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邪尊修仙记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狼群红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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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主仆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在这闺房之中,不禁话题,有些时候两个丫鬟也从男仆那里听来几个荤笑话说来凑趣,甚至还一起研读过金瓶梅之类的禁书,是以闺房之中说些私密话也是正常。

    瑾芸这种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于这些话题也有些偏好。像那种对于男女之事完全不晓,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户小姐,在这个年代其实也是极为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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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袁飞不败兄弟的捧场!

    第三十七章婀娜身影瑾芸心思

    巧福将洗好的锦帕送到瑾芸面前,说道:“常公子身边倒也有个小丫头,伶俐得很,模样也不错,有她伺候着应该挺不错的呀,不知常公子怎么还这样,难道就是为了尝野味么?”

    春来却道:“要我看,是常公子根本就不喜欢那叫瓶儿的丫鬟,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跑了一整天骨头都散架了,要是和瓶儿有些什么,还有这个精力找人来折腾?”

    巧福咯咯一笑,然后看了瑾芸一眼,若有意若无意的道:“我听说这常公子还没有成家呢,连婚聘都没有,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模样家世都不错,这么大了竟然还没有成亲。”

    巧福当然不知道,常公子在五峰县的名声太臭了,谁家的姑娘都不愿意嫁他啊,家境太差的常家看不上,家境相当的,听说了常公子的为人都躲得远远地,对于他们来说当年的常公子就是一个大火坑,岩浆冒泡还没有底的那种,自家丫头都是爹娘血肉,谁愿意往火坑里推?更何况常公子也不急着结婚,花花世界还没玩够呢!

    春来也看了眼瑾芸,打趣的道:“小姐,我看这常公子实在不像是好人,你可万万不能嫁他啊!”

    闻言瑾芸脸上微微一喜,随即脸色微微板起,佯怒道:“越说越不像话了,以后不许再嚼这些有的没的。”

    春来和巧福吐了吐舌头,随即便转开话题。

    这年头男人沾花惹草的风流算不上什么大错,尤其是有功名的大户人家,三妻四妾都是常情,要是那个一夫一妻的过日子才是乱了规矩。

    不过,要说瑾芸心中没有一些小担心那也是不可能的,女孩子真要喜欢上那个男人,那男人却当着她的面招宿妓女,哪个女子不吃醋?瑾芸不知不觉的就撅起了小嘴,微微叹起气来。

    突然,瑾芸目光微微一闪,透过窗棱,远处遥遥有个人影从房屋内走了出来。

    常笑一行包下了一整间客栈,就这样住的还是紧紧巴巴,毕竟一个村子能有多少闲房,常笑这边可是足有二百多号人。

    是以瑾芸住的距离常笑住的地方不算太远。一开窗户就能看到常笑的房间大门口。

    常笑此时一身干净利索的蟒白锦衣,十分扎眼,瑾芸一眼就认出他来。

    常笑是憋得太难受,扯了王洵风的九环大刀打算耍一耍,常笑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学不到法术,那么也不能荒废时间,白天赶路他在车中也不算太累,晚上又找不到娘们儿来发泄多余的精力,练练刀消耗一下也是好的,旁边有林管事和常有跟着,常有伺候,林管事则指点刀法。

    王洵风的九环大刀很重,和愣头青的那柄宽剑差不多,常笑也有把子力气,挥舞起来虎虎生风,铁环哗啦啦的响个不停。

    此时常笑的身姿落在瑾芸眼中,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飒爽。

    瑾芸的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不由得有些痴了,常笑招妓的事情不知不觉就被她抛在脑后。反正常笑也没招成,瑾芸心中悄悄许愿,但愿他一辈子招妓碰到的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婆。

    瑾芸这边正想着,就见一道靓丽的光影摇曳着曼妙的姿态,出现在常笑不远处。

    是个女子,身姿婀娜的女子。

    一身素白色的襦裙,将腰身凸显的格外引人,因为抱着一个大大的洗衣盘,所以走起路来有些艰难,若风中细柳一般,一眼看去就叫人怜惜。

    一看这素白襦裙,就知道这女子家中出了丧事,常言说得好,要想俏一身孝,常笑此时身上的也是一身蟒白服色,两人在颜色上还真是很搭调。

    瑾芸不由得微微皱眉,她一看这个女子就觉得不喜欢。说不出来的不喜欢。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印证了她为何不喜欢这个女子。

    就见这女子抱着大木盆走到常笑不远处的时候突然一歪,木盆一下摔在地上,盆里面全是刚刚浆洗好的衣物,立即撒了一地,盆中的水更是溅了常笑一身。

    那女子显然十分惶恐,连忙跪地道歉。

    常笑觉得很诧异,眼前这个女子不是特别漂亮,但却有一种难言的气质,一种叫人一见就想要亲近的感觉,不,不是亲近,是想要蹂躏的感觉,说白了,这个女子似乎天生下来就是让男人祸害的,长得太性感了些。

    就见她一身素白的孝服,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有些肉肉的嘴唇,身上不是很苗条,但也不胖,充满了肉感,除了胸略微小一点外,做个床友几乎毫无缺点,很有种狐狸精般的感觉。

    而且这女子眼角隐含春意,怎么看都不像是良家女子,这种眼神常笑前世经常见到,那些贪慕他的钱财的女子们都是这个眼神,常笑现在招妓都找疯了,要不是他对自己要求较高的话,早就已经饥不择食了,这送上门来娘儿他实在很有一种冲动。

    眼见这女子一脸惶恐叩头不止,常笑一笑伸出手来就将这女子扶起。

    这年月跟女子动手动脚的可不是什么小事情,看得瑾芸一下就站了起来。

    常笑伸手去拉这女子也是一个试探,对方要是真有意思,那他就能拉起来,对方要没这个想法,估计就会闪开。

    果然他手伸出去,那女子就将青葱般的手指送了过来,搭在常笑手心中。

    常笑手心微微一痒,心中不由得一荡,开口笑道:“小娘子姓甚名谁?”

    现在摆明了已经是郎情妾意,你情我愿的事情了,没必要遮遮掩掩,常笑对于这种露水情缘十分在行,不必弯弯绕绕,对方就是奔着你的钱财来的,他也没兴趣跟一个这样的女子玩什么情趣,最好是马上进屋。

    那女子脸上微微一红,任由常笑牵着她的细嫩小手,也不去理会地上的衣物,低着头道:“妾身紫嫣,是这客栈掌柜的女儿。”

    常笑哦了一声,女儿两字含义有很多,一种就是亲属关系,另外一种么,就是妓女对于老鸨子的称呼了。

    常笑看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常有,常有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他出去找妓,却没想到这客栈里面就提供,怎么说都是办事不利了,害得公子憋得在院子里耍大刀玩儿,实在是不该。

    常笑看了眼这女子身上的孝服,顺口问道:“小娘子这是哪位亲人过世?”

    紫嫣面上闪过一丝悲戚道:“是我夫君,他在营中做个大头兵,前几天遭遇了民匪……”说着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求君怜爱的模样,是个男人此时恐怕都想要将她压在床上好好慰藉一番,情意绵长的恐怕都要为她赎身带在身旁了。

    常笑却不同,闻言立马松开了紫嫣的嫩手,好似紫嫣的柔嫩玉手是烫人的烙铁一般。

    常笑这人当过兵,最恨的就是祸害军属,他前世的时候,好几个兄弟的老婆都有外遇,毕竟两地分居一年见不到几面,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虽然有军婚法约束,但一般的知道了也就是好聚好散,任凭老婆寻找幸福,但碰上那些泡良族,纯是为了祸害女人的,他们可不答应,常笑甚至出手打残过一个勾引兄弟老婆的泡良族。

    一听说对方是军属,而且丈夫刚死,还是战死,常笑心中沸腾的欲念立时消散了大半,面上转而露出一丝冰冷。

    紫嫣瞬息之间就感受到了常笑情感的变化,刚才的常笑就像是一块软绵绵的蜜糖,但是此时的常笑就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常笑摆手叫来常有,“去拿二十两银子来!”

    常有一愣,看了眼紫嫣,随即有些疑惑,这货色能值二十两?虽然确实很好看很引人,不过公子说了他也不能反对,赶紧跑去拿钱。心中嘀咕着还是娘们的屁股好卖钱啊!

    远远观瞧的瑾芸见到常笑对那素衣女子极为亲近,手拉手的说话,然后就听到常笑叫人去取银子,显然是达成交易了,不由得颓然坐下,脸上的神情很是不妙,说不出来的情绪,总之很不开心。一双素手揪着手中的湿润的锦帕,攥出水来都不知道。略微有些呆呆的开口道:“明天咱们就不和常公子同行了!”

    巧福和春来两女对视一眼,随即也是微微一叹,这个天下对于女子来说可不就是这么不公平么。男人三妻四妾还可以肆意嫖宿,女子却要从一而终,独守空房。

    常有颠颠的跑回来,见常笑和紫嫣还在院子里站着,不由得一愣,心道:“怎么还没进屋?难道公子想要在这院子里表演给对面那瑾芸姑娘看?是了,是了,公子就好这一口,公子说过,人前现弄,其乐无穷啊!”

    出乎常有意料,常笑将盛放银子的袋子抓了过去,丢给紫嫣,开口道:“二十两够你好好活上一年了,不要再操|弄这皮肉生意了,好好找个男人嫁了吧!走走走!”说完常笑厌烦的摆摆手,转身进了屋中。

    嗯?

    常有愣了,公子疯了不成?不玩还白给钱?

    林管事也是知道常笑为人的,不由得也有些发呆,看着常笑的背影进了屋中,还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常笑这两天表现出来的猴急模样他可是真真的看在眼中的!要不然在院子里面耍什么大刀?甚至连瑾芸那边都知道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怎么公子饿极了送上口肉反倒要吐出来?

    瑾芸一下又站了起来,双目闪闪,脸上没了方才的幽怨神情,只觉心情忽然变得特别的好,说不出来的好,就是甜丝丝的,一张脸蛋都有些发烧,常公子果然是个好人。

    巧福和春来也是一愣,看了眼两眼放光的瑾芸,疑惑道:“小姐咱们明天还自己上路么?”

    瑾芸头都没动,“明天?为什么要自己上路?”

    巧福和春来随即都是扶额,心道自家小姐算是没救了。

    第三十八章拒美千里瓶儿帮忙

    最吃惊地还是紫嫣,抱着轻飘飘的二十两银子站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细细观瞧的话,能看出来,她一张脸涨得通红似血,一口小银牙将自己的嘴唇都要咬烂了。

    常有心中有气,他跑了大半个时辰,累得什么也似,结果给公子找来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娘们儿,却没想到院子里就有个这样娇滴滴貌美如花的美娇|娘,怎么说都是他办事不利,见她不走,心中有气,咳嗽两声道:“快走吧,公子都给你二十两赏钱了,难不成你还想要赖在这里要更多不成?”

    紫嫣没理会常有,目光深深地看了眼常笑所在的屋子,随即扭头就走,连地上的衣物都不理会了。

    常有叫了她几声,她却没理会,常有还以为她是骤然得了许多钱财太激动了,一边咒怨着一边捡拾衣物装进盆中丢在角落里。

    紫嫣将盛放银子的袋子狠狠地顿在桌子上,那破桌子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旁边的掌柜似乎见到了多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哈哈一笑道:“澜光,看来你的诱惑之术确确实实还没有到家,这个男子你前前后后施展了多少手段?《魔女心经》里面的手段起码用了三成了吧,结果呢?他根本就没把你看在眼中啊,哈哈。”

    紫嫣将手在脸上一抹,光晕一闪,露出一张面孔来,那细长的眼睛,长长地睫毛,正是魔女澜光。

    澜光现在肚子里面全是怒火,常笑将她的胸脯都削掉了,这个仇可以说是海一样的深,但是她偏偏拿常笑没有办法,种种魅惑居然全都无用。

    而且常笑竟然拿出二十两银子来羞辱她,她的魅惑之术难道就值二十两银子?

    常笑要真的是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也罢了,但是从她一路跟踪常笑一行所看到的情况来说,这常笑分明是个好色似鬼般的人物,每到一地最先做的就是遣人找寻娼妓,这样一个嗜色如命的家伙偏偏就不把她放在眼中,这简直是天下最大的侮辱。

    魔女修的就是魅惑众生之道,这常笑好似谁都能够魅惑他,就是她澜光魔女不成,这种挫败感,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剜进她骄傲的心里,就好似人人都是天仙女就她澜光是一口老母猪一般,再加上德吉在一旁言语嘲笑更是叫她心中愤恨不已,偏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拿那一袋银子撒气。

    不错,坐在旁边的掌柜正是德吉,魔女用手段将他面貌改变,常笑又没有和德吉照过面自然不识得。

    澜光不愿意再听德吉嘲讽,狠狠地道:“你不是去找活佛么?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快走快走!”

    德吉闻言脸色也阴沉了些,他一直在追查益西的下落,甚至动用了折损寿元的搜魂之术,哪知道找到益西的时候,益西已经奄奄一息,从益西口中知道活佛被天逞的人抢走了,不由得大怒,直接将益西丢进了一口枯井之中任他自身自灭,他自己一路追踪陈卓来到了这里。

    陈卓也是前往京师,常笑也是前往京师,双方自然是同一条路线。

    按理说陈卓早走了许多天,早就应该到了京师了,但被德吉绰在后面不得不躲躲藏藏,大兜圈子,前进的速度反倒比常笑还慢一些。

    而魔女澜光一直尾随在常笑身后,什么活佛之类的她们魔女可不在意,她心中只想报仇,女人最引以为傲最珍视的是什么?自然是母性的特征,但她胸前的那一对乳鸽却被常笑一刀削掉,这个仇不报魔女澜光永生都会被虫咬蚁蛀不得安宁。

    不期然,澜光和德吉撞在一处,便有了今日的局面。

    德吉拍了拍桌子,咬牙道:“也不知道天逞的小子怎么这么滑溜,当初我只抓掉他的半只耳朵实在是大错,早就应该将他的脑袋撕下来!现在他也不知道躲进了那个洞里,就是不现身,不过没关系,我已经通过经纶送出了信息,其他十二波寻找活佛的引导者,很快就会聚集过来,到时候这小子就插翅也难逃了!”

    对于德吉这些喇嘛来说,活佛就是天,要是活佛落进天逞的手中那简直就是一件不敢想想的事情,他虽然想要功劳,想要地位,但要是为了这个将活佛陷入危险之中,是德吉的信仰绝对不允许的。

    所以德吉得到消息后基本上没有思考就用经纶送出消息,召唤其他十二波寻找活佛的引导者,还有所有在附近的喇嘛。

    经纶传音是喇嘛之间彼此通信的一种手段,和道家的神符送信佛门的法珠传音有异曲同工之妙,基本上都是消耗极大地真气将信息传送出去,传送给同样拥有经纶或者神符、法珠的对象,不过每动用一次都需要消耗极大地真气,一般人轻易不会用这种传信方式。除非是遇到特别紧急的事情。

    德吉要不是因为动用了这经纶传音之术,也不会一直追不上背负着王人弗的陈卓,从而被陈卓东转西转刷的团团转。

    德吉随即又笑了笑道:“澜光,我看你的魅惑之术对那小子没什么用,不若我来动手帮你宰掉他,你只要跟我好好修炼一番欢喜禅就好,当然,你不许施展媚法,只可用媚术,如何?”

    《魔女心经》和常笑修习的房中术很是相像,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功法,只不过《魔女心经》只有女子能够修炼,而常笑的房中术却不禁男女,《魔女心经》是一种单纯的采补之术,而常笑修炼的房中术讲究的却是阴阳和合,彼此相济,从本质上就可看出正邪之分。

    而《魔女心经》也和房中术一样,有术法之分。

    媚法迷惑心神,媚术却是床上翻云覆雨的种种技巧,被魔女的媚术伺候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快事。

    澜光闻言脸上瞬即露出娇媚的笑容,嗲声嗲气的道:“德吉哈尔巴,你要是想要和我双修的话现在就可以啊,小娘子我是无限欢迎呢,待吃光了你,小娘子就去收拾那小子。”

    德吉闻言脸色一黑,魔女是喇嘛的克星,即便得了魔女的承诺只用媚术他也不敢轻易和魔女交|媾双修,因为凭他现在的只能采补实女的修为还降服不了魔女。

    常笑一脸郁郁的退进了屋中,瓶儿还在收拾东西,丝毫不知道常笑刚刚打发了一个貌美的女子,二十多天的一路同行,瓶儿和常笑的关系和缓许多,瓶儿不再害怕常笑,常笑也不再怕瓶儿看出他是假货,总之心中都没了结,瓶儿在常笑面前也不再那么拘谨了。

    “公子,你怎么了?”瓶儿见常笑愁眉苦脸的模样,心中就好笑,知道他是被憋的,故意拿话来气他。

    但与此同时瓶儿心中却又有些遗憾,不知道公子为何对她突然就没了兴趣,每当这个时候瓶儿就揉揉自己还未发育的胸脯,恨自己不争气。

    常笑往床上一仰,有气无力的样子,他现在不比刚才,刚才还能挥舞大刀,现在被紫嫣逗弄得内盛外虚,阳火大炙烧得都没了力气。

    “瓶儿,距离京师还有多远啊?”

    瓶儿回道:“公子,听林管事说,还有七八天就到了。”

    “还有这么久啊……”常笑一声哀叹,将被子捂住脑袋,不再说话。

    瓶儿咬了咬嘴唇,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胸脯,又摸了摸自己还没有长出多少肉来的屁股,好半晌才下定决心,凑到床前,推了推常笑,腻着声音唤道:“公子……”

    常笑将脑袋从被子里面露出来半拉,就见瓶儿稚嫩的将肩膀露出半拉,水晶一般的放着光芒,一张脸羞得扑扑的,低着头不敢看常笑,用蚊蝇般的声音道:“公子要是实在憋得难受……就,就,就玩我吧……”

    闻言,常笑脑袋都炸了。

    常笑愣了半晌,一把抓住瓶儿的肩膀,瓶儿嘤咛一声,她也不是未经人事,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不过以前她都不怎么愿意,但现在她是千肯万肯,就怕常笑不稀罕她。

    但是接下来没有发生她想象之中的事情,常笑满脸痛苦的说道:“三年,三年之后吧,你这身子太小,现在经不起我的折腾了……”

    常笑刚才是真的想要下手了,管他十三还是四十三,但是他随即想起来以前的常公子是怎么折腾的,每一次之后这小丫头都要好几天起不了床,他常笑不是惜花客,但也有怜香心,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小丫头,他实在是下不去手。

    瓶儿最初闻言整个人都有些垮,好似要崩溃掉的感觉,但随即明白了常笑话语之中的意思,一双明亮亮的大眼睛里立时宣泄出止不住的泪水。

    常笑一愣,连忙道:“小妮子,怎么了?”

    瓶儿投进常笑的怀中,呜呜哭了半晌,将常笑衣襟都打湿了,才开口道:“公子忍得这么难受却不碰瓶儿,真的不是嫌弃瓶儿么?是在怜惜瓶儿么?”

    常笑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当然,当然嫌弃,你看看你没胸脯没屁股的,公子我可不好这一口。”

    瓶儿闻言一愣,仿似被天雷击中一般,随即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扭头就要走,常笑一看玩笑开大了,连忙一把拉住瓶儿,笑道:“我逗你玩呢,你好好吃饭,好好长身体,三年之后就有前有后波涛汹涌,那个时候公子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常笑一边说,一边莫名生生出一股罪恶感来,这是养成游戏里面的情节吧。

    瓶儿闻言才破涕为笑,她知道常笑最开始说的是真的,公子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愿折腾她,公子真的变了,真的长大了。

    想到这里瓶儿脸色又刷的变红,发烫,因为她的小手刚好按在常笑长大了的地方。

    瓶儿眼珠转动一下,长长地睫毛微微一眨,随即微微一推常笑,将常笑推倒,红着脸蛋道:“公子,瓶儿有办法叫你舒爽……”说着就去拉扯常笑的腰带。

    瓶儿动作轻柔但却熟练,常笑的衣服都是她伺候穿的,解起来比常笑自己还顺手。

    眨眼之间常笑那根好似烧红了的铁棍的家伙就蹦了出来,骄傲无比的耸立着,瓶儿看了常笑一眼,随即将脸蛋凑到近前,粉嫩湿润的小口微微一张,便严丝合缝的裹了下去……

    第三十九章提精上脑夜半敲门

    常笑就觉后脑勺一酥,整个人都飘起来了,虽然他理智的告诉自己这是犯罪,对方还是个小女孩,但是理智瞬即便被欲望的潮水冲刷个干干净净,就剩下如在云端的美妙了。

    孰料瓶儿却停了下来,常笑正舒爽得什么也似骤然一停,好似跌进深渊地狱之中,连忙去看,就见瓶儿满脸羞红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常笑,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可要吟诗?奴婢帮你磨墨去……”

    “吟个狗屁诗!”

    瓶儿好久没有见过公子这样狰狞的面目发这么大的火了,连忙张开肉嘟嘟的小口继续……

    常笑不由舒爽的呻吟一声,软倒在榻上。

    大半个时辰之后,常笑喘气越发粗重强烈起来,瓶儿连忙加快动作,随即感到嘴中一下被什么东西充满,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常笑在这个世界的处子之身就这么丧失了。

    常笑从云端跌落回来,这大半个时辰他好似都没了意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乐,这种滋味比他前世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可要美妙了几百倍,这都是黄仙师教的房中术的好处所在。

    常笑几乎不想再回到尘世了,浑身酥麻的撑起身子,就见瓶儿的嘴巴已经红肿起来,呕了一口吐在痰盂里,此时正在不停地擦嘴。

    常笑心中立时不忍起来,他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但是外面的月亮都升起来了,想必时间不会很短,常笑拉过瓶儿的小手,小手滚烫无比,似乎还留有常笑那里的温度,常笑心中的罪恶感飙升而起,用手给瓶儿揉了揉小嘴,随后一本正经的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见没有!”

    |瓶儿脸上立时露出委屈的神情,她大半个时辰之中一直都在来回套|弄,累得小手都酥麻抬不起来了,嘴巴都肿起来没有知觉了,还以为公子结束后会很开心,哪知道公子竟然这么凶巴巴的对她。

    常笑刮了瓶儿小小鼻头一下,道:“你这样不用几次,就得变成个大嘴巴,到时候就不好看了,公子我可不喜欢嘴巴大的女人。”

    瓶儿闻言,也顾不上怨尤常笑,连忙跑到镜子前面去,仔细看看自己的嘴巴大了没有。

    常笑哈哈一笑,不得不说心情大好,来到这个世界这两个月的阴郁一扫而空,常笑甚至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更大了,精神更旺,跟喝了一吨红牛似地!

    隐约之中,常笑感觉有一线凉气从小腹之中升起,沿着脉络直冲上脑,然后盘旋在脑海之中,不停冲刷脑仁,使得他的脑子清明无比,感觉很玄妙,难以尽言其中之妙。

    而且这凉气生生不息,循环不止,常笑心中突然生出荒诞的四个字来——精|虫上脑!

    反正是和房中术有关,常笑想不明白也不多想,反正这凉气一点坏处没有。

    常笑舒爽啊,只觉得筋肉鼓胀欲裂,安抚了一下瓶儿,叫她快快休息,然后拎着九环大刀昂然出了屋子。

    瓶儿是真累了,这种事情一做大半个时辰,是人都受不了,她此时两只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软倒在床榻上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嘴巴虽然肿了起来,但嘴角怎么看都是甜甜的,满是笑意,虽然漱了口,但似乎嘴中还留有公子的味道,有这味道陪伴,也不知道梦中是怎样一番情形。

    常笑发泄完了,没有一丝疲惫,反倒精力狂涨,拎着九环大刀,又在院子里面耍了起来,不知为何这九环大刀从未有过的顺手,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刀身一顿都能刮起一阵小风来。

    瑾芸和春来还有巧福刚刚洗漱完,正准备睡下,听见院子里面的声音,巧福连忙将窗户开启了一线。

    春来去拉瑾芸,瑾芸一边反对着,一边也凑了过去。

    主仆三个好似做贼一般的顺着窗缝看向常笑。

    常笑就见对面瑾芸的灯火通明的窗户上,映出清晰地三个人影,趴在一堆,不由得一笑,他现在发泄完了,就没有那么大的欲望,也就装作没看见,继续舞刀!

    巧福啧啧两声道:“小姐,要不你今晚去帮帮常公子吧,你看他憋得……半夜耍大刀呢!”

    春来也连连点头,“小姐你菩萨心肠,救救他吧!”

    瑾芸脸色一红,啐了两口,手指狠狠地掐了两个不着调的丫头,但心中却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挺喜欢这两个丫头说的话的,看着看着,突然扑哧一笑,随即连忙捂住发烫的脸,将窗户关严,板住脸道:“看什么看,快睡了。”

    春来和巧福两个对视一眼,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了,但小姐说睡她们可不敢不睡,春来跑去将屋中的灯火吹熄。两人在黑暗中褪衣睡下。

    瑾芸睡不着,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听着窗外大刀舞动之时铁环撞击的哗啦哗啦声,这声音有一种别样的冲击力,充斥着阳罡的味道,她微微闭目,就好似看到了那个一身蟒白锦衣的男子,一下下的挥舞大刀将她心中的某些东西一下下的砍掉。一点也不疼,还美滋滋的十分受用。

    不知不觉之中,瑾芸在这铁环撞击的声音之中沉沉睡去……自从父母双亡之后,她从未睡得这么香过。

    有人睡的香,有人却睡不着。

    澜光站在屋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院中舞刀的常笑,套用一句很俗的话来说,眼神要是能够杀人的话,常笑已经千疮百孔变成一堆狗屎了。

    德吉一边啃着手中的骨头,一边有些不耐烦的道:“澜光干脆我下去要了他的命得了,丹增就是死在他手上,我也算是给他报仇!”

    澜光闻言好似疯了一般的吼道:“不行!我不许任何人杀他,我要亲手杀了他,我要吸光他的阳精!他要是死在别人手中,他就会成为我的心魔,那样的话我的修为一辈子都别想更进一步。”

    德吉闻言将手中溜光的骨头放下,点了点头,魔女也好,他们喇嘛也好,亦或是全天下所有的修道修佛之辈,修行之时都有心魔干扰,这魔不是外魔而是心中生出的魔,说白了就是另外一个自己,外魔入侵不过是修为大损,内魔发火却足以叫人心智发狂,修为再难寸进,要是内外魔一起出现,十有八九是要粉身碎骨了。

    是以心魔对于修仙、修佛之辈是最难克服的东西,魔女现在心中已经孕育出了一点魔胎,这个魔胎就是常笑,澜光将常笑的阳精吸了,这魔胎自然就消散无踪,要是澜光一直没能吸取常笑的阳精,那魔胎便会不停地生长壮大,一旦常笑被别人杀了,那么澜光心中的魔胎便会立时破碎,心魔便马上诞生。

    是以澜光不允许任何人杀常笑,她必须亲自动手。

    而且还不能是简简单单的一刀杀掉,她要魅惑常笑,吸尽他的阳精,这样才能破除心中的魔胎,找回自己的骄傲。

    但是眼前的这个常笑真是叫她感到耗子拉龟无处下口。你说他带着乌龟壳刀枪不入吧,却成天想着和女人做那种事儿,但当她千娇百媚的送上门去的时候,却被常笑一脚踢开,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

    按理说一个男人绝对不会对漂亮的女子有太强烈的免疫力,除非这个男人有那些分桃之好,但是常笑显然没有这个问题,那么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问题?

    澜光深入鬓角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终于有些动摇,将桌上的铜镜抓起,对着镜子皱眉,“难道真是我的魅力太小,吸引不了他?”

    就在此时客栈大门传来咚咚咚的叩响声。

    澜光和德吉不由得对视一眼,露出莫名的神情,不知是什么人在这半夜之时敲响大门。不过他这里毕竟是客栈,半夜有客也是平常。

    德吉扮演的毕竟是一名掌柜,只能咒骂一声,放下手中的大块肥肉,将肥腻的手掌在胸口上擦擦手,站起身来,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开门。

    不过练刀的常笑距离大门极近,可以说他就在大门口练刀,闻听敲门声响,便收了刀式,走到客栈大门前,从门洞之中往外看了一眼。

    大门之外是一个男子,头上戴着一顶宽沿帽子,耳朵缺了一角的男子,只有他一个。

    这人正是陈卓,此时的陈卓已经换了一身破旧衣衫,大概是因为天逞的红袍太过刺眼,亦或是被德吉一路追赶早就破烂了。

    两人在门洞之中刚好对视。

    陈卓见过常笑,常笑却从未见过陈卓,微微皱眉道:“不好意思,客栈已经被包下来了,兄台想要投宿的话,还请另觅他处!”

    常笑给陈卓的印象极为深刻,竟然能够对抗魔女的媚惑,有枪法如神,一枪打掉番僧的一只眼睛,从某方面来说陈卓很是佩服常笑。

    陈卓对着常笑露出一排整齐牙齿,笑着开口道:“听说你在找寻仙师?”

    常笑微微一愣,随即上下打量陈卓,陈卓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略微有些脏,有些憔悴,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在外面奔波了好久,身子壮实有些像是武夫,不论怎么看都和仙师搭不上关系,不过这也没什么,当初常笑碰到的愣头青比眼前这个还不像仙师!

    关键在于,常笑找寻仙师也就是在德阳城里和后面的一两个村镇罢了,再后来就不再找了,因为在德阳城之中都找不到,在村镇之中就更找不到了,反倒被一些巫婆神汉们缠上,相当讨厌。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仙师?”常笑疑惑的道。

    陈卓敲了敲门道:“隔着门板说话实在别扭,况且我饿了,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先管顿饭吧!”

    常笑闻言一怔,随即呵呵一笑,这年轻人倒是很有些意思!以常笑的阅历来看,没有点本事的不会如此,当然也有可能对方就是个骗子而已。一顿饭,常笑管的起,骗不骗的无所谓。

    常笑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确定不会有什么其他人在,左手将九环大刀握好,便撤了门插,将大门打开一条缝隙,陈卓便走了进来,还主动回身将门插好!

    常笑确认门被插严,此时真的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兴趣。

    房间之中的德吉见常笑开门迎进来一个年轻人,还以为是常笑的随从,便没了兴趣,重新坐下,继续和桌上摆的酒肉厮杀。

    澜光则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常笑身上,丝毫没理会陈卓,当然注意了也没什么,她也不认识陈卓。

    第四十章陈卓催符酒菜酣谈

    陈卓进了院子四处看了看,似乎在找寻什么,还特意将帽子摘下来,将少了半角的耳朵展露出来,转动一圈,似乎略为有些失望,随即道:“三天没有吃饭了,可有什么能下肚的东西没有?”

    常笑一笑,点了点头道:“跟我来!”

    便引着陈卓去了林管事休息的房间。

    对于陈卓这种陌生人常笑怎么可能没有戒心,自然不会将他带到自己的屋中,况且屋中还有个瓶儿在睡觉呢。

    林管事刚刚洗刷完毕,正准备睡觉,听见公子敲门便连忙将门打开,看到常笑身后跟着个面生的年轻人,不由得一愣。

    常笑道:“这位是毛遂自荐的仙师,说是饿了三天了,你这有吃的东西么?”

    大乱时节,长赶路的人都有个习惯,那就是自己口袋里要多备吃食,即便是队伍之中有的是吃食也要自备一份,轻易不吃,谁知道哪天发生生么事情落了单,那个时候这吃食就能保命了。

    林管事现在一听仙师两字就头疼,在德阳他验了十多个仙师,没一个有本事的,况且陈卓长得实在和仙师没有半点关系,而且风尘仆仆一脸憔悴,怎么都不像是想象之中的红光满面的仙师模样,但常笑带来的人他总不能怠慢,便在自己的口袋之中取出一些干馍和肉干还有几块咸鱼。

    陈卓一看这干馍和肉干咸鱼,肚子便不争气的咕噜噜叫唤起来,陈卓也不客气,大马金刀的坐下,抓起干馍、肉干、咸鱼狼吞虎咽起来,桌上还有一壶半温的茶水,噎的不行的时候,就灌一口。

    常笑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卓连吞了六个干馍,或许是太撑了,才不得不停下来。

    给陈卓时间缓了口气,常笑一笑道:“说说吧,你会些什么法术,敢自称仙师,要是假充乱冒的话,公子我有一百种手段叫你将刚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林管事也是目光一闪,他从始至终就没相信这陈卓有什么神仙手段。

    陈卓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然后才说道:“我不会法术!”

    常笑的面孔当即就沉了下来,这不是拿他消遣开心么?

    林管事早有准备,当即一拍桌子就要发作,常笑却按了按林管事的肩膀,面色阴沉继续看着陈卓。

    一个人经历了一次生死便多多少少有所改变,现在的陈卓和当初跟在吴叔身后口口声声说些救人胜造浮屠的陈卓完全等于是两个人,一下就成熟起来。

    陈卓笑道:“我现在刚刚修炼出一丝真气来,这真气还很微弱,施展不出什么神通手段。要想不借外物直接施展法术,起码也得修炼出金丹,拥有丹气才成,不过我比那些巫婆神汉们要有用得多。”

    常笑闻言非但不怒,反倒一喜,转身出去,不大一会又回来了,手中抓着几张黄色的符篆,正是愣头青的遗物。

    常笑将沉甸甸的符篆放在陈卓面前,看着陈卓。

    陈卓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神色,脱口而出道:“精鸦门的纹火符!”

    常笑一听就知道这陈卓有门,甚至连这符篆的名字都能一口叫出,甚至还知道是哪个门派的,连忙问道:“你既然已经修炼出了真气,能不能催使这纹火符?”

    陈卓脸上露出几分凝重,将纹火符抓起,细细观瞧,这还是他首次尝试催使符篆, ( 风流邪尊修仙记 http://www.xshubao22.com/5/59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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