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欲江湖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依中过客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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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且将周身护住,瞧你还有什么暗门,王某人全都接着。”那女子见打他不中,手指在琴弦上弹了数下。声音忽高忽低,王破书距他甚近,听着琴音,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手中一紧,急向那女子攻去。

    青芽在一边喝道:“姐姐小心。”那女子身法甚是快捷,又用琵琶‘当当’接了几招,手指一弹,又一根琴弦飞出。弹出后,手指在最后一根琴弦上疾速拨去。王破书挥刀又将琴弦挡住,不过此次出刀相挡,隐约从鼻孔中嗅到一股淡淡幽香。

    王破书心中一禀,暗道:“不好,此女子擅使毒,我怎么给忘了。刚才的香味莫非是从琴弦上传过来的吗?”当下急忙屏住呼吸,身子向后退了一步。那女子也不追赶,手指在琵琶上疾拨,王破书只觉的一阵头晕眼花,那琴音拨的越疾,就感觉自已愈是恶心。

    那女子嘿嘿一笑,手腕一转,又向琴弦弹去。一道寒光飞过,直奔王破书的面门。王破书大惊,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正在无计之是。一道身影闪过他的面前,正是风去归,只见他一伸手,将那琴弦紧紧抓住。说道:“你们别打了,本来大家都没有什么?为什么要拼个你死我活呢?”

    那女子见他居然敢把自已自已的琴弦抓中,不禁又惊又怒。王破书所料不差。刚才对敌之时,他已将自已所制的五音软筋散暗附在琴弦之上,若有物与之碰撞,这药便会散开。若中了其毒,不听乐音便罢,若听到乐音,中毒之人吸进的药力便会发作。幸好王破书见机的快,但依然吸进少许。这药其毒无比,就算她所用之时,也不敢用手相触。见风去归居然抓到手中,心道:“你若寻死,我也没有办法?”

    她一发狠,大力向后拉去,王破书感到手一紧,那琴端处是一个三角铁刃,锋利无比,女子用手一拉,锋刃将他的手剌破。青芽识的厉害,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风去归怕她夺回琵琶后又要和王破书打起来,手抓着琴弦端死死不丢,口中哀求道:“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他力气甚大,那女子如何拉的过他,二人用力过猛,只听‘当’的一声,琴弦断为两截。那女子心中不由一愣。脸上笼罩一层寒气,手指一用力,在琴弦上拔去。王破书听到琴音,心中厌烦之感又生。急忙运力与之相抗。

    风去归见将琴弦已断,更是不在所措,将手中的半截琴弦递了上去,小心说道:“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拉断的,只要你们两个人不再打,我也不会拉住琴弦不松手,你、、、你不会怪我吧。”

    那女子与青芽对视一眼,两人脸色更是惊异。琴弦上本沾有五音软筋散,常人嗅到都受不了,刚才琴端尖处已将他手掌滑破,毒药随着他的血液已流遍全身,刚才他又疾弹琴弦,按理说中毒之人只怕要抓耳挠腮疯狂起来,没想到此人居然没有一点事。如此怪异之事还是他生平第一次碰到,如何不惊。

    其实二人不知,风去归曾服下天下至毒奇药五生相附丹,那丹药乃是路大昌寻遍数年用天下最毒的五种毒虫配制而成。世间之毒莫过至此。尚未将风去归药死,那女子的毒药与之相比如小巫见大巫,如何毒的倒风去归。

    那女子心慌之下,手拨琴弦的力道加大,她拨琴弦之时劲道之中加了内力。弹奏的声音也愈来愈高,音质也愈来愈尖利嘶哑。王破书用内力抵御,但那声音似乎具有魔力一般,一点点渗透至他的内力之中。王破书使劲全力将内力凝聚,使之不至溃散。但时间一久,便有些支持不住。

    风去归在一旁瞧见王破书脸色打颤,全身发抖。渐渐支持不住。他大惊上前抱住王破书道:“王先生,你怎么了。”王破书大叫一声,双臂向外分去。将风去归甩过一旁。接着他将腰中的刀抛在地上,在地上打滚,疯狂撕扯自已的衣服。大力之下,所穿衣服被撕扯成一条一条。犹自不足,双手在自已的脸上,身上抓去。不大一会,他身上便被自已抓了数十道伤痕,血淋淋一片。

    风去归又扑上去,将王破书紧紧抱住。他大力之下,王破书身子动弹不得。但他狂性依在,突然张开大嘴向风去归的肩上咬去。咬的风去归大叫一声,只觉肩上疼痛无比,他向外猛推王破书的身子。将王破书推开数米。

    王破书似疯了一般,在店内乱冲乱摔。三人所带的包裹也被他抓起撕破,里面之物抛了满地。伙计在柜台后面直念阿弥陀佛。风去归望着王破书,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块碧绿之物滚在眼前。风去归一瞧。心中一喜。原来碧绿之物便是自已在王府之时王破书从他身上搜去的那块玉佩。原来巴尔乌为了讨好四皇子,故拿王破书带上此物,若寻到四皇了,借机奉上。四皇子见此物失而复得,焉能不喜。此物本藏在包袱之中,王破书狂性一发,将包袱扯破,玉佩掉了出来。不过在风去归眼里,此物却另有用处。之前他在叶红枫家中之时,叶红枫曾告诉他就是此物解了他身上毒性。王破书现在身上突显中毒之相,如果此物能解那女子所下之毒,那可太好了。

    他将玉佩拿到手中,摸了摸刚才被王破书咬的肩头,心中有一些胆怯。但见王破书面容痛苦堪的样子,心中实在不忍。他狠了狠心,又扑了上去。一把抱住王破书。将玉佩贴在肉上,道:“王先生,先忍耐住。”

    王破书此时感觉有数条虫子钻进大脑一般。难受之极。突然感到胸口处一阵清凉。脑中的数条虫子一条一条从脑中退了出来,行到胸口处。身上难受之感顿觉轻了许多,周身有说不出的舒爽。

    那女子见王破书刹那间不再狂躁。更是一惊。她又疾弹了数下。见王破书不但没有似刚才疯狂,反倒双眼渐呈明亮之色。她停止弹奏,向二人仔细望去,一眼瞧见风去归手中的玉佩,不由脸色又惊又喜。脱口说道:“蓝玉佩。给我拿来瞧瞧。”说罢,身子一纵,便要从风去归手中抢去。

    第七卷 降攻密经 第六十三章 逃跑

    风去归感觉一阵风声袭来,向后望去,见那女子一双纤手向自已抓来,心道:“这块玉佩可不能让她抢去了。”他弯腰将王破书抱起,闪身躲过。说道:“你既然不给他医治,为何还要抢我们的东西?”那女人道:“别跑,快将你手中的玉佩让我瞧上一眼,瞧过之后便会还你。王破书此时脑子稍微清醒,大叫道:“风少侠,别信他的话,他若抢去便夺走了。”他的手紧紧抓住风去归握玉佩的手,生怕风去归转了念头,将玉佩递给那名女子。”那女子紧追不舍,风去归抱着王破书在小店之中四处躲闪。此店甚是狭小,眼看那女子便要将他追上,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两个人说话之声。其中一人道:“你居然还让两个女娃娃给算计了,就凭这点本事,还想和我争师兄,实在差劲。”另一个争辫道:“放屁,谁让算计了,我如此聪明,不说是天下第一,也可以称的上天下第二,两个女娃娃虽然跑了,但是那本降却在我的手上,算来算去,还是我占了大便宜,你不知道别瞎说,我是故意把她两个放跑的。”

    风去归听着二人说话甚是熟悉,不觉一怔,脚步站住。谁知那名女子听到外面二人说话,也是脸色一变,将步子停下,红衣女子望了青芽一眼。青芽脸上显出惊慌之色,说道:“姐姐,不好,他追上来了。”那女子眼晴向后门瞟去,见店里有一个小门,直通后院,急道:“青芽,此地不可久留,咱们从后门出去。”青芽点了点头,两个各拿起随身带的琵琶牙板,飞身向后跃去。二人身影刚一消失,只见两个老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老头见店内这么杂乱,眉头一皱道:“谁刚才在这里打架,可惜,来迟一步,没有瞧见热闹。”风去归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路大盛。紧接着后面老头走了进来,口中嘟囔道:“如果让我见到那两个女娃娃,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害我从贵州跑到此处,实在可恶、、、、、、。” 他打量着四周,突然将话怔住,望着风去归,眼中露出狂喜之色,大笑道:“小孩,原来你没有死,我寻你寻的好苦,想不到你居然没死。哈哈,我神机妙算,一算就算出你必在此地,所以才千里迢迢从贵州赶到这里,实在有大大的先见之明。”

    路大盛也将风去归认出,脸上也露出喜色,笑道:“小孩,想不到我们在这里见面了,噫,你怀中抱着一个男人干嘛。”风去归对在此碰上路大昌并无什么欢喜之色。他在华山之时所受的苦楚,一大半也要算在他的身上,但对路大盛却极有好感。 见二人给自已答话,只是对路大盛说道:”老伯,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们了。”路大昌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风去归的手腕,说道:“你现在马上给我走。一刻也耽误不得。”他自以为抓住风去归后,自已稍一用力,风去归就乖乖的跟着身后,那知用力一拉,风去归居然稳丝不动。路大昌惊道:“好小子,你居然把我的丹药化为内力,你还我丹药来。”说着,一掌便向风去归打来。

    风去归想不到他突然之间便冲自已动起手来,急忙将身子一闪,吃惊问道:“你为什么打我。”路大昌气乎乎道:“谁让你把我葫芦里的丹药给吃的。为了练制这个丹药我花了六年的时间,就这样让你给吃了,我不打你打谁。”他为配药确实消耗费多年心血,刚才一拉风去归,立既感到他身体内力雄厚无比,自已辛苦数年最后让别人享用,他话说到最后,气的白胡子翘了起来,又是一掌向他打去。风去归听到葫芦二字,脑海中刹那间显出那晚在华山道上言百春逼自已服下丹药情景。他一边闪躲,一边辩解道:“你的丹药是别人逼我吃的,如果没人逼我,我也不会吃,现在吃进肚里也有几个月了,想吐也吐不出来,等我将来有机会,赔给你就是了。”

    路大昌哇哇大叫道:“赔我,怎么赔,那洞中不知名的毒虫可能普天下就只有那么一只,还能在什么地方找的到。你若知好歹,就站着别动,让我痛揍你一顿,先出了这口气再说。”风去归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拿过别人东西。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惭道:“难怪这位老伯会生气,他费了数年练制的丹药让我吃了确实不该,不过,不过。唉!如果他能消气,让他打一顿消消气也是应该。”

    想到此处,他对路大昌呼道:“先等一等。”路大昌掌到中途。听到他话,将掌撤了回来,问道:“你要做什么?”风去归将王破书的身子放下,对王破书道:“王先生,这块玉佩你先拿着,等你将身上的吸毒解了之后,麻烦你再给叶大哥把毒解了。叶大哥、、、。”他向左右望去,见巴和东龟缩在墙角,一张翻着的桌子挡在身前,他脸色发白,在桌后向外偷瞧。适才打抖之前他话说的甚是威风,待王破书中毒之后,他见势不好,退到墙角,拿一张桌子将自已身子挡住,偷偷的躲了起来。见此时屋中又要打斗,听到风去归唤他,也不理睬,急忙把头缩回,生怕惹祸上身,不敢回应。风去归见他躲了起来,心也稍安。

    王破书经过刚才挫折,心中豪气消了一半,又见两个老头装束面相怪异,也不敢出头逞能,只是点了点头。风去归站起身来,将胸一挺,说道:“我吃了老伯的丹药,确实不该,如果老伯想要出气,就打我吧!不过,打过之后我吃老伯丹药之事就算扯平了。”路大昌眼珠一转,心道:“他吃了我的丹药,内力雄厚,硬要将他带走只怕他也不肯就范,我给他几掌,将他打伤之后,再将他擒住,他自然便乖乖的听我的了。”算计罢。他点头道:“你这个孩子也算有些良心,那好,你站着别动,不准用力,也不准躲闪,听到没有。”风去归见他脸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自已,心中有些害怕。但自已总觉得有些理亏。当下把眼一闭,说道:“你打吧!我听你的。”

    路大昌将手掌举起,把内力全都聚集在掌心,喝道:“我说一二三,就开始打了,你准备好,一、、。”他刚数到一,手掌猛的向风去归拍去。掌到中途,突然斜剌里一股掌风向他飞至。路大昌不由大惊。手掌一变,向那股掌风拍去。两股掌风相碰之下,路大昌与那人各退两步。

    路大昌定晴一瞧,见冲自已打来一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路大盛。他狂怒道:“每当我有好事,你就捣乱。”路大盛哈哈笑道:“你还自称英雄,要当天下第一,却连小孩子也骗,你说好数一二三再出手,为什么才数到一就、、、。”路大昌忌惮风去归内力,怕自已一掌拍出去,他使出内力相抗,自已便伤不了他,故此才耍了一个花样,见被路大盛拆穿,不禁恼羞成怒。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大喝道:“我做什么关你屁事,滚开。”说罢,一掌向他拍来。路大盛哈哈一笑,也是一掌拍过,两人一来一往打在一起。

    风去归闭上眼晴,见路大昌数到一后,便不再往下数。他睁开眼晴,见二人又打在一起。他刚才闭眼没有瞧路大昌出掌,所以不知发生何事,见二人打斗,眼中露出疑惑之色。突然,他耳边突然有人说道:“风少侠。”风去归回过头,原来是王破书在叫他。

    风去归到了近前,问道:“王先生,你有事?”王破书此时脸色比起刚才缓和许多。他小声道:“风少侠,你与曾二人可有交情?“风去归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摇了摇头。”

    王破书道:“我在一边瞧了半天,似乎你和其中一个有仇,是不是?”风去归心道:“我将那老伯的丹药吃了,此药是他费了几年功夫才配制好的,不知算不算有仇。”当下点了点头。

    王破书道:“风少侠,既然你与他们有仇,我们还呆在此做什么?若是你被他抓住或者一掌打死了,大人交待的事怎么办,华阴县的百姓怎么办?”王破书知道他心极善,只要提到百姓之事,他无不应允。风去归道:“是啊!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不知王先生有什么打算?”

    王破书道:“趁这两个人现在无暇他顾,我们离开此地方为上策。”风去归见他与巴和东两人现在都有伤在心,也想离开此地。点头道:“王先生,你比我们两个年纪都大,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王破书道:“刚才那两个女子就是从后门跑的,咱也从后门出去,一般客栈怕把客人骑的马丢失,都将马拴在后院,我们的马也必拴在后院,正好骑马离去。风少侠,我身子不便,咱们分头行事,我将我咱们所携带的包裹收拾一下,你背上公子,咱们后院马棚见如何?”风去归心道:“不错,叶大哥是绝对不能丢下的。”他也没想过王破书此言占尽便宜,答道:“王先生安排甚是妥当,咱们就这么办。”

    王破书冲他挥了挥手,他站起身,向场中间望去,见二人斗的依然激烈,小店再经过二人一番打斗,桌椅盆碗没有一件完好之物。风去归小心绕过地上的残椅败桌,到了巴和东近前,喊道:“叶大哥。”

    巴和东此时全身发抖,一是害怕,二是手掌中毒,疼痛无比。见风去归唤他,他话语也客气许多:“风兄弟。”风去归道:“叶大哥,刚才王先生说要咱们离开此地,你身上有伤,行走不便,我背你如何?”巴和东心中早就想离开这个事非之地,急忙连声说道:“有劳风老弟,王先生说的不错,此地不可久留,咱们还是快此离开此地最妙。”

    风去归欠了欠身,将后背闪给巴和东,巴和东不客气的在他背上一爬,急道:“风兄弟快走。”风去归急于离开此地,身子一闪,体形疾捷无比,直奔后门。路大昌眼观六路,一边和路大盛交手一边留意风去归的身影。见他想跑,大喝道:“小孩,你吃了我的丹药想跑吗?给我回来。”

    路大盛嘻嘻笑道:“你的丹药吗?在人家的肚子里就是人家的。你说是你的,谁能证明。”路大昌气极,一拳打过道:“老子的拳头便可证明。”二人拳头对拳头。又打成一团。

    风去归怕路大昌追来,所以一路直奔,不敢回头。转眼便到了后院,王破书早在此处等的多时了,他已将三匹马解开。巴和东仅有一只臂膀,而且手掌肿胀,骑不的马,风去归道:“叶大哥,你我合骑一骑如何。”此言正中巴和东的心思,点头道:“风兄弟想的甚是周到。”风去归搀着巴和东上了马,自已也一跃而上。拉着另一匹,摧马前行。王破书已将后院的门打开。三人两乘疾向前奔去。

    三人怕路大昌追来,一路之上不敢停留,到了天明之时,也不知跑了多少里路。除了风去归神采奕奕,不知疲惫外,其它二人则是又累又乏。犹其巴和东,一路之上‘唉唷’不绝。

    三人行到一个稍大一点的城镇,王破书带二人来到一家客栈,草草吃了饭,便躲进屋里。巴和东也不敢再耍大爷派头。王破书又用玉佩将体内的余毒吸出,玉佩吸附毒汁,已经变黑。风去归寻到一盆清水,将毒汁散在水中,王破书见玉佩如此神奇,不禁啧啧称奇。风去归又将玉佩放在巴和东的手腕之上。两个时辰后,又将他手腕上的毒吸尽。巴和东受尽如此痛处,情不自禁对那红衣女子高声辱骂。风去归虽然不以为然,但想到自已中毒所受的苦楚,也就不再相劝。

    中午饭口时分,三人怕路大昌追上来,不敢在外面吃饭,吩咐伙计准备一桌酒席抬至屋中。王破书借机向伙计打听四皇子的下落。伙计一笑,瞧王破书略显斯文,答道:“怎么这位先生也要打听这个人吗?”

    王破书听了此言心中一动,问道:“怎么,还有人打听此人下落吗?”那伙计道:“适才楼下有人也向我打听,说的相貌身高与先生描述的一模一样。”王破书心中好奇。忖道:“此处已到保宁府地界,难道保宁知府也知道四皇子来到此地,暗中追查吗?”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拿在手中,将伙计拉出门外,将银子塞到那伙计的手中,问道:“你指给我看,是那一些人在打听此人的下落。”伙计收了银子,嘻嘻一笑,向屋堂正在吃饭的一桌人指道:“就是刚才那个大个。”王破书好奇向这个人打量。见此人身子强壮,一身健肉,显然外家功夫练的不弱。王破书小声对伙计叮嘱道:“我问你的话不的和任何人说。”伙计一笑道:“这个规距我如何不懂得。”王破书挥了挥手,伙计退了出去。王破书又等了片刻,见那伙人吃过饭进了房后才回转屋内。

    王破书到了屋中,风去归见去的时间如此之长,问道:“王先生,你要找人吗?”王破书打哈哈道:“我之前此地有一亲戚,多年没有来往,所以想打听一下,呵呵,也是碰碰运气,想必找不到了。”风去归嗯了一声,也没在意,巴和东脸上却显出怀疑之色。

    因为二人中毒痊愈,王破书与二人商量要在此店多休息几日,巴和东自然无异意,风去归也没主意,只好听从王破书吩咐。王破书心中有事,吃过午饭后便回屋休息,到了天黑时分,王破书三人吃过饭,王破书依旧回到屋内,脱去大褂,露出紧身打扮,挨着床躺着,不敢睡死。到了大约三更时分。他从床上跳起。悄悄拉开房门。见四处无人,暗地摸至那伙人所居住的房间外面。用舌头舔破窗纸。向屋里望去。

    只见屋中四人,俱是白天在堂屋吃饭的四人,除了那个身子高大强健之人外,其它三个一个微胖,一个道士打扮,一个年纪稍轻,也是身子练的鼓鼓囊囊,四人瞧样子似乎是会家子。围着一张桌子,在大口喝酒。高大之人已有三分醉意,自言道:“格老子,找了一个多月了,那个四皇子不晓得在什么鬼地方,这么大的保宁府,去哪里找的到这人。”

    他身边胖子应道:“方达兄,师兄师伯吩咐过了,我等尽力找就是了,这个人可是大人物,若落在我们手中,嘿嘿!这花花江山至少一半在我们手中掌握。”

    王破书在外面听了此言不由一惊,心道:“想不到这些人找四皇子居然是想要挟朝廷。这伙贼人如此光明正大在此饮酒睡觉,难怪保宁府的粮仓被劫。”

    那个道士打扮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唉!想不到华山之上的那个年轻人居然就是四皇子,恨我们全都是有眼无珠,若知道他的身份,就算拼命也不会把他放走,都怪我等大意。”

    那个年轻人道:“当时有师父师伯在主持大局,他们两位老人家都大意了,何况我们,几位兄长,别再为此事烦恼,来,喝酒,喝酒。”

    王破书在外面听的真切,心道:“原来这些人便是在华山聚众造反的江湖贼人,哼哼,幸好我白天见这些人相貌不善,转了一下念头,打算晚上打探明白你们几个人的底细,今天让你王大爷瞧到你们的贼面目,以后还有你们的好果子吃吗?”

    第七卷 降攻密经 第六十四章 莽撞就人命

    原来这干人便是华山主持群雄在白布上留名的张暮迟,田太庸等人的弟子。那名高个健壮之人叫方达,此人原先是道家装束,后来显的扎眼,便换成粗衣装扮;胖子叫钱通四。道士打扮的是方达的师弟叫刘志,年青人则唤孙威。

    当日一干人下了华山之后,没有散开,而是径奔保宁府县城,保宁府知府名叫扎格日,此人是八旗子弟,靠着祖守福荫混了个知府官位,其实本身并无多大才能,上次保宁府粮库被劫,上面原本兴师问罪,多亏他上下打点,这才保住官位,但多年搜刮的财产也打点干净。他虽然治理一方没有多大本事,但搜乱民脂民膏却点子颇多,钱没了,自然向百姓要去。百姓不堪重负,自然被逼的干那造反之事,知府都如此,手下的官吏自然上行下效,好好的一个保宁府被他治的盗贼横行,无法无天。故此方达等人才敢在此地堂而皇之的出入进去。

    方达等人在保宁府如此光明正大,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这些人在官府之中安插有眼线。官府一有动静,这些人一天之内便知晓。言百春被弘历打发下山后,犹自放心不下,派唐老大专门走了一趟保宁府,拿着信物,嘱咐扎格日四皇子不日既将去保宁府,命扎格日派人暗中保护。扎格日听说四皇子微服私访,吓了一跳,日夜派人把守通往保宁府的交通要道。他为官久矣,心思四皇子来此,不说鸣锣开道,至少排场肯定不小。所以吩咐手下之人专门注意抬轿并穿着不俗的大队人马。弘历身边只有肖尝红,而且二人俱都装扮成寻常百姓模样,这样的人每日大路之上不知有多少,所以派出的人等了二月,也没截住弘历。不过此事却传到方达等人耳中,派人仔细打听推敲,这才明白华山之顶不肯在白布上留名的华衣青年便是当今四皇子。一干人打探清楚,一个个追悔莫及。田太庸,张暮迟等人当既派手下弟子至保宁府各个客栈路口,打探四皇子的行踪。一干人也追查了二个月,依旧一无所获。故此在屋中喝酒解闷。

    王破书在外面听了半晌,见屋中之人续续叨叨,似乎对四皇子的行踪也是一筹莫展,再听下去无益。便打算返至屋内。突然,听到自已所居房屋有人喝道:“你是什么人,来我们房中干什么。”声音粗亮,听音似是风去归之声。此喝不但将王破书惊动,屋里的人也俱都听到。王破书心中一慌,碰了窗格一下。方达喝道:“外面有人偷听。”几个人心中一凛,身形如脱兔一般,飞身出了屋子。

    王破书心中惊慌,急忙转身向自已屋中跑去。方达已瞧到他的身影,喝道:“什么人,居然敢偷听我们兄弟谈话。”他一边说着,一边抽剑,疾向王破书的后背剌去。王破书听到后面风声一紧。也不向后观看,抽出刀。‘当’的一声将剑荡了出去。方达喝道:“点子够硬,兄弟们不要让他跑来。”

    他一抖手,三枚飞镖直奔王破书的后心。王破书听到后背飞镖发出尖利之声。不敢托大,急转过身,‘刷刷’数刀,将三枚飞镖打落在地。他身形一缓,钱通四等人已到近前,闪身抄到他的后面,将他后路堵死。

    王破书见自已让人家围住,想跑已无可能,也停住脚步,拿刀守住门户。方达一挥剑,指着王破书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从偷听我们兄弟说话,快说。”王破书冷笑道:“你们一帮贼人,华山之会你们运气好,侥幸跑了,不躲的远远的,居然还敢在此商议掳走四皇子,贼胆不小。”

    方达脸色一紧,道:“原来你是官府的人。”王破书把身子一挺说道:“不错,你们这些贼人行踪我等早已掌握,若有自知之名,趁早将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下,乖乖的给我归案,否则,一旦大队人马来此,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他环顾四周,见四人身上功夫俱都不弱,心知四人如果齐上,自已万万不是敌手,故此才编出一套瞎话,吓唬诸人。

    果然,四个人听了王破书之言,俱都变色。方达大怒,挥剑向他剌去道:“纵使官府走狗人多又怎么样,走之前要你小命绰绰有余。”

    他这一动手,其它三个各持兵刃一拥而上。王破书虽然刀快,但对付一人尚可,四人一起上,没有几合便觉的有些招架不住。他将刀挥舞的风雨不透,把自已的周身护住。钱通四手中拿着一只算盘,是精钢所制,既能对敌,关键时候算盘子亦可当作暗器使用。见四个人俱都近不了身。他为人机警。身子又矮。见王破书的下盘空虚。一个地趟滚,算盘向王破书的双腿横扫过去。

    他在王破书的身后,到了近前王破书才发觉,心道不好,一弯身把刀向后面横扫过去。他只顾身后,上身洞门大开,方达瞅到其中破绽,大喝道:“你就在此躺下吧。”一剑向王破书的左肩剌去。

    钱通四的的算盘刚到王破书脚脖,就感觉头顶一凉,一抬头,见王破书的刀兜头劈来,快如闪电,吓了一跳,一个就地十八滚,滚过一边,但头皮被削掉一层,血流了满脸,饶是他躲的快,再慢一分,头就让人家砍掉了。

    王破书顾下不顾上,再回刀去挡方达的剑,已经迟了,方达一剑正剌中王破书的肩胛。王破书感到肩头一疼,心中发狠,身子向前一纵,方达还未来的及将剑拔出,见他不躲身子反倒向前靠去,不由大吃一惊,急忙撒剑向边躲去,王破书的刀在他肩头划了一下。与此同时,孙威刘志的剑已距他身子三寸之遥,王破书刀法甚快,顺势将刀一横,将两把剑磕过一边。二人见他如此神勇,俱都向后退了一步。

    王破书凭勇力伤了二人之后,将肩上的剑拔出。因为刚才他战方达之时,身子又向前靠了一下,那把剑又向肉内扎深了数分。剑一抽出,血喷涌出来。他的身子晃了两下。凭靠毅力死硬撑住,这才没有摔倒。方达见此,心中一喜,喝道:“大家再加把劲,这个官府狗腿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其它三人也瞧出王破书已无力支撑,各拿兵器,向王破书身前靠去。就在此时,突然从邻间房内窜出一人。乱跑乱撞起来。王破书定晴一瞧,原来此人便是风去归,他不由一愣,心道:“这野小子怎么了?患了失心疯不成。”不大一会,风去归便跑到近前,只见他两眼呆滞,身子僵硬,见孙威刘志挡在前面,也不闪避。径直向二人撞去。

    孙威大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挥掌向风去归打去。风去归本能之下,一招“关山飞度”使出。孙威便感到一股大力逼的自已上不来气,他大惊失色,还没清楚是怎么回事,身子便向后倒去。刘志见他掌力如此凶狠,吓的忘记闪避,风去归的身子硬生生撞到他的身上。这一撞之下刘志哪里经受的住。身子飞出多远,也摔在地上。

    这下方达四人俱都受伤,王破书大喝道:“风少侠,多谢你相助。”方达等人听了此言,还以为此人是王破书的帮手,吓的脸色皆变。他冲钱通四使了一个脸色。二人快步走到孙威和刘志面前,架起二人,向院外逃去。

    王破书瞧见二人失去踪影,身子一软,跌在地上。

    第七卷 降攻密经 第六十五章 中蛊

    风去归撞到刘志后,依然不改身形,径直向前面墙上撞去。王破书心中暗思。“刚才听到这小子在房中喊叫,似乎有人摸到我们睡的房间,难道我们也被人盯上不成。不好,是不是那个怪异老头追上来了。”

    他正胡思乱想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丁丁’响声,在黑夜之中听到此音又是诡异又是悦耳。王破书抬头瞧去,见从自已睡的屋中走出来一人,全身用黑衣蒙住头脸,仅露两个眼晴。黑暗之中瞧不出是谁。说来也怪,风去归听到响声,居然将身子反转过来,直勾勾的盯着那黑衣人。王破书这时才瞧清,原来黑衣人手中拿着一只风铃。

    黑衣人晃着风铃,渐渐走到王破书身边。王破书身子向后挪了挪。惊声问道:“你、、、你是谁,要、、、要做什么?”黑衣人没有理他,似乎当他没在存在一般。摇动着风铃,径直向门外走去。风去归抬脚直直的跟了上去。王破书心道:“不妙,若是他跟别人走了,就算四皇子走到我对面,估计我也不会识得。”他口中急呼道:“风少侠,风少侠。”

    风去归似乎失去心智一般,也不望他一眼,脚步紧紧的跟着那名黑衣人。刚才王破书与方达打抖时已将店内客人与伙计惊醒,他们见是江湖仇杀,只是远远的观望,不敢近前,又见此怪异之事,自然更是躲在门后不敢出来。风去归跟着那名黑衣人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王破书想强忍伤疼把风去归拉回来,但他一用力,感觉肩上一阵大痛,血喷涌而出,只好无可奈何的望着他离去。

    风去归跟着黑衣人也不知道走了多时,渐渐离城已远。那黑衣人不走大道,专向野草茂盛人迹罕至的地方行去。他不时向后望望,见风去归前面有树挡住去路,他的风铃便摇了两下。风去归的身子便向左行两步。他再一摇风铃,风去归又直直的向前行去。

    那人步子一高一低,走没半晌,前面是座不甚高的山坡,风去归脚下之路并不平坦。但他此时脑子被人控制,自然也不晓的理会,待走过这座高坡,脚下的鞋已让尖石树枝划破的不成样子。

    就这样一直行到天亮,在二人不远处显处一座房子。此宅周围全是林木,若非到了近前,根本不会想到此处有所宅院。此宅与寻常宅院没甚两样,所不同的围墙之外俱都生长着粗大的树木。怕有一二百年之久,但瞧这宅院却是新砖亮瓦,若是先有树后有这座宅子,修建此宅可不太容易。

    那黑衣还未到门前,只见宅门一开,一个老者打开了门,冲那黑衣人一恭身道:“姑娘回来了。”黑衣人点了点头。径直进了院门。风去归跟着他走了进去,那老者望了望后面,见后面没有跟踪,又将大门关住。

    那黑衣人穿过院子,来到厅堂,厅堂之中坐着一位女子,身穿红衣。正是在客栈之中令王破书中毒的那名女子。在他身边站着两排女子。那黑衣人将蒙面取下,冲红衣女子一笑说道:“紫嫣姐姐,我已经将那块玉佩给偷出来了,并且顺道还捎上一个人。姐姐不是惊异此人百毒不浸吗?我就是不服气,到底他也是血肉之躯,中了我的蛊术,我擅作主张将此人带回山庄之内,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紫嫣端起桌上的一盏茶杯,抿了一口。不荀言笑道:“青芽,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光想着玩。若是坏了大事,你瞧我如何责罚你。”青芽上前一步,晃着紫嫣的胳膊道:“姐姐,我这也是为你好啊!若是你解了他身上的百毒不浸之秘,‘苗疆毒王’的称号就名之所归了。”她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紫嫣,说道:“姐姐,你瞧,你要的是不是这块玉佩。”

    紫嫣伸手接过,仔细打量,点了点头道:“不错,确实是蓝玉佩,此玉我也是听我爹爹说过,采自和田玉矿百米之下,可解天下任何之毒,昨日在客栈此人一掏出此玉佩,我便怀疑就是此物。”她指着玉佩后面的‘御制’字样说道:“你瞧清楚这两字没有,此时宫中之物,不知道怎么会流落民间,而且会在这一干人的身上。”

    青芽眼珠一转道:“姐姐,这有何难,待我给他解了蛊术,你问问他不就清楚了,我说我捉此人有大用处吧!姐姐你还怪我。”此嫣笑道:“瞧你这张嘴,好坏都给你说了,你得此物恐怕? ( 血欲江湖 http://www.xshubao22.com/5/59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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