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欲江湖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依中过客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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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芽眼珠一转道:“姐姐,这有何难,待我给他解了蛊术,你问问他不就清楚了,我说我捉此人有大用处吧!姐姐你还怪我。”此嫣笑道:“瞧你这张嘴,好坏都给你说了,你得此物恐怕不易吧!辛苦你了。”

    青芽笑道:“真是不易,我也差点没有回来。我跟着姐姐的寻毒针蜂一路跟踪,见他们住到了客栈,便悄悄的接近,在他们窗下偷听,一个上午他们都在用此玉佩解毒,我也不知道玉佩最后落在了谁的手里。盼到天黑才偷偷的溜进房内,说来也是运气好,那个拿刀的书生恰巧不在,而且衣服也放在床上,那块玉佩正好在他的衣服之内。在他衣服内一找便找到了,我自暗庆幸,这个人便推门进来。我也没有弄出声响,也不知这个人怎么知道我在屋里?”

    紫嫣道:“此人内力深厚,也不知他身上的内力是怎么得来的,就是不会用,未免有些可惜,咱苗人有一本《降蛊秘经》里面倒记载了将体中内力转移他人之法。不过需要练了内力的人自愿转输给他人,你想,谁有这么傻,将自已苦练多年的内力白白送给别人。他有此深厚内力,想必听你脚步之声和那个中年书生有些不同,故此才过来查观究竟。接下来又如何?”

    青芽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接下来还能如何,他发现了我便开始喊叫起来,我怕那书生听到他的喊叫之声赶来,心急之下便一掌向他打去,没想到他的功力如此深厚,他用手一挡,体内自然生出内力。所带的疾风便将我的黑巾吹落,他本来运掌向我拍来,后来一见是我,便愣住,幸好我心思转的快,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便将银针蛊打了过去,他呆呆的也不知躲避,银针蛊正好打在他的前胸,就这样,他便跟着我回来了。”

    四川贵州一带的苗人擅使蛊,蛊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一般端午白天子时乘其阳气极盛时才制,能致人病、呆,和死。又多用蛇、蜈蚣等物来制,只要人一接触便着其道。有的蛊人可以控制,有的蛊则在所中之人身上一天之内自动发作。蛊之种类五花八门,例如石头蛊,将蛊涂抹在石头之上,放在仇人必经之路上,如果仇人不小心踩到这块石头,就中了其蛊,要生要死皆有降蛊之人操控,端的厉害无比。

    紫嫣笑道:“这么说,这个人也的确不坏,没要了你的命,也算他的造化。否则他一掌拍过来,你恰好给他下蛊,没了解蛊之人,他也必死无疑,既然他身上的蛊是你下的,你就将他带下去吧。”

    青芽笑嘻嘻的应了声:“是”。晃了晃手中的风铃,出了厅堂。风去归听到风铃响动,眼晴便直直的望着青芽,脚步跟着他向后院走去。

    第七卷 降攻密经 第六十六章 解蛊

    二人穿过一间后院,径直向前走去,又行了数百米,行到一处木制大门处,到了门里,天色突然昏暗起来,似乎走进了一间封闭的密室。墙壁左右亮着火把,斜插在墙上的石洞之中。

    原来此处宅院依山而建,后院便是一个宽阔的山洞,所以才显得如此黑暗。青芽依旧摇着风铃,风铃在洞中回声甚大,和着两边左右飘扬的火把之焰,显的说不出的阴森诡秘。

    两个人左折右拐,又来到一处小门之前,青芽推开小门,屋里亮如白昼,一道剌眼光线从屋中照了出来。二人进了屋子。屋子虽然不大,但却精巧的很,与一般女子的闺房无甚两样。屋中散放着淡淡幽香,女孩子所用的物什一应俱全。因为此屋是山洞装饰而来,所以此屋的墙壁全是大石,不过已经让人用石具裁过,所以墙壁甚是平整,屋中也不甚湿润,一颗夜明珠悬挂在屋内正中位置,屋里的光便是这颗夜明珠光照所致。在屋子右侧的墙壁之上,排着一排木架,木架之上放着各类青瓷小瓶,不知有何用处。

    青芽站在屋间,将手中的风铃放在桌上,铃声嘎然而止。风去归的身子也一动不动,直勾勾的望着青芽。青芽仔细的打量着他的面容,突然嘻嘻一笑道:“你长的也不算难看,就是有些呆气。”说罢,转身来到桌前,从桌子上取出一只茶杯,口中发出呼哨之声,只见一条青花绿蛇缓缓的从床上的大红缎面被子下钻了出来。沿着床第爬到地下,又缓缓的向桌上爬去。似乎是她口中的呼哨之声将蛇招唤而来。青芽从衣袖之中抽出一古怪小刀,此刀样式甚是古怪,似三叉戟一般。只是外面的两叉呈方形,并不锋利,中间的叉却是光白闪亮,尖利无比,而且尺寸比两边的叉稍短几分。

    青芽手拿小三叉戟刀,突然手碗一动,向桌上的蛇扎去,蛇身被古怪小刀两边的方叉挡住,蛇的前后部分四下扭动起来,青芽的大指在小刀尾端处微一用力,中间的尖刃剌进了被卡住的那截蛇身里面。那条蛇吃痛,身子在桌上翻腾扭曲,蛇血从伤口处流出,青芽右手一用力,将蛇挑起,左手拿着杯子,接蛇伤口处流出来的血。

    约有一盏茶的功夫,蛇血已接上半杯,青芽放下杯子,将蛇抛在桌上,走到右边的柜架之上,在第二排取出两个青花小瓷瓶,又返回桌前,打开其中一只小瓶,从里面向茶杯之中倒了些许粉末,搁在一边不去管它,任凭粉末融入血中。又拿起另一小瓶,左手抓起那把古怪小刀,一用力,将那刀从蛇身上拔了出来,鲜血喷出,青芽迅速将瓶里的药末洒在蛇的伤口之上,口中道:“小乖,你稍微忍耐一下,不要嫌疼,一会就好了。”

    说来也怪,那瓶中粉末甚是神奇,洒上之后血便不在流出,青芽从腰中掏出一个蓝丝手帕,轻轻擦试着小刀上的血。那条蛇扭动身子,沿着青芽的手臂爬至他的脖子,蛇身将他的脖颈缠住,口中的信子触到青芽的脸上,青芽胳胳一笑,说道:“小乖,不要调皮,姐姐还有事要做,去休息吧。”她抓起蛇身,随手一甩,抛在床上。然后将小刀收起。把桌上的茶杯取到手中,晃了两下,转身到了风去归的身边。说道:“为了救你醒来,我狠了狠心才取了我小乖身上的血,你不知道我心有多疼,幸好你在客栈没有挥掌打我,否则我就不管你了,让你身上的蛊发作,全身溃烂而死。”

    她自言自语说着,将茶杯里面的血送至风去归的口边。左手用力在他的下额之处加力,风去归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她手腕一倾,杯中的蛇血尽都倒在风去归的口中。她的手又将风去归的下额向上一抬,让他口中的血咽下。然后回身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风去归喝下蛇血之后,蛇血似铁水一般,从咽喉流到腹部,但他并不感知。只是双眼发直,晃了两晃,‘嗵’的一下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青芽拍了拍手,笑道:“你就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吧!我要出去了。”她走到门口,又盯着地上的风去归瞧了一眼,嘻嘻一笑,将门关住,向洞外走去。

    风去归也不知睡了多久,才幽幽醒来,只觉脑子疼痛无比。而且口中有一股腥臊之气,甚是难闻。他躺在地上,良久知觉才恢复过来,心中想道:“我这是在何处,我记得之前曾到王先生的屋中,后来见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我现在记起来了,那个黑衣蒙面人正是我与叶大哥王先生在客栈之中所见到的那位穿着青色衣服的女子。后来,后来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的眼晴滴溜溜的四下打量,见屋中摆设甚是陌生,不似自已所居住的客栈摆设,不由自主的从地上坐起。他活了活动手脚,发现并没有什么滞碍之处,便一跃从地上站起,好奇的在屋中走来走去。

    他先是对屋中的悬挂的夜明珠甚是好奇,心道:“想不到这颗珠子如此明亮,瞧外面漆黑一片,莫非现在还是黑夜不成。”观之良久,目光又注视床边的梳装桌子,见桌子上摆着胭脂木梳之类,心又奇道:“这个桌子怎么和我的叶质妹子有些一样。”他心中想到叶质洁,叶质洁的面容自然就浮在眼前,突然,他感到自已的心猛的疼了一下。他不由自主的吓了一跳,急忙用手去摸自已的胸口。也是奇怪,仅疼了一下便又恢复正常。风去归心中暗暗惊异。他的目光又向床上扫去,这一瞧更是奇怪。见那张大红缎面绣着牡丹之处,在微微颤动。他寻思道:“怎么被子下面有人睡觉吗?不像啊!没有人被子怎么会动,难道被子下面还有别的东西吗?”

    他想到此处,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靠去,眼晴盯着被子不眨一下。到了床边,他一伸手,将被子抓起,掀过一边,见被子下面盘了一条青花细蛇,不由自主的一阵惊骇。‘啊’了一声,身子倒退数步。

    风去归虽然生活在乡下,但他最怕蛇,不知如何,他瞧见蛇身上的古怪花纹颜色便生出厌恶之感,加上蛇身细长柔软,盘成一团,更给他后背发凉之感。所以他宁可在山中遇见一条狼,也不愿碰到一条蛇。今在此屋中,又是在床上被单下面,突然看到生平最怕最厌之物,怎么不惊骇恐惧,刹时,他的头发根都感觉一阵发麻。

    那条蛇似乎瞧他样子陌生,前半身段猛的竖起,直直的望着风去归。风去归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想离开此地,但不知怎么回事,身子居然似钉在地上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第七卷 降攻密经 第六十七章 杀蛇

    一人一蛇对视半晌,突然那条蛇凌空飞起,向风去归扑去,风去归此时心跳的甚是厉害,怎么会想到蛇会突然飞来,他急忙用胳膊将脸护住,蛇的肢体甚是柔软韧性,蛇的脖颈刚触到他的手臂,身子似麻花一样将他的胳膊牢牢缠住。风去归伸手抓住蛇身,用力向外扯,哪知蛇身滑不溜手,他扯拉之下,反越扯越紧。

    那条蛇将他胳膊缠住,头高高昂起,吐着信子。风去归见蛇头距他不过一尺之距,蛇的三角脑袋就在眼前晃动,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厌恶,伸出左手向蛇头部扇去。蛇甚是敏捷,身子一拧,将他的一巴掌躲过。

    风去归在屋中又蹦又跳,挥舞着手臂,想把蛇从手臂上甩开,那条蛇张开蛇口,风去归感到自已的头发直直竖起,俱都向蛇口处飞去,自已也从蛇口处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他曾亲眼见过一条青花大蟒将一头牛给吞下,心中暗道:“不好,莫非这条蛇要把我给吞下不成。”但瞧蛇身甚细。虽然心中害怕,但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么细的一条蛇真的会把自已给吞下。

    他用力把自已的头向后靠去。虽然知道这么细的蛇不会吞了自已,但距蛇口太近终究不妙,离的越远便觉心安几分。那条蛇吸了半天,似乎力竭,将口合住。风去归刚才用力与他相抗,脖子向后猛力拉扯,此时脖颈也有一些酸疼。他见那股吸力消失,身子稍稍缓了一下。

    突然之间,那条蛇又将蛇口张开,猛的向风去归脸上一纵,风去归大惊,挥动手臂向一边甩去,因为蛇身已将他胳膊缠住,所以晃动胳膊便可改变蛇头部攻击方向,哪知蛇刚才一纵并非要咬他,而是将自已口中的毒液喷出。风去归感到脸上一阵冰凉,左手向脸上抹去,入手处粘粘的。他食了五生相附丹后,已不惧天下任何毒物,若是寻常人让蛇口中的毒液喷中,所受部位立既肿涨起来,风去归却除了清凉之外并无其它感觉。

    那蛇喷出毒液后,见风去归依旧活蹦乱跳,想必也很奇怪。或者是大怒。头部一弯一折,又向风去归的手掌咬去。风去归感到手背一疼,举起被蛇缠住的右手,见蛇口死死咬住自已的手背,蛇牙已将手背上的肉咬开一个口子。风去归又惊又惧,左手抓起蛇颈,想把蛇头从自已的手掌处拉开,但蛇咬住的力道甚大,加上蛇身光滑,拽了数下,没有拉开。过了一会,风去归见有血从蛇嘴边流了出来,自已被蛇咬住,那血决对不是蛇的血。他在山中居住之时,见有人让毒蛇咬后死的惨状,刹那间感到手脚一冷,情不自禁的全身打起了哆嗦,心道:“坏了,我让蛇咬了,恐怕活不了了。”他心惊惧怕之下,腿部一软,居然瘫坐在地上。刹时心如死灰,脑子一片空白,也不再去拉蛇的身子,任凭那条蛇自咬它的。

    又过一会,感到自已的右臂一松,他不经意的随手甩去,手臂上的蛇居然让他甩在地上,他不由一阵惊异,向自已的手背望去,只见手背之上尚留两排蛇的牙印。再向地下瞧去,见那条蛇僵僵的爬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死了一般。风去归脸上显出惊奇之色。

    原来风去归服下丹药之后,与体内的血融和交织,他体内的血便是天下最毒之物,那条蛇咬破他的手背,他体内流出的血有少许流入蛇的口中,蛇不但没能将他咬死,他体内的血反倒把蛇给毒死了。风去归浑浑沌沌,如何知道其中的奥妙所在。

    风去归此时心中实不愿在此再呆下去,门上小窗处依然漆黑一片,他站起身来,向门处走去。拉开门,眼前陡然开阔,这时他才瞧清楚,眼前不过是一处石洞,在他不远处十几米远的石壁之上,亮着一支火把。风去归心疑道:“这是什么所在,我怎么会在此处。难道刚才我处的地方不是房子,是一个石洞。”想吧!他回头又向洞中望了一眼,果然,见门两边全是岩石。风去归付道:“能把石洞布置的这般精巧,此地主人也费了不少心机。

    因为他不摸地形,加上远处的火把照的不甚明亮,他缓缓的向前摸索行去,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哼着歌向这边走来。风去归就是一愣,心道:“有人来了。”只见眼前人影一晃,来人已入视线之中。那人视线极好,也瞧见了他,那人先是一愣,边走边问道:“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醒了,要不是我怕你醒来后不知这是什以地方,胡跑瞎撞,我还想在外面多玩一会。”话毕,已到风去归近前,风去归见此人正是客栈那穿绿色衣服的女子,也是偷偷摸摸进王破书房中的那个人。怔怔道:“是你?”

    青芽嘻笑道:“怎么,你还认的我。”风去归道:“你我见过两次。”青芽一边向前走一边道:“不错,想不到你记的这么清楚。”她的身子到了门前,推开房门,冲风去归招手道:“进来啊。”风去归听她言语甚是动听,而且语气没有丝毫恶意,心中忐忑不安的心才渐渐放下。也跟着进了屋里,说道:“这是什么所在,你为什么住在山洞之中。”

    青芽答道:“此处是凤凰褰在此地的联络之所,这次我和小姐有事来到此地,故才住在这里。噫,这是什么。”他只顾和风去归说话,脚恰巧踩在那条死蛇身上。她感觉脚下一软,不由生出诧异之心,仔细往下一看,不由大吃一惊:“我的小乖,小乖,它、、、它怎么死了。”

    风去归心中一慌,结结巴巴的问道:“这条蛇,这条蛇是你养的吗?”青芽颤抖着双手,将地上的死蛇捧在怀里,他抬起脸,脸上已是满脸泪痕,眼中露出恨恨的神色,凄然道:“是不是你,你把它杀死的。”

    风去归吓的后退两步,摇头道:“没有,我没有杀它,是他咬我的手臂,不知怎么就死了。”青芽站起身子,缓缓向风去归走去,痛哭流涕道:“我的小乖在被子里好好的,你如果不掀被子,它会咬你吗?我自小没有爹娘,自我懂事之日它便和我相依为命,它便是我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你将它杀死,便是将我的亲人杀死,我、、、我、、、。”

    风去归见她手中捧着那条死蛇,满面泪痕,眼中喷火,向自已逼来,他又是害怕,又是惭愧,步步后退,突然‘嗵’的一声,感到后脑一阵疼痛,原来不知不觉,已退到石壁之上。他见她如此伤心难过,想不出她会用什么办法对付自已,眼中露出惊惧之色。谁知青芽将他逼退墙壁之后,一转身,跑回到桌子前面,将死蛇放在上面,然后爬在桌上大哭不止。

    风去归呆呆的瞧着她,青芽哭有半个时辰,还未停止,不过哭声渐歇,已变作抽泣之声。风去归怅怅无言。过了半响,他才吃吃说道:“你的蛇死了,我、、、我再给你捉一条赔你。”

    青芽转过脸来,此时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说道:“你赔,你怎么赔,我不要别的蛇,我就要小乖,你赔给我看。”风去归又是无言,心中想道:“我将那位老伯的丹药吃了,我赔不起,又将他的蛇给弄死了,还赔不起,爷爷教我不要乱拿别人的东西,否则欠下人情一辈子也不安心,这两样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赔给他们才好,现在爷爷死了,叶大叔本来说要陪我找爹爹的,但他也很可怜,质洁妹妹居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叶大哥又不认他这个爹爹,他现在不陪我找爹爹也在情理之中,可是现在我连我的爹爹也找不到。我、、、、、、。”一时之间,他感觉自已委屈之极,联想到自已身世,一股悲哀涌上心头,眼泪‘刷’的也流了下来,他先是小声哭泣,到了最后,把持不住,竟也哇哇哭了起来。

    青芽见他也哭的高声,不觉之间有些惊异。吃惊的望着他。后见他哭到伤心欲绝,不由的心中生出悲悯之心,问道:“我哭我的小乖,你又哭什么?”风去归道:“我哭我的爷爷。”青芽奇怪问道:“你爷爷怎么了?”风去归:“我爷爷让坏人给杀死了。我杀了你的小乖,所以我也是坏人,我爷爷也是让我这样坏人给杀死的。”

    青芽想不到他的逻辑如此奇怪,居然将自已爷爷之死也算在了自已头上,不过,自已适才真的把他当成坏人对待。她良久无言,缓了一会,幽幽说道:“其实,你、、、你也不算太坏。”

    风去归正伤心之际,忽然听到如此关切安慰之言,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两个人对视一眼,突然之间,都对双方产生了好感亲近之意。

    青芽问道:“你叫什么?”风去道:“答道,我叫风去归。”他顿了一会,反问道:“你呢?”青芽道:“我姓柳,叫柳青芽。”风去归喃喃道:“柳青芽。”青芽道:“这个名字好听吗?”风去归点头道:“好听,我长这么大只知道两个女孩的名字,一个是我质洁妹子,另一个就是你了。”风去归在山中居住之时,张千蓑性格怪异,经常深入简出,不与他人来往,也不许他与别人来往,故此他这十几年来生活十分闭塞,说只知道两个女孩名字,倒也是事实。

    青芽淡淡的应了一声,说道:“你那个质洁妹子长的很美吧?”风去归点了点头,脑海浮现巴尔乌曾给他言道若是此次回去,要将质洁妹子嫁给他的话。脸上微露出笑意,神色扭捏。青芽瞧他脸色表情,猜出那个叫质洁的女孩子必定在她心中极为重要,略微显出一丝失望之色。

    突然,风去归的心又疼了一下。似有人拿针在他心上扎了一下。他情不自禁的

    “唉唷”一声,捂住了心口。青芽小心问道:“你、、、你怎么了。”风去归皱皱眉头说道:“不知怎么回事,刚才心疼了一下。”

    青芽脸上显出一丝惊慌之色,说道:“也许是你中了我的蛊术,所以才会有此症状。”风去归不知蛊术是什么?吃惊的望着青芽道:“蛊术。”

    青芽脸一红,说道:“蛊术是我们苗人所用的防身之法,昨日在房内你挥掌打我之时,我趁你不备,用飞针扎在你的身上,所以你才人事不省,被我带到此处,你,你可不要怪我。”

    风去归这时才明白自已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他焦急问道:“那此处距离客栈还有多远,我这么长时间未归,想必叶大哥和王先生只怕要等急了。”青芽道:“你走不了的,你中了我的蛊,只怕今生都要听我使唤,否则你纵然出去,只要我一施展驱蛊之术,你就是在千里之外,恐怕也要乖乖的听我的话。”

    风去归又惊惧又难以置信,说道:“你此言可是真的,你、、、你为何要害我。”青芽有些难为情的道:“当时事情紧急,我为求自保,才打了你一针,不过你放心,如果我心中不念驱蛊之术,你体内的蛊便不会发作。你走也可以,只怕现在不成,此地是我凤凰寨秘密联络之地,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纵使我放你走,那我姐姐只怕也不会同意的。”

    风去归急道:“这如何是好,县令大人命我三人探听此地蝗灾,若我在此耽搁,蝗灾绵延至华阴县,恐怕百姓又要受难,不行,纵使你不让我走,我也要回去。”风去归说罢,转身拉开石洞木门,便要纵身出去。突然之间,他感到内心一阵钻心的疼痛。刹那间冷汗直冒,刚走两步,便支持不住。急忙扶住墙角将身子稳住。

    青芽从屋中走了出来,见他疼痛样子,道:“我说过你走不了,你偏要一试,若你还想离去,只怕心口又要痛了。”风去归这才明白原来刚才疼痛是她在作祟。不由急道:“你。你好坏。”

    青芽听了此言,脸一红,恼怒道:“我就是坏,怎么了?如果我不坏,就尽遭坏人欺负,所以好也罢,坏也罢,说不许离开你就不许离开,惹恼我便罢了,若是惹恼姐姐,把你放在蛊洞之内,只怕你要受比这多一倍的苦楚。你还是在这个洞中好好呆着罢,若是出了这个房子,我便会感应的到,到时你的心口再痛起来,可莫要怪我。”

    说罢,‘哼’了一声,转过身子,向洞外走去。风去归呆呆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一动不动。直到青芽身影消失不见,他的脑子才平复下来。心道:“她刚才说话是真是假,难道我真的离开山洞,胸口便会疼痛吗?只怕是真的,否则我身子比她壮的多,她如何把我带到此地的。想不到这个女子年纪不大,却会妖法。”他不知蛊术,只觉事情甚是怪异,故把此术当成妖法。生出此念头,青芽在他脑海之中也便成了妖女了。

    愣怔半晌,他不知现在如何处置,想回转屋内,一想到那条死蛇还在桌子之上,心中便生出恶心之感。那只蛇活着之时便在少女床上,莫非少女睡觉之时与蛇相伴吗。一想到此处,禁不住全身打了一个冷战。青芽天真纯美的样子在他眼里反倒更加可怕。

    又过了一会,他心道:“难道她说我出洞心口疼就心口疼吗?只怕是怕我出去,故意吓我的,我在此闲站什么?找到洞口出去,若是真的心口疼再返回不迟,若是她骗我,那我趁机离开此地,这个女孩子甚是怪异,此地也很怪异,哪有把山洞当房子居住的道理。”

    他想着,脚步情不自禁的向前走去,他在山洞之中久了,视觉已适应洞中光线。只觉眼前山洞屈屈折折,似乎没有尽头一般。好在墙壁之上都有火把,他按着火把一路向前行去。又行了几十米,见前面一道光亮。风去归心中怦怦直跳,心道:“莫非前面光亮处便是洞口不成。”他脚步不仅加快,转眼间便到了近前。

    只见他的前面是一座小门,那门甚小,镶嵌在石洞之上,推开小门。见外面晴日朗朗。哪里是什么黑夜。风去归心中大喜。出了山洞。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姹紫嫣红。原来自已不知不觉已到来一个大花园里。他打量此处,见此处四处环山,山上林木高耸,独此处显出一片平整空地。院子里栽种各种时令花草,现在已近五月,各种艳花争相开放,引来群蝶对对。院子处有一处水,婉蜒不知流向何处,依水傍建厅阁,走廊,阁楼之物,使人进入此地,顿感到了江南。

    风去归见此地建造如此之好,不觉心中又是奇怪,又是羡慕。心道:“这不知道是谁家的宅子,建的如此之好,恐怕神仙住的地方也不过如此吧。”

    第八卷 雅致妙龄 第六十八章 惹怒

    他正在思忖之时,突然听到远处花丛对面有人说话。风去归心中奇怪,他小心翼翼走了上去。好在此处树枝茂盛,将他的身影挡住,见厅中隐约有两人,只是树枝遮挡,瞧不清楚人的相貌。似乎是一男一女。虽然模样瞧的不大真切,但二人说话却听的清清楚楚。

    只听一个女子说道:“黄公子,你在此处呆的可好。”那名男子应道:“想不到西南之地还有此江南风景,实在大开眼界。”那女子又道:“若是公子有意,在此终生,如何。”那男子哈哈大笑道:“此地虽好,但就是太小了,比起江南处处明媚春光,此地略有些小家子气。”

    那女子道:“公子胸襟宽广,非池中之物,小女子怎会不知,不过留得公子一时,小女子便侍奉公子一时,若公子要走,小女子也不强留。”那男子似乎有些感动,上前扶住女子肩膀道:“紫嫣,你何处此言,若是我想走,早走了,就是舍不得你而已。”那女子道:“难得公子如此多情,小女子也舍不得公子离去。”

    那男子道:“好长时间没听你弹琵琶了,今日天晴风淡,不知紫嫣姑娘可否为小可弹奏一曲。”那女子欠身万福道:“公子有命,岂敢不尊。”

    紫嫣从厅中石桌之上拿起琵琶,调试了一下琴弦,手中抹拨。琵琶响起轻脆之声。紫嫣慢捻复挑,琴音荡在此小院中,紫嫣口中唱道:“一言难书就,无言上心头,叹息琴花落泪,不语任空流。佳期少年红颜,书破吟自多愁,晴日艳光后,春窗剪影瘦,清水荡花流。叹红妆,轻把酒,长解忧,春光轻弹,人生乐时不多留,纵使金凤玉露,相逢何如相守,谁能说依旧,缘字难解也,思之几时休。”

    风去归在树后听她轻弹浅唱,声音宛如莺歌,琴音宛如流水。自已长如此大从未听过如此佳音美曲,一时之间,不觉痴了。

    那厅中青年也是如痴如醉,摇头晃脑,手中扇子拍着左手合着节拍,微闭双眼,似乎陶陶然不饮酒而醉,熏熏然不因情而痴。紫嫣弹过之后,仿佛琴音绕梁,经久不绝。过了良久,那青年才喝了一声:“好。”

    紫嫣放下琵琶,又冲那青年万福道:“乡音小调,有辱明聪,公子不要见怪。”那公子笑道:“紫嫣姑娘此话可要折杀我了,听姑娘琵琶之声,在下耳中便闪出唐人乐天先生所做的琶琶行,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用此形容姑娘琴音一点也不为过,姑娘唱的词也美之极,好一个书破吟自多愁,好一个相逢何如相守。”

    紫嫣笑道:“此调取自宋人词牌水调歌头,只是小女子文理不通,难得精髓,胡乱填的,倒让公子见笑了。填词之时想慕公子风采,却知来日不多,故此伤感,昔日秦少游曾词言道,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说是的天上牛郎织女七夕相会,不过小女子却不以为然,每年相会一次,怎么有天天相守好呢?”

    那青年听他话中之音,似有挽留之意,当下默不作声。紫嫣见他无言,轻声一笑,说道:“小女子不会说话,又让公子烦恼了。”那青年一笑道:“姑娘何必自责,只是再下身不由已,也罢,如此伤感之事就不要再提了。姑娘此一去数天,为何今日才回转此地。”

    紫嫣笑道:“小女子昨日就以回转,不过因为琐事未来的及见公子,有劳公子牵挂。不过,此外出我得一美玉,除了公子之外,恐怕无人配带此物。”紫嫣一边说着,将随手所带的玉佩解了下来,放在手心。

    那公子见了此玉佩,情不自禁的‘噫’了一声。失口问道:“此玉佩不知你从何得来。”紫姨宛然一笑道:“怎么,公子识得此玉。”那公子摇了摇头道:“我怎么会识得此物,不过再下好玉,见此玉材质不凡,甚是名贵,故才有此一问。”

    那女子笑道:“原来如此,公子谦谦如玉,对玉鉴赏想必心得颇深,小女子倒要请教了,不知此玉出自何处?”那公子应道:“姑娘说笑了,再下虽然好玉,只分清好坏,出处来历地却是不知的。”紫嫣直瞪着那公子道:“公子此话只怕言不由衷吧。”那公子听他语气咄咄逼人,不敢与她相触,眼晴向花丛中瞟去。

    风去归在一边瞧了半响,见二人说话断断续续,自已听的似懂非懂,心中也甚没意思。打量周围道:“不知此处可有出口,若寻得的出口,离开此地,岂不甚好。”他躬着身子,悄悄向左边行去。他身子一动,触动花枝,恰巧那公子眼晴扫过此处,心中一动,说道:“那是什么?”

    紫嫣听他话声有异,也向他手所指处望去。见花枝乱动,心中奇怪。说道:“公子在此莫动,我瞧瞧去。”说罢,身子一纵,已离开厅中,她轻功甚好,踏着花枝前行。不一会便到风去归身后。

    风去归听到声音有异,急忙回头,见紫嫣身子在她身后,心道:“不好。”他欲拔腿便跑,紫嫣身子更快,脚尖在花枝上轻轻一点,又是一个飞跃,已立在他的面前。

    紫嫣一见是他,冷笑道:“原来是你这个呆子,青芽妹子好大胆子,居然此秘密所在都告诉你了。”风去归急忙摆手道:“不是她告诉我的,是我自已找到此处的?”

    紫嫣一笑道:“想不到你对她还挺好,居然懂得对她处处维护。冲刚才你这话,我也不杀你。”她手一抖,一把飞刀直奔风去归的面门。风去归见势不好,身子向右一闪,躲了过去。心道:“这女子说不杀我,却发此飞刀,若是中了,我哪里有命在。”那飞刀似乎长了眼晴一般,见他向右一闪,也跟着一拐,照样直奔他的面门。

    风去归哪见过如此怪异之事,不觉大惊失色,慌乱之中急忙爬在地上,飞刀从他的头顶飞过,在他身后打了一个旋,又射向他后背而来。

    风去归身子一跃,他这一跃居然跳起数米之高,飞刀从他脚下飞去。风去归身子跃下,正好落在花丛之中,他不会灵活控制力道,下跃之势甚重,将脚下的一丛极品牡丹踏了个花消枝损。

    此花是紫嫣花大力气从洛阳所购,见风去归将此花踏坏,心中大怒,喝道:“你伤我花草,我便容你不得了。”他手一抖,又一把飞刀打出。风去归一把飞刀尚难招架,何况两把,他不敢在原地停留,拔腿向前跑去。

    跑出花丛之后,前面是一架石桥,厅子便在石桥对面,那股水从石桥之下流过。风去归慌不择路,向石桥上跑去。他不时回头望去,见那把两把飞刀在后面紧追不舍。更是心慌。突然觉得眼前一闪,他猛一抬头,见石桥上面站着一人,如果自已再往前奔,势必撞到那人之上。石桥甚是狭窄,那人已将整个石桥堵住。风去归心猜此人必是刚才厅中和紫嫣说话的那名男子,二人如此亲密,想必此人算准自已会上石桥,故立在此处拦截于他。

    他心中慌乱之极,不假思索的向右一闪,却忘记了此处是一石桥,甚是狭窄,不过用来点缀院内景色而已,左右俱是空空无遮挡,他的身子‘嗵’的一声,落在了水中。

    他这一闪开,那两把飞刀直奔那名公子的面门而来。后面的紫嫣心中一惊,呼道:“公子,闪开。”那名男子甚是机警,见势不好,向左一闪,也是‘嗵’的一声,掉进水中。

    紫嫣手腕一抖,那两把飞刀在空中打了一个回旋,缓缓向她手中飞去。原来他手中握着两根细线,此线乃是天山蚕丝所造,又细又韧,而且色泽呈白,在太阳之下肉眼几乎瞧不清楚,他手腕操纵飞刀,风去归心慌躲避,更是不辫。故此才觉得两把飞刀长了眼晴一般。

    紫嫣将飞刀收起,疾奔到石桥之上,向下探头望去,呼道:“公子,你没有事吧。”

    石桥下溪流并不太深,只到风去归腰处。他从水中站了起来,正好那名公子也从水中刚直起腰,两个人一打照面,惧都一愣。风去归指着他,惊讶说道:“原来是你。”那人也将风去归认出,也是惊呼:“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此处。”

    第八卷 雅致妙龄 第六十九章 路大盛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华山之上曾与风去归一面之缘的四皇子弘历。那日他打发言百春下山之后,自已和肖尝红在洞中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二人便一同下山,出了山洞,见洞外张千蓑的尸身倒在地上,不觉微一皱眉,对肖尝红说道:“肖先生,此人死了二日,若暴露在此,让野兽吃了那可不太好,劳烦肖先生将他埋葬了吧!也算积点功德。”

    四皇子发话,肖尝红焉敢不尊,应了声“喳”,拿起刀寻一土软之地,挖起坑来,好在他刀宽背厚,加上人又壮实,所以挖个坑也不算难事。他将张千蓑埋了之后,二人径直向山下走去。

    行到言百春逼风去归吃下丹药处,弘历突然听到右处山崖有人呼道:“有人没有,有人没有。”弘历脸色 ( 血欲江湖 http://www.xshubao22.com/5/59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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