子弟,故此才问。巴和东撇了风去归一眼,说道:“我这个人喜欢清静,所以我一个人住一间。”他望了一下王破书,问道:“王先生怎么打算?”

    王破书微微一笑道:“我也喜欢清静,也住一间罢。”他停顿了一下,对风去归道:“风少侠,咱们这次出来有大事要做。虽然观此处民风甚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人趁我们三人睡着之后将我们的马匹盗走那可不得了,不知风少侠能否委曲一下,晚上去马棚看马如何?”

    巴和东听了此言心中大乐,心道:“看来不光是我瞧这傻小子不顺眼,原来王先生也想整治这小子,事情就好办多了。”伙计不知三人关系,趁势插口道:“不必那么麻烦,小店此处有专人、、、、、。”他话说到一半,见巴和东拿眼晴恨恨的瞪他,他见机的甚快,当下住口不言。

    风去归从小吃苦惯了,也并没感觉王破书之言有何不妥,道:“王先生说的有道理,那我就今晚在马棚守一夜罢。”王破书笑道:“风少侠宅心仁厚,大人让少侠与我等一道同行,没有瞧错人矣。”

    这时,巴和东冲那伙计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没见到几位爷走了一路,肚子都跑空了,还不快将你店里的拿手菜端上来。”伙计见他甚是凶恶,不敢多言,说道:“现在就好,现在就好。”说罢,一溜烟的离开此地。

    不大一会,酒菜端上,此处饭菜虽比不上县令府内菜工,但这家店在此官道开了数年,自然菜品上有其独道之处。巴和东在叶红枫家中吃了几天稀饭馍头,这次畅开吃喝,吃的甚是尽兴。闲时还与王破书二人指点一下菜品,王破书吃的甚是斯文。风去归吃饭也不挑食。虽然吃相与巴和东没甚两样,但他专捡距自已最近的菜吃,只求食饱而已。哪如二人吃的讲究。

    三人正吃到酣处,突然门帘一动,从门口走进来两位姑娘。一个穿红,一个穿绿,红衣女子约二十一二,另一个年纪比她略小一点。二人皮肤俱是细嫩白晰。皓肤如玉。一个脸色正中,美则美矣,不过神色之中不荀言笑,似富贵人家的大家闺秀一般。另一个样子调皮,但神情之间尽是温柔之色。红衣女子抱着一个琵琶,绿衣少女则手中托着一块牙板,瞧二人手中家什似乎是江湖卖唱女子。

    二人刚踏进门,伙计就迎了上去,笑道:“两位姑娘要住店吗?”那个年纪略小的少女上前答道:“有啥子房喲,我们姐妹想要一间房子,有空的没。”她说话乡音极重,很明显是川贵一带口音。

    伙计忙不迭点头道:“有,有。什么房间都有。”那绿衣少女道:“我们想要间上房,要整洁好地,还要茶杯茶碗都要新地。不好我们可出不到价钱哟。”伙计心道:“想不到这两个姑娘还真难侍候。”他脸上陪笑,急忙点头道:“放心吧!两位姑娘来到此地,就如回到家里一样。”

    那红衣姑娘回过头,对绿衣少女道:“青芽,我们赶路也走的累了,先吃点东西吧。”声音轻脆宛转,让人听后不禁心中一动。泌人心扉。那绿衣少女道:“要得。”她在店内四处张望,见挨着风去归左处有一空屋,喜道:“姐姐,那边有个空位,我们正好做下休息。”那红衣女子点了点头,二人来到桌前,将手中的琵琶,牙板放在桌上。伙计上来跟着上前,问道:“两位姑娘,我们吃点什么?”

    绿叶少女道:“你们这里有啥子好吃的。”伙计听他问到自已强项,把身子一挺,卖弄道:“我们店虽然不大,但开了十年,属于老店,好吃的多了,三色黄瓜卷,散煮豆腐,烧鹌鹑,东坡肉,贵妃鸡、、、、、、、。”他一口气说了十几样菜。那少女摆了摆手,道:“行喽,给我们上几碟清淡的小菜既可。”伙计费尽口舌,见她只要几个小菜,略显失望,应道:“你二位等好吧!一会就来。”说罢,下去吩咐厨子去了。

    巴和东自打二人进门之后,瞧见二人姿色秀美,眼晴就开始直了。心中想道:“想不到此地还有如此绝色女子,怎么以前我当少爷时就没有碰到。”他眼珠色眯眯的打量着二人,瞧见二人手中之物,心道:“瞧这二人装扮,似乎是江湖卖唱的女子,嘿嘿!这样的女子爷见的多了。”

    他见二人做定,借着三分酒劲,冲红衣女子喝道:“小娘子,瞧你们刚才点的菜,那是人吃的吗?不如你来我们这一张桌上,一同饮酒吃饭如何?”

    王破书见他禀性不改,心中不悦,急忙劝道:“公子,我们还有大事要做,莫要生事。”巴和东已有八成醉意。一挥手道:“怕什么?此地还属于我爹爹的管辖之地,爷在此地说一不二,何况,何况她们两个就是卖唱的,爷这是,这时照顾她们生意,他们应当感谢爷才对。”王破书对他这行为瞧的惯了,知道劝也没用,当下也自随他,巴和东又对两名女子道:“两位姐姐,你们现在给爷唱一曲,你们二个的饭钱爷给包了。爷别的没有,银子可多的是。”

    那两名女子见他神色萎亵,脸上显出厌烦之感。把头转过一边,没有理他。巴和东见二人不答言,以为二人害怕,色胆又添一分,他站起身来,端着一杯酒,摇摇晃晃的向两名女子的桌前走去。风去归见势不好,急忙站起身来,把他拦住,说道:“叶大哥,咱们不要招惹人家,还是好好吃饭吧。”

    巴和东微微一愣,奇道:“你、、、你叫我什么?叶大哥、、、。”风去归挠挠头,道:“你是叶大叔的儿子,我自然叫你叶大哥了。”他的话正说到巴和东的痛处,气的他将杯中的酒俱都泼在了风去归的脸上。吼道:“我不姓叶,我姓瓜尔佳氏,是满人,我爹爹是华阴县知府,你这个傻蛋,给我滚一边去。”他狂怒之下,飞起一脚向风去归踢去。

    风去归想不到他突然之间会飞脚向自已踢来,没有防备。胸口挨了一下。他现在身子已非往昔。那一脚踢的他并不疼痛。只是他想不明白巴和东为什么踢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巴和东见他不敢还手,怒气稍消。他又跌跌撞撞的向那两名女子桌前走去。换作一副赖皮笑脸。笑道:“两位姐姐,刚才所说之事如何,给我唱上一曲,爷打赏的可是丰厚之极。”他一边说着,手向那红衣女子脸上摸去。

    那红衣女子把头向右一闪,躲了过去。巴和东摸个了空,顺势向前一倒,便要去抱那女子。那女子又是一闪,站起身来,向左移动一步,巴和东因失去一臂,又是酒醉之态,手仅在他衣服上摸了一把,便失去重心,跌在地上。

    他哈哈一笑,把手放在鼻子下面,笑道:“好香啊。”从地上起来,又要对好女子进行非礼。手还没有伸出,突然感到自已的手掌一阵疼痛。他嘿嘿笑道:“小娘子够剌的,扎的爷手疼,不过爷瞧你的样子,心也开始疼了。”他说着话,伸出手来,想看个究竟。这一抬手不打紧,心中‘咯’的一下,跳了一跳。只见他的左手瞬间开始发黑,而且渐渐肿胀起来。

    巴和东大惊失色,脸上露出惊恐之意,指着那红衣女子道:“你、、、你、、、。”红衣女子没有在意,似乎刚才之事并没有发生一般。对那绿衣少女道:“青芽,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上饭,刚才那个伙计说的厉害,其实就是个草包。”那绿衣女子笑着应道:“是啊姐姐,我们一路走来,这样的人见的还少吗?不管是吹的,凶的,恶的,霸道的,拍马屁的,都是嘴上功夫,一试什么都露馅了。”

    第七卷 降攻密经 第六十一章 争端(一)

    王破书忽听巴和东声音有异,向他望去,见他举着单手,手掌发黑,心中一动,跃身上前,抓住巴和东的手,仔细瞧了一下,也是微一变色。伸指在他的内关,列缺,陵道三处穴上点了一下。先阻止手中毒气向上蔓延。他听着两个女子一唱一和。虽然说的是伙计,但语句双关,似乎在讥讽巴和东脓包之极。不敢大意,冲着两人一恭手道:“两位姑娘请了,我家少爷刚才言语得罪,在下替我家少爷向姑娘陪罪,姑娘刚才谈笑之间便让我家少爷身中巨毒,这手实在漂亮,再下甚是佩服,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拿出解药,将我家少爷手掌的毒给解了罢。”

    那红衣女人向王破书瞟了一眼,没有说话。望着那位叫青芽的女子道:“青芽,你又给人家使什么坏了,惹得人家又是赔礼道谦。”青芽一脸无辜道:“没有啊!我就在此好好的坐着,什么都没有做。姐姐不会把自已做的事硬载在我的头上吧”

    那红衣女子笑道:“你怎么给姐姐说话的,刚才虽然有只狗扑上来了,但姐姐手中又没有棍子,怕狗咬一口,只是躲了两下。难道怕狗咬姐姐也错了吗?”青芽笑道:“该不是狗没有咬到人,折了爪子了吧。”说罢,两个人哈哈大笑。

    巴和东脑子再蠢,也知道二人言语所指。他此时感觉手掌犹如有人拿刀割拉一般,疼的满头大汗,怒道:“你们两个哪里来的妖女,居然敢戏弄本少爷,不怕爷叫来帮手,把你们两个抓起来。”

    青芽把嘴一撅,作了个鬼脸道:“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刚才听到没有,你把那条狗惹急了,人家要回去叫一群狗了,我好害怕。”红衣女子道:“怕什么?店里的伙计说饭一会就好,等到现在却还不端上来,我们两个正好杀狗吃肉。”

    店内的伙计此时早在柜台后面躲着,他在此干活久矣,此事经历不少,碰到眼前情况,最好躲的远远的。虽然他不明白发生何事,但瞧着两边人言语不善,所以知趣的很,藏在门后偷偷向外望着。

    王破书听着二人说话,心道:“瞧二人谈吐相貌,怎么会是江湖卖唱女子。必是江湖人氏改扮而来,巴和东长这么大只知在王府养尊处优,这下可吃了一个暗亏。”他又一恭手道:“不知两位姑娘尊姓大名,可否赐教,再下虽然不涉江湖,但江湖好汉英雄也识得一些,也有不少朋友,说不定再下与姑娘还有一些渊源。”

    青芽笑道:“姐姐,瞧见没有,人家想认亲了,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红衣女子撇撇嘴道:“青芽,你又胡说了,我怎么会和狗攀亲戚呢?”青芽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噢。”

    王破书见自已对二人礼数已到,此事虽然巴和东有错在先,但二人不知不觉暗中在他手掌下了巨毒,这事算扯平了,但听刚才之言,二人似乎把自已也给骂上了。心中怒道:“此时我还未出华阴县,就遭到你们两个野女子的羞辱,真不把我鬼影刀放在眼里了。”

    想到此处,他‘呛’的一下把刀取出,指着两人喝道:“我礼数已尽,而且言语之中并无不谦之处,你们二人若是不识相,那就莫怪我不客气了。”

    青芽笑道:“姐姐,你把人家惹生气了,人家要拔剑杀我们呢。”那红衣女子道:“多嘴,哪里是我惹急了,明明是你惹急了才是,不过也不用怕,刚才你不是说了吗?有些人只是嘴上说的凶,但一试,就什么都不是了。”

    王破书听二人言语丝毫没把自已放在眼里,更是恼怒之极,冷笑道:“是否如你说的那么不堪,咱们就试试吧。”说罢,他一挺刀,便要向红衣女子剌去。突然之间,感到自已的手腕被人紧紧抓住。王破书抬头,只见风去归紧紧的握着自已的手,劝道:“王先生,话说的好好的,怎么就动起手了,她们两个是没有功夫的姑娘,你的刀法那么精巧,这一刀下去;岂不是把她们两个给伤了。”

    他接着又转过脸给两名女子说道:“两位姑娘,实在对不起了,刚才我这位叶大哥喝了点酒,所以说话、、、说话有些不好听,他前几日一条胳膊断了,所以心中有些郁闷,做错事说错话也在情理之中,两位姑娘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王破书心中暗骂道:“傻小子,就凭这两个女子下毒的手法功夫,我这一刀如何能伤的了他。也罢,这小子想出头,我就在一边瞧着,看他如何将此事收场。”想到此处,他‘哼’了一声,将刀归鞘。

    巴和东刚才踢风去归一脚二人俱都瞧在眼里,见他说话质朴痴呆,与这二人虽在一起,但瞧起来却绝非同一类人。青芽说道:“姐姐,又来一个说情的,怎么办呢。”

    红衣女子道:“瞧他刚才没有骨气的样子,谁知道是不是又是一条狗。”风去归知道此话是在讥讽自已,当下脸一红,说道:“两位姑娘骂的是,只要两位姑娘能给叶大哥解毒,骂骂也没什么?”青牙宛然一笑道:“如果我们两个不给他解毒呢?你又将如何,莫非似拿刀的那人一样,杀了我们不成。”

    风去归急忙摆手道:“怎么敢,若是两位姑娘真不愿意给叶大哥解毒,我们、、、我们只能另想办法了,只是,只是两位姑娘的心也太狠了些。”

    巴和东听风去归与二人说话,越听心中越怒,骂道:“死蠢猪,她们既然不给我解毒,你还求他们做什么?王先生,动手罢,将他们杀了,自然解药也拿到手中。”王破书与巴和东一般心思,心中付道:“我本希望你和他们动手,让我好好看一下她们两个的功夫路数。你居然如此窝囊,一昧退让。如果再让,我们三个还真让两个野女子看的轻了。”

    他从胁下抽出刀,冲风去归喝道:“两个野丫头,别欺人太甚了。”作势欲上,风去归又一把拦住道:“王先生,先别急,有事好商量。”王破书此时还再哪会听他相劝,一刀向风去归的胸口劈来,骂道:“你别在此碍事。”

    风去归眼见刀尖寒光,径直向自已的胸口剌来,心中大惊,急忙闪开。王破书此招本是虚招,逼他闪过一边,手中一加力,向那红衣女子砍来。

    红衣女子却不慌急,随手将琵琶拿在手中。也不见他招架,只是身子向左边一扭,琵琶恰好将那把剑挡住,少女纤纤手指碰了一下琴弦。琵琶当出;当‘的声音,如玉翠碰撞一般。王破书却是吃惊不小,他居然没有想到这女子手中的琵琶居然是件厉害的兵器。顿时收起轻视之心。

    第七卷 降攻密经 第六十二章 争端(二)

    青芽拍手道:“我最喜欢听姐姐弹曲子了,也不知道姐姐弹的是春江花月夜,还是十面埋伏呢。”那女子笑道:“对狗会弹的出什么好曲子,自然是弹首猛虎下山了。”青芽道:“好啊!猛虎一下山,焉有狗命在。”

    王破书见二人嘴皮如此刁钻,心中生出无名之火。将刀法使出来,只见一道光影,让人瞧不清楚他刀劈何处。那女子脸色一变,用椅子上坐了起来,手指也讯捷的在琵琶上弹了起来。只见一道琴弦向王破书飞来,那琴弦端处尖尖,宛如一道暗器相仿,王破书已将刀舞的密不透风,那琴弦距王破书身前三尺处,被刀挡了回去。

    王破书心中暗笑道:“刚才两件兵器相撞之时,我已试出,你并无多少内力。却如此不知谦虚,想不到你手中的琵琶有古怪,想你必是抑仗此物才如此猖狂,我且将周身护住,瞧你还有什么暗门,王某人全都接着。”那女子见打他不中,手指在琴弦上弹了数下。声音忽高 ( 血欲江湖 http://www.xshubao22.com/5/59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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